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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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又在那兒?”

“被我撞見了,心虛得不行。”

“他小子還沒收心?”

“看著像是收了,到底收沒收我也不清楚,但願吧。”

“聊什麽了?”

“講你的壞話啊。”我笑著說。

“你還是他?”

“他呀。”

“我下次收拾他。”

“下手狠點兒,讓他長點教訓。”

“困了沒有?”

“還好,就是腳疼。”

“穿個運動鞋沒走幾步就腳疼。”

“運動少了。”

“明天開始跟我一起去健身。”

“我不要。”我說,“我要睡懶覺。”

“你沒幾天懶覺可以睡了。”

“你們公司幾點上班?”

“九點半。”他問:“怎麽,決定去了?”

“可以考慮。”我說,“九點半上班挺人性的。”

“你好意思掐著點去?”

“怎麽不好意思。”

“那你就只能自己開車去了。”

“你去那麽早幹嘛?”

“叫你陪我健身也不幹,上班也要掐著點去,我總不能陪你掐著點去吧?”

“也是,那你自己去吧。”

“你之前上班也掐著點去?”

“哎,事情多的時候老早就去了,住辦公室都是常事。”

“現在當老板娘,就要擺架子了?”

“我可沒這麽說。”我趕緊否認,“而且誰是老板娘了?”

“也是,顧董自己公司沒事都不去的。”

“偷得浮生半日閑,豈能浪費?”

趙司睿笑笑,“明天去公司看看嗎?熟悉熟悉環境,正好我也在。”

“好啊。”我說,“就當去考察了。”

“自己去還是我送?”

“自己去吧,免得你等我。”

“好。”

“幾點去合適呀?”

趙司睿低頭輕笑,“你要是見我,那十一點以後,我估計會也開完了。要是想見方棠,那要下午去了,我下去有事要出去。”

“想什麽呢!”

“幾點去?”

“下午去啊。”我笑著說,“趁你不在偷偷幽會老情人。”

“可以,搞快點兒,免得被我撞見。”

“以後有的是機會,急什麽。”

正好到家,趙司睿停了車解開安全帶看著我。

“幹嘛?”

他笑著說:“讓你老情人見證見證。”

“什麽……”

我還沒問完,他就側身過來,把我抱到面前,對準脖子就是一口。

“你幹嘛呀!”我本能地推他。

他牢牢將我困在懷中,對著我脖子上-吮-吸-,控制著剛好的-力-度。好一會兒才放開,笑著說:“-種-草-莓-(種頭頂行不行!)。”

我無意地摸了摸脖子他嘴唇剛才碰觸的地方,“你有毒吧!”

“明天穿件把脖子完全露出來的衣服。”他撥弄我的發絲,“頭發也紮起來。”

“那他們只會覺得我是你養的情人。”

趙司睿捏著我的臉笑著說:“氣質不像。”

“突然覺得不該上你的當,去你公司我就被纏住了。”

“難得的機會,你自己衡量利弊,我不逼你。”

他開門下車,走過來打開我這邊的車門,一把抱起就往電梯口走。

我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怕掉下去,“幹嘛呀?”

“不是腳痛嗎?”他低頭,溫柔地說。

我放松警惕,靠在他肩頭:“重不重呀?”

“以前還沈些。”

“就是重嘛!”

“比矮的重點兒。”他說,“不過也就這麽點兒重量。”

“那可不能怪我。”我說,“客觀條件使然。”

“不高不矮,正好。”

“你到底抱過多少人呀?”我問,“心裏這麽有數。”

“不記得了。”

“多到數不清。”我氣鼓鼓地說。

“不然我還抱一下就在心裏畫一筆?”他笑著回頭。

我順勢抱住他的頭,給了他個“趕緊認錯”的眼神。他瞇著眼睛笑,眼角像月牙一般。

“我要懲罰你。”

