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5、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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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采雲的嗓音原本迷人並帶有誘力,後來為了演戲,刻意讓單寶幫著提升身體的各項技能,連聲音也變的比原來更要吸引力,此刻失聲之下的喊叫不像她說話的大聲,反而像是做夢似得呢喃,輕輕的,顫顫的,如同一股清泉慢慢的滲透到別人的心中。

夏明俊感受到他的心跳突然加速,可也只是那一刻,當聽出的聽到她說的那人不是自己,而是‘哥哥’,讓一直做出抱著著她的姿勢,但他的手腳都僵硬在原地,瞳仁緊縮看起來很兇暴的盯著單采雲。

到底把一個人怎樣的藏在心底,怎樣才能在迷蒙之際還能放在心底惦念。

想到單玉堂對單采雲的關心,想到被這個女人放在心底的男人,原來就察覺到其中的不正常,一直被他忽略了,現在再次想起,他卻覺得害怕。

如同,自己的心別人掏走了一樣。

真他娘的操蛋!

他夏明俊的女人,誰敢想!

他夏明俊的女人,心裏只能只有一個他!

想到,心動,行動。當夏明俊冷著一臉,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單采雲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驚動了客廳裏的所有人,就連剛從外面回來的單永望都都瞪大了眼睛。

原本他在離開的時候看到夏明俊的樣子就有些擔心,沒有想到他匆忙的回來後,竟然看到這樣一幕。

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的單玉堂看到這一幕,先是一臉激動,緊接著就冷成了冰塊,“夏明俊!你把雲兒怎麽了?”

夏明俊腳步一頓,如鷹一樣的眼神盯著面前的單玉堂,如果不是想要帶著單采雲離開這個地方,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不適,他怎麽會如此簡單的放過他。

對單玉堂,他這輩子絕對沒有那個希望。

上前一步,用冰冷到毫無溫度的聲音反問道,“難道這就是你把寶貝藏起來的目的?”

藏?

這是什麽個情況?

單永望也嚴肅起來,“到底怎麽回事?”

單玉堂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想到昨天夏明俊的反映,幾乎知道一點,而他在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單采雲已經睡下了,便沒有叫醒,而這人在這個時候出現,而單采雲又是這個樣子,想到那天他夜宿在單采雲的房間,難道是他有對自己的妹妹做了什麽?

心裏擔心,單玉堂嘴唇抿緊,“沒!”說著就想從夏明俊的手中把自己妹妹接過來,卻被躲過去了。

單永望一眼看出單采雲的不同,心裏嘆氣,看來想要知道什麽是不可能的了,看到單采雲的樣子,他非常擔心,“小俊子,把雲兒交給爺爺。”

誰道夏明俊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而是側身避過去,讓準備接手的單永望一呆,不可思議看著那抱著自己孫女離開的小子。

單玉堂皺眉,張了張嘴唇,沒說什麽快走幾步擋在夏明俊的面前,而這次沒有征詢他意見的意思,而是直接下手準備搶。

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面跑進來兩隊人,站在夏明俊的左右兩邊,而隨著夏明俊往前一步,那些人全都把單玉堂包圍起來。

沒有人動手,但是去阻擋了單家所有人的舉動,直到看到一輛車突然停在夏明俊的身邊,看到有人打開車門內,在夏明俊抱著單采雲坐進車裏的那一刻,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

當夏明俊抱著單采雲出現在頤和別墅的時候,客廳裏或站著,或坐著十多個人,看到進來的夏明俊,所有人得一楞,而其中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色西裝褲的男人提著一個藥箱來到夏明俊的面前,原本是開口想讓他把這個女人放下,可惜還沒有開口被夏明俊看的那一刻,立刻伸手,就在他的手剛要碰到女人的手腕卻被人躲開了。

“馬達,這你就不懂了,怎麽這未來嫂子的手,是你隨便能摸的,還不快點找條手帕隔著。”

