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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漫漫長路,慶而有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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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漫抱著大兒子,呂文讓她去打車,把外孫子給接了過來。

不是覺得舍不得女兒受累,而是呂文瞧著mason睡的不是很舒服,林漫抱的姿勢不行,有了下一輩,她就顧及不上女兒了。

林漫打好車,一家人坐上車走了,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吹著冷風。

你說怎麽就這麽淒涼呢?

秦商抱著孩子坐在前面,她爸媽帶著孩子坐在後面,她說自己也能擠一擠,結果司機不幹,說一輛車哪裏能坐這麽多人,呂文就揮揮手叫林漫自己在打車,隨便了,反正她也顧不上了,然後車子就走了。

走了……

林漫無語的看著天空,她還是親生的嗎?

打車回到家,回到房間,秦商都已經準備睡了,林漫瞪著眼睛。

“你就算是瞪眼睛,眼睛也沒有我大。”秦商道。

“不是應該讓我先上車,你殿後嗎?”

秦商笑:“沒辦法,丈母娘疼女婿,不疼女兒。”

這完全就是幸災樂禍啊。

林漫從房間裏出來,準備去洗漱,看見她爸媽在客廳裏看電視呢,孩子估計在房間裏都睡著了。

“媽,我是你親生女兒,那麽黑的天,就扔著我在原地……”

林清華笑,忘記這碼事了,當時著急上車,你看看,挑理了。

呂文懟女兒:“你是不認得回家的路啊,還是打不到車啊。”

林漫:……

不是這樣說的好嗎?

呂文壓根沒對林清華提林淑清的事兒,孩子那胳膊現在還能看見痕跡呢,小的這個皮膚像他媽,一抓就有印子,是可能抓的時候用的力氣並非想象中那樣的大,但是青了。

容易有淤痕的體質。

林清華一看就能看到,也不好說什麽,都是好意,想給孩子錢嘛,算了算了,幸好沒有以後了。

“昨天這集不是看見了?”他覺得電視機裏的好眼熟,昨天看過啊。

呂文也是嘟囔,是啊,這是搞錯了嗎?

演過了還播。

“林漫啊,你晚上也沒吃什麽,讓你爸給你炒個飯?”

“行啊。”

林清華記得冰箱裏還有碗剩飯呢,拿出來熱熱鍋,然後給女兒炒飯,廚房的燈光就是那樣的,林漫站在門口,感覺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軍訓的時候,她剛上高中的時候軍訓特別慘,什麽都吃不到,就饞那個雞蛋啊,吃不到啊,一點肉星也沒有,然後夥食很艱苦,回到家他爸用了五個雞蛋給她炒的飯。

“你去問問秦商吃不吃?”

林漫傲嬌,這是她爸做給她吃的,不問。

“秦商啊,你爸做了炒飯,你吃不吃?”呂文站在門口隔著門板問了一聲。

“姥姥我吃。”叫的人還沒答應呢,小的先回話了,反正是吃的,聽見吃的他不醒也醒了,從屋子裏跑出來,光著腳,呂文就拎著拖鞋給他:“地上涼。”

“夫人,我真不行,這樣你交代雷軍,他辦事你放心。”苗藝推脫。

倒不是別的事情,秦商很難搞,作為秘書她現在體驗了一個十成十,也許有的人吧,外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塊美味的蛋糕,但扒開裏面,說不定就看到什麽了,對於提醒秦商吃藥這回事兒,她堅決不做。

她老板很多的藥不能吃,誰知道怎麽就那麽多的毛病,他們生點病抓點藥就能吃,吃了就好,這位先生呢,你不斷提醒他也不把你的話聽進去,鬧嚴重了,真的耽擱什麽,你就吃冷空氣吧,換做任何一個專業的人都受不了,而且他會折騰瘋你,明明是兩三天完成的工作,他要求你一個晚上就做出來,你如果到他的面前,那就等於送死,如果不是有必要的接觸,她堅決不出現。

活著比什麽都好,何必送到人家的面前找死呢?

林漫:……

不就提醒吃個藥,怎麽好像有人要拿刀殺了她一樣?

