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8章 描兒(結局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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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本王。”

迎上他審視的眸光,姜未晚柔聲道:“這麽晚了,王爺怎麽來了……”

“你是在抱怨我冷落了你?”他的目光投註到她身上,炙熱灼人,俊臉上的薄怒,目光流轉中的愛意,讓未晚訝異不已,那抹濃烈的愛意有如滔天巨浪朝著她席卷而來,要讓她淪陷,要活活地將她淹沒。

姜未晚不安地桿立著,腦中思緒急轉,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秦燁頎長的身影微挪了挪步子,健碩的手臂驀地從她身後圍攏過來。

她微微一怔,健軀已從她身後貼合了上去,薄削的男性唇瓣欺了上去,吻上她雪白的頸子。

“你……”她惱了起來,用手去掰他攬在自己纖腰上的大手,無奈力氣總沒他大,竟不能掰動他一根手指頭。

“王爺!”她冷聲低喝了起來,秋水明眸中迸出濃烈的火焰。

“怎麽了,未晚?”他閑閑地低頭,無視她的憤怒,挑釁似地將大手襲向她的胸。

姜未晚怒眸圓睜,“登陡浪子!”她本能地一掌甩了出去,沒有如願地聽到“啪”地響聲,手腕反而被他牢牢地握住,握在她手上的力度彰顯著他的薄怒。

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聽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直跳著,她擡眼看著他,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良久後,秦燁瞇起星眸,不怒反笑,“未晚,你是我妻,本王只做你面前的登陡浪子?”

“啊——”她驚呆了。

“未晚,真是頭小老虎。若不是本王留心,這臉上恐要落下清晰地爪印。”他輕笑著,似無奈,似嘆息。

這不分明說她是母老虎嗎?姜未晚咬咬牙,淡淡地啟唇,“妾身一時無狀,還請王爺恕罪。”

“罪?我怎麽忍心怪罪於你。”他低語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姜未晚耳側,引起未晚一陣輕顫。

“王爺!”姜未晚心中忐忑,舉眸凝視著他,輕言正聲。

“叫我燁!”他輕柔磁性地嗓音,魅惑地*著。

姜未晚的身子更是僵直,眸中亮起了熾熱的光芒。她明白了,這是一場交心的戰鬥。

“我困了,睡吧。”他放開牽制她的手,笑睨著她,“服侍我更衣吧。”

姜未晚僵硬地上前,褪去他的喜袍。

“妾身無睡意,想四處去走走。”姜未晚平靜道著。

“夜深了,寒露凝重,我可不想你落下風寒病,傳染上我。睡吧。”扯住未晚,不悅地看著她,眸子中有了抹堅定。

未晚無奈地往床蹋後方躺下,蓋上了錦被,不安地側身背對著他。

秦燁利落地躺下,扯住錦被,看著姜未晚的背影,笑了笑,感覺到姜未晚的不安,他故意欺身上去。

她往後縮了又縮。伴著“哎喲”一聲低呼,她撞到了床壁上……

“你不困嗎?我真得很困了,我睡起來雷打不動。”他意有所指,好心地提醒她,想給她吃顆定心丸。

未晚闔目躺著,卻無半點睡覺。

他仰面而躺,興許是這些日子的變數太多,他太累了,很快地就從他身上傳出平穩勻稱地呼吸聲。

“王爺——”

“王爺——”未晚低喚了兩聲,他果然睡著了。

姜未晚闔目仰躺著,一陣困意襲來,漸漸地睡著。

寂夜中,一雙黑亮的眸子,睜開來,他說:“未晚,我一定要贏。”

交心之戰,他誓在必贏。

他輕合上眼,笑意卻依然留在唇邊。

姜未晚緊閉的一雙眸子倏地睜開,秋水明眸中蕩漾著些許笑意,透著早已洞察的清明,心道秦燁,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江面上霸道的你,還是身側溫柔的你,早已讓我淪陷,所以這場戰爭,從一開始我就註定是輸家。

————

“主子,最近王爺來東廂閣來的勤。”憐心這會是喜憂參半,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該如何接著往下說。

“你在擔心什麽?”

