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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千鈞一發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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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花趕緊捏住她的手,那瓶子近在咫尺,仿佛那藥下一秒就會掉進自己的口中。

不,自己絕不能就這麽死了。

而單雲芳得意的捏住她的嘴,一想到一個絆腳石馬上就要消失,她的心情就格外愜意。

當她看見夏荷花的手緊緊的捏住,自己近不了分毫,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給我喝下去!”

她怒吼著,聲音都破音了,手還在不停地強行靠近夏荷花,只想著讓眼前這個礙眼的夏荷花消失,這樣一來,王爺就會像以前那麽溫柔的對待自己。

在她看來,自己的秘密被發現的一切起因都是從夏荷花掌權查出那些事情開始,如果沒有夏荷花,一切都會像以前一樣,自己做的事也不會被發現。

夏荷花掙紮著,緊緊咬住嘴唇,不退讓半分,她不得不慶幸,好在自己吃了糕點,否則怎麽有力氣對抗?

她的腦海裏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心裏暗想著:看來自己還欠他一個人情。

也許是有片刻的出神,她手中額的動作竟然松懈了,而單雲芳也趁機將藥瓶遞到她跟前,一臉猙獰。

“喝吧!給我喝下去。”

藥瓶稍微傾斜,眼看就要掉到夏荷花的嘴裏,而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身影從外面閃過,很快來到她們跟前,一把將藥瓶打翻在地。

藥瓶被打翻在地,透明的液體從裏面流露出來,發出滋滋的響聲,隨後變了顏色,看起來好不刺激。

“單雲芳,你瘋了!”這一聲怒嚎將單雲芳的理智拉了回來,她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遲遲說不出話來。

而一旁的夏荷花終於松了口氣,不知不覺中,背脊已經是一片淋漓的大汗,才恢覆的力氣也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沒力氣的癱了下來。

還好自己得救了。

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心裏湧上一股暖意,暗想:看來自己又欠他一個人情了。

高煜文一把抓住單雲芳的手,眉宇間的怒意都快溢出來了,周身都散發著寒意,甚至比之前的幾次還要恐怖。

單雲芳的身子有些發顫,她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怎麽在這?”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不知悔改,還想要了夏荷花的命,真是蛇蠍心腸。

他一把捏住單雲芳的臉,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你還有臉問我?你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松開了手,單雲芳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頭發散落下來,眼裏含著淚花,她來的時候明明問過侍衛了,王爺已經去宮中了,怎麽會在這?

看著眼眸已經虛弱得沒有力氣睜開的夏荷花,高煜文心裏不由得心疼起來,在他發現單雲芳要殺她時,他不是不承認自己那時真的很緊張,緊張得恨不得馬上飛奔到她身前來保護她。

“你沒事吧?”他抱住夏荷花,聲音異常溫柔,甚至還有些發顫,他發現,自己真的開始害怕了,害怕她離開自己。

夏荷花這幾日本就不怎麽吃東西,剛吃點糕點就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現在已經虛弱得快要虛脫了,眼眸一閉,就睡了過去。

見她睡了過去,高煜文心裏稍微安心了些,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輕聲說道:“以後我絕不會讓別人再傷你分毫!”

也不知夏荷花聽見沒有,她只是那麽靜靜的躺著,沒有一點動靜。

單雲芳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而身後卻傳來一聲肅穆而失望的聲音,“單雲芳,本宮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為什麽裕妃娘娘也來了?單雲芳睜大了眼睛,心裏滿是不可置信。

直到她看看站在裕妃身後那個顫顫巍巍的人影後,她明白了,單雲芳指著翠蓮,像失心瘋似的,“是你對不對?是不是你?”

翠蓮身上已經傷痕連連,她不敢正面面對單雲芳,只是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接著單雲芳跪倒在裕妃面前,拉住她的裙角,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哭訴著:“裕妃,是她們,她們合起夥來誣陷我,我只是想阻止王妃喝毒藥,別被她們欺騙了!”

她的手指向翠蓮的方向,又指著已經暈倒的夏荷花,那模樣好像真的被誣陷了似的。

“你還想騙本宮到何時?若不是本宮從一開始就聽見動靜,說不定還會相信你的這一番說辭。”

裕妃眼裏閃著憤怒的火焰,更多的是失望,她之前那麽信任單雲芳,甚至那麽喜愛她,護著她,竟被她這麽欺騙!

而現在,事情都已經暴露了,她竟然還試圖欺騙自己,裕妃的臉上再不覆那仁慈的表情,有的只有憤怒和失望。

裕妃娘娘話音剛落,單雲芳就攤坐在了地上,她甚至都能夠想象得到自己的下場,現在再也沒有人能夠護她了。

正在這時,身後的單家家主和單夫人也走上前來,兩人被丫鬟通知後就一直跟著裕妃娘娘,而單雲芳的話也一字不差的落進了他們的耳中。

單雲芳見到自己的家人,連忙跪著縮了過去,哭著求著:“父親,替我求求情,求你了!”

單家家主一甩袖子,負手而立,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本是氣勢洶洶的來求個說法,卻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女兒的罪過,他臉一僵,“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一旁的單夫人看著這一幕,有些悔不當初,若是當初自己不讓她這麽任性,也不會到現在這個地步吧!

她不禁掩面而泣,心裏滿是不忍,雖然她已經料到女兒做的事情會敗露,但真的到這個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哭泣。

單雲芳突然間開始大笑,笑容有些猙獰得恐怖,裕妃看著她,微微皺了皺眉,她看著眼前的單雲芳,突然覺得可笑,真是自作自受。

一旁的高煜文走上前來,拱了拱手,問道:“母妃,這該如何處置?”

只見裕妃微微皺了皺眉,正想開口,而一旁的單夫人一下子跪在她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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