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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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芊,你這又是男朋友給買的吧!”

抽風妹跑到剛回宿舍的邱芊身邊,露出羨慕的表情。

“對啊。”邱芊走到位置上放下包,隨手拿出一盒巧克力遞給抽風妹:“你們幾個分啊。”

抽風妹抱著巧克力,委屈巴巴地說:“你們都有男朋友,就我一個單身,都沒人給我送禮物。”

“男朋友又不是用來送禮物的。”我說。

“怎麽不是,你看邱芊她男朋友就老是給他送這送那。”抽風妹打開巧克力盒,走到我旁邊叫我挑,“誒,我怎麽沒見辛同學給你送過什麽呢?”

抽風妹神經真的很大條,又傻又不做作。

“她每次想要什麽都立馬自己去買。”心曲走過來抓了兩顆巧克力。

邱芊轉過來,剝開一顆巧克力:“顧葭,叫辛蘇安給你買呀。”

“為什麽他買啊?”

“男生談戀愛不花錢怎麽行。”邱芊說:“辛蘇安找到你太省錢了。”

“談戀愛花什麽錢啊。”我塞嘴裏一顆巧克力。

“你不會都不用他的錢吧?”邱芊有些驚訝。

“身為大學生,大家都很貧困,幹嘛指著別人的錢花?”

“男朋友就是拿來用的嘛,不花錢怎麽行?青春可不是白賠的!”邱芊有理有據的樣子。

我不是太懂邱芊的想法,“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相互付出呀,有什麽賠不賠的。”

我從小不缺吃不缺穿,想要什麽只要合理基本都能實現,沒在金錢和物質上有過任何擔憂。特別是外公,因為年紀大了又疼惜我幼年喪父,一直把我當小公主一樣寵著。

只是我媽比較嚴格,從小教育我自立,不想我被溺愛,但總的來說家裏還是當個公主來養的。

她當時知道辛蘇安存在的時候,也沒說什麽阻止我們的話,只問我覺得辛蘇安怎麽樣。我的回答自然是樣樣都好,還誇辛蘇安懂事、努力,媽便全新支持沒有過任何阻攔。

他母親在他初中的時候就因公殉職,父親後來也因公務受傷,身上落下了永不可治愈的殘疾,很難找到適合的工作。後來的工作只能拿到一些微薄的工資,加上國家給的補助,生活上還過得去。

他們家雖然條件不是太好,可辛蘇安一直很自立,上大學的所有支出基本全是自己自費的。學費、生活費都來自獎學金,和他平時做兼職賺來的錢。

可能也是因為這份自強,所以他身上看不到陰郁,總是充滿希望和陽光。也許正是因為這份積極,我才會莫名其妙這麽喜歡他。

當時我小心翼翼地跟媽說:“他很優秀的,我就是怕你會不支持、有意見,所以沒立馬告訴你。”

可媽媽的回答是:“女兒,對方經濟條件怎麽樣不用考慮,你要考慮的就是你愛不愛他、他愛不愛你,你們合不合適和他有沒有上進心。只要符合,媽媽一萬個支持。”

我很感謝我媽當時的諒解和支持,沈浸在幸福之中,從不信什麽“門當戶對”之類文化糟粕才有的說法。

和他的每一次約會都很簡單,我吃東西很隨便,一般都是學校附近的小店或是食堂。兩個人連電影都很少看,畢竟一年上院線的好電影就那麽幾部,我本身也不是太愛去電影院。

辛蘇安其實也不是有多少時間陪我,他總是在做兼職,而我們都有學業,兒女情長適度即可,會盡力不因為感情牽絆著對方。

他很努力,我也很努力,因為知道這些都是為了我們當時還未可知的未來。

我每次看到有趣的東西就想給辛蘇安買來做禮物,為此想了不少的由頭,想和他分享我的喜好。

辛蘇安也總是和我聊很多,那時候我們沒看過其他物質條件,是兩個很相似的人。

“就當節約點生活費嘛。”邱芊說。

心曲搖搖頭,“她沒有生活費這種東西。”

“啊?”抽風妹驚訝地合不上嘴。

“那你每個月的錢哪兒來的?”邱芊問。

我瞪一眼心曲,她這才立馬合上了自己的大嘴巴,乖乖望過來。

看一眼時間,都快五點了,我趕緊拿著包站起來收東西:“我還有事呢,下次說啊。”

“什麽事呀?”抽風妹問。

“去機場接方棠學長,他今天回來。”

心曲看好戲的表情:“私會野男人,不怕辛蘇安生氣啊?”

“那你是不是要把我浸豬籠啊?”我瞪一眼心曲,“辯論隊都去,還拉橫幅呢,哪兒來的私會?”

“哦……”心曲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那幫我看看方大校草這大半年來有沒有變帥。”

“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要看也是幫抽風妹看呀!”

抽風妹聽到我的話立馬蹦起來,“那我能去嗎?”