我說完,雙掌固定住他的-臉,側著-頭-kiss-下去。等他笑著緩緩張-開-嘴,就慢慢貼-近,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還他認真的-吸-吮-。(全是脖子以上,安心臉.jpg)

趙司睿的荷爾蒙讓我的腦細胞異常活躍,所有感官都靈敏起來,它們像在腦中爆炸了一般,放出醞染深情的氣息。

我好像漸漸明白他所說的,同居一開始都這樣,沒人能忍得住。只要見到他,我就像只扭捏的黑貓,即使努力抑制,最終還是會忍不住朝他撲去。

他從停車場一路把我-抱-回家,打開門房門,扔在-床-上-,關了窗簾爬-過-來-延續那個kis。這雙手慢慢經-過-我body的每一個地方,將我沾染上他的氣-息,寫上他的名字。

趙司睿的魅力不斷吸引我,讓我主動向他靠近,口中不斷低聲互換著他的名字。神智像是玻璃球一顆,掉在地上漸漸化成了迷人眼的霧氣,蒙住我們的雙眼,只剩最原始的本能。

他其實早就開始吸引我,初見靠在車邊吸吞雲吐霧,後來獨坐在繁華之上飲酒,蹲在我面前講話,那些都是無形間的挑逗。所有的過往在一瞬間因堆砌過重而爆發,將他在我心中的特別與神秘作幾何數式膨脹,漸漸變得無與倫比。

他的指尖、鼻尖、舌尖經過都是獨特的觸感,像非比尋常的奇妙電流經過身體,叫人忍不住失了矜持模樣。只一個對視,就一秒進入狀態,我也疑惑他到底哪來的這種魔力。

或許正因為他是趙司睿,是我的心頭的那個人。

……

“司睿。”我像樹袋熊一樣靠在他身邊。

他靠過來,“嗯?”

“老公呀~”

趙司睿不禁笑了起來,側過頭捏我的臉:“想說什麽?”

“以後你就不自由了。”

“我覺得挺自由的呀。”

“不能像單身人士那麽瀟灑了。”

“我本來就是這麽過的。”趙司睿笑著說,“現在還多了你這麽個驚喜。”

我縮在他懷裏,擡頭說:“你今天對林措好兇呀。”

“他小子說話沒分寸,我總不能讓你受委屈吧?”他翻身抱住我,低頭溫聲細語。

“他沒腦子嘛。”我說,“我都習慣了。”

“他是跟你說話長期不帶腦子,平時看著挺正常。”

“你兇起來好可怕呀。”

“我什麽時候對你兇過?”

“那倒沒有。”我想了想,“搶我酒的時候勉強算。”

“你想想你都在什麽時候喝的酒被我搶。”

我抱著他,“流產和發燒的時候。”

“你的身體最重要,不開心的時候更別想著喝酒解決。”

“我知道。”我靠在他身邊,覺得分外安心,“你也沒說過一次重話。”

“我怎麽舍得對你說重話?”

“你到底多喜歡我啊?”

“對這世上所有事物的喜歡,合起來也抵不過你。”

“那遇到我之前呢?”

“不是很喜歡這世界。”

“我在你心裏這麽重啊?”

“太重要。”他將我輕輕攏在懷中,“抱著你的時候才深切體會到自己活著,活在現實中。”

“我難道就不夢幻呀?”

“想到你會在我身邊確實像做夢,可真實觸碰到就會發現這居然是現實。”他笑著說,“所以才驚喜。”

“你的回答怎麽都這麽有創意?”

“為了標榜我的特別。”

我埋頭悄悄笑,笑完又問:“你什麽開始抽的煙呀?”

“初中。”

“沒被班主任抓到過嗎?”

“他拿我沒辦法。”趙司睿眨著眼睛笑。

“不怕被開除呀?”

“他不敢。”他神神秘秘地說:“我可是董事長特批的。”

“董事長誰呀?”我問,“居然會看上你當特批生。”

“傻瓜。”他揉揉我的腦袋,“你外公啊。”

“啊?”

