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純黑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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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小球在網子兩邊旋轉跳躍著劃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線，室內時不時傳出球拍與球接觸時的“啪啪”聲。
“幸村精市2－3”少年溫潤的嗓音不急不躁，仿佛比分落後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應該是第一次被人拿下三局吧！還這麽冷靜，真是不錯的心態。不二左手拿球輕輕地進行了一個旋轉，隨後迅速將球打出去，球在幸村的跟前突然向外側移動，跑出了接球範圍。然而幸村只是快速地向外側移動了一步，同時揮拍，將球打回去了。不二楞了一下，這麽一個小動作就破解了他的發球，幸村果然不能小看啊!普通選手看到這種球都會楞上半秒，同時就算腳開始移動也會因為手做好了接球的準備而沒有接到球，出現手腳不協調的情況。
“不二15－0”
“不二30－0”
“不二40－0”
鳳凰回閃，麒麟落地，白龍，百萬巨人守門員……華麗的天才技巧不要錢一樣從那支銀藍色的球拍下使用出來，另一邊的幸村早已司空見慣，專心思考著怎麽破解這些技巧。
“周助還是第一個在我的yips下堅持了一個小時的呢！”
幸村的網球沒有多餘的花樣，簡單粗暴，速度與力量的完美體現，每一球都帶著讓人忍不住臣服的壓迫感，這就是“yips”
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不二握拍的手有些顫抖，這種感官與力量的流失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快感——與強者交手的快感。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上一次大概是大師賽上與波蘭選手比賽的緊張刺激以及——壓迫感?
不，壓迫感?波蘭選手雖然是很厲害的選手可是並沒有帶來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是誰?是誰曾經帶給了他這種壓迫感?不二輕輕甩頭摒棄雜念，賽場上可不是走神的好地方。
“砰!砰!砰……”小球拍打地面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幸村仿佛在等著什麽。
球的聲音漸漸消失了，繼看不見之後又要聽不見了嗎？
“差不多了吶!”幸村將球高高拋起，網球快速劃過中線，速度與力量齊迸發，即使對手失去了五感也不能大意，這就是幸村的網球。
“幸村精市15－40”
眼睛看不見沒關系，心之瞳本來就是不用視覺的技能，可是聽覺和觸覺也漸漸失靈了，再這樣下去就沒辦法擊球了，明明雙方的回球都在使用精神力，可是幸村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心之瞳的影響。
聽不見球的聲音了!
不二試著睜開眼睛，果然徹底看不到了。
yips嗎？果真是可怕。
不過並不是毫無應對之法呢！沒想到這場比賽居然會重現多年之後的一場比賽，幸村精市，原來這個時候你就已經這麽強了嗎？
夢境——說白了就是用精神力創建一個假的世界，由幸村主導的世界，或是放大對手的恐懼或是滿足對手的欲望陷入虛幻的美好中，後者比前者更加可怕更加難以逃脫，據幸村所說這是他住院的時候摸索出來的招數。
不二試著張開心之瞳的範圍，將精神力的影響擴大到全場，高度集中的註意力之下，微弱而真實的氣息流動被感知到了——百萬巨人守門員。
“不二15－40”
“嗯?時間比我想的要久呢！不過也差不多了吧！接下來就到我的時間了，周助”幸村起手發球，黃色的小球直直地往角落裏飛過去，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都是極高的，加上這個刁鉆的角度，一個簡單的球也變得不簡單起來。
是這裏——不二快速跑過去，揚起拍子，盡管揮拍的感覺不是那麽強烈，可是身體對於揮拍的慣性記憶十分強烈，揮出去的那一刻，不二能確定自己接到了球而且回擊成功了。
接下來的球無一不是在各種刁鉆的角度，不二很清楚，幸村這是在用普通的邊角球拉球讓他來回跑消耗他的體力，還要維持著絕對不能松懈的精神力，體力消耗速度大幅提高，必須打破這種僵局才行，既然反擊不行那就主動進攻吧！
黃色的小球高高飛起讓人難以捕捉軌跡與落地點，消失在視野中，隨後隨著風向改變落地點——第六重回擊星花火。
“不二15－0”
真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這種常人難以想象的球也能開發出來，而且，在yips裏面堅持了這麽久，倘若他有和自己和自己相媲美的精神力，那麽yips對他也就沒用了吧。幸村看向對面的少年眼裏滿是欣賞，青學的教練真是有眼無珠啊，居然把這樣一個選手雪藏。
而這邊的不二卻幾乎要脫力了，剛剛強行打出了星花火，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精神力也沒辦法支撐全場了，勉強把範圍縮小在自己這邊半場，體力也跟不上，就這麽再次輸給幸村精市，有點不甘心吶！
為什麽是再次?
