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夫君好生冤枉

關燈
灰袍人功法高深,雖然修為與她不相上下,但若不是明闌拿著自己身邊之人要挾於她,她又怎麽可能傷得如此之重。

如若不是大師兄突然趕到,只怕整個甜心酒樓,包括她這條命,將在今日,徹底從夜靈過抹除。

“即便如此,膽敢覬覦你之人,萬不可饒恕!”夜非寒薄唇上挑,那眸陰狠的眸色,閃發著令人懼怕的寒意。

就連錢甜甜也為之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你...殺了他們了?”

“他們死不足惜!”

沒有將他們千刀萬剮,五馬分屍,留下他們一具全是,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

布錦族雖然非夜靈境地所屬,但一向就要侵占夜靈的野心,即便今日他們不挑事生非在先,他也會布下籌謀大計,有朝一日將其徹底斬草除根。

明闌是布錦族未來的繼主,但此人性格刁蠻囂張,又生為女兒身,終究成不了大事。今日她會落得這般下場,若非不是她狂妄引來殺身之禍,誰人又會把一個區區低能者視為對手。

不過,如此也好,明闌兄妹一死,也算是給布錦族一個警告,想要動他們夜靈的人,還得問他夜非寒,允不允了!

聞言,錢甜甜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就這樣一把推開了她,微微慍怒道,“我已經放過他們一馬,你...為什麽還要對他們痛下殺手!”

君子定當履行協議,雖然說她只是一個嬌柔的弱女子,可她既然答應不殺他們性命,就不該在半路上,再一次對他們痛下殺手。

這一切雖然是非她所願,可夜非寒一出馬,布錦族人定然會認為,這一切全是她一手而為。

如此以來,她便徹徹底底的變成那個出爾反爾的無信之人了。

她不殺人,伯仁卻因她而死,試問這罪責,究竟由誰來承擔?

那可是生生幾條人命啊,雖然說明闌狂妄傷了她身邊之人,可究竟不過是一個任性無知的小丫頭,且饒她一命也罷。

畢竟,是夜非寒傷人在先,而今卻有理由,如何狠心的剜人眼目,生生奪了她人的性命。

“他們傷了你,就該死!”夜非寒語氣依舊生疼,強行搬正她的身體,又一次擁之入懷,“我不允,任何人可你傷你分毫!”

她可是他發誓要呵護在手心裏的二人啊,又怎麽能忍受,有人膽敢害她性命,更是因為他的過錯而歸咎到她身上,讓她這具贏弱的身子來為他承擔。

“寒寒,適可而止吧!”錢甜甜又一次用力推開了他,神色說不出的冰冷,咬了咬唇道,“甜心酒樓靠著信譽經營生意,若是你在這般胡亂任性的話,這酒樓,遲早都要敗在你手上。”

今日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心血才挽留住了那些客人,但不難保,若是夜非寒不收斂的話,客人還會又一次被嚇跑。

到那個時候,酒樓就真的再無挽救的餘地了。甚至,還會危及到商鋪的生意。

如此一來,她如何還有顏面在面對九泉之下的父親。

“敗了也罷,夜靈國從來就不差天才地寶,若你願意,我願親自將它送到你手上,”夜非寒神色凝重,那雙大手,卻緊緊的拽住她的小手兒。

只因為,此番錢甜甜的身子,正在不停的發抖著。

“寒寒你簡直無理取鬧!”錢甜甜氣得整顆肺都要炸了,本想掄他一拳又怕傷了他,心生不得。

思來想去之後,直接就拿起門外的掃帚,重重的抽在他的大腿上。

“娘子...你...你想做什麽?”夜非寒全然被她這般架勢給嚇到了,方才還盈盈可憐的投在他懷裏,怎麽這個時候變成十足的悍婦,連掃帚都給用上了。

“蠻夫定要親自調教,今日要是不好好教訓你,你當真以為,我這酒樓裏可以任由你胡鬧,”說著,她拿著掃帚又重重打來。

夜非寒深感不妙,側身一過僥幸躲過了這一擊。

“不是,為了這麽一點小事你就要打我,這讓夫君好生冤枉啊!”夜非寒豈還是方才那副霸道不講理的王者之態,此時就像是一只不聽話的馴鹿一般,因為犯錯而深受主人挨罰。

“你殺人性命還算小事,難道你非要殺光天下人才算大事嗎?”

見他全然都沒有半點悔改之心,錢甜甜已經顧不上他的身份,追著他滿屋子裏打。

今日若不好好調教他,日後她真的入了宮,豈不是要被這個男人活活吃死。若是不將她調教成一只小綿羊,這宮,她還真不進了!

