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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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是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對於一個女朋友眾多,風流成性的人來說,哄女人必不可少的手段之一就是美味的食物,盡管她們會因為種種原因而表現出興趣缺缺的模樣。

程世眉對這家餐廳極熟,才進門就和一旁的女服務員開起了玩笑。現在正是午餐的高峰期,這種價位適中,東西好吃,離公司又近的餐廳最受廣大白領的歡迎,因此望過去,偌大的一個餐廳竟沒有了空位。

等了一會兒服務員才找了一個位置給他們,笙曼才坐下就聽見程世眉問道:“笙曼啊,你昨晚去哪兒了。”

笙曼才喝到口裏的水差點沒噴出來,她就訥悶怎麽這麽多人對她昨晚的行蹤感興趣,先是蘇紫神神經經的追問她,現在程世眉也這樣一臉古怪的模樣,她仔細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一切,沒什麽不對的地方呀。

“程經理,你問我的行蹤幹什麽?”

程世眉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沒什麽,就是關心一下你,昨晚我好像在某個地方看到你,想確定一下而已……對了,你昨晚是不是在那個什麽時代廣場那兒……”

笙曼搖搖頭。“我沒有去那兒,程經理你一定看錯人了。”眼見魚兒上勾,程世眉微微笑開。“那你昨晚去哪兒了?我看見那個人真的很像你。”

“程經理你肯定認錯人了,昨天我陪聶經理去參加一個聚會,完了之後他就送我回家,之後我沒出門,所以肯定不會在時代廣場出現的。”

“那總經理有沒有對你做出什麽事?”

笙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程世眉所指何事,她靠上前,問道:“程經理,你所說的事是指什麽事?”

程世眉沈下眼,照笙曼的說法,昨晚上根本沒事情發生,那那張照片上的情景是什麽時候發生的,或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這可關系到他的長假呀,程世眉決定無論如何都得問清楚。“笙曼啊……”

嗯?她邊聽邊抓起桌上的水杯。

“聶經理有沒有吻過你。”

什麽?喝到嘴裏的水這次再也包不住了,笙曼十分不優雅的,像灑花一般噴了出來,手在瞬間失力,杯子自由落體到桌面上,裏面的水在精致繁覆的餐巾上洶湧鋪開,然後匯集起來,像河一樣流向桌沿。

笙曼穿著及膝的棉裙,水滴在上面慢慢暈開,直到一陣涼意從腿間傳來,她才霍的站了起來。

起來時動作過大,撐著桌沿的手一揮,那只才從空中自由落體到桌面的杯子雙再次自由落體到地面上。

啪!清亮幹脆的聲響。

“程經理,你別再捉弄我了,行不行。”笙曼有些狼狽的看著對面那個男人。

“對不起。”程世眉道歉,但是……“他到底有沒有吻過你。”

“沒有,沒有……”笙曼勃然大怒。

“你小聲點,小聲點……”程世眉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四周。

笙曼望了一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偌大的空間,前所未有的安靜,無數雙眼睛,以她為中心,齊齊看了過來。

要命!笙曼真想扯住裙子把臉遮住。

但是有一個人還不知死活。“你確定他沒吻過你。”

如果他不是職位比她高,如果這頓飯不是等著他來付錢,笙曼真想學電視裏的女主角一樣,拿起面前的水杯,瀟灑的潑到他臉上去。

“沒——有——”笙曼咬牙切齒的念完,收拾碎玻璃的服務員已經過來了,笙曼瞪了他一眼,瞅了瞅自己的裙子,轉身去了洗手間。

同一時間,在停車場,蘇紫下了車才想起雲遠似乎這在就附近,她尋思著呆會吃了飯或許可以去找找笙曼。

“蘇小姐,這家餐廳並不是什麽高檔餐可,但是味道很不錯,你試試就知道了。”

蘇紫回神看向客戶,笑道:“你太客氣了,我聽同事提過這家餐廳,早就想來試試了,今天正好。”

客戶帶頭向前走去,蘇紫正要跟上去卻驀的一頓,XXXXXX,這不就是昨晚和早上好運輛車的車牌嗎,還真是冤家路窄,又在這兒碰上了。

“蘇小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蘇紫趕緊跟了上去。“沒。”

果然生意很好,幾乎沒有空的位置。蘇紫四處張望了一下,卻眼尖的看到一個熟悉的包,藍底白紋,不正是笙曼常帶在身邊的那個嗎,可是卻不見人影,而包對面的那個男人身影也幾分熟悉。

