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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對不起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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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葉翩翩臉頰上閃現一絲紅霞,南宮叔叔一會兒正經八百,一會兒又像個登徒浪子,真是的。

“繼續。”

“獎勵。”

“相公!”

這次順暢多了。

“不夠。”

“餵,剛剛不是說好了嗎?喝一口叫一句相公,你這人怎麽這麽沒信用呀。”

葉翩翩撅著嘴巴道。

“娘子誤會了,喝一口是叫一句相公,喝兩口獎勵自然要加大了。”

“靠!”

居然還能這樣!

葉翩翩氣呼呼的盯著南宮燁,咬著牙道:“說!”

“親一下就好。”

南宮燁笑的很壞。

……

喝兩口就要親一下,這滿滿的一大瓶酒喝完,自己是不是嘴巴都要親麻了。

“娘子不肯?那就算了。”

南宮燁放下了瓶子。

“誰說不肯,親就親。”

借著酒勁,葉翩翩膽子也壯了,又不是沒親過。

“南宮叔叔這麽美貌,本姑娘若是不親,那些壞女人肯定要跟我搶的。”

葉翩翩滿臉通紅的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吧唧……”

重重的親在了南宮燁額上。

南宮燁目光閃動,嘴上掛著諧趣的笑意,寵溺的看著葉翩翩。拿起了酒接連的灌了好幾口。

“還……還要什麽……獎勵……說!”

葉翩翩有些口詞不清的問道。

看著有些醉了。

“我想吃了娘子。”

“吃我?好啊,我的肉可香啦,油燜清蒸紅燒都可以。”

“是麽?”

葉翩翩拿著酒瓶子又是瀟灑的灌了下去,咧著嘴對著南宮燁笑的燦爛:“咯咯咯,是啊。不信你待會嘗嘗。”

“好。”

南宮燁的目光裏的溫度驟然生了起來,眼裏的興味越來越濃,最終落在了葉翩翩迷霧一般的眼裏。

“餵,那要你喝完了才行,喝完了我還有事呢。”

葉翩翩壞壞的笑。

“好。”

南宮燁臉上微微一笑,那瓶巨大的酒豪氣的放在手上,對著喉嚨一刻不停的喝了下去。

葉翩翩樂不可支,拿去桌上的酒瓶重重的碰了下南宮燁的大瓶。

“幹杯!”

南宮燁放下了酒瓶。

“喝完了。”

南宮燁不動如松。

“那叔叔醉了嗎?”

葉翩翩歪著頭,縮在南宮燁懷裏,伸出一根手指,道:“幾根?”

“兩根。”

南宮燁淡淡開口道,酒香四溢,看著葉翩翩的臉,目光越來越熾熱。

“什麽兩根……騙人,這酒……一點……度數都……沒有……怎麽可能……會醉嘛。”

葉翩翩用手指著自己的小臉,道:“你看看我!現在覺得特別的清醒,腦子轉……特別的快。”

“是麽?”

“嗯。是……啊。我都是……實話實說,不……像……叔叔,這麽多事瞞著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葉翩翩往南宮燁的懷裏縮了縮,毛茸茸的頭往他的胸膛裏蹭,雙手剛剛摟著他的腰。

南宮燁眼眸裏帶著莫名的意味,此時他的臉終於也紅潮滿面,目光看著有些散亂,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似乎帶著點點興味。

“翩翩是覺得我瞞著你的事太多了?”

南宮燁問道。

“是啊。”

葉翩翩倏地從他的懷裏掙脫了開來,目光突然變得無比清亮:“說,為什麽靠近本姑娘!”

“因為娘子是我等了一生一定要遇到的人。”

南宮燁不假思索的回答。

懷裏的人沒有什麽反應,葉翩翩卻是瞇著眼,在那裏安穩的呼吸起來。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酒意上來。

剛剛南宮燁的話,應該是沒有聽到。

南宮燁頓了一下,手輕輕的放到了她頭讓,讓她靠著自己。

“屁。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我才不信你這個大壞蛋。”

葉翩翩忽地又坐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南宮燁。

原來並沒睡。

南宮燁看著氣鼓鼓的葉翩翩,陡然一笑:“本王說的,自然是真的。”

說完,南宮燁眼睛閉了起來,靠在椅子上,似乎也是有了醉意,在那裏閉目養神。

“叔叔,你認識軒轅毅嗎?”

