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都不能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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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唯低頭將削好的蘋果，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又拿起一旁的牙簽叉起一小塊遞到他嘴邊，“吃蘋果，你要多吃些水果才好。”
季天臣有點窘迫的看著遞到嘴邊的蘋果，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麽不把蘋果削成兔子形狀呢。”
雖然一直和她感情很好，可是他都這麽大了，她這麽餵自己吃東西，還是很少的。
“這塊吃掉，我馬上就削，削成兔子形狀的。”季唯立刻說。
他只好笑著張嘴接下了蘋果，蘋果很脆很甜，甜裏還帶了一絲酸味，他細細嚼著，像是在品嘗著人生。
季唯便立刻拿起刀，將蘋果削成兔子的形狀，她低著頭，神情很認真，仿佛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季天臣看了她一會兒，聲音有些低沈，“唯唯，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妹妹，不管誰突然回來了，誰突然闖入了，這一點是不會變的。爸爸媽媽他們怎麽看你，你不用去在意太多，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季唯胸口猛地一怔，手上動作也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力氣沒控制好，鋒利的刀戳到了手指上，手指立刻冒出了鮮紅的血液，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擡頭看著他，眼裏瞬間就聚滿了淚水。
“唯唯，你的手在流血。”季天臣趕緊抓住她的手，將她流血的手指含到了嘴裏吸了吸，又抓起紙巾給她抱住，“去練遙那裏讓給你上點藥包一下吧，挺長的一條口子。”
“沒事，不疼。”季唯吸了吸鼻子，將手抽回來，她將眼裏的淚水憋了回去，只是眼睛還是有些紅。
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太會哭了，不想讓誰擔心，也不想讓誰笑話。
“你啊，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想這件事。”季天臣伸手擦了擦她還有些濕潤的睫毛。
季唯點頭，“嗯，怕你也會不喜歡我了。以前是怕你有了嫂子後會不這麽寵著我了，現在更怕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怎麽會。”他扯了扯她臉上不大多的肉，“雖然這樣會讓人覺得我冷漠，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是你，會因為我喜歡吃一樣早餐，大冬天的也一大早起床去排隊給我買的也是你，有人說我一丁點的壞話，就不高興的要和人打架的還是你。”
“這些是沒有人取代的，爸爸媽媽不懂不知道，可是我一直知道，一直記得的。”
“恩恩。”季唯破涕為笑，又繼續削蘋果，把蘋果弄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兔子，又遞到他嘴邊，“現在是兔子形狀的了，肯定比剛才的更甜。”
見她笑了，季天臣心裏才放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她內疚自責，更不想因為季瑩瑩的事情她心裏總是恐慌無助。
他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哥哥，這一點這輩子都不會變的。
兩人一人一塊的將小兔子蘋果吃完後，季天臣說，“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啊，我這個樣子是沒辦法親自給你挑禮物了。那套房子我說了給你的，就是你的，不會改變的。就算你用不上，也可以當做是存款放在那裏，不用在意媽媽的話。要是媽媽找你，你就說房產證在我那裏，她不敢來找我要的。”
“我已經收到你的生日禮物了，最棒的禮物。”季唯笑著說。
剛才的那些話，比任何禮物都要好，都讓她開心。
“那你今天打算怎麽過，不會就這樣一直在醫院陪著我吧，等下母親和季瑩瑩應該都會過來的。”季天臣問。
季唯本來想說就和你一起過，又想起先前池慕熙的話，以及他認真到不能再認真的神情，“待會兒我回去，池慕熙在等著我。”
聽她說起池慕熙，他的表情微微一變，“那就好，放掉過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哥哥是不是很恨池慕熙？”季唯忽地問。
“恨。”季天臣點頭，“恨他把我心愛的妹妹娶走，卻不知道好好珍惜。可也不知道該從哪裏恨起來，唯唯，事情發生這麽久來，你還是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
“我不敢問，心虛又自責，惶惶不安，既怕你恨，也怕你會因為我而說不恨。”她說。
“我的腿說到底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去找他的，也是我先動的手。”季天臣垂眸看著自己還纏著厚厚繃帶的腿。
“是我自己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要逞能，怪他，也怪我自己。可是這同你和他在一起沒有因果關系，你們如果能幸福的在一起，我自然是從心裏祝福高興。如果你們要分開，我也尊重並且支持你的選擇，你不用因為我而對他疏遠，明明喜歡卻去疏遠他。”
“好。”季唯點頭。
“那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醫院挺好，和他一起過生日。”季天臣說。
“我在坐幾分鐘就走。”她說。
“嗯。”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書繼續看。
外面的雨比她剛來的時候大了一些，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
“我下次過來的時候，給你帶一些厚一點的衣服，穿在病號服裏面的保暖衣，天氣有些涼了，要是感冒就不好了。”季唯溫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尤為好聽。
“好。”季天臣應聲。
又在病房裏坐了半個小時，季唯才離開。
她剛一出病房，就見練遙這個斜倚在一旁的墻上，一副在等人的模樣。
“你不會一直在這裏站著吧。”季唯看著他。
“沒有，只站了十幾分鐘。”練遙搖頭，“易梵來了，在我的辦公室，你要去見見他嗎。”
易梵這個名字讓她微微一楞，繼而又點頭，“去，為什麽不見呢，我從昨天晚上就在想著要見他。”
“不過你料的可真準，知道他會來我這裏，想來也是為了見你。”練遙說著先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
