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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利益之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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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贏了!

但他贏的卻不只是一場比賽,更是幾乎在場所有人的尊重和敬畏!

不但那何家的人從上到下全都灰溜溜地滾蛋,就連之後去往公盤的車上,位子也是僅著他們先挑的。至於之前那時不時會在耳邊響起的對李妙的調侃,這下子更是一個字也聽不到了。

李虎給李妙挑了一個靠左邊第二排的位子。坐在這裏不但在去的時候曬不著太陽,這個位子還是車上最平穩最不顛簸的位子了。

雖然李妙沒說,但從之前齊哥讓他們帶了那麽多零食點心出門的情況來看:李妙她,似乎有些暈車。雖然她從來不說,也一直在努力調節自己。但越是如此,李虎就越覺得這個李妙真是乖巧又可愛!

只是這次,這個乖巧又可愛的小妹子,似乎有了心事。

在通往公盤的路上,她始終一語不發。支著臂膀看著窗外流逝的風景,臉上流露出的卻是無奈的哀傷。

這讓李虎有些不安!

“齊哥,是不是我這場架打得不是時候?她不高興了?”

齊琛也不知道李妙為什麽會哀傷?但他卻相信:“她不是在怪你!”停了停後,齊琛苦笑著嘆出了一口氣:“如果有所怪的話,我想,她是在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李虎不明白了:“這和她有什麽關系?從頭到尾和她都沒有關系吧?是那個女人挑事在先,也是她家裏人不講理,實在不行還有我不知深淺的胡鬧,怎麽就能和她扯上關系呢?”

在李虎看來,這事真的完全和李妙扯不上一丁點的關系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起碼在齊琛和鄭彪的眼中,是這樣的。

但:“世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不管出什麽事,會先反思自己,而不是責怪別人。”

齊琛在說這話時,嘴裏有些澀。他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麽會感覺到苦澀?但苦澀過後,他更多的則是心疼。

似乎,他對李妙的改變。就是在這一次次的心疼後變化的。

以她這樣的年紀,原不該承受這樣多的壓力!更不該面對如此覆雜的局面。她該象一個正常的花季少女一樣,想著穿什麽樣的衣服會更好看?想著今天的作業,明天的試題,甚至是後天可能出現在臉上的一個青春痘。而不該是象現在這樣,總是心事重重,郁郁寡歡。

這一天的行程,李妙都顯得特別的安靜。除了必要的飲食之外,她幾乎不怎麽說話。

而這寂然的安靜,非但讓齊琛他們也顯得心事重重,更讓那些原本有心想上來扯些關系的人也全收了腳步。有那機靈的人甚至發現:就算朱胖子之前那麽為這位小姐出頭了,他也頂多是和這姑娘的幾個保鏢拉扯幾句,並不敢直接往上湊的。

這樣的情形落在有些人的眼中,自然便成了李妙高深莫測的形象。結合之前李虎那幾乎神乎其技的武力值,有不少人都開始在背後推測這位小姐是不是內地哪個高官家的親眷?因為李妙這安然恬靜的氣質實在是和商人的形象扯不上邊。

他們這些人雖然身在國外,但在信息能力已經如此強大的世界裏,所有的消息來源也不過就是打打電話的事。結果,還真讓這些人給打聽出來了?

“李妙?唔,你說的是不是一個十八九的女孩子?白白凈凈,個子挺高,總戴個眼鏡的?”

“對啊對啊,這姑娘什麽來頭?”

“什麽來頭?那是秦部的閨女。”

“秦部?哪個秦部?”

“廢話哪個秦部,當然是原來在國資委現在去了農業部的一把手秦楠部長嘍。”

“我的天吶,怎麽是他老人家的閨女。可不對啊,這秦部不是只有一個兒子嗎?什麽時候又蹦出來一個姑娘?”

“兄弟,你這什麽消息渠道啊?太滯後了吧?秦部年前不是再婚了嗎?這個李妙就是她新夫人帶過來的。說是人家前頭生的,可誰知道是怎麽回事?這秦部的閨女可是個能人,聽說在北大歷史系讀書,才大一就把一幹教授全考糊了。而且還跨界培育出了好些個名茶優種,光往外包聽說一年就能賺好幾個億,還有多少面子不夠爭不上的。怎麽?打聽這個幹什麽?”

“能幹什麽?在緬甸遇著了唄,這位居然還玩翡翠?你說她不是學歷史的嗎?搞這個幹什麽?”

“那我怎麽知道?你這小子可管得住點自己的褲腰帶,這姑娘你可玩不起。”

這世上的消息永遠都是這樣,只要一個人知道了,那麽消息流通也不過便是時間的問題。更否論這些原本便財勢通天的商人們了,不到兩天的功夫,李妙的身家來歷在這些人眼裏便已是透明了。

不提那位何老先生在聽說消息後是如何的暴怒,差點沒把這兩個惹禍的孫子孫女揍死,就這些原本路人甲的商人們也大部分全變了嘴臉。李虎他們就連倒著班上個公廁,都能碰到打招呼的人!

