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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男人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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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

“什麽為何?那就是個變態。”向大少俊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仿佛那就是個臟東西,跟她的名字放在一起都是件不能容忍的事。

這時,其他人也都陸續走進電梯,閻華討好的笑著,縮在角落裏,盡量減少存在感,魏大聖卻高調的站在最顯眼的地方,隨後,王錦和蘇思遠也很自然的走進來。

電梯門這才關上,緩緩上升,寬敞的空間裏因為一下子湧進這麽多人,顯得狹小了。

慕容秋白和向大少霸占在玉樓春的兩側,念北和阿武在後面,魏大聖盯著這樣的畫面,笑得高深莫測,這左擁右抱已經初步實現了,另外還有兩只虎視眈眈,呵呵,宮鬥大戲越來越好看了。

玉樓春看魏大聖笑得膩歪,連招呼都懶得打了,那貨腦子裏指不定在yy什麽呢,她的視線跳過王錦,落在蘇思遠身上,“師兄,你來了?”

蘇思遠溫溫的笑,“嗯,你來錄節目,自然是要來看的。”

玉樓春笑著點點頭,總覺的電梯裏氣氛古怪,便繼續剛剛的那個話題,來緩解尷尬,“東流,你還沒說完呢。”

向大少正在用眼刀子荼毒王錦,這貨厚顏無恥的也擠進電梯來湊什麽熱鬧啊?還有那個什麽師兄,師兄師妹的最討厭!聽到玉樓春說話,下意識的問,“說什麽?”

玉樓春無語的提醒,“王玉,你剛剛不是說她變態麽?”

向大少看向她,“你這麽在意她幹什麽?”

玉樓春聲音有些無奈,“不是我在意她,而是她盯上我了,剛剛在樓下大廳裏,她那眼神就沒看過別人!”

聞言,向大少瞪大眼,“靠,那變態不會惡心到男女通吃了吧?”

“噗……”閻華捂住嘴。

魏大聖笑得邪惡,“表弟弟,你腦洞開的那麽大,怎麽不去寫小說呢?”

向大少羞惱成怒,“你特麽的找抽是不是?敢損爺?”

魏大聖忙討好的擺手,“嘿嘿,誤會,這不是損,這是……讚美,真的,讚美,寫小說可不是誰都能寫的,我們公司簽約的大神可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哎呀呀,人氣高著呢。”

向大少冷哼一聲,“那你怎麽不寫?你那腦洞大的都能在裏面踢球了。”

“噗……”這次是魏大聖想吐血了,原來表弟弟埋汰起人來也是一把好手啊!

玉樓春好氣又好笑的催促,“到底還說不說了?”

魏大聖舉起手,“我來,我來,我知道……”

向大少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他嘿嘿笑著縮了縮脖子,不再搶話了,向大少這才道,“王玉那個女人從小就變態,也不知道是誰灌輸了她那些思想,反正就是表現的跟正常人不一樣。”

“比如呢?”這二貨說的這麽籠統,誰能理解的了?

“比如?”向大少絞盡腦汁的想,其實他哪裏知道太多的細節啊,他對那變態女人又不感興趣,可為了不讓人家去問別人,也只能積極回憶了,“比如,她從小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去學校擺的那排場比古時候公主駕到都隆重,身邊跟著一圈的人伺候,據說她連吃飯都是要別人餵,還有什麽來,對了,還有她用的東西必須都是特別定制的,顯得她身份高貴,與眾不同,特麽的聽說她洗個澡都和常人不一樣,要用牛奶,真特麽的惡心。”

“還有麽?”玉樓春也沒覺得哪裏很變態啊,最多就是公主病有些嚴重罷了。

“還有?”向大少又努力想了想,“還有她大學是在國外上的,是m國最有名的女子貴族學校,說咱們宏京是男女合校,不方便,特麽的裝的跟修女似的純潔,其實骨子裏最特麽的惡心了。”

玉樓春總算是聽出點什麽變態來了,“你是說……她在外面有人?”

向大少忽然暧昧一笑,“你說的這麽委婉做什麽?直接說她在外面勾三搭四便是,反正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聞言,玉樓春倒是驚異了,“那趙景亭也知道?”

向大少嗤了一聲,“自然知道,那是他的未婚妻,他怎麽會不知道?”