失去感官之後精神活動愈發頻繁起來，為什麽是再次呢？不二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印象中他和幸村並沒有對手賽才是，印象中……似乎應該有這麽一場比賽就像今天這個比賽一樣，私底下，夢境和心之瞳的對決。
應該是以前發生的事，u17之前不可能那時候兩人不同校更沒有在比賽中遇到過;u17裏兩人同一個隊伍私下不能比賽，明面上也是永遠錯開了的;那進入職網之後呢？
“不二，這件事毀了你的家人還不夠，你還要讓它毀了你的人生嗎？”
“沒想到你是這麽容易被擊倒的人，是我高看你了。”
黑暗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漸漸遠去，“不，不是這樣的”少年吶喊著，試著伸出手想要挽留些什麽……
“啪!”銀藍色的球拍落在地上。
“周助!”幸村快速跑過去搶在不二倒地之前把他抱在懷裏，體力透支了嗎?“周助，抱歉，我帶你去醫院……”
“嗯……不用去醫院。”不二費力的發出一點聲音，剛剛精神力透支的情況下他還強行張開精神力，結果好像是大腦當機了。不過似乎情況還好，至少他還有多餘的腦力去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不二大概就是那種無法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馴服的人，包括他的情緒，因此在幸村用夢境的方式讓他無數次回憶起過去的噩夢來治療他對網球的抵觸情緒時，不二卻徹底的拋棄了網球，“精市，我想我需要一點時間……”
事實證明不是青蛙不怕開水，而是這只青蛙比較耐高溫，經歷了一年多的噩夢治療不二成功的走出了噩夢，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對網球雖沒了抵觸卻也沒有多大信心，職網的世界不會因為你的兩年空白就對你格外留情。再然後，就回到了這裏，不二雖然體力透支的厲害卻不妨礙他豐富的精神活動，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長大——受傷——回到以前再次長大，那自己的上一世豈不是活的跟笑話一樣，還是說真的像那位大人說的那樣，其實是老天的恩賜呢？
“精神力透支的好嚴重，”幸村擰眉看著懷裏已經陷入沈睡的人，有些懊惱自己的亂來，這幾天集訓的高強度練習的餘韻還未結束就被自己拖來打比賽，也難怪會這樣了。
當幸村媽媽打開門看到自家兒子背著一個昏迷的少年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嚇得不輕差點就打急救電話了，還好幸村及時阻止，跟母親解釋了一下。
“……所以不二君只是太累了是嗎？”
“是的媽媽，我背他上去休息了。”
“那個阿市，客房還沒打掃……”幸村媽媽有些訕訕，平時家裏也沒什麽客人來，於是她打掃的頻率就慢了那麽一點。
“哦，沒關系，周助和我一起睡吧！睡得下。”
“周助……看起來兩個人關系很好啊。”就連真田都沒來家裏住過呢！幸村媽媽一邊感慨自家兒子終於有了那麽一個好朋友，一邊進廚房準備晚餐，也不知道周助喜歡吃什麽，一會問問阿市好了。
然而不二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中間根本就沒醒過來吃幸村媽媽特意準備的晚餐。於是幸村媽媽對自家兒子的“恐懼”程度再次上升了十個百分點，哪有人打網球能把對手打的昏迷啊！怪不得精市的隊友們都不來家裏串門借宿什麽的。唉，為精市的朋友們掬一把同情淚。
不二朦朧中有點意識的時候，發覺自己正以一個非常幼稚的姿勢躺在某個人懷裏睡著，雙手還抓著那個人的衣服……第一反應是自己難道是穿越到小時候了還躺在媽媽懷裏睡覺??然而下一秒他就推翻了這個設定，因為這個人的味道他很熟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經常在精市身上聞到。往前蹭了蹭，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片被他抓開衣服露出的大片雪白的皮膚 ，不二的心跳漏了一拍，不過心理素質良好的他還是沒有太大反應，輕輕地放開手裏的衣服，給幸村整理好，再慢慢拉開兩人的距離，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先讓他捋一捋思路再說。
昨天似乎是體力透支暈過去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看這樣子，大概是被幸村帶回家了——一夜好眠，身上沒有難聞的汗味，看來是有人給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不然想到自己一身汗躺在別人家床上，不二覺得自己可以去找個豆腐撞一下順便轉個學和幸村精市來個永不相見。但是……不會是幸村給他洗的澡吧！好吧!這也沒什麽，總比其它人來的好。不二胡思亂想著打了個呵欠又有些犯困，覺這種東西真是越睡越多。
“周助……周助，醒醒該起床了，”幸村苦惱地看著還窩在被子裏的同伴，“今天是青少年選拔賽，再不起來就趕不上了……”
“啊！”不二猛地坐起來三腳並作兩腳沖進浴室，亂糟糟的一頭栗發毫無形象地在風中飛舞著，“為什麽不早點喊我！這下子要遲到了!”
