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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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和韓印的愛情長跑終於快走到了盡頭,算算年頭,從蘇紫暗戀韓印,到使出全力倒追,再到被拒,再到以賭贏得愛情,再到出社會工作,再到被家裏人反對,再到如今兩人決定結婚,算算日子,八年已經過去了。

抗戰勝利了,婚姻也勝利了。

房子是新買的,由於得不到家裏人的祝福,蘇紫沒要家裏的一分錢,就連蘇紫媽媽偷偷打到她卡上的二十萬,都被她一分不少的退了回去。

蘇紫媽媽十分不忍。“女兒呀,從小你就沒吃過什麽苦,何必跟你爸賭氣,更何況,這二十萬是我自己偷偷存的,你幹嘛這麽倔,有這了筆錢,你們的房子問題不是輕松多了嗎?”

蘇紫擡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我會證明給爸看,沒有家裏人的支持,我和韓印,一樣會快快樂樂的生活,你不用說了,這筆錢我是不會要的,你一向知道我倔強,所以也不用再勸我了。”

房子並不大,蘇紫和韓印工作一年,存的錢並不多,買了一個一室一廳的二手房,好在兩個人都想過過二人世界,對孩子的問題暫時沒有考慮,所以湊和著也夠住了。而前任房主是一個時尚小資,裝修方面走的高雅精致路線,蘇紫和韓印沒做任何修改就搬了進去,這方面倒也省了一大筆錢。

笙曼被蘇紫拖著去采購結婚用品。

“想不到你都結婚了,總覺得太突然了似的。”笙曼看著一套碎花藍底的被套,感嘆的道。摸上手的觸感很好,柔軟而舒服,而顏色也十分大方,兩個人蓋剛剛好。“就這套吧,看著質量不錯,還打折。”

蘇紫湊上去摸了摸,卻搖了搖頭。

笙曼不解。“不喜歡?我覺得不錯啊!”

“質量是不錯,可是顏色太素了。”

“你不是喜歡藍色和白色嗎,以前學校三八節的時候,社團發的東西,你非要跟我搶顏色。”

蘇紫頓了一頓,道:“我是很喜歡素色,不過結婚嘛,還是要喜慶一點的顏色,雖然都說大紅很惡俗,但現在看著也不是那麽令人計厭。”

蘇紫眉眼之間,流洩出的都是滿滿的幸福,那種滿足像是要從毛細孔裏滲出來。她想蘇紫真是很愛很愛韓印的,只好很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在結婚用品的顏色啊,舒適度啊,這些東西的細節上糾結半天。

是婚姻改變一個女人還是愛情改變一個女人,笙曼心裏有些疑惑,她在想,如果她和聶初陽結了婚,那情形又會是怎麽樣的呢,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甜甜蜜蜜。

“發什麽呆呢。”蘇紫推了推她。“幫我看看枕套。”

笙曼拿起一旁的抱枕又放下。“蘇紫,有一天你會不會後悔,就是說如果你發現韓印並沒有理想中那麽完美時,又或者,你們結婚以後……我是說如果……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

蘇紫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整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呢,什麽後悔不後悔的,如果我現在不這麽做,將來我才會後悔,人的一生很長,對感情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就算以後我和韓印分開了,我想也不會怨他。”

笙曼聽著她的話,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是不是你對聶初陽有什麽想法。”蘇紫道。

“沒有。”她飛快的回答。“我就是問問。”末了又加了一句。“你不要亂猜。”

“不管有沒有,做為一個過來人,我看得出來,你對聶初陽的感情已經很深了,既然舍不得,放不下,想那麽多幹嘛,享受現在不就好了嗎,就算以後有問題,你現在也是阻止不了的。”

玩弄著抱枕上的一只耳朵,笙曼開口道:“也許愛情真是女人的全部,陷下去了,就萬劫不覆。”

“我結婚,別說得這麽傷感,你看看我和韓印都可以過得很幸福,相信你和聶初陽也一定可以的,笙曼,困難是兩個人一起面對的,如果你真有什麽想法,可以說出來和聶初陽商量一下。”

笙曼點點頭,蘇紫的話多少給了她一點信心,想想他們的情況其實很相似,都是家庭條件相差得比較大的,既然蘇紫可以,相信聶初陽也可以,更何況,聶初陽的父母是支持他們的,最大的麻煩其實並不存在,想來,這段日子,她真是想太多了。

