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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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會鬧騰了很長時間，不二帶著裕太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不早了。裕太玩的瘋，一進房間就迷迷糊糊的要睡覺被哥哥塞進浴室洗了澡之後倒床上沾枕頭就睡。
不二走出浴室的時候才看到手機上有一條簡訊:周助，要來花園裏面走走嗎?發件人:幸村精市。
明明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他了，這個人卻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不二收起手機糾結了一下，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問他，不管出於哪方面都沒法不去赴這個約，於是隨意套了個外套就下樓了。
集訓地這裏大部分都是空曠的球場，花園就在後門附近，很小一個但是打理的井井有條，花卉種類也多頗有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來的時候不二就註意到了不過那時候身邊一堆人不好落單去看看。
沒走幾步就遠遠的看到幸村坐在石凳上，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顯然已經等他很久了。月色朦朧，少年的側臉有著非常漂亮的曲線，如冰雕玉琢，不二蹙眉嘆了口氣子走上前去，“剛出院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周助，你來了”幸村站起來看向來人綻出了開心的笑容。
“好好穿衣服，著涼怎麽辦。”不二伸出手將幸村永遠垂在外套外面的兩條胳膊塞進衣服裏，兩人的手免不得要接觸到，好涼，“手這麽涼，怎麽不多穿點出來，醫生不是說要進行兩個月的覆健嗎？這才過去一個多月。”
“怕你等我啊！”幸村一語雙關的回答，整個人順勢靠在了不二的身上，好香，回頭要問問周助用的什麽沐浴露，這麽好聞。“覆健恢覆的很好，剛好聽說龍崎教練進了醫院，就聯系了神教練，醫生也開了出院證明的。你很久都沒來醫院了，那天不是真的趕你走，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我知道。”不二淡淡地打斷他，屬於神之子的尊嚴不容任何人侵犯，不容忍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這才是幸村精市不是嗎？
你不知道……幸村微微偏頭看向不二依然微笑著的側臉，想到了自己這半個月在醫院瘋狂的想念與內疚，不知不覺間，這個人已經悄悄進到了他的心裏。沈默間思緒已百轉千回，想到了柳拿來資料的時候說，青學的no.2和自己很像，當時他還在想和自己相像的人怎麽還是no.2，至少是no.1才對，不過卻也有意無意地對這個人的情況多了些關註。直到真田帶來了這個人入社的消息，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小石在幸村的心裏激起千層浪，終於能見到了嗎？不二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幸村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第二反應就是這個人比照片和視頻裏面更好看。在初次見面不二爆發出一瞬間的氣勢的時候，幸村有些訝異，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面……如同千面把戲一樣，不二身上有太多讓人驚喜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層一層抽絲剝繭去發現去探索，就像幸村最喜歡的解題，一點一點抽絲剝繭解開，他想，短時間內他的養病生活不會無趣了。卻沒想到比題目更覆雜的是人心，比人心更覆雜的絕對是不二周助，幸村發現這一點之後不僅沒有抽身退出反而對他的興趣更濃厚了——不二周助簡直是上天送來的最適合他的禮物。
似乎是沒有察覺到幸村的走神，“集訓結束我陪你去醫院再做一下檢查吧！”不二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不起來的幸村道，終是沒有推開他，天氣不算涼，對方裸露著的身體部位卻泛著涼意。
“好!”
“在這裏等我多久了?”
“沒多久……”
“我在洗澡，看到簡訊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小時了……我沒出來你怎麽不進去?”
“散步的時候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就想和周助一起看，好像是日本很少見的雛菊種類……”
幸村還在獻寶似的介紹，不二腦子裏卻仿佛轟的一下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棵很漂亮的樹，第一反應是拍下來分享給另外一個人，就說明你愛上這個人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看到的文字，被自己的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不二有些心虛的推開身上的少年，“在哪呢，我們去看看吧!”
兩人沿鵝卵石小路走下去，搖曳在月光下的白色的一團小花自然而然的闖入了人們的視線。
“果然是很可愛，比一般的雛菊要好看很多。”不二忍不住讚賞道，喜歡仙人掌的他愛屋及烏的對園藝也頗有一番研究。
“花期較早，花量大，半重瓣，紅色、玫瑰粉色、粉紅色、白色等，花莖為3cm左右，是絨球系列，應該是人工凍過了才在這個時節開花。”
“絨球，名字也很可愛啊！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的這麽純粹的雛菊。”
“雛菊象征著藏在心底的愛情，大概奧菲利亞跌入水中的時候懷裏抱著的就是這種白色雛菊了。”
“噗，書上說奧菲利亞的雛菊象征著純潔的處子身份，可我覺得幸村的解釋更有道理呢！
“那承蒙周助誇獎了。”
兩人在花園裏面溜達了一會，看到感興趣的植物就停下來探討一番，感覺到涼意漸盛，才戀戀不舍的進屋。
當幸村站在房間門口找鑰匙找了片刻之後無奈地轉頭看向不二，“周助，我好像出門忘了帶鑰匙。”
“猜到了……大家這會應該都睡著了吧！喊門會不會……”
“那樣太打擾他們了!”