似乎就是昨晚的那個男人,越看越像,越看越是。

地上有一些碎玻璃,一個服務員正半蹲著收拾,蘇紫正考慮要不要跟笙曼揭穿昨晚的事時,卻見那個男人繞到了那個女服務的背後,一雙魔手眼看就要向她伸去。

簡直是混蛋,昨晚吃笙曼豆腐,今天又染指女服務員,雲遠的掌舵人,竟然是這種素質,蘇紫忍不可忍,一鼓作氣的奔了過去,不由分說拿起手裏的包拼命的拍打著程世眉的腦袋。

程世眉不曾經歷過這種情況,一時之下,竟像個落水狗一樣四處奔逃,人聲喧嚷了,餐廳沸騰了,笙曼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這亂糟糟的一幕。

程世眉在反應過來之後抓著蘇紫的手,眼前的女人,絕決也稱得上美人一個,可是這時候,任是誰也沒有心情欣賞美人。“你這個瘋女人幹什麽?”他嚎嚎叫道。

蘇紫的身手,可是經過幾年跆拳道的訓練,反手一屋,技巧的就把程世眉壓到了桌上。

“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剛才想非禮那名服務員。”

這個潑婦,程世眉掙紮不開。“我沒有非禮她,我朋友的手機響了,我想幫她看看,你肯定是誤會了。”

此時服務員也上前來道:“這位小姐,你可能誤會了,程先生是這裏的常客,我相信他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蘇紫斜斜睨他一眼。“你朋友是不是叫蘇笙曼。”

程世眉點點頭。

“外面那輛車,XXXXXX是不是你開來的。”

程世眉再次點點頭。

“那好,罪證確鑿,沒誣賴你,昨晚上九點五十分左右,我在房裏親眼看見你趁笙曼睡著時親了她,你怎麽解釋。”

“你說什麽?”

同時響起兩個聲音,一男一女,男的是程世眉,女的是剛從人群中擠出來的笙曼,兩人的語氣皆是萬分驚訝。

“笙曼,你別怕,昨晚我親眼看見他親你,這個色狼,看我今天怎麽整治他。”

“蘇紫,你誤會了。”笙曼怯怯的說。

“我誤會什麽了。”

程世眉心裏那個郁悶,自己的假期是徹底的消失了,現在還以這種慘況被這個女人修理,傳出去非得丟死個人了。

“昨天那個人,是雲遠的老板,聶初陽。”

“那你是誰。”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程世眉。”

☆、6-2

這場相聚最終以鬧劇的形式結束,回去的時候程世眉跟笙曼詳細交待了這起事件的前因後果,正在開車的程世眉再次被人拿包侍候。

笙曼怒不可遏:“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惡劣,很好玩是吧,是不是看我笨,所以好欺負,你們真可惡,真可惡。”

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了,程世眉自認理虧,也就由得她發洩,笙曼打累了,半躺在椅背上,重重的喘氣。

回了公司才想起飯也沒吃,肚子空蕩蕩的愈發顯得郁悶,好歹她早上帶了飯,去茶水間熱了吃,吃完了出來正好碰到聶初陽從外面回來。

兩人心情都不太好,笙曼見了他反而沒了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聶初陽叫她沖杯咖啡也換來她愛理不理的回應。

聶初陽腦中想著新方案的事,也沒怎麽註意到笙曼的變化,待到咖啡沖好喝了一口之後才叫道:“笙曼,怎麽這麽燙。”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忙不疊的去給他換一杯,可是剛才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她開口道:“那你就等它涼一下再喝吧。”

此話一出,聶初陽終於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了,擡頭,就看見她離他老遠,眼裏充滿防備,他不解的問:“你怎麽了。”

笙曼更加的退後了兩步,她也不明白自已怎麽了,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似乎是傷心,就像小時候自己家樓下常來的一只流浪狗,笙曼常常給她東西吃,她也以為那只狗經常跑來是因為她給它東西吃,可是有一天放學回家才發現它只是為了親近鄰居家裏的那條小花狗,而吃她的東西,只不過是順便而已。

順便而已!笙曼現在的感受就跟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那種從主要淪為次要的落差,讓她感覺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可是當得知這一切不過是場鬧劇,聶初陽這些日子對她偶而的溫柔,不過是順應劇情的需要,那種感覺,那種失落,簡直被蘇媽媽打了屁股還難受。

