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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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就是明星，看著就和普通人不一樣。”
喬倩感慨了一個下午，蔣蕓一行人臨走時她偷偷去瞄了幾眼，徹底為蔣蕓傾倒。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後萊還得接著整理會議紀要，她一邊飛快地打字一邊說：“哪兒不一樣啊？是多了只眼睛還是少了只耳朵？”
“真人皮膚真是好啊，簡直白得發亮，不知道她有沒有整過。”
“應該沒有吧……”後萊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開會時她就坐在蔣蕓對面，可惜進入工作狀態的她高度專註，沒怎麽好好打量過對面的女星。
主要是今天會議全程蔣蕓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公司的副總在說話。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畢竟是當紅明星，通告肯定很多很忙。
後萊從發現陳志斌沒到場那一秒就放松下來了，她以前和陳志斌打過照面，生怕節外生枝。所以張楚楚主動提出這次她主持會議時後萊也順理成章地答應了，只在討論時做了一點補充。
會議結束後張楚楚怕講得不夠清楚特意給張副總留了名片，蔣蕓倒是沒問什麽，甚至中途還玩起了手機……
總之會議還算順利，萬事開頭難，頭開好了後面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後萊加完班到小區門口，那個攤位只有阿海一個人。到家後她卸了妝倒頭就睡，身陷在柔軟的床上正準備閉眼，手機震動提醒。
賀禹洵：“我回G市了，回來了找你。”
一片漆黑中手機屏幕的光格外明亮，後萊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翻出上次在吳縣時她拍的風景照，一望無際的靜海，水面平靜無波，有幾只鳥從水天相接的地方掠過。
而這片水域的岸邊，坐著靜靜沈思的賀禹洵。
不知道他那個時候在想什麽。
後萊的指尖落在撥號鍵上，按下去之後迅速跳到了通話界面，看著“快餐老板”四個字後萊一下子摁斷了電話。
心跳得有些超出控制，後萊深呼吸了幾秒，咬了咬牙，重新撥了過去。
“餵。”一個微甜的女聲響起。
“餵，請問是賀禹洵的電話嗎？”後萊鎮定地問。
“是的，他去上廁所了，請問有事嗎？”女聲溫柔答道。
“沒事，打擾了。”
葉嵐掛掉電話，恬靜的臉看著來電頭像微微發沈，然後順手刪掉了通話記錄。
“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先去工作了，有事你就叫我。”葉嵐對病床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柔聲說道。
老太太閉著眼，正陷入深深的沈睡。
賀禹洵走到病床邊，說：“麻煩你了。”
葉嵐有些羞澀地擡眼沖賀禹洵一笑，“你和我客氣什麽，那我先去值班了。”
葉嵐走了幾步，賀禹洵忽然在病房門口出聲叫住了她：“葉嵐。”
“嗯？”葉嵐微笑著轉身，說，“我明晚不值班……”
“我不會回來了。”賀禹洵語氣很輕，“我會聯系B市那邊的醫院把我媽轉過去，以後就不回來了。”
“怎麽突然決定……我……”葉嵐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她好不容易把賀禹洵盼回來了，還期待著能有會兒溫存，然後她才能順理成章地勸他留下來。
“不是突然決定的，抱歉我過去做了一些讓你誤解的事，這些年謝謝你照顧我母親，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賀禹洵的語氣很真摯，可是葉嵐還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當初的事雖然是你情我願的，賀禹洵也沒說過什麽承諾，可是就這樣忽然間徹底劃清界限……
葉嵐抱緊了胸前的記錄板，看著地面低聲丟下一句“我現在很忙改天有時間再說吧”走開了。
賀禹洵嘆了口氣，走到樓梯間抽了根煙，看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短信也不回，估計還在生氣。
再給他點時間，一點時間就好。
TL的國慶假期放足七天，再加上特批的兩天事假，後萊足足有九天的小長假。
後萊有些歉意地把會議紀要發給張楚楚，解釋道：“有什麽事你隨時聯系我，我在G市也用這個號碼。”
張楚楚依然笑得淡雅，寬慰道：“前期工作能有什麽大事，國慶其他公司也放假呢，你放心好了。”
後萊依舊覺得自己欠了個不大不小的人情，於是臨下班之前主動說道：“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張楚楚有些意外，但還是拒絕道：“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我約了人，明天怎麽樣？”
後萊點頭說好。
沒過兩分鐘喬倩的消息就發過來了：“你什麽時候和張楚楚這麽要好了？”
