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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離他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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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息怒,太子殿下英武無雙,修為深厚,爾等實在不是他的對手,”黑衣人捂住心口痛苦道,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夜非冶氣得渾身直打哆嗦,掌心升起一片火光便要直取黑衣人性命時,眼前突然又閃過一道黑影,一掌而出,將夜非冶掌心的火光擊熄。

“爾等為三殿下賣命,三殿下卻如此心狠歹毒要取爾族人之命,這讓爾等如何在信服於殿下!”忍者飛人的首領厲聲喝道,面具下的黑眸深邃駭人,猶如一個無底洞似得,一瞬間便能將人徹底吞噬。

“你們忍者飛人聲稱天下無敵,連一個太子都除之不去,讓本王又如何能信服於你們?”夜非冶勾唇狠笑,袍袖一揮,卷起一片枯葉紛飛,繼而如鬼魅一般的來到黑衣人面前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惡狠狠警告道,“本王許你們解除白日詛咒,你們沒能為本王直謀利益,本王還要你們何用?”

說完,掌心的火光再起,那雙猩紅的眸子滲露出無盡血絲之時,手勁也在慢慢的加大。

忍者飛人首領彎刀再現,縱身飛躍到夜非冶面前,異樣狠厲至極道,“若是三殿下想要動爾等的人,那也要看爾同不同意!”

感受到彎刀抵觸在背上的涼意,夜非冶全然毫無半點畏懼之色,就這樣邪冷的笑出聲來,“你想殺我?”

“若是殿下敢動爾等的人,爾等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首領冷漠道,卻彎刀依舊抵在夜非冶背上,若是他膽敢有半分的動靜,他一樣會拼死與之拼搏。

然,夜非冶突然在這個時候仰天大笑了起來,“殺了我,這天底下就沒有人能解除你們族人的詛咒,你們將永生永世深受黑夜之苦,卻也要為忤逆天意在白日出沒而遭受天譴。”

聞言,首領臉色一怔,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緩落,彎刀頓然落地。伴隨著一聲‘哐當’的清脆聲響傳來,夜非冶的笑聲愈加狂妄起來。

“三殿下想要爾等怎麽做?”首領拳頭緊握,那彌漫在周身的腹黑氣息愈加濃烈起來。

他們已經踏出了這一步,再無任何扭轉的餘地。畢竟已經幹預了天機,一日詛咒不解除,他們便要為違逆天意而遭受滅族之災。

幾千人的族落,他怎能赴此大險不顧他們性命?

夜非冶陰狠一笑,袍袖一揮的來到身旁位置坐下,勾邪的看著二人道,“很簡單,本王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能取得太子性命,本王定然會立即施法為你們解咒。”

他的最終目的就只要夜非寒去死,只要他一死,這天下便是他一手掌控,夜靈國的所有天財地寶盡數歸納他囊中,從此在無人敢與他爭搶。

而今,皇上病重,壽宴大禮必將延遲,一日太子印未能授予,他一日便能繼續與他一爭高下。

他的機會,已經不多了。畢竟夜非寒已經安然回宮,想要除掉他更為艱難。但不管忍者飛人如何動手,夜非寒的命,他勢在必得。

“三殿下這是在為難爾等,三殿下明明知道太子殿下他...”首領剛想開口,卻得夜非寒怒聲一呵斥。

“夠了,本王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們願意接受最好,不願接受也罷。若是不取得太子人頭,就等著自尋滅亡吧,”夜非冶冷漠起身,陰狠的掃過眾人一眼,這便迅速消失在二人眼前。

正因為忍者非人再無其他抉擇,所以對於他的命令,他們也不得不又一次替他賣命。

只是,夜非寒的命,又豈是那般容易取得,他們和他較量無數次,最終都敗在他的靈劍之下。今朝他身邊還有一個功力深厚的女子保護,只怕——

這一次,他們的族落,終究要為他們的自私而毀於一旦。

此時,錢甜甜挽著夜非寒的手優雅的走在皇宮之中,回眸一見已經不見夜非冶的身影,這才開口道,“方才那人,就是想要取你性命的三殿下?”

“恩,”夜非寒點了點頭,幽深的黑眸看向她這張清秀的臉,好看的劍眉一皺,“在這宮裏,你誰都可以招惹,唯獨要離他遠一點。”

錢甜甜不解,玩笑了聲,“難不成那人還是財狼野豹不成?”

在她看來,周氏母女那般狠毒之人她都對付過來了,區區一個夜非冶又有何懼怕。就算他一心想要取夜非寒性命,這又關乎她什麽事?

