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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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玲玉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很不對勁,她哥莫名其妙地和顧堇蘿成親了,她娘上個月竟然沒有去禮佛。

“玲玉,你在想什麽?”

郁玲玉聽到聲音看過去,不知為什麽她覺得她娘有點變了,哪裏不一樣卻說不出來,只能楞楞叫一聲,“娘。”

錢氏捂嘴笑起來,“怎麽,不認識娘了。”錢氏說著就將郁玲玉攬到懷裏,“你這孩子,最近有點不對勁啊。”

是嗎?難道是她變了嗎,才會覺得周圍的人都變了?郁玲玉將頭埋進錢氏懷裏,嗅到熟悉的味道放下心來。“女兒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錢氏梳理著郁玲玉的發絲,“娘的好女兒,最是聽話,好好睡一覺,醒來一切就會變好了。”

郁玲玉的眼睛越來越沈,錢氏的聲音讓她不覺放松自己,渾身懶洋洋抵不住睡意。

懷裏的呼吸清淺起來,錢氏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將郁玲玉放到床上,手指掃過郁玲玉的面容,臉上神色柔和起來,這是她和他的女兒,長相自是極好的。可惜,那人竟然為了那個賤人離了他們母子三人,以為躲起來就能解決問題嗎,她遲早會將人找出來。快了,快了。

人生在世難得修得有情人,即使有點瑕疵也只不過是添了幾分情趣。郁寶駒和顧堇蘿現在就是如此,小兩口自從在一起後感情一直很好,儼然一對水中鴛鴦,情意綿綿。莊裏的人哪個不知道這兩人感情好,如膠似漆。

“寶駒,你沒事吧?”顧堇蘿焦急問道,一對秀眉蹙在一起。郁寶駒摸一下臉上的劃痕,握住顧堇蘿慌亂的手,“不礙事,我不疼。”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顧堇蘿頭埋在郁寶駒懷裏,自責道:“真的,只要你不看我,我就會很難受,就控制不住自己。寶駒,我不知道我怎麽了?”說著落下淚來。

郁寶駒壓下心裏的那抹異樣,語氣更加輕柔,“不是你的錯,都怪我分心而忽略了你。”

鬼醫將一切看在眼裏,這聽楓院裏的人一個個病的不輕。雖說他是留下來解決郁尚塵身體裏的問題,但他到現在一點行動也沒有。鬼醫並沒有說自己會如何醫治,不僅如此,他也沒有幹涉修羅的進程,任由修羅去探究。

“今天有進展嗎?”

修羅眼皮都沒擡,“沒有。”這個臭老頭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不就是看他笑話。其實修羅內心也很奇怪,他做了這麽多次試驗,反而確定了一件事,郁尚塵的血液並沒有任何異樣,也就是說郁尚塵的血很正常,這是不應該的。一個中毒的人,而且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怎麽血液會這麽幹凈呢?修羅沒有發現他不自覺將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鬼醫雙眼欣慰地看著修羅,“那是因為時機不對。”

修羅本就是個聰明人,經鬼醫這麽一點撥,頓時明白過來,他將手裏的東西一推,“原來如此。”

笑兒一臉茫然,傻乎乎問修羅,“不繼續了嗎?”

修羅一掃之前的陰霾,狹長的目光點點星光,“就這樣,做了也是白做。”

“為什麽?”笑兒歪頭。

修羅輕敲笑兒腦袋,“臭老頭說時機不對,哪怕我們現在再怎麽做也不會有效果。既然這樣的話,還有什麽繼續的必要。”

笑兒眨眨眼,“那要幹什麽?”

“等。”

郁尚塵來到“清心院”,就看到三個人嬉鬧在一起。他挑挑眉,不對勁,之前鬼醫在一邊蹦跶或者幹脆不見人影,他可以理解,但是修羅和笑兒兩人可一直忙忙碌碌,臉色凝重。

笑兒背對門,並沒有發現郁尚塵。修羅看到郁尚塵沒有出聲,他沖郁尚塵挑釁一笑,自然地將手放在笑兒頭上,“你頭發亂了。”

鬼醫瞅到郁尚塵,給修羅送上一個了然的笑,嘴裏嚷道:“是啊,笑兒你頭發怎麽弄的,這麽亂。”

笑兒聽到後放下揮動的手,任修羅的手在自己腦袋上動作,“好了嗎?”

“好了。”修羅放下手,突然大喊一聲,“別動。”

笑兒被嚇了一跳,忽閃眼睛問道:“怎麽了?”

修羅輕起薄唇,“你臉上有臟東西,我幫你。”說著手就要碰到笑兒的臉。

郁尚塵心內好笑,這兩人當他不存在嗎?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修羅的手,“不勞修羅醫師動手,我來就可以。”

修羅手腕被人抓住也不惱,一個用力掙脫,“就是件小事,稱不上勞煩。”

笑兒已經習慣這兩人的異常氣場,自顧自用袖子擦起臉來,擦完後擡起頭問道:“還有嗎?”

