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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蕩懊悔輸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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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蕩和刀前輩二人的賭局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開展和進行著。二人在暗中偷偷的註視著酒樓,唐興在“大漠第一樓”喝完酒之後,便從裏邊出來,並在自己的十幾個保鏢的保護之下,離開了酒樓。並在大街上向一些乞丐施舍。這讓姬蕩對自己的賭局贏得把握又大大增強了幾分。待他們回到自己的府邸之後,便一一進到了府邸當中了。而門外的守衛個個人高馬大,雙目兇神惡煞,且四處張望,似乎都不讓一只蚊子飛進去。而此時已經到了夜晚,趁著天黑。二人輕輕地越過高墻,又躲過了守衛的註意,尾隨著唐興進入了他的住所。姬蕩與刀前輩打暈了兩個守衛,並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在唐興的住所之內轉悠,所到之處,富麗堂皇,好生氣派。在這樣的大漠地區,仍然有花園水池。二人轉悠半天,終於是找到了唐興,但匆匆掃視一眼之後,便將頭轉了過來,生怕被人發現。只是在密切的註視著唐興的舉動。待片刻之後,唐興突然消失在了自己的房中,二人覺得奇怪,於是,便推開唐興的的房門,進入其中尋找。但是人為什麽能在屋子裏憑空消失呢?二人不約而同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屋子裏有密室。於是,二人小心翼翼的屋內尋找,凡事能夠移動的東西他們都給移動了。不過不出二人所料,在姬蕩的多次嘗試之後,將唐興屋內的古董移動了,便出現了一條密道。二人見此,面面相覷,便也不遲疑,進入了密道之內。

二人小心翼翼的的向裏走,剛走幾步之時,只是覺得異常狹窄,但走了十幾步之後,才豁然開朗。裏邊盡是燈燭,將密室內營造的昏黃浪漫,二人靜悄悄的進入,不帶一點聲響。悄悄地尋找唐興在這屋子裏究竟在幹什麽。但是令姬蕩難以相信的是,他看到了唐興此時正在這屋子裏頭與三個女子幹著風流之事,而女子的身上,盡是疤痕,而在不遠之處,還有幾個年紀尚小的女子被囚禁在牢籠之中,滿臉淚水,眼神裏全是恐懼與無助。姬蕩似乎明白了什麽,知道這賭局必輸無疑,便想出去殺掉唐興。而刀前輩早早看出了姬蕩的打算,便讓他安靜下來。二人就在屋裏等待著唐興的離開。唐興離開後,將剛才的幾個女子又扔進了牢籠之中,自己便揚長而去。這時候,刀前輩和姬蕩才從暗處出來。姬蕩對著刀前輩說道:“這個禽獸,居然幹著這種禽獸之事,剛才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

“不要沖動,先問問這些女子究竟是怎麽回事。然後再做打算,千萬不要做莽夫之舉。”

姬蕩聽從了刀前輩的話,於是便跑到牢籠外邊詢問幾個女子,但女子似乎已經麻痹,不肯回答姬蕩的話。刀前輩看到旁邊有幾個年紀尚小的女子,便問道:“小姑娘,你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們出去的。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被關到這裏來的嗎?”

這小姑娘看到刀前輩面善,也不是唐興,之看看姬蕩,覺得二人並不是壞人,於是對著二人說道:“他是把我搶來的!”

“搶來的?”

“嗯。這個禽獸,他表面上看上去樂善好施,到處結交天下的英雄豪傑。實際上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他利用這些機會,到處去尋找貌美的女子,然後一一記下來,待家裏無人的時候,他們就將女子虜去,然後就將他放到自己的密室裏邊,讓自己享受。待他玩膩了,然後又將這些女子送到青樓裏面,繼續為自己掙錢。”說話間,這個女子滿臉淚水,見到了刀前輩二人,仿佛是見到了救星一般。

刀前輩對她說道:“那你不要怕,我會救你們出去的。”然後他轉過頭問道其他女子說道,“你們也是唐興搶來的嗎?”

