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本宮的人誰敢動

關燈
“她是本宮的人,誰敢動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熟悉而魅惑的聲音傳來,玉蘭花香氤氳間,來人威風霸氣突現,身形一動的從眾人頭頂上飛跨而過。

還未看清來人的容顏,錢甜甜只覺得自己隨之落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一瞬間,無論是被陷害的憤怒,亦或者是心中的無助,都消失無蹤,錢甜甜的心裏,甚至連整個世界,就剩下那個擁抱自己的男子。

“寒寒...”

她溫聲低語,擡眸望入他那雙無盡溫柔的眸色之中,一顆心更是久久難以平靜。

“丫頭,讓你受苦了!”

夜非寒清淺一笑,擡頭間落在她那頭柔順的發上,為她撫了撫發頂。

“非寒,你可終於來了,”見到夜非寒的那一刻,葉鏡炎說不盡的高興。

這男人也實在太能容忍,明知心上人就在京城裏開酒樓,偏生,竟還能保持這般冷靜,在一旁觀望,遲遲不見現身。

以至於葉鏡炎一心為他考慮,生怕錢甜甜被蘇白皓給勾走了魂,這才三天兩頭的來此,就為了幫助他看住他看上的女人。

“鏡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背著本宮三番兩次來此,待會這筆帳,我們之間,在好好算個清楚!”

一句話冷漠無情,聽入人心坎之中,更是透心涼得直打寒戰。

“非寒,我剛可是救了你的女人,你又能恩將仇報呢!”葉鏡炎直接將錢甜甜推了出來作為擋箭牌,一臉無辜的看著錢甜甜笑了笑,“對吧,嫂子...”

嫂子?

直到這一刻,錢甜甜才明白,為何葉鏡炎為何三番兩次的直呼自己為‘嫂子’。

原來,他竟然與夜非寒關系不淺。

“寒寒,你...”錢甜甜不可思議的看著葉鏡炎,最終目光落在夜非寒身上,狐疑不解道,“你們...竟然認識?”

“何止認識,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葉鏡炎笑著將胳膊搭在了夜非寒身上,卻得他一個白眼,下一瞬葉鏡炎的手便被重重的甩了出去。

“鏡炎,適可而止!”

“非寒,你能不能輕一點?”葉鏡炎疼得倒吸上一口氣,還想說些什麽時,卻得夜非寒一記白眼,倒也識趣的就閉上了嘴巴。隨後,直接就繞到了錢甜甜面前道,“嫂子,何時在給我做上一份麻辣牛腩燒?”

這左一聲‘嫂子’的,右一聲‘嫂子’的,聽得錢甜甜怪不好意思的。

上一回夜非冶這般喚著她,錢甜甜很是排斥,心中更為生厭。而今葉鏡炎這般對她喊來喊去,她竟然一點而都不覺得生氣,相反的卻覺得有絲絲的享受之意。

“這位公子,甜心酒樓的食材有毒,你還敢吃,難道就不怕會落到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壯漢們依舊申銀不停,殊不知,站在他們面前的夜非寒,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就算有毒,我也願意被毒死!”葉鏡炎嬉皮笑臉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非寒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個包子,直接就塞入了他的嘴裏。

這下,葉鏡炎支支吾吾半天,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話語來。

“撲哧...”

看著葉鏡炎這般滑稽的樣子,錢甜甜禁不住笑出聲來。

而此番,秉一持劍圍擋在幾人身前,神態冰冰冷冷的看著眾人喝到,“太子殿下再此,豈能由你們如此無禮..”

聞言,眾人一驚,更是不知,面前站著的男人,竟然是堂堂夜靈國,身份顯赫的皇太子。

一瞬間,眾人皆以跪地,“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太子殿下大駕,罪該萬死。”

一旁的錢芬惠臉色更為難看,青一陣白一陣的,突然就跪地挪步到夜非寒面前磕了磕頭道,“太子殿下來得正好,甜心酒樓下毒謀人性命,而今又將我打成重傷,還請太子殿下,為我們討回一個公道。

夜非寒倪了一眼錢芬惠,俊秀的臉上更加冷漠,良久之後,勾了勾薄唇,“哦,那你倒是說說,本宮該如何還你公道?”

一句話,冰冰冷冷不帶一絲溫度,讓錢芬惠為之一怔,支支吾吾半天更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面前的男人氣勢太過龐大,那渾身上下彌漫著的高冷氣息,即便不開口說話,單是那銳利的眼神,就足以直取他人性命。

只是,錢芬惠從來就不是那等知分寸之人,又是哭哭啼啼提又是抹淚不止,一雙媚眼卻頻繁的掃著身旁威嚴霸氣的男子,盈盈可憐的樣子,真像是最受得委屈之人。

夜非寒冷漠一笑,修長的腳隨之揚起,一腳重重將面前的壯漢踢飛了出去。

“說,是誰讓你們來陷害本宮的人?”

