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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預告:鳳冠霞帔落虎口 身陷泥潭當何從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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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的了,我們為什麽還要那麽的殘忍非要揭穿這一切呢!為什麽要將這些傷疤□□裸的暴露在外呢!”

謝銘風又似回過神來一般。他拿掉了鄭芯捂在自己唇上的手,道:“不!我就是要殘忍!因為……你已經融進了我的血液中,我的骨髓裏,我已經沒有能力將它剔除掉了!”

鄭芯不知是哭,還是在笑。只聽她輕輕地道了聲:“我知道。”

此時已經淋了兩天兩夜雨的他,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在聽到鄭芯的那句“我知道”後便暈了過去。

第二日他是在口中大喊著“阿芯”兩個字從夢中醒來的。然而此時,鄭芯已經離開了萬華山莊。

她知道他愛她。可是她也知道讓他在她與雲兒之間做抉擇的話,他會很為難。一面是他愛的人,而令一面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背負的責任。然而“責任”二字,她知道他是拋不下的!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果。因為懂得,所以寬容,哪怕是整個世界。

☆、大權旁落他人手 鄭芯遭計命難蔔

出了萬華山莊的鄭芯想起自己死裏逃生在外漂泊了這麽多年,也沒有找到有關於弟弟和妹妹的任何線索,如今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不禁一陣酸楚竟湧上了心頭。

“二宮主!屬下參見二宮主!”突然,一騎馬疾馳的女子匆匆地來到她的跟前,又下馬參拜道。

鄭芯雖然已是流月宮的宮主了,可是她對宮內的許多人還不是特別的熟悉。於是道:“你是……?”

只聽那名女子道:“二宮主!屬下寒梅恭請宮主回宮!您要是再不回去,宮內就要出大事了!”

鄭芯道:“怎麽?宮裏出了什麽事?”

寒梅欲言又止道:“您……您還是親自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流月宮

元煞殿內,只見一位身著深藍色華服的人兒極盡魅惑的側身半臥於主位之上,神色頹靡。

鄭芯不可置信的道:“宮主……”

獨孤念眼皮子略微擡了擡,漫不經心的道:“哦……鄭姐姐你回來了。”

又道:“來人!二宮主回來了。你們也不拜拜,怎麽?都忘了宮規了?”

然而,此時的元煞殿外四千餘人竟沒有一人回應獨孤念的話。更令鄭芯感到可怕的是,除了獨孤念外,其它的人都是一個表情——目光呆滯,面部僵硬!就連剛才請她回來的寒梅也和他們一樣!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向她襲來!

這時,從元煞殿外走進了一名男子。向鄭芯道:“小忠恭請二宮主回宮!”

接下來,元煞殿外的四千餘人也都異口同聲的道:“恭請二宮主回宮!”

鄭芯突然意識到,原來流月宮的大權早已落入他人之手,而剛才寒梅請她回宮則是敵人設計好的計謀!

她道:“不知閣下是?”

小忠笑了笑,道:“稟告二宮主!在下是獨孤宮主剛剛提拔的流月宮護法。”

鄭芯道:“哦?看來宮主還是很擡愛你的嘛!”

小忠道:“哪裏哪裏!宮主只不過比較喜歡吃我給她摘的野棗而已!要是她一天見不到我就會想我想的睡不著覺……”

鄭芯道:“想不到這世間竟會有你這般恬不知恥的人!”

小忠哈哈大笑道:“那你能把我怎麽樣啊!你們大宮主她可需要我。”說著他便向獨孤念走去。

獨孤念見到小忠向她走去,竟像是被餓了多日的人一般緊緊地抓著他的手。焦急著道:“快!快!小忠,小忠你今日為我摘的野棗呢?我要吃,我要吃!”

小忠則露出一臉的奸笑道:“念姐你別急呀!你看!”

獨孤念見小忠又為她摘得了許多野棗,便急急忙忙的將它們塞進了嘴裏,片刻她已經將它們全部吃完。

鄭芯看著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

小忠又回過頭來對鄭芯道:“我說她離不開我,你看怎麽樣?”又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她對那些野棗可愛吃的緊呢!”

鄭芯似是瞬間明白了什麽,道:“你給她那些野棗裏面加了什麽?不說,我就殺了你!”