葉翩翩悄然道。

“聽過。”

“只是聽過?”

“只是聽過。”

“真的?”

“娘子問我這個,是因為你的同室好友溫無塵麽?據清涼講,她似乎是清風閣軒轅毅手下第一探子,別名林可樂,西土大陸有名的殺手。如此說來,她隱藏的可夠深了,娘子雖與她同窗關系也好,不過還是小心點好。”

葉翩翩一楞,抖了抖意識模糊的腦袋,南宮燁的話語裏似乎真的不知道軒轅毅。

無塵跟自己提過冷清涼,也提過他似乎認錯人了。

林可樂應該是宛如才對。

葉翩翩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裏的元始指環,努力的想把事情想清楚。

可越想好像腦子越是餛飩。

熱。

腹腔裏像是火燒的一般滾燙。

就連全身的經脈好像都是火燎過一般的滾燙。

腦子裏都像巖漿流動一般。

“叔叔……”

“嗯?”

“不對啊。你不是說這酒性平麽?為何我感覺……感覺……”

葉翩翩搖著頭晃著腦。

“酒性平和,是喝的時候平和喝完了並不是。”

南宮燁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裏帶著絲絲狡黠的味道。

“嗚——我不能喝酒的。喝酒會把叔叔吃了的。你怎麽能騙我……”

葉翩翩無限的忸怩起來,吐氣如蘭。

“娘子你錯了。是為夫要吃你,為夫現在在想是清蒸好油燜好還是紅燒好。”

“別吃我。我……是……臭的。”

葉翩翩下意識的雙手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胸,雙眼緊緊閉著,顯然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

在南宮燁看來卻是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引人犯罪。

南宮燁挑起了她的下巴,瞇著眼,打量著著葉翩翩,雙目裏的火光越來越盛:“娘子一會兒說自己是香的,一會兒說自己是臭的。本王要驗證一下。”

“嗯……”

葉翩翩臉色越來越紅,嬌嫩的肌膚仿如要擰出水來,粉嫩粉嫩的。

南宮燁微微一笑,下一秒密集的吻落在了葉翩翩的臉上。

葉翩翩輕輕一抽,緊緊抱住了南宮燁。

不一會兒,有了結論。

“香的。”

“嗯……”

回答的無意識。

南宮燁臉上笑的更溫柔,薄薄的唇映在了葉翩翩唇上,四唇相對。

南宮燁站了起來,葉翩翩八爪魚一般掛在了他身上,兩片唇瓣卻為分開,熱烈的灼著對方。

“咚咚咚——”

南宮燁的腳步也開始輕浮起來,開始有些醉意,幾個鏗鏘,在地上大大的踏了好幾步,發出了踱步的聲音。

滾燙的舌頭在彼此嘴裏交纏著,打鬧著。

順滑的感覺讓人整個毛孔都開了,很甜。

南宮叔叔的嘴裏仿佛有香甜的味道,葉翩翩瞇著眼,努力的舔著。

“呼呼呼呼——”

葉翩翩終於從熱吻中抽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面色更加的緋紅。

“叔叔,翩翩好熱。”

南宮燁明亮的眸子裏帶著一絲興味:“熱就對了。”

百花果酒可是千年佳釀,這一小瓶拿出去可就是天價,凡人如果喝了這個,可延年益壽,修士喝了,則會拓寬經脈,打通瓶頸。

而且毫無副作用。

但是這麽多喝下去,身體自然會給出回應。

一股股熱量從丹田裏散出,直達奇經八脈!

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在外面冒著細汗。

“我要熱死了,你還說對了。壞人……”

葉翩翩不滿的撅著嘴看著南宮燁。

南宮燁笑的邪魅,輕輕的把葉翩翩放在床

上。

“娘子是穿的太多了。”

“是麽?”