“我也才起來……周助你先穿我的衣服怎麽樣，看起來應該會有點大不過不影響行動的。”
“好，反正去那邊還會換代表隊的衣服，麻煩你把衣服遞進來。”
不二快速弄完出來的時候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有點松垮垮的感覺，幸村擰眉看著:“好像是有點大了……”
“還好，沒有很奇怪。”
“頭發，頭發……”幸村試圖拿毛巾給不二擦頭發卻被對方拉著往門外跑，“再不走就真的要遲到了!”
“啊！抱歉，走吧下去吃點東西……”
“真的沒時間吃了啊！還要半小時報名時間就截止了。”不二拉著幸村飛奔下樓，幸村家裏還真是大啊！大門在哪啊?
“阿市，你朋友醒了啊!”幸村奈奈子站在餐桌旁笑看著自家冷靜過頭的兒子難得失態的行為。
“啊！阿姨好，我是不二周助，昨晚給你們添亂了。”不二及時剎住車，禮貌的給幸村媽媽鞠了個躬。
“真是可愛的好孩子呢！應該是我家阿市太過分了才對，對著這麽可愛的孩子也忍心下手，真是太不體貼……”
“啊啊媽媽這種事你就不要說了，我知道錯了，周助接下來有一場重要的比賽要來不及了，媽媽你可以開車送我們過去嗎？”
“啊咧，那快點上車吧！阿市你真是太亂來了。”明明知道隊友第二天有比賽還和隊友打球打的這麽激烈，這孩子怎麽這麽不知輕重，幸村媽媽有些生氣地道。
“抱歉抱歉”
“那就謝謝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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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2－3”少年溫潤的嗓音不急不躁，仿佛比分落後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應該是第一次被人拿下三局吧！還這麽冷靜，真是不錯的心態。不二左手拿球輕輕地進行了一個旋轉，隨後迅速將球打出去，球在幸村的跟前突然向外側移動，跑出了接球範圍。然而幸村只是快速地向外側移動了一步，同時揮拍，將球打回去了。不二楞了一下，這麽一個小動作就破解了他的發球，幸村果然不能小看啊!普通選手看到這種球都會楞上半秒，同時就算腳開始移動也會因為手做好了接球的準備而沒有接到球，出現手腳不協調的情況。
“不二15－0”
“不二30－0”
“不二40－0”
鳳凰回閃，麒麟落地，白龍，百萬巨人守門員……華麗的天才技巧不要錢一樣從那支銀藍色的球拍下使用出來，另一邊的幸村早已司空見慣，專心思考著怎麽破解這些技巧。
“周助還是第一個在我的yips下堅持了一個小時的呢！”
幸村的網球沒有多餘的花樣，簡單粗暴，速度與力量的完美體現，每一球都帶著讓人忍不住臣服的壓迫感，這就是“yips”
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不二握拍的手有些顫抖，這種感官與力量的流失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快感——與強者交手的快感。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上一次大概是大師賽上與波蘭選手比賽的緊張刺激以及——壓迫感?
不，壓迫感?波蘭選手雖然是很厲害的選手可是並沒有帶來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是誰?是誰曾經帶給了他這種壓迫感?不二輕輕甩頭摒棄雜念，賽場上可不是走神的好地方。
“砰!砰!砰……”小球拍打地面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幸村仿佛在等著什麽。
球的聲音漸漸消失了，繼看不見之後又要聽不見了嗎？
“差不多了吶!”幸村將球高高拋起，網球快速劃過中線，速度與力量齊迸發，即使對手失去了五感也不能大意，這就是幸村的網球。
“幸村精市15－40”
眼睛看不見沒關系，心之瞳本來就是不用視覺的技能，可是聽覺和觸覺也漸漸失靈了，再這樣下去就沒辦法擊球了，明明雙方的回球都在使用精神力，可是幸村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心之瞳的影響。
聽不見球的聲音了!
