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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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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代,失貞就等同於叛處死刑,一輩子為人們所唾棄。

今天她也要淪落到此下場麽!

視線落到未晚小腿內側的那道還未全部愈合的刀疤上。

帶著微微詫異的表情,男人終於擡頭正眼瞧了下姜未晚。

未晚發狠地瞪著男人,腦海裏驀然閃過那襲翩翩妖艷的紅衣,是他!

在暖香閣裏出現的那個契國人。

想不到空有一幅好皮相,竟是個披著人皮的狼,淫|蕩不堪的衣冠禽獸,這個男人簡直令人發指。

若不是她不能說,不能動。

她定會跺了男人的這雙白希修長的手,斷了他的命根子,讓男人再不能興風作浪,殲汙良家婦女。

她還來沒有辦法有所反應,男人竟在她面前無恥地解開褲帶,她的臉色紅得像雞冠子,這回她都不知道眼睛要往哪兒落,若不是被制服了,她一定會大聲尖叫出來,然後一腳踹過去,讓他不能禍害他人。

只是她現在可憐兮兮地只有滿腔的恐懼、憤怒、羞恥感,還有那滿腦子的不良畫面。

姜未晚發狠地在心中詛咒:你等著!只要我姜未晚活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

男人主動解開了她身上的啞穴,她頓時像是得到了解脫,她正要呼叫,剛發出聲音來就被他狠狠地吻住,心裏所有的吶喊,到後來竟不爭地變成了嚶嚀的聲音。

被他壓在冰冷的墻上,男人用力擡起她……

在搖曳的燈火下,男人真實地上演著一幅猙獰的纏綿,霸道的親吻,掠奪永無止境……

金屬與珠玉相碰的聲音響起,外面的人挑起簾子。

男人看了未晚一眼,美目落到她的身上僅剩下這件肚兜上,這該死的男人,他是想褪下她身上的最後一道屏障麽!

未晚急得想尖叫,卻在下一瞬發現是她多慮了,男人只是迅速地移動手指,解開她身上的麻穴而已。

“出聲,叫!”男人低沈沈地下命令。

這是?

這是怎麽了?

姜未晚難得舌頭打結,看著男人的不容置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頭怪獸,他竟然同意她求救,不,準確地說是慫恿她大聲呼救,他怎麽這麽BT?

伴著簾動,室內燈火珠簾,隨風搖曳!

兩名夜行服男子的身影被燈火拉得長長的,未晚的視線再次落到對著她粗暴演譯著深情的男人身上。

他精壯而白希的肩膀上,落著一個黑呼呼的大掌印。

看情況,他應當受傷不久,一個受傷的男人,兩名追蹤而來的男子,腦海裏似有什麽閃過,就在她失神的剎那間,男人愈發地盯緊了她,清亮的眸子裏似有流光溢彩閃動,深濃地散著他內心的情緒,只是未晚楞了會兒,就是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抱著她的手不斷地在收緊,未晚終於頓悟過來,佯裝嬌喘連連:“嗯——”

虧得杜若雨這個嫡母示範的好,杜若雨與顧慎言茍合時,站在門外的她聽著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倒也記下。

這算是現學現賣。

追蹤著紅衣男子而來的夜行服男人瞇起明亮的眸子,視線落在室內倚墻而動的這對男女身上。

這裏正演譯著一場歡愛。

這對正在茍合的男女身上發出的的喘氣聲在室內充斥著一種極致的淫|亂氣息。

前面似有一道寒芒閃動,明晃晃的大刀在燈光下拉下了道影子。

高高舉在來人手上的,定是鋒利的刀刃。

姜未晚心頭一跳,她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這正是身上的這個男人敢於放開她的原因,她若是大聲呼救,來人無論是抓住了男人,或是殺了男人,她的整張臉,整個人就暴露在來者面前,緊接著也就暴露在眾人面前。

無論這場掠奪是不是真的,她苦守了十多年的清白從此就沒有了。姜王府也會因她而蒙羞,所有愛她的親人都會因為她而擡不起頭來……

男人在她身上邪肆的羞辱,她似乎已經變得麻木了。

她無路可走,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配合受傷的男人,做著最激烈的虛假動作,演譯著一對偷情的殲夫淫婦。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是在暖香閣見識過他的武藝,如今看樣子他是傷得極重,以至於不得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來混淆視聽。