“是。”

“那我就脫了……”

“脫了。夜深了,我們也該睡了。”

“是。”

葉翩翩坐在床上解了半天,卻找不到扣子,不由得哀求的看著南宮燁道:“叔叔,我脫不下……”

“我幫你。”

“謝謝叔叔……”

葉翩翩感激的看著南宮燁。

“不必,你是我娘子,本王最愛幹這個。”

輕易的脫下葉翩翩的外衣,葉翩翩奧妙的身材便露了出來。

南宮燁吞了吞吼,一股無名的邪火串了上來。

“娘子長大了。”

魔爪自然無比的伸向了一對玉兔,動作嫻熟。

☆、一百五十五章 突破

南宮燁臉上微微一笑,雙手的力道有節奏的動了起來,此時他仿佛是個實打實的惡魔,就差一副猙獰的尖牙,把葉翩翩一點不剩的吃掉。

他看著葉翩翩,葉翩翩卻仿若無察,像一只無辜的小綿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沿。

自然而然的靠向了南宮燁。

南宮燁不由的更加放肆起來。

不滿足隔著薄薄的衣裳,魔爪順著潔白的頸子伸了進去紡。

“唔……”

聲音像是世間最動人的音樂,讓人熱血澎湃,南宮燁的眼睛瞬間變得腥紅。

外面起風了。

深秋的風吹著樹葉一陣搖曳。

聲音不大不小的傳進了房間。

南宮燁空出一只手一揮,整個房間籠罩在透明的陣法之下。

禁音陣!

這般,在裏面有再大的動靜,外面也聽不到了。

在外人看來永遠是諱莫如海冷酷萬分的南宮燁,現在卻露出了一臉得意的幼稚模樣,像是使了奸計得逞了一般,在那邊炫耀自己的戰績。

魔爪向深處探去。

臉上笑的更開。

南宮燁忽然臉色一變,整個身體僵在了那裏,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不見。

一道幽冷的目光盯著自己,眼眸裏帶著絲絲寒意。

原本應該大醉的葉翩翩,雙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南宮燁你這是要幹嘛?”

葉翩翩眼睛慢慢移向了南宮燁的手,語氣裏藏著刺骨的殺意。

“本王——”

才說出兩個字就講不下去了。

南宮燁憋得滿臉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渾身僵直坐在床沿,在葉翩翩森冷的目光下,伸進一半的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一粒冷汗從他額上掉了下來。

“娘子,不好意思。”

南宮燁尷尬無比。

“你也知道錯了?”

葉翩翩的聲音更冷。

“知道了,本王……只是……想給娘子按摩按摩……並……沒有……別的意思……”

口吃病犯了。

南宮燁那個憋呀,高高在上的西淩王大人,現在心虛的像個小偷,結結巴巴的,從腦子裏湊出了一個憋足的理由。

說著說著南宮燁忽地又停住了,葉翩翩雙手捧起了他的臉,眼裏幽冷的光芒越來越盛。

怒氣沖沖的聲音從她嘴裏流了出來:

“按摩就按摩,為什麽不先給本姑娘脫了再按,我都說我熱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我都說熱了。你也不幫我脫了衣服。”

“壞蛋!”

用力的推了南宮燁一把。

說完,葉翩翩又緊緊閉上了眼睛,臉上的那片抹紅慢慢的加深顏色,渾身變得滾燙萬分。

……

不脫你衣服是壞蛋?

脫了才是好人?

南宮燁完全沒有想到葉翩翩是這樣的意思,不由啼笑皆非的看著自己娘子。

“原來娘子還熱,那為夫就再幫你脫衣服。|”

“這才乖嘛……”

葉翩翩樂不可支,纖細的雙手環住了南宮燁的脖子,輕輕的在南宮燁臉上一親,笑著對他道:

“現在本姑娘預付款已經交了後,接下來你的好好幫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

西淩王大人又是一陣淩亂。

南宮燁看了葉翩翩一眼,現在她瞳孔散亂,語言雜亂無章,分明已經醉的不能再醉了。

自己剛剛真是多慮了。

“那是自然。”

南宮燁笑的燦爛,手伸向了葉翩翩的腰間,慢斯條理的解起她的衣服來。

不一會兒,葉翩翩別剝的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內衫。

南宮燁拿起了她的衣服,淡淡一笑,把她衣服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叮——”

一聲金石撞擊的聲音。

衣服裏面漏出一塊鐵牌掉到了地上。

南宮燁雙目一凝,右手一道黑氣湧出,把地上的鐵牌卷了上來。這鐵牌做的精致無比,一面刻著春風楊柳圖,另一面卻是刻著瀟灑無比的一個“浩”字。

南宮燁手裏拿著鐵牌,一下一下的拍著,臉色突然變的面無表情。

一股驚天的氣勢從他身上發了出來。

“呵,不自量力!”

