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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盡好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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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小人們只是來吃飯的,真的沒有多看三小姐一眼。”沈默許久的氣氛,突然在一個客人的辯解聲中被打破。

而就在這時,夜非寒突然身形一動,徑自出現那客人面前,就這樣尤為冷漠的看著他良久。

那客人被嚇得險些就尿褲子了,一張臉更是遍布的冷汗,就在他精神即將崩潰時,顫巍巍離座就要跪地。

是時,讓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夜非寒竟然探出手來,就這樣提起了他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客人重新送回到位子上。

沈默良久後,這才啟開薄唇道,“既然你們是甜心酒樓的客人,那便盡好你們的職責,好生用膳吧!”

話落,又如鬼魅一般的從眾人頭頂上一閃而過,一瞬間便已經出現在錢甜甜身邊了。

那客人臉色著實的難看,當場抹去了一把冷汗。

雖然說夜非寒並沒有表態自己的意思,不過能屈尊到這般境地,錢甜甜已經深感欣慰了。

畢竟,他可是堂堂身份顯貴的皇太子,眾然打人有錯在先,又豈能如此放下尊嚴,甘願向天下人承認——

他已經悔改了。

能做到今日這般讓步,著實不易。

不過,她能理解他的想法,卻並不代表,其他人一樣可以明白他的意思。

“寒寒的意思是,大家可放心吃飯,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在做任何傷害到大家利益的事。”錢甜甜笑意艷艷的看著眾人,出言為他辯解。

聞言,眾人皆低頭繼續吃飯,只是仍然懼怕的頻繁擡頭看向夜非寒的方向。

畢竟,吃過他幾回大虧,若是在不長點記性的話,只怕這一頓飯吃下去,待會就該上黃泉路喝孟婆湯了。

幸運的是,客人們不見任何人離開,反而又湧進來一大批人,一下子就占滿了所有的位置。

為防在生出任何事端來,錢甜甜直接就拉住了夜非寒的手,迅速的離開。

就連她自己都無法保證,像夜非寒這般陰晴不定的男人,會不會突然出爾反爾,一下子又神經失常的大鬧上一場。

如今的甜心酒樓,已經經不起他這般折騰了。

他是皇太子,或許不屑於這麽一間小酒館,可她不一樣,這裏傾盡了她所有的心血。若非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它倒閉的。

二人回到賬房的時候,夜非寒刻不容緩的,一下子就將她擁之入懷,擡手之間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道,“你可知,我再此等你多久了?”

從錢甜甜躲進九環虹彩塔後,他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倒是出奇的好耐心,竟然在賬房裏,整整等了她近三個時辰。

“不是...你等我做什麽?”錢甜甜羞紅了臉,卻將自己的小腦袋,緊緊的貼在男人胸前,聽著他那雄勁而有力的心跳聲,心中說不出的踏實。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像他這等耐心不超十秒的男人,今日竟然如此稀奇的好耐心,從方才到現在,一直在等著自己。

心,在此時狠狠一顫,濃烈的感動之意漸漸彌漫心頭。

“寒寒,謝謝你..”

“是為了我等你三個時辰而感激,還是因為我挽留住了你的客人而心存謝意?”男人壓低俊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張粉紅的小臉,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就連方才等她三個時辰的怨氣,也在這個時候,突然消失不見。

“都有!”她清淺低喃,聲音說不盡的溫柔。

“也罷,既然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該...兌現諾言了,”男人狡黠一笑,勾魅的擡起了她的下巴,深情款款的逼視著她的珠謀,尾音上揚,“嗯?”

他可以對天下人無情,唯獨在這個小女人面前,不過是一個溫馴的小綿羊,更是可以為了他,低下自己這顆高傲的頭顱。

但,他的妥協,終究也是需要利益安撫的,只需她給上他一點點好處,就算是赴湯蹈火,就算是刀山火海,他的眼皮都不會眨上半分。

“額,什麽諾言?”錢甜甜有些裝傻的看著他,側過臉去,不敢在直視他那雙勾人心魄的眸。

若說珠目好看之人,只怕她的寒寒,更略勝一籌。

靈靈的珠目盈盈可人,美艷得就像是一顆藍寶石,而夜非寒的褐眸,卻深邃得如同星空,哪裏有無限遨然的色彩,單是令人一見,便沈之其中無法輪回。

只可惜,不管是誰的珠目,明闌這一生,終究無福享受了。

深情的氣氛,卻因為錢甜甜的分神而顯得有些孤涼。夜非寒看著眼前這張巴掌大,精致得如同畫卷裏走出來的嬌人兒,眉心一動,低醇的嗓音,從那性感涔博的唇悠然吐出,“方才,我答應過你的已經做到了!娘子,現在你是——打算反悔了不成?”