so……不二擡頭看著幸村，對方一臉求收留的表情，“咳咳，我帶鑰匙了，裕太睡得沈，來我房間吧！”
“可我沒衣服……”
“穿我的……”
“那明天早上也麻煩周助給我拿衣服了。”幸村笑的開懷，嘴角開心的翹起一個弧度，他才不要和手冢那個嚴肅到無趣的面癱住一個房間!鑰匙沒帶是真，可是是真沒帶還是假沒帶就不不知道了。
……
“啊——”天色微亮，驚恐地慘叫就響徹203室乃至整個作為宿舍的二樓。
“大清早的鬼哭狼嚎個什麽啊！”
“到底是誰啊!”
“從不二房間裏傳出來的，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門外的世界一片泛著黑氣的怨念，門裏面的氣氛就比較驚悚了。
“你……你們……”裕太抓著被子驚恐地看著旁邊床上一頭紫毛的人抱著自家哥哥睡得正香，驚嚇到語言能力喪失，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感受到懷裏的人被尖叫聲嚇得顫抖了一下，幸村連忙安撫了一下不二，才坐起來看著“罪魁禍首”道:“裕太君，大早上的擾人清夢可不好哦!”
“你是……幸村精市!你為什麽在我哥哥的床上啊！”再次驚嚇到壓制不住分貝的裕太不懼強權的看著對面。
“沒鑰匙進不去房間，來周助這裏借住啊！”幸村說的理所當然。
“哦……”裕太被他淡定的回答拉回了神智，兩個男孩子睡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啊！為什麽自己反應這麽大?難道是昨天被這個恐怖的立海大部長嚇著了，直覺這種人應該是洪水猛獸，而現在這個洪水猛獸正在他家哥哥床上抱著他哥哥睡覺。裕太哭喪著臉咽了咽口水，我該拿什麽拯救你，老哥……
當眾人聽到這一波又一波的慘叫去敲203的房門時，嗯，開門的是穿著一套不怎麽合身的睡衣的幸村精市，坐在床上一臉癡呆好像還沒醒過來的是不二裕太，正沈默地準備進浴室的是不二周助……嗯，一切都這麽安靜美好，沒有打架沒有吵架更沒有撕逼，很好。
“怎麽好像多了一個人?”
“幸村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和手冢一個房間的?”
“不二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啊！病了嗎?居然都沒笑……等等，為什麽眼睛睜開了?”
“出去!”少年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門口的一堆人，眼裏說是布滿冰霜也不為過。
“誒——”這真的是那個總是瞇眼笑的溫柔的不二周助嗎？明明比手冢真田還要可怕!!眼看著少年眼中的冰霜愈盛，一群人嚇得一個激靈，做鳥獸散，“對不起我們馬上離開!”
幸村支著下巴倚在門邊，硬是把一身不合身的仙人掌圖案睡衣穿成了高級定制西裝的氣質。然而不二看都沒看他，拿著衣服徑直進了浴室。
“沒想到周助還有這一面，有趣吶!”
“我哥哥他這是起床氣。”裕太翻了個白眼，無視對面還在擺pose的某人，他也很委屈好吧，一會哥哥不定得怎麽“欺負”自己呢！
“起床氣?那他一會出來了能消氣嗎？”幸村立刻抓住重點發問。
“不確定，應該能吧!”裕太想到每次哥哥起床氣爆發的時候家裏仿佛被冰凍三尺，連姐姐都不敢逗他，據姐姐說這是平時性子壓抑的太嚴重了，神智不清醒的時候就會加倍爆發。
正說著，不二已經穿戴整齊從浴室出來了。然而還是目不斜視地從幸村和裕太面前走過去了……
“周助?”