不二試著睜開眼睛，果然徹底看不到了。
yips嗎？果真是可怕。
不過並不是毫無應對之法呢！沒想到這場比賽居然會重現多年之後的一場比賽，幸村精市，原來這個時候你就已經這麽強了嗎？
夢境——說白了就是用精神力創建一個假的世界，由幸村主導的世界，或是放大對手的恐懼或是滿足對手的欲望陷入虛幻的美好中，後者比前者更加可怕更加難以逃脫，據幸村所說這是他住院的時候摸索出來的招數。
不二試著張開心之瞳的範圍，將精神力的影響擴大到全場，高度集中的註意力之下，微弱而真實的氣息流動被感知到了——百萬巨人守門員。
“不二15－40”
“嗯?時間比我想的要久呢！不過也差不多了吧！接下來就到我的時間了，周助”幸村起手發球，黃色的小球直直地往角落裏飛過去，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都是極高的，加上這個刁鉆的角度，一個簡單的球也變得不簡單起來。
是這裏——不二快速跑過去，揚起拍子，盡管揮拍的感覺不是那麽強烈，可是身體對於揮拍的慣性記憶十分強烈，揮出去的那一刻，不二能確定自己接到了球而且回擊成功了。
接下來的球無一不是在各種刁鉆的角度，不二很清楚，幸村這是在用普通的邊角球拉球讓他來回跑消耗他的體力，還要維持著絕對不能松懈的精神力，體力消耗速度大幅提高，必須打破這種僵局才行，既然反擊不行那就主動進攻吧！
黃色的小球高高飛起讓人難以捕捉軌跡與落地點，消失在視野中，隨後隨著風向改變落地點——第六重回擊星花火。
“不二15－0”
真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這種常人難以想象的球也能開發出來，而且，在yips裏面堅持了這麽久，倘若他有和自己和自己相媲美的精神力，那麽yips對他也就沒用了吧。幸村看向對面的少年眼裏滿是欣賞，青學的教練真是有眼無珠啊，居然把這樣一個選手雪藏。
而這邊的不二卻幾乎要脫力了，剛剛強行打出了星花火，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精神力也沒辦法支撐全場了，勉強把範圍縮小在自己這邊半場，體力也跟不上，就這麽再次輸給幸村精市，有點不甘心吶！
為什麽是再次?
失去感官之後精神活動愈發頻繁起來，為什麽是再次呢？不二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印象中他和幸村並沒有對手賽才是，印象中……似乎應該有這麽一場比賽就像今天這個比賽一樣，私底下，夢境和心之瞳的對決。
應該是以前發生的事，u17之前不可能那時候兩人不同校更沒有在比賽中遇到過;u17裏兩人同一個隊伍私下不能比賽，明面上也是永遠錯開了的;那進入職網之後呢？
“不二，這件事毀了你的家人還不夠，你還要讓它毀了你的人生嗎？”
“沒想到你是這麽容易被擊倒的人，是我高看你了。”
黑暗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漸漸遠去，“不，不是這樣的”少年吶喊著，試著伸出手想要挽留些什麽……
“啪!”銀藍色的球拍落在地上。
“周助!”幸村快速跑過去搶在不二倒地之前把他抱在懷裏，體力透支了嗎?“周助，抱歉，我帶你去醫院……”
“嗯……不用去醫院。”不二費力的發出一點聲音，剛剛精神力透支的情況下他還強行張開精神力，結果好像是大腦當機了。不過似乎情況還好，至少他還有多餘的腦力去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不二大概就是那種無法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馴服的人，包括他的情緒，因此在幸村用夢境的方式讓他無數次回憶起過去的噩夢來治療他對網球的抵觸情緒時，不二卻徹底的拋棄了網球，“精市，我想我需要一點時間……”
事實證明不是青蛙不怕開水，而是這只青蛙比較耐高溫，經歷了一年多的噩夢治療不二成功的走出了噩夢，只是這個時候的他對網球雖沒了抵觸卻也沒有多大信心，職網的世界不會因為你的兩年空白就對你格外留情。再然後，就回到了這裏，不二雖然體力透支的厲害卻不妨礙他豐富的精神活動，無奈地扯出一個笑容，長大——受傷——回到以前再次長大，那自己的上一世豈不是活的跟笑話一樣，還是說真的像那位大人說的那樣，其實是老天的恩賜呢？
