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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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慶感覺他身體的每一處都激動的快要迸開,內心幾乎是狂喜,他露出狼一般貪婪的眼神:“為了我們合作愉快,幹一杯吧。”安瑞眼前已經有些模糊,反應也變得遲鈍。但她仍舊沒忘正事:“合同,合同……”

大有不簽合同,絕對不再喝酒的架勢。

施慶連忙接過王喜遞過來的筆:“簽,簽,我現在就簽。”

施慶剛把自己的姓氏寫完,忽然擡頭陰森森地問了句:“我把合同簽了,安小姐就能把這杯酒喝了吧。”

真磨嘰!安瑞粗喘一口氣:“你簽完,我就喝。”反正她拿了合同就打算功成身退,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上下不自在的地方。

施慶簽完合同,安瑞遵循承諾把最後一杯酒喝完。她早上被施慶從睡夢中吵醒,在來清夜的路上偷得幾秒鐘的空閑啃了幾口面包而已。以致於胃部除了酒精的灼燒感,還有饑餓帶來的抽疼感。

一式兩份,把自己的那份放好在隨身的包裏。安瑞站起來的時候,身子已經不穩。

“很期待這次和施氏與王總的合作,我還要回公司向顏總報告這個好消息,就先行告辭了。”

一只手精準無誤地牽住她的手腕,施慶臉上的笑容是撕破臉皮暴露真實意圖的前兆:“這才幾點?急什麽?安小姐不如陪我們兄弟再喝幾杯。”

安瑞十分厭惡施慶的觸碰,她全程都在躲,她不信,施慶看不出來。

狠狠掙開施慶的手,安瑞剛要說話,忽然覺得身體不舒服。

很不舒服。

身體莫名的發熱,眼前的事物開始重影。最主要的是,她……

安瑞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她猜測施慶和王喜一定在哪裏做了手腳。

不可以再留在這裏,離開!盡快離開!

僅存的理智支撐著,她瘋了一樣向門跑去。連高跟鞋踩偏了,害得她崴到腳都不敢喊疼。

就在她馬上要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後一雙大手惡狠狠地攬住她的腰:“急什麽?怎麽樣,是不是很不舒服?”

帶著欲望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施慶如毒蛇吐信:“時間還早,留下來,我們讓你舒服。啊?哈哈哈!”

即將得逞,施慶得意忘形。

身後,王喜弱弱提醒:“施總,您可別忘了。我也……”

施慶不悅地呵斥:“急什麽?等我玩夠了,自然輪到你。”

安瑞聽到兩人的對話,才知道這齷齪的心思兩人早就有了。恨不得將這兩個人挫骨揚灰,她暴怒著,卻發現身體脫力,沒什麽力氣。

不懼後果地狠狠咬了口舌頭,尖銳的疼痛讓她清醒片刻。腦子重重往後一撞,同時用盡力氣將高跟鞋的後跟對準施慶的腳。齊頭並進,居然真讓施慶痛呼,松開手往後退了小半步。

趕緊壓下把手,可門沒開。

安瑞使勁眨著眼睛。

居然連門都從裏面鎖上了嗎?

趕緊開了鎖,剛踏出去一步,又被人拽住胳膊往屋裏拉。

安瑞發了狠。回過身,幾乎看不清人臉,一擡腿就踹了過去。

施慶被踢到要害,嗷嗷直叫。

她十分後怕,還好她學過跆拳道。安瑞顧不得許多。她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大,她想要,很想。

一出門,走了幾米。迎面撞上剛從一個包廂裏送完早餐的服務生,安瑞說了對不起,可怎麽也不想和服務生分開。捧上服務生的臉,她剛想吻上去。對上服務生驚慌的臉,她伏在服務生的懷裏,大口喘息幾下,然後猛的推開服務生。

地下一層的路雖然彎繞多,但不覆雜。她好不容易到了樓梯口,卻正逢幾個男人結伴從樓梯上往下走。

安瑞眼淚當即便流了下來。想她畢業後為遠達而披荊斬棘,輾轉各類商業場合,談下多少大單小單,也從未因為業務失去她視若珍寶的東西。可今天,就要無法避免的失身了嗎?

眼前越來越模糊,她頓了頓,返身而去,看某個方向沒有人,便狼狽地往那裏走去。

這裏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相對的大門兩旁各有一盆巨大的盆景。安瑞縮坐在盆栽的後面,拿出手機,顫巍巍地撥出一個號碼。

“顏采姐,顏采姐!”安瑞甚至忘了將洶湧的淚水擦去,就坐在冰冷的地面,抱著自己,無助地小聲念著她認為能救贖她的名字。

記得她上高中那年,就是顏采去她的家鄉,給了她一筆錢,讓她沒有後顧之憂考上了大學。大學期間,又是顏采,將她視若家人。不但在經濟上屢次相助,還讓她去遠達實習,手把手教她。