季唯跟在他身後，心口此刻跳的有點快，某種情緒抑制不住的往外湧，刺的她有點疼。
來到練遙的辦公室，就見易梵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腰身打的筆直，有一股肅穆又悲傷的氣息從他背影裏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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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臣有點窘迫的看著遞到嘴邊的蘋果，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麽不把蘋果削成兔子形狀呢。”
雖然一直和她感情很好，可是他都這麽大了，她這麽餵自己吃東西，還是很少的。
“這塊吃掉，我馬上就削，削成兔子形狀的。”季唯立刻說。
他只好笑著張嘴接下了蘋果，蘋果很脆很甜，甜裏還帶了一絲酸味，他細細嚼著，像是在品嘗著人生。
季唯便立刻拿起刀，將蘋果削成兔子的形狀，她低著頭，神情很認真，仿佛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季天臣看了她一會兒，聲音有些低沈，“唯唯，在我心裏你一直是我的妹妹，不管誰突然回來了，誰突然闖入了，這一點是不會變的。爸爸媽媽他們怎麽看你，你不用去在意太多，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季唯胸口猛地一怔，手上動作也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力氣沒控制好，鋒利的刀戳到了手指上，手指立刻冒出了鮮紅的血液，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擡頭看著他，眼裏瞬間就聚滿了淚水。
“唯唯，你的手在流血。”季天臣趕緊抓住她的手，將她流血的手指含到了嘴裏吸了吸，又抓起紙巾給她抱住，“去練遙那裏讓給你上點藥包一下吧，挺長的一條口子。”
“沒事，不疼。”季唯吸了吸鼻子，將手抽回來，她將眼裏的淚水憋了回去，只是眼睛還是有些紅。
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不太會哭了，不想讓誰擔心，也不想讓誰笑話。
“你啊，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想這件事。”季天臣伸手擦了擦她還有些濕潤的睫毛。
季唯點頭，“嗯，怕你也會不喜歡我了。以前是怕你有了嫂子後會不這麽寵著我了，現在更怕有人取代我的位置。”
“怎麽會。”他扯了扯她臉上不大多的肉，“雖然這樣會讓人覺得我冷漠，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是你，會因為我喜歡吃一樣早餐，大冬天的也一大早起床去排隊給我買的也是你，有人說我一丁點的壞話，就不高興的要和人打架的還是你。”
“這些是沒有人取代的，爸爸媽媽不懂不知道，可是我一直知道，一直記得的。”
“恩恩。”季唯破涕為笑，又繼續削蘋果，把蘋果弄成了一個一個的小兔子，又遞到他嘴邊，“現在是兔子形狀的了，肯定比剛才的更甜。”
見她笑了，季天臣心裏才放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她內疚自責，更不想因為季瑩瑩的事情她心裏總是恐慌無助。
他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哥哥，這一點這輩子都不會變的。
兩人一人一塊的將小兔子蘋果吃完後，季天臣說，“有沒有想要的東西啊，我這個樣子是沒辦法親自給你挑禮物了。那套房子我說了給你的，就是你的，不會改變的。就算你用不上，也可以當做是存款放在那裏，不用在意媽媽的話。要是媽媽找你，你就說房產證在我那裏，她不敢來找我要的。”
“我已經收到你的生日禮物了，最棒的禮物。”季唯笑著說。
剛才的那些話，比任何禮物都要好，都讓她開心。
“那你今天打算怎麽過，不會就這樣一直在醫院陪著我吧，等下母親和季瑩瑩應該都會過來的。”季天臣問。
季唯本來想說就和你一起過，又想起先前池慕熙的話，以及他認真到不能再認真的神情，“待會兒我回去，池慕熙在等著我。”
聽她說起池慕熙，他的表情微微一變，“那就好，放掉過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哥哥是不是很恨池慕熙？”季唯忽地問。
“恨。”季天臣點頭，“恨他把我心愛的妹妹娶走，卻不知道好好珍惜。可也不知道該從哪裏恨起來，唯唯，事情發生這麽久來，你還是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
“我不敢問，心虛又自責，惶惶不安，既怕你恨，也怕你會因為我而說不恨。”她說。
“我的腿說到底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去找他的，也是我先動的手。”季天臣垂眸看著自己還纏著厚厚繃帶的腿。
“是我自己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要逞能，怪他，也怪我自己。可是這同你和他在一起沒有因果關系，你們如果能幸福的在一起，我自然是從心裏祝福高興。如果你們要分開，我也尊重並且支持你的選擇，你不用因為我而對他疏遠，明明喜歡卻去疏遠他。”
“好。”季唯點頭。
“那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醫院挺好，和他一起過生日。”季天臣說。
“我在坐幾分鐘就走。”她說。
“嗯。”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書繼續看。
外面的雨比她剛來的時候大了一些，能聽到淅淅瀝瀝的雨聲。
“我下次過來的時候，給你帶一些厚一點的衣服，穿在病號服裏面的保暖衣，天氣有些涼了，要是感冒就不好了。”季唯溫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尤為好聽。
“好。”季天臣應聲。
又在病房裏坐了半個小時，季唯才離開。
她剛一出病房，就見練遙這個斜倚在一旁的墻上，一副在等人的模樣。
“你不會一直在這裏站著吧。”季唯看著他。
“沒有，只站了十幾分鐘。”練遙搖頭，“易梵來了，在我的辦公室，你要去見見他嗎。”
易梵這個名字讓她微微一楞，繼而又點頭，“去，為什麽不見呢，我從昨天晚上就在想著要見他。”
“不過你料的可真準，知道他會來我這裏，想來也是為了見你。”練遙說著先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
季唯跟在他身後，心口此刻跳的有點快，某種情緒抑制不住的往外湧，刺的她有點疼。
來到練遙的辦公室，就見易梵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腰身打的筆直，有一股肅穆又悲傷的氣息從他背影裏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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