“不,我是他騙來的!”

“騙來的?”

“嗯。他到我們縣城做生意,一次看到了我,就尾隨我到我家,給我爹娘說了一大通話,說是要娶我為妻。我爹娘知道他的名聲,於是欣然接受了,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騙我的。”

“我是被他搶來的。我和我的丈夫兩個人從嘉峪關進來,本想去宗城投靠我叔叔,誰知道走到半路之時,遇到了一夥強盜。強盜不僅把我們的財物搶了,而且還把我丈夫殺了,他們看到我,就把我留了下來。居然現在要把我買到青樓裏邊去!二位英雄,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們了。”

“好,我們一定會救你們出去的!”姬蕩信誓旦旦的說道,“而且,我一定要殺了他,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哼,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鬥不過他的!”此時,牢籠中的另一個女子說道,這無疑給了其他女子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澆了一盆冷水。姬蕩也覺得他的話實在太傷士氣,但是這麽多年在刀前輩身邊,他不僅僅學到了一套絕世神功,也學到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於是他耐心地問道:“姑娘,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他很強嗎?”

“嗯。不是一般的強。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其實是石頭鎮鎮主身邊的丫鬟,因為偷聽到了他與唐興的對話,所以才被關到這兒的。”

“哦,那你聽到了什麽?”

“這次從西域帶過來的寶物,是西域眾城獻給宗主的禮物。原本是一件絕對保密的事情。就算是唐興也不應該知道的。但是鎮主卻將此事告知唐興,目的就是讓唐興劫持下來,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而且,這石頭鎮的大小交易都被鎮主把控,可以說他是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物。加上他本來就是天下宗的人,你們拿什麽跟他們鬥?我勸你二人現在出去吧,不要想著救我們,把你們殺死在這兒,那就太不劃算了。”

“你是說,這石頭鎮鎮主是吃裏扒外了?還監守自盜?”

“嗯,可以這麽說吧!其主要原因還是,這次的寶物名義上是給宗主的,其實是給潘成的。大家都知道現在天下宗的宗主幾乎事事都聽潘成的,所以就獻給潘成了。這鎮主也是氣他不過,就想著自己能撈一把是一把,於是就找來唐興,將這個計劃說給了唐興。兩人一拍即合。恰好那時我為他們送水過來,就聽到了這個消息。鎮主便要殺了我,但是唐興說他有處理我的辦法,於是就講我關到這兒來了。”

“原來如此,那你知道他搶來的寶物在哪兒嗎?”

這女子指了指不遠之處的大箱子,說道:“全在那裏!”

刀前輩和姬蕩二人走過去一看,打開了箱子,發現裏邊全是西域的寶物,於是,刀前輩就用手撿了幾顆比較名貴的玉石,其餘的都不再管。姬蕩問道:“您那麽愛財嗎?”

刀前輩笑道:“當然,反正這玩意也是搶來的,你要不也撿點,以便不時之需,反正無論是給了唐興還是潘成,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們現在撿他的越多,對他的傷害那就是越大!”

“嗯!有道理,那我也撿點。要是可以的話,全部拿出去,分給那些人也挺好的!”

“行了吧。”

“那您現在打算怎麽辦?救她們嗎?”

“救,肯定救,我還得靠她們實行我的下一個計劃!”

刀前輩和姬蕩將牢籠中的女子放了出來,然後讓他們也在箱子裏撿了一些珠寶,對著她們說道:“各位,你們跟在我們身後,千萬不要發出聲響!等你們出去之後,立即改頭換面,出了石頭鎮,將唐興的真面目公諸於眾,可以嗎?”

眾女子紛紛點頭。於是,刀前輩對著姬蕩說道:“待會兒出去之後,你不要出手,我來就可以了,明白嗎?”

