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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父女之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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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沒爹,她介意嗎?

李妙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很搞笑地發現:“我當時最大的渴望就是那個名義上的爹趕緊死了去!”

噗!

秦楠同志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同為繼父,雖然秦楠同志自認為和那只垃圾完全沒有可比性,可是從繼女的嘴裏聽到這樣的希望,實在是有點驚悚。

李妙看看這位老兄:“你反應這麽大幹嗎?你又不是他。”

秦楠同志掏出帕子來抹嘴的同時,順道抹了一把汗:“李妙同學啊,你這個渴望很驚悚的。不過你這小學的語文是不是也是化學老師教的?我問的是這個嗎?”

問是這個嗎?

李妙仔細想了一下,大概懂了:“你是我說生我那個?”

秦楠同志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眼中晶晶亮的光彩讓李妙同學大概真的懂了,這個無語啊!幹脆從桌子那邊繞了過來,坐在書桌上的同時,一巴掌拍在了秦楠同志的肩膀上:“我說老秦同志啊,你搞女人管她以前的事幹什麽?她是你老婆了好嗎?你管她以前找的是誰?現在她是你老婆不就行了?你糾結個以前的事毛線啊?”

他糾結以前的事?

秦楠同志必須舉手說明:“我可不在乎那個。”

“那你問這個幹嗎?想打聽他是誰?過去扁一頓?那你也問錯了嘛,我去哪兒知道切?”

在這點上,李妙真幫不了他。

可是看秦楠同志那一臉的不樂意,李妙同學覺得她還是得幫這位仁兄一把:“我媽是有點那個勁兒,可我瞧她已經和你很好了嘛。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麽主意?”

“生一個!”

生一個?

秦楠同志震驚了。李妙卻是越想越覺得這個點子好:“我媽的身體我清楚,很好。你這年紀……看上去應該也沒問題吧?老秦,你要是生不出來了,就當我沒說。你要是還行的話,生一個不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我的那個天吶!

秦楠這回真是讓這丫頭打敗了!

居然敢說他不行?

咳咳,雖然和繼女討論這個問題有點那個,但是:“我身體好得很!

秦楠同志堅決要維護自己的名聲!

把李妙逗得不輕,極力地憋住笑:“好好,你身體好。那就趕緊著。麻溜生一個。老秦同志,要對自己有信心嘛。象你這樣長得好,學識好,人品好,智商一流情商無敵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有女人不喜歡?你幹嘛把自己降格到和一個連褲子都不會提溜的智障比去。你比他強多了,完全實力性碾壓,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OK!”

這通彩虹屁拍得秦楠同志這個舒服。

不過話既然說到這兒了,秦楠也得問一句:“你知道在香港的時候,是誰打算陰你的嗎?”

呵呵!

“這我要是不知道,那我就不要混了。”

不就是那個郭少城和何小渾蛋嘛!

“怎麽?那兩孫子找人和你說項了?”

秦楠同志這次很意味深長的瞅了李妙同學一眼:“你覺得會有人為這種事找我?”

李妙稍稍楞了一下,懂了。小臉一下子就垮了,從桌子上下來,撥弄著對面墻上的書冊:“應該不會。”

“為什麽?”秦楠想看看,這孩子到底看通看不通。

而李妙,背對著他,雪白纖細的手指不輕不緩地在書脊上劃動著:“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他們得到了某種確切的信息,知道我不是你生的唄。一個繼女,白揀來的,何必打什麽招呼?”

在香港那些人眼裏,是這樣。

在帝都的很多人眼裏,估計更是這樣。

所以那兩個小渾蛋才敢有那樣的膽子來陰她!

“那你傷心嗎?”

秦楠沒有再去看這個孩子的臉,雖然知道她是肯定會難受的。

但是秦楠就是要問到這裏,點到明處:“不只是香港的事,還有南海的事。那所石油礦明明是你發現的,你也有礦業公司,未必申請不下來開采權。就算是申請不下來,至少這樣的事也該由你去申報,去賣人情,或者說是換成股份。可那個老賀那渾蛋卻指使宋陽直接跟蹤了你,一句屁話都沒有的直接就把果子摘了去。李妙,你生氣嗎?”

氣!

當然氣!

但是:“我不會傻到和他們作對去!”