苗藝哀求林漫,看在我這麽久為您服務的份兒上,找雷軍吧,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好吧,我找雷軍。”

苗藝松口氣:“我簡直愛死你了,你就是最美的人。”

林漫掛了電話無語的笑了,打電話給雷軍,雷軍和秦商是一起同行的,剛剛已經提醒過,藥還是他親自去拿的,所有的都檢查妥當,他也沒打算偷懶,反正付出的也會化作金錢回報回來的,別的同事不太喜歡和秦商一起工作,覺得壓抑,他覺得倒還好,不就犧牲點時間嘛,有加班費無所謂呀。

“剛剛已經吃過了。”

林漫知道吃下藥那就好了。

雷軍22點再次進的秦商房間,秦商還在工作,正好抓壯丁就抓到雷軍了。

“你和我出去一趟。”

已經通知下去了,吃個夜宵然後開個會。

雷軍點頭,提醒秦商藥還需要再吃一遍。

“一會兒的吧。”

在包廂裏,大家的臉色都不是太好,他們這種呢,是不可能天天睡大覺的人,玩的就是腦力,是看著工資高,看著好像很清閑似的,到處飛,可出問題的時候,那就不是他們了,所謂為了不出現問題,辛苦的角度不同嘛。

都這個時間了,晚飯也吃的挺好的,所以現在胃口就一般般,大家動著筷子。

雷軍12點和秦商再次回到酒店,秦商說心情不錯,想要出去走走,雷軍哪裏敢讓老板自己一個人出去走,只能陪著,早上他是四點起床的,因為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來料理,作為一個優秀的助理,要做的事情就是,搶在別人的前面將該做的都做了。

送秦商回房間,提醒他吃藥,秦商拿著水杯把藥給吃了。

“你坐一會兒。”

雷軍就明白了,這是要和他談心啊!

“你跟我這麽多年了,覺不覺得我很奇葩?”秦商問雷軍。

是這樣的,他偶爾聽見下面的人議論他,說的話呢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有,那些秦商都不會放在心上,比如說他的成就沒有他媽好什麽的,持續不斷的有人將他和商女士擺在一起,還有的人說他虐待人,比如說雷軍,幾乎就是等於24小時為他服務,這點來說,秦商認為是冤枉的,哪裏有24小時了?

雷軍搖頭。

開玩笑,就算是真奇葩,我也不敢說啊,除非我是幹到頭了。

你給出來條件,我接受條件,所以不存在什麽奇葩不奇葩的,這是他的業務範圍之內,這些年跟著秦商他拓展了多少的業務領域,該不該他管的,他都要插手管,因為讓麻煩送到老板的面前,那他就是擺設了。

總體來說,秦商待他不薄,目前他還沒有什麽逆反的心思,秦商名下的一家小公司後來轉掛到他的名下,其實這就是一種無聲的交情。

“他們說你24小時為我服務,哪裏有,我怎麽覺得沒有呢?一天不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

雷軍:……

合著您老的時間一天就這麽幾個小時是吧?

從秦商的房間離開,他出來的時候秦商已經躺下了,估計藥也起作用了,帶上門自己嘆口氣,累不累?

怎麽不累,他也是人。

不過累的有價值吧,人接觸時間長了呢,你佩服他的思想境界,你佩服他的個人能力,自己現在就等於是秦商的半個粉絲,就是這種感覺。

回到房間,看著自己手機上的未接電話,都是家裏打來的。

他和秦商一樣,對家裏管不了什麽,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他的精力全部都用在工作上面了。

妻子倒沒有什麽抱怨,這些年她照顧孩子,雷軍負責忙外面賺錢,家裏的房子車,她的首飾包,孩子念書的學校,有一樣算一樣,都是丈夫賺的,對她又體貼,沒什麽不滿足的。

“才回房間?”她打了三通,一通都沒有接,不接的可能性就是他在忙。

雷軍坐在床上扯著自己的領帶,他靠著床頭,想靠一下等會再去洗澡。

“嗯,剛開完會。”

說著說著電話掉在一邊,自己閉上眼睛就睡了,心裏也全部都是事兒,明天一早的,關於案子的種種。

妻子在這邊聽著電話沒有聲音,就知道肯定是睡著了,嘆口氣,有些時候你說賺那麽多錢做什麽?可生活就是這樣,處處都需要錢,人必須得活得現實一些,丈夫辛苦了,她就只能盡量的少為他增添一點負擔,將家庭和孩子都打理好。

上午十點多會議結束,對方的代表邀請雷軍去轉轉,原本也邀請了秦商,是準備請吃飯的,秦商笑笑,吃飯的這個流程就算了,真的有意思就帶著雷軍去找個好點的店,他要給他老婆買手提包來著。

苗藝眼睛抽抽,要不要說的這麽直接?