這丫頭一向機靈鬼怪,任是她親口承諾的話語,也不一定能得到真真切切的保證。不過,他已經想到無數種手段來讓她甘心服從。

“寒寒,不是,我這記性一向不好,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答應過你什麽了,”錢甜甜狐疑的摸了摸後腦勺,故作深思的將手指頭放在櫻唇上思慮著,良久過後,眼珠子狡黠一動,“對了,我忘了我還得出門一趟,明日的食材還沒有確認呢!”

說完,灰溜溜的就打算離開。

早就猜到了她的小心思,男人無奈苦笑一聲,在她拔腿就要逃進空間時,一把就將她給拽到,哪一處用來休息的躺椅上。

“娘子...這是打算逃到哪裏去?”

他聲音純冷,壓迫得她那麽近,以至於錢甜甜能清楚的聽見,他胸腔上,不斷起伏的心臟,正在以一種無法估測的速度飛跳著。

更甚,那性感的唇一張一合,溫熱的氣息彌漫在她整張臉上,讓錢甜甜的腦門裏,立馬想到很色情的一幕。

“不是,寒寒,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錢甜甜捏了一把冷汗,看他這架勢,說不定下一瞬就真要將自己拆骨入腹,生吞也非不可啊。

且不說現在他們還在酒樓,這古時候的房子隔音太差,就這麽小小一張太妃椅,只怕也有些不太合適吧!

“九環虹彩塔已經被人設下了屏障,你明知我在無法闖入,卻三番兩次的利用它作為掩飾逃避我,試問,讓我白白等候你三個時辰,你拿什麽來補償我?”男人眼神微瞇著,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太過於駭人,讓錢甜甜的心情,為之一震。

“這個補償也應該的,不過現在也不是時候,”錢甜甜語無倫次,說話更是尤盡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惹怒這暴龍,下一瞬定然被生吞活剝,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是時候?那你覺得何時合適?”他又貼近上來一小拇指的距離,極盡危險的看著他,那雙迷人的眸,笑意深濃。

錢甜甜就這樣被他整個人禁錮入懷,以一種很滑稽的姿勢閃閃躲躲,就好似一只待宰的小綿羊一樣,盈盈可憐得讓人心憐。

就算真要以身相許,這大白日的實在是——不妥啊!

“寒寒,我...”

不待她說些什麽,夜非寒已經終止了這場追逐戲,一吻逼了上來。

“唔...”

防不勝防的一個吻,甜蜜而溫柔,讓她迷戀其中,倒也忘記了,該如何去掙紮。

更何況,她也沒想到要掙紮。

這具身體雖然只有十五歲,可她的心態,卻已經超越二十幾年華,心智早已經成熟,雖說還有些小悸動,但絕非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以男女授受不親,來拉開男女情感的距離。

原本以為,夜非寒會獸性大發,今日真會在這裏見她吃幹抹盡,卻不曾料到,單是溫柔低吻良久後,他就這樣拖住了她的臉,念念不舍的將她放開。

“等我們成親那日,夫君絕對不會放過你。”

激吻過後的嗓音有些低啞,莎莎綿綿的很是動聽,錢甜甜癡癡楞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張小臉兒,如刷上了胭脂一般可人。

她尤盡感動的看著他,更是不知,這個霸氣的男人,竟然也有此等謙謙之態。

一瞬間,心中對他所有的防備,慢慢的放了下來,就這樣怯弱的拉了拉的衣袍,如同蜜蜂輕蜇一般開口,“寒寒...”

“嗯?”他意盡尤味的看著她,“難道我這樣,讓你失望了?”

“不是...”眼見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錢甜甜又羞又惱,一拳揮向了他的心口處,“不跟你說了,我真要出門一趟。”

雖然說她現在不操勞於後廚,不過酒樓裏的食材,全都要經過她這一關檢驗。

而今太陽就要下山了,若是在不及時上街的話,明日就真要停業休息了。

“這種事情,讓秉一去處理便好,”夜非寒表現得冷靜,倒是慵懶的就躺在她身邊道,“等我們成親後,這酒樓你也無需親力親為,我看鏡炎就對你這酒樓情有獨鐘,倒不如就交予他打理...”

“交給他?不可..”一聽到葉鏡炎的名字,錢甜甜立馬雙手做交叉狀,執意拒絕。

那人如此的不靠譜,酒樓要是交給他,估計不到幾日,就得敗在他手上了。

錢甜甜也非沒有做過考慮,日後若是她嫁入皇宮的話,這酒樓打算如何處理。

思來想去,好似也只有蘇白皓合適了。

翠竹一心眷戀於他,若是將二人牽上姻緣,在將酒樓作為她的嫁妝,也何嘗不失為一件幸事。

“那你覺得,誰人合適?”夜非寒慵懶的半睜開眼睛,一只大手直接就環上了她那不盈而握的腰肢,聲音低啞道,“嗯?”

“誰人合適,我自有打算,”她神秘一笑,迅速的拿開他的手道,“不行了,我得走了...”

言畢,一灰溜就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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