是顏采,宛如一道光,照亮了她本來貧瘠的生活。

“顏采姐,接電話,你接電話好不好。”大顆的淚珠劃過安瑞濕潤的面頰。

一顆心都系在顏采能不能接電話上,對時間的遲鈍感甚至讓安瑞忽視了施慶和王喜居然沒能跟上來找到她的事實。其實施慶想追來的,王喜也想追來的。但施慶被安瑞傷到,王喜被施慶拽著一起去醫院才沒能及時留意她的去向。

十幾通電話以後,安瑞靠在墻壁,整個人像是一條失了水的魚。

再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開啟語音:“顏采姐,我在清夜。施慶和王喜不是好人,救我,救我。”

她的手一直在抖,話說完了都沒發現自己開的不是語音,而是語音轉換文字的功能。

眼前的光景漸暗,“咯吱”一聲門響,安瑞身子一抖。一看手機屏,消息沒發出去。點了發送,她忽然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你怎麽了?”

男人似乎皮膚很白,迎著光,安瑞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覺得,男人的臉都快和他身上的襯衫白到一塊去了。

“走開!”安瑞自以為她聲音很冷漠,而實際上,因為藥效發作,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反而像只傲嬌的貓兒。

白晨宇看慣了風月場上的種種,一下明白過來安瑞大概遇到了什麽樣的情況。

“你吃藥了?”

安瑞閉上眼睛,氣若游絲:“被下藥了。”

白晨宇迅速將眼前的女人和之前在門外打電話的那個男人聯系上,正愁怎麽解決,坐在地上的安瑞吸了口氣,然後用了此時能發出的最大的聲音。

“離我遠點。”

白晨宇見安瑞的樣子,絕對不像自願。

“我叫人送你去醫院。”說著,就要回屋取手機,讓前臺找個女人過來。

“滾!”安瑞睜著猩紅的眼睛,大吼,好像世界都與她為敵。

“好心沒好報是不是?”白晨宇氣的不行,重新回到套房,用力摔了門。

安瑞整個身子都在顫。顏采姐,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我難受,很難受。

顏采姐。我爸媽早就沒了。

我只有你了。

顏采姐,這個世界,我只信你。

白晨宇回到套房,越想越生氣。雖說他是清夜的老板,但他竟然覺得他可能和這個地方八字不合。上次他幫了一個女孩,女孩自甘墮落。

這次,沒記性,又動了惻隱之心。可門外那女人居然叫他滾!

胸口悶的不行,白晨宇慢慢鎮靜下來。

不知為什麽,想起門外那女人猩紅的眸子,他莫名不忍。

低聲咒罵一聲,白晨宇怎麽把門甩上的,又怎麽把門開開。

眼前的女人一只手緊緊攥著一只銀白色的手機,另一只手死死扣著花盆的邊緣。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媚眼如絲。

白晨宇沈沈呼出一口氣,攬著她的胳膊將安瑞架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安瑞雙腿乏力,不等站住,便往前一栽。

白晨宇的胸口被安瑞的頭頂撞到,不禁悶哼一聲。

他去拍安瑞的臉:“清醒清醒,我送你去醫院。”

白晨宇根本不知道,此時的安瑞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了。

只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找一處水源,如今終於找到了。

捧著白晨宇的臉,安瑞踮起腳,毫不猶豫的吻上去。

懷裏的女人,口中盡是酒氣。可她周身都散發著一種清香,他並不反感,甚至可以說喜歡。

深深在她發間嗅了嗅,下一秒,白晨宇被自己的行為驚呆在原地。

他在幹什麽?他在幹什麽啊!

斂去不該有的雜念,他身體後傾,好不容易和安瑞分開。

安瑞眼中的光都是散的,迷糊間,還在說:“怎麽沒了?”

白晨宇鬼使神差地低頭問她:“什麽沒了?”

安瑞緩慢地眨眼:“水,水哪去了?”

說著,雙臂環住白晨宇的脖子,又親上去。

白晨宇偏頭躲開,低吼:“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剛才還叫我滾!”

安瑞似乎被他吼清醒了,又似乎沒有。她想了想,也沒想明白白晨宇話裏的意思。她腦袋很疼,於是,在她再度親上白晨宇之前,斬釘截鐵地給出了一句保證:“放心,我,我……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伏在他懷裏的人兒吻技很生澀。有一下沒一下的,倒真像人渴了在喝水。

她難耐地在他身上胡亂蹭著,動作越來越大膽。

白晨宇美人在懷,沒有坐懷不亂的本事。打橫抱起安瑞,他一腳把虛掩的門踹開,回身鎖好,徑直走向偌大的臥室。

身體接觸到無比柔軟的床,安瑞舒服地蜷了蜷身子。可即便這樣,她也不願松開抱著白晨宇的手。

王喜找來的藥是烈性藥,這種藥藥效發作快,藥勁兒大。安瑞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白晨宇身子後撤,安瑞不放手地纏上來。兩個人的肌膚不斷地接觸,摩擦,白晨宇讓安瑞弄出一身火。

氣怒之下,他看見安瑞腰間的裙帶,毅然決定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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