四個字一出,南宮燁右手突然緊緊一握,無邊的巨壓湧向了這塊方天令。方天令頓時光芒四射,一股龐大的靈力從裏面驟然噴出。

這股靈氣的反震之力直直的轟向了南宮燁。

南宮燁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一個雪白的圓形氣墻出現在了手心。

倏地變成了一道巨大的幕網罩向了方天令裏的靈氣。

“乒乒乓乓——”

幾聲炒栗子一般的輕爆聲,方天令像是失去了元氣之源一般,變得暗淡無光。

裏面發出來的殺招被南宮燁收的無影無蹤。

南宮燁右手毫不猶豫的再度捏在了方天令上,這方天令竟是像紙糊的一般,被南宮燁擰成了條狀。

顯然已經失去了殺人制敵的作用。

此時,剛剛那道南宮燁發出的靈力幕網慢慢縮小,最終凝成了一顆圓圓的珠子。

懸在了半空中。

南宮燁又是在葉翩翩腰間一陣摸索,一塊木牌拿了出來,南宮燁把珠子往木牌上一貼,這木牌像是瞬間活過來一般,變得光芒四射。

珠子剛剛碰見木牌,就仿佛被吞進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做完這一切,南宮燁註意力又放到了葉翩翩身上。

葉翩翩此時盤坐在床上,禁閉著眼睛,身子不停的在顫動,表情一會紅一會白,顯得異常額難受。

“笨蛋娘子,有為夫給你的東西還需要別人的破銅爛鐵嗎?”

南宮燁像是自言自語,

“下次若是再戴別人的東西,本王可要打屁股了。”

“唔……”

傳來葉翩翩痛苦的輕吟聲。

葉翩翩的臉色像血凝固了一般,變得鮮紅一片,靈氣開始在空氣中躁動。

形成一個個氣旋,瘋狂的從頭頂往葉翩翩的體內灌入。

南宮燁怔怔的看著葉翩翩。

“突破了?就因為喝了這些酒?不愧是是天靈之體。”

南宮燁臉色一變,下一秒出現在了床上。

此時他的面色一片凝重,食指中指快速的在葉翩翩背上點著。

竟是與上次救柳丙燦的手法一模一樣。

葉翩翩身上一空,薄薄的衣裳震得粉碎,赤身***的坐在了那裏。

但是現在南宮燁的眼眸已經歸於清明。

一條淡藍色的冰霜小龍出現在了他手心。

“吼——”

一聲怒吼,冰霜小龍從葉翩翩丹田處直沒而入,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葉翩翩的原本火熱的身體終於降了下來,回到了人體正常的溫度,臉上的紅潮漸漸的褪去。

兩個時辰後,南宮燁臉色有些蒼白,輕輕舒了口氣,拉過被子,蓋在了葉翩翩的身上。

打開門,南宮燁的身影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日,夜。

葉翩翩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南宮燁又鬼魅般的出現,

一臉的風塵仆仆,細細的看著葉翩翩嬌弱的臉龐,她仍舊沒有轉醒的意思。

微微一笑,手裏拿過一粒丹藥,讓葉翩翩吃了下去。

南宮燁臉上閃現一絲疲憊之色,躺在了葉翩翩身邊,

第三天,早上。

一個驚恐的聲音響徹天地。

“啊!!!”

"南宮燁,你對本姑娘做了什麽!!!"

另一邊,無數的人馬把鳳泉山莊團團圍住,一枚大旗上端端正正的寫著一個未字。

“識相的,交出葉翩翩。不然,全部死!!!”

語氣霸道的讓人生氣。---題外話---樂樂在外面,今天坐了七八小時的車,好累呢,只有這些了。另外謝謝wzhzl1314、嬌嬌小妖兒、_5qz0fgo48等同學的月票,謝謝麥暁夢等親的咖啡。

☆、一百五十六章 發生了什麽

南宮府後院涼亭,微風習習。上面蓋著厚厚的茅草,隨風輕輕搖曳。

南宮燁靠在藤椅上,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他快速的翻著。幾乎是一目十行,也不知道看進去沒有沿。

“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說說說……紡”

葉翩翩一身粉色碎花長裙,長發披肩,只在背後簡簡單單的打了個結,看著活潑又可愛。

此時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南宮燁,大有他不回答死不罷休的意思。

南宮燁的眼神從書上移到了葉翩翩身上,對著她嘴角微微一揚,隨即又狡黠的回到了書上。

“南宮燁,你快說啊。”

葉翩翩急死了,捏了下這個裝腔作勢的壞人。

早上醒來的時候,關於昨晚的記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發現自己渾身***的躺在南宮燁床上,一醒來就看見這家夥對著她狡詐的笑。

“南宮燁沒有對你解釋的義務。”

南宮燁撇過頭,摸了摸葉翩翩的頭,抱歉道。

“你沒有,誰有?”

