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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不能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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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同志搖搖頭,挑著眉說:“男人在三十歲之前,應該以事業為重,更何況像我這樣的人,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

江暖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小何同志喝了口咖啡,又看著她說:“不過我從小到大見過那麽多女生,只有你給我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

江暖扶額,“謝謝你啊,給我這麽高的評價。”

小何同志擺著手搖頭,“不用這麽客氣,但我接下來說的事情很重要,希望你能認真聽。”

江暖哦哦兩聲,趕緊正襟危坐,十分配合他。

小何同志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語氣特別高傲。

“我們結婚之後……”

“結、結婚?”江暖傻眼了。

“你不知道突然打斷別人說話,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嗎?”小何同志不高興地瞥她一眼,“蕭教授叫你過來,不就是安排你跟我相親的?”

江暖抿著薄唇沒說話,她就知道,媽媽突然找這麽個人來見她,一定有問題。

相親?

媽媽該不會以為,隨隨便便找個男人,就能讓她看對眼,繼而拋棄燕璟琛吧?

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那麽俗套的把戲。

小何同志見江暖心不在焉,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

江暖瞇起眼睛,假正經地笑了兩聲,“您請說。”

小何同志見狀,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我們結婚之後,房產證上要寫我父母的名字,他們只有我一個孩子,把我養這麽大,挺不容易的,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孝敬他們。”

江暖勾著唇角輕笑,“可是我爸媽也不容易啊,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大表姑和三表侄他們更不容易。”

“你說話還真幽默。”小何同志端著咖啡哈哈笑了兩聲,接著說,“總而言之,還是那句話,我要想談戀愛的話,什麽樣的女孩子找不到,只不過你剛好比較對我胃口而已,是不是覺得很榮幸,像我這麽優秀的男人,居然會喜歡上你。”

“喜、喜歡我?”

江暖覺得自己都快風化了,是她脫離校園生活太久了嗎,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奇葩。

小何同志沒看見江暖眉眼中隱匿的神色,揚著眉繼續說:“其實我之所以會看上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你八字比較旺我,我老家有塊地,等以後你給我生了兒子,就有資格葬在那兒了。”

“敢問你家那塊地是皇陵嗎?”江暖嘴角抽的更厲害了,“這地還是留給你家裏人吧,別浪費了,現在地挺貴的,不過我覺得我應該是無福消受了。”

小何同志擰著眉撇了撇嘴,“你不知道,我家的近親幾乎都快滅絕了。”

這詞用的,讓江暖忍不住好笑。

“滅絕?他們不會是恐龍吧?”

小何同志一本正經地搖頭,“不是,是因為他們到死都生不出兒子。”

江暖趴在桌子上,快把眼淚笑出來了。

小何同志不悅地擰擰眉,“我跟你說的事情這麽嚴肅,你就這種態度?告訴你,只要我想,天底下就沒有我娶不到的女人。”

江暖捂著肚子,憋笑憋得辛苦,“那我求求你,趕緊去娶其他人吧,我們真不太合適。”

“你這什麽意思,知不知道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說過話。”小何同志的臉色更難看了。

江暖見他生氣,慢慢收斂起嘴角,挺直身子看他。

“那是你見識太少!我長這麽大,也從沒看不起過任何人,但你說的每一句話,真的讓人火冒三丈,男人沒什麽本事,只要人品好,不會被人詬病。但最可怕的是你這種明明現實中混得不怎麽樣,還偏偏自我感覺良好到爆炸的死直男,求你一直忙自己的事業去吧,千萬別娶妻生子,我真怕你會把一個好好的姑娘逼瘋!”

“你、你敢教訓我?!”小何同志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她。

“我就教訓你了,怎樣!”江暖沈著臉站起來,“要是不服,就找你的蕭教授告狀去!”

話落,她便拿起包奪門而出。

小何同志被她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天說不出話來。

外面,已經走到主幹道上的江暖接到了蕭慧心的電話。

不等那端開口,江暖便毫不客氣地率先啟唇。

“蕭教授,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隨隨便便就給我安排相親,你問過我的意思了嗎?還把那種奇葩對象介紹給我,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親生女兒的?我告訴你,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深刻地認識到燕璟琛才是天底下唯一適合我的男人!”

“小暖,你在說什麽,什麽相親?”對面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男聲。

江暖楞了一下,“爸?”

江鶴鳴抿唇,“是我,你媽住院了,快過來!”

江暖怔了怔,不知道這是不是又是母親的把戲,不過爸爸媽媽的感情多年不和,他應該沒必要幫著媽媽一起騙她吧?

她凜凜神,猶豫一瞬,隨後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趕往人民醫院。

抵達住院部的時候,江鶴鳴正在走廊上坐著,手術室內的燈已經亮了很久。

江暖背著包快步跑過去,喘了口粗氣,急聲問道:“爸,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媽怎麽會進醫院?”

江鶴鳴搖頭,擰著眉說:“那天你們在家吵過之後,你媽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加上忙考古項目的事,天天早出晚歸的,剛剛她在學校檔案館查史料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暈倒了,檔案館的管理員就趕緊給我打了電話。”

江暖抿抿唇,一時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把媽媽氣病的,她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雖然這麽多年,她和媽媽的感情不深,可她在這世上,也只有一個媽媽,血緣親情,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割舍開的。

江鶴鳴看著江暖的神色,默嘆一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想你媽她應該只是太累了,沒事的,別想太多。”

但願如此吧!江暖深吸一氣,情緒不佳地點了下頭。

十分鐘後,手術室的燈滅了,父女二人不約而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朝醫生跑過去。

給蕭慧心做手術的主治醫生是於老。

江鶴鳴站在門口,凝目看他,“於老,慧心的情況怎麽樣,她到底是什麽病?”

於老慢慢摘下口罩,臉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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