“那他願意?”玉樓春還真是難以想象了。

向大少解釋道,“願意,所以爺說那個王玉是個變態,她在國外勾三搭四、包養男寵,她竟然也鼓勵趙景亭在婚前找情人,呵呵呵,趙景亭的情人可不比王玉少多少,兩個人各玩各的,誰也不管誰,有什麽不願意的?”

玉樓春震驚的無言以對了。

這時,魏大聖忽然又舉手,“我還知道她的另一個變態花樣。”

“什麽?”玉樓春好奇的看過去。

“嘿嘿,聽說王玉從來不在外面用公用的洗手間,不管有多著急,都得忍著回自己的住處解決,聽說為此得過尿路感染,還落下便秘的毛病。”

玉樓春後悔聽了,“……”

其他人也是嫌棄的撇嘴皺眉。

魏大聖不覺得自己說的多惡心,反而沾沾自喜自己提供了一個很變態的爆點。

這時,王錦忽然也開口,“王玉偷偷整容過,她的鼻子是假的,下巴也是磨出來的,胸據說也是隆的。”

玉樓春,“……”

其他人聞言,就都意味不明的看過去,王錦氣定神閑的笑,“王家下人八卦時,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眾人嗤了一聲。

蘇思遠忽然也淡淡的開口,“我好像聽說過,這位王家的大小姐是個左撇子,有次她來翰文苑買東西,提筆寫字用的便是左手。”

玉樓春古怪的看過去,蘇思遠被看得耳後有些紅,“師妹,我就是隨便一說。”

玉樓春眸子閃了閃,點點頭。

閻華見大家都積極發言,也弱弱的舉手,“那個其實我也聽說了一點,就是,這位大小姐好像背上有塊巨大的胎記。”

聞言,眾人的眼神就都刷刷射過去,這個勁爆啊,這是私密啊,難怪那個王玉骨子裏無恥,卻從不穿太過暴露的衣服,原本還以為是故意走禁欲系,卻原來是不能露!

魏大聖暧昧的問,“閻華,你怎麽知道?難道你也是她圈養的男寵?”

“噗……”閻華忙擺手,“不是,我也是聽人說的,小時候她不是在大院裏長大的嗎,有時候也在院子裏玩,我那時候陪在少爺身邊,也認識幾個人,好像是有一次那些小孩子鬧著玩時,不小心扯斷她的裙子肩帶,然後無意發現了,然後就傳出去了。”

魏大聖長長的一聲“喔……”,貌似半信半疑。

閻華懊悔不已,看向阿武,想轉移大家在他身上的註意力,於是,他道,“阿武,大家都說了,該你了。”

阿武黑著臉,“我不知道。”

“啊?怎麽會?你不是對京城的人都調查的很清楚麽,你……”

阿武咬牙,“我就是不知道。”

閻華無奈,只好又看向念北,“您知道吧?”不是聽說直覺很準來著?

念北靜靜的勾唇,“我也不清楚。”

閻華內出血了,怎麽關鍵時候,一個個都嘴巴這般嚴實了,剛剛不是還都八卦的津津有味?

他又看向慕容秋白,可觸上人家似笑非笑的眼神,將要出口的話就又咽了下去,這位少爺他可不敢問。

魏大聖唯恐天下不亂的熱切高呼,“還有誰知道?還有誰?”

這時,電梯門恰好開了,玉樓春走出去時,無語的說了一句話,“原來男人也這麽八卦!”

剛剛那幾個八卦的男人表情頓時精彩了。

出了電梯,離著節目開始還有十幾分鐘,玉樓春便去了後臺,除了念北和阿武跟著一起,其他人只能去演播大廳等著了。

慕容秋白和向大少望著人家的背影,眼神悠悠長長。

魏大聖不怕死的調侃,“哎吆餵,看看這望夫石,還一下子兩塊……”

慕容秋白收回視線,淡淡的笑,“放心,你也會有這麽一天的。”

魏大聖下意識的反駁,“不會!老子是什麽人,老子……”

慕容秋白涼涼打斷,“我會幫你的。”

魏大聖頓時面色變了,啥意思?將來會搗亂了?

慕容秋白優雅的笑著離開,向大少經過魏大聖時,踹了他一腳,“特麽的敢笑話爺?等哪天你有女人了,看爺怎麽收拾你?”

魏大聖艱難的咽了下口水,“我收回那句話行不行?”

“哼,晚了。”向大少揚長而去。

閻華搖搖頭,不作死就不會死,為什麽這位爺就是記不住呢?