“嗯?”冷漠臉。
“還沒消氣嗎？我的衣服……”幸村無辜地看著不二，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泛著可憐的水光。
“……”不二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看到不二進了208的門，幸村才松口氣，還好衣服有著落了。
剛晨練完回來正坐在桌邊喝著梅子茶的手冢眼睜睜地看著面無表情的不二走進來把幸村的行李箱拖進了203室，行動迅速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更沒有一句話。
一向冰山臉的手冢臉上有了裂縫，扶了扶眼鏡 ，剛剛那是不二嗎？難道自己的近視又嚴重了……
看到不二直接把行李箱拖過來，幸村這才開心的迎上去，“周助等等我換衣服，我們一起去……”吃飯，然而在他接過行李箱的那一刻，不二利落的轉身下樓去了餐廳。
經過這一次起床氣的爆發，不二魔王的名聲被關東各大名校所熟知，最後愈演愈烈成了關東地區的“魔王天才”，這是後話不提。
幸村拎著裕太飛奔去餐廳的時候，不二正坐在桌邊優雅地喝著咖啡，身邊直徑三米的地方荒無人煙，不遠處一堆人小心翼翼地議論著……
“周助?”幸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點，這一早上不二給他的驚喜還真不小。
“精市，怎麽了？”少年的聲音一如往日那樣溫潤，柔和，眉眼間春暖花開，春回大地。
“不，沒什麽，這是藍山咖啡?”既然不二已經恢覆了，幸村決定就讓這件事這麽掀過去，圍在不二身邊的人少一點他在不二身邊的存在感就強烈一點。這方面裕太和他想的一毛一樣，於是三人就身心愉悅地用完了早餐開始一天的訓練。
以往圍在身邊的人今天都對他有些指指點點，甚至是敬畏，不二大概能猜得到是怎麽回事，他起床氣爆發的時候不是完全沒有記憶的，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放在心上。想到幸村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冷漠的一面，還嬉皮笑臉的黏上來，不二愉悅的地笑出來，明明在外人看起來是個藐視眾生不可一世的人，其實可愛又黏人，意外的是個非常可愛的孩子呢!
哥哥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啊！看來自己早上把他吵醒這個事應該能揭過去吧！裕太握著球拍有些忐忑地想著。
“比賽結束，game win by 不二周助 6－0”
“裕太要接著加油吶！”
“嗯嗯，哥哥真是太厲害了!比上次打要厲害多了。”裕太小天使眼睛放光，對自家哥哥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吃瓜圍觀群眾:
“裕太這孩子也是心大……”
“一直被哥哥這麽壓著打，心不大點不得郁悶死。”
“不二今天怎麽下手這麽兇?裕太都沒摸到幾次球……”
“難道道因為早上的事情記仇?”
“……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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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不二討論雛菊的那一段是《哈姆雷特》裏奧菲莉婭落水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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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他了，這個人卻還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不二收起手機糾結了一下，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問他，不管出於哪方面都沒法不去赴這個約，於是隨意套了個外套就下樓了。
集訓地這裏大部分都是空曠的球場，花園就在後門附近，很小一個但是打理的井井有條，花卉種類也多頗有點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感覺。來的時候不二就註意到了不過那時候身邊一堆人不好落單去看看。
沒走幾步就遠遠的看到幸村坐在石凳上，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顯然已經等他很久了。月色朦朧，少年的側臉有著非常漂亮的曲線，如冰雕玉琢，不二蹙眉嘆了口氣子走上前去，“剛出院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周助，你來了”幸村站起來看向來人綻出了開心的笑容。
“好好穿衣服，著涼怎麽辦。”不二伸出手將幸村永遠垂在外套外面的兩條胳膊塞進衣服裏，兩人的手免不得要接觸到，好涼，“手這麽涼，怎麽不多穿點出來，醫生不是說要進行兩個月的覆健嗎？這才過去一個多月。”
“怕你等我啊！”幸村一語雙關的回答，整個人順勢靠在了不二的身上，好香，回頭要問問周助用的什麽沐浴露，這麽好聞。“覆健恢覆的很好，剛好聽說龍崎教練進了醫院，就聯系了神教練，醫生也開了出院證明的。你很久都沒來醫院了，那天不是真的趕你走，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我知道。”不二淡淡地打斷他，屬於神之子的尊嚴不容任何人侵犯，不容忍任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這才是幸村精市不是嗎？
你不知道……幸村微微偏頭看向不二依然微笑著的側臉，想到了自己這半個月在醫院瘋狂的想念與內疚，不知不覺間，這個人已經悄悄進到了他的心裏。沈默間思緒已百轉千回，想到了柳拿來資料的時候說，青學的no.2和自己很像，當時他還在想和自己相像的人怎麽還是no.2，至少是no.1才對，不過卻也有意無意地對這個人的情況多了些關註。直到真田帶來了這個人入社的消息，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小石在幸村的心裏激起千層浪，終於能見到了嗎？不二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幸村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第二反應就是這個人比照片和視頻裏面更好看。在初次見面不二爆發出一瞬間的氣勢的時候，幸村有些訝異，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面……如同千面把戲一樣，不二身上有太多讓人驚喜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層一層抽絲剝繭去發現去探索，就像幸村最喜歡的解題，一點一點抽絲剝繭解開，他想，短時間內他的養病生活不會無趣了。卻沒想到比題目更覆雜的是人心，比人心更覆雜的絕對是不二周助，幸村發現這一點之後不僅沒有抽身退出反而對他的興趣更濃厚了——不二周助簡直是上天送來的最適合他的禮物。
似乎是沒有察覺到幸村的走神，“集訓結束我陪你去醫院再做一下檢查吧！”不二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不起來的幸村道，終是沒有推開他，天氣不算涼，對方裸露著的身體部位卻泛著涼意。
“好!”