小忠道:“也沒加什麽,不過就是用藥水泡了泡而已!”

鄭芯道:“她吃了會怎樣?”

小忠道:“你剛才不都看見了嘛!無非就是吃了以後會上癮,如果不吃就會很難受。”

鄭芯道:“你混進流月宮內到底想幹什麽?”

小忠道:“不想幹嘛!只想請二宮主也可以像獨孤宮主一樣交出代表流月宮權利的信物!”

鄭芯道:“本來給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恐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

玄忠道:“給不給今日可由不得你說了算!”

接著玄忠連擊三掌,流月宮所有的人都向鄭芯一人靠攏來。

他又得意的道:“他們可都是吃了我的活死人丹的!他們沒有任何意識和情緒,所以功力也會大大的提高。他們只會完成我給他們派去的任務並且只聽命於我。我倒想看看今日你怎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鄭芯突然想起那日莫流月臨終前在她的耳邊給她傳授的醉月神功的心法,於是她便調息凝神為這場即將開始的大戰汲取能量。

她將自己從萬物之中汲取來的能量匯於掌心。再次凝神出掌,頓時已有數百人倒地!其實,她並不想大開殺戒,只想擊退他們而已!

玄忠沒有想到,原來醉月神功這麽厲害!

就在鄭芯快脫身時,突然她看到有一個身影從她身邊一閃而過。雖然很快,可是她也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不禁像癡了般,脫口而出道:“水漫!”

沒想到這一分神,玄忠一劍向她刺來。終於她負了傷,又想起了剛才那人的容貌,便無心與他們再打。畢竟那人和她心心念念了十幾年的妹妹有關。而且那是她爹和娘的心願啊!

自從獨孤念那日吃了小忠給她摘的野棗以後。她每日都想吃,而且一吃就會昏昏沈沈的睡去。並且整日乏力無勁。便也無心打理宮中之事。今日也不例外,所以剛才發生在殿內的激戰,獨孤念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小忠將獨孤念關押了以後,命人連夜將她運出了流月宮。之後便將正在昏睡當中的獨孤念抱向了床榻之上,輕輕地為她蓋好了被子。

他用手撫過獨孤念額前的幾縷發絲,輕聲的道:“念姐!……對不起!我不該欺騙你的感情,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須做。……不過你放心,等這件事情忙完之後,我一定會為你解毒的!這是我對你最真誠的承諾!”

曾經那些美好的畫面,究竟是愛情還是騙局?

☆、晨陽宮內雙腿殘 夜趕啟明把話傳

成乾國密牢中,鄭芯被鐵鏈鎖住了四肢。她的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她知道一定是他們廢了她的功力。

忽然之間,密牢的機關啟動,有人走了進來。那人看著鄭芯。又發狂般的大笑了幾聲,仰頭大叫道:“沈瑤!我說過,我會讓你死不瞑目的!我會讓你的丈夫,兒女們都為你而死!如今將要實現了!哈哈哈…… 這,就是拒絕我的下場!”

沒錯,這人便是賀蘭驁。

鄭芯聽到這樣的話,不敢相信地道:“什麽?你說我爹娘的死和你有關?你……究竟是什麽人?”

賀蘭驁道:“真是沒想到,當年那批人竟沒把你殺死!你還真是命大啊!”

鄭芯道:“你是說,當年的那場婚騙你是背後真正的主謀!”

賀蘭驁道:“是!有關於你岳府的一切不幸,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比如你岳水漫的丟失,你爹的死,還有當年那場大火,以及你的那個表姑,為了我給她的一點錢財便將你賣給了一個傻子等等,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鄭芯道:“可是……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那人怒道:“這你得去問你娘!我有哪一點不如你的那個爹!她竟然寧願去死,都不願意和我來成乾。我說過,只要她願意,成乾皇後非她莫屬!天下任何名貴東西任她挑!然而……她卻是如此的不知好歹!”

鄭芯不敢相信的道:“這就是你害我全家家破人亡的理由?”

賀蘭驁道:“沒錯!所以從那時起,我就發誓要讓她死不瞑目!我要讓她為她所做出的選擇付出沈痛的代價!當然……這一切要從你們姐弟三人身上入手,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死不瞑目!”

鄭芯道:“我娘她離不開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這難道也有錯嗎?”