“孩子,你放棄吧,方棠學長那種級別的你hold不住。”我語重心長地告訴她,“我怕你以後抱著我哭。”

“對啊,方棠那種人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心曲揉揉抽風妹的腦袋,“你這麽傻的孩子,還是找個老實人吧。”

我點點頭,抽風妹這樣單純的女孩真的駕馭不住方棠那種自由的靈魂。

“方棠要是想找個你這樣的早就找了,學校到處都是,排隊都能排到西門。”心曲喋喋不休地說。

“你別打擊她呀!”我拍了一下心曲,讓她註意點尺度,萬一把抽風妹逗哭了。

“這是實話,聽學姐說咱們校草以前可一直都有女朋友的,雖然都不是一個吧,但空窗期不超過一星期。”心曲似有深意地看向我,有意無意地說:“這次空窗期有點長啊。”

“人家沒準兒談累了想休息休息呢。”我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躲避和方棠有關的一切緋聞產生傾向。

“前任不是校花就是院花系花,這次……校花換任了。”心曲說著說著就開始偷笑。

“你少亂講!”我使勁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好好,我不說了。”心曲跑回去坐下,“抽風妹,今晚姐帶你出去喝酒,幫你介紹介紹。”

“你別把她弄丟了,不然就等著切腹贖罪吧。”我有點擔心心曲不靠譜把抽風妹帶歪了。

“沒事,你跟著我這麽多年都沒丟,抽風妹比你聰明多了。”

“好呀好呀!”

我看著抽風妹激動樣子,表示嚴重懷疑。

……

方棠學長不在的這大半年裏,都是舒心學姐在管大小事情。

可我們這一屆進來的都還是新人,基本全處於菜鳥級別,招完新就沒社長在還是感覺怪怪的。而且入社的時候聽說了學長在辯論上的可怖成績之後一直很想看一場他參加的辯論賽,一睹他在辯場上的真容。

學姐說他們現在基本都在當評委,校內和和其他學校的辯論賽都很少出場,大部分時間都在帶新人,一般都是全國性的比賽去的多。

不少新成員都是入社那天見過方棠一面,之後就再沒見到過人,一群人站在外面迎接學長回來還是很熱情的。

沒等多久,學長推著行李箱,身穿一件薄薄的卡其色風衣從裏面走了出來。

那天機場人還算多,來來往往的身影和行李箱之類從眼前或遠或近不斷地經過。

以他的身高和外貌氣質,在人群中能一眼看到。方棠是充滿光芒的人,膚色、五官、身高、氣質都算鶴立雞群,隨意地走路都帶著迎風而上的瀟灑。

這種場景下自信地穿著長款風衣邁步走著的畫面,要不是長得帥做什麽都自然,一定會有人說他裝逼。

大家對他招手,舉起提前做好的小橫幅,滿是歡呼雀躍。

方棠看到我們,也遠遠地朝我們招手,微笑著三兩步跑近。舒心學姐是代表,捧著一束花站在最前面迎接他,我們幾個新生站在最邊上圍觀,畫面一度非常溫馨。

沒人料到方棠卻跑過來,放下行李箱就順勢將我一把抱住。

“顧葭,我回來了。”

我都呆住了,沒想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引人誤會的事,趕緊推開他,尷尬地笑著:“呵呵……呵呵……那個……學長……歡迎回來……”

他面不改色,寵辱不驚,還是淺淺地微笑,並沒有因為我的冷淡而又半分不滿。

舒心學姐抱著那束花站在隊伍中間,經歷了微妙的尷尬場面,只能直楞楞地望著我們,不知該如何是好。

學長抱完我,又開始抱旁邊一個同屆的隊友,問道:“好久不見,進步了沒有?”

那個同學顯然也有點驚訝,但還是反應過來,忙回:“還等著學長回來教教我們呢!”

“那好。”方棠笑著說完,又轉身去抱第三個同學。一直把我們所有人抱了個遍,包括他一直想保持距離的舒心學姐。

剛開始那種尷尬的舉動有了合理的解釋,我們可以把它算作隨機事件,完全只是因為我站在最邊上而已。

一開始眾人驚慌地一動不動,舉起的手都僵在半空中忘了放下,現在卻都已經放松了。

舒心學姐難受的表情瞬間消失,臉上翻起一陣紅暈,興奮與喜悅壓抑不住地表現在臉上。

我側過頭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一些微妙的感覺出現。方棠好像和我想象並不一樣,而學姐,愛得太卑微。

這時,一個學長打趣方棠:“美國交換半年,怎麽就變得這麽熱情奔放了?”

“我一直都這樣啊。”方棠笑著回。

舒心學姐笑得很開心,面紅耳赤,目光閃躲:“你這下回來有的忙了,事情堆了一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方棠溫柔地說。

學姐的臉更紅了鞋,低頭說:“沒事,我應該的。”

“那就別站著了,先走吧。”學長說著拖起行李箱就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看似不經意地低頭小聲說了一句:“還不想走?”

我這才從楞神中回覆過來,趕緊轉身跟上隊伍。

學長一個人走在前面,步伐很快,清風帶著風衣下擺輕輕飄起,確實幹凈利落、英姿颯爽。

晚上聚餐,還是在那家老店,熟悉的包房。不同的就是這次因為部分新生和大四前輩退隊,只訂一桌就夠了。

方棠放了行李,走到我身邊問:“你坐哪裏?”

我手機沒電,正在找插座,隨口說:“都可以。”

他伸出手:“你包拿來,我幫你放。”

“哦,謝謝。”我想也沒想取下包遞給他。

他接過去,沒說什麽,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插好電源,轉身看到自己的包放在面前位置上,浴室自然而然就拖開椅子坐在了那個位置上。

沒成想,身邊正好坐了那時候我不知道他已經多想了的方棠。

人還沒到齊,大家都有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打電話的打電話、去門口等人的等人,包間顯得有些空曠。

方棠雙肘撐在桌上握拳托著下巴,微微側著頭小聲問:“聽說你追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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