“精神力透支的好嚴重，”幸村擰眉看著懷裏已經陷入沈睡的人，有些懊惱自己的亂來，這幾天集訓的高強度練習的餘韻還未結束就被自己拖來打比賽，也難怪會這樣了。
當幸村媽媽打開門看到自家兒子背著一個昏迷的少年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嚇得不輕差點就打急救電話了，還好幸村及時阻止，跟母親解釋了一下。
“……所以不二君只是太累了是嗎？”
“是的媽媽，我背他上去休息了。”
“那個阿市，客房還沒打掃……”幸村媽媽有些訕訕，平時家裏也沒什麽客人來，於是她打掃的頻率就慢了那麽一點。
“哦，沒關系，周助和我一起睡吧！睡得下。”
“周助……看起來兩個人關系很好啊。”就連真田都沒來家裏住過呢！幸村媽媽一邊感慨自家兒子終於有了那麽一個好朋友，一邊進廚房準備晚餐，也不知道周助喜歡吃什麽，一會問問阿市好了。
然而不二一覺睡到第二天天亮，中間根本就沒醒過來吃幸村媽媽特意準備的晚餐。於是幸村媽媽對自家兒子的“恐懼”程度再次上升了十個百分點，哪有人打網球能把對手打的昏迷啊！怪不得精市的隊友們都不來家裏串門借宿什麽的。唉，為精市的朋友們掬一把同情淚。
不二朦朧中有點意識的時候，發覺自己正以一個非常幼稚的姿勢躺在某個人懷裏睡著，雙手還抓著那個人的衣服……第一反應是自己難道是穿越到小時候了還躺在媽媽懷裏睡覺??然而下一秒他就推翻了這個設定，因為這個人的味道他很熟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經常在精市身上聞到。往前蹭了蹭，睜開眼睛入眼處是一片被他抓開衣服露出的大片雪白的皮膚 ，不二的心跳漏了一拍，不過心理素質良好的他還是沒有太大反應，輕輕地放開手裏的衣服，給幸村整理好，再慢慢拉開兩人的距離，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先讓他捋一捋思路再說。
昨天似乎是體力透支暈過去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看這樣子，大概是被幸村帶回家了——一夜好眠，身上沒有難聞的汗味，看來是有人給他洗了澡換了衣服，不然想到自己一身汗躺在別人家床上，不二覺得自己可以去找個豆腐撞一下順便轉個學和幸村精市來個永不相見。但是……不會是幸村給他洗的澡吧！好吧!這也沒什麽，總比其它人來的好。不二胡思亂想著打了個呵欠又有些犯困，覺這種東西真是越睡越多。
“周助……周助，醒醒該起床了，”幸村苦惱地看著還窩在被子裏的同伴，“今天是青少年選拔賽，再不起來就趕不上了……”
“啊！”不二猛地坐起來三腳並作兩腳沖進浴室，亂糟糟的一頭栗發毫無形象地在風中飛舞著，“為什麽不早點喊我！這下子要遲到了!”
“我也才起來……周助你先穿我的衣服怎麽樣，看起來應該會有點大不過不影響行動的。”
“好，反正去那邊還會換代表隊的衣服，麻煩你把衣服遞進來。”
不二快速弄完出來的時候頭發還在滴水，身上的衣服有點松垮垮的感覺，幸村擰眉看著:“好像是有點大了……”
“還好，沒有很奇怪。”
“頭發，頭發……”幸村試圖拿毛巾給不二擦頭發卻被對方拉著往門外跑，“再不走就真的要遲到了!”
“啊！抱歉，走吧下去吃點東西……”
“真的沒時間吃了啊！還要半小時報名時間就截止了。”不二拉著幸村飛奔下樓，幸村家裏還真是大啊！大門在哪啊?
“阿市，你朋友醒了啊!”幸村奈奈子站在餐桌旁笑看著自家冷靜過頭的兒子難得失態的行為。
“啊！阿姨好，我是不二周助，昨晚給你們添亂了。”不二及時剎住車，禮貌的給幸村媽媽鞠了個躬。
“真是可愛的好孩子呢！應該是我家阿市太過分了才對，對著這麽可愛的孩子也忍心下手，真是太不體貼……”
“啊啊媽媽這種事你就不要說了，我知道錯了，周助接下來有一場重要的比賽要來不及了，媽媽你可以開車送我們過去嗎？”
“啊咧，那快點上車吧！阿市你真是太亂來了。”明明知道隊友第二天有比賽還和隊友打球打的這麽激烈，這孩子怎麽這麽不知輕重，幸村媽媽有些生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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