“在這裏等我多久了?”
“沒多久……”
“我在洗澡，看到簡訊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小時了……我沒出來你怎麽不進去?”
“散步的時候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就想和周助一起看，好像是日本很少見的雛菊種類……”
幸村還在獻寶似的介紹，不二腦子裏卻仿佛轟的一下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棵很漂亮的樹，第一反應是拍下來分享給另外一個人，就說明你愛上這個人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看到的文字，被自己的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不二有些心虛的推開身上的少年，“在哪呢，我們去看看吧!”
兩人沿鵝卵石小路走下去，搖曳在月光下的白色的一團小花自然而然的闖入了人們的視線。
“果然是很可愛，比一般的雛菊要好看很多。”不二忍不住讚賞道，喜歡仙人掌的他愛屋及烏的對園藝也頗有一番研究。
“花期較早，花量大，半重瓣，紅色、玫瑰粉色、粉紅色、白色等，花莖為3cm左右，是絨球系列，應該是人工凍過了才在這個時節開花。”
“絨球，名字也很可愛啊！而且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的這麽純粹的雛菊。”
“雛菊象征著藏在心底的愛情，大概奧菲利亞跌入水中的時候懷裏抱著的就是這種白色雛菊了。”
“噗，書上說奧菲利亞的雛菊象征著純潔的處子身份，可我覺得幸村的解釋更有道理呢！
“那承蒙周助誇獎了。”
兩人在花園裏面溜達了一會，看到感興趣的植物就停下來探討一番，感覺到涼意漸盛，才戀戀不舍的進屋。
當幸村站在房間門口找鑰匙找了片刻之後無奈地轉頭看向不二，“周助，我好像出門忘了帶鑰匙。”
“猜到了……大家這會應該都睡著了吧！喊門會不會……”
“那樣太打擾他們了!”
so……不二擡頭看著幸村，對方一臉求收留的表情，“咳咳，我帶鑰匙了，裕太睡得沈，來我房間吧！”
“可我沒衣服……”
“穿我的……”
“那明天早上也麻煩周助給我拿衣服了。”幸村笑的開懷，嘴角開心的翹起一個弧度，他才不要和手冢那個嚴肅到無趣的面癱住一個房間!鑰匙沒帶是真，可是是真沒帶還是假沒帶就不不知道了。
……
“啊——”天色微亮，驚恐地慘叫就響徹203室乃至整個作為宿舍的二樓。
“大清早的鬼哭狼嚎個什麽啊！”
“到底是誰啊!”
“從不二房間裏傳出來的，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門外的世界一片泛著黑氣的怨念，門裏面的氣氛就比較驚悚了。
“你……你們……”裕太抓著被子驚恐地看著旁邊床上一頭紫毛的人抱著自家哥哥睡得正香，驚嚇到語言能力喪失，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感受到懷裏的人被尖叫聲嚇得顫抖了一下，幸村連忙安撫了一下不二，才坐起來看著“罪魁禍首”道:“裕太君，大早上的擾人清夢可不好哦!”
“你是……幸村精市!你為什麽在我哥哥的床上啊！”再次驚嚇到壓制不住分貝的裕太不懼強權的看著對面。
“沒鑰匙進不去房間，來周助這裏借住啊！”幸村說的理所當然。
“哦……”裕太被他淡定的回答拉回了神智，兩個男孩子睡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啊！為什麽自己反應這麽大?難道是昨天被這個恐怖的立海大部長嚇著了，直覺這種人應該是洪水猛獸，而現在這個洪水猛獸正在他家哥哥床上抱著他哥哥睡覺。裕太哭喪著臉咽了咽口水，我該拿什麽拯救你，老哥……
當眾人聽到這一波又一波的慘叫去敲203的房門時，嗯，開門的是穿著一套不怎麽合身的睡衣的幸村精市，坐在床上一臉癡呆好像還沒醒過來的是不二裕太，正沈默地準備進浴室的是不二周助……嗯，一切都這麽安靜美好，沒有打架沒有吵架更沒有撕逼，很好。
“怎麽好像多了一個人?”
