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除了那丫頭,還能有誰

關燈
“奇怪了,我明明看見有人闖進國庫的,怎麽這會兒就不見人影了,”一個侍衛不停的嘀咕著,拿著靈劍左右探著四周可以隱藏之處,卻不見有任何異樣之處。

“我就說你大白天的喝什麽酒,你看看你都眼瞎了,這國庫是何等機關之處,那個不要命的會敢闖進去,”另一侍衛譏笑道。

國庫前面重兵嚴守,即便是一只蒼蠅都闖不進來,且這個時候天色尚早,若是有盜賊的話,誰又會傻到這個時候闖入盜取寶物。

偏生,錢甜甜便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她有空間在手,想到何處便能往何處,即便是重兵防守的國庫又能如此,只要她意念一動,便可輕輕松松的卷走一大寶庫。

雖說沒能找到神芝草,不過錢甜甜也拿了不少的稀奇之物,這也算是夜靈國得體的待客之道,她也不見得有吃半點兒虧。

“走吧。”

從九環虹彩塔出來之後,錢甜甜已經離開了皇宮。

看著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錢甜甜竟然新生起幾分不舍之意。雖然說在這裏住的時間並不長,卻也在短短幾日留下了感情,以至於現在要離開,突然有些離別時的傷感。

“主人就這麽不辭而別,寒寒一定會很傷心的,”靈靈望了望無香殿的方向,藍眸裏竟然漫起了淚光來。

錢甜甜故作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天下本就沒有不散的宴席,這裏本就不屬於我們,又何須新生眷戀。”

說著,她一大步邁出那一扇宮門,帶著靈靈身形一動的徹底消失。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宮廷裏的侍衛終於發掘了這方的不對勁。

待得夜皇趕來,看到幾乎被搬了個空的國庫後,險些沒有一口氣背了過去。

“是誰,究竟是什麽人,竟敢如此大膽,敢動到朕的寶庫來,你們...你們這一群廢物,大白日的連一個盜賊闖入都看不見嗎?”

“皇上,奴才們真的沒有看見有人闖進來啊,”侍衛們畏縮縮道。

殊不知,夜皇氣怒難消,一腳直接就踹向了二人,“廢物,你們這一群廢物,還不給朕馬上去查!”

夜非寒和夜卿堯聞聲趕來時,一樣看見損空的國庫,好看的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皇兄會知道是誰幹的嗎?”夜卿堯小聲的在夜非寒耳旁道。

“或許,本宮知道,”夜非寒獨自喃喃,而後突然轉身離開。

“皇兄這是打算上何處?”夜卿堯不解的看著夜非寒離開的方向,卻在短短一瞬,夜非寒早已不見了蹤跡。

...

錦繡傾城裏,鳳彩正在收拾庭院,此番夜非寒急沖沖的闖了進來,張口便問道,“甜兒呢,讓她出來見本宮!”

鳳彩狐疑的看著夜非寒,微微屈身拘了下禮,“回稟殿下,姑娘自早上跟著秉一大人離開後便不見歸回。”

聞言,夜非寒眸色緊了緊,二話不說又迅速消失。

等到他趕往禦書房的時候,方見秉一正站在一副書畫前發著呆。

“秉一,她人呢?”夜非寒擰眉道,全然沒有發現那副張貼在墻上,關乎自己的怪異的畫像。

一見夜非寒出現,秉一這才回過神來回答道,“屬下進來的時候便沒有見到姑娘,難道姑娘沒和殿下一起?”

“若是她隨本宮一起,本宮還需要來問你,”夜非寒心頭壓抑著一股怒氣,冷冷的吐出這話來。

只是,擡眸而起時,正好看見秉義剛才欣賞得津津有味的書畫,那張俊臉瞬間冷到了極點。

深知夜非寒很快便會大發雷霆,秉義率先請罪道,“屬下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畫掛在墻上,只是並不知道這話,究竟出何人手上。”

“除了那丫頭,還能有誰,”夜非寒怒氣難消,深知這是錢甜甜的惡作劇,一怒之下便將那幅畫取了下來,正打算撕毀這幅畫,卻在邊角上引上火光時,又用靈氣將火焰催熄。

猶豫片刻之後,夜非寒突然將這副書畫卷起收了起來。而後,一雙銳利的黑眸掃向四周時,唯見那書案上留下的幾副殘缺不整的書畫,還有錢甜甜抄寫好的書經。

方才他送夜靜瑤回去青寧閣時為她療傷,總算好言相勸一番,才說服她瞞下今日之事。

豈料解決了這件棘手之事後,又聽見有人私闖國庫偷寶之事。

思來想去,這大白日有此等本事闖入國庫之人,也唯有錢甜甜能做得出來。她有空間在手,就算要悄無聲息的闖入他的寢宮又有何難?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這丫頭既然搶了國庫,這會兒又該要躲到哪裏去。

夜非寒一步步逼向書案處,拿起錢甜甜已經抄寫好的書經起來打量著。

不得不說,錢甜甜的字體纖秀清麗,霸氣之中又不失小女人般的柔媚,只是她當真以為這些只是普通的書經?