後萊：“我請了兩天假，連著國慶，新的那個案子就只剩她盯了。”
喬倩：“不是還有Tony Wang。”
後萊笑出了聲，“你敢叫Tony Wang給你盯進展？”
喬倩：“好的祝你節日快樂。”
訂好回G市的機票，後萊忽然想起當初吃飯時賀禹洵說一起回去的玩笑話。
她晃了晃頭，想把關於他的影像全都甩出腦海。
還沒下班張楚楚就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連衣裙，把她本略顯單薄的身材包裹得曲線感十足。再配上那雙黑色細跟的高跟鞋，有一種說不清的誘惑。
走出公司張楚楚攔了輛出租車：“去遠達大廈。”
遠達大廈是遠達集團的標志，位於當年陳浩拍下的一塊地王的核心地段，請了著名的設計師耗工三年建成，標志著遠達集團的霸主地位。
張楚楚站在遠達大廈樓下，坐了一個深呼吸，撥通了方特助的電話，“餵，你好，我是TL的張楚楚。我已經到遠達大廈一層了。”
過了五分鐘方特助疾步出現在張楚楚面前，“不好意思久等了，陳總就在辦公室，我帶你上去。”
遠達大廈的三十四層以上普通電梯是不能直達的，需要刷權限才能上去，等到電梯門打開時，張楚楚面前出現的不是普通的辦公室格局，而是一個超豪華的客廳。
“張小姐，您好，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實在太忙了，只能把你叫來了解一下情況。”陳志斌坐在書房一桌古樸的木桌後面，穿得休閑雅致，一點看不出是已經四十歲的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張楚楚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到陳志斌面前，高跟鞋和地板相扣發出噠噠的聲音。
不過是十來米的距離，張楚楚卻覺得這是人生中走得最難的一段路，最後她落落大方地立住，迎著陳志斌打量的目光，絲毫沒有露怯。
“請坐。前兩天我拿到資料看了下，有兩個地方需要和你再了解一下。”陳志斌直接進入正題，張楚楚也凝註心神應付來自陳志斌的問題，竭力把自己最有優勢的一面展現在陳志斌面前。
“……所以第三個月需要再做一次全面推廣？”陳志斌低頭看桌上的企劃書，問道。
忽然一根帶著銀戒的手指映入陳志斌眼簾，他隨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張楚楚傾過身子指著企劃書語調清脆地說：“您看這個地方……”
陳志斌忽然擡起頭來看著張楚楚，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張小姐用的是哪款香水，我竟然聞不出來。”
張楚楚也倏然一笑，“難道這世界上每一種香水陳總都能分辨出來？”
陳志斌中指和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含笑的眼正式落在了張楚楚身上，“勞煩張小姐特意跑一趟，今晚有時間賞臉吃頓便飯嗎？”
張楚楚似乎思考了兩秒，才微微頷首道：“榮幸之至。”
公事談完，自然可以聊點私事了。
陳志斌把企劃書推到一邊，看了眼時間，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吃飯吧。”
這時他桌上的電話響了，陳志斌接起電話，方特助的聲線依然沒什麽起伏：“總裁要找您，已經下來了。”
陳志斌掛了電話，禮貌地對張楚楚說了句稍等，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敲響。
陳以南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張楚楚，還沒待她說話，陳志斌先開了口：“你有什麽事叫小方就行了，怎麽還親自下來。”
“我馬上要去一趟法國，所以特意來給你說一下那塊地交接的事。”陳以南根本不避忌現場還有外人，公事公辦地說，“下面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資料會讓人給方特助，最好這周之內完成全部搞定。”
陳志斌坐在椅子上沒站起來，“哈哈”笑了兩聲，指著陳以南說道：“你啊就是這麽心急，不過總算明白不能一天撲在工作上。人不能只有工作，小心哪天弟妹跟人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陳以南把手裏的資料放到陳志斌的桌上，面對他的調侃也不還嘴，直到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陳以南才輕描淡寫地說：“我不像大哥有這麽多紅顏知己，不過我想留住的人，還沒有能跑的。”
陳以南的突然到來並沒有壞掉陳志斌的興致，他和張楚楚一齊走進電梯，忽然很有感觸地說：“我這個弟弟比我強多了。”
“一點看不出來比您小啊。”張楚楚真誠地說。
陳志斌哈哈大笑，可是眼睛裏一點笑意都沒有，“可是比我小了整整7歲呢，才33歲，就爬到遠達集團頂端了。”
饒是張楚楚再笨，也看出來這對兄弟貌合神離，她小心翼翼地說：“看起來長得倒不太像。”
“嗯。”陳志斌斂了神情，一手扶在透明的電梯墻壁上，眼神變得陰鷙，墻壁上面只有兩個樓層按鈕。
“34”。