哪怕是在最氣最氣的當時,李妙也告訴自己必須忍耐。

在這個世界上,她能依靠的人太少太多,可能欺負她的人卻太多太多。她要保護好自己,更要保護好身邊的人,所以,她沒有任性的本錢。

更何況:“傻子才只知道去揀別人指頭縫裏漏下來的殘羹剩飯!我想要什麽,我自己挖。國內不讓我玩,那我就跑別地兒挖去。麻煩讓別人去幹,刺頭讓別人頂著,我只管高坐,吊著那些想發財的人找我就是了。那些人可比某些人可愛多了,拿著大把的錢求著我幫忙,還得看姑奶奶我順心不順心。這種日子多好。真好笑!以為擠兌得老娘不好在國內玩,我就能餓死?呵呵,礦哪裏找不著?離了這一畝三分地,老娘賺得更多。”

原本李妙的打算是在國內打些礦藏,這樣一來是可以順了齊琛秦炎他們的心意,安排更多的退役軍人就業。二來,國內的整體環境到底會比國外的安全一些。

可是,誰能想到,有些人如此的不要臉?

既然他們得寸進尺,那咱們就各玩各的好了。

如今鏡宮的原材料八成以上全部來自國外,國內那兩成還全部都來源於李妙的那家金廠。可以說,在鏡宮發展到如此的地步後,有關部門的有些人,想再沖鏡宮下手,已經是太難太難了。

真惹火了她!李妙絕對都敢直接把鏡宮的生產廠家搬到國外去。

有些人不嫌事大,就讓他們鬧去。看看到最後玩大了,誰最倒黴。

屋子裏良久都沒有聲音。

秦楠一言不發,李妙更是一身的戾氣。

這一年來,雖然有齊琛幫她,但在鏡宮,在茶園,在許許多多靠她吃飯的人眼裏,李妙才是那個主事的人,他們的主心骨。

所以,她不能亂,不能氣,不能不爽!

她得永遠擺出一副淡然自若,仿佛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模樣出來,才能壓得住裏裏外外的這一幹場面。

這種日子固然有爽快的那天,但大部分在準備階段的日子都是難熬的。

要不是齊琛一直撐著她護著她勸著她,李妙怕是早就炸翻天了。話說,自從腰間的荷包越來越厚後,李妙發現她如今的脾氣真是見天的往上漲。

忍辱負重這四個字,說來輕巧,寫時簡單,但真要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卻發現:憤怒讓你人生中的每一個瞬間都變成一種折磨,每一口呼吸進你身體的空氣都能變成刺骨的尖刀!

不想被人笑,便只能自己笑。

不想被別人壓制,那麽便只能想方設法地超過那些自以為比你高貴的人。

所以,在秦楠開口問她:“是不是不打算直接找香港那兩個小兔崽子報仇?”時,李妙非常痛快地就回答了他:“沒錯。”

“所以,你找不對付的對象變成了郭何兩家?”

秦楠的這個猜測終於讓李妙心情轉好,她笑著轉過臉來,一臉無辜地看向面前的秦楠同志:“秦部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郭生和何生都是港島地區的愛國商人,我對兩位老先生一向尊重,談何找不對付?這話從哪兒來的?簡直沒有依據嘛。”

秦楠嘴角抽抽:“沒有依據?港島兩大珠寶商,黎家的珍璃閣外便是郭家的郭大福珠寶,你的鏡宮開張一年,把一線城市的中高檔珠寶銷售額搶去了三分之一。黎崇那小子和你關系不錯,珍璃閣的影響還不算很大,可郭大福珠寶今年在大陸的銷售總額卻是比去年低了百分之二十七。巴黎的鏡宮分店更是搶走了周大福五成的銷售額,倫敦那個暫時還看不太出來,但據可靠消息,鏡宮每天的人流量是郭大福的三倍還要多。李妙同學,這不是沒有依據,你這是在挖人家祖墳了。”

靠!

這話李妙可就不太聽了!

“地球上的珠寶商人多了去了。別地兒就不提了,光香港就有不下一百家買賣珠寶的商人吧?他郭大福的銷售額萎縮,不在自己身上找毛病。怪別人的生意比他好?上帝還管不著如來佛祖收萬千弟子呢?他姓郭的比上帝還牛?他咋不上天去?”

聽著似乎有些道理!

“好吧!鏡宮的事,就先放一邊去。那咱們再聊聊你那九州醫藥!何家多少年來一直主攻的便是醫藥行業。不提他們家開設的全球十數家醫院,就只論何家控股的醫院公司在全球也不下二三十家。其中的永壽堂更是響譽華人圈子的名傳藥廠。郭家的事能算是巧合,你的那九州醫藥和永壽堂對上,也能算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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