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親疏遠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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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上次來時的急切，這次的元淩顯然是有備而來。
所以既然他人都已經來了，那麽李妙也就懶得一次又一次的擋他，就讓他一次說個痛快罷了。
果然，這小子坐下後便開始講故事：“齊琛，我和另外一個是那個人在外面生的。齊琛的母親曾是他的秘書，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我的生母卻是個日本人，至於另外一個的生母是法國人。被權欲染黑了心的男人當初在生我們時，叫喚的是想要一個兒子。似乎情有可原的理由，一旦開閘，帶來的就是永遠也再關不回去的欲望。”
“他給我們三個安排了三種完全不同的人生。我從小學習經商，另外一個人學藝術，而齊琛則被安排去了當兵。他的控制欲強得不只是你受不了，我們也受不了。齊琛為了擺脫他，一路拼命地往特種部隊爬。他去那裏不是為了當官，而是為了擺脫那個人的控制。果然，他離開緝毒縱隊後終於去了的那個地方長官是個鐵板，誰的面子也不能。齊琛漸漸脫開了那個人的控制。然後在他的一個戰友犧牲後，借由他領導的幫忙，讓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了，他以齊琛的方式活了下來。”
“之後的事，你應該就很清楚了。他一路和你在一起，卻把所有出風頭的事全部推給了別人。或許在你眼裏，那是低調，那是他想去成全戰友的事業。但事實上，他只是不想被那個人發現罷了。”
“可最終，紙是包不住火的。”
“那次在海市他突然失蹤就是因為這個。有人找到了他！他不和人走的下場就是那個人會開始對付你。李妙，你要搞清楚，他是為了保護你才和人走的。”
“而且他離開後，也並不是什麽也沒有做。他想方設法地聯系到了以前的領導，並借機調去了境外執行任務。他一直沒有聯系你的原因也不過就是不想讓你成為某個人的工具罷了。”
“李妙，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但這就是全部的真相。你當真就不能理解他嗎？”
理解？
是這個世界上最應該存在的思維，卻也是最難存在的思維。
因為不知從何時開始，理解成為了原諒的借口。
齊琛那狗血到了頂點的身世，之前是李妙沒有想到過的。之後在她得到了事實的真相後，曾經有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都無法接受如此離譜的事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自己就是個私生女！
所以齊琛是不是大老婆養的和她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人是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的。
李妙自己就是這樣，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了解這句話的意思。
然，理解的背後又是什麽呢？
她就算是理解了齊琛的不易，理解了他的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又能如何？
曾經，她以為那個人是她的陽光。
可原來，兩個人居然全都是一團被無奈籠罩著的烏雲。
而烏雲和烏雲在一起的結果，永遠不會再有光明和快樂了。
“你說完了？”
李妙面色平靜，仿佛剛才的那個艱辛狗血的故事在她這裏，不過只是輕風吹過。
她對這個故事沒有半分的漣漪。
“你早就知道了？”
這是元淩的猜測。
李妙沒有否認：“算是吧。如果你講完的話，可以滾了。”
怎麽會是這樣的反應？
元淩實在不能明白：“你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齊琛他沒有錯。”
“可那又如何呢？”李妙覺得在這件事上，不知是眼前這個人的腦回路有問題？還是她自己的腦回路有問題？
“他有沒有過錯，和我不再喜歡他有直接的關系？莫說他只是一個凡人，他特麽就是一個聖人，一個神仙，老娘也有不想和他在一起的權利。”
“所以你以後少特麽的再在老娘面前出現。你再出現，我就讓人打死你。”
一場婚宴，開始的時候開開心心，可最後李妙從酒店裏走出來時，卻是全場臉色漆黑。
郝帥不斷地問李思打眼色，問她這是怎麽了？
李思則是氣得咬牙切齒，還能為什麽？妙妙本來已經把齊琛那臭小子忘得差不多了，這個搗死鬼的元淩又出來攪什麽亂？
一路回到茶園，這裏的房間一如既往，甚至因為今天的喜事裝扮得甚至格外喜氣。
可站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李妙卻是突然間覺得心裏格外的冷。
“收拾東西吧，回蘇黎世，我落下的功課太多了。”