姬蕩也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刀前輩走到了最前面,姬蕩便走到了最後面。刀前輩將密室的機關打開之後,看到唐興正在呼呼大睡,於是,便用了一招‘滴水穿石’打在唐興的穴道之上,唐興於是便睡得更香。刀前輩和姬蕩還有十幾個女子走出他的房門,他都察覺不到。然後出了唐興的房門,刀前輩又用了同樣的招式,將夜晚巡邏的守衛們紛紛點了穴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待將這些女子全都處理完了之後,刀前輩對著姬蕩說道:“依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想回去殺一個回馬槍,將唐興那個禽獸殺掉。”

“那你有沒有覺得這樣直接讓他死掉太便宜他了?”

“哦。此話怎講?”

“他在乎的是他的名譽和財物。所以,他才會用那麽多的錢為他買一個好名聲,又同時利用這個好名聲為自己獲利。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些女子回去之後將他的真面目公諸於眾之後,他的計劃就實施不了了,那麽他就會身敗名裂。人們也會不再相信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也算是對他們的一個提醒吧!”

“難道就這樣了嗎?不殺他難以洩恨啊!”

“我說了,現在殺他太便宜他了,他的背後你也知道,是石頭鎮的鎮主,而這批寶物是給潘成的。既然他們黑吃黑,那我們就給他們來個狗咬狗!”

“怎麽個狗咬狗法?”

“你就學著點吧!”說完,刀前輩找來了紙筆,在紙上寫到了:“劫西域之寶者,乃石頭鎮鎮主及手下唐興,其寶物在其屋內的密室裏!”寫完,用信封裝好,還在裏面放了從箱子裏拿出來的寶物。隨後,又寫了一張紙條:“劫寶物之事已洩露,望君好自為之,自求多福!你與鎮主之事,現已天下皆知。保重!”做完了這一切,刀前輩對著姬蕩說道:“其實我教你的武功,已經交完了,你現在就差實戰了。你本身的功夫就不差,配上我的星火神功,則會威力無窮。我實在是找不到教你的的了。所以,我們的師徒緣分就到這兒吧!”

“什麽?不是吧?我就學完了?”聽到刀前輩就要和自己離開的消息,姬蕩始料未及,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於草率,便驚訝的問道。

“嗯。我聽周浪說你的天賦異稟,我也打算是三年交完你的,但是沒有想到,你才兩年半就學完了。你的天賦大大高於了我的預判。我也很震驚的。”

“那現在你打算去哪裏呢?”

“嗯,現在兵分兩路。你去將這封信交給唐興。我去宗城將這封信交給潘成。因為潘成他們認得出來你,我他們不認識,所以我去宗城的話,會比較安全。你就留在這兒,等天下宗出兵到這兒的時候,你就可以回南極門了。南極門也很危險,天下宗已經對南極門下手了,知道嗎?”

“嗯,那事情辦完之後,我還能見到你嗎?”

“見我幹嘛呢?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你已經學到了我的星火神功,所以,也不必留戀了。”

“那師父,我是坐山觀虎鬥嗎?”

“額,這樣吧。要是第一次是耿彪來的話,你就幫助唐興,要是來的其他人的話,你就幫助天下宗!”

“為什麽?”

“因為耿彪來的話,唐興根本就不是對手,兩下就能解決掉,對你的南極門的壓力起不到任何緩減壓力的作用,其他人來的話,就不一定是唐興的對手,你幫助天下宗,不能讓他們那麽容易就輸掉,就讓他們在這裏耗著,懂嗎?”

“嗯,然後呢?”

“第二次無論是誰來,你都不要管,直接回南極門。懂嗎?”

“是,師父!但是我回南極門做什麽呢?”

“唐興不過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偽君子罷了,仗義疏財,疏得的不過是九牛一毛,未曾真得民心,其說結識之人,不過是一群有勇無謀的烏合之眾,不足無慮。一旦遇到耿彪,那就是只有死路一條,用不了多久就會失敗。你的南極門,現在湯門主已經病入膏肓,恐已經時日無多。南極門地大根深,有一統天下之資。一旦落入小人之手,只怕會害了百姓;若落入無能人之手,只怕會分崩離析。要是被天下宗所掌握,那麽湯臣的一輩子心血也就白費了。而你深得湯臣的喜愛,只要你回到南極門,我想,他會把門主之位傳給你的。為了保住他的基業和你以後的的計劃,他的要求你務必要答應他,知道嗎?”