修羅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笑兒臉上很幹凈,沒想到就在他點頭的片刻,郁尚塵一個轉身擋在他身前,耳邊傳來聲音,“鼻子上還有點。”

修羅咬牙切齒地看著郁尚塵的手碰上笑兒的鼻梁,裝模作樣地擦起來。

鬼醫在一旁看得有趣,他不由搖搖頭,小崽子不是郁尚塵的對手啊。

“剛剛幾位看起來很開心,不知有什麽喜事?”其實笑兒也很想知道,修羅突然開心起來,連帶著她都莫名其妙地放松下來。

“喜事沒有,禍事也沒有,難道不能開心嗎?”

郁尚塵抿唇笑笑,“當然可以。”

鬼醫在一旁悠哉哉說道:“郁小子,我看到你莊內有幾只螞蟻竟然放棄美食去啃食柱子,你說好笑不好笑。”

“能夠逗樂前輩,想來必是好笑的。”

“你猜我做了什麽。”

郁尚塵搖搖頭,臉上略不解,“晚輩猜不出。”

“哈哈,你當然猜不出來。”鬼醫笑起來,“因為我什麽也沒做。”

笑兒扶額,師父那張慘綠的臉笑起來她還是吃不消。

“前輩這樣做肯定有道理。”

鬼醫拍拍郁尚塵的肩膀,“還是你懂我啊,不像某個臭小子,就知道氣我。”

修羅翻個白眼,他都有點佩服郁尚塵,能如此一派坦然地恭維臭老頭。“笑兒,和我一起去把院子裏的草藥收拾一下,看這天色要下雨。”

笑兒點點頭和修羅出去。

鬼醫等人出去後才說道:“你是這莊子的莊主,螞蟻在你莊子裏,我若是貿然插手的話,豈不是越俎代庖?就算要動手的話,也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是。”

郁尚塵神色不變,“謝前輩體諒。”

“你們這些人就喜歡玩什麽貓捉老鼠,你可別被幾只螞蟻給蟄死了。”

“前輩請放心,晚輩這點自信倒是有,那幾只螞蟻再怎麽折騰,也不過是幾只蟲子罷了。”

“你知道就好。”

啪嗒,笑兒摸摸臉,天果然下雨了,不覺加快手上的動作。好在郁尚塵和鬼醫都來幫忙,很快就將藥材收拾好。

“啊切……”笑兒大大地噴嚏打出聲。

郁尚塵皺眉走過去,手附上笑兒的額頭,“是不是著涼了?”

笑兒摸摸鼻子搖頭,“我沒事。”

“你這幾天把自己逼得太緊,我身體沒事,你沒必要。”

笑兒低下頭悶悶出聲,“可是……可是我想要出力。其它方面我都幫不了你,就只有這一塊我才有點用處,要不然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其實,笑兒一直是自卑的。從小以來,基本沒有人會給予笑兒肯定,哪怕有,那些人都相繼離去。所以,笑兒一直覺得自己不如別人。現在有一個這麽出色的人出現在她面前,而且那個人還說傾心於她,即使笑兒內心歡喜的不得了,也忽視不掉心底的疑慮。

修羅狠狠瞪住郁尚塵,若是他敢說一句讓笑兒傷心的話,他就立馬上去毒死他。一邊的鬼醫綠臉上有些無奈,一把拖走不願離開的修羅,人家小兩口的事,他們兩個外人摻和什麽。

郁尚塵眸色不明,“若是我不是塵霄山莊的莊主,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笑兒揚起頭擺手,“當然會,我這樣又不是因為你的身份。”

郁尚塵笑起來,笑容溫柔又美好,“小傻瓜,身份只不過是個外套,脫了這個外套內裏的人並不會變。所以你就是你,附加的東西固然會讓人增色,但是內裏若是變了那些外物再美好,也不過是粉飾罷了。”

笑兒理解了一下,撅起嘴說道,“可是我這個內裏也不怎麽樣啊?”

郁尚塵好笑地捏住笑兒的鼻子,“你認為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哪想笑兒竟然點起頭來,“你就是。”

郁尚塵奇了,“你說說看,若是說的好了,就有獎勵,若是說的差了,可有懲罰。”

“哼,那個顧堇蘿長得那麽漂亮,你不就把人家接在莊裏呆了那麽久。你肯定對人家有意思。”笑兒氣鼓鼓說道。

若是之前顧堇蘿聽到這話,肯定會高興瘋了。

原來還有這一茬,他還以為笑兒不在乎呢。“我確實對她有意思,但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笑兒哪管那麽多,聽到郁尚塵說對人家有意思,不知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你看你承認了吧,你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你之前說了,若不是顧堇蘿給你吃下‘雙月勾’,你們早就在一塊了。”

郁尚塵挑眉,他有這麽說過嗎?

笑兒看郁尚塵不出聲,就以為郁尚塵默認了,心裏無端生出委屈,眼眶漸漸紅了。“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顧堇蘿已經拋棄你和別人成親了。”笑兒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郁尚塵看笑兒這個樣子,把人攬在懷裏,“你這個小腦袋都在想什麽啊!”

笑兒見掙不脫,張嘴就咬。

“嘶……”,郁尚塵吃痛,可見笑兒有多用力,看來說是說不通了,那就來點行動吧。大手將笑兒的腦袋固定好,低頭吻住那張帶著利牙的嘴。品嘗滿意後,郁尚塵松開笑兒,並未離去,唇貼著笑兒的唇說道:“這下信了吧。”大有笑兒若是否定的話就再來一遍的趨勢。

笑兒被這一變故弄得徹底蒙掉,直覺地不住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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