蘇思遠也去了演播大廳,最後只剩下王錦,同情的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節哀順變。”被那兩位爺給盯上,將來他的情路一定坎坷至極。

聞言,魏大聖更想死了,苦哈哈的問,“有什麽補救之術麽?”

王錦貌似認真想了想,“有,”

“什麽?”魏大聖一喜。

“將功補過。”王錦笑道。

“怎麽說?”魏大聖不解的又問。

“剛剛在大廳裏發生了什麽?”王錦提醒。

魏大聖下意識的接口,“啊?你說剛剛的撕逼戰?可那對小樓也沒什麽影響啊,要是有影響那兩位爺不早就著急處理了?一開始王慧雪是想抹黑她,可後來不是莊墨來了嗎,莊墨這一來,那些勁爆的陳年往事一說,誰還會胡思亂想小樓和莊默的關系啊?都關註那兩口子後續進展呢,那婚是離了呀還是離不了啊?”

王錦搖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哪個?”狐貍什麽的,就是一肚子彎彎繞。

王錦笑得有幾分涼薄,“我說的是司雲裳後來的攪局,依著我對她的了解,她一定是拿捏住了王慧雪什麽弱點,讓她來抹黑玉樓春,只是她沒想到莊墨後來會豁出去不要臉面,她這才急了,她對莊墨還是有幾分情的,當然不會真舍的和他離婚,否則當年也不會做下那等不堪之事壞了自己的名譽。”

“然後呢?”魏大聖聽的有點糊塗。

“司雲裳在暗處見王慧雪頂不住了,要出賣自己,壞了她的計劃,這才被逼現身,整出另一出來,這一出也是個難解的局,呵呵,她讓王慧雪裝抑郁,裝精神失常,這樣便可以掣肘住莊墨,還有莊墨的那個女兒,也是他的軟肋,王慧雪為了留住莊墨,也是豁出去了,配合著裝瘋,當然她大概也有無奈之處,但是呈現給眾人的卻是這個不爭的事實,如此一來,莊墨的婚還怎麽離?先別說他舍不得傷害他的女兒,就是他狠下那個心,法律上也不會支持,只要王永義一句話,民政局的那幫子人誰敢蓋章?”

魏大聖似乎有些懂了,懂了卻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你說的那什麽將功補過就是要我……幫莊墨把婚離了?”

王錦看著他挑眉,“難道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不好?你要知道,玉樓春對莊墨可是很尊敬的,若說以前在宏京大學,誰對她最照顧,那是非莊墨莫屬,要不然剛剛在大廳時,她也不會對王慧雪都手下留情了,為什麽,還不是顧忌莊墨的臉面?要不然能讓王慧雪那麽得瑟?所以,你若是能幫莊墨把婚離了,這功勞大的絕對能抵消你的一切罪過。

末了,他還裝模作樣的說了一聲“阿門。”

魏大聖嘴角都抽搐了,“是,是,你說的都對,可他媽的我能做到麽?”

“為什麽做不到?”

魏大聖瞪大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我為什麽的能做到呢?司雲裳擺下的那個簡直就是死局,她敢說王慧雪是精神失常,那麽一定有她的理由,我就算請醫生去鑒定,也一定討不到好處,有這麽一把尚方寶劍懸在頭頂上,婚還怎麽離?萬一刺激的王慧雪發瘋做出什麽事來,我他媽的還不成了罪魁禍首?你確定這是在幫我想辦法而不是陷害?”

王錦不以為然的笑,“司雲裳想的這個法子是不錯,可也未必沒有破解之道,天地萬物,自古都是相生相克的。”

“然後呢?”

王錦擡步往大廳裏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這世上還有什麽能難住你魏少麽?”

魏大聖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忿了一句,“狐貍果然是狐貍。”

這會兒,他要是還不明白,他也是傻了,這狐貍想幫小樓,可他卻不方便出手,所以便借自己的手,嘖嘖,這腹黑的……

不過,他還有一事不明啊,那個司雲裳為什麽偏要阻止莊墨和王慧雪離婚呢?說什麽跟王慧雪情深之類的他是萬萬不信的,可難道僅僅是因為顧及王家的臉面?

他不解的事,玉樓春也正在琢磨,司雲裳想利用王慧雪來抹黑打擊她,她能理解,她和王家大房早就結仇,跟司家也是水火不容,想要對付自己很正常,可她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麽幹涉莊教授離婚呢?