只有保全面前的這個男子,才是保全她自己。

她必須如此,除了配合他做戲,她的腦子裏已經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來人的腳步聲漸近,男人的動作僵了僵,不由地抱緊了未晚,驚恐作狀地抖動著身子,他不敢回頭,只是顫顫地問:“誰?誰……”

“啊,有人!”未晚也裝作後知後覺地跟著尖叫起來。

男人顫抖如篩,那樣子像極了一種被抓殲後的深深恐懼。

室內看戲的來人,狠狠地啐一口,“原來是一對茍合的狗男女,這麽激動,搞得我都忍不住了。”

緊接著室內就傳來一陣冷喝:“清二,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我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他!只要能殺了他,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十個女人,大爺也會賞賜給你的。”

“嗯,走吧走吧。殺了他,我們就到暖香閣找樂子去。”離家這麽久,他還沒有開過葷呢?

為首的那名夜行服男子拍了拍目瞪口呆的藥鋪夥計肩膀,略帶歉意地說:“對不住,打擾了啊!”

另一名男子則無限婉惜地搖了搖頭,對藥鋪夥計道:“看住你女人,這都和人茍合了,你還當二楞子。”

那名男子提腳就走,似是又想到什麽,又回過頭來,看戲般地笑了笑,“不會是你授意的吧,靠你家那口子賣皮肉,供你撐門面子?”

“清二,快點,還磨蹭什麽?”先下樓的那名男子口氣不悅地催了催。

腳步滯後的男子迅速追了出去……

室內的人終是落下腳步聲,漸漸遠去。

藥鋪夥計忤在那裏,他發不出聲來,心下只覺得此刻前進不得,也後退不得。

就在夥計為難時,男人一把放開了姜未晚,

“啊!”

“啊!”

屋內同時響起兩道尖叫聲。男音混著著女聲,藥鋪夥計只覺得臉色一紅,便尷尬地轉動身子,背對著墻面壁起來。

赤luo的男人,穿著紅肚兜,薄裙子的神醫。

不,不,他什麽也沒有看到。今夜,他沒有看到神醫,甚至今天他都沒見過神醫。

男子移動身子,顧自撿起地上衣物穿了起來,姜未晚鳳眉倒豎了一半,沈下臉兒,閃到一旁收拾起自己的狼狽。

“沒想到是你!”盯著移動的身子,男人的眸子越發深邃,散發著詭奇的驚訝與冰寒。

未晚邊整理自己,邊罵罵咧咧,“虧得你認得我,你這個登徒浪子。該死的契國人!你簡直是掃把星,本姑娘一見到你就沒有落下好事來!”

似有什麽在腦子裏閃過,男子腦中頓時回響起,初見時她送給他的那一句句犀利的斥責。

“你以為自己花了幾個臭錢,了不得。本姑娘就得賠著你,哄著你嗎?我告訴你,銀子本姑娘多得是,你——我看不上!”

“榜眼郎覺得自己進煙花之地,毫擲千兩很光榮嗎?你知道大景上下有多少災民,有多少窮人嗎?你知道大景還有有多少人上不起學,請不起先生的孩子嗎?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生下來就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除了考取功名,你就只知道尋歡作樂。有你這種不作無為的男人,真是我大景的不幸。”

“公子自以為是,是病,得治。”

她送給他的每一句話,他都得牢牢記得,他曾想著解決了秦燁後,他必會找一天到暖香閣去,好好向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討教討教,不曾想今天就碰上了。

原來是她!

她是胡蝶胎記的姜未晚,她也是暖香閣裏的那個女人。

姜未晚瞠目,正想開罵。

便見男人一雙烏黑的眼睛睛便像錐子一般直盯著她,一時之間竟無法語言。

男人沈默了片刻,終是按下心裏波動,順勢平靜道:“香鈴姑娘,又見面了。”

她的上衣,早已讓他撕扯破了。

現在她只身著一件紅肚兜,她就這樣暴露在他的視線下,她是如斯的狼狽。

男人脫下自己身上的紅袍子,親自動手將它披在未晚身上。

這算什麽,是補償麽!

一件破紅袍子,就能將她所受的羞辱,丟盡的顏面償補回來麽!

“你少給我假惺惺的,你以為這樣做,我就能原諒你麽,想得夢。”姜未想眼睛裏的寒光變成兩把利劍,直直地向男人刺過去。

男人輕笑,如果眼睛能殺人,他今晚已經被姜未晚殺了無數次。

姜未晚偏頭不去看他,只聽男人又道:“那你想什麽樣?”

