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像你這種禽獸,根本就不懂什麽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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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粥回來,羅君柔發現顧春風的點滴還沒打完,她便捧著溫熱地皮蛋瘦肉粥坐在床沿,正打算餵表姐吃。卻不曾想到綠雅一臉調笑地湊過來,接過羅君柔的碗筷,說:“嘻嘻,你歇會兒吧,讓我來餵她。”

“哦?好吧。”羅君柔好奇地望了綠雅一眼,然後站起身將位子留給她。

“呵呵,真是麻煩你了!我還是自己來吧。”顧春風見好朋友一口一口地餵食,她覺得不好意思,便伸手想去接飯盒,可是剛扭動一下,身體上的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哎喲餵!我的姑奶奶,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好吧?咱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了,餵個飯你還害什麽羞呀?”綠雅連忙放下粥,將快要倒下去的顧春風及時扶穩。

顧春風歉疚地笑笑,接下來她沒敢再隨便亂動了,任由綠雅餵她,直到吃完。

在醫院裏又多待了兩天,她的病才差不多痊愈。

“我沒有殺人。”顧春風收拾完行李,望著羅君柔的眼睛,平靜地說。

“嗯,我們都相信你!”羅君柔向前抱著她,激動道:“剛才涼泉打電話跟我說,警方已經找到殺人兇手了!”

“呃?到底是哪個人面畜生幹的?居然還妄想把罪責推卸給我們春風。走,我們現在就去一趟警局!”涼遠剛提著包點上樓就聽到這天大的喜訊,頓時心裏的包袱完全卸下了。

顧春風還來不及說什麽,涼遠便固執地牽起她的手一路狂奔到大廳,惹得醫院裏的患者與行人都嚇得紛紛繞道而走。

再次來到警局,顧春風的心不再忐忑,也不再無助仿徨。但她依然不敢擡頭挺胸,畢竟被當成嫌犯關押了幾天,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你這個渾蛋,難道不知道她已經懷了你的骨肉嗎?居然還狠下心去殺害她!”嚴正熙青筋暴起,一拳打在洛桑的臉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被手銬束縛住的洛桑趴在地上拼命搖頭,只見他神情沮喪地抱頭痛哭,接著站起身子咆哮道:“都是因為你!她該死,該死!我那麽愛她,她卻總是選擇忽視我的存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忘記你!”

洛桑面目猙獰地幹瞪著嚴正熙,像只暴怒的雄獅一樣,一腳踢翻所有的凳子,讓在場的眾人防不甚防。

“給我老實點!”兩名長得身形彪悍地警衛連忙將他反手鉗制住,怒喝道。

“洛主編,我記得提醒過你吧,我已經結婚了。你們的愛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嚴正熙陰沈著臉,直視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罪人。接著嚴肅地問:“你為什麽要陷害她?”

“哦?你說曼笛還是你的新婚妻子呢?”洛桑挑眉故意惹他生氣,不屑道:“呵!我真沒見過這麽蠢的女人,不知道嚴總是眼睛不好使還是腦子有問題,居然願意娶她!”

話音剛落,門被一股蠻力沖開,與此同時,一個結實的拳頭落在洛桑的腹部,他頓時疼得在地下打滾。

“嚴總,請住手!”那個滿臉橫肉的老局長順勢抓住嚴正熙再次揚起拳頭的手,汗顏道。

嚴正熙迅速地甩開手,掃了那個老局長一眼,然後轉過身子便看見他們手牽著手,他覺得十分刺眼,心也跟著抽搐了一下。

“嘖,又是一對狗男女!”洛桑近乎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不忘挖苦道。

“啪!”此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這一巴掌響徹至極,不僅令洛桑始料未及,也讓眾人瞠目結舌。

“像你這種禽獸,根本就不不懂什麽是愛!”顧春風生平第一次動手打男人,說真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憤憤不平。

“那次在停車場,是你把我打暈的吧。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顧春風望著眼前這個以往光鮮亮麗,如今蓬頭垢面的狠毒男人,她沈聲逼問道。

洛桑冷笑一聲,接著斜睨了她一眼,嗤之以鼻:“要怪就怪你是嚴正熙的女人,只要跟他扯上關系的,在我眼中,都不是什麽好女人!”

“你這個人渣,變態。”許久未發話的涼遠向前揪緊洛桑的衣領,但維持不到兩秒,就被警衛強行拉開了。

“呵!我是人渣,難道你們就高尚了?”洛桑用鄙夷的目光一一打量著他們,接著開始自嘲,像個迷失在森林裏的小孩一樣抱頭痛哭:“我那麽愛她!我無法容忍她跟那些男人卿卿我們,我不過是想讓她只愛我一個人,我有什麽錯?我有什麽錯?”

顧春風有一秒微怔,她忽然覺得這種場景似曾相識。

是啊!他們曾經都那麽刻骨銘心地愛過一個人,可愛情裏往往最先動情的人,到最後總是會被傷得體無完膚。

洛桑有什麽錯?就如他所說的,愛一個人又有什麽錯呢?

可他愛的方式不對,因為顧春風記得曼笛跟她說過,愛情不是束縛。

曼笛是個喜歡追求自由浪漫的女人,她又怎麽會甘願為一個不愛的男人舍棄這些珍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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