這似乎是一個理由！
原本李妙回來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盡快把秦炎的婚事搞定罷了。如今大事搞定，她自然也就沒有再呆在這裏的必要。
李思看她神色清落，郁郁寡歡，便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了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所以等秦炎過完他的洞房花燭夜，第二天早上帶著新媳婦回到茶園，準備和徐老李虎李妙他們茶園的兄弟，真正吃一桌團圓飯的時候，才發現：“李妙又走了？”
“對！昨天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李虎神色落落。
原本他也好，園子裏的這些兄弟們也好，甚至是園子外頭那些給李妙打工的兄弟都以為：那個人下臺了，只要李妙回來了，那麽這一篇就算是揭過去了。以後他們的日子還會和以前一樣！老板大方有能力，後頭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退伍後也不必再為生計發愁。他們甚至可以一起努力，將公司開到全世界。
可，李妙回來是回來了！
高高興興地回來的，卻是黑著一張臉走的。
甚至在回到蘇黎世後，李妙都沒有再有心情和那些教授校友們打交道。除了每天上自己的課外，就是把自己關在工作間裏畫畫。
李思怕她孤僻出了毛病，便想了辦法把徐老給鼓動了來。
說是光畫有什麽意思，把畫出的畫和那些漂亮的水晶翡翠綜合在一起，雕出傳世名作豈非更有趣？
李妙同意了這個觀點。可徐老來了以後，情況卻是並沒有比以前更樂觀。
唯一改變的不過就是從單純的畫畫，變成了偶爾畫畫偶爾雕琢。
李思愁得都快哭了，在電話裏把那個元淩罵了個臭死！她花了多少心力才讓李妙的心情好了些，可那個渾蛋居然十分鐘就讓她回到了解放前。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嗚嗚嗚嗚！李思在郝帥懷裏哭得暈天黑地。
郝帥也頭疼：“要不，咱倆也結婚吧？”
“頂個屁用！招術老用就不管用了。你當妙妙是傻子嗎？她不過是順著咱們胡鬧罷了。其實她心裏清楚得很。”
“那，要不咱們再給她弄對北極狐來怎麽樣？”
李妙喜歡小動物！
尤其是在齊哥出事後，她和人在一起的時光，遠遠沒有和動物在一起時更開心。所以為著哄她高興，茶園裏養了一堆貓貓狗狗，巴拿島上更是品種齊全，瑞士這邊的房子雖然小一些，可光鹿有養了兩頭，外帶還有一匹小馬，一只薩摩耶和一只布偶。當初挑時，都是揀最可愛漂亮的找來的，毛色個頭體型，每一只拉出去都能直接參加比賽。
原本這次沒回帝都前，李妙還是很喜歡這些小東西的，每天早上騎一圈馬，回來餵餵鹿。寫作業時吃飯時，貓貓狗狗都能陪在身邊，吃完晚飯還可以順著夕陽一路散步過去。
可如今……
結婚的招已經不能用了！
養小動物也已經沒有了進展。
那麽要想改變這個狀況的話……便只能放奇招了：“郝帥，咱們生個孩子怎麽樣？”
啥？
“生個孩子？”
郝帥的下巴都要掉了：“咱們還沒結婚吧？”
李思氣得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有沒有結婚的和生孩子有什麽關系？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過來，以李妙的性子肯定會很喜歡。到時候玩著玩著說不準就好了。”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點子！
但郝帥喜歡孩子，更何況還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生孩子，如果再能幫到李妙的話，又有什麽理由不生？
只是，也不知道是哪裏見了鬼？
明明兩個人身體都是好好的，可就是努力了好幾個月都沒動靜。
原本只是為了完成計劃的兩個人一下子也全急了，開始各地看醫生，可檢查下來的結果卻是兩個人都沒問題，酸堿度也匹配，甚至連基因鏈也查了，並沒有沖撞。
可為毛就是懷不上呢？
李思和郝帥的焦急，終於還是被李妙發現了。
“這不能生孩子可是個麻煩。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郝帥是家裏獨子吧？他們家還是福建那邊的，很重視這個的。”
徐老的情報把李妙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知道一些福建那邊的事，莫說生不出孩子來，就算是生不出兒子，聽說在有些地方，媳婦都不讓進家門的。要真成是麻煩，那這兩個人可怎麽辦？
但最讓李妙理解不了的就是：“你們倆婚還沒結，怎麽就想起生孩子來了？”
李思臉色陰沈地瞪著一邊的郝帥：“還不是他說的，他們家那邊生不出兒子的就不讓進家門。”
郝帥這個冤，趕緊和李妙擺手：“我可不是這麽想的啊？”
結果說完了就看見李思在後面沖他張牙舞爪，郝帥只好很超委屈地低下了頭揉衣角：“那個，就是我們那地方的風俗嘛。不過不要緊的，大不了不回去嘛。領養我也不反對的啊，我爸媽那裏要是實在過不去的話，我就說是我的問題，從族裏過繼兩個過來就行了。說不準他們還會對李思更好的。”