“嚴格控制名額的百年名校,全校加起來就招1000個人,擠破頭也進不去。我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我進去讀個免費的,她會放過這種機會?”

我驚訝地爬起來,問:“你也讀的春藤?”

“對啊。”他說,“不然我能在國內讀大學嗎?”

“也是哈。”

“不過那時候不知道董事長有這麽優秀的一個孫女兒。”

“別扯了,我們根本不在一座城市,你知道才怪。”

“我以前應該去交換一下的。”

“交換了也見不著,你畢業的時候我還沒入學。”

“誰叫你比我小這麽多的?”

“六年,正好一個坎。”

“因為這六年,錯過了好多次。”他有些遺憾,“我也想陪你讀書,帶著你逛校園,看著你從小女孩變成成熟女性。”

“現在也差不多嘛,你也見過我傻乎乎的時候。”

趙司睿捏捏我的臉,“十八歲是什麽樣子?第一次看到喜歡的男孩是什麽樣子?告白會是什麽樣子?考試前在圖書館學習是什麽樣子?我都好奇……”

“和你遇到我的時候一樣呀,不過更無憂無慮一些。”

“你真是溫室花朵,骯臟的東西一點沒見過。”他笑著搖搖頭,“太單純。”

“林措也這麽說,可我自己不覺得啊。”

“因為未見識過覆雜的人性,沒有參照物,這恰恰也是因為你單純。”趙司睿摸摸我的頭,像跟個小孩子說話。

“生活**逸,又被保護得很好,自己都沒去想過這些事情。”我說,“以前一直覺得身邊只有善意。”

“現在學會防人之心了?”

“嗯。”我點點頭,“有些惡意是沒有緣由的。”

“你的人生有太多種選擇,這恰恰是最幸福的。”

“我也知道,所以很珍惜。”

“你就是你父母和外公創造出來的珍寶。”

我對他微笑,說:“說得好像你不是一樣。”

“我的生活環境和你不同。”

“以後就相同啦。”我抱住他說。

他溫熱的鼻息撒在頭頂,溫暖得叫人不想動彈。

“你第一次有喜歡的女孩是什麽樣?”

“畏畏縮縮,藏在心裏不敢說。”

“你看起來明明就應該很熊。”

“是啊。”他笑著說:“可見到心儀的對象立刻就乖了,為了假裝鎮定話都不敢說。”

“憋得難受死了吧?”

“對啊。”他笑笑,“難受死了。”

“我不是,我遇見喜歡的人更熊,臉皮都厚好多,跟打了雞血一樣。”

“你追的他?”

“嗯。”我點點頭,“想不到吧?”

“嗯。我以為你只被人追過,不需要主動追人家。”

“從小到大那麽多人喜歡,誰知第一次春心萌動就是對一個不喜歡我的人。”

“這是命,讓你嘗嘗倒追多辛苦。”

“是啊,好辛苦。”我說,“喜歡一個人還不敢說,這種事經歷一次就夠累了。幸好現在是你追我,不然我就追不動了。”

“你一直很勇敢。”

“就是熊而已。”

他搖搖頭,“你保護Single的時候,最勇敢。”

是啊,我再沒那麽勇敢過。Single是我人生的重要轉折點,就是因為他的存在我在逐漸變得堅強,開始真正正視所生活的這個現實世界,去腳踏實地做一個真正的“大人”。

“使命感會催促人成長。”

“勇敢的女孩會讓人產生莫名的保護欲。”

“你是什麽時候決定要把我撿回家的?”

“就是你有Single的時候。很想把你帶回去盡心照顧,不再用一個面對重重困難。”

我緊緊抱著趙司睿,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永遠都是Single的爸爸。”

“我知道。”他淺笑。

“Single唯一的爸爸。”

他聽到這句話,楞了楞,隨後將我緊緊摟在懷中。耳邊只留下淺淺的呼吸聲,和心跳加速後逐漸歸於平和的聲音。

我、他、Single,組成了一個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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