“想要你死!”不知什麽時候姜未晚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間已經夾雜著一根尖細的銀針,銀針刺向男人鎖骨的剎那,未晚的聲音也跟落下。

-本章完結-

☆、第219沐浴

男人身形一晃,閃身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嘴角一挑,邪笑地看著姜未晚,“逞兇鬥狠,不像你的性子。”

男人明明受了傷,卻能這樣輕--易躲過她的襲擊,未晚不由氣的牙癢癢。

未晚氣呼呼地拉了把椅子過來,她一把坐下,微垂著眼眸,冷聲道:“技不如人,我無活可說。半夜三更的,我不留客,自己滾!”

男人玩世不恭笑道:“留,一定要留,孤男寡女湊合睡了,不更好嗎?”

他這般無懶,一肚子的壞水,著實可恨!

姜未晚看了呆楞在房門口的藥鋪夥計一眼,不由記起她還有個幫手在,不由道:“阿武,把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給我扔出去!”

門口的夥計瞠目,他要有那種好本事就不至於被人點了穴,至今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對付這麽強悍的淫賊,他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男人清冷的嗓音在屋內蕩開,“這種待客之道,我不喜歡。”

姜未晚心道本姑娘的清白差點就沒有了,沒有殺了你,算是便宜你了,還敢在這裏嬌情。

姜未晚皮肉厚不笑地回一句:“無賴耍滑是你的興趣,拒絕是我的堅持。”

胸腹處傳來尖銳刺痛,陣陣鉆心,不過須臾,男人便大汗淋漓,此刻他正遭受著非

人的疼痛,他暗自強忍著,他知道自己就算痛上七分,秦燁也是痛了十分的。他與秦燁

在南山上最後一搏時幾乎用盡了全力,他們互相擊中了對方一掌,應當是不相上下,不

過秦燁在與他最後一搏前,用琴不專,受到了通心琴的反噬,早已受傷不輕,他那一掌夠秦燁受得。

思及此,他覺得自己所受得所有痛苦都是值得的,他沒有白受。

“你是大夫?”寧風曦狐疑地看著未晚,若不是聞到這一室的藥味,他還真懷疑自己看錯了。

今夜他受人追殺時,無路可走,遠遠地看到有人正在關門,他就尋了過去。

能夠誤打誤撞進了醫館,著實是意外。

不過是病疾亂投醫,外面都是秦燁的追兵,他急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來藏身,這個時候城內大大小小的醫館,就連通往二皇子府的路上,也必然有眾多的埋伏,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些天他必須在這裏先安頓下來,待傷略有好轉,再從長計議。

只不過姜未晚——秦燁的女人,這個口口聲聲要殺了他的人,能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未晚不答,眼神若有似無地瞥到男人身上,以她行醫的經驗看來,男人是這傷口牽動巨痛,傷口發作了。

一念及此,未晚就莫名地高興,報仇的機會馬上要來了。

若許她根本不用動手指頭,男人就自己體力不失地倒下,然後她要把這個可惡的男人脫光了,扔到豬籠子裏,叫他放肆!

“姜未晚!”

寧風曦大聲叫出她的名字,嘴角挽起惑人的孤度。

姜未晚嚇得差點兒傻掉,他怎麽會這麽準確無誤地叫出她的名字?

他一個契國人怎麽會認識她,她還不至於出名到天下皆知。

就在姜未晚吃驚張口之際,寧風曦果斷的逼近,準確無誤地往她嘴裏扔進個微小的藥丸子。

未晚回神來,不免驚慌失措了起來,“你餵我吃了什麽?”

“沒有什麽,不過是一顆聽話丸。”

未晚握緊了拳頭,火氣騰地往上竄。

“你這個人簡直是忘恩負義的衣冠禽獸,明明是我救了你,你卻反恩為仇。”未晚握拳就朝著寧風曦打了過去。

“第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救我是應該的。”

“第二:好人做到底,你讓我在這裏住上幾天,我會感激你的。”

“第三:我受了傷,你必須好好替我療傷。”

姜未晚氣得胃都疼了,他的條條道道還真多啊,他居然敢擺出這副臉孔,居然對她下毒了。”

“收起你的一二三,我是大夫還不能解了自己的毒嗎?”未晚心中莫名地恐慌,他到底給她下了什麽毒,她實在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查清楚。

萬一那是斷腸的毒藥,那可如何是好?

