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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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仙島浮於茫茫海面上,好似一顆鑲嵌在海面的碧綠寶石。島上仙雲繚繞,數不清的長腿尖嘴的仙鶴繞著島上旋轉,或鳴嘯,或梳毛,或站在島上一面巨大的綠色峭壁上。

我從海面上飛過去的時候,瞧見身邊飛過一群歸島的仙鶴,玩心大發,就開始追逐它們,與它們比快。

可它們麽不理我,我想了想,就從劍上下來,踩到它們背上,在仙鶴群中掠過。

沒一只被我踩住的仙鶴,無一不是收到驚嚇,飛快地撲棱這長翅,抖落一身羽毛,驚慌失措的厲害。沒多久,天上就開始飄落“鵝毛大雪”,紛紛揚揚蕩在空中,美妙得很。

我見它們不服方才優雅嬌矜模樣,大笑起來,腳下不停,沒多久,就要越上蓬萊仙島。半路上,卻被兩人攔下。

那兩人身穿青色校服,手上倒是極為恭敬地拱手行禮,面上卻不甚友善:“蓬萊島上的仙鶴是不能騎的,還請朋友移步。”

我瞧了瞧他們腳下的仙鶴,一臉疑惑,“仙鶴不能騎,那你們腳下的是什麽?”

另一人冷哼一句,“我們自家的仙鶴,自然是可以騎得。至於你,哼,不知哪個野路子膽敢來我蓬萊放肆,沒直接哄走你便是給你臉了,別不知好歹,還不速速離開。”

我瞧他言語中滿是鄙夷,心中不由生氣,我堂堂萬宗弟子,怎能由你輕賤,便沒好氣回答:“我可是你們掌門請來的,若不是你家掌門請我,我還不來呢!”

那人嗤笑:“我家掌門邀請的可是萬宗山的掌門,而你,這個小妮子,哪裏來的膽量冒充萬宗山掌門。”

他說完,便惡聲惡氣哄我。我向他們解釋,師父有事來不了,所以才派我來的。

他二人聞言,對視一眼,然後一人笑著迎上來,說原始如此。

我瞧著他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心中奇怪,就在他距離我三步之遙的時候,他忽然拔劍向我刺來,還好我對他有所防備,連忙拔劍格擋。

另一人也欺身上來,直逼我面門,我用力一推,揮開那人的劍,後退數步,踩在一只仙鶴上,與他們拉遠距離。

“你們這是作甚?蓬萊仙島的弟子,竟這般無禮嗎?”

“少廢話,對付你們這種人,講不了什麽道理。”

我不知他二人對我有什麽誤會,但是,他們先出的手,我也不能束手就擒,就和他們玩了玩。

這二人的法力甚是稀松平常,不必我萬宗山子弟的十之一二,我應付的也甚是輕松,不過那二人臉色倒是難看許多。

他二人又交換一下眼神,一人迎面而來,纏住我,另一人卻撒腿就跑,許是回去通風報信去了。

我也不理他,他報信了倒好,林俊生那個老東西若是出來了,我可得好好說說他們蓬萊的待客之道,羞羞他的老臉,看他臉倒是紅也不紅。

和他玩得差不多了,我便輕松將他拿下,一手擰住他一只手,一腳踩在他背上,長劍放在他鼻子裏,他這會才老實了。

我問他:“你們為何要偷襲我?”他卻啐了一口,說要殺要打隨我,他才不會求饒。

我聽著這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摸不著頭腦。

而後,樓衡東和樓浣姝率領一眾人趕來,神色嚴肅,瞧見那人是我,才放松下來。

他二人和我敘敘舊,又轉頭批評那個謊報軍情的人,那二人才面露尷尬,向我道歉。

我這才有機會將手中賀禮以及請柬一同拿出來,交給樓衡東。

樓衡東看了看,也是有些茫然:“掌門生辰早已過去,不知為何你會收到這請柬。可看這字跡,卻是掌門親手所寫的無疑。”

“那這就奇怪了,對了,為何他們會攔我,我瞧他們言辭中,似是把我當成敵人,可是有敵人來犯?魔道的?”

