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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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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會有這樣的結果,可他卻執拗不過心中的執著,非要不自量力的與夜非寒相之抗衡;明知她的心裏並沒有自己的存在,卻依然還要欺騙自己,只要自己不放棄,她終究會走進他的心底。

可到頭來呢,她的心裏從來就沒有他的存在,就算今日他僥幸贏了夜非寒又能如何,以此手段來得到她,又豈是君子所為?

如此一想,蘇白皓頓然大徹大悟,抹去嘴角上的血水後,大步向二人逼近...

“白皓,你...沒事把?”眼見著蘇白皓一身血痕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錢甜甜心急著從夜非寒懷裏掙脫出來,上前想要查看他傷勢時,卻又在下一瞬被夜非寒給拉入懷中。

看著夜非寒這般霸道的樣子,蘇白皓咧唇淡笑,“我沒事,區區一點皮肉傷不足為懼!”

方才夜非寒雖然下手甚重,不過卻招招留情,否則他這條命,早就喪送他劍下了。

“今日這一戰,蘇公子輸得可是心服?”夜非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雙鷹隼般的黑眸,透露著無盡冷漠之色。

雖然說他身上也有被蘇白皓傷及幾處,不過這點小傷,不足掛齒,無需三日便能盡數痊愈。反倒是蘇白皓這傷,沒養個大半個月,是難以恢覆以往那般狀態的。

“太子殿下英明神武,不愧為玄清宮天選掌門人,我輸得心服口服!”說完,蘇白皓抱拳拘禮以示誠意,“君子以成人之美為敬,今日我既已敗在太子殿下劍下,自當遵守諾言,主動退出!”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特別是錢甜甜,萬然沒有想到,蘇白皓竟然甘願放下對她的感情。

果然,謙謙公子正如蘇白皓這般,有此等大度風範,不枉為這一生,他們能在人海茫茫之中相識一場。

“白皓,是我虧欠了你,這一生無能為報,若是有來生,我在湧泉相報吧!”錢甜甜一臉歉意道,取出綢帕要為他擦拭臉上的血跡時,卻被夜非寒立馬給禁錮在半空之中。

“沒有來生,你這輩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他霸氣宣言,傲然的俊臉上,盡是無盡威嚴之色。

真不虧是夜靈國身份顯赫的皇太子,玄清宮天選的掌承之人!就這般傲骨,足以讓天下蒼生,為之動容。

只是,如此尊貴傲冷的男人,氣量竟然如此短小,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些!

“寒寒,你過分了!‘錢甜甜無奈的看著她,一雙手被他抓得生疼,企圖想要掙紮開來時,卻被他一把就拉到了身前。

“我如何過分?你現在既已經答應了我,就已經是我的人,豈能在對別人的男人,做出此等親密之事?”他一臉醋意道,更是按扣住她的雙手,指著自己的心口道,“更何況,我也受傷了,你一心念著其他人,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裏?”

這男人——

能不能不要這麽霸道!

她也不過說了一句話,他竟然還予了她好幾句。

錢甜甜無奈扶額,看著這個醋意深濃的男人,冥冥之中已經可以預知到,日後與他相處的日子,該會是何等壓抑。

依照夜非寒的性情,指不定會讓秉一寸步不離的監視著她,到時候她真真切切就成了囚籠之中的五彩鳥,任是翅膀在如何堅硬,也難以逃脫他的手掌心了。

“好象是,白皓傷得比較重,我也沒見得你那裏受傷了,”錢甜甜小聲嘀咕著,擡眸看了看二人一眼,這淒慘的程度,著實相差太大。

夜非寒一身黑袍根本就看不出何處有傷,反倒是蘇白皓一身白衫布滿了斑斕的鮮血,那臂膀上還有一道血痕,此番還在潺潺流血。

好象在旁人看來,受傷的僅有蘇白皓,關乎他夜非寒什麽事了。

“有,這裏受傷了!”夜非寒指著自己的心口,順勢握住了錢甜甜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地方,表情頗顯無辜,“你傷我何其的重,這裏全都歷歷記下了。”

感受著男人雄勁而有力的心跳,錢甜甜只覺得掌心灼燙得厲害,驚慌之中想要掙脫開來時,卻又被他握得更緊了。

良久之後,他突然將她打橫抱起,無視眾人在場,只聲一句,“回去幫我療傷!”

不等錢甜甜開口,抱著她大步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秉一,你家主子好生霸氣!”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葉鏡炎笑意輕松,只是在看向蘇白皓的時候,又露出一臉同情之意,“蘇公子,好自為之!”

言畢,葉鏡炎也跟著消失。

看著一眾人離開,蘇白皓無奈苦笑,扶著傷軀欲要離開時,靈靈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扶住了他。

“白皓,我送你回去吧!”