看著這兩個在她面前裝模作樣的的人，李妙的心真是說不出的味道。
重重地嘆出了一口氣：“行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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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既然他人都已經來了，那麽李妙也就懶得一次又一次的擋他，就讓他一次說個痛快罷了。
果然，這小子坐下後便開始講故事：“齊琛，我和另外一個是那個人在外面生的。齊琛的母親曾是他的秘書，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我的生母卻是個日本人，至於另外一個的生母是法國人。被權欲染黑了心的男人當初在生我們時，叫喚的是想要一個兒子。似乎情有可原的理由，一旦開閘，帶來的就是永遠也再關不回去的欲望。”
“他給我們三個安排了三種完全不同的人生。我從小學習經商，另外一個人學藝術，而齊琛則被安排去了當兵。他的控制欲強得不只是你受不了，我們也受不了。齊琛為了擺脫他，一路拼命地往特種部隊爬。他去那裏不是為了當官，而是為了擺脫那個人的控制。果然，他離開緝毒縱隊後終於去了的那個地方長官是個鐵板，誰的面子也不能。齊琛漸漸脫開了那個人的控制。然後在他的一個戰友犧牲後，借由他領導的幫忙，讓所有的人都以為他死了，他以齊琛的方式活了下來。”
“之後的事，你應該就很清楚了。他一路和你在一起，卻把所有出風頭的事全部推給了別人。或許在你眼裏，那是低調，那是他想去成全戰友的事業。但事實上，他只是不想被那個人發現罷了。”
“可最終，紙是包不住火的。”
“那次在海市他突然失蹤就是因為這個。有人找到了他！他不和人走的下場就是那個人會開始對付你。李妙，你要搞清楚，他是為了保護你才和人走的。”
“而且他離開後，也並不是什麽也沒有做。他想方設法地聯系到了以前的領導，並借機調去了境外執行任務。他一直沒有聯系你的原因也不過就是不想讓你成為某個人的工具罷了。”
“李妙，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多少？但這就是全部的真相。你當真就不能理解他嗎？”
理解？
是這個世界上最應該存在的思維，卻也是最難存在的思維。
因為不知從何時開始，理解成為了原諒的借口。
齊琛那狗血到了頂點的身世，之前是李妙沒有想到過的。之後在她得到了事實的真相後，曾經有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都無法接受如此離譜的事怎麽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自己就是個私生女！
所以齊琛是不是大老婆養的和她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人是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的。
李妙自己就是這樣，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了解這句話的意思。
然，理解的背後又是什麽呢？
她就算是理解了齊琛的不易，理解了他的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又能如何？
曾經，她以為那個人是她的陽光。
可原來，兩個人居然全都是一團被無奈籠罩著的烏雲。
而烏雲和烏雲在一起的結果，永遠不會再有光明和快樂了。
“你說完了？”
李妙面色平靜，仿佛剛才的那個艱辛狗血的故事在她這裏，不過只是輕風吹過。
她對這個故事沒有半分的漣漪。
“你早就知道了？”
這是元淩的猜測。
李妙沒有否認：“算是吧。如果你講完的話，可以滾了。”
怎麽會是這樣的反應？
元淩實在不能明白：“你既然什麽都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齊琛他沒有錯。”
“可那又如何呢？”李妙覺得在這件事上，不知是眼前這個人的腦回路有問題？還是她自己的腦回路有問題？
“他有沒有過錯，和我不再喜歡他有直接的關系？莫說他只是一個凡人，他特麽就是一個聖人，一個神仙，老娘也有不想和他在一起的權利。”
“所以你以後少特麽的再在老娘面前出現。你再出現，我就讓人打死你。”
一場婚宴，開始的時候開開心心，可最後李妙從酒店裏走出來時，卻是全場臉色漆黑。
郝帥不斷地問李思打眼色，問她這是怎麽了？
李思則是氣得咬牙切齒，還能為什麽？妙妙本來已經把齊琛那臭小子忘得差不多了，這個搗死鬼的元淩又出來攪什麽亂？
一路回到茶園，這裏的房間一如既往，甚至因為今天的喜事裝扮得甚至格外喜氣。
可站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李妙卻是突然間覺得心裏格外的冷。
“收拾東西吧，回蘇黎世，我落下的功課太多了。”
這似乎是一個理由！
原本李妙回來的目的也不過就是為了盡快把秦炎的婚事搞定罷了。如今大事搞定，她自然也就沒有再呆在這裏的必要。