“35”。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配當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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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倩感慨了一個下午，蔣蕓一行人臨走時她偷偷去瞄了幾眼，徹底為蔣蕓傾倒。
會議開了三個小時，後萊還得接著整理會議紀要，她一邊飛快地打字一邊說：“哪兒不一樣啊？是多了只眼睛還是少了只耳朵？”
“真人皮膚真是好啊，簡直白得發亮，不知道她有沒有整過。”
“應該沒有吧……”後萊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開會時她就坐在蔣蕓對面，可惜進入工作狀態的她高度專註，沒怎麽好好打量過對面的女星。
主要是今天會議全程蔣蕓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公司的副總在說話。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畢竟是當紅明星，通告肯定很多很忙。
後萊從發現陳志斌沒到場那一秒就放松下來了，她以前和陳志斌打過照面，生怕節外生枝。所以張楚楚主動提出這次她主持會議時後萊也順理成章地答應了，只在討論時做了一點補充。
會議結束後張楚楚怕講得不夠清楚特意給張副總留了名片，蔣蕓倒是沒問什麽，甚至中途還玩起了手機……
總之會議還算順利，萬事開頭難，頭開好了後面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後萊加完班到小區門口，那個攤位只有阿海一個人。到家後她卸了妝倒頭就睡，身陷在柔軟的床上正準備閉眼，手機震動提醒。
賀禹洵：“我回G市了，回來了找你。”
一片漆黑中手機屏幕的光格外明亮，後萊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翻出上次在吳縣時她拍的風景照，一望無際的靜海，水面平靜無波，有幾只鳥從水天相接的地方掠過。
而這片水域的岸邊，坐著靜靜沈思的賀禹洵。
不知道他那個時候在想什麽。
後萊的指尖落在撥號鍵上，按下去之後迅速跳到了通話界面，看著“快餐老板”四個字後萊一下子摁斷了電話。
心跳得有些超出控制，後萊深呼吸了幾秒，咬了咬牙，重新撥了過去。
“餵。”一個微甜的女聲響起。
“餵，請問是賀禹洵的電話嗎？”後萊鎮定地問。
“是的，他去上廁所了，請問有事嗎？”女聲溫柔答道。
“沒事，打擾了。”
葉嵐掛掉電話，恬靜的臉看著來電頭像微微發沈，然後順手刪掉了通話記錄。
“阿姨，您好好休息，我先去工作了，有事你就叫我。”葉嵐對病床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柔聲說道。
老太太閉著眼，正陷入深深的沈睡。
賀禹洵走到病床邊，說：“麻煩你了。”
葉嵐有些羞澀地擡眼沖賀禹洵一笑，“你和我客氣什麽，那我先去值班了。”
葉嵐走了幾步，賀禹洵忽然在病房門口出聲叫住了她：“葉嵐。”
“嗯？”葉嵐微笑著轉身，說，“我明晚不值班……”
“我不會回來了。”賀禹洵語氣很輕，“我會聯系B市那邊的醫院把我媽轉過去，以後就不回來了。”
“怎麽突然決定……我……”葉嵐震驚得有些語無倫次，她好不容易把賀禹洵盼回來了，還期待著能有會兒溫存，然後她才能順理成章地勸他留下來。
“不是突然決定的，抱歉我過去做了一些讓你誤解的事，這些年謝謝你照顧我母親，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賀禹洵的語氣很真摯，可是葉嵐還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當初的事雖然是你情我願的，賀禹洵也沒說過什麽承諾，可是就這樣忽然間徹底劃清界限……
葉嵐抱緊了胸前的記錄板，看著地面低聲丟下一句“我現在很忙改天有時間再說吧”走開了。
賀禹洵嘆了口氣，走到樓梯間抽了根煙，看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短信也不回，估計還在生氣。
再給他點時間，一點時間就好。
TL的國慶假期放足七天，再加上特批的兩天事假，後萊足足有九天的小長假。
後萊有些歉意地把會議紀要發給張楚楚，解釋道：“有什麽事你隨時聯系我，我在G市也用這個號碼。”
張楚楚依然笑得淡雅，寬慰道：“前期工作能有什麽大事，國慶其他公司也放假呢，你放心好了。”
後萊依舊覺得自己欠了個不大不小的人情，於是臨下班之前主動說道：“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張楚楚有些意外，但還是拒絕道：“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我約了人，明天怎麽樣？”
後萊點頭說好。
沒過兩分鐘喬倩的消息就發過來了：“你什麽時候和張楚楚這麽要好了？”
後萊：“我請了兩天假，連著國慶，新的那個案子就只剩她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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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萊笑出了聲，“你敢叫Tony Wang給你盯進展？”