幹脆就說讓人家送算了。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友情,有些時候看起來也是蠻羨慕的,什麽時候老板能讓別人陪著自己去看看手提包就好了。

秦商回酒店休息,吃了兩片安眠藥,實在是這幾天休息的不好,加上有些著涼,吃了藥就睡下了,下午他沒有什麽事情。

周一一行人飛回來的,雷軍推著行李,苗藝眼饞的看著老板的那個行李,嫁個好丈夫可能就好在這裏。

苗藝打車回家,反正公司給報銷,不順路,雷軍到家,他妻子剛剛送孩子回來,一進門一楞,這麽早就回來了?還以為要下午呢。

“你吃飯了嗎?”

雷軍扯著領帶,吃什麽飯呀,他現在就想好好休息,調整一下時差。

“你的禮物都在樓上,你自己去拿。”

跟著一個寵老婆的老板就是這樣,你不買都不好意思,人家給老婆買了,你就必須買。

剛躺下,剛睡著也就十分鐘的時間,電話響,雷軍握著手機坐了起來:“……馬上過去。”

拿著衣服又離開了家裏,大部分的生活雖然不天天都這樣,但是這樣的情況也不是兩次三次的,早就習慣了。

林漫上完課回辦公室,一個學生來找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學生嘛,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不是玩不得己也不會找到她這裏來,站在辦公室裏和她說話,辦公室裏也沒有其他的人。

對方對著林漫鞠一躬,林漫對著她擺手。

“那我回去了。”

“行。”

漫漫看著人離開,收回視線,投胎吧,真是個技術活,現在不得不這樣說,以前她那個時候吧,真的窮一些也不至於怎麽樣,但是現在一分錢真的就能憋到英雄漢。

學校的獎學金放了下來,今年放的時間較晚,很多的學生已經盼著很久了,打聽了幾次,有些學費一直拖欠著就等著獎學金了。

為什麽來找林漫呢?

因為盼著的這份錢比較多的獎學金,是秦商公司以商女士的名義進行讚助的,往年早早的就放下來了,今年不知道出了什麽情況,學生實在是等不住了,因為林漫和那家公司的關系,她不得已找了過來,學校催了她好多次學費,已經下警告了,再不交齊的話,也許就要嚴肅處理了。

林漫打給雷軍,雷軍專程問了一下,說是時間是晚了,因為耽誤了原本還需要一兩個星期才會發放的。

“能不能盡早辦呢?”雷軍問。

那邊給了答覆,然後回話給林漫。

發獎學金的那天,秦商出現了,這是林漫的老公,該知道的是知道,不過也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不清楚,不過秦商是本校畢業的,這個他們都知道,學校裏有一座教學樓叫漫漫樓,但是捐款建的時候很多人不清楚這個漫漫是哪個漫漫,後來有傳說,據說是林漫老師丈夫捐款蓋的,真假他們不清楚。

學校的一些領導都在旁邊,同事推推林漫,你老公來了,你不上去?

林漫挑眉,我上去做什麽,那個層次也不是該我出現的地方好嗎?等我以後做大的,我在上去吧。

學校的領導肯定是要陪同吃飯的,林漫打算離開的時候,後面有人喊她。

領導叫她:“一起去吃個飯。”

同事對著林漫擠眉弄眼的。

“哎呀呀,有個這樣的老公真是拉風呀,誰能出錢給我在學校裏蓋個教學樓呢?”

林漫在桌子上的話不多,秦商的話也不是很多,雷軍是都代表了。

秦商去林漫的辦公室躺一下,雷軍兩個小時以後過來接他。

他躺了,林漫也就沒地兒了,或者說她的這個椅子就真的是給秦商準備的,她個人的話沒什麽機會用,秦商睡著了,林漫就在一邊。

“那是林老師的丈夫?”