“什麽都答應嗎?”

“嗯!什麽都答應。而且他也是個正人君子,我想他絕對不會讓你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的。你明白嗎?”

“嗯,我明白了!”

“好!那我們師徒就在此別過了!”

“慢著師父!”說完,姬蕩跪在地上,想刀前輩說道:“弟子無以為報,就讓師父受我三個響頭吧!”說完,姬蕩在地上給刀前輩叩了三個響頭。刀前輩將姬蕩扶起來之後對著姬蕩說道:“還差點忘了,這是周浪交給我的玉佩,你們重逢的時候你把玉佩還給他。就說他委托我的事情我辦好了!”

“是,師父!”說完,刀前輩便趁著夜幕而去。姬蕩看著刀前輩消失在夜幕裏,自己也回到了唐興的府邸,將紙條放在了唐興屋內的桌上,自己也回到了旅店休息,並想在明天之後,再觀察唐興的反應和舉動!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唐興若無其事的像平常那樣準備洗漱,看到自己的桌上有一張紙條,覺得非常奇怪,於是打開紙條一看,臉上立馬變了模樣,於是,他打開密室,看到密室牢籠中的女子全都不見了,氣的使勁踢那些牢籠,氣憤已經讓他忘記了疼痛,盡管牢籠發出的聲響已經讓人感受到了他的力量,但是他卻絲毫不在乎。短暫的氣憤之後,他的臉上又恢覆了平靜,這足以說明他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江湖了。他出來看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手下,過去看了看,然後給他們解了穴道,然後並未責怪他們,而是對著其中一個人說道:“你快去叫鎮主過來,就說我找他有急事,一刻也拖不得!”

此人領命而去,留下了唐興在院子裏踱步。過了好一會兒,石頭鎮鎮主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唐興看到鎮主來了之後,便召集親信,然後在大堂內議事。他將紙條給了鎮主和其他人看,他們個個驚慌失措,無不震驚。鎮主便罵道:“你是怎麽保守秘密的?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嗎?”

“絕對不可能。我已經查過了,沒有尾巴!”

“難不成,是我們自己人洩的密?”

“這更不可能,他們可都是我的過命兄弟!”

“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到底是什麽?”

“這就不清楚了。但是我敢肯定,此人一定是個高手!”

“何以見得呢?”

“他能進入我的府邸,而不被發現,還能將那十幾個女子不動聲響的救出去,還將我的手下全都點了穴,可見此人輕功之了得。但是這不是我們討論的重點。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天下宗很快就會知道我們的秘密了。我們現在該想的,是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你說怎麽處理?我們現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我們怎麽可能是天下宗的對手?加上我本人局勢天下宗的手下,監守自盜,罪加一等!完了,這次是真完了!”鎮主的臉上神情慌張,不知所措,似乎已經認命了一般。

唐興說道:“你慌什麽慌,現在說完了還早著呢!”

起初,眾人聽到鎮主的話,也都認為自己完了,但是聽到唐興這句話之後,紛紛有燃起了希望,連忙望向唐興,說道:“那麽我們該怎麽做呢?”

“就算現在我們將打劫的珠寶一一奉還,賠上一千個不是,我想,潘成也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如果現在我們拼一把,還有機會活下去。一旦妥協或者害怕,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我們拿什麽來拼呢?”

“雖然我們幹的事打家劫舍的勾當,但是這幾年一來,我仗義疏財,廣結天下豪傑之士,我早已經深得人心,江湖俠士無不感恩於我,無不想為我赴湯蹈火,鞠躬盡瘁。這幾年一來所累積的財富,已經足夠和天下宗媲美;加上現在天下宗小人當道,尤其是潘成,天下人無不想殺之而後快。只是害怕天下宗的勢力太強。所以,現在的我們,就是要做天下的領頭羊,率先揭竿而起,想必,定能得到其他人的的響應。如此一來,跟天下宗一決高低,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太冒險了!”

