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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該如何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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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食材都可以滋陰補體,不過這些食材我一時之間拿不出來啊。”

錢甜甜有些為難的眨巴著一雙珠眸,空間裏的藥材的確很多,卻唯獨找不到黑靈雞。

想來想去,夜非寒口中的黑靈雞,不正是她那個年代的烏雞嗎?

思慮片刻之後,錢甜甜猛然醒悟,突然對著夜卿堯眨巴了大水眸道,“或許,我有法子了。”

話落之際,錢甜甜從空間裏掏出一顆黑色的丹藥出來,得意的對著夜卿堯不停發笑。

“這是什麽?”夜卿堯狐疑的看著這顆泛著奇怪味道的藥丹道。

“烏雞白鳳丸,滋陰補體,藥效顯著!”錢甜甜笑得特別的陰險,這顆烏雞白鳳膠丸還是上一回她親戚混亂買來調養身體的,只是後來親戚來了,唯一一顆就沒吃了。

只是沒有想到,今日會將它給派上用場了。

夜卿堯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狐疑的摸了摸後腦勺道,“你打算拿這顆丹藥來重新煉丹?”

“不,直接服下就可以了!”

說著,錢甜甜直接就將丹藥給引入夜皇口中,親眼看著那顆烏雞白鳳丸順著夜皇的喉嚨吞下之後,有些緊張的等待著藥效發作。

所幸,這顆藥丸勉強的護住了夜皇體內的陰氣,錢甜甜這才安心的舒下一口氣來。

畢竟,要是夜皇吃下這丸子出了什麽意外,她可承受不起這等謀害皇帝的罪名。

“甜甜,這一次多虧了你,父皇總算得救了,”夜卿堯一臉驚奇的看著她,臉上掛著一抹難掩的欽佩之意。

以前覺得錢甜甜身上與眾不同,而今親眼所見她的能耐,夜卿堯愈發覺得她著實不簡單。這等超人的天賦,就算是他也一樣難以超越。

只是,不等他繼續問出口,夜非寒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了。

“一切可順利?”

夜非寒劍眉緊皺,他在門外等候良久不見二人出來,這才擔憂的貿然闖入。

“皇兄大可放心,父皇身上的陰靈蠱已經解除了,”夜卿堯從錢甜甜身上收回視線,重新落在床上的夜皇身上時,這才舒下一口氣來。

方才太過於驚險,以至於他至今仍難以平覆心情。

聞言,夜非寒先是一驚,看向錢甜甜時充斥著難以隱沒的讚賞之意;而後,大步向她逼近,一把就將她給拽到了懷前。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他的聲音較之前更為低醇,猶如紅酒般的醇香一般醉人心坎,錢甜甜有一霎那的恍惚,還來不及推開他時,夜非寒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怎麽辦,你又幫了我一次,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了。”

上一回他就說過以身相許之類的話,錢甜甜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他。

而今,他已經將自己的一顆心真誠的交付到她手上,難道,她還能如以往那般絕情的將它捏碎不成?

“寒寒,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不用你報答,”錢甜甜輕聲回答,雙手環住胸前,僵硬得猶如一具木乃伊一般。

畢竟,夜卿堯還在一旁看著,她就算臉皮在厚,身旁有人終歸讓她有些不自在的。

“不,你需要,”夜非寒薄唇淺勾,搬正她的身子直對著自己,表情是以往所沒有過的認真。

錢甜甜只覺得自己緊張得就快窒息了,大腦裏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逃脫他給於的溫柔鄉時,突然秉足凝聚力,生生消失在夜非寒強大的懷抱裏。

“丫頭...”夜非寒心一驚,惶恐的對著四周低喚著。

此番錢甜甜就躲在九環虹彩塔裏,徑自一人脫掉了鞋履,雙足直接放入那一泓溪泉之中。

聽見了來自夜非寒心急的呼喚聲,錢甜甜捧著溪水拍了拍自己那張灼燒中的臉,這才聲細如蚊般的低語著,“寒寒,我不用你的報答。”

遠在空間外的夜非寒,卻清清楚楚的聽見她所說的這話,緊繃著的大腦一下子輕緩了下來,俊臉瞬間撐開一抹好看的好意。

不,我會用盡我的一生來報答你!

他在心中徑自喃喃,想到那丫頭只是因為害羞才躲進九環虹彩塔裏,夜非寒心情更加愉悅,臉上張揚的弧度,帶著幾分夜卿堯所看不懂的深情蜜意。

“皇兄這是動情了?”

夜卿堯萬然沒有想到,從來就冰冷無情的夜非寒,今日竟然會當他的面調戲良家女子,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卻因她而展露濃情蜜意。

這讓夜卿堯有些懷疑,究竟此番他回宮,所遇見的這個身份顯貴的天之驕子,究竟是不是有心人充冒的。

“我表現得有這麽明顯?”夜非寒面無波瀾的看著他,不待夜卿堯回答,大步上前重重擊了他一拳,又道,“走吧,今夜我們兄弟兩好好大醉一場。”

...

