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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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路上小心點，我明天就過來。”賀禹洵開著車叮囑道。
“和TP的協議總算搞定了。”後萊忍不住嘆道。
臨上飛機時，賀禹洵揉了揉後萊的頭，“有什麽事先忍忍，別和他們生氣。”
後萊故作不滿地說：“你是覺得我脾氣有差。”
賀禹洵無奈地笑，“我是怕他們欺負你，你一個人怎麽也吃虧，有什麽事等我來再說。”
“要是……”賀禹洵忽然斂眉沈眸，“要是他們因為我父親的原因不同意你和我的事，你也別著急。”
後萊覺得賀禹洵想多了，笑著說：“怎麽可能，你爸是你爸，你是你，再說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賀禹洵見後萊不以為然，也不多解釋，“總之你聽我的，有事就交給我解決。”
後萊點點頭，毫無壓力地說：“知道了。”
“去吧。”賀禹洵在後萊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心裏莫名地很不安。
下了飛機後萊先回了外婆的房子。上次她走時把鎖都換了，只給了喜樂一把鑰匙方便叫鐘點工來打掃，這次回來果然就整潔多了。
休整一番後，後萊定了一家有名的餐廳，請曾鈺和後順兩家人來吃飯。
晚上兩家人聚在一起湊了一桌麻將，後萊無聊地坐在一旁，父親的小兒子滿場亂竄。後萊驚覺他和自己長得竟有兩三分相似，忍不住拿了顆桌上的糖俯身逗他：“你今年幾年級了啊？”
小男孩剛想伸手拿糖，馬雯雯眼疾手快一把把孩子攬過去，教訓道：“不是給你說了，不能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後萊收回伸到半空中的手，冷著臉坐直起身子，沒再說話。
菜上齊了，所有人圍著圓桌坐下，後萊盡量把語氣放平和，說道：“說起來我工作這麽久了，也沒有給你們買點什麽，就這次想著請大家一起吃頓飯，帶了點小禮物，就當是表表心意，過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哼，還算是讀了點書懂點事了，只是你舅舅舅媽那兒，你自己想想辦法吧，你舅媽可是還記恨著呢。”曾鈺的臉色說不上好看，但也沒鬧起來。
“上次鬧成那樣，我有責任。這次我回來，主要是想給你們說一件事。”後萊攥緊了桌布，直視所有人說道，“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兩年就會和他結婚。”
“你想一出是一出！”曾鈺立刻拍了桌子，斥道，“人我們都沒見過，結什麽婚。”
“他明天就來見你們，我想著先給你們說一聲。”後萊解釋道。
“他叫什麽名字？家是哪兒的？父母是幹嘛的？”後順這兩年身材發福得厲害，說話做事都慢了一拍，倒是一家之主的氣場很足。
“他叫賀禹洵，現在在B市……”
“啪！”
碗摔碎的脆響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去，馬雯雯輕輕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叫你不要亂動，這下把碗摔了吧。”
小男孩立刻哭了起來，後順皺眉道：“摔了就摔了，你打他幹嘛……”
“等等！”後順忽然想起了什麽，“你說你男朋友叫什麽？”
“叫賀禹洵……”後萊心裏忽然湧起一陣不安。
“賀……賀立峰的兒子？”後順的目光忽然變得尖銳，語氣也激動起來。
“是……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現在已經……。”後萊急忙想解釋。
“閉嘴！你就會添亂，賀立峰是什麽人，你和貪汙犯的兒子結婚，你讓別人怎麽看我，啊！人家會在背後戳著我的脊梁骨，G市有誰不知道賀立峰，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爸！”後順連珠炮似的抱怨湧出，後萊幾次想解釋，但都插不進去話，最後只能垂首靜立，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賀禹洵想得沒錯，在後萊眼裏不值一提的問題，在長輩眼裏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而坐在角落裏的寇權，悠悠然地看著馬雯雯的手一直在抖。
聚會再次不歡而散。
後萊失魂落魄地回了家，臨走時她那樣信誓旦旦地給賀禹洵保證，如今她卻不知道怎麽給賀禹洵說這件事。正在她為難之際，門鈴忽然響了。
“你來幹嘛？”後萊開門看到是寇權，心情更加不愉快了，語氣毫不客氣。
寇權陰測測的笑容讓後萊看著很不舒服，“我來有事告訴你，你知道了肯定會感謝我的。”
“什麽事？”後萊懶得應付他，語氣更加不耐煩。