賀蘭驁笑了笑道:“或許她沒錯,可是在我這裏她就是錯了!”

鄭芯道:“是你自己的嗔恨心太重了吧!”

賀蘭驁道:“是又怎樣!哦!對了,孤還忘了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鄭芯道:“什麽?”

賀蘭驁道:“你知道騙取流月宮的《醉月神功》,又利用獨孤念的感情奪得流月宮的權利,然後再將你送到這兒來的人是誰嗎?”

鄭芯道:“誰?”

賀蘭驁笑意漸深地道:“是你辛辛苦苦尋找了多年的弟弟——岳華!怎麽樣?這算不算一個好消息呢?現在你終於找到他了!”

鄭芯心中一絲疼痛閃過。她沒有想到,曾經說自己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男子漢的弟弟如今竟為一個昏君而效勞。

鄭芯道:“這麽說來,我弟弟當年與我的失散也和你有關?”

賀蘭驁道:“當然了!這些年來他可是我一手培養的——狗!還有你的那個孿生妹妹!估計你還不知道吧?你的那個親妹妹很快就會代替你回到你的心上人身邊。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岳如練了!”

鄭芯道:“這也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賀蘭驁道:“是,沒錯!我將她從你們啟明國帶回來的時候,就下藥使她失去了記憶,再毀了她的容貌,並每天都告訴她,她所有的不幸都來自於她的孿生姐姐!”

鄭芯道:“這十幾年來,想必你為了這些計劃可累壞了吧!”

賀蘭驁冷哼一聲,道:“累?怎麽會累!只要想到她沈瑤會死不瞑目!我就會很快樂!”

鄭芯道:“就真的……很快樂嗎?”

賀蘭驁道:“如果你能將醉月神功的最後四句心法告訴孤,孤會更快樂!”

鄭芯道:“我為什麽要給你。”

賀蘭驁道:“別忘了!你的弟弟和妹妹可都在我的手上!”

說完,賀蘭驁便伴隨著恐怖的笑聲出了密室。

迷香閣。玄忠向賀蘭歡道:“閣主,現在《醉月神功》和流月宮的大權都已在皇上的手中了。您有什麽打算?”

賀蘭歡道:“我這就去晨陽宮,希望他可以說話算話!”

玄忠道:“讓玄忠陪你一起去吧!”

賀蘭歡笑道:“不用了!你就待在崖上。我去去就回!”

晨陽宮外,賀蘭歡聽到賀蘭驁與他暗衛的對話使她停住了她的腳步。

只聽裏面賀蘭驁道:“只可惜玄忠只從獨孤念那裏套出了醉月神功九層的心法,否則孤早就神功大成了!”

一人道:“不知皇上接下來要做何打算?”

賀蘭驁道:“偷襲啟明!”

那人急道:“可是南榮氏有無量心法啊!恐怕我們難以對抗!”

賀蘭驁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醉月神功可是無量心法的天敵!更何況馬上我就會得到剩下的心法,那時候我便會練到第十二層!”

那人道:“既然如此!屬下這就暗中部署作戰準備!”

賀蘭歡心中暗暗道:糟了!他要偷襲啟明!

“誰?”突然一聲,使賀蘭歡回過了神來。

賀蘭驁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賀蘭歡道:“父皇!你曾說過,只要我拿到《醉月神功》和流月宮大權,就會讓我出宮的!”

賀蘭驁不答反問道:“你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什麽?”

賀蘭歡道:“我什麽也沒聽到!”

賀蘭驁道:“那就是什麽也聽到了!”說著,只見他大掌一揮,一道□□迅速向賀蘭歡的雙腿飛去。只聽“啊!”的一聲,賀蘭歡便跌倒在地,雙腿殘廢!

賀蘭驁則滿意的笑道:“這醉月神功果然厲害!”說著便拂袖而去。

“閣主,您怎麽樣?讓玄忠背你回去吧!”雖然賀蘭歡讓他留在崖上,可是他還是不放心的偷偷跟了來。剛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迷香閣內,賀蘭歡強忍著身體的痛感,道:“玄忠你先別管我!快去啟明國!”

玄忠道:“等你的腿好之後再說。”

賀蘭歡急道:“不行!你必須連夜趕去啟明國端南王府,否則就遲了!”

玄忠道:“又是他!閣主已經為他做的事夠多了,這次你就不要管了!”

