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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真被你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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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皓天沒有想到離開了警察局,一覺醒來卻被困在醫院。

他以為梁博士爽快地答應把他接回醫院,只是幫他解決一時的困局,在他昨晚一時間找不到人的情況下走的一步過渡棋。

他樂觀地以為上了車,逃過了警察的監控,他就會自由了。

可是直到他被人推到病床,打上一針,整個人昏昏沈沈,意識漸漸模糊不清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似乎上當了。

“梁博士,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顧盼盼看著詹皓天進入深睡的狀態,著急地問道。

“我打算把詹先生轉移到郊外的診療機構,那裏有我的好朋友白一帆,他以前是一家中醫院的教授,兼研究生導師,平時也沒什麽愛好,就喜歡專研不同的病案,如今退休了,自己開了私人診所,專醫治疑難雜癥。”

“白教授知道皓天的病情?”

“我之前和他提過,他還是比較了解的。”

顧盼盼一聽,兩眼閃過一道亮光,不是顧及這裏是醫院,她說不定會興奮地跳起來。

“這麽說皓天他有救了!!”

“現在下定論為時尚早,不過相比以前,起碼有了治療的大致規劃。”

“有希望就是好事,那麽今晚就走嗎?”

“嗯,我們在藥水中加了少許的安眠藥,正好方便我們轉移。”

“沒錯,梁博士,你也知道他的脾氣,如果醒來發現一切是我出的主意,說不定會暴跳如雷呢?徹底把醫院鬧翻,還是快點轉院為好。”

梁樹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安睡的詹皓天,淡淡的笑笑。

盡管他和詹浩天接觸不深,可是詹浩天的脾性他還是看得挺準的,詹皓天就是關系到自己的事就死扛的那種,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考慮自己。

說的誇張一點,自己的事可以為任何事讓路。

上次化療的事已經讓梁樹人見識了他的固執,要他配合乖乖治療簡直是癡心妄想,特別還是關系到事業前程的關鍵時刻,怕是和他說成功率100%,他也未必同意。

這也是梁樹人為什麽讚成顧盼盼這樣做的原因之一。

連夜詹皓天就被秘密轉到郊外的一家古色古香的院落裏。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近屋內,如撒了一張金黃色的帷帳,暖意濃濃,樹上小鳥歡快的鳴叫。悅耳動聽,窗外茶花的香味隨風飄進,淡雅清新。

詹皓天緩緩撐開眼簾,仿佛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境裏是隨處是清澈平靜的湖水,一對男女相依相偎溫馨甜蜜的畫面。

已經好久沒有睡得如此舒適了,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伸了伸懶腰。

他徹底睜開了眼睛。

陌生的吊燈,陌生的床,陌生的屋子,令他心一怔,雙手一撐,猛然坐起來。

“你醒了。”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詹皓天警惕地望著剛剛走進來的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他氣質雍容大度,一看就是學者的類型。

“這裏是醫院,我是院長白一帆。”

“白一帆?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我認識你就好,你叫詹皓天,身上中了莫名奇妙的毒,而且小腦曾經有塊腫瘤。”

白一帆一點都不介意詹皓天傲慢的語氣,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腕,屏息凝神,測算著他的脈象。

“你認識梁博士?”

“嗯!”

“是他送我來這裏的?”

“嗯!”

“你有辦法醫治這種病?”

“嗯!”

“但是就算你有辦法醫治我,我還是要馬上離開。”盡管詹皓天聽到有辦法醫治這種病,有短暫的喜悅,但他沒有忘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他,他摔開白教授的手,一邊說一邊就想下床。

“年青人,你覺得以你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你可以走出這間屋子嗎?”

白一帆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眼睛自然地看向詹皓天受傷的腿。

“你把我的輪椅推過來。”

“我勸你還是不要逞能了,這裏不要說遠離市區,就是走到大馬路也需時1個小時,而且這裏沒有電話信號,也沒有網絡,就算給了你輪椅,請問你打算怎麽走出去呢?”

“什麽?你這裏究竟是治病救人還是軟禁他人。”

沒電話信號?沒網絡?開什麽國際玩笑!

“醫院,當然是治病救人,沒有這些也是治病的措施之一,現代人手機控,網絡控,已經讓人喪失了基本的交流能力,屏蔽這些,病人才能安心養病。”

白一帆慈祥的面孔吐出來的話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嚴肅,看來,這白院長不是一般的人,和他對著幹,自己絕對得到任何好處。

如今腿受傷了,如果再斷了與外界的聯系,他就真的沒辦法走了。

詹皓天思索片刻,態度變得謙和地說道。

“我真的有要緊事,白院長,能不能把電話借給我,我就打一個電話。”

“有什麽事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嗎?一個成熟男人的標志就是不要讓家人為自己擔心,這個道理都不懂,你別想照顧別人,從今天起好好治療,吃完早餐後開始!”

看著白一帆轉身離開的背影,詹皓天整個都懵了。

他是被人放在與世隔絕的地方了嗎?

環顧屋子四周,裝修簡潔大氣,掛著四幅春夏秋冬的水墨畫,透著濃濃的文藝氣息。

這裏還真不像一家醫院,透過四方的木窗,看向外面,零零星星有人經過,沒有穿醫院的制服,是休閑的套裝,更顯輕松。

有人輕扣了兩下木門。

“進來!”

“詹先生,這是你的洗漱用具,10分鐘後會有早餐送上來。”

“嗯!”

訓練有素的護理工退下後沒多久早餐端了上來。

一碗白粥,一個鹹蛋,三個菜包子。

還真是夠可以的,沒油,薄鹽,夠清淡。

昨天一天在警察局沒怎麽吃,對著如此簡單的熱食,詹皓天三兩下就把它消滅光了。

有了能量的支撐,詹皓天的思維漸漸清晰。

杜燚明知自己昨天這樣的情況,都沒有出現在警察局,怎樣都說不過去,而且不只他一個,單波和自己的私人律師都同時消失,這絕對不是巧合,這只能說明他們是故意避開他。

雖然是梁博士把他轉到這裏來的,但作為他私人醫生梁博士沒必要耍這花樣,而且他並不認識杜燚。

能認識他身邊三個關系密切的人,助理是一個,但助理是執行指令的,沒有辦法左右別人的行為。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他身邊最重要的人~顧盼盼。

聯想起昨天早上發生的離奇事件。

顧盼盼,想不到我一世英明,這次還真被你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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