王家的臉面就那麽重要?就算重要,也不該是王慧雪來撐著吧?那就是一顆棋子罷了,王慧雪自己也應該明白,她不舍的莊教授好理解,可司雲裳是怎麽回事?

玉樓春坐在後臺等著上場,念北幫她整理著頭發,阿武守在外面,她有一間獨立的化妝間,這是魏大聖特意給她準備的,可以不必和其他人擠一個。

據說這待遇媲美天星最紅的女神。

前面舞臺上一切都已經就緒,再幾分鐘,便是她出場了,這時,門外卻響起一聲,“你們九小姐在麽?”

阿武看在莊墨的份上,態度還算很客氣,“莊先生有事?”

莊旭輕笑,“是啊。”

阿武皺眉,“可小姐馬上就要上場了!”

“我知道,就幾句話,說完就走,我也要上場呢!”

阿武還在為難,玉樓春在裏面已經開口,“阿武,請人進來吧!”

“是,小姐。”得了這一句,阿武很痛快的請莊旭進了門,又體貼的關好。

玉樓春看著他,淡笑著問,“找我什麽事?”

莊旭很自來熟的坐在了她旁邊的椅子上,雌雄莫辯的臉上是一抹覆雜的探究,卻沒說話。

玉樓春也不催,他看著她,她也打量他,他在人前一直塑造著呆萌清新的形象,秒殺各種年齡段的粉絲,他參演的電影也都紅的不得了,魏大聖就不止一次得意洋洋的炫耀,莊旭是他最大的搖錢樹,可此刻,他眼裏有著不符合他那個年紀的幽深,讓人難以窺見他在想什麽。

半響後,直到玉樓春站起身來,莊旭才悠悠的開口,“你可知我為什麽要上這檔節目?”

玉樓春笑了笑,“因為莊教授最喜歡看這樣的節目。”

莊旭自嘲的一笑,“你果然什麽都知道”,不等她開口,他又繼續道,“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個原因讓我寧願辭了一部國外大片也要來上這個節目。”

“喔?難道是因為我?”其實她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玩笑的問。

莊旭有些懊惱,“你又猜對了,沒錯,因為你,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好讓他對你那般上心。”

莊旭說的他是誰,玉樓春自然知道,她好笑道,“你不會也誤解我和莊教授的關系了吧?”

莊旭輕哼一聲,“宏京大學裏那麽多學生,他生性又那般淡泊,對誰上心過?也就一個你罷了,我有些誤會難道不應該麽?”

------題外話------

嘻嘻,下午,應該會有二更了,麽麽噠

二更送上 又有人來找

玉樓春對他表現出來的孩子氣有些好笑,“那現在呢?還誤會麽?”

莊旭懊惱而不甘的道,“看了剛剛的好戲,你清白了。”

玉樓春又坐下,看著他問,“這些年,你一直都在默默關註著莊教授對不對?所以才對他的事情知道的那般詳細,其實,你該相信他才是,他對你母親從來沒有忘記過,始終如一。”

聞言,莊旭卻有些恨意湧上來,“那又如何?他還不是背叛了媽媽,娶了別人,還生了女兒。”

玉樓春嘆息一聲,“莊教授那也是無奈之舉,非他所願啊。”

莊旭撇開臉,“不管是不是他願意的,可事實就是事實,這些年我和我媽在受煎熬的時候,他在哪裏?他在享受他的身份地位,他愛惜羽毛,他愛護名譽,他就是一偽君子,連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護不住,哼!”

“莊旭,你怨恨莊教授,我能理解,這些年,他對你沒有盡過父親的責任,這是他對你的虧欠,可是他不是偽君子,他當年對你們母子不管不問也是有苦衷的,王家的勢力你也清楚,他若是對王慧雪不負責任,那麽王家會放過你們嗎?那時候你母親正懷著你,莊教授也不過是宏京大學裏的一個普通老師,能有什麽力量可以和王家抗衡?他除了放手還能怎麽做?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他的放手就是對你們最大的保護?”

莊旭身子顫了顫,聲音有些虛弱,“我知道,他是你的恩師,你在替他說好話……”

玉樓春失笑,“好吧,我承認,我是見不得你和莊教授有嫌隙,可我剛剛說的那些也是事實啊,剛剛在大廳裏,你也聽到了,莊教授一直喜歡的人都是你母親。”

聞言,莊旭又想起最後那一慕來,受傷的低吼,“那又如何?他最後還不是心軟的跑出去了?”