“強子,你是不是……”所謂一個醫生的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本來還想要反駁一通,可忽然間好像明白這是怎麽了,本來伸手想把自己的手帕拿出來,可看到對面夏明俊的臉,他還是把手改變了方向,拿出夏明俊的手帕蓋在女人的手腕上。

“怎麽回事?”許久馬達沒有說話,夏明俊的聲音帶有壓迫的響起。

原本在一邊或坐著,或站著的幾個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一個一個立刻站起來,表情變的嚴肅。

馬達用手推了推眼睛,掩蓋剛才的尷尬,縱然覺得不可能,可他還是把知道的說出來。

果然說出來之後看到眾人懷疑的目光,他兩手一攤,表示連他也解釋不清楚,這女人到底是怎麽了。

想要說,是不是這女人掉進水裏了,但因為面對的那人是夏明俊,他擔心自己的小命,不敢這樣隨意開口。

夏明俊一直看著修達,看到他再次點頭之後,這才抱著單采雲往二樓走去。

隨著夏明俊的背影在他們的面前消失,整個客廳立刻炸開了鍋。

想到夏明俊從各個地方把他們召集起來,每個人累的都像一條狗似得,為的就是找一個女人,可,就剛才這個女人,怎麽看也不會讓夏明俊動了凡心的樣子。

可夏明俊就這樣護著,還像寶貝一樣的護著。

哪怕是只是為她把脈都不允許,這什麽情況,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詭異。

“強子!這是什麽情況?”永義懵了,多年來一直管理香江花月夜,對形形色色的人都見慣了的他,在這一刻卻看不懂夏明俊是什麽意思,想到那個曾經在香江花月夜帶走的女人,難道就是剛才這個,怎麽看都覺得這個女人不咋樣,不應該說真狼狽。

被人點名的徐廣智,也就是他們口中強子的男人,若有所思的開口,“你有沒有覺得俊哥剛剛精神方面有沒有……”用手指了指腦子,對有些話,他不敢說出來,只好用行動證明。

馬達用手推了推眼睛,平靜的開口,“據我剛才的觀察,俊哥一切正常,沒有犯病的跡象。”

“昨天晚上找人的時候壓抑的火山似的,現在抱著這麽個女人回來就冷靜了……他還親手抱著人!”

“等俊哥出來了,自然就清楚了,你們那麽操心幹什麽。”一直不吭聲的秦裕一邊把玩著火機,閑散的開口。

出來?

房間裏。

夏明俊先是抱著單采雲到浴室清洗一番,出來之後,把她輕柔的放在床上,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腿上,然後用吹風機慢慢為她吹頭發。

想到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想到她當時的樣子,要不是看到她動了一下,他還以為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就那麽離開了。

當時的自己被恐懼占據了整個心,當她還活著,當知道她這是累了,懸著的心,突然徹底的放松,對修達的醫術,心裏還是清楚的。

隨著吹頭發的動作,他在腦中慢慢回想。

想不通,想不明白,為何種種顯示,單采雲是在黃山影視基地,可為何她卻在明月山莊出現?

到底單玉堂是怎麽把她在中人的眼皮底下帶走的?

想不通,想不明白,不過,他這次不打算放開。

當知道單玉堂的心思,當知道單采雲的內心,他絕對不會放手,絕不!

看著躺在他腿上的女人,怎麽也移不開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她比原來變的更美了。

凝脂白玉似的皮膚,以他的眼力都看不見半點瑕疵!眼睛閉著,可以清晰的看見那濃密又長的眼睫毛,和眼臉相互襯托著,更顯精致又柔弱,對著她微微動的睫毛,好像是睡的一點也不安穩。

伸手輕輕的抱起來,把她緊緊的抱緊懷中,感受到人就在他身邊的感覺。

在夏明俊的認知裏,單采雲就是那種弱弱的需要保護的女人,她簡直太弱了,只要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保護她,幸好,他足夠有能力,可以保護這麽弱的女人。

夏明俊在今天之後,他私自決定了,不管到哪裏都帶著這個女人,不會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一想到在單采雲失蹤的這段時間裏,他的心情,到現在都如同坐過山車一樣的七上八下,看著看著忽然間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紅唇。