“你今天難道沒發現你後媽一直魂不守舍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不妨問問你那位男朋友，他和你後媽，是什麽關系。”
看到後萊楞住的表情，寇權帶著滿足的微笑準備離開，後萊忽然叫住了他，“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這次輪到寇權楞住了，“什麽？”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不為什麽。”
寇權近乎無賴地扔下這句話就走了，後萊的心卻像從數千尺高的高空墜落，遲遲落不到底。
後萊心底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她看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手機，還是沒敢打電話問賀禹洵。
直到林成打電話過來。
“餵，小萊，聽禹洵說你回G市了。”
“對。”
“明天出來我請你吃個飯？”
“……成哥，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
“洵哥他，大學的時候是不是有個女朋友？”
“哦，你問這個事啊。是有過幾個，不過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就想問問你，你還記得和他在一起時間最長那個女生叫什麽嗎？”
“怎麽忽然問這個？”林成疑惑道。
“上次和他聊到了，我好奇嘛。”後萊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若無其事一點。
“時間最長的？”林成思索了兩秒，“那應該就是馬雯雯了，不過分手之後他們就沒聯絡了，這我是知道的。”
命運在後萊面前露出了一個含義不明的微笑。
“小萊？”林成見後萊半天不說話，嘆了口氣，“我給你說實話吧，這話我沒和禹洵說過，你也就聽聽。這個馬雯雯啊，其實不是什麽好女生，她和阿洵在一起也就是圖他家有權有勢。平時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聽到阿洵家一出事她跑得比誰都快，沒過多久就嫁了個有錢人。聽說這人大她幾十歲，還剛好是賀家的死對頭那邊的人。你說但凡有點良心，誰會這麽絕……”
“這些事我都懶得告訴阿洵，你也別多想了。”
“嗯。”後萊緊緊咬著下唇，不露出情緒的端倪。
“這些年我沒見阿洵對誰這麽上心過，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沒事，我這有點事，先掛了。”
與其告訴他這樣不堪的真相，還不如讓他一直保持對馬雯雯的愧疚，至少這樣自尊心會好過一點。
這樣想定，後萊在心裏排練了幾遍說辭才給賀禹洵打了電話。
“今天聚會怎麽樣？”賀禹洵很快就接起了電話，語氣輕松。
“今天……不太好。”後萊吞吞吐吐地說，“還是吵起來了，沒來得及說我和你的事。”
“為什麽吵架？”
“我後媽故意惡心我，不讓小孩吃我給的東西。”
賀禹洵笑了，“你呀，這脾氣。”
“我脾氣怎麽了？”後萊語氣囂張。
“我很喜歡。”
後萊也笑了，可笑了又更想哭。
“賀禹洵。”
“嗯？”
“我挺想你的。”
“我也是。”
甜蜜地沈默了一會兒，後萊艱難地開口道：“那你明天就別回來了，公司那邊也忙。”
“嗯？”
“我找機會再和我爸說說，到時候你再來。”
“嗯。”
電話掛斷，賀禹洵沈默地抽了根煙，打開手機定了張飛往G市的機票。
怎麽還是學不會把事都交給他呢？
太過獨立也是壞習慣。
此刻開車回家的寇權也在打電話，“你到底想幹嘛？”
“沒想幹嘛，我這不上次看到她一直沒忘嘛，就想向你打聽打聽。”蔣光耀吊兒郎當地說，“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就幫兄弟一把。”
“告訴你了又怎樣，她有男朋友，還打算結婚了。”寇權臉色陰沈，狂躁地按了幾次喇叭。
“我就試一次，一次就夠了！”蔣光耀還是不放棄。
“……你不怕陳以南收拾你？”寇權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幽幽問道。
“你不都說她要結婚了嗎，又不是和陳以南結婚，我還怕什麽？”蔣光耀嬉皮笑臉地答。
“她現在在G市呢，住她外婆的房子，地址是……”寇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心也漸漸空了下來。
“行嘞，謝謝哥們兒，回B市請你吃飯。”
“人在G市。”蔣光耀掛斷電話，一臉正色地對身旁的蔣芷如和陳志斌說。
“我現在不方便出現，你們兩個帶著人去B市把人找到。”陳志斌吩咐道。
“那你呢？”蔣芷如熄滅手裏的煙，冷眼看著陳志斌。
“我自然要吸引住陳以南的目光，不能讓他發現。在G市也好，動手方便。”陳志斌摸著多日沒剃過胡子的下巴，渾濁的眼裏是最後的瘋狂。
