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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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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門考試大會準備開幕了,四個長老把相關操持事務互相甩來甩去,最終都落到了各家大弟子的頭上。徐憫言嘆息一聲,只得乖乖跑腿任憑差遣,裏外勞碌。

清塵門大少董奔已在前往靈犀山的路上了,聽聞他這回下足了功夫,不僅帶了滿身琳瑯仙門寶器,就連燒洗澡水的柴都至少得有上百年仙氣浸養。送他來的隊伍倒沒有那日洛惜顏一般聲勢浩大,卻也由花魘長老親自出動,帶了一支親信弟子組的小隊,送他仰著下巴進了開幕會場。

花魘長老一身花花綠綠,據說如果一套衣物上的顏色少於一百種,他是寧死不穿。隔著老遠徐憫言就能看見一團色彩奇特的馬賽克在往這邊移動,現實中真真切切看見遠比在小說裏辣眼睛得多。徐憫言迫不得已,垂下眼睛,待到他們走到跟前時也不擡眼,只禮貌地做了個手勢:

“裏面請。”

今年靈犀門還專門為清塵門代表團設了幾個特別席位,花魘帶著他的幾位弟子懶洋洋地坐下,挑起前面果盤裏的紫血果,啃了一口,嫌惡道:“你們靈犀門真是小氣,這果子都不新鮮了。”

此等挑釁一出,靈犀門上上下下都怒了,卻礙於待客教養,眾弟子們也不好發作,忍著面上慍色坐著,也不去應和他。這時,風軒長老不知怎的醒了,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斜斜一指那團馬賽克:“既然這樣,你們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花魘老頭兒的果盤撤了。”

花魘氣得眉毛倒豎:“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風軒支著下巴,仍舊沒睡醒的樣子:“花魘老頭,是你兒子來拜師,尊師懂不懂?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老臉子,就你剛才嫌這嫌那,換別人我們早攆出去了。”

花魘本來就不滿兒子非要進靈犀門的事,這回更是被氣得半死。董奔慫著臉坐在他身後,一米八的壯青年,此刻縮得大氣都沒出一聲兒。

他偶爾伸出腦袋看一眼破化座下的弟子,他們齊齊身著墨綠色的衣衫,規整嚴肅地端坐著。首位的自然是徐憫言,再往下數第四個,赫然是他垂涎已久的美人洛惜顏。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首飾妝容也都卸凈了,冷淡清素,宛如秋芙冬霜,卻看得董奔心內如同萬蟻抓撓,恨不得現在就跳出去把她搶過來。

徐憫言註意到他的目光,睨了一眼以示警告。那董奔再橫也不敢和徐憫言當面犯沖,沒力氣地回瞪了一眼,悻悻縮了回去,心內暗暗把徐憫言給記了一筆。

徐憫言:妹啊,你不是說你瑪麗蘇光環已經摘幹凈了嗎,怎麽還有這種癡漢?

洛惜顏:老哥,我冤枉啊,這董奔本來就是癡漢人設,不是瑪麗蘇光環的鍋啊。系統說了,這種情況下,我就算長成如花也沒辦法。

徐憫言:……

花魘長老左側坐著一位面皮白凈的青年,文質彬彬的模樣,名為蘇清之,再左一位,坐著一位氣質純潔如泉的少女,名叫霏音。對於那位青年,徐憫言在原作裏沒什麽印象,但是那個叫霏音的少女,徐憫言卻記得很清楚。

原作中,她的美貌絲毫不輸洛惜顏,還有一項極其獨特的資質:純。

她生來便被清塵門選為獻祭聖女,自小養在暗房,除了幾位貼身教養嬤嬤以外,從不接觸任何人,也聽不見任何外界的事,不到十五歲不允許出來。如今她滿十五有九個月了,長期的黑暗生活讓她的皮膚纖白勝雪,卻也奪走了她的視力,她一雙奇異的冰藍雙瞳乍看詭譎迷人,實則空靈無物,叫人可惜。

她在秦函川受傷之後於心不忍,偷偷摸去給他送了些藥,兩人產生情誼,她因此成為原作男主的後宮之一。然而,後來男主和女主攜手成立魔教,四處屠殺仙界人士,清塵門為求和,送出聖女霏音討男主歡心。

純凈的霏音一心想為死去的仙界同門覆仇,卻不想魔君竟然是她昔日心愛的少年。得知真相的她就此崩潰,最後絕望跳崖自殺,在眾多被男女主共同折磨慘死的炮灰中,她還是算死得最輕巧的一個。徐憫言回憶劇情到這裏,心下一陣唏噓,不由得又多看了霏音一眼,她一雙空靈靈的大眼睛此時正靜悄悄地垂著纖細卷翹的羽睫,從未流露出任何眼神,只有一片茫然。