軟軟綿綿的,和印象中的一樣好。

親了一下,又一下。

這心啊,也跟貓撓似的,撓了一下,又撓一下。

夏明俊在這種糾結新鮮的感受中,確定這個女人就在他的身邊,確定這一切並不是他的夢,看到女人始終閉著眼睛,可是她竟然往他的懷中拱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一刻他是幸福的,看著看著,心裏美美的。

看到睡的香甜的女人,慢慢的感覺到一點困意。

夏明俊沒有反抗這點越來越濃的困意,慢慢閉上了眼睛,迷糊中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如同一個幹渴了許久的人終於在沙漠中遇到泉水一樣,讓他控制不住的沖過去想要霸占,想要擁有,想要只屬於自己,當他真的被泉水浸滿全身,有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原本單采雲睡的很舒服,還在做著美夢,可不知道怎的,夢中總是會出現一些血腥的場面,就連空氣中都有一種莫名的血腥味,充斥著讓人作嘔的沖動。

頭腦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間本能的往前走,走著走著看到眼前混亂的一幕。

只見眼前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頭發淩亂的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也只是這樣,她還是感覺到那人原本看著別處的眼睛,在那一刻單采雲覺得,自己突然間變成了他眼中的獵物,清楚的感受到在黑發後那一雙近乎殘暴冰寒的視線。

他的表情扭曲到極致,如同發怒的獅子,此刻臉上脖子上青筋鼓起,森白的牙,像是在咬著什麽似得咯吱咯吱的發出詭異的聲音。

一眼,單采雲嚇的震驚在原地,慢慢的她的手腳開始發抖,擡手指著那個如同瘋了一樣的男人,想要他不要看她,不要看過來,可她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俊哥!快停下來!”

“俊哥!冷靜點,快冷靜點啊!”

“俊哥,你不能這樣,再這樣下去,你會傷到自己的。”

周圍有很多人試圖勸說如同瘋了一樣的夏明俊停下來,可惜,不管他們怎麽說話,哪怕是用吼的,夏明俊還是我行我素的樣子,完全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眼看著夏明俊竟然擡起自己的胳膊往嘴裏放的時候,徐廣智立刻伸出他的胳膊擋在前面,眾人看到原本好好的一個胳膊,幾乎在眨眼的功夫,立刻被咬的血肉模糊,還有血滴不斷的從夏明俊的嘴角流下來。

周圍那些敬畏、焦急的眾人,試圖想要拉開同時瘋了的兩個人。

最為忙碌的還是馬達,原本他只要照顧一個人就好,可現在卻不得不同時照顧兩個人,而且還是兩個瘋子。

看著好不容易被周圍的兄弟止住的兩個人,他拿著藥箱本來想要過去一人送去一針,讓他們安靜下來的他,在猛然間擡頭的時候,看到那個站在樓梯口,如同嚇傻了的女人。

“單…單采雲?”

聲音不大,卻同時讓整個混亂的場面安靜下來。

不,應該說讓夏明俊安靜下來。

眼睛一直沒有焦距的夏明俊扭頭看向一邊,當看到那個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還指著自己,不斷發抖的女人,原本赤紅眼睛的他,機械般慢慢與單采雲的目光對視,漸漸的在嘴角裂開一個笑容,推開擋在前面的人,上前一步,沖著單采雲伸出手,無意識的呢喃,“寶貝。”

單采雲只是覺得四處都是猩紅一片,周圍到處都是血腥的味道,隨著那看著自己走來,就連嘴角都在流血的人,在她的眼睛,突然覺的如同吸血鬼一樣的讓她覺得害怕。

顫抖的手,一直指著對方,對著他的動作,原本發不出聲音的單采雲,本能的想要逃跑,卻突然發現她根本動不了,在看到那個人對她伸手的那一刻,一直說不出話來的她,如同受傷的兔子,在這一刻發出嘶啞的悲鳴,“不…不要過來!”說著整個人無力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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