“你相公有。”

“我相公……我相公不就是你麽?”

葉翩翩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

“既然翩翩說了我是你相公,為何這麽沒禮貌的南宮燁南宮燁叫呢……”

南宮燁看著葉翩翩似笑非笑。

靠!

得意了是吧,叫你名字怎麽了,你本來就叫南宮燁嘛。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

葉翩翩咬了咬牙,眼睛裏閃著絲絲幽冷的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南宮燁:

“不知西淩王大人要小女子叫你什麽呢?”

“本王允許你叫我燁哥哥。”

南宮燁臉不紅心不跳。

“與你寶貝師妹一樣?哼,我才不要!”

葉翩翩氣呼呼的嘲諷道。

“那就叫本王相公。預知昨晚之事,翩翩就二選一吧,不然,沒戲。”

南宮燁仿若老僧入定。

葉翩翩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過了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道:

“南宮叔叔……南宮叔叔……你這麽好的人怎麽會為難一個小姑娘呢,別鬧了好不好……快說啦……”

葉翩翩搖著南宮燁的衣角,撒著嬌,可憐兮兮的哀求。

“呵,某人還是莫要口是心非的好,某人可是不止一次說我壞。”

南宮燁對著葉翩翩酷酷一笑,隨即又把目光放到了書上。

看著一臉狡猾的南宮燁,葉翩翩打個不是罵也不是,小臉漲的通紅。

真是沒見過如此小氣的男人。

“相公……”

葉翩翩埋著頭,輕輕的喚了一聲。

喊完之後,葉翩翩一秒都不耽擱,問出了下一句:“現在你可以說昨晚發生什麽了吧?”

這時候,南宮燁才放下了手裏的書。

左手勾住了葉翩翩的小指,溫柔一笑:“娘子,昨晚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你一直在睡覺,放心吧。”

“靠,南宮燁,你騙三歲小孩嗎?什麽都沒發生?沒發生本姑娘的衣服怎麽會……”

說到這裏葉翩翩不由的面紅耳赤,昨晚自己的內衫竟是破成了碎末,說不定這家夥昨晚趁著自己醉酒真是強上了自己。

嗚……

難道自己是被強上了嗎?

什麽記憶都沒有,好難受啊。

“娘子,昨晚真的什麽都沒發生。你突破了在睡覺。”

南宮燁微微蹙眉,好不容易說了句真話,自家娘子居然不相信。

“信你才怪!不給我講清楚就不準你看書了。”葉翩翩一把從南宮燁手裏奪過了書



“哧——”

葉翩翩不小心把書裏的某頁撕了一大半。

“這本書記載的是我們西陵國皇室的至高修行秘籍,只有這麽一本孤本,娘子若是弄壞了,縱使天下海角,皇室裏的那群老骨頭都不會放過你。”

南宮燁淡淡一笑,一點也不著急。

“啊——”

葉翩翩嚇了一跳,連忙把手裏的書仍還給了南宮燁。

這時候書本沒有打開,葉翩翩不由自主的好奇瞟了一眼。

上面寫著大大的五個字:西土美食錄。

……

自己又被這混蛋忽悠了。什麽至高修行秘籍嘛,不過是本菜譜罷了。這個男人看得津津有味的東西居然是本菜譜!!!

……

這時候南宮燁接過書,忽然換了話題。

“今日落日城舉行拍賣大會,難道娘子不去看看麽?”

南宮燁轉過身,單手倚頭,問葉翩翩道。

“又想騙我,我豈會再上你當,拍賣大會明明是明天,今天哪來的拍賣會。”

“娘子,你睡了一天一夜。”南宮燁微微一笑,“百花果酒常人只要喝一小杯就得昏睡一天,娘子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哼,我還沒怪你了。這酒明明後勁那麽大,你卻偏偏把它做的這麽好喝,分明是居心不良!”

葉翩翩眉毛一豎,指著南宮燁道:“南宮叔叔靠這個酒騙了多少姑娘啊。說來聽聽唄。”

南宮燁臉色一抽道:“如果我沒記錯這酒好像娘子逼本王喝的。娘子的居心又是什麽呢?”

