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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時方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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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橙瞇著眼盯著前面的電視屏幕上眾人圍著一個球在不斷走動的畫面,偏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白思辰,滿足地彎了彎眼眸,從海邊回來,他們的發展似乎比她想象中來得更加自然。

成橙頭靠在白思辰的肩上,眨眨有些幹澀的雙眼,由於看不是很懂足球,雖然強忍著,可是還是擋不住不斷襲來的困意,終於禁不住張嘴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白思辰寵溺地笑了笑,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地說道:“要是困了的話,就睡吧,不用在這陪我看球呀。”

扭動了一下身體,調整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伸手抱住他左邊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窩上:“嗯,沒關系,我不累,我答應要陪你看球賽的啊。”

“嗯,要是困了要說。”白思辰自知說服不了她,親昵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辰,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對你是一見鐘情的啊?”成橙緊緊地靠著他。

“嗯哼?”白思辰輕輕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你一定不知道,我高一的時候被古悅拉倒校門口,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成橙繼續說著,“我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可是,第一次看見你,好耀眼,你一定不知道那時候你有多吸引人,給人的感覺就如書上說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你那時候的笑容真的好好看,總之,就在那一瞬間,我就被迷住。”

“所以你是被我好看的外貌給迷惑了?”白思辰噗地笑了出來。

“是啊,現在想想原來我當初是這麽的膚淺呀。”成橙抿了抿嘴,搖頭大方地唾棄了一下自己。

“是啊,而我竟然還被這個膚淺鬼給迷惑了。”白思辰輕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想想我真是一世英明,一時糊塗呀。”

“你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我抓住了就不打算放手了。”成橙沖著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這麽霸道?我怎麽突然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溫和的嗓音盈著淺淺的笑意。

“如果這感覺還不賴的話,要不要考慮下在這賊船定居下來?”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會說話的?”以前她跟他說話時似乎老是結結巴巴的,一副笨拙得可愛的樣子。

“這不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成橙皺了皺鼻子,滿足地彎了彎眼。

“嗯……”白思辰眼眸中的笑意加深了,伸手輕輕點了下她的額頭,“這賊船感覺好不好我不知道啊,不過這小賊我倒是挺滿意的。”

“真的?那我就委屈點繼續當這個小賊好了。”她朝他嫣然一笑,“那你呢?你喜歡這小賊什麽啊?”

白思辰輕咳了一聲,斂了斂笑意,深深地凝視著她,極其的專註,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眼睛。”

他從來不知道他自己會被這麽簡單地,毫不保留地付出自己的感情,就因為那雙看著他始終澄清靈動的大眼。

成橙摸摸自己的眼睛,擡頭靜靜地看著他,到現在依然有著不太真實的感覺,要是有人在她18歲那年跟她說,將來有一天她有機會靠在白思辰的肩膀上看球賽,那她一定會大笑著指著人家的鼻子,要是這個預言準了,她就一口吞下她的拳頭。可是在她28歲的現在,她竟然真的就離白思辰這麽近了,近到可以抱著他的手臂,近到可以枕在他的肩上,近到甚至可以抱緊他感受他的存在。邊想著,手已經不自覺地環過他的腰際,緊緊地抱住他。

白思辰似乎也感受到她感覺的變化,空出一只手來揉揉她的頭發,眼睛依然盯著電視上的球賽。

可是畢竟她現在不是18了,她的愛還會堅持多久呢?她自己也不知道,而且即使她堅持下來了,再過2年,她就30了,要是需要堅持10年,20年……那樣的話,漸漸老去的她,白思辰會嫌棄她嗎?不得不說今天在茶水間聽到同事的談話,引起她心中強烈的不安,第一次,她開始審視自己這大齡剩女的稱號。28,再過沒多久就29,30似乎真的不遠了,然後她就成高齡產婦了……

想著想著腦袋開始有些暈乎起來,原本就犯困的腦子,開始無法轉動了,於是嘴巴就不自覺地冒出一句:“辰……你,會嫌棄我是個高齡產婦嗎?”

“高齡產婦?”白思辰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嗯……我年紀好像不小了……”忍不住含蓄地道出自己年紀大的事實,成橙顯得更加不安地緊緊抱著白思辰的腰。

“是不小了。”白思辰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怎麽突然想到高齡產婦這個事情?”