學校裏今年新進的學生,對這些八卦知道的還比較少。

“是,羨慕吧?那漫漫樓據說是他捐款建的。”

學生挑挑眉頭,沒看出來呢,老師這麽厲害,她去聽過林漫的課,但覺得也還好吧,搖搖頭,不過真幸福呀。

秦商下午兩點離開的,林漫沒有送他,老夫老妻的,在學校裏這樣也不好看,下班以後去接兒子放學,接完兒子任務就來了,她兒子要參加國外的比賽,作為媽媽,她不能不跟隨著,再說兩個兒子都去,通知來的有點急,她這邊就得把時間都安排妥當了。

林漫陪著兒子在外面打比賽,秦商自己在家,陶磊過來蹭飯,陶磊現在了不得,品牌做大了,找他定禮服要看他的時間。

“出去喝兩杯?”

“家裏不是一樣能喝?”秦商道。

酒吧那種地方他可不喜歡,喜歡不起來,太吵。

陶磊就偏喜歡酒吧那樣吵鬧的地方,在家裏安安靜靜的喝酒有什麽意思?

“你就是怕老婆。”

秦商扯著唇:“我不介意你去親自問問,我怕不怕她。”

“我問林漫不等於白問嗎?誰都知道她最聽你的了。”說起來也比較有意思,看看人家這老婆娶的,就不作,沒聽說林漫鬧過什麽脾氣,哪裏像自己家的那個,恨不得能作翻天,有些時候不作的女人難遇呀。

喝到半截,陶磊老婆來電話查崗,堅持要他將電話給秦商,讓秦商作證,陶磊是真的和秦商待在一起。

“你有病吧你。”陶磊掛了電話,結果他老婆又打,幹脆就直接關機了。

秦商笑笑,他對朋友的婚姻不作任何的評價,但是如果他的老婆是這樣子的話,他接受不了。

秦商認為,誰的老婆什麽樣,得看男人的本事。

又過去一個半小時,陶磊說晚上睡這裏了,睡沙發,結果他太太殺上門了。

女人能作呢,某些時候不代表就不好,但是作大了呢,就會讓人的心情有那麽一咪咪的糟糕,對方和陶磊拉拉扯扯的然後質問秦商。

“就打個電話,為什麽不能給接?”

陶磊拽著自己的老婆給拽走了,丟人還丟人朋友眼前來了,能不能行了?

秦商對那個女人是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陶磊是眼睛脫窗了所以才會找了這麽一位祖宗,女人是要寵,但不是這樣寵的。

現在倒是覺得自己家的這個蠻好的,說起來沒作過,他都沒機會看見林漫作起來應該是什麽樣的。

兩個孩子打比賽的成績不錯,主要是不怯場,秦商平時對兒子的誇獎不多,即便是誇了也不是在兒子的面前,商女士打電話,因為她也知道結果了,雖然不能說是最好的,但從她的角度來說,已經發揮的很好了,也是難得聽兒子誇了孫子兩句。

兒子是自己親生的,秦商哪裏會不喜歡,也就嘴上說說,你以為他傻嗎?

雨傘傾斜掉的那一側,雨水澆在自己肩膀的那一刻,這就叫做父愛。

有些父愛明顯,有些父愛不太明顯而已!

林漫不在家,他的生活就是這樣,15號的那天,回到家平時是沒有這種感覺的,沒有人更加清凈,辦公室是這樣,家裏也是這樣,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太舒服了,這床怎麽顯著有點大呢?

睡不著了,坐起來算算時間,還有兩天才能回來,其實孩子這麽大了,他們出去也是有團隊的,教練陪練還有翻譯什麽的,也不用林漫陪著去是不是?

打電話,林漫接的很快,家裏就是這樣,他打電話總是能很快的找到林漫,林漫打電話就不見得能找到他了。

“哪一天回來?”

林漫一楞,秦商大多數不會開口直接問日期,問了日期,就是著急了,能著急的原因呢,有很多。

“兩天後。”

“他們不是有人陪嗎?”

林漫苦笑,那不一樣呀。

丈夫握著電話,說的話卻不多,林漫失笑,搖搖頭,要麽就說養三個兒子了,她偏誰?

