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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馬場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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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崇從生下來的那天開始,便身處在無數的計量謀算之中。所以,從李妙的話裏,他可以很清楚地聽到了某種相近的頻率。

李妙這是火了!

而既然她願意幫他一把,那麽他又何必再作矯情。

於是,從貴賓室出來後,黎崇便直接吩咐了經理清場。

在接下來的三天裏,李妙甚至連酒店也沒回。她除了睡覺休息,其餘的時間全部和羅伯特在一起。

在別人眼裏,她是在給羅伯特做按摩。或拿拳頭捶,或拿滾輪壓,侍候得那匹馬兒是舒坦得不行。見了李妙比見了黎崇還親。可只有李妙知道,她是在用靈力在給羅伯特身上推展。

以前,她只在花兒身上這樣試驗過。靈力著意加強在哪個節點上,哪裏就會長出新葉,綻出新花。

在動物身上,這還是頭一次。

但無疑的,效果很不錯。

那天遇險時,李妙給羅伯特輸送靈氣時,只是想讓它安靜下來。

可這幾天,通過靈氣的輸送,靜下心來的李妙卻是感覺到了別的什麽。在她把靈氣輸送出去的時候,那些靈氣最多可以擴散在手掌三倍大的地方。在這個區域內,李妙可以通過靈力的輸送快慢感覺到了這裏有撫異樣或阻滯。可如果出了這片地方,她的力量便有所不及了。這需要靠馬身一個自我調節和運輸的過程。

具體表現在那天她先把手放在馬脖子上的時候,效果就不明顯。因為馬脖子與馬頭之間的距離遠遠超過三個手掌的大小。可當她把手掌放在馬頭上時,卻是不出幾秒效果就出來了。

就這樣,李妙用它的靈力給這匹馬兒做了一個全身檢查與修覆。效果自然是杠杠的。第一天夜跑的時候,這小家夥的速度就達到了上次賽馬第十名的成績。

這成績高興得黎崇差點沒跳起來。越發肯定當初他放手讓李妙來是個再明智不過的訣擇。

為了提高速度,第二天,李妙便著實加強它腿部的按摩。可是按摩了一上午,午跑時羅伯特的表現卻並沒有再好到哪裏去。相反,它午後很不安地一直在拿身體蹭著李妙。那意思竟象是要她來全身的SPA?

李妙好笑地摸著這家夥英俊的臉龐,不可置信卻又悄悄地講:“你是想讓我全身都給你按摩一次嗎?”

她說的是人話!

李妙可以肯定,她自己絕對不會說馬語。

可是就在她說完後,這小東西卻是眨著它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直接點頭了。

李妙驚得好玄沒有跌倒:“你能聽懂我說話?”

這次,依然得到的是肯定的答覆。

李妙覺得這簡直太奇怪了!她仔細看著眼前這只小東西和自己,半天後,終於大概明白了。在她的手放在它身上的時候,這小家夥能聽懂她在說什麽。可放在拿開就聽不懂了。

這下可好了!

在有了明確的交流方式後,李妙便不停地和羅伯特交流它奔跑時的感覺。包括怎麽騎乘可以讓它感覺更輕松,它跑得太快的話會覺得哪裏後繼不力等問題。

重點發現,重點解決,重點培養的後果,就是羅伯特的奔跑速度一天快似一天,等到第三天要移送馬場前的最後一場,這小家夥的速度已經提到了上次跑馬賽一二名的成績了。

這可把黎崇給高興壞了,星期日的早上,他一大早便跑到了馬場這裏,親自辦理移送。

今天的這次賽式是在沙田跑馬場進行的。一天有十場的比賽,賽池的獎金自然也是從低向高,超往後獎池的獎金越高的。

以黎崇的意,既然參加了,肯定是要參加最後三場的。其實黎崇更希望羅伯特直接跑最後一場。那五千萬的獎金倒在其次,最重要是如果羅伯特可以在最後那場大賽上一戰成名的話,這小家夥的身價可就會一夜之間暴增好幾倍甚至十幾倍的。

但李妙卻是從一開始就覺得:“參加第九場更好。”

原因,黎崇當時就問了,但李妙沒回答。

黎崇開始也想不明白,可後來在仔細研究了一遍第十場參賽馬匹的馬主名單後,他那顆燃燒了好幾天的心終於開始冷靜了。

這第十場的賽馬馬主們可都是港澳兩主的名角。以他如今的實力,還混不到那個層次上去。與其做了他們之間玩笑的犧牲品,倒不如讓羅伯特守在第九場就好。

因怕再次發生上回的事,黎崇在移送過程中一直陪在羅伯特的身邊。倒是李妙,還有空回去小睡了一覺,完了洗漱幹凈換了身新衣,才坐著黎崇的車施施然到了馬場。

亮出黎崇給她辦好的證件,李妙得以進入後臺。有機會欣賞到了賽馬會的後臺是個什麽樣!