“嗯,就是大家聊天的時候想到的。”成橙老實地交代著。

白思辰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看樣子是公司的那些長舌婦又開始多嘴了:“沒關系,我們現在開始努力還來得及。”

“呃?”成橙不明所以地擡起頭看著他,只是看見他眼中的□□的時候,她立刻羞紅了臉,低下頭。

白思辰伸手勾起她的小巴,微微揚起嘴角,註視著她的雙眸是如此的溫柔深邃,如美麗的寶石般,熠熠生輝:“橙,你只要看著我就夠了。”

成橙有些懵然地看著他:“我一直都看著你啊。”

升上高中,自第一次看見他以後,她就喜歡上他了,他是個即使站在黑暗處依然會發出屬於他的光芒的耀眼的人。她喜歡他,這種喜歡比誰都強烈。

白思辰輕輕地轉過身,身子慢慢地傾向她,頭靠在她的頸窩上,熱燙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間,性感的雙唇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地印下一吻。

成橙有些不知所措地僵直著身體,他靠得好近,近到都能聽見他的呼吸,因為他的靠近,她周圍的空氣都充斥著專屬於他的幹凈的沐浴露的香氣,她的呼吸也不禁開始變得急促起來,空氣中蔓延著一股暧昧的氣息。

也許是感受到她的不安,白思辰費了極大的努力克制著自己,他輕輕地推開她,在她的微冷的唇上輕輕地印上一吻:“好了,別想了,困了就進去睡吧。”

成橙紅得發燙,羞赧地別開眼,不敢直視他的雙眸,她剛剛好像差點就被他的男色所誘了。白思辰很快理好自己的情緒,此刻已經面容沈靜,清眸澄澈如昔,瞅著近在咫尺的俊容,不甘心只有自己被影響的成橙不知哪裏來得勇氣,微微傾身,一揚頭,伸手攬向他的頸部,出其不意地吻上他的唇。

白思辰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樣,整個人就這樣愕然楞住了,成橙滿意地笑了笑,雙眼閃亮亮地看著他,繼而又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如偷腥的貓一般滿足地揚了揚笑。

白思辰勾唇一笑,伸手輕輕拂過她微燙的臉頰,傾身上前,朝著她靠近……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所有的氣氛,撇了眼自己無辜倒下的行李箱,白母回過神來,尷尬地朝著他們揮了揮手:“呃……那個……Hi,兒子,好久不見。”

成橙聞聲本能地縮到白思辰身後,剛剛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瞬間消失殆盡,一張清麗的面容早已漲得通紅,澀澀地伸了伸脖子赧然地望向白母,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絞在一塊。人,果然還是不能隨便做壞事呀!

白思辰淡淡地擡了擡眸,語調輕松平淡:“媽,你怎麽進來的?”

“輸密碼進來的。”白母笑瞇瞇地指了指門外的密碼鎖,幹笑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嗯……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

“你不是說明天才到?”白思辰輕輕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瞅著自家母親大人。

“不給我介紹下你身後的那位姑娘?”果然是母子倆,同樣是答非所問。

在白母那毫不掩飾□□裸的目光的逼視下,成橙臉上的紅雲散得更開了,垂首斂了斂雙眸,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白思辰,見他白皙的面容帶著淡淡的緋色,幽深的雙眸氤氳著絲絲的□□,頓時,雙頰變得更加火燙了。這下,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求助性地扯了扯白思辰的衣袖。

白思辰淡淡地笑了笑,自然地牽過成橙的手,將一直躲在身後的成橙拉了過來:“媽,這是成橙,橙,這位是我媽,秦女士。”

“阿姨,您好!”成橙立刻禮貌地喊人。

“呵呵……喊什麽阿姨這麽生疏呢,以後喊我白媽媽,又或者是簡單點叫聲媽媽就可以了。”白母笑瞇瞇地糾正,雙眸別具深意地瞥了白思辰一眼。

白思辰笑而不語地站在原處,大方地接受母親大人那暧昧目光的洗禮。

“白媽媽好。”成橙識相地改口,同時羞紅著臉有些不知所措地擡頭向白思辰求救。

“再逗小心兒媳婦都讓你逗走了。”白思辰十分慷慨地站出來替她解圍。

成橙傻眼地瞪著他,這分明就是攪和。

“呵呵……成橙呀,別理他,來,過來這陪白媽媽聊聊天。”白母不以為然地睨了自己兒子一眼,自己的媳婦自己還守不住麽?露出優雅一笑,親切地拉著成橙的手往沙發位置走去。

白思辰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大方地把空間讓給自己母親,踱著慢條斯理的步伐走進廚房去泡茶。

白母拉著成橙坐到沙發上閑聊,大概是看出她的緊張,倒也沒多問她問題,就東拉西扯地聊些有的沒的,借以消除成橙的不安。

“哈哈……”成橙大笑起來,剛才的緊張早已消失無蹤,“所以,辰到了快兩歲才學會走路咯。”