對此,李虎同學很有怨言:“老子這邊手上還提著東西呢,那家夥就要握手。這尼瑪,他不嫌臟,老子還嫌他的手上才握過東西呢。這握手就不會換個地方?”

李虎這話,直接就把鄭彪給笑噴了。

齊琛也想笑。不過他才笑出來,便聽到了腳步聲。

擡頭時,卻見李妙又是一大早就起來了。

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這三個永遠比她起得要早的人,李妙真是無力。

這三位就不能起得晚一點嗎?她不過就是想自力更生一下,怎麽就這麽難了?

李妙臉色不好,齊琛和鄭彪都看出來了,沒輕易開口。可李虎卻是個沒心的,看見李妙醒了就笑著蹦了過來:“又餓醒了?李妙,你這個頭要再這麽長下去,都要比我高了。喏,剛熱好的牛奶,溫溫的,正好喝。”

李妙無力地接過,坐在吧臺上,兩只手捧著杯子,低頭小口小口地喝。那感覺就和個小貓咪一樣!

李虎看得有趣,便又講:“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吧?昨天和前天都沒看見你再畫那個三角,是不是沒再碰到喜歡的?”

這話也能直接問?鄭彪趁轉身的時候狠狠掐了這貨一記。結果卻讓李妙看見了,直接打開鄭彪的手:“你幹嗎掐他?”

得!這還護上了?

鄭彪也是個痞的,當下就給李虎使了個眼色。李虎知趣,直接就掐了回來。結果:“他掐我耶,李妙,你沒看見嗎?為什麽不打他?”

鄭彪擺出一副吃醋的嘴臉,成功地把已經悶了兩天的李妙給逗噴了!

這兩個活寶!

不過他們不放在心上也很好,有些事終是要她自己立起來才能改變現狀的。而如果說要讓別人再不把他們當成打手來看,就必要給他們安排一個更好的出路才行。

按照之前與黎崇和杜子江的約定。四天的看料期,屬於李妙自己的只有三天,剩下的一天時間李妙要幫這兩個家夥掌眼。所以,吃早飯的功夫,黎崇和杜子江便都過來了。

一是把自己看好的料號交給李妙,讓她幫忙看看。

二也是該問李妙要料號的時候了。

畢竟今天就是年料的最後一天。明標也便罷了,今天晚上再給也成。反正夠得上明天開標投註就行。可暗標區的投標卻是再等不得了。今天關場以前就必須把投標單上寫好價格放進每塊料前面擺放的投標箱裏面去。今天不扔,以後你就是想扔也沒地兒扔了,組委方過了今晚,直接就把箱子拉走了,你上哪兒扔去?

而在這兩個人來以前,李妙也已經把分給兩個人的標號全寫在了兩張紙上。

這三天,她看的全都是暗標區的料子。一來是因為暗標區的料子更合她挑料的習慣,賭性利潤也最大;二來就是因為李妙知道,既然這最後一天她要幫這兩個人看料,那麽就幹脆把看明標的機會都放到最後一天。

果不其然,這兩個人交上來的料號裏九成全是明標。至於剩下的那一成暗標,沒一個和她看上的號一樣。那麽李妙正好將她不要的暗標分給了二人。

一人四塊,不多不少。

黎崇也便罷了,收就收了。可杜子江卻是瞅著這四塊料子的總價,有些不大滿意。他這次帶了不少的錢來,原本打的主意便是大幹一票的。可結果,許師傅以穩妥為見,三天挑的料總價沒超過五千萬的底價,李妙這邊給的居然也才兩千萬。這就算是往上幾倍的翻,也沒多少啊。

有心想問李妙再要幾個號!

可是話到嘴邊了,卻是無論如何說不出去。

似乎從上次被剝了那層皮後,他也好,黎崇也罷,和李妙之間的關系一下子便疏遠了起來。

她不需要他們幫什麽忙,而他們……又哪兒來的臉對她提什麽要求?

事實上,就是今天從李妙手裏往過接這張紙的時候,杜子江都感覺不太舒服。尤其是在掃到李妙身邊跟的那幾個小子看過來的眼神時,那種求人辦事或死皮耍賴問人襯吃襯喝的感覺,惡心得讓杜總非但沒臉再提要求,甚至之後都沒說兩句話就自己閃人了。

倒是黎崇還多呆了一會兒。

不過他不是再問李妙要什麽號,而是將隨身帶來的一個手提箱給李妙推了過去。

“羅伯特這半年又參加了幾場比賽,給我賺了不少錢。所以這點東西,就算是給你的分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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