一排一排的馬廄裏,每匹馬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馬房。馬主馴馬師以及騎手都在圍著各自的寶貝進行著最後的商討。

當然,為了安撫馬的情緒,這會的賽馬都是蒙著眼和耳朵的。

那些久經賽場的馬已經習慣,可羅伯特這還是頭一次面臨這樣的狀況,自被拉到這裏後,它就一直不安地在騷動著,連黎崇也無法讓它徹底安靜下來。可等李妙來了以後,卻是不過上去抱抱親了兩下,這小家夥就開始又在那裏粘著人撒嬌了。

黎崇對此簡直是服氣了!這個李妙總是會引發一些奇妙的事。黎崇不知道原因,但他信奉不去詢問原因。當然,黎崇心裏也明白。這也是李妙之所以一直喜歡與他交往的原因之一。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馬場,有些事黎崇還是要詢問一下的:“你打不打算撈點錢來花?”

李妙扭臉看他:“你的意思是,賭馬?”

“沒錯。第九場的獎金這次只有三千萬,光玩這個的話有什麽意思?不過咱們的羅伯特是新馬,它的賠率可是很高的,內場一賠三,外場卻已經達到一賠十五了。李妙,如果你對他有信心,那麽何不買來玩玩?”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游戲!

但可惜:“你提醒得太晚了,我已經買了!”

什麽?

“你已經買了?”

黎崇意外,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李妙嗎?“你買了多少?”

這可真是個讓人尷尬的問題。李妙不想說,一邊站的齊琛卻是用手指比出了一個二。黎崇一看就楞住了,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問道:“兩千萬?你瘋了嗎?你現在全部身家加起來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數了吧?你有這麽多現金嗎?”

這話李妙可就不愛聽了!

“你當我只有從你那兒賺來的錢嗎?別的地兒我也賺過好吧?行了行了,又沒花你的錢,看你那樣。”

李妙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黎崇多作糾結,因為她不想告訴黎崇的是:她不只下了兩千萬的註,還是用了一晚上的時間,計算出了這第九場賽馬在羅伯特在得第一或第二的前提下,她如何投註才能得到最大效益的方法。

雞蛋從來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羅伯特雖然已經很優秀,但到底是匹新馬。

它有機會沖到第一,但如果沖到的只是第二,李妙也不想損失太多。所以這次她不管是內圍還是外圍,投註的方法都非常覆雜。在既要保證利益,又要提升利益的前提下,李妙可是用電腦反覆驗算了一個晚上。

中間齊琛光黑咖啡就給她送了五杯。

不過對於她的這次賭博行為,這哥們倒是難得的沒有表示出不滿。只是在李妙逗他,要不要自己也玩一份時,齊琛很堅決地搖了頭。

香港的賽馬分早場和晚場。

象今天這場便是早場。但雖然早場,真正的開賽卻是要等到中午十二點了。

以黎崇在港的地位,他本來在看臺上是有一個不錯的小包間的。雖不能與父輩那些頂級大鱷相比,但在同齡人中間也頗是能拿得出手了。以往,黎崇只要有空,就喜歡在那裏看上幾場,玩玩手藝。

可這次,他卻是只想呆在馬場,哪裏也不想去。

與他和同樣想法的還有李妙。

自十二點開始,外頭馬場上傳來的陣陣驚叫和呼喊,就象是一根又一根細線紮成了絲網一樣,緊緊地套在了李妙的心上。

這是她頭一次賭馬!

更是頭一次涉賭。

一次兩千萬的玩法,對於李妙來說,實在是太過瘋狂。但如果她想馬上從那些高層人士看不到的水池子裏面跳出來的話,就必須用更極端的手段。

這場賭如果贏了,那麽李妙自然就會有一大筆超過她身家幾倍的收入進賬。但如果輸了的話,恐怕她就真的要讓黎崇幫他找幾個‘靠譜’的買家,把那兩尊寶貝給賣掉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在流逝!

當西邊的天際終於被流霞染成赤紅的時候,第八場的比賽開始了。而這也意味著,第九場的賽馬要在這個時候出欄進行準備。

李妙和黎崇互看一眼,他們的心情在此時都是覆雜的。但好在的是,檢查準備的過程還算順利。只是,就在那邊的馬場裏爆發出又一陣震耳欲聾的呼叫聲後,他們這方的騎馬卻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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