這個關系特別的不好平衡,平衡不好就是累啊。

還是兩天後回來的,兩孩子去了奶奶家,林漫給送過去的,拿著獎牌就給奶奶顯擺去了,她回家之前給家裏打了電話,確認秦商還沒有回來,秦商今天也沒有來電話,都知道她這個時間回來。

讓阿姨提前下班,東西都給她買好了,晚上八點整秦商進門的,妻子準備了一些吃的,他對吃的倒是沒什麽興趣。

“你上來一下、”秦商站在二樓喊林漫。

“怎麽了?”林漫正在擺碗筷。

“我的襯衫明天要穿,你放到哪裏去了?”

秦商說著他的那件襯衫,林漫是記得的,不就在放襯衫的櫃子裏?沒有嗎?

推開臥室的門,被人牢牢的抱住,這下就明白了,不是襯衫的問題,是他老公身體的問題,她當時就猜著是,沒想到還真是……

“我的襯衫呢?”秦商貼在她的後背上抱著她,兩個人保持一樣的步伐,微微的有些晃動。

“你是找襯衫,還是找我?”漫漫反問他。

秦商將人抱了起來,找的是誰,你心裏清楚,何必賣關子呢。

將人一路抱到床邊,然後又從床邊離開了,林漫的手摟著他的脖子,這是去哪裏啊?

秦商將人抱到衣帽間,把她放在二層的位置。

“做什麽?”她笑。

肯定就沒有好事兒。

秦商歪著頭,遞給她一個袋子,這是他上次出門特意去選的,回來她也沒有認真看,東西就放在這裏了,可能還是別人整理的,不穿給他看看?

一整晚過的都挺好的,一大早的秦商發飆了。

發飆的原因是,商女士早上叫人把孩子給送回來了,孩子的東西沒有拿全,下午還要訓練,只能回來取一下,在奶奶那邊沒有吃飯,回到家自然是要吃的,林漫也有準備好,Stanford呢從來就不挑嘴,給什麽吃什麽,就算是味道不好他講出來的次數非常少,好吃我就多吃一些,不好吃我就少吃一些,我不發表任何的言論,但是Mason不,原本兄弟倆就是他個性偏強一些,吃飯的時候實在是不對他的胃口,就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麽?”林漫問著。

mason說:“蔥油面吧。”

他和一個大老爺似的椅子上一坐,就交代自己媽媽去做嘛,原本至少在林漫來看,這個不算是什麽,因為大兒子對這些真是不感冒,你說一個從小就喊著將來找老婆都能幫他做的人,你指望他做什麽?

“想吃自己做,要麽就別吃。”秦商開口。

桌子上的氣氛就不太好了,如果是Stanford,他一定不會再開口,因為他非常清楚再開口一定就要倒黴,但mason不是Stanford,他還是開了口。

“我上午還有訓練,我得吃飽了。”

他不太喜歡吃眼前的這些,想要吃面條。

“秦商……”林漫趕緊的插話,maSon是這樣,他打小比較喜歡面條,他認為吃饅頭吃不飽,雖然都是面食。

“你慣著他。”秦商的氣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突然就發飆了,讓mason幹脆就別吃了,要麽自己做要麽就別吃,大的一聽,不吃就不吃,甩袖子就要走人。

“這是幹什麽,一大早的。”

林漫無言,好好的這是為了什麽呀?

你以為秦商發完脾氣就算了?他把兒子給下放了。

林漫是壓根就沒吭聲,你說那就去吧,不過她也不是很讚成就對了,去那麽老遠,自己養大的,雖說自己知道不會發生什麽,商女士看看兒子,不就是吃個蔥油面的事兒?這是發哪門子的邪火?

“也不用給扔到鄉下去吧。”

“媽……”秦商叫了一聲,商女士擺手,好好好,她不管。

原本教育問題她就不上手管的,隨你們,她現在不管了。

“你把東西給他整理好。”秦商交代林漫,他還要去公司,林漫上樓去收拾,反正來接的人也是很快,雷軍負責,反正有什麽事兒雷軍肯定跑不掉。

“好好照顧自己。”

mason是你讓我去哪裏,OK啊我沒問題,我就跟著去,他是感覺挺好的,挺自在的。

林漫看著兒子的背影,小的那個早就上學了,學校這邊秦商讓她請了半個月的假,林漫覺得有點多,不過秦商眼睛一瞪,林漫還是請了,就不清楚這人的火氣是哪裏來的,莫名其妙的。

雷軍在車上就囑咐mason,這比他親兒子都要親了,打小他看著長大的。

“你給你爸認個錯。”

“我沒錯。”mason覺得自己老爸已經病態到了極點,我是使喚你老婆了,但是我現在還小,你讓我自己做飯嗎?我不喜歡吃饅頭,吃不飽,上課就會難受,開口要了面怎麽了?他媽都沒有說什麽,爸爸就事兒多,下放就下放,誰怕誰!