從踏入酒樓的時候,夜非寒就明顯的發現到四周的異常,這一切明顯就是有人在暗中作祟,不過是想借此陷害錢甜甜,好將她置於死地罷了。

“太子殿下饒命,我們並沒有受誰指使,這一切全都是食材有毒...”壯漢驚恐求饒,餘光卻不停的落在錢芬惠身上。

而錢芬惠惡狠狠的瞪著他們,那眼神明顯就是在警告眾人,誰若是膽敢洩露半步,她就要誰的命。

“太子殿下英明,這一切全都是有心人陷害,我們甜心酒樓的食材一向都是甜兒親自篩選,根本就不會有問題的,”一旁的蘇白皓開口道,對著夜非寒拘了拘禮。

蘇白皓的出聲引得了夜非寒的註意,目光深邃的落在他身上,神態清冷道,“你又是何人?”

若是他方才沒有聽錯的話,這人如此親密的喚著錢甜甜的名諱,著實讓他聽著很不舒服,以至於看著他的眼神之中,充斥著冷厲的打量之色。

“小人是...”

不及蘇白皓開口,葉鏡炎在這個時候多嘴的插進話來,“寒寒,這人便是甜心酒樓的大股東,和嫂子平時形影不離的,可親密了。”

聞言,夜非寒臉色一冷,淩厲的目光落在蘇白皓身上良久,不善的神態之中,難掩著的醋意。

“你這無賴,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啊?”錢甜甜心中一急,出聲訓責了葉鏡炎一句。

什麽形影不離的,還親密有加?這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不說這些話在她聽來都覺得不舒服,更何況是那麽愛吃醋的夜非寒,看著蘇白皓的眼神,很明顯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我可沒胡說,這位公子這般護著嫂子,若不是對嫂子有意,方才怎麽可能這般保護著嫂子...”

葉鏡嚴仍舊不願住口,說得津津樂道的,甚至還添油加醋的將自己前幾次的所見所聞告知於夜非寒知曉。

錢甜甜還來不及解釋,便見夜非寒的臉色鐵青得嚇人,更是霸道的來到她面前,尤盡憤怒的拽住了她的手腕道,“鏡嚴說的可是真的?”

“不是...”

錢甜甜實在難以解釋自己和蘇白皓的關系,甜心酒樓能有今日這般成就,與蘇白皓的確逃不開關系。

可他們二人之間,僅僅只是合作關系,又豈是葉鏡炎說得那般暧昧不清。

正當錢甜甜不知如何解釋時,蘇白皓卻在這個時候膽大開了口,“這位公子說的沒錯,我的確喜歡甜兒,而且已經下聘錢家,擇日便迎娶甜兒...”

“放肆!”夜非寒臉色鐵青得嚇人,上下打量了蘇白皓一番,這才輕嗤一聲,“她的身份,豈是你一介平俗之人想娶便能娶?且不說她是本宮看上的人,就她是尊主仙人座下的十七弟子的身份,尤其是你所能攀附得起的?”

“什麽,甜兒她...她是尊主仙人的門下弟子?”在聽見夜非寒這話後,蘇白皓驚得不輕。

“九重山上的十七仙人?”

“甜兒她竟然拜師與尊主仙人座下?”

一介人皆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錢芬惠和周氏母女,更是驚得險些暈了過去。

尊主仙人,那是何等尊貴的存在,這世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見之一面的天地之主,而今竟然成為了錢甜甜的師父。

這究竟是她上輩子,修了多少的福氣,才能換來這一生如此的被之眷戀。

也難怪錢甜甜這一次回來,整個精神面貌都如此與眾不同,那渾身散發的靈氣更是精純無比,竟然是來源於,九重山上的靈氣所存。

如今,她們不過是區區四重階者,論修為根本就不敵於她一根手指頭,若是錢甜甜真有心要取他們性命的話,也僅在一念之間。

更別提,現在她有夜靈太子撐腰,就單憑這一層身份,就足以讓她們死無葬身之地。

錢芬惠此番倒是有些後悔起來,當初就不該答應周婉儀這件事,更是請人上演這一出中毒的計謀。

若是被夜非寒一眼洞穿的話,只怕今日,他們難以安然踏出酒樓半步。

看著一眾人害怕,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夜非寒冷冷的看著蘇白皓不屑一笑,“蘇家在夜靈國頗有地位,白大少爺在商界上心機洶湧,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才,不過,若是和甜兒相之比擬的話,仍舊相差一大截。不知白少爺覺得,蘇家今日的成就,白少爺這六重修為,如何配得上甜兒?”

一句話,字字傳入蘇白皓心坎之中,讓他臉色甚為難看的看往錢甜甜的方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