他費盡心思的只為她,更是在袒護她罪責之下,將她懲罰於此抄寫絕藝。

沒錯,眼前這幾本厚厚的古典並非什麽書經,而是可以提升錢甜甜靈力的功法,還有如何訓練覆魂劍發揮它最大功效的心法。

偏生,那丫頭根本無心抄寫,以至於會將這些書籍視為普普通通的書經,甚至為他做出這等滑稽的畫像掛在墻上報覆他。

可真是讓夜非寒氣得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心裏又心憐她,不舍得傷他分毫,這才將這幅畫收起來。

雖然說畫像的人長得有些奇怪了些,不過好歹是出自她之手,他又怎生這般辜負她的心思。

此番對於夜非寒來說,他恨不得立馬找到錢甜甜。奈何他翻遍了整個禦書房,唯不見錢甜甜的蹤影。

“姑娘或許只是出去散散心了,一會兒說不定就回來了,”秉一如是道。

錢甜甜大鬧皇宮一場,先是傷了皇族之人不說,更是大白日的盜取國庫,這等狂妄之心,著實讓秉一好生佩服。

“只怕,她並不會回來了,”說這話之際,夜非寒突然從那些書經裏翻出一封書信來,那上面留下的正是錢甜甜訣別的信息。

夜非寒拳頭緊緊握起,將那張宣紙捏碎在掌心之中。

當初他便已經許允她整個江山,但凡她想要國庫裏的任何東西,即便是將整個國庫親自贈與她,他都毫不吝惜。

可如今,她既然選擇這種方式來離開自己,這是對於他懲罰於她的教訓嗎?

一想到如此,夜非寒心如刀割,直接就拽著那封書信,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禦書房裏。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城門口了,城中大門依舊緊掩,只怕她早已經離開了多時。

有九環虹彩塔在手,她無需驚動侍衛便能順利離宮,只怕這會兒早已經離開了夜靈境地。

“殿下,要不要屬下派兵出去搜捕?”秉一開了開口。

夜非寒冷漠的看向四周,拳頭僅僅握起,“包圍整個夜靈境地,務必要將她給我帶回來。”

他一心都想要將她留在身邊,偏生,她處心積慮的就想離開他。此番若是不將她捉拿回宮,他絕非不會安心承繼太子印,入住動宮。

“哈休!”

正在趕路的錢甜甜忽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頂了頂鼻子,朝著夜靈國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個時候,想必皇帝老兒已經發現國庫被盜的事情了吧。

還有寒寒,還有夜大哥,他們也知道他已經離開了。以此方式逃離這座繁華的城堡,錢甜甜終究覺得自己有些不地道了。

畢竟夜非寒這般對待自己,夜卿堯的解救之恩還未來得及報,她便已經匆忙訣別,終究是愧對了他們。

所幸她還在那疊書經中留下了一封書信,還有墻上那掛著來不起收掉的畫像,也不知道夜非寒能不能看到。

一想到這裏,錢甜甜便好心情大好的勾起了唇角。

“主人,前方好像有騷動聲,是不是寒寒派兵追過來了?”一直警惕註意四周動靜的靈靈,突然聽見了一陣又一陣馬蹄聲傳來,急忙提醒道。

“不會吧,寒寒的速度怎能如此之快,”錢甜甜頓覺不妙,一把將靈靈抱起,直接就踩上了覆魂劍飛上半空之中。

禦劍飛的感覺真的很爽,涼風吹襲在臉上的感覺很是熟悉,冰冰冷冷的,很快便能激發她的大好心情。

錢甜甜幹脆就將火麒麟和天靈火鳳也一並放了出來,三大靈獸招搖的在樹林之中奔跑著,如此惹眼引發各方妖獸不敢逼近。

禦劍飛累了,錢甜甜直接就坐上了天靈火鳳的脊背上,讓它帶著自己到處飛翔。

“主人可要抓好了,我的速度可是很快的,”天靈火鳳在半空之中炫耀自己的飛翔絕技,時上時下,就如鳥兒翺翔一般,比坐飛機遇上氣流還更加精彩上幾倍。

“不行,我要暈了,放我下來,快...”錢甜甜暈頭轉向,腦袋呼呼亂轉一通,直到天靈火鳳將她放回地面上時,她還在原地轉圈,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

“主人,你沒事吧。”靈靈趕緊來關心道。

錢甜甜扶額在地上緩和了良久,總算才恢覆了些正常,擺了擺手示意,“還好,撐得住。”

這話剛落下不久,錢甜甜擡手拭汗,方見前方飛奔而來一團火焰,嚇得她又連著後退了好幾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