買完了東西,出門卻正好碰到和好朋友一起逛街的聶媽媽。她把笙曼拉過來,對那些婦人道:“這是我未來兒媳婦,笙曼。”

那些婦人先是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沖她微微點了一下頭。

笙曼笑著回了禮,表情如雨後的太陽,每一寸光芒都耀眼得刺目,聶媽媽的介紹雖然普通,最讓她極為感動。

兩人閑聊了幾句,聶媽媽大致問了下她最近的情況,還有聶初陽的情況,有微微抱怨兒子有了老婆忘了娘,不過都是玩笑的語氣。之後沒過多久就跟那些婦人離開了,笙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抖擻,蘇紫鄙視她。“你這副樣子,真像是那些釣著了金龜婿的女人。”

“那又怎麽樣,我還就是。”笙曼毫無愧色。

“臉皮真厚。”

“哪有你臉皮厚,倒追男人的事都做得出來。”

“蘇笙曼,你想死是不是。”

下午回了辦公室,隨著年關的逼近,公司的各種雜事也多了起來,盧雁雪做為公司的公關總監,這段時間主要的工作便是籌備年尾的酒會,雖然聶初陽對她上次的試探有所警覺,一般的事都交給她自行處理,但兩人需要協商確定的事還是不少。

作為一個聰明的職業女性來說,盧雁雪永遠知道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上次聶初陽暗示的話已經說得那麽明顯,她不會去幹那種觸碰到警戒線的事情,她不是那些傻女人,以為可以憑借美貌和才智,飛上枝頭變鳳凰。

蘇笙曼只有一個,她從來都很清醒到認識到這一點。

“蘇小姐,我找聶總有點事,現在方便嗎?”

“方便,盧總監請。”

笙曼看著盧雁雪離去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技術文件,笙曼嘆了一口氣,還需要努力呀。

對於笙曼的行為,聶初陽已經習慣了,雖然對她的努力好學覺得不怎麽理解,但她高興也就由著她去,只要少去見尹品行就行。

但是當笙曼第二次提出要去車間操作機器,聶初陽是再也坐不住了,兩個人雖然沒有發生在的爭執,但是聶初陽知道笙曼不高興了,她一不高興就是一言不發,任他怎麽說也不理,有時候他也有點受不了她這種個性,活像他就是欺負小紅帽的大尾巴狼似的。

車間這段時間很忙,放她下去,誰去看著她,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她卻不能理解,就這個僵持著,其實她完全沒必要去做這些事情,她就是她,不會因為任何情況而改變,他搞不懂她在別扭堅持些什麽。

當天晚上,聶初陽回了父母家,聶媽媽提起白天遇見笙曼的事,順便把另一件事也提了出來。

“你覺得笙曼怎麽樣,相處了這麽久,你對她是不是也應該有點想法了。”聶媽媽對聶初陽道。

“什麽想法。”他有點不理解母親的意思。

“今天她一個朋友結婚采購物品,我在想,你年紀也不小了,如果覺得笙曼真的不錯,也想和她一起過下半輩子,不如就結婚吧。”

聶初陽快速想了想,自己喜歡那個別扭的丫頭是一定的,結婚也是一定的,只是他沒有打算這麽快,但他細一想,如果現在結婚也有幾大好處。

第一,可以安了笙曼的心,免得她一天東想西想,看這樣,弄那樣的忙個不停。第二,可是徹底讓尹品行出局,所以對他女人有覬覦的人都給他死了心去。第三,可以光明正大的向蘇媽媽宣布他們在一起了,別想拆開他們了。簡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是個絕對值得幹的事情,商人的本色讓他快速的算計了起來,的確,結婚,是解決目前這種狀態的最佳辦法,好吧,就結婚吧。

☆、20-2

蘇紫的婚禮在一個禮拜後舉行,並不隆重,只是幾個朋友陪他們去民政局辦了手續,然後晚上請人吃飯喝酒。

來的人還頗多,就連程世眉那個跟蘇紫沒什麽接觸的人都跟著聶初陽來了,看見他時,蘇紫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不過還是接過他的禮物道:“謝謝。”

“不用,希望你和韓先生能白頭到老,永遠甜蜜。”

“謝謝。”