她沈下眼,聶初陽恍忽看見她的睫毛像下雨前的蜻蜓一樣撲閃不停,似乎深深的在壓抑著一些莫名的東西,他的心像被撥動的琴弦一樣重重的跳了一下,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卻被笙曼打斷了他的話。

“總經理,你和程經理之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聶初陽一時之間沒明白她指的是什麽,漂亮的眉挑了一挑,詢問的看著她。

小時候笙曼接受的是正規教育,她的思想道德課老師第一堂課就在黑板上寫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八個字,笙曼當時不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舉手發問時老師還特別跟她講解了一遍。

這些年,這八個字一直是她處事的原則。

笙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如劍一般的眉斜斜上挑,燦若黑珠的眼波瀾不興,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有解釋的意思,更沒有道歉的意思。

他的平淡像是最綿密的網,笙曼只覺得瞬間喘不過氣,心裏濃濃的失望像洶湧的潮水迎面而來,濃重的涼意一點一點淩遲她的神經,一股苦澀的滋味從嘴裏漫延開,漸漸鋪滿了所有細胞。

她無法理清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覺,聶初陽是老板,是上司,他有無數個理由不向她解釋,也有無數個理由讓她知難而退,笙曼看著斜倚在椅背上他,忽然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從來沒有過的遙遠,那張昂貴的桃木辦公桌,像是一道又深又寬的狹谷,橫亙出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沈默幾乎讓她無力支撐。

終是退了幾步,她淡淡的開口,沒有了平時的迷糊或者偶而流露出來的雀躍,平靜得讓聶初陽心裏一陣發麻。

“總經理,非要我說得那麽明白嗎,程經理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本來我也想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你為什麽可以這麽平淡,在我已經挑明的時候,你還可以一臉無知的看著我,從小我就知道自己不夠聰明,是不是這樣就可以被你們當成戲弄的對象,你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所以就可以把我的自尊踐踏在腳下,你有沒有想過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這會給我造成什麽困擾。”

條理分明,思路清晰,一字一句,問得聶初陽完全無法反駁,這時候的笙曼,像個高昂著頭的戰士,聶初陽發現自己有受虐的潛質,他居然對這種情形感到欣喜,他想上去擁抱她,然後對準她紅艷的唇深深的吻下去。當然,有賊心無賊膽,他現在這麽做,笙曼估計非咬著他亂扯不可,他得從長計議才行。如果笙曼不知道這件事,他會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可是現在已經知道了,無論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做點什麽才是。

剛想開口解釋,卻見笙曼電話響了,是蘇紫,大概還想說點什麽安慰她,笙曼瞟了一眼聶初陽,打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出門之前,聶初陽聽見笙曼極溫柔又帶點委屈的音調,很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他驀然想起笙曼是有男朋友的,早上那個男人的臉頓時浮上了腦海,清晰得毫發畢現。聶初陽對不上心的人一向是淡漫的,可是那個男人,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笑起來嘴唇彎彎,年紀不大,配笙曼正好。

聶初陽猶豫了,從理智上來說,笙曼對他並不合適,他需要一個能幫到他,至少能陪他應酬交際的女人,笙曼太單純,別說勾心鬥角,可能就連最起碼的會說話都做不到。

聶初陽剛站起來又坐了回去,奪人所好絕對不是他喜歡的,也許現在這種情形就是在提醒他放手,趁現在還沒陷下去之前,抽身出來,笙曼,應該是他沒接觸過這類女孩子,一時之間感覺新鮮罷了,既然已經明花有主,他也該清醒才是。

☆、6-3

這場相聚最終以鬧劇的形式結束,回去的時候程世眉跟笙曼詳細交待了這起事件的前因後果,正在開車的程世眉再次被人拿包侍候。

笙曼怒不可遏:“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惡劣,很好玩是吧,是不是看我笨,所以好欺負,你們真可惡,真可惡。”

到最後,已經有些哽咽了,程世眉自認理虧,也就由得她發洩,笙曼打累了,半躺在椅背上,重重的喘氣。

回了公司才想起飯也沒吃,肚子空蕩蕩的愈發顯得郁悶,好歹她早上帶了飯,去茶水間熱了吃,吃完了出來正好碰到聶初陽從外面回來。

兩人心情都不太好,笙曼見了他反而沒了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聶初陽叫她沖杯咖啡也換來她愛理不理的回應。

聶初陽腦中想著新方案的事,也沒怎麽註意到笙曼的變化,待到咖啡沖好喝了一口之後才叫道:“笙曼,怎麽這麽燙。”

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忙不疊的去給他換一杯,可是剛才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她開口道:“那你就等它涼一下再喝吧。”