賀蘭歡道:“不!我不光是為了他。我父皇要偷襲啟明國!若是成乾攻打啟明成功,我父皇當政,天下百姓就要遭殃了!”

玄忠道:“好!我去!”

當夜,玄忠快馬加鞭,趕往了啟明國端南王府。

就在玄忠走後,黑暗中一個人影閃過。

☆、假顏兒巧講家鄉事 苦顧嫻歸西腸心悔

晨陽宮內,玄奴向賀蘭驁道:“主子果然英明!竟早已預料到了公主會命人去向南榮彧邦報信!”

賀蘭驁笑道:“呵呵!奴兒啊!能不能擒住南榮彧邦,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玄奴一臉邪笑道:“主子,這點小事,您就放心吧!”說完,便走了。

啟明國,端南王府,長樂軒。

顧嫻向她的婢女顏兒道:“你不是回老家探親去了嗎,怎麽這才幾天又回來了?”

“顏兒實在是太想王妃了,所以就回來了。”顏兒道。

顧嫻道:“是啊!王爺經常忙於政務,很少來這長樂軒。還好這些年來,多虧了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顏兒道:“王妃,您快別這麽說!這都是顏兒應該的。”

顧嫻笑了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這次你回去探親,你的爹娘可還都好?”

顏兒道:“多謝王妃的關心!顏兒的雙親都還好著呢!而且他們還送了我一樣東西!”

顧嫻道:“哦?”

顏兒道:“唉!不提也罷!都是些鄉下迷信的東西。恐王妃聽了,會汙了您的耳。”

顧嫻笑道:“反正整日我在府中也無聊,今日你正好給我說些你們家鄉的新鮮事,又怎麽會汙了我的耳呢!”

顏兒道:“既然如此,那顏兒說了,您就當閑話聽打發時間可好?”

顧嫻道:“行!你說吧。”

顏兒道:“我娘說我們村有個男人被一個狐貍精給迷住了,於是整日整日的不回家。她的妻子和兒女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她的丈夫回家。”

顧嫻道:“那後來呢?那個男人回家了嗎?”

顏兒道:“王妃別急!您聽顏兒再給您說。”

又道:“有一日,一個白須老人路過那戶人家,想請家裏的女主人給他施舍些飯吃!”

顧嫻道:“那女人給了沒有啊?”

顏兒道:“給了。說來也真是神了!白須老人吃過那女人給她施舍的飯後。竟向那女人問道‘你的丈夫是不是最近被什麽東西給迷住了,不肯回家?’那女人聽了先是一驚,道‘你是怎麽知道的?’那老人笑道‘天機不可洩露!’於是那女人趕緊磕頭道‘我知道了!您是神仙!敢問神仙?弟子該怎樣做才可以使我的丈夫回家呢?’那老人道‘看在你今日為我施舍飯菜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在距離你家三十裏外有一個真道洞,洞裏有一個真道姑。你去向她討一瓶藥水來,給你的丈夫喝了。他就會重新回到你身邊的。’那女人道‘敢問仙人那藥水是何聖藥?’那老人道‘那藥名為留情聖水,它會讓喝藥之人從此以後只能一心一意的對待一人!’”

此時顧嫻已經聽的入了迷。道:“那男人最後將那留情聖藥喝了沒有?”

顏兒道:“喝了。”

顧嫻道:“那男人最後回來了沒有?”

顏兒道:“不僅回來了,而且從那以後他的眼裏和心裏就只能容的下她妻子一人!”

顧嫻思索了片刻道:“顏兒你說那留情聖水真的有用嗎?”

顏兒笑道:“誰知道呢!不過呀!我爹和我娘是信了。這不,他們還為我也在真道洞也求了一瓶呢!說是以後我要是遇到了喜歡的人,就將這給他喝了。我說我要服侍王妃一輩子的,用不著。可是他們硬是塞給了我。我也沒辦法,就只好帶上了。”說著,顏兒便拿出了一瓶裝有透明液體的瓶子

顧嫻激動的道:“這……這就是那留情聖水嗎?”

顏兒道:“是啊!”

顧嫻道:“顏兒,你說……這些年來我對你怎麽樣?”

顏兒道:“自然是好的沒話說!”

顧嫻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那……你能不能將它送給我?”