“我……我擔心……”

“憐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擔心藏紅花丸的事情會再發手不是麽?”姜未晚扯開唇角再次笑了笑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苦澀,“我雖然不能和你解釋太多,但是我向你保證,那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我……我其實也很想要一個孩兒。”

嘆了口氣,姜未晚又補充道:“如果還能給我機會的話。”

憐心松了口氣,她笑了笑,“會的,一定會有的。”

兩人正閑聊間,傍晚,陳公公突然造訪,“王妃,王爺讓我給你通傳聲,他今夜與眾將軍在宮內議事,不回來了。”

“嗯,有勞公公了。”未晚輕頷首著。

憐心連忙上前,塞給傳話公公一錠銀子。

陳公公連忙擺手拒絕,“不,這什麽敢當呢?”話雖如此,還是邊往外走,邊很嫻熟地把銀子往兜裏塞。

憐心做了梅花糕,杏仁餅兒,都是紫蘇愛吃的。

未晚順勢差沈香把梅花糕給白玖雨送一份去。

“紫蘇姐,王妃說你喜歡吃無肉的梅花糕,特意讓我給你送一份過來。”沈香把糕點擱下,笑嘻嘻道:“我習慣叫你紫蘇,一時改不了口。”

“沒事,我倒覺得叫紫蘇親切。”都是一起伺候主子的人,白玖雨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梅花糕,笑容如春風,“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嘗嘗?”

“哦,不了,東廂閣裏還有呢,憐心還等著我回去吃呢?紫蘇姐,有空就到東廂閣玩。”沈香連忙告辭,得知紫蘇是白玖雨後,她總覺得兩人的關系已不似從前那般可以隨意玩鬧。

“梅花糕,無肉的梅花糕。”

借相國寺裏的圓悔送給大家的無肉梅花糕,是想借機敲打二姨娘。

未晚特意給她送了這個來,又是想告訴她什麽?

沈香一走,紫蘇喃喃自語著,環顧四周無人,便上前拿過梅花糕掰了開來。

果然不出所料,裏面有張白紙。

紫蘇關了門,點了燭火,將白紙往上輕輕烤了下,果然裏面有幾排字出現,紫蘇看著上面的指令,不由地長長地松了口氣,姜未晚,她果然沒有變。

夜已深沈,清冷的漫漫長夜,東廂閣內寂靜無聲,精致華貴雕花大床上,斜躺著一個清麗的身影。

姜未晚輾轉反側難眠,靜謐的夜色,越發讓她覺得不安,滿腹的心事,在夜色中沈浸著,無處可傾,無處可尋。

她輕輕地吹滅了燈火,摸黑站了起來,從枕下摸出一面鏡子,借著鏡光走到了窗前。

螢光銅鏡兒是契國皇氏的寶物之一,雖不及夜明珠那般璀璨奪目,艷光四射,可也是夜間指明的好寶貝。

秦王府,依山傍水,裏面建築成群,亭臺樓閣精美華麗,錯落有致。據說王府內最出名的建築是梅園和平王府後山的落閣軒。

梅園已被列入禁地,她卻去過了兩回。

未晚借著月光和熒火銅境的光芒,往停屍房方向走過去。

忽見的一個黑衣人從停屍房中往外竄去,心下咯噔一響,幾乎是嚇著了。

見那黑衣人身手嬌健很像是練武之人,更像是那個守棺人,未晚不由跟了上去。

黑衣人很快進入了然閣軒,迎著月色,未晚徐徐上前,入目的是一座精致的園林,大匾額書寫著“芳草園”,黑色的流金字體蒼勁有力。

平王府,依山傍水,裏面建築成群,亭臺樓閣精美華麗,錯落有致。據說王府內最出名的建築是平王府後山的落閣軒,聽說那是一塊如夢如幻的無塵凈土,說她是無塵凈土,是因為然閣軒為秦燁的私人的園地,遠離塵世的喧囂,沒有世事的紛雜。

芳草園內,天然的湖光山色,勾勒出完美、獨特的畫卷,平靜祥和地綻放著宛如天堂的氣息。迎著寒風,站在園林中,舉目四望,找尋著黑衣人,一直未果。天空中偶爾的驚鳥掠過,不安地發出幾聲鳴叫,打破了夜的深沈,也讓心情隨著寂寂的涼夜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早前不敢跟得過近,怕被黑衣人發現了,功虧一簣,結果卻跟丟了,姜未晚不安地搓著手,暗暗地跺腳,氣惱著。