是夜,天空裏稀奇的布滿漫天星光,那皎潔的月光淋灑在對飲交杯的兩具健碩軀體上。

“皇兄這一次打算回來多久?”夜卿堯開口道,整個人邪魅的靠在身後的梨樹上,眼神微瞇著。

“如今玄清宮上有上清師兄打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或許會呆上一段時間吧,”夜非寒淺淺開口,修長的手指握住那精致的青瓷杯子,將那裏面澄亮的酒水送入涔薄的唇裏。

原先他是打算在得到太子印之後離宮,可如今,他已經改變了想法。

錢甜甜無意之中闖入了他的生活,這一次他絕不會輕易放開她的手,就算此生不回玄清宮,他勢必也要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臂彎之中,總有一天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皇兄不回玄清宮,難不成還是為了甜甜?”夜卿堯又一語道出了他的心思。

這一回,夜非寒並沒有打算隱瞞,而是堅定不移的點了點頭默許,那雙黑眸之中,竟然隱藏一縷難掩的憂思之色。

“七弟,這江山你可稀罕?”

自小到大,夜非寒本就無心繼承太子之位,而今過了幾百年,他依然不改以往念頭。

這皇宮好比一座囚籠,並非他一心歸往安生之處。

這些年若非不是夜非冶野心見漲,為禍國人,他今日根本就不可能回宮承接太子印。如若沒有找到合適的掌承之人,他一樣無法安然舍棄夜靈,給於夜非冶這等白白撿到便宜的機會。

“皇兄這是何意思?難不成皇兄會認為,臣弟也如三哥那般狼子野心,覬覦皇兄的太子之位不成?”夜卿堯一臉的驚訝,稍許片刻過後,放下酒杯。眾然之間跪倒在夜非寒面前以表忠心,“臣弟對皇兄絕無二心,還請皇兄明察。”

聞言,夜非寒深冷一笑,一把就將他給拉回位子上。

“七弟多慮了,我怎麽可能會懷疑你的忠心。這皇位我終究無心,若是七弟你稀罕這權勢之位,我大可向父皇提議,將這個太子之位傳授於你,畢竟太子印還未真正授予,我也非太子命選之人。”說完,夜非寒起身來到夜卿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若是讓你掌承這天下之位,你可願意?”

夜卿堯萬萬沒有想到夜非寒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一時有些心驚,就這樣久久不見開口出聲。

他更是無心黃權之位,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逃離皇權之爭投入靈司閣學藝。而今夜非寒提及此事,他根本就不用作何考慮,在心中已然拒絕了千次萬次。

“皇兄是夜靈鴻鼎選中的真命天子,皇權之位非皇兄莫屬,臣弟實在不敢妄想,”夜卿堯委身婉拒。

“罷了,你本就心胸清蕩之人,這皇權之位,終究困不住你。”

夜非寒嘆息一聲,端起酒杯將杯中酒水一口飲光,那雙黑眸探向四周幽暗之處,如同濃墨一般無法暈散開來。

皇權終究是浮華之位,有些人拼了命都要得到,而有些人卻視為草芥,根本就談不上半點稀罕。

至今,夜非寒都猜摸不透,夜非冶如此算盡心機,究竟只是為了謀取皇位,還是意圖何物?

“皇兄為何而嘆氣,夜靈國需要你,父皇也需要你,這皇權之位,唯獨皇兄最為合適。”

在夜卿堯眼中,太子殿下夜非寒是夜靈皇位不二人選,普天之下,無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可若是連他也無心的話,難不成真要讓夜非冶那等心思不純之人取而代之嗎?若是如此,只怕夜靈國遲早會葬送在他手上。

察覺到他的憂慮,夜非寒淡然笑道,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身上的使命自然不敢忘懷,絕不會讓奸人有機會對夜靈不利。”

“皇兄能這麽想,臣弟也就放心了。只不過臣弟有一事不解,既然皇兄知道三哥心懷野心,為何不趁此機會將他除之?”

一直以來,夜卿堯都在靈司閣修煉學藝,這麽多年來更是甚少回宮,只是知道夜非冶自小城府頗深,殊不知他竟然如此狼子野心,動手都動到夜皇頭上來,這等謀逆的大罪,足以讓他死上千萬次。

“不著急,他這條命,我遲早會親自取下,不過卻不是這個時候,”夜非寒冷冷道。

留下他,並非他心存仁慈之心,而是夜非冶身上還有屬於他的東西,若是無法逐一取回,就算要了他的命又能如何,他身上隱藏的身世秘密,他這一輩子終究無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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