顏兒道:“行是行!不過王妃你要它是……”

顧嫻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去取一壺酒來!”

顏兒道:“是!”

片刻拿來了一壺酒。

只見顧嫻將那留情聖水摻進了酒裏,使勁的搖了搖。

顧嫻又道:“你先下去吧!若是有什麽事我會叫你的!”

顏兒道:“可是顏兒聽冷陽說,王爺一會兒要來用午膳。顏兒還要侍候呢!”

顧嫻道:“今日不用你侍候。”

顏兒道:“哦。”便退了出去。

然而,沒有人註意到顏兒退出去的時候嘴角露出的那一絲略帶邪氣的笑。

午膳時分,南榮彧邦果然來了長樂軒和顧嫻一起用膳。

南榮彧邦道:“嫻兒,早上有人來報,說成乾和啟明可能要有戰事發生。我想去成乾國探探情況,要出去些日子。你一個人在府裏可要照顧好自己啊!”

顧嫻溫柔的笑著道:“王爺既然是在忙國事,那就放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不過在王爺臨走前,嫻兒希望王爺可以飲了這杯酒,願王爺出入平安!”

南榮彧邦道:“好!”接著便將那杯酒一飲盡。

南榮彧邦剛走,顏兒便走了進來,輕蔑地笑道:“我的王妃!你可是真傻啊!什麽鬼話都信!”

顧嫻這才向被澆了頭涼水般,道:“你……你,你不是顏兒!”

那人突然突然撕下了她易好的容,道:“顏兒?她早就死在了探親回來的路上了!”

顧嫻道:“你剛才給我的留情聖水是什麽東西?”

那人笑道:“還留情聖水!真是笑死人了!這世間哪有什麽聖水啊!不過是會降低人功力的一瓶藥水而已!”

顧嫻一下子癱倒在地,口中喃喃道:“王爺……王爺……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配活在這個世上!”說完,顧嫻竟一頭撞在了柱子上。頓時,鮮血直流,很快便沒了氣息。

☆、姐弟相認淚一把 化沙石解出成乾

話說南榮彧邦以及屬下剛到成乾國境內不久,便遭遇追殺。本來以南榮彧邦的無量心法去對付那些追殺他的人自是不在話下。可誰曾料想,眼看著南榮彧邦快要勝出時,竟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不久便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當他醒來之時,已經在成乾國的密室裏了。

迷香閣內,玄忠道:“閣主!都是我該死,被人跟蹤了竟不知道!”

賀蘭歡搖了搖頭,道:“不!這並不是你的錯。其實是我父皇早就設好圈套,就等著我們往裏鉆呢!”

“哈哈哈……歡兒你可真聰明啊!不愧是我賀蘭驁的女兒!”不知何時,賀蘭驁竟來到了迷香閣中。

賀蘭歡道:“你準備將他怎麽樣?”

賀蘭驁道:“你說呢!沒想到你果真會給南榮彧邦報信,你果然是孤的好女兒啊!來人!將公主和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一起帶回宮中,關入密牢。”

密牢中,賀蘭驁將南榮彧邦與玄忠,賀蘭歡關在了鄭芯的對面。

南榮彧邦怎麽也沒有想到,賀蘭驁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會關,又看到賀蘭歡殘廢的雙腿,心中一陣疼痛。

只聽賀蘭驁向鄭芯道:“岳如練!你弟弟現在在我手上你都看見了。最好你趕緊將醉月神功剩下的那幾句心法給孤寫出來。否則……”說著,一劍刺向了玄忠。

鄭芯急道:“別傷害他!我寫。”

玄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你說什麽?”

賀蘭驁一臉的得意,道:“我說,我得感謝你將你的親姐姐替我抓到了這裏!”

玄忠不可置信的道:“這……這怎麽可能!我不信!”

鄭芯見到自己多年未見的弟弟,不知心裏是什麽滋味!她曾想象過他們姐弟倆的無數種見面方式,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不禁悲上心來。道:“華兒!真的是你嗎?”

玄忠道:“我是華兒!可是你真是當年那個為了弟弟和娘親不得不嫁人的岳如練嗎?”

鄭芯淚流滿面的道:“是!我是!我是岳如練,是岳華和岳水漫的姐姐!”