喬倩：“好的祝你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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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了晃頭，想把關於他的影像全都甩出腦海。
還沒下班張楚楚就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連衣裙，把她本略顯單薄的身材包裹得曲線感十足。再配上那雙黑色細跟的高跟鞋，有一種說不清的誘惑。
走出公司張楚楚攔了輛出租車：“去遠達大廈。”
遠達大廈是遠達集團的標志，位於當年陳浩拍下的一塊地王的核心地段，請了著名的設計師耗工三年建成，標志著遠達集團的霸主地位。
張楚楚站在遠達大廈樓下，坐了一個深呼吸，撥通了方特助的電話，“餵，你好，我是TL的張楚楚。我已經到遠達大廈一層了。”
過了五分鐘方特助疾步出現在張楚楚面前，“不好意思久等了，陳總就在辦公室，我帶你上去。”
遠達大廈的三十四層以上普通電梯是不能直達的，需要刷權限才能上去，等到電梯門打開時，張楚楚面前出現的不是普通的辦公室格局，而是一個超豪華的客廳。
“張小姐，您好，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了。我實在太忙了，只能把你叫來了解一下情況。”陳志斌坐在書房一桌古樸的木桌後面，穿得休閑雅致，一點看不出是已經四十歲的人。
“這是我應該做的。”張楚楚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到陳志斌面前，高跟鞋和地板相扣發出噠噠的聲音。
不過是十來米的距離，張楚楚卻覺得這是人生中走得最難的一段路，最後她落落大方地立住，迎著陳志斌打量的目光，絲毫沒有露怯。
“請坐。前兩天我拿到資料看了下，有兩個地方需要和你再了解一下。”陳志斌直接進入正題，張楚楚也凝註心神應付來自陳志斌的問題，竭力把自己最有優勢的一面展現在陳志斌面前。
“……所以第三個月需要再做一次全面推廣？”陳志斌低頭看桌上的企劃書，問道。
忽然一根帶著銀戒的手指映入陳志斌眼簾，他隨之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張楚楚傾過身子指著企劃書語調清脆地說：“您看這個地方……”
陳志斌忽然擡起頭來看著張楚楚，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張小姐用的是哪款香水，我竟然聞不出來。”
張楚楚也倏然一笑，“難道這世界上每一種香水陳總都能分辨出來？”
陳志斌中指和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含笑的眼正式落在了張楚楚身上，“勞煩張小姐特意跑一趟，今晚有時間賞臉吃頓便飯嗎？”
張楚楚似乎思考了兩秒，才微微頷首道：“榮幸之至。”
公事談完，自然可以聊點私事了。
陳志斌把企劃書推到一邊，看了眼時間，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吃飯吧。”
這時他桌上的電話響了，陳志斌接起電話，方特助的聲線依然沒什麽起伏：“總裁要找您，已經下來了。”
陳志斌掛了電話，禮貌地對張楚楚說了句稍等，話音剛落，書房的門被敲響。
陳以南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張楚楚，還沒待她說話，陳志斌先開了口：“你有什麽事叫小方就行了，怎麽還親自下來。”
“我馬上要去一趟法國，所以特意來給你說一下那塊地交接的事。”陳以南根本不避忌現場還有外人，公事公辦地說，“下面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資料會讓人給方特助，最好這周之內完成全部搞定。”
陳志斌坐在椅子上沒站起來，“哈哈”笑了兩聲，指著陳以南說道：“你啊就是這麽心急，不過總算明白不能一天撲在工作上。人不能只有工作，小心哪天弟妹跟人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陳以南把手裏的資料放到陳志斌的桌上，面對他的調侃也不還嘴，直到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陳以南才輕描淡寫地說：“我不像大哥有這麽多紅顏知己，不過我想留住的人，還沒有能跑的。”
陳以南的突然到來並沒有壞掉陳志斌的興致，他和張楚楚一齊走進電梯，忽然很有感觸地說：“我這個弟弟比我強多了。”
“一點看不出來比您小啊。”張楚楚真誠地說。
陳志斌哈哈大笑，可是眼睛裏一點笑意都沒有，“可是比我小了整整7歲呢，才33歲，就爬到遠達集團頂端了。”
饒是張楚楚再笨，也看出來這對兄弟貌合神離，她小心翼翼地說：“看起來長得倒不太像。”
“嗯。”陳志斌斂了神情，一手扶在透明的電梯墻壁上，眼神變得陰鷙，墻壁上面只有兩個樓層按鈕。
“34”。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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