“橫豎都是死,為何不拼他一把?加上現在還是第一天,他回去通知潘成,想必也要半個月的時間等他們商量好出兵到我們這兒,少了兩個月時間是絕對到不了的。我們地處西陲,天下宗對邊陲的的將領都是小心防範,怕我們與外敵勾結,所以派重兵守備,若在平時,我們絕對毫無還手之力。但現在大家也都看得很清楚,天下宗的兵力大部分都派到了北方燕邊城去了,目的是為了防備曼陀教的入侵。這無疑不是給了我們可乘之機。我們現在趁天高皇帝遠,先下手為強。鎮主你與其他各個城鎮的城主和鎮主取得聯系,看看他們都多少人願意跟我們一起反了天下宗的。願意的就留下,不願意的,就立馬殺了他,奪了他的兵權。然後,你們其將我的命令發出去,召集人手。最後,我去和西域的各個城鎮聯系好,若是我們輸了,就逃亡西域。都聽明白了嗎?”

“是,唐幫主!”

半個月後,刀前輩將書信交道了潘成的手裏,潘成看到書信,大罵道:“這個混蛋唐興和石頭鎮的鎮主,真是罪該萬死!”

一旁的楊明因為正在和潘成商量著如何對燕邊城的下一步措施,但是看到突如其來的的書信和潘成毫無征兆的憤怒,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麽了?潘大人,石頭鎮出了什麽問題嗎?”

潘成看到楊明這般,便把信遞給了楊明。楊明看到之後,也是大罵道:“簡直是豈有此理!監守自盜,倒是也是他們想得出來!”

“那楊大人,你怎麽看這件事情呢?”

“打,必須打!要是不打的話,那麽其他人就會效仿他們,我們的權力還有用嗎?以後誰還會聽我們的對嗎?”其實楊明之所以這麽激動,原因就是那些珠寶,潘成承諾了會讓自己分一杯羹。現在倒好,卻被唐興一夥人全部端走,自己心中肯定是不會服氣的。

“要是去打他們的話,那麽燕邊城和南極門,那該如何是好呢?計劃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放心!對燕邊城的孤立和包圍之勢已經完成,對南極門的間諜也已經準備好了,收拾他們,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既然唐興敢公開這麽幹,那我們就別對他客氣。殺雞儆猴,讓其他人長個記性。”

“那好!那我們該派誰去呢?要不,派耿彪前去?”

“我覺得吧,耿彪雖然和你也是一家人對吧!但是吧,我總覺得他似乎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你以往在他的心目中可是幹幹凈凈的。要是這次他去了,發現你在暗中幹這種勾當,我想,你這高大的岳父形象恐怕是要蕩然無存了!”

“嗯,這倒也是,那依你看,我們該派誰去呢?”

“嗯,以後你的位置還是要傳給你的兒子的,我想,幹脆派你兒子去吧!”

“潘超?那可不成!那是我唯一的兒子!”

“就是因為是你兒子才讓他去的!你想想看,唐興是什麽人?不過就是一個土匪強盜,手下亦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這一次,誰去都能打贏。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立功的好機會。錯過了,那可就再也遇不見了。派其他人去的話,立了功,也是別人的。潘超,自家人,也讓他立立功,方便以後他的仕途。”

“嗯,你說的的確有道理。那我就去跟宗主說一聲!”

“嗯!此事千萬要保密,可以讓耿彪知道潘超出征,但是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潘超究竟是為什麽而出征,懂嗎?”

“嗯,我明白!”

潘成得到了宗主的同意,讓潘超掛帥出征。回到家中,他將這件事告訴了潘超。潘超說道:“爹,這可不行啊。我哪裏會帶兵打仗呢?”