接下來就是喝酒了,蘇紫酒量不錯,可眾人輪番敬下來,還是有些撐不住了,來的人都是些認識的好友,這種情況下,倒也沒有太過分的鬧下去,韓印和蘇紫被人送回去後,聶初陽也就打算和笙曼回家了。

不過還有一個麻煩,程世眉也不知是哪個筋搭錯了,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去拼酒,這會下來,情況比蘇紫好不了多少,車自然是不能再開了,聶初陽和笙曼把他扔在後座,一路上聽他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用的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語言。

最後離開時,聶初陽破開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天你不用上班了,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請假麽,給你三天,愛幹嘛幹嘛去。”

回了家,笙曼接到尹品行的電話,之前她讓尹品行給她找一些資料,因為看到聶初陽一天忙碌的樣子,她實在不好去打擾他。

聶初陽正在洗澡,笙曼在浴室外吼了幾句就準備開溜。隔著水聲,聶初陽道:“這麽晚了,上哪去,我送你吧。”

“不用了,蘇紫打電話過來說有點事,我去一下就回來。”她可不敢說是去找尹品行。

約的地方是不遠處的咖啡館,二十四小時營業,尹品行已經百無聊賴的在店裏等了好久,看到笙曼進來,不由得笑著站起了身。

上次打架之後,笙曼一直沒見著他,這次見面不免有些尷尬,期間尹品行還專門打電話問她考慮得怎麽樣,那時聶初陽正想在旁邊,差點沒把她給嚇死,其實她也明確的告訴過他,相信他自已心裏也明白,可是就是……唉……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沒事了吧。”笙曼想想還是開口關心了一下,聶初陽那一拳,下手還是蠻重的。

“沒事了,偌,這是你要的資料。”

笙曼接過來,仔細看了看。“謝謝,真是麻煩你了,你這麽忙,還讓你替我幹這些瑣碎的事。”

他何嘗不知道笙曼這麽客氣是在故意拉開和他的距離,看著她一臉欲逃的神情也只能道:“不用那麽客氣,你跟我客氣反而覺得別扭,就算我們不是情人,至少也可以算是朋友。”

笙曼訕訕的點點頭,她本來想逃,可是尹品行一定逮著話題不放她走,只得應付的聊了一會兒,談的內容都比較保守,笙曼聽著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心裏莫名其妙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照道理來說,她不應該去麻煩他,畢竟才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又說了那樣的話,這時候讓他幫忙很容易造成誤會不說,還有一點利用人的感覺存在。

可是不找他吧,又不知道該去找誰,聶初陽肯定是不會幫她弄這些東西的,她提都沒提就會讓他給堵回來。可是自己去找吧,看著那些專業詞匯就覺得頭痛,而且她的概念性畢竟比不上尹品行這種工科出生的人,所以想了一想,她還是厚著臉皮給他打了電話。

很久之後,尹品行看她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只得拿起一旁的衣服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笙曼如釋重負的點點頭,要再不回去,聶初陽又該出來找人了。但是這一切看在尹品行眼裏,心臟卻像被針狠狠的紮了一下,疼痛驟然而起。

夜涼如水,路燈拉出一長一短兩個身影,此時已經快接近十二點了,路上已經沒有幾個行人,兩人之間的沈默仿佛一根刺,笙曼想找點話題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路程並不遠,過了前面的十字路口就到家了,可是意外卻在此時發生了,從黑暗中突然沖出來兩個持刀的人,蒙著臉,拿刀指著他們道:“快把錢拿出來。”看樣子應該是第一次搶劫,說話的語聲還微微帶著顫。

笙曼正想掏錢包,卻被尹品行拉住了。“不要給他們錢,這個社會就是有他們這種敗類才會這樣子的。”

聞言,兩個歹徒互看了一眼,道:“快把錢拿出來,否則我不客氣了。”拿著刀子在空間揮了揮,一副欲沖上來的樣子。

“好啊。”尹品行拿出電話晃了晃。“我已經報警了,你再不走,就等著吃牢飯吧。”

一個人已經心動的轉身就跑,可是另一個人卻突然沖上來,一刀向笙曼揮去,尹品行沒料到他會突然發狂,把笙曼往後面扯了扯,可刀子還是落在了她有手臂上。

刀上很鋒利,笙曼穿著的厚羽絨服就像紙一般被輕輕撕開了,鮮血流出來,染紅了白色的毛衣,尹品行顧著去照顧笙曼,任由歹徒從他身上搶走了錢包之後逃竄了。

路燈把她的臉色映得慘白一片。

“笙曼,你撐著點,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沒事,只是手臂傷了。”