樓衡東面露難色,似是不知從何說起。樓浣姝這時開口,說別在外面待著了,說進島內一敘。

樓浣姝便領我進了她的院子,院內有一小水池,池子清澈,裏面滿是是一動不動的金魚,還種著一叢叢芭蕉,清幽得很。

我們從池上小橋越過,到了向北而立的二層小樓,從窗戶裏望去,後面是一片茂盛的竹林。

她請我在一樓大廳坐下,給我沏了杯茶。我這才又問,“島上發生了何事?”

樓浣姝向來活潑開朗,聽聞我的話,倒是難得嘆了口氣,幽幽道:“是前掌門女兒的兒子,要來向掌門討公道。想要請掌門讓位於他。”

我眸光微閃,想到了一人,問道:“為何?林掌門又是如何處置的。”

“我聽爺爺說,那前掌門的女兒,以及她的夫婿,早早就死去,哪裏來得什麽兒子,掌門自是不肯。而且,”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神色覆雜道,“那人你也認識,那便是柳荷。”

我暗道:果真是柳荷。可柳荷的確是柳衣的孩子,他們二人的確來自蓬萊,師父不會騙人,那麽定是有人誤導了樓浣姝。可是樓衡東應該知道的,他為何不向妹妹解釋。

我將目光移到樓衡東身上,按照第一次樓衡東見柳荷的態度來說,他應該是認識柳荷的,我暗中詢問他,為何不向樓浣姝解釋解釋,可他缺將頭側過,二話沒說,不肯與我對視。

樓浣姝又說:“這些日子,柳荷總帶著一個蒙面黑衣人來挑釁滋事,那人路子很怪,不知是哪裏的人,我們島上的弟子,全都敗在那人手上。連哥哥也......”

說到這裏,樓衡東勉強一笑,“那人的確厲害。你們先聊,我去告知掌門你來了這個消息。”

樓浣姝看著哥哥有些落荒而逃地背影,神色抑郁,“哥哥,敗得很慘,幾乎都快要生出心魔了。這島上怕是除了爺爺掌門,藍長老之外,平輩之人,盡數敗與他手。若是再下去,怕是得逼著掌門親自動手了。可是,這以大欺小,若是傳出去,掌門的臉面不知該往哪裏放了......”

樓浣姝卷著衣角,神色懨懨,悶悶不樂。

我心中也掛著事,想著這柳荷幾年來都去了哪裏,那個蒙面黑衣人又是他什麽人,也不再開口。

我二人一時安靜下來。

傍晚時分,樓衡東過來一趟,告訴我,說是既然我師父沒來,他也就不來見我了,還說叫樓家兄妹好好招待我幾天,而後回去。

樓衡東說這話的時候,雖是很婉轉,可我聽到還是心中一氣,我豈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他不見我,我就沒法問他柳荷的事,

。樓浣姝知道的不多,樓衡東又閉口不談,我只能從林俊生掌門套話,可他又不見我,我一時也沒了法子。

柳衣逝世的場景我還歷歷在目,怕是與林俊生脫不了幹系,柳荷也不會輕易放手,她遲早怕是要於林俊生撕破臉皮的,到時候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我就修書一封給師父,隨意找了個借口,說想給師父寫信,稟報這裏情況,而後多停留幾天。

樓浣姝不做他想,只為我招來蓬萊的信使仙鶴。我將書信卷起,放入竹筒內,銜在它口中,它便飛往萬宗。

我只盼著師父能早日出關,過來主持此事,千萬別叫柳荷與蓬萊對上,她勢單力薄,以卵擊石,怕是討不了好。

過了幾日,林俊生終於露臉,可不等我問他什麽,他就下了逐客令,我心中不悅,打定主意死死賴著不走

樓浣姝倒是真心待我,還寬慰我把林掌門的話放在心上,他近日來脾氣不好,又挽留我多待幾天。

我這幾日心中不安,覺得柳荷要來,果然,她帶著那個蒙面人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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