墨藍的天幕下,踏著月影的清輝,慢慢地行走著,前方是一片草地,夜裏,看得不真切,遠遠望去一片整整齊齊地幽幽草地。

隱隱見得草從中一個黑影,是守棺人嗎?姜未晚疾步往前走,不知她是否已知曉了自己的跟蹤,那黑影竟然站了起來,疾步小跑了起來。

姜未晚不敢大喊大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黑影消失在視線中。

她小跑到剛才那個黑影駐足的地方,駐足觀望,腳底下有些許潮濕,地面上,歪歪斜斜地躺著幾株被撥開的草兒,放眼入目的,皆是綠草,無一花一樹,真如其名,芳草園。清新的空氣和潮濕的泥土散發出沁人肺腑的氣息,彌漫著泥土的芳香。

土地肥沃,綠草幽幽,這是一片精心照料的草地,秦燁為什麽要在園中種草?

順著那個黑影疾跑的方向,接著往前走了許久,入目中一條長廊,長廊上的兩排乳白的燈籠,輕輕地流瀉出盈盈祥和的光輝。

突然聽到一陣“嘎——吱——”的開門聲,悠悠響徹在耳旁。誰?是誰,誰在開門,順著這個聲音方向輕輕地往前挪步,看到了一間別致的屋子亮著燈。

姜未晚輕扯著衣角,站在門前躊躇著要不要進去,已經跟蹤到這兒了,難道要無功而返?貌似心裏很不甘願,按捺著“怦怦”直跳的心,她取出袖子的三枚銀針,捏在手上,她輕輕地挪步慢慢地靠近。她悄悄地推門而入。

一把鋼刀已然架在她的脖子上。

“誰讓你一路跟蹤的?”一聲不帶情緒的聲音從他的唇畔邊輕溢出。

暗啞的獨特嗓音,很難讓人忘記。

“我是來找你的,守棺人!”未晚心裏已是松了口氣,聲音不由地鎮定了。

“躺在棺材裏的滋味好受麽,是不是想再試試?今天可沒這麽走運,據我所說,秦燁並不在府中,他救不了你。”守棺人兩只細長有神的眼睛含著笑意。

“殺了我,對你也沒有好處,你是想同歸於盡麽!”他的刀口離她的脖子很近很近,她的銀針也對準了他的肩膀,說到底兩人是四兩拔千金。

“說!找我什麽事?”守棺人收了刀,冷冷地瞅了未晚一眼。

“告訴我秘密!”

“告訴我四口棺材的秘密!”

“告訴我秦燁的秘密!”

姜未晚接連說了三句話。

“真是可笑了,你想八卦些秘密應當找秦燁,他才是主角,你找我做什麽?”

姜未晚細細分析著:“你是秦燁信任的人。若非他信任的人,他又怎麽能容忍一個武藝高強的人,在他面前挑釁他。若非如此你怎麽會活這麽久?”

“你怎麽不說是他殺不死我,不得不留著我呢?”

未晚向他遞出了塊石頭,“如果說是季風臨終前,讓我來找你的,你可願意幫我?”

“你怎麽知道季風最喜歡的東西是石頭?”守棺人皺了皺眉,依稀間又回到了那一年,梨花樹下,少年滿腹憂傷地說,他再也不喜歡吃,不喜歡玩,他只喜歡石頭,他只想做一塊石頭,一塊沒有心的石頭,不會痛,不會哭,不會難過。

“季風曾經和我講了一個故事,我一直在想,他故事裏的天叔哪兒去了?第一次見到你時,你雖然把我打入了棺材中,可是我見你並無惡意。我後來仔細想了又想,我想你就是季風口中的那個人。”

“既然如此,季風該當告訴過你停屍房中棺材的秘密。”

“不,他沒有告訴我,可他也沒有提醒過我梅園中有危險,所以我想停屍房一定是他所放心的地方。”

“我聽說,是季風遺言讓秦燁兄承弟媳娶你的。”

“嗯。”

“你不要怪他們兩兄弟。你該當明白,季風是有所顧慮的,如果秦燁直接娶了你,他怕你會和他的前三任一樣,死於非命。”

“我從沒有怪過他。”

“我還聽說,你口口聲聲說恨秦燁,你甚至用藏紅花丸毒殺了未出世的小王爺。”

“我想留下這個孩子,可我怕有心無力,譚蝶兒就是最好的例子,何況我想保大人,我不希望自己成為秦燁的牽綁,我也想為他做點什麽。”一抹憂傷從她的眸子中閃閃而過,未晚凝著守棺人又道:“天叔,幫幫我吧。”