終究到底,她只不過是一個過路人。誰要敢欺淩到她頭上來,管他是三皇子還是二皇子,她一樣照打不誤。

“你錯了,財狼野豹又有何懼,終究是頑獸。可他並不一樣,他心機難測,遠比毒蛇猛獸更加可怕,”夜非寒突然很嚴肅的看著她,雙手按住了她的雙肩道,“所以,這些日子務必要避開他遠一點,千萬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觸,明白嗎?”

最後一句話,夜非寒是啞著聲音說出來的,錢甜甜迷糊的看著這張完美無暇的臉,一時之間晃了晃眼,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恩,明白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放開對她的禁錮,重新牽著她的手尤為溫柔道,“隨我去見父皇吧。”

錢甜甜怎麽感覺,自己好象在無形之中掉入了他設下的吭,他要帶她去見皇上,怎麽讓人有一種感覺,好象是帶她去面見未來的公婆一般。

未經她在胡思亂想下去,夜非寒伸手一拽就將她給拽入一座宮殿之中,不待錢甜甜反應過來,眾人盡數跪地,“太子殿下——”

夜非寒擺了擺手,直接就來到了夜帝床前,恭敬拘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寒兒,你可終於回來了,”夜皇咳嗽了幾聲,睜開眼眸一見夜非寒這張熟悉的臉,頓然就老淚縱橫了起來。

錢甜甜實在受不了這種團聚的場面,眼眶也跟著濕潤了起來。

許是她的哭聲太過於清亮,正在抹淚的夜皇這才發現了她的存在,不免驚奇問道,“這是?”

夜非寒倪了錢甜甜一眼,這便拽著她跪了下來道,“回稟父皇,她是兒臣的救命恩人,此番兒臣能順利回宮,全是這丫頭一手相助。”

聞言,夜皇一驚,看著錢甜甜的眼神之中,充斥著難掩的深探之色。良久,這才點了點頭道,“既然是寒兒帶來的人,自然是宮裏的貴客,寒兒你可要好生招待她才是。”

本來在未入宮之前,錢甜甜一直認為夜靈國的皇帝威嚴霸氣不近人情。偏生,今日一見才發現,他原來不過是一個慈祥的父親,豈有半分君王的架勢和冷傲。

只是,他一直盯著她看,到底還是讓她很不自在的,畢竟被一個長輩這般打量,真真切切讓她有種感受,好似她真的是來面見公公一般。能不能入得宮成為夜非寒的人,這一切還得聽他做主。

錢甜甜清淺笑道,“多謝皇上聖待,我不過是一介俗人,好生招待只怕會不習慣,還請皇上一切隨意。”

錢甜甜也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對不對,反正她從來就怕約束,這宮中規矩頗多,要是要向宮中的丫鬟那般學著規矩,她可承受不起。

聞言,夜帝怔了怔,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姑娘,擡手撫須,頓然便大笑了起來,“寒兒,你是從何帶來這麽一個不知規矩的丫頭?”

以為是錢甜甜的話觸怒了龍顏,夜非寒一驚,生怕夜帝會懲罰她一樣,立即將她護在了身後。

“父王息怒,這丫頭一向頑劣慣了,若是觸怒到父皇盛顏,還望父皇看在她救過兒臣一命的份上,不與他計較!”

夜皇聽後又大笑了起來,“寒兒,父皇並沒有責怪你之意,這丫頭心思耿直,深得朕喜愛,朕又豈能不近人情與她一個小輩計較。”

錢甜甜此番躲在夜非寒身後探了探頭,頓覺得這皇帝還挺仁慈的,要是像宮廷劇裏的皇帝那般,動不動要人腦袋,只怕她方才那句話,早就犯下了殺頭之罪。

“丫頭,還不謝過父皇的不降責之恩,”夜非寒給錢甜甜耍了個眼神,錢甜甜心領神會,就這樣對著夜皇深深鞠了一個躬。

“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殊不知,這個她自認為最有誠意的禮數,卻在眾人看來竟是如此滑稽。

“丫頭,在這皇宮裏從來沒有人像你這般大膽,竟敢不下跪謝恩,不過朕念在你年少不知事態分寸的份上,就不予你計較了,”夜皇看著這丫頭片子,笑意更加深濃起來,這又看向了夜非寒道,“你我父子有些年時未見,有些話朕想與你商量商量...”

聞言,錢甜甜心領神會,深知自己這個時候繼續留此實屬不妥,這便又鞠了一躬道,“既然皇上和寒寒有事要談,小人就先退下了。”

錢甜甜也不知道該如何自稱,她平時和夜非寒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自稱為‘我’現在在皇帝老兒面前,想來想去覺得,既然皇帝貴為上等之人,他們這等俗民百姓身份卑賤,自稱‘小人’好象也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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