去了最近的醫院,拍了片,確定沒有傷到骨頭和筋脈。尹品行立在一旁,看著醫生處理她的傷口,心裏一陣發麻,如果不是他堅持,也許笙曼就不會受傷,自己似乎帶給她的,永遠只有傷害。想到此,臉色不免黯了黯。

“我沒事的,只是一點皮外傷,你不用太自責。”

勉強扯出一抹笑,他點了點頭。

流了不少血,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瘦弱了些,笙曼拿出電話打給聶初陽,這件事應該是瞞不住了,早點讓他的個心裏準備。

可是手機卻關機了,笙曼覺得奇怪,現在已經這麽晚了,聶初陽都已經洗了澡準備睡覺,怎麽電話還打不通,撥家裏的座機,還是同樣的沒人接。

“電話打不通?”尹品行關切的看著她。

笙曼點了點頭。

“我先送你回去吧。”

“好。”

回了家,卻發現漆黑一片,哪有半個人影,笙曼去臥室看了看,發現床頭邊留著一張字條。“笙曼,你的電話打不通,你去哪兒了,回來給我一個電話。”

她的手機被搶了,怎麽會打得通,這樣一想,才想起更麻煩的事,聶初陽都出去找人了,恐怕早已跟蘇紫打了電話,那麽一來,她的謊言不是全拆穿了。

正想著,就聽外面傳來一道不怎麽悅耳的聲音:“尹品行,你怎麽在這兒。”

笙曼從房裏出來,還沒開口解釋,就聽聶初陽怒喝道:“你說出去找蘇紫,但是卻是出去見這個男人,還把他帶回我們的家裏。”

“初陽,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她急急的開口。

正在盛怒上的男人哪聽得進她的話,他只知道一個事實,笙曼騙他,無論有什麽理由,他都不喜歡別人欺騙他,更何況,尹品行一直是他心時的一根刺,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男人,其實是很小氣的動物。

幾次的芥蒂終於在此時達到了一個頂點,聶初了甩開笙曼過來抓他的手,力氣有點大,笙曼倒退了幾步,差點撞上一旁的液晶電視,尹品行擔心她的傷口,扶住她憂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20-3

戰爭一觸即發,聶初陽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看著尹品行仿佛想殺人。

尹品行把她往後扯了扯,沖聶初陽道:“你小心一點,知不知道剛剛我們被打劫,笙曼手臂被劃了一刀,才處理好,不要被你一碰又流血了。”

這一說,聶初陽的擔心立刻戰勝了憤怒,人也冷靜了下來,笙曼的臉色果然比平時蒼白了不少,精神也顯得很疲倦。

把她從尹品行身邊拉了過來,脫下外套,果然見手臂被白紗布包著,這一來,心裏更是心疼,溫柔的道:“還疼不疼。”

“不疼了,你不生氣了我就不疼了。”

聶初陽眉一擰,這丫頭真會挑時機,這時候就算有什麽他能發作嗎。

“我只是出去找他拿資料,我怕說實話你會誤會,所以才撒了謊。”

“拿什麽資料。”

尹品行自顧自的沙發上坐下來。“還不就是機械行業的一些資料,聶初陽,你不要太幸福了,笙曼上學時最煩這些,現在卻為了你心甘情願的去做這些事,你不要得寸進尺。”

“可是她根本不必要做這些。”

“不必要嗎,如果你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她還會去做這些事嗎,啃那些難懂的書籍,理解那些模糊的代號,還是無數的數字,恐怕她高考的時候也沒這麽努力。”

“品行,你不要再說了。”兩個男人如此討論她,讓她有一種渾身□□的感覺。

“為什麽不,你花費這麽多心力,無非是想成為盧雁雪那樣可以和他比肩而站的女人,你還不就是怕自己配不上聶初陽,可是做了這麽多,他都沒有理解過你,蘇笙曼,你真是傻,大學時敗在我手上,現在又敗在他手上……”

聶初陽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把尹品行抓起來,直接扔到了門外去。

“笙曼,我們好好談談。”

坐下來,緊緊握著手裏的杯子,有點不知所措。

“笙曼,其實我想說,我喜歡你,並不會因為你能不能成為盧雁雪那樣的女人而改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每個人都有自己身上的閃光點,你為什麽要改變自己成了另一個人呢,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她頓了頓,喝了一口水道:“我只是想靠你更近,我想成為可以幫助你的人,這樣也不對嗎?”