“沒事,我問過了,那個唐興就是一個土匪強盜罷了,手下也是烏合之眾,只要出征,就能贏他,你怕他做什麽?而且,我向宗主要的都是主力,個個驍勇善戰,你的安全,就放心吧。爹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怎麽會害了你呢?”

“是,爹!”

“爹一直想讓你身居要職,但是你一無戰功戰績,二無驚天之才,所以啊,你看你的職位,不溫不火,我想讓你上去都怕別人不服。所以,只要你這次贏了,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你身居要職了,你懂嗎?”

“嗯,爹,超兒一定不會您對我的期望!”

“嗯,這件事不能讓你姐夫起疑心,所以,我們得去跟他說說,記得,看我的臉色行事,懂嗎?”

“嗯!”潘成父子兩來到了耿彪的家裏,此時,耿彪的三個妻子都在府中。看著自己三個妻子的肚子都大了起來,自己心裏的感受真是五味雜陳。自己這麽也想不到,自己會是今天這樣。看到自己的岳父來了,耿彪便起身迎接,潘蕓也起身去迎接自己的父親。潘成將自己的決定說與了耿彪和潘蕓。二人都大吃一驚,潘蕓說道:“爹,弟弟可是從來沒有打過仗啊!”

“這我知道!但是彪兒現在你也看到了。你懷了身孕,那兩個小妾也懷了身孕,你需要他的陪伴,不能沒有他的!”

“好吧!那你可要小心啊,弟弟!”

“嗯,謝謝姐姐!”

耿彪也只是客套了幾句,二人又離開了耿彪的家裏。盡管耿彪和其他兩個女子已經有了身孕,但是大家都清楚,耿彪也是被逼無奈。但是這日久生情,與那兩個女子也漸漸的熟悉了起來。但是,許多事情,還是只會與潘蕓說的。潘蕓問道:“彪哥,你認為潘超可以嗎?”

“不知道啊!他從來沒有打過仗,我不知道他行不行啊!”

“嗯,這倒也是啊!我有些擔心他。”

“沒事的!放心吧!”

安慰好潘蕓之後,耿彪便出了自家宅院,到軍中去尋找蔣益,二人擺了一桌酒菜,說起了今天的事。耿彪說道:“我覺得潘成是故意試探我的。看看我對他有沒有產生懷疑,他之所以不讓我去,肯定這其中大有乾坤!”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要不然,就不會專程來跟你說一聲了。做賊心虛啊!”

“嗯,那你認為,他這般做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麽呢?”

“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目的的話,那就很好猜到了!”

“哦?怎麽說?”

“你想想,就算不派你去,我們天下宗還有那麽多人,為何都不讓他們去呢?對不對?為何偏偏要讓潘超去?這就很簡單了,他是想打壓你,不讓你一個人占有那麽多功勞,這是其一;其二,潘超他都敢派去,說明這次的敵人肯定是一個很弱很弱的人,才會讓他那麽有信心將自己的寶貴兒子派上戰場,至少在他看來,這次的取勝將會十分容易。還有,就是他是為了讓潘超立功。”

“嗯,有道理啊!那你認為,潘超能打贏嗎?我又應該怎麽做?如果他贏了的話,我的地位肯定會下降不少,要是輸了,他姐姐肯定也會讓我去救的!”

“嗯。我知道你也很為難。但是至少現在還不是我們出動的時刻!放心吧,潘超不會贏,一旦潘超輸了兩場。潘成就會護子心切,讓你去救他的兒子,那麽你在大嫂面前也不會為難了!”

“嗯。攤上了他們一家人,我現在是真的累了。你說潘蕓那麽好的一個女孩,怎麽就會有潘成這樣的父親,潘超這樣的弟弟呢?兩個人真的是要氣死我!”

“雖然你與他們成了一家人,他們卻始終沒有把你當一家人吧!對了,另外兩個大嫂怎麽樣了?要生了嗎?”

“應該要生了!你說這麽悲催的事情,怎麽就發生在我的身上呢?”

“知足吧!在很多人看來,羨慕你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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