“幸村怎麽在這裏，他不是和手冢一個房間的?”
“不二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啊！病了嗎?居然都沒笑……等等，為什麽眼睛睜開了?”
“出去!”少年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門口的一堆人，眼裏說是布滿冰霜也不為過。
“誒——”這真的是那個總是瞇眼笑的溫柔的不二周助嗎？明明比手冢真田還要可怕!!眼看著少年眼中的冰霜愈盛，一群人嚇得一個激靈，做鳥獸散，“對不起我們馬上離開!”
幸村支著下巴倚在門邊，硬是把一身不合身的仙人掌圖案睡衣穿成了高級定制西裝的氣質。然而不二看都沒看他，拿著衣服徑直進了浴室。
“沒想到周助還有這一面，有趣吶!”
“我哥哥他這是起床氣。”裕太翻了個白眼，無視對面還在擺pose的某人，他也很委屈好吧，一會哥哥不定得怎麽“欺負”自己呢！
“起床氣?那他一會出來了能消氣嗎？”幸村立刻抓住重點發問。
“不確定，應該能吧!”裕太想到每次哥哥起床氣爆發的時候家裏仿佛被冰凍三尺，連姐姐都不敢逗他，據姐姐說這是平時性子壓抑的太嚴重了，神智不清醒的時候就會加倍爆發。
正說著，不二已經穿戴整齊從浴室出來了。然而還是目不斜視地從幸村和裕太面前走過去了……
“周助?”
“嗯?”冷漠臉。
“還沒消氣嗎？我的衣服……”幸村無辜地看著不二，一雙眼睛眨巴眨巴泛著可憐的水光。
“……”不二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看到不二進了208的門，幸村才松口氣，還好衣服有著落了。
剛晨練完回來正坐在桌邊喝著梅子茶的手冢眼睜睜地看著面無表情的不二走進來把幸村的行李箱拖進了203室，行動迅速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更沒有一句話。
一向冰山臉的手冢臉上有了裂縫，扶了扶眼鏡 ，剛剛那是不二嗎？難道自己的近視又嚴重了……
看到不二直接把行李箱拖過來，幸村這才開心的迎上去，“周助等等我換衣服，我們一起去……”吃飯，然而在他接過行李箱的那一刻，不二利落的轉身下樓去了餐廳。
經過這一次起床氣的爆發，不二魔王的名聲被關東各大名校所熟知，最後愈演愈烈成了關東地區的“魔王天才”，這是後話不提。
幸村拎著裕太飛奔去餐廳的時候，不二正坐在桌邊優雅地喝著咖啡，身邊直徑三米的地方荒無人煙，不遠處一堆人小心翼翼地議論著……
“周助?”幸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點，這一早上不二給他的驚喜還真不小。
“精市，怎麽了？”少年的聲音一如往日那樣溫潤，柔和，眉眼間春暖花開，春回大地。
“不，沒什麽，這是藍山咖啡?”既然不二已經恢覆了，幸村決定就讓這件事這麽掀過去，圍在不二身邊的人少一點他在不二身邊的存在感就強烈一點。這方面裕太和他想的一毛一樣，於是三人就身心愉悅地用完了早餐開始一天的訓練。
以往圍在身邊的人今天都對他有些指指點點，甚至是敬畏，不二大概能猜得到是怎麽回事，他起床氣爆發的時候不是完全沒有記憶的，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放在心上。想到幸村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冷漠的一面，還嬉皮笑臉的黏上來，不二愉悅的地笑出來，明明在外人看起來是個藐視眾生不可一世的人，其實可愛又黏人，意外的是個非常可愛的孩子呢!
哥哥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啊！看來自己早上把他吵醒這個事應該能揭過去吧！裕太握著球拍有些忐忑地想著。
“比賽結束，game win by 不二周助 6－0”
“裕太要接著加油吶！”
“嗯嗯，哥哥真是太厲害了!比上次打要厲害多了。”裕太小天使眼睛放光，對自家哥哥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
吃瓜圍觀群眾:
“裕太這孩子也是心大……”
“一直被哥哥這麽壓著打，心不大點不得郁悶死。”
“不二今天怎麽下手這麽兇?裕太都沒摸到幾次球……”
“難道道因為早上的事情記仇?”
“……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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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不二討論雛菊的那一段是《哈姆雷特》裏奧菲莉婭落水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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