……

就這樣,玄忠與鄭芯終於相認,他們將他們倆這幾年來的遭遇一一談來。

南榮彧邦道:“芯兒!沒想到你也會在這裏!”

鄭芯無奈的笑道:“成乾皇帝為了這場陰謀精心策劃了十幾年,今日要是我不在這裏,倒是奇了!”

南榮彧邦道:“芯兒是否真要將醉月神功的心法給他?他現在已經將醉月神功練到了第九層了,恐怕等他練到十二層時,就會攻打啟明!他一旦成為整個天下的君主,那還會有百姓的好日子過嗎?還望你要三思啊!”

鄭芯笑道:“南兄!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南榮彧邦道:“那就好!”

賀蘭歡道:“都是我不好!中了他的計謀!”

南榮彧邦道:“丫頭,你的腿是怎麽回事?”

賀蘭歡道:“被我父皇打的。”

玄忠聽著南榮彧邦和賀蘭歡的對話,忍不住的道:“南榮彧邦你知道嗎?閣主她為了你……”

賀蘭歡怒道:“不要再說了!你有完沒完?”

玄忠見她真的似乎有些生氣了,便沒再說話。

鄭芯道:“若是有什麽誤會,等以後再解釋吧!”

片刻後,南榮彧邦道:“現在外面局勢緊張。成乾也整在準備兵馬糧草偷襲我啟明!恐怕父皇還不知道此事,我們一定得想辦法出去!”

鄭芯道:“南兄說的有道理!”

就在此時,鄭芯無意中瞥見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化沙石。還記得師父那時對她說,要是遇到了什麽難事,或許它可以幫到自己。可是,化沙石的秘密究竟在哪裏呢?

鄭芯暗暗道:或許,能否逃出秘牢就看這顆化沙石了!

於是鄭芯試著開始調息,又將自己的意念集中在了化沙石上。也不知過了多久,化沙石周圍籠罩了一層淡藍色的霧氣。她又在模模糊糊之中,好似看見了她的師父花不落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只見花不落盤膝而坐,口中念道:

天道無形長養萬物

晝夜交替日月運行

心如止水 冰清澄明

萬念歸一真氣方生

頓時,鄭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奔騰!片刻之後,真氣在她的體內暢通無阻的流動著,傳便她的四肢百骸,頓感清爽無比!慢慢地她竟感覺到自己的功力恢覆了!然而,此時已是三更天了。

她曾答應過自己的師父,絕對不會隨意的使出天地無間的。但是她想,現在是時候該讓它重出江湖了。

她用天地無間震開鐵鎖,悄悄地救出了南榮彧邦,玄忠,和賀蘭歡。

逃出成乾皇宮後,他們來到一隱蔽處。鄭芯又用天地無間的內功心法治好了賀蘭歡的腿。

她對他們道:“南兄,恐怕成乾和啟明的戰爭是避免不了了!我想華兒多少也能給你幫些忙!你還是帶著賀蘭姑娘和華兒一起回啟明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等忙完之後我會和你們會合的!”

南榮彧邦道:“好!那我們先走了。你多保重!”

鄭芯道:“告辭!”音落之時,便騰空而起,早已不見!

☆、無憂風波覆又起 眾志成城大道生

自從鄭芯那日離開萬華山莊以後,謝銘風便一直都在尋找她的下落。遺憾的是他一連找了多日,都沒有找到。而郭東東也只好先回醫館了。

一日,沒想到謝銘風正在練功之時,一個女子來到了萬華山莊。當謝銘風回頭向那女子望去時,不由得驚呼道:“阿芯!”

那女子道:“銘風,我……”

謝銘風道:“回來就好!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會見不到你了。”

那女子道:“銘風你知道嗎?當我離開你之後才發現,其實……你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裏面。對不起!我離不開你……更沒有辦法去欺騙我自己!”

謝銘風將那女子輕輕地擁進懷中,道:“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那日是我不該因為……”

那女子阻止了謝銘風繼續說下去,又道:“我不怪你!那……現在雲兒怎麽樣了?她的病情可有好點?”

“風風!你在哪裏?快來陪我玩!”那女子聞聲望去,只見有一個黃衣女子蹦蹦跳跳的從憶醉軒內出來。

黃衣女子與那名女子目光交匯之際,有一絲驚恐掠過。

謝銘風無奈的向那女子搖了搖頭,道:“你看!雲兒她……還是不見好轉!”