但,夜非寒並未表現出一點悔改之心,在聽見她這話時,突然又冷冷一笑起來,“殺一儆百!為了你就算殺光天下人又如何,我也不後悔。”

本來這般霸氣表白的話,卻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就仿佛在油鍋裏加水一樣,讓錢甜甜徹底爆發了。

“夜非寒,你給我滾——”錢甜甜突然停了下來,將掃帚狠狠的扔到了一旁,語氣薄涼而冷淡,“滾得遠遠的,永遠不要讓我在見到你。”

這等兇殘毫無血性的男人,她還真是受夠了。

“娘子,別...你讓我滾去哪裏?”夜非寒一臉委屈的表情,猶如犯錯的小孩子一樣,怯弱的看了她一眼,稍即又小步的來到她面前,單膝跪地道,“我錯了,別趕走我!”

說著,還撒嬌一般的拉了拉她的手。

這樣子的夜非寒要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錢甜甜本來一肚子的氣憤,看到他這般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下來。

而不遠處的葉鏡炎和秉一趕過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這一幕,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天!不對,那一定不是非寒,一定是我眼花了...”葉鏡炎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單膝跪地的男人,難信的揉了揉眼睛。

“鏡炎,我想你沒看錯,那的確是太子殿下沒錯,”秉一楞楞的站在原地,似乎不願意相信,他家的主子,竟然如此屈尊的只為博得佳人一笑。

更是,如此狼狽的被一個人如此追著跑,更是難得的放下自身的傲氣,主動承認自己的過錯。不僅是葉鏡炎,亦或者是秉一,二人皆以為自己在做夢,就這樣站在原地,久久不動。

所幸,夜非寒的甘身屈尊,終究惹得佳人傾城一笑。只不過,卻又隱忍著,佯裝嚴肅道,“寒寒,你當真知錯了?”

男人說話從來就七分虛假三分真實,錢甜甜自然不會這般輕而易舉的相信他。

“絕無戲言,如若半句虛假,定當天打雷劈!”說這話的時候,他舉起手來做出發誓的動作。

“天打雷劈倒是不必,不過若有下一次,扒光衣服掛城門以示警告!”錢甜甜故作嚴肅道,可心裏早已猖狂的大笑起來了。

若是夜靈國人看到他這般模樣,只怕做夢都不敢相信,這人便是那個霸氣沖天,冰血無情的傲冷皇太子。

“娘子,你當真要這麽絕情?”一聽說要扒光衣服掛城門,夜非寒倒是真真切切的倒吸了一口氣。

正所謂最毒婦人心,而他的甜兒,還更勝一籌啊!

“是!”她故作嚴肅道,“不許在酒樓鬧事,更不可傷人,如若再犯,立馬執行!”

“遵命,娘子...”夜非寒狡黠一笑,迅速起身之後,一把就將她給撲倒在地,“不過,在我答應你之前,你是不是要好好的補償我我...”

門外看著這一切的二人,再次撞見這般灼熱的一幕後,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秉一,你打我一下?”葉鏡炎整個人猶如木頭人一樣,渾身僵硬不止,就連心神也不知道飛哪裏了,整個人傻傻的看著屋裏的一切。

“啪...”

秉一果如他所願,用力一巴掌甩向了他的臉。

“啊...”隨後,一陣殺豬般的聲音立馬響起。

夜非寒本來還想借著皮肉之痛好好的討些便宜回來,在聽見屋外陣陣騷動聲時,不悅的擡起頭,正好撞見,正對面兩人,一副堪絕的表情看著他。

“嘶——”

在葉鏡炎那爪子掐住秉一的皮肉上時,秉一疼得倒吸一口氣,正準備出手反擊時,正好與夜非寒那雙冷漠到駭人的黑眸,不巧的撞在一起。

“太...子殿下!”

頓覺不妙,秉一當即跪倒在地。

“非寒!”

葉鏡炎也看到了步步向他們走進的男人,立馬一轉方才驚訝的表情,呵呵笑了起來,“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說著,就這樣拿手擋住自己眼睛,為掩飾自己偷看的真相,要說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反倒是夜非寒一聲不坑,陰沈沈一張臉的逼近二人,隨之擡起手來,在二人臉上,各擊了一拳。

那力道重重有餘,就好似要將方才自己在錢甜甜哪裏所受的疼,一分不少的從二人身上討回。

“馬上給我滾...”他厲聲呵斥,威嚴霸氣的臉,何曾是方才那副溫柔如水般的樣子。

“不是,非寒...”葉鏡炎還想說些什麽,卻見秉一已經用著逃命的速度,一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葉鏡炎感受到前方黑壓壓的怒氣,呵呵笑了起來,“我什麽都沒看見,真的沒看見。”說完,迅速去追趕秉一去了。

這尊大佛陰晴不定,不逃命更待何時,只怕要是慢上一拍,小命都不保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