雖然說靈靈一心就想要夜非寒贏,只是在見著蘇白皓受傷,她終究還是不忍心的。

畢竟,蘇白皓默默的守護在錢甜甜身邊這麽久,這等無聞的犧牲,旁人看在眼裏,為他疼在心裏。

更何況今日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加上自家主子又另投他懷,這等雙重打擊,對於蘇白皓來說,太過於絕情了些。

“無妨,我沒事!”蘇白皓笑了笑道。

他的笑容很幹凈,很迷人,只是這等溫文儒雅的男子,終究是降伏不了她家主子的。

畢竟,自家主子的性情何等剛烈,若不是像夜非寒那般固執霸氣之人,根本難將野馬馴服成乖順的小綿羊。

...

一個月後。

人流匯聚的京城裏,就數甜心酒樓的生意最為興旺。為了擴大產業,錢甜甜又連續開了幾家分店。

酒樓開了分店之後,其中一些分店還是交由蘇白皓管理,只是廚子依然學不到錢甜甜的手藝,仍舊做不出麻辣牛腩燒這道菜出來。

擔心這道菜會失傳,錢甜甜日夜操勞,將這道菜的配方一字不漏的記錄了下來。

終於,工夫不負有心人,一位聰慧過人的廚子總算掌握了技巧,領會了這道菜的精髓,終於做出了與錢甜甜味道相差不大的味道出來。

如此一來,甜心酒樓就算沒有她,也能生意興隆的經營下去。

為防跟京城裏的客棧搶生意,錢甜甜只開餐館不住宿。卻在無形之中,帶動了京城客棧的生意。

來甜心酒樓吃飯的人,除卻一些平民百姓,還有一些得名而來的外族人。很快,錢家三小姐的聲名,其響亮程度幾近蓋過夜非寒的風頭了。

不用在廚房裏幫忙,錢甜甜偶爾樂得自在會上妖獸莊園打打怪練練筋骨,更是在還未過門前,就將夜非寒收拾得服服帖帖。

錢甜甜自認為這後宮爭鬥就跟打怪升級沒什麽兩樣,小人爭寵,奸人算計又算什麽,一波來此她一波降伏。

雖然說偶爾會因為不知規矩吃下小虧,不過有夜非寒在身邊護著她,整個夜靈國,果然如當初夜非寒許下那般,她大可隨意橫著走。

為此,這天下人得以聞傳,夜靈國的太子殿下就是一個妻管嚴,一不敢沾染女色,二不敢出外風流,更是對三小姐寵愛有加。

只不過,卻是一個活生生的醋壇子,氣量狹小不說,脾氣更是暴躁得駭人,但逢有人膽敢接近三小姐,定然會有一番淒慘下場。

這不,今日一位外族人不巧多看了錢甜甜一眼,竟然當眾被打瞎了眼睛,被秉一直接就趕出了酒樓了。

“寒寒,你能不能適可而止了?”眼見著客人各個憂心惶惶,錢甜甜怒氣洶洶道。

這已經是今日第三個被夜非寒教訓的外族人,若在如此下去的話,只怕酒樓的生意,也會被他生生給打沒了。

“誰讓他偷看你!”夜非寒甩了甩手,語氣淡淡,根本就沒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升起半分愧疚之意。

“就看了一眼,所以你就打瞎了人家一只眼睛?”錢甜甜雙手叉著腰,難掩的慍怒道,“你跟我過來!”

說著,錢甜甜率先進了賬房,而後,夜非寒也跟著進去,倒是自覺地就關上門。

錢甜甜只覺得這男人太過於無理取鬧,就這樣對著他幹瞪著眼,氣怒的大喘著氣兒。

“雖然我沒有做錯,可是惹你不高興,那便是我的罪過了!”夜非寒有些委屈道,下一瞬間就將自己的那一張俊臉,湊近到她面前。

“寒寒,你這是幹什麽?”錢甜甜一時氣怒不過,更為驚奇的看著他。

“給你打幾下洩洩氣!”他無辜的抿著薄唇,看著錢甜甜的神態之中,盡是無盡柔情之色。

這樣子的男人,豈是方才那般殘忍奪人眼睛的男人!

本來錢甜甜是有一肚子的氣,可在見到他這般無辜的表情,一瞬間,竟也不舍得在訓斥他半句。

“罷了,我在原諒你一次,要是你在這樣子的話,就別怪我...我...不理你了!”錢甜甜冷哼幾聲,背過身去當真不在理會他了。

男人會意一笑,從身後環住她那不盈而握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裏磨了磨,“我之所以會這麽做,終究只是因為...我太在乎你了!”

說著,他搬正她的臉尤為嚴肅,卻在下一瞬間低頭,輕輕的低吻了下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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