雷軍苦笑,這孩子,怎麽個性這麽執拗呢?就認個錯,能費多大的事兒,不就是一句話嗎?總比去農村好吧。

一大早的秦商來電話,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好的給扔到農村做什麽去呀,也不敢勸。

車子飛馳著,雷軍沒給mason額外買什麽,秦商說了,雷軍多買什麽回頭他找雷軍算賬。

開了三個多小時,才將人送到,聯系好的一家,這邊的人都給安排好了,雖然是臨時接上頭的,不過都是樸實的人,不會出問題的,怕的就是孩子適應不了,這裏的條件和他家裏的條件,這簡直就是十萬八千裏。

“下來吧,還看。”雷軍叫mason下車,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留了一個人陪著,說是留但不是時時刻刻的都跟著,但也不能就放任不管了,真的孩子出點問題,他哪裏給找孩子去?

家裏的主人拿了錢,有點發懵,這是把孩子送鄉下來鍛煉嗎?

“那讓他幹活嗎?”

看著挺幹凈的孩子,城裏長大的,不會幹吧,這是走形式還是真的要做呀?

“讓他幹,你別怕他累。”雷軍一閉眼。

反正秦商怎麽交代,他就怎麽做了,不肯認錯,你就接受後果吧。

mason不上課覺得也挺好的,難得給自己放個假,他住的那個屋子裏超級大,但是超級空,屋子裏就一張床,地上擺的好像都是不用的東西,反正沒見過這麽空蕩蕩的房子,也沒有裝修,也不漂亮。

雷軍回去覆命。

“送過去了?”

“送去了,不過條件看著不太好,要不過兩天我再給接回來吧。”他狐疑的看著秦商,因為現在還不能確定秦商會不會松口。

秦商低著頭在寫著什麽。

“派人跟著了嗎?”

“跟著了,我讓他別做的太明顯了。”

秦商點頭,那就可以了,有人跟著不會出問題就好,這個孩子他就是欠辛苦,把一切都當做是應當的。

“鍛煉鍛煉吧,他成績也拉不下多少,比弟弟大不少,卻沒有弟弟懂事。”

Stanford能洗自己的襪子,能鋪床,mason呢?還得用弟弟來幫忙,要麽就指望媽媽。

晚上秦商回家,家裏氣氛怪怪的,林漫和Stanford吃飯呢,秦商進門,Stanford看了自己爸一眼,又往後面瞧了瞧,沒看見自己應該看見的人,心裏嘆口氣,就說爸爸在氣頭上,你為什麽要和他對著幹呢?

“吃飯了嗎?”

“沒呢。”

一家人坐在一起,林漫還是沒忍住,送哪裏去了?

一白天是強忍,忍到現在看見秦商人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安頓好了嗎?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你能跟他一輩子嗎?”秦商問林漫。

林漫嘆口長氣。

“住在哪裏啊?”

住在哪裏秦商能告訴,甚至電話他都能告訴,你願意打的話沒問題,你可以天天打,甚至你舍不得孩子,你可以馬上去找,領回來也行。

小的寫完作業自己踢了會球,覺得沒意思就回房間了,八點多就上床睡覺了,平時不鬧到十點絕對不睡覺的人。

林漫擦著護手霜,看著床上的男人。

“就因為早上他要一碗面?”

“哪裏是面,是他那個態度,你兒子和我很像,我倆的個性想法是一致的,但是我比他強,在他這個年紀他就不能有這樣的意識。”

什麽叫以後娶老婆,老婆都做了?以後可以,但是現在不能這樣想。

漫漫扯著被子坐到床上,自己養的有什麽毛病肯定都是知道的,就是有點懶,不愛幹活。

“睡嗎?”