“對啊,對啊,那時候我跟他爸爸還在想,這孩子該不會是有潛在的自閉癥吧?不然怎麽學起東西來,這麽慢呀?”白母笑盈盈地說著,“那時候我們多緊張呀,還帶著他看了好多醫生呢。”

“還真看不出來呀,辰以前在學校還經常打籃球呢。”成橙笑得樂不可支,她真的無法想象小一號的白思辰笨拙地在學走路的模樣。

“哎……說起這個,還真讓我傷心,這孩子越大越精,現在想想,還是那個笨笨的在努力學走路的小辰可愛多了。”白母嘆息連連,自家兒子成熟得太快了,讓她少了不少為人母的自豪感,“不過,現在有你在,這孩子比以前可愛多了。”

聞言,成橙臉頰倏然一熱,慌亂得不知如何回應。

“來來來,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邊說白母邊從自己的錢包裏掏出一張小小張的錢包照出來。

成橙結果相片一眼,瞠目結舌地瞅著它,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這……這不是我們公司上次秋游……”

“呵呵……拍得很好吧?”白母一臉驕傲地看了眼相片,繼而有意無意地看向成橙,“我們家小辰還挺上鏡的,對不對?”

“不是……這……”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成橙漲紅著臉盯著手中的相片,相片中的她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了,然後,白思辰親了她?怎麽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呵呵……很好奇吧?嘖嘖……想不到我家那臭小子下起手來真是快狠準呀,真的是太羅馬蒂克了。”白母優雅的臉上閃著濃濃的驕傲感,自己兒子是絲毫不遜色於現在那些當紅的偶像劇男主角呀,“這張送你,我自己還留了好幾張呢。”

“嗯,謝謝!”成橙紅著臉,老實地接過相片。

“在聊什麽呢?”這時,白思辰端著一杯茶跟一盤水果走了出來。

白母淡淡地笑了笑,優雅地站起身來:“我今天住你小姨那,就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

成橙連忙搖了搖頭,深怕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您住這吧,我等下就回家了,我們沒有……”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呀,他們木有同居!

白思辰倒是十分樂意地點了點頭:“那我送你去小姨那。”說完不忘跟站在那幹著急的成橙交代一句,“我先送我媽到我小姨那,你在這等我。”

於是,成橙只能傻楞在原地,接受白母謎之微笑的洗禮。

“這是什麽?”白思辰一回來就見她久久地盯著一張相片看,忍不住好奇地拿了過來。看清相片後,俊臉立刻微微泛紅,不自在地轉過臉:“怎麽會有這張照片的?”

“剛才你媽媽給我的。”成橙老實交代。

“我媽?”白思辰擰了擰眉頭,很快就反應過來,“我還想說她怎麽還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要借我游艇呢。”

“這不是合成照?”成橙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畢竟這她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白思辰揚起迷人微笑,沖著她勾了勾手。

成橙不假思索走前去。

白思辰輕輕擡起她的臉,隨即低頭印上她的唇。

“這種照片,我想不容易合成吧。”白思辰笑著輕柔地拍了拍她泛紅的臉頰,將她輕輕地擁入懷裏,“而且我這樣趁人之危也不是第一次了。”

“呃?”成橙不解地擡頭看了看他。

“高中,野營那次。”白思辰十分坦白地交代。

“高中?野營?”成橙錯愕地瞪圓眼,那不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碰面?

“嗯哼。”白思辰淡淡地點了點頭,嘴角隱隱勾笑,“還被你的好朋友撞見了。”

“古悅?”成橙今天算是見識到什麽叫沖擊一浪接一浪了。

“嗯,我想她應該是看見了。”野營那次回校後,古悅老是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他,他想大概是被看見了。

“什麽時候?”成橙無論如何努力,竟找不到半點頭緒,那次野營,她滿腦子閃過的都是自己出糗的畫面,實在找不出唯美的同框呀。

“第二天,清晨。”語調清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成橙微微擡了擡眸,細細地瞅著他,隨即莞爾一笑:“所以,你那個時候就喜歡我咯?”

“不是,比那更早之前。”白思辰漆黑的雙眸盈滿笑意,性感的雙唇揚起完美的弧度,在她提出下一個問題之前,毫不猶豫地傾身,吞沒她所有的問題,靈活的舌輕輕劃過她的唇線,或輕或重地吮吸著她的雙唇。

對於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成橙微怔一秒,隨即彎了彎眸,含笑地伸手牢牢地圈住他的頸項,微紅著臉迎合他唇舌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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