……

葉翩翩一陣心虛。仔細一想還真是自己主動灌得酒呢……

認真的回憶了下,南宮叔叔說的還真有可能,現在自己身體裏充滿了靈力,渾身舒暢無比,而且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漲了幾乎一小半,到了築基中期。

這酒的效果也太好了吧,只不過喝了一次酒,修為平白無故的漲了一大個境界。

這樣自己寧願每天醉生夢死。

“叔叔,酒還有嗎?我們繼續喝。”

葉翩翩興奮的對著南宮燁道。

“這些酒是本王花了十年時間才釀造而成,除了娘子,別人一滴都不給。”

“那還有嗎……”

“一滴不剩了。”南宮燁淡淡的掃了葉翩翩一眼。

葉翩翩很不好意思,人家辛辛苦苦花了十年時間釀的酒,竟讓自己一天就幹光了,這酒能這麽快促進修為,一定很貴,怎麽說也值個千兩黃金了。

“那拍賣會真的是今天嗎?”

葉翩翩頓了頓,問南宮燁道。

“午時開始。”

“現在都巳時了,只有一個時辰了,你不早說。快,我們去準備準備。”

葉翩翩急沖沖的拉起了南宮燁。

“準備什麽?”

“相公要和我出門,自然要為你打扮打扮呀。”

葉翩翩一笑,理所當然的對著南宮燁道。

“好。”

南宮燁看著葉翩翩,語氣裏充滿了興味,雖然他對自己的外貌充滿了自信,但是看著葉翩翩這麽快進入了當自己娘子的角色,不由的也充滿了一絲得意。

半個時辰後,南宮燁房間。打扮完畢。

南宮燁深邃的目光裏充滿了冷意,直勾勾的看著葉翩翩,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

“南宮叔叔,我們出發吧。”

葉翩翩拉起南宮燁道。

“本王不去了。”

南宮燁眉心一皺,對著葉翩翩冷冷道,紋絲不動。

“咯咯,叔叔今天你充滿了男人成熟的味道,一出去就是眾人的中心,我打扮了這麽久,你怎麽能不去了。”

葉翩翩對著南宮燁諂笑,一臉的獻媚。

“這是成熟的味道?葉翩翩……”

南宮燁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此時他身穿著書童下人穿的粗布麻衣,原本潔白英俊的臉戴上了一名大漢模樣的人皮面具,兩邊臉頰貼著又濃又密的絡腮胡子,這那裏還有半點堂堂西淩王的風範,倒像是深山老林的山寨馬賊。

葉翩翩也易了容,不過她卻是把自己打扮成了俊俏書生,都在圓頂氈帽,說不出的英氣勃發。

“叔叔,你這樣還是很好看的,我是說真的。我喜歡成熟的男子。”

葉翩翩看著南宮燁的樣子,一臉一絲不茍的說起了鬼話。

“哼。”

南宮燁冷冷的一哼,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葉翩翩看著南宮燁的背影,微微一笑,原來南宮叔叔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呀。

心裏不知道為何甜甜的。

葉翩翩這麽做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她是個低調的人,南宮燁無論在哪裏都是眾人的中心,跟在他身邊壓力太大了,這樣低調好。

還有件事,那晚自己與未府的梁子是結下了,自己扔出了轟天雷,就管自己跑了。

後來聽見了後面的一片慘叫聲,未府的人應該傷亡慘重,未府在落日城勢力通天,自己還是小心點好。

兩人找了匹馬,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南宮府。

寶軒閣。

西土大陸第一商會,分會幾乎開遍了整個西土大陸大大小小的城市。背景十分神秘,昔日人魔大戰中或是近些年門派與門派之間的紛爭時有發生,無數門派興起又淹沒,但是寶軒閣卻始終屹立不倒。

人常言寶軒閣沒有你買不到的貨,只有你買不起的貨。

甚至有人言,在魔族領地,寶軒閣都有分會,專門與魔族做生意。

另外,據可靠消息,寶軒閣能橫穿巨大的落神山脈,把生意做到東土大陸去。

要知道,就連化神期怪物想要通過落神山脈也是危險重重。

在整個西土大陸上,寶軒閣地位超然,它從不參與門派鬥爭,一直獨善其身。同時,也沒有哪個門派敢不長眼的去惹他們。

這次拍賣大會在寶軒拍賣會舉行。

南宮燁、葉翩翩兩人在寶軒拍賣會面前停了下來。

身後是一條寬闊的街道,後面游人如織,整個街道到處都是起碼的勁裝修行者。

前面是一座西西方方巨大的建築物,足足有前世裏七八層樓這麽高。

此建築氣勢雄偉,雕欄玉刻,每層樓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戲珠圖。葉翩翩此時兩人對面是一塊巨大的金字牌匾。