此話一出,聶初陽終於意識到她的不對勁了,擡頭,就看見她離他老遠,眼裏充滿防備,他不解的問:“你怎麽了。”

笙曼更加的退後了兩步,她也不明白自已怎麽了,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似乎是傷心,就像小時候自己家樓下常來的一只流浪狗,笙曼常常給她東西吃,她也以為那只狗經常跑來是因為她給它東西吃,可是有一天放學回家才發現它只是為了親近鄰居家裏的那條小花狗,而吃她的東西,只不過是順便而已。

順便而已!笙曼現在的感受就跟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那種從主要淪為次要的落差,讓她感覺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可是當得知這一切不過是場鬧劇,聶初陽這些日子對她偶而的溫柔,不過是順應劇情的需要,那種感覺,那種失落,簡直被蘇媽媽打了屁股還難受。

她沈下眼,聶初陽恍忽看見她的睫毛像下雨前的蜻蜓一樣撲閃不停,似乎深深的在壓抑著一些莫名的東西,他的心像被撥動的琴弦一樣重重的跳了一下,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卻被笙曼打斷了他的話。

“總經理,你和程經理之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聶初陽一時之間沒明白她指的是什麽,漂亮的眉挑了一挑,詢問的看著她。

小時候笙曼接受的是正規教育,她的思想道德課老師第一堂課就在黑板上寫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八個字,笙曼當時不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舉手發問時老師還特別跟她講解了一遍。

這些年,這八個字一直是她處事的原則。

笙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如劍一般的眉斜斜上挑,燦若黑珠的眼波瀾不興,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有解釋的意思,更沒有道歉的意思。

他的平淡像是最綿密的網,笙曼只覺得瞬間喘不過氣,心裏濃濃的失望像洶湧的潮水迎面而來,濃重的涼意一點一點淩遲她的神經,一股苦澀的滋味從嘴裏漫延開,漸漸鋪滿了所有細胞。

她無法理清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覺,聶初陽是老板,是上司,他有無數個理由不向她解釋,也有無數個理由讓她知難而退,笙曼看著斜倚在椅背上他,忽然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從來沒有過的遙遠,那張昂貴的桃木辦公桌,像是一道又深又寬的狹谷,橫亙出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沈默幾乎讓她無力支撐。

終是退了幾步,她淡淡的開口,沒有了平時的迷糊或者偶而流露出來的雀躍,平靜得讓聶初陽心裏一陣發麻。

“總經理,非要我說得那麽明白嗎,程經理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本來我也想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是你為什麽可以這麽平淡,在我已經挑明的時候,你還可以一臉無知的看著我,從小我就知道自己不夠聰明,是不是這樣就可以被你們當成戲弄的對象,你是天之驕子,高高在上,所以就可以把我的自尊踐踏在腳下,你有沒有想過的感受,有沒有想過這會給我造成什麽困擾。”

條理分明,思路清晰,一字一句,問得聶初陽完全無法反駁,這時候的笙曼,像個高昂著頭的戰士,聶初陽發現自己有受虐的潛質,他居然對這種情形感到欣喜,他想上去擁抱她,然後對準她紅艷的唇深深的吻下去。當然,有賊心無賊膽,他現在這麽做,笙曼估計非咬著他亂扯不可,他得從長計議才行。如果笙曼不知道這件事,他會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可是現在已經知道了,無論於公於私,他都應該做點什麽才是。

剛想開口解釋,卻見笙曼電話響了,是蘇紫,大概還想說點什麽安慰她,笙曼瞟了一眼聶初陽,打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出門之前,聶初陽聽見笙曼極溫柔又帶點委屈的音調,很有幾分撒嬌的意味,他驀然想起笙曼是有男朋友的,早上那個男人的臉頓時浮上了腦海,清晰得毫發畢現。聶初陽對不上心的人一向是淡漫的,可是那個男人,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笑起來嘴唇彎彎,年紀不大,配笙曼正好。

聶初陽猶豫了,從理智上來說,笙曼對他並不合適,他需要一個能幫到他,至少能陪他應酬交際的女人,笙曼太單純,別說勾心鬥角,可能就連最起碼的會說話都做不到。

聶初陽剛站起來又坐了回去,奪人所好絕對不是他喜歡的,也許現在這種情形就是在提醒他放手,趁現在還沒陷下去之前,抽身出來,笙曼,應該是他沒接觸過這類女孩子,一時之間感覺新鮮罷了,既然已經明花有主,他也該清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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