“那你就等著吧。”蔣芷如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高跟鞋與地面相扣，她依然打扮得一絲不茍，從發型到妝容都精致得體，只是表情裏隱含的冷漠與怨毒讓她多了幾分肅殺。
作者有話要說： 倒計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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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萊故作不滿地說：“你是覺得我脾氣有差。”
賀禹洵無奈地笑，“我是怕他們欺負你，你一個人怎麽也吃虧，有什麽事等我來再說。”
“要是……”賀禹洵忽然斂眉沈眸，“要是他們因為我父親的原因不同意你和我的事，你也別著急。”
後萊覺得賀禹洵想多了，笑著說：“怎麽可能，你爸是你爸，你是你，再說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賀禹洵見後萊不以為然，也不多解釋，“總之你聽我的，有事就交給我解決。”
後萊點點頭，毫無壓力地說：“知道了。”
“去吧。”賀禹洵在後萊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心裏莫名地很不安。
下了飛機後萊先回了外婆的房子。上次她走時把鎖都換了，只給了喜樂一把鑰匙方便叫鐘點工來打掃，這次回來果然就整潔多了。
休整一番後，後萊定了一家有名的餐廳，請曾鈺和後順兩家人來吃飯。
晚上兩家人聚在一起湊了一桌麻將，後萊無聊地坐在一旁，父親的小兒子滿場亂竄。後萊驚覺他和自己長得竟有兩三分相似，忍不住拿了顆桌上的糖俯身逗他：“你今年幾年級了啊？”
小男孩剛想伸手拿糖，馬雯雯眼疾手快一把把孩子攬過去，教訓道：“不是給你說了，不能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後萊收回伸到半空中的手，冷著臉坐直起身子，沒再說話。
菜上齊了，所有人圍著圓桌坐下，後萊盡量把語氣放平和，說道：“說起來我工作這麽久了，也沒有給你們買點什麽，就這次想著請大家一起吃頓飯，帶了點小禮物，就當是表表心意，過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哼，還算是讀了點書懂點事了，只是你舅舅舅媽那兒，你自己想想辦法吧，你舅媽可是還記恨著呢。”曾鈺的臉色說不上好看，但也沒鬧起來。
“上次鬧成那樣，我有責任。這次我回來，主要是想給你們說一件事。”後萊攥緊了桌布，直視所有人說道，“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兩年就會和他結婚。”
“你想一出是一出！”曾鈺立刻拍了桌子，斥道，“人我們都沒見過，結什麽婚。”
“他明天就來見你們，我想著先給你們說一聲。”後萊解釋道。
“他叫什麽名字？家是哪兒的？父母是幹嘛的？”後順這兩年身材發福得厲害，說話做事都慢了一拍，倒是一家之主的氣場很足。
“他叫賀禹洵，現在在B市……”
“啪！”
碗摔碎的脆響把所有人的視線吸引過去，馬雯雯輕輕打了一下小男孩的手，“叫你不要亂動，這下把碗摔了吧。”
小男孩立刻哭了起來，後順皺眉道：“摔了就摔了，你打他幹嘛……”
“等等！”後順忽然想起了什麽，“你說你男朋友叫什麽？”
“叫賀禹洵……”後萊心裏忽然湧起一陣不安。
“賀……賀立峰的兒子？”後順的目光忽然變得尖銳，語氣也激動起來。
“是……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現在已經……。”後萊急忙想解釋。
“閉嘴！你就會添亂，賀立峰是什麽人，你和貪汙犯的兒子結婚，你讓別人怎麽看我，啊！人家會在背後戳著我的脊梁骨，G市有誰不知道賀立峰，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爸！”後順連珠炮似的抱怨湧出，後萊幾次想解釋，但都插不進去話，最後只能垂首靜立，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賀禹洵想得沒錯，在後萊眼裏不值一提的問題，在長輩眼裏是無法跨越的鴻溝。
而坐在角落裏的寇權，悠悠然地看著馬雯雯的手一直在抖。
聚會再次不歡而散。
後萊失魂落魄地回了家，臨走時她那樣信誓旦旦地給賀禹洵保證，如今她卻不知道怎麽給賀禹洵說這件事。正在她為難之際，門鈴忽然響了。
“你來幹嘛？”後萊開門看到是寇權，心情更加不愉快了，語氣毫不客氣。
寇權陰測測的笑容讓後萊看著很不舒服，“我來有事告訴你，你知道了肯定會感謝我的。”
“什麽事？”後萊懶得應付他，語氣更加不耐煩。
“你今天難道沒發現你後媽一直魂不守舍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不妨問問你那位男朋友，他和你後媽，是什麽關系。”
看到後萊楞住的表情，寇權帶著滿足的微笑準備離開，後萊忽然叫住了他，“我有件事一直想問你。”