“笙曼,我喜歡你的簡簡單單,所以,不要因為任何理由而改變,那完全沒有必要,你想想我們這些日子以來的爭吵,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引起的,我們就像剛開始時一樣不就好好的嗎,真的,你為難自己去做這些沒有興趣的事,一點畢要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那天晚上兩人坦開心扉談了一次,很多問題,都達成了共識,聶初陽心底的很多的想法,笙曼也有了了解,想來溝通真是的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早點說開,也許這幾次的不愉快,就不會發生了。

晚上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笙曼在早上六點鐘就醒了,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她起床坐了早餐,兩個人安靜的吃了,然後一起去上班。

日子就這樣悠閑的過著,沒過多久,就到了農歷的新年,兩人在誰家過除夕這件事上起了一點爭執,笙曼怎麽說得過聶初陽舌燦蓮花,最後自然敗下陣來。

對此,笙曼迎來了蘇媽媽的一頓痛罵。“哎,你是不是我女兒呀,你這輩子就等著被聶初陽吃死吧。”

聶媽媽在除夕那天準備了豐富的食物,一家人吃完飯,笙曼和聶初陽又去外面放煙花,聶初陽已經好久不做這種幼稚的事,不如不是笙曼那副他不答應,就不讓他進房的表情,他還真想躲在房裏看球賽。

不過一玩倒是漸漸上了癮,笙曼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拿著煙花倒處奔跑,心想,也許這就是幸福。

放完了煙花,兩人又回到客廳看春晚,聶初陽對這些文藝節目一向興趣缺缺,反倒是聶母和笙曼,在客廳看得津津有味。

聶初陽和聶父回房裏下棋。

“初陽,前幾天你母親跟你提的事,決定得怎麽樣了。”

聶初陽放下一子,道:“婚肯定是要結的,不過笙曼那個丫頭有時候實在是很強,我怕可能搞不定她。”

“比生意還難搞。”

“的確比生意還難搞,有時候她又很簡單,又時候她又很別扭,如果實機不對,恐怕麻煩會很大。”

“呵呵……”聶父笑開。“那你就盡快搞定吧,我想抱孫子了,這幢別墅,實在是有些冷清了,有個小孩子,也會熱鬧一點。”

其實聶初陽最擔心的問題並不是笙曼,笙曼頂多只能排第二位,最麻煩的應該是蘇媽媽,他百思不得其解,蘇媽媽究竟是對他哪點有意見,以致於如此不待見他,聶初陽幾次想去拜見她,都被婉言謝絕了。

初一那天跟著笙曼屁顛屁顛的回去,聶初陽拿出十二分的戰鬥精神嚴陣以待,吃完午飯後偷偷跟著蘇媽媽去了書房。

“說吧,有什麽事。”

聶初陽站在一旁,竟感覺有些局促,他幾次開口,最後才咬緊牙道:“伯母,請把笙曼嫁給我。”

聶母並未覺得太吃驚,只是很平靜的道:“你想娶的人是笙曼,她答應你後再來跟我談吧。”

“可是如果不能得到您的同意,笙曼是一定不會答應我的。”聶初陽指出這個事實。

“是嗎,可是我可不想去幹涉我女兒的決定,如果我對她施壓,她以後怪我怎麽辦。”

“那伯母的意思是,笙曼只需考慮她的感覺,她覺得可以,你一定會答應的對吧。”聶初陽抓住重點,試探道。

“我可沒這麽說。”聶母撇得幹幹凈凈。“我是意思是,笙曼答不答應你是一回事,我答就答應又是另外一回事,至於笙曼有什麽想法,那可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老狐貍,聶初陽無力的走出書房,這蘇媽媽真是一個厲害人物啊,簡單的兩句話就把他給堵死了。

笙曼同意,肯定要蘇媽媽點頭才行,可是蘇媽媽又把兩者分開,說是先搞定笙曼,再跟她談,可是笙曼第一個征求的肯定是蘇媽媽,可是蘇媽媽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所有的釘子又會全回到他這裏。

聶初陽無比郁悶,蘇笙曼幹嘛要有一個這麽難纏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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