守棺人點了點頭,“守護王爺,守護大聶萬世基業,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同一片藍天,幽靜的蒼穹之上,一勾美麗清冷的月兒,靜靜的懸在夜空中,揮灑下如水的清輝。

風城外十裏坡,狂奔著的一匹黑色的俊馬,寧風曦飛快地抽動著皮鞭,鞭聲落在馬背上,馬兒快速地奔駛起來,白茫的雪地裏,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寒風在他的耳邊呼呼地作響,雪花在他身上紛紛揚揚地落下,他濁然未覺。

後面一匹崇色的馬兒,緊追著,馬蹄聲由遠至近,主子的騎術太好了,讓追在身後的隨從無心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前方馬背上,寧風曦的身形有些搖晃,突然體力不支般地翻下馬去,就在倒地的剎那,他突然回神起來,迅速地將真氣送入素扇內,扇頭重重在地上點開,撐起身體的重心,一個翻轉,傲然佇立於地面。

跟在身後的無心,迫不及待地翻身下馬,松了口氣,“公子。”

“退下,是誰讓你跟進的?”俊美的面容上微有怒意。

“無心不放心公子,所以……”站在身後的俊美人兒,微微皺眉,今夜公子喝多了,也許是覆國在望,他喝得特別多。

“退到五裏外。”寧風曦憤怒地吼著。

“好。”無心躬身行了個禮,躍到馬背上,訕訕離去。

寧風曦緩緩打開玉面素扇,怔怔地凝望著素扇上的那個清麗脫俗,淡雅超群,見之忘俗的白衣翩翩佳人,白希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上她的笑靨,藏在心中,已久的思念,紛雜的各種*全都溢於臉上,口中喃喃自語著:“未晚,姜未晚。”

寒風拂面,夜已漸漸深了,坡上平地裏獵人們離去,來不及撲滅的點點篝火,點亮了靜寂夜空,濃濃的煙味在空氣裏傳播,充斥著他的嗅覺,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燃燒的篝火一樣越燃越烈。

“秦燁,是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很快,很快我就會將這一切清算回來的!”凍僵的手腳,又怎麽比得上撕心裂肺的心裏之痛,扇面上佳人盈盈含笑,卻是別人的妻子。慶幸的是,一切終將結束。

沈默了良久後,他眼中多了幾許冷冽的清輝,“未晚,我會用秦燁的鮮血來祭奠的大寧國的皇位,我會攜你之手,一共登上大寧國的皇位。很快地,我為寧帝,你為寧後。”

冷月照映著,地裏投下一抹白色落寞的影子,熊熊的篝火,點燃了心中的無奈,也點燃了濃烈不息的野心和*……

光陰似箭,轉想之間又過了五日。

芳菲亭內,姜未晚正優雅捧著書卷細讀著。

一雙軟底黑靴映入眼中,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飄入鼻端,不用看也知道,來者是她的夫君秦燁。

姜未晚擡眸淺笑:“王爺……”

“在家悶著了嗎?”這些日子來,每天都有朝中重臣的夫人來訪,無非是說些恭維、奉承之話,她倒應付地游刃有餘。

“王爺要帶妾身出去逛逛嗎?”她詢問著,心裏卻雀躍不已,了解聶國的民俗風情,當地的地理位置、狀況,以後兩國之戰一旦打響了,也是百益無一害的事兒。

心裏更誠實的聲音,又在告訴自己,不過是沈悶了,她想著出去逛逛,何必扯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騙自己。

看著她欣然、愉悅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感染上了,沈溺在那種歡快的氣氛之中。

他重重地點頭,“你要去哪裏,我陪你去。”

姜未晚慢條斯理道:“就逛逛京城路邊的小攤。”

“小攤?”有點猶豫。

姜未晚笑著搖頭,“我亂說的,不去了。”

秦燁看著她,順手牽過她的手,一臉的真誠,“未晚怎可戲弄為夫,我們這就去。”

最近這些日子,秦燁好像投胎換骨了般,少了往日的冷暴,臉上時時浮現得都是三月春風般的笑意。

姜未晚不為所動,每次都是這樣和他同行,不是豪華的馬車,就是一大堆的護院隨行,沒有一點的稀奇,大街上碰到一大堆寒磣的達官貴人,那些市井小民就像盯著怪物一樣盯著他們,真是好沒有勁。她心裏這樣想著,嘴上卻沒有說出來。倒是秦燁自己反映了過來,“你等等我!”