這次輪到寇權楞住了，“什麽？”
“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
“不為什麽。”
寇權近乎無賴地扔下這句話就走了，後萊的心卻像從數千尺高的高空墜落，遲遲落不到底。
後萊心底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她看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手機，還是沒敢打電話問賀禹洵。
直到林成打電話過來。
“餵，小萊，聽禹洵說你回G市了。”
“對。”
“明天出來我請你吃個飯？”
“……成哥，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
“洵哥他，大學的時候是不是有個女朋友？”
“哦，你問這個事啊。是有過幾個，不過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就想問問你，你還記得和他在一起時間最長那個女生叫什麽嗎？”
“怎麽忽然問這個？”林成疑惑道。
“上次和他聊到了，我好奇嘛。”後萊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若無其事一點。
“時間最長的？”林成思索了兩秒，“那應該就是馬雯雯了，不過分手之後他們就沒聯絡了，這我是知道的。”
命運在後萊面前露出了一個含義不明的微笑。
“小萊？”林成見後萊半天不說話，嘆了口氣，“我給你說實話吧，這話我沒和禹洵說過，你也就聽聽。這個馬雯雯啊，其實不是什麽好女生，她和阿洵在一起也就是圖他家有權有勢。平時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聽到阿洵家一出事她跑得比誰都快，沒過多久就嫁了個有錢人。聽說這人大她幾十歲，還剛好是賀家的死對頭那邊的人。你說但凡有點良心，誰會這麽絕……”
“這些事我都懶得告訴阿洵，你也別多想了。”
“嗯。”後萊緊緊咬著下唇，不露出情緒的端倪。
“這些年我沒見阿洵對誰這麽上心過，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沒事，我這有點事，先掛了。”
與其告訴他這樣不堪的真相，還不如讓他一直保持對馬雯雯的愧疚，至少這樣自尊心會好過一點。
這樣想定，後萊在心裏排練了幾遍說辭才給賀禹洵打了電話。
“今天聚會怎麽樣？”賀禹洵很快就接起了電話，語氣輕松。
“今天……不太好。”後萊吞吞吐吐地說，“還是吵起來了，沒來得及說我和你的事。”
“為什麽吵架？”
“我後媽故意惡心我，不讓小孩吃我給的東西。”
賀禹洵笑了，“你呀，這脾氣。”
“我脾氣怎麽了？”後萊語氣囂張。
“我很喜歡。”
後萊也笑了，可笑了又更想哭。
“賀禹洵。”
“嗯？”
“我挺想你的。”
“我也是。”
甜蜜地沈默了一會兒，後萊艱難地開口道：“那你明天就別回來了，公司那邊也忙。”
“嗯？”
“我找機會再和我爸說說，到時候你再來。”
“嗯。”
電話掛斷，賀禹洵沈默地抽了根煙，打開手機定了張飛往G市的機票。
怎麽還是學不會把事都交給他呢？
太過獨立也是壞習慣。
此刻開車回家的寇權也在打電話，“你到底想幹嘛？”
“沒想幹嘛，我這不上次看到她一直沒忘嘛，就想向你打聽打聽。”蔣光耀吊兒郎當地說，“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就幫兄弟一把。”
“告訴你了又怎樣，她有男朋友，還打算結婚了。”寇權臉色陰沈，狂躁地按了幾次喇叭。
“我就試一次，一次就夠了！”蔣光耀還是不放棄。
“……你不怕陳以南收拾你？”寇權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幽幽問道。
“你不都說她要結婚了嗎，又不是和陳以南結婚，我還怕什麽？”蔣光耀嬉皮笑臉地答。
“她現在在G市呢，住她外婆的房子，地址是……”寇權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心也漸漸空了下來。
“行嘞，謝謝哥們兒，回B市請你吃飯。”
“人在G市。”蔣光耀掛斷電話，一臉正色地對身旁的蔣芷如和陳志斌說。
“我現在不方便出現，你們兩個帶著人去B市把人找到。”陳志斌吩咐道。
“那你呢？”蔣芷如熄滅手裏的煙，冷眼看著陳志斌。
“我自然要吸引住陳以南的目光，不能讓他發現。在G市也好，動手方便。”陳志斌摸著多日沒剃過胡子的下巴，渾濁的眼裏是最後的瘋狂。
“那你就等著吧。”蔣芷如說完就站起身往外走，高跟鞋與地面相扣，她依然打扮得一絲不茍，從發型到妝容都精致得體，只是表情裏隱含的冷漠與怨毒讓她多了幾分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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