“睡。”秦商關了自己一側的臺燈,林漫擰了一下,自己這邊也關上了,扯扯被子蓋到胸口的位置,睜著眼睛看著前面,怎麽睡啊?擔心。

秦商翻個身,手搭在她的腰上。

“睡吧,有人跟著呢,沒有事兒的。”一般的小孩子送去鍛煉,還能派人跟著?有什麽可擔心的,你兒子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秦商晚上睡的很好,早上起的也不是太早,吃過飯去公司,雷軍和司機過來接他。

談了一會兒工作,秦商以為雷軍是肯定會提mason的,結果沒有,雷軍今天肯定就是特意的,他故意一個字都不提。

“他在那邊睡的挺好的?”

雷軍就心想,你肯定要問的,早上林漫打電話問過他一次,他把視頻都給傳過去了,雖然侵犯了孩子的**權, 不過特殊情況嘛,還別說這小子真是心大,睡的挺好。

秦商一聽,也就再也沒有過問。

苗藝中午吃飯,提起來這事兒,她是聽說的,當時司機送的嘛,回來就講了,給這樣的人當兒子,也是夠辛苦的,聞所未聞啊,就因為要了一碗面條給送鄉下去鍛煉去了。

奇葩!

開始來這裏有些不習慣,慢慢的就好了,他平時在家的時候其實話也不是特別多,來了這裏和人聊天聊的可嗨了,對什麽都好奇,幫著人家幹活,也不是說一點都不累,老鄉家肯定不能主動讓mason來幹,但是如果mason自己主動的話,他們就沒辦法了,跟著下地,你看平時站在外面覺得還挺涼快的是吧?等你幹活的時候就知道了,汗順著臉和脖子往下淌。

“累不累啊?”

“不累。”怎麽可能不累,但是人家沒休息,mason就不好意思休息,這孩子他特別的要強,這個勁兒你弄不了。

和老鄉聊天,一年賺多少錢呀,老鄉回答著,對於mason來說,錢確實就不是事兒,他即便能體諒媽媽,但是他對這個社會的環境他不懂,他會認為所有的小孩子上學念書其實都是花費一樣的,不存在太窮的人,和他家應該都是差不多的,雖然他家也會有條件不好的親戚,但是平時接觸的特別少,這裏的房子又那麽大。

老鄉聽著mason說他的學費,那就是天文數字。

完全都不敢相信,怎麽會有人拿著錢當紙片子用呢?

這趕上搶錢了。

“好幾十萬啊……不敢想……”

“為什麽不敢想?”

他的球桿,一根就很貴啊。

老鄉笑,笑的特別真誠那種,他對mason口中的那個世界她也不會好奇,不會羨慕,人和人原本就不是平等的,也不是都一樣的。

“哪裏敢想咧,一年才弄多少錢……”

家裏吃飯,因為有客人,怕客人吃不好,特意還放大了一點油,其實現在農村也不這樣吃了,但是據說這孩子不是特別喜歡吃肉,又怕自己的手藝不好。

mason在家的話,他對他媽就真的會開口,要他媽做個對自己胃口的菜,但是來了這裏,他不好意思提。

特別是看著老鄉家這一家三口,也不是窮,也不是說怎麽樣,就是不好意思提,女孩兒一直偷看者他,他其實挺討厭女孩兒的,因為覺得煩,不過在這裏的話,還是極大程度的展現了自己的耐性。

菜是真的好難吃,怎麽搞的這麽油?

自己憋著氣的扒著飯,都扒進去了。

老鄉家的女兒今年五歲,不算大,也不怕人,有什麽自己認為好吃的都送到mason這裏,會喊他哥哥,這和Stanford喊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自己弟弟的話,想踹就踹一腳了,眼前的小人兒,你就恨不得給捧起來了。

能吃不能吃的,閉上眼睛咬咬牙都吃了。

晚上睡的特別早,早上起的也早,然後早上幹活,中午幹活,下午幹活,好像一直都在幹活。

送出去半個月給接回來了,接的那天秦商親自來接的。

屋子裏孩子抱著mason就不肯撒手,小姑娘喜歡熱鬧,好不容易來個哥哥陪著她玩,現在又要走了,這把老鄉給哭的還有點難受了,你說挺好的娃娃送過來,父母也是狠心啊,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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