她還沒有說同意與不同意,他一轉眼就疾步離去了。陡留姜未晚一人杠在遠地,不明所以。

過了片刻,只見他身著月白的華服疾步而來,“我們走吧。”

“真的要去嗎?”

“我何時欺騙過夫人?”璀璨的星眸流轉著絲絲真誠。

“王爺,屬下去備馬車。”侍衛見狀,急忙問著,就要去張羅。

“不必了,本王只是和王妃隨意走走,不必驚擾旁人。”不由分說地拉起姜未晚,欲帶著她出府。

“王爺,真要獨自帶我去逛?”姜未晚質疑了起來,像他這種身份高貴之人,竟然願意獨自一人帶她去逛,是一時玩心大起嗎?

“本王,沒有太大的仇家。即便有人想本王死,也不敢在大聶國動手。在京城之內,保護你一人,還是足夠的。”俊容上笑意盎然。

既是她請出的要求,他願意以身犯險,她也不在乎,誓死跟隨了。

“王爺,皇上召你進宮。”兩人剛出了大門口,一個太監便跳下馬車,跑著上前,大氣都敢喘一下,看樣子是遇上了十萬火急之事。

秦燁看著姜未晚,俊臉上頗為難,躊躇遲疑。

姜未晚淺笑著:“王爺有要事,趕緊去忙吧,妾身也不過是隨口說說,不必放在心上。”

秦燁微微頷首,便隨著傳口諭的公公上了馬車。

秦燁心中有數,皇帝催得這麽急,想必也是和大契國犯我僵土有關。

先有大契*人侵犯大聶邊界,大聶國邊界守將同契國交涉未果,上報朝庭,聶雲琦派兵鎮壓,激起大契國的不滿,兩國拉開了戰爭的序幕,開始打得熱火朝天。

大契國命鎮國大將軍契爾寒為帥,臨兵出征。

契國此次發動戰爭的人數和規模,皆是往日的三倍有餘,皇宮內,皇帝緊急下旨,命秦燁為帥,右相寧風曦為副帥攜同大將軍姚傾應戰。

臨行前,姜未晚木然地跟著秦燁身後,看著秦燁似乎有話要說,卻什麽都沒有說。

明顯地,他感受到身後姜未晚的目光正緊緊追隨著自己,秦燁心中百轉柔腸,放緩了腳步,一聲不吭地走著。

待要行王府大門外時,姜未晚驀然發現,自己就這樣愚蠢又呆呆地跟著他走了好長得一段路。

他的腳剛邁進了門檻,她忽然脫口而出,“你一定要去嗎?”

秦燁驀然地回頭,在她面前立住,輕摟住未晚,低頭俯在未晚的頸處,輕若蚊蠅地低語著:“皇命難為,未晚,等我回來。”

姜未晚輕咬牙關,低聲問道:“一定要以身犯險嗎?

“未晚,你上心了。”滿心的歡喜沒有全溢現在臉上,唇邊掛著只是一絲淡雅溫和的笑意。

姜未晚驀然地擡眸,心中震蕩。上心?是的,她上心了。她傾身向前,輕俯在他身側低語著:“交心之戰,妾身不想失了對手。”

秦燁靜靜聽著,笑得更加邪魅,“我記下了,夫人。”

“王爺,臨行前,未晚敬你一碗酒。”未晚遞過灑壺,倒滿了一碗女兒紅遞上,“你記住,我在府內等著你,等著你凱旋歸來。”

忽然一只大手從身後扯住她,將她拉進了距離。秦燁情不自禁地低頭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姜未晚秀美的臉蛋瞬時泛起一抹紅暈,引人遐想。

他突出其來的動作,讓未晚輕輕一楞,就在他的吻要再次落下時,卻被未晚偏頭躲開。

秦燁放開未晚,笑了笑,“待本王歸來時,我們好好努力,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好。”未晚點了點頭,差人將餘下的酒倒了。

小竹捧著餘下的酒往園中一倒,既而走開了。

不過須臾,花園內驚起一片尖銳的叫聲,“不好了,貓兒,貓兒突然死了!”

“死狀恐怖,好像是……是讓人毒死的。”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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