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打小楠了，拿錢是我給她的，誰讓你不給她學費上學了。”顧曉月一邊護著顧曉楠一邊大聲的喊。

這一嗓子嚇了顧媽一跳，顧媽屬於微胖類型的，就這打了幾下小楠以後已經了的氣喘籲籲的了。“嚇死我了，你從哪裏來的錢？你買次賣了的錢不是都交給家裏了嗎？”顧媽用質疑的語氣問顧曉月。

顧曉月繃住嘴不說話，仍然緊緊地護住顧曉楠，生怕顧媽一言不合在動手了。

顧明站在顧曉月和小楠的面前，“媽，你別打姐姐們了。我不要新衣服，也不上學了，你讓二姐上學吧！”一邊說一邊哭，雖然他平時表現的就和一個小大人似的，但是他依舊是個孩子。

顧媽沒有搭理兒子而是一直對之前的問題窮追不舍，“小月，你哪裏來的錢？你是不是去找小言了？”顧媽剛剛還生氣的臉現在變得立刻笑得合不攏嘴。

“這就好了麽，媽早就和你說了。等你跟了言琛以後日子肯定不是吃香的就是喝辣的，享不盡的福氣，哪裏像現在一樣看你媽過得日子...”顧媽自言自語，伸出一只手想要把顧曉月拉到身邊，但是小月甩開她的手。

顧曉月背過去腦袋，不甘心的說：“這錢不是言琛的，我死都不會嫁給言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這錢是我自己賺的，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顧媽一聽氣的站起來，指著他們兩個人：“你自己賺的錢，你去哪裏賺錢，錢都是這個家裏的。我還就告訴你，你必須的嫁給言琛。我看你們兩個人真的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今天的飯就不用吃了。”說完就摔門出去了。

過了不到一分鐘，顧媽又重新進來喊顧明：“兒子，走！媽給你晚上做紅燒肉，這家裏真的是養了兩只白眼狼，吃著家裏的住著家裏的賺了錢還自己藏起來，昧了良心了！”

顧明拉住顧媽：“媽，你別生氣啦，如果你讓二姐上學，那裏拉的這麽多事情？”

顧媽本來就被顧曉楠和小月氣的夠嗆，聽了顧明說的話，更是氣死了，“你這死孩子，吃的是不是我的奶長大的。怎麽也向著外人！不學好，走，以後別在這屋子裏待...”

屋子裏頓時安靜了很多，只剩下小月和小楠了。顧曉楠身上一直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她不敢大聲的哭，從小已經習慣了，有委屈只能自己憋著，大聲哭出來也沒有用，反而會更受罪。

顧曉月自己也疼，她把小楠摟進懷裏，心疼的說：“小楠，是不是很疼？難受就哭出來吧，別在心裏會更難受了。”

“哇...”顧曉楠憋得半天終於放聲哭出來，“姐姐...為什麽...我不能...上學？”小楠哽咽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顧曉月也沒有辦法回答妹妹這句話，生活就是這個樣子，她們的悲劇是誰造成的？又能怨誰？怨恨她們的親生父母麽，長這麽大連他們的面都沒有見過。所以她們只能是接受，而且還得笑著過每一天，那樣子就不會覺得難過了。

顧曉月答應了顧曉楠的事情沒有辦到，給她的錢已讓顧媽沒收了，開學的日子沒有多久了。她現在才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能為力，原來一直想的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讓身邊的人過上好日子，事與願違。

顧曉楠哭的累了，爬在小月的肩膀上，最裏面還發出“哼哼”的聲響。過了幾分鐘，小楠突然問：“姐，我是不是真的不能上學了？可是我真的好想上學...”

“小楠，姐姐...”顧曉月打包票的話真的不想再說了，面對一個愛學習的孩子，一切的語言都顯的特別的蒼白無力。

小楠低著頭，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細細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一顆顆小小的晶瑩透亮的。過了好一會她突然說：“姐姐，我決定了。我不上學了，我要出去打工賺錢，等賺錢以後在上學。我不能讓姐姐為難...”

顧曉月看大這麽懂事兒小楠心疼死了，摟著小楠：“妹，別胡說！姐姐一定盡最大的努力讓你上學，你放心好了。以後的我們一定會愈來愈好的。你餓不餓？”

“咕咕...”還沒有等小月的話音落下來，顧曉楠的肚子就咕咕的喊出聲。

顧曉月轉身去櫃子裏想要找點吃的，剛剛顧媽說過了晚上不讓他倆吃飯，自己可以忍，但是想小楠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到她。終於在櫃子裏面找到一塊糖，小月高興的遞給小楠。

顧曉楠真的餓了，輕輕的扒開糖紙，放在手心，“姐，這是哪來的？你吃！”

“姐姐不餓，你吃吧！你肚子可都抗議了。”顧曉月把小楠的手推回去，讓她趕緊吃。這糖是之前慕昀給顧曉月的，好像還是城裏的的糖，顧曉月沒舍得吃。

小楠很寶貝的把糖塞進嘴裏，真甜。“姐，真的好甜，比饅頭都好吃。你要不要嘗一口啊？真的很甜，小明肯定有一個人美美的吃著紅燒肉，我們只能餓肚子...”

“你趕緊吃吧！我才不要呢，姐姐中午吃得好飽，現在還沒有覺得餓。”顧曉月推辭，其實她中午沒有吃飽，在集市上舍不得花錢，只吃了一個饅頭。想要省出一點錢給小楠上學用，現在口袋裏的只能是杯水車薪了。

這時候門響了，顧曉月打開房門，顧明骨碌一下鉆進來了。

“小明，你怎麽過來了？還沒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趕緊回去上學吧！”顧曉月一看是顧明有點吃驚，平時這個時間顧媽早就讓他睡覺了。

顧明從懷裏掏出來兩個饅頭，塞進姐姐和二姐的手裏。“姐，二姐，你們不要怪媽。媽也是...算了，不說了，媽睡著以後我偷偷拿過來了！裏面我給你們夾了紅燒肉，特別的香！”

顧曉月看著手裏的饅頭，鼓鼓的，原來是藏著貨。她趕緊走到小楠身邊拿給她吃，“你看，弟弟還是惦記著我們的。小明帶著紅燒肉給你吃了，他還一直惦記的你這個二姐餓著肚子，所以...”

小楠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為自己之前的話感到不好意思了。

“趕緊吃吧，一會肚子又要叫了！”顧曉月把饅頭塞進了顧曉楠的手裏。

小楠掰開饅頭，真的有兩大塊紅燒肉，聞起來香香的，她輕輕的咬了一口，肉香味瞬間在嘴裏流竄，太好吃了，小楠吃著吃著流下了眼淚。

這邊的顧曉月拉著小明坐在凳子上，“小明，謝謝你！你二姐早就餓死了，不過這邊沒喲吃的，如果不是你送來了吃的，今天晚上我都不知道怎麽安頓他了。你吃飯了嗎？要不這個饅頭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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