考生陸陸續續入場就座了,劉楷庭伺候在一口大鐘旁,推柱一敲,傳令道:“內門筆試,正式開始。”

一時間眾人灼灼圍觀之下,考生們紛紛埋頭奮筆疾書,徐憫言看著自家小師弟認真的模樣,覺得真是越看越可愛,尤其在賊眉鼠眼董奔的對比之下,自家師弟便更加賞心悅目了。

更可氣的是,那董奔考試的時候還時不時往洛惜顏身上飛個媚眼,看得徐憫言直想把他剮了再剁,剁了再炸,糊成團渣渣餵狗去。

兩個時辰後,考生交卷,玉麟長老笑瞇瞇地宣布:“三天後公布筆試結果,請考生各自回去等候。”

花魘長老說:“我們房間在哪?”

玉麟長老狀若無辜,一攤手:“幾位愛睡哪睡哪,我們靈犀門怎麽好幹涉。”

花魘又怒了,一張面皮漲得紫紅:“好你個大光頭,我們千裏迢迢來靈犀山,竟然連住的房間都沒有!奔兒你看見了吧,你老子我尚且在這裏,靈犀門的人都是這幅嘴臉,你要是真在這求學,肯定成天受氣!”

旁邊蘇清之勸他:“師尊,山下小鎮有很多客棧,我們可以去那裏歇息。”

花魘吹胡子瞪眼:“我們什麽身份的人,怎麽能住那種破爛客棧!你倒好,凈幫著外人說話,看我回去不捶你!”說著就要打人,硬是被霏音扯住:“師尊,師尊,消消氣。”

玉麟和善笑道:“住所無貴賤,人心有高低。花魘道友,看來你終究還是不得解,難怪修為困了這麽多年,不得突破。”

這話說得綿裏藏針,花魘又如何聽不出諷刺。他破口大罵:“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假惺惺笑嘻嘻的混賬東西,要罵便罵,要惱便惱,有本事上來打一場,看你爺爺我不捶爆你們的頭!”

風軒長老百無聊賴地剝剝指甲,吹了吹,把手揣著,走下地來:“本事不大,口氣不小。要是真交起手,究竟誰打誰,你心裏最清楚。我們不過給你個臺階下,再要是給臉不要臉,你這長老也不用在弟子面前立威了。”

花魘回身狠狠瞪了一眼蘇清之和霏音,蘇清之忙護著霏音往後躲:“師、師尊……”

洛惜顏見狀,忽而冷哼一聲,她皮笑肉不笑,慢悠悠說道:“哎呀,我來靈犀山的路上,把一副瑪瑙墜子落在山下哪間客棧了,說來真是可惜,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墜子,只是它太小巧了,再折回去一次恐怕也找不到,還是算了。”

徐憫言聽罷,默默地看了自家老妹一眼,只見洛惜顏一臉計劃通,仿佛等著看什麽戲。

董奔眼睛當即亮如燈泡,打了雞血一般,用力扯著花魘長老甜聲道:“爹,我們這就去山下住吧!去嘛去嘛爹!去嘛!”

靈犀門全體師生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嗲聲嗲氣給嚇壞了,齊齊呆悚在原地,雞皮疙瘩滴溜溜地落滿了靈犀山。

花魘長老氣極,舉起巴掌就想打這不爭氣的丟臉兒子,手臂卻怎麽也揮不下去。他惱了半天,終究還是拗不過兒子,他老人家硬是被扯走了,臨走時還惡狠狠剜了洛惜顏一眼,試圖警告洛惜顏,不要妄想能爬上他們董家的床。

誰知洛惜顏根本沒看他們幾個,兀自和諸位破化弟子一起,有說有笑,神色宛如春花秋月,翩翩然離開了會場。

她剛剛離開花魘父子的視線,臉上掛著的笑容就消失了。洛惜顏修長的指甲攥在手心裏,留下幾個月牙痕,心內升起一股不忿:

呵,董嶗,董奔,兩個什麽狗東西,好大的膽子,敢打我的主意,這回我定讓你們死在我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

鹹魚作者一躍而起忽然給洛惜顏小姐姐移動打call!

打完call,作者又躺下了。

最近要期末了,本來想著再改改文再戰簽約,但是真的忙到炸裂

各種ddl花式逼近,又有pre又有論文還有考試還有學院工作,更要命的是被老師臨時趕鴨子上架去師兄師姐畢業晚會上跳街舞qwq

光是排練就要死惹qwq

所以我……

我要不先不改不申約了吧(自暴自棄.jpg)

等閑下來扶我起來我還能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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