那女子道:“以後就讓我來照顧她吧!我我去看看她。”

謝銘風道:“去吧!我出去砍點柴火來。”

那名女子向謝銘風點了點頭,又對藍雲兒笑著道:“雲兒!姐姐來陪你玩好不好啊?”

藍雲兒並不理會那女子,而是向將要出去的謝銘風嚷嚷著道:“風風!你不要走!雲兒不想讓你走!……”

謝銘風道:“又調皮了是不是!好了,你就別鬧了,其實芯姐姐比我還會玩呢!”

謝銘風對藍雲兒說完有對那女子道:“那我先走了。”

那女子道:“你就放心的去吧!”

片刻之後,那女子望著謝銘風逐漸消失的背影,對藍雲兒道:“藍莊主!最近您小兩口的日子還過得不錯吧!”

藍雲兒道:“你還來做什麽?”

那女子一臉邪笑,道:“不做什麽!就想代替我姐姐來好好的照顧她的心上人。”

藍雲兒道:“你不是說好的,幫我留住他的嗎?莫非你要變卦!”

玄奴道:“幫你留住他?笑話!他不愛你,我怎麽幫你留?更何況我曾經發過誓,只要是她岳如練的東西我都要一一搶回來!謝銘風也不例外!所以,他是我的!”

藍雲兒道:“你這個騙子!”

玄奴道:“至於你,既然那麽喜歡裝瘋賣傻,今日我就成全你!”說著便從袖中取出了一枚毒針。

藍雲兒見狀驚恐萬分的道:“你……你要幹嘛?”

玄奴二話沒說,突然將那枚毒針向藍雲兒的頭頂上刺去。

這次,藍雲兒是真瘋了!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而此時此刻的鄭芯一襲白色披風,一副紅色的面具遮住了她那張部分清麗的面容,只留一雙清澈澄明的雙眸和一張朱薄唇在外。他正在從成乾國往啟明趕,因為她知道,成乾與啟明馬上就會有一場激戰,而她要在戰爭爆發之前了卻她爹娘的願望找到她的弟弟和妹妹。現在她的弟弟岳華已經找到,接下來只要找到水漫,她爹娘交待給她的事就算辦完了。剩下的時間,她希望自己可以為百姓們做點事情。不求驚天動地,但求盡心盡力!

鄭芯在成乾秘牢裏,曾聽賀蘭驁說過一句話,大概是說水漫好像在冒充著自己的身份在謝銘風身邊。一想到此處,到啟明國境內時,她便往萬華山莊的方向趕去。

當鄭芯來到距煙雨山一百裏外時,竟遇到一群人正在打打殺殺。而那群人她都認得,因為在碧寒峰上見過。

只聽董易道:“老婆子!你憑什麽說你手上的那把無憂琴是你的徒弟送給你的!是你偷來的也說不定啊!哈哈……”

千蠍婆冷聲道:“既然閣下不信,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今日無憂琴在我手上,你們休想把它奪走!”

白如風道:“那就要看你老婆子有沒有本事將它守住了!”

千蠍婆道:“那你們就盡管放馬過來吧!我千蠍婆也想領教領教諸位的厲害!”

接著,他們各大門派之間又是一陣激戰。

鄭芯暗暗道:原來又是為了無憂琴!你們能為一架琴拼的你死我活,打的不可開交,卻沒有一個人為國家的和平做一點點的事!看我不將它奪了,看你們還拼個什麽!

千蠍婆懷抱無憂琴,一手作戰。她忽然感覺到好似有一團東西從她的眼前恍惚,當她再次擦亮眼睛去看時,什麽也沒有看到。不過頓時感覺到手中一輕,當她再低頭看時,無憂琴早已沒了蹤影!

而離千蠍婆不遠的一顆樹上,鄭芯正端坐於一樹枝之上。她將天地無間的功力匯集於手指之上,輕輕地撥起琴弦。一時間,一曲曲怪異而又靈動的琴音瞬間傳便整個煙雨山。

而剛才爭奪無憂琴的各大門派中的人們也竟都時而瘋癲,時而呆滯,時而狂笑,時而癡傻。

片刻,音畢。眾人的神志也慢慢地清醒過來。

白如風道:“敢問閣下是何方高人?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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