李思看她神色清落，郁郁寡歡，便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了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所以等秦炎過完他的洞房花燭夜，第二天早上帶著新媳婦回到茶園，準備和徐老李虎李妙他們茶園的兄弟，真正吃一桌團圓飯的時候，才發現：“李妙又走了？”
“對！昨天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李虎神色落落。
原本他也好，園子裏的這些兄弟們也好，甚至是園子外頭那些給李妙打工的兄弟都以為：那個人下臺了，只要李妙回來了，那麽這一篇就算是揭過去了。以後他們的日子還會和以前一樣！老板大方有能力，後頭和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退伍後也不必再為生計發愁。他們甚至可以一起努力，將公司開到全世界。
可，李妙回來是回來了！
高高興興地回來的，卻是黑著一張臉走的。
甚至在回到蘇黎世後，李妙都沒有再有心情和那些教授校友們打交道。除了每天上自己的課外，就是把自己關在工作間裏畫畫。
李思怕她孤僻出了毛病，便想了辦法把徐老給鼓動了來。
說是光畫有什麽意思，把畫出的畫和那些漂亮的水晶翡翠綜合在一起，雕出傳世名作豈非更有趣？
李妙同意了這個觀點。可徐老來了以後，情況卻是並沒有比以前更樂觀。
唯一改變的不過就是從單純的畫畫，變成了偶爾畫畫偶爾雕琢。
李思愁得都快哭了，在電話裏把那個元淩罵了個臭死！她花了多少心力才讓李妙的心情好了些，可那個渾蛋居然十分鐘就讓她回到了解放前。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嗚嗚嗚嗚！李思在郝帥懷裏哭得暈天黑地。
郝帥也頭疼：“要不，咱倆也結婚吧？”
“頂個屁用！招術老用就不管用了。你當妙妙是傻子嗎？她不過是順著咱們胡鬧罷了。其實她心裏清楚得很。”
“那，要不咱們再給她弄對北極狐來怎麽樣？”
李妙喜歡小動物！
尤其是在齊哥出事後，她和人在一起的時光，遠遠沒有和動物在一起時更開心。所以為著哄她高興，茶園裏養了一堆貓貓狗狗，巴拿島上更是品種齊全，瑞士這邊的房子雖然小一些，可光鹿有養了兩頭，外帶還有一匹小馬，一只薩摩耶和一只布偶。當初挑時，都是揀最可愛漂亮的找來的，毛色個頭體型，每一只拉出去都能直接參加比賽。
原本這次沒回帝都前，李妙還是很喜歡這些小東西的，每天早上騎一圈馬，回來餵餵鹿。寫作業時吃飯時，貓貓狗狗都能陪在身邊，吃完晚飯還可以順著夕陽一路散步過去。
可如今……
結婚的招已經不能用了！
養小動物也已經沒有了進展。
那麽要想改變這個狀況的話……便只能放奇招了：“郝帥，咱們生個孩子怎麽樣？”
啥？
“生個孩子？”
郝帥的下巴都要掉了：“咱們還沒結婚吧？”
李思氣得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有沒有結婚的和生孩子有什麽關系？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過來，以李妙的性子肯定會很喜歡。到時候玩著玩著說不準就好了。”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點子！
但郝帥喜歡孩子，更何況還是和自己喜歡的女孩生孩子，如果再能幫到李妙的話，又有什麽理由不生？
只是，也不知道是哪裏見了鬼？
明明兩個人身體都是好好的，可就是努力了好幾個月都沒動靜。
原本只是為了完成計劃的兩個人一下子也全急了，開始各地看醫生，可檢查下來的結果卻是兩個人都沒問題，酸堿度也匹配，甚至連基因鏈也查了，並沒有沖撞。
可為毛就是懷不上呢？
李思和郝帥的焦急，終於還是被李妙發現了。
“這不能生孩子可是個麻煩。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郝帥是家裏獨子吧？他們家還是福建那邊的，很重視這個的。”
徐老的情報把李妙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知道一些福建那邊的事，莫說生不出孩子來，就算是生不出兒子，聽說在有些地方，媳婦都不讓進家門的。要真成是麻煩，那這兩個人可怎麽辦？
但最讓李妙理解不了的就是：“你們倆婚還沒結，怎麽就想起生孩子來了？”
李思臉色陰沈地瞪著一邊的郝帥：“還不是他說的，他們家那邊生不出兒子的就不讓進家門。”
郝帥這個冤，趕緊和李妙擺手：“我可不是這麽想的啊？”
結果說完了就看見李思在後面沖他張牙舞爪，郝帥只好很超委屈地低下了頭揉衣角：“那個，就是我們那地方的風俗嘛。不過不要緊的，大不了不回去嘛。領養我也不反對的啊，我爸媽那裏要是實在過不去的話，我就說是我的問題，從族裏過繼兩個過來就行了。說不準他們還會對李思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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