上面‘寶軒閣拍賣行’幾個字閃閃發光。此時拍賣行兩扇門大開,外面排起了要進去之人的隊伍長龍。門邊則是駐守這兩隊士兵,一動不動的看著這邊。

兩人朝著會場走了進去。

排隊排了小半個時辰,終於輪到了他們。

“我們進去吧。”

葉翩翩一笑,對著身邊的南宮燁道。

南宮燁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跟在了她的後面。

“站住。”

高傲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個護衛領隊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盯著其貌不揚的南宮燁、葉翩翩兩人,皺著眉頭道。

“有事嗎?”

葉翩翩問道。

“哼,你們當拍賣會是什麽地方?”護衛首領不屑的看了兩人一人,冷漠至極道“就你們這種窮酸樣,也想進去?呵,我勸你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好。”

首領放出一絲神識,掃了掃前面的兩人,一個不過是築基,另一個則是一絲靈力都測不到。

就這樣的也想參加拍賣會,可笑。

☆、一百五十七章 黑炭弟弟

“未三!他們是來參加我們寶軒閣拍賣大會的客人,若你們還這般蠻橫,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等葉翩翩有所反應,從門裏面出來一位面相清瘦的中年男子緊皺著眉冷冷喝道。

“呵,佟掌櫃說笑了,我不過是看他們根本無力承擔進場費,提前幫寶軒閣篩選一番罷了。沿”

未三瞇著眼睛,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葉翩翩兩人,暗地裏同懷裏的人畫像略作比對,皮笑肉不笑的對著中年男子道紡。

“哼,哪怕你們未揚公子在這裏也得按照我們的規矩辦事,你莫不是以為我們寶軒閣是你們未府的吧?”

中年男子冷冷的瞟了未三一眼,嘴上毫不客氣。

“呵,佟掌櫃又何必生氣。”

未三表情冷了下來,卻沒有發作,似乎對中年男子有所忌憚。

葉翩翩臉色微微一動,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後面南宮燁,卻見他臉色如常。

於是也安靜站在那裏。

“這名掌櫃是在說你當條看門狗可以,但是亂咬人就不對了。真蠢……”

這名佟掌櫃身後一個慵懶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站在了那裏,卻是易容後的南宮燁。

此時他眼裏帶著絲絲興味,踏前一步,站到了未三前面。

“南……黑炭,你不要亂講話。”

原本以為沒什麽事了,沒想到南宮燁突然不合時宜的插嘴進來。

葉翩翩忙不疊的打斷了南宮燁,此時南宮燁帶了人皮面具,臉色漆黑,兩邊長著大片的絡腮胡子,叫黑炭倒是貼切。

這一路過來,街上人來人往,有不少身穿未府標志衣服的男子穿梭。似乎在搜查什麽,葉翩翩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臭小子,你找死……”

一聲暴喝。

“噗——”

未三手裏的長刀一拔而出,以光速一般的剁向了南宮燁。

這一刀帶著必殺的決意,根本沒有收住的意思。

南宮燁微微一笑,雙手淡定的環胸,卻是紋絲不動。

只有深邃的眼裏藏著一絲冷漠。

長刀攜著驚天的氣勢眼看就要把南宮燁劈成兩半,原本在後面排隊進寶軒閣的人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避開了這一刀影響的範圍。

未府家大業大,高手如雲,除了未揚是四大公子之外,聽說還有兩名元嬰後期的高手坐鎮,甚至據可靠消息,有名未府太上長老已經進階化神。

在這裏排隊的大多是無權無勢的散修,自然不敢趟這趟渾水。

“這個男的死定了!居然敢得罪未府!”

人群裏有人喃喃道。

眾人下意識的閉起了眼睛,仿佛不敢看南宮燁被劈成兩半的慘狀。

這時候一雙漆黑如墨的手伸了進來,未三的刀勢斬在了這雙手上,

“鏗鏘——”

手與刀撞在了一起,發出金石相擊的聲音。

刀被震了回去,漆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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