“這種藥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讓人好好聽話。”

“對了,這種毒每個月就會發作一次,痛得入骨,不過倒也死不了。”

“交出解藥!”未晚美眸裏蘊起隱隱的譏誚,“一個大男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逼迫一個弱女子,不覺得臉紅?”

寧風曦擺出無辜的微笑:“端和郡主是弱女子,那麽天下就沒有悍婦。”

“你過來。”寧風曦勾勾小手指頭,被掠在一旁的藥鋪夥計驚恐萬狀地靠近。

不會也餵他吃什麽聽話||藥丸吧。

他不想中毒,更不想任人擺布,他不想啊!

寧風曦動手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我要沐浴更衣,去給我備個浴桶,燒好水來。”

“我這就去,這就去……”

“你要耍半點心眼,我立刻就要了她的命,當然我也會要了你的小命。”

藥鋪的夥計小武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祖上是行醫濟世的,到他父親這一輩,攤上了個好賭成性的母親,生生地搞得傾家蕩產。

未晚見這孩子頗有天份,懂得醫理,會抓藥,便把他留了下來。

小武幹活倒也麻利,人也機靈,更重要的是他忠心不二。

不過他的膽子較小,寧風曦的話果然小武是言聽計從。

小武動了動唇,猶豫了半晌,終是咽下反駁的話,強顏歡笑:“我馬上去準備,後院有個很大很大的木桶,我去備水,你等我一下,你不要,不要為難神醫。”

寧風曦淡淡道:“那要看你的表現。”

“故作深沈,你還不是算準了小武為人老實,膽兒小。”

寧風曦撇撇唇,“你有意見啊!”

姜未晚氣極了,這男人的劣根性完全暴露了,這般狡猾腹黑,一肚子壞水。

水流聲潺潺,小武麻利地往藥桶裏註水,寧風曦挑開窗,往下看了眼,不由又道:“去給我備些治傷的藥,我要養傷。”

“你……你憑什麽命令我?”

“你還有的選擇嗎?”寧風曦反問。

“你是誰?為什麽會認得我?”

“我們見過面的,這麽健忘?”

“我知道那個假冒的莫紹衡。”

“我們今早剛見過,你這麽快就忘了?”

今早?她在南山山神廟前,竹林,竹林裏,未晚楞住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個受了傷的霸王面具男,你是……你是……”

“我是寧風曦。”他輕俯在她耳畔邊,清晰地告訴她,他的名字!

“你這個渾賬,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要讓人把我折騰成這個樣子。”

寧風曦對上未晚飽含怨恨的眼神後,笑容又深了幾分:“你的傷與我無關。我要的只是秦燁!這傷既然是為你受的,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替我備些驅寒治傷的藥材,再備套幹凈的衣物,我要沐浴更衣。”

姜未晚滿心的震驚,他是故意的!她這般有恃無恐,是在打心理戰術,還是占著他給她吃的藥丸。

他一反常態自報家門,絕對不是傻,他只是在警告她,讓她別耍小心眼。

竹林中那個狂傲自信的男子,今夜那個卑微隱忍的茍且者,如今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很難讓她聯系起來,相信這是同一個人。

她倏然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吩咐小武去他和自己找更換的衣物後。她就去給他準備藥材外,除了聽話外,她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就算身受重傷,卻還是牽制了她。

藥桶裏上面鋪著百花花瓣,滿院馨香。

潺水流聲中,水霧升騰,煙氣氤氳,仰面躺著一個俊逸邪美的男子,半闔著眼簾,墨黑如綢的長發一瀉而下,懶姿閑逸俊雅。

沈浸在藥香中,身體裏的傷痛略有緩解,這讓他極為滿意。

姜未晚手上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錦衣華服,緩緩地靠近他。姜未晚暗自註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嘴角輕揚起一抹笑意,璀璨如黑夜般的星眸,也只有在沐浴時,才能平靜似水,也只有在沐浴時,才是最好下手的機會。

就在未晚抽出短刀的那一瞬間,一條長的白絲帶,橫空而出。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已然將她的蠻腰纏繞住,心中一懼,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就這麽一瞬間,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叫,來不及看清這條絲帶的源頭。神魂不定的她只覺得腰間一緊,就被一股蠻力一扯,頓時飛躍了起來,覺得頭轉得有些暈,昏昏沈沈地,朦朧的霧氣迷茫了她的雙眼,努力地瞪大眼,僅僅只是見到近在咫尺的俊朗身影。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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