“莊旭,莊教授不是對王慧雪心軟,他是不舍得悠悠。”

莊旭自嘲的笑,“是,他有寶貝女兒了,自然是要疼著。”

“莊旭,不要這樣,我相信在莊教授的心裏,你和悠悠一樣重要,甚至他對你還多了一份愧疚,若是有一天逼著他選擇,我想,他一定會選你。”

莊旭呆了一下,片刻咬唇嗤道,“我才不稀罕。”

玉樓春笑了,“好吧,你不稀罕,那你說說,你到底來找我要說什麽?現在也知道我和莊教授是清白的了,你不會是想從我這裏打聽更多關於莊教授的事吧?”

莊旭哼了一聲,“才不是。”

“那是什麽?”此刻,他露出孩子氣的一面,眼睛裏的情緒毫不掩飾的湧上,玉樓春已經看得清楚,她心裏的不解得到了解惑,卻又暗暗嘆息。

果然,莊旭別扭的道,“剛剛在大廳,你是不是很奇怪司雲裳那個女人為什麽會出手攪局?”

玉樓春配合著點點頭。

莊旭嘲弄道,“因為她不會讓他和我媽在一起,她見不得我媽好。”

“為什麽?”

“呵呵……你還不知道我媽叫什麽名字對不對?我媽叫司明月,現在你該明白了吧?不過我媽的身份從來不被司家所承認,因為她是司家老爺子當年在外面一夜風流後生下的,司家的主母根本不會讓我外婆進門,便一直養在外面,過的日子也很艱苦,誰能想到我媽也是司家的女兒呢?呵呵,後來,那些人也都沒了,司家成了司澤海當家,我媽就更不受他們待見,因為看到我媽,他們就會想到背叛和恥辱,所以他們不想讓我媽好過了,我媽原本和他是青梅竹馬,他們也要來插手,這才有了王慧雪來橫刀奪愛。”

玉樓春聽完,沈默片刻,嘆息道,“原來從一開始便是一個陰謀,王慧雪喜歡上莊教授也是在他們的陰謀裏,他們就是想拆散你父母,讓他們一個愧疚痛苦,一個怨恨孤獨。”

莊旭咬牙,“是!所以,現在他們怎麽會讓那兩人離婚?”

玉樓春擡眸看向他,“那你想麽?”

莊旭恨恨的道,“不想,沒有他,我們過的更好。”

玉樓春笑著再次站起來,“口是心非!”

莊旭也站起來,懊惱的辯駁,“我真的不想,你別胡亂猜測。”

玉樓春不再和他爭執,“好啦,該上場了。”

“餵……等等我,我真的不想,你別多管閑事,聽到沒有啊……”莊旭跟在她後面,急切的吼。

玉樓春只笑不說話,他要是不想為什麽巴巴的跑來告訴她這些?還不是想讓她幫忙?這也是只狡猾的小狐貍!

她上場是最後一個,這一期的錄制節目異常的順利,並沒有再出來攪局搗亂的了,三十位觀眾席也都一個個的精挑細選,連人家的祖宗八代都查了一遍,這是上次出了那事後,魏大聖被向大少問責後,突擊做的。

兩位嘉賓更是沒問題,他們簽約在天星,當然不敢背叛什麽。

至於另兩位大師,玉樓春倒是沒擔心,他們在z國積累了那麽多年的名譽和威望,肯定不會輕易的拿出來賭,對於喬遠華,秋白曾提醒過她要多註意些,那可是喬家的人,保不準會被王家那個老太太拖下水去。

玉樓春在節目上多留心了下,他並沒有什麽不妥之處,甚至看她的視線裏還帶著一份欣賞和尊崇。

臺下的貴賓席上,坐著的人大多也都是來支持她的,秋白,東流,王錦,蘇師兄,舅舅居然也來了,還有魏老爺子和珊珊,另外的兩個人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是之前在大廳攪局的司雲裳和王玉。

那一排是十個座位,然而司雲裳和王玉坐在最邊上,她們和珊珊之間隔了一個位子,沒有人做。

玉樓春看著那對母女高貴冷艷的端坐在那裏,心裏冷笑,還真當自己是太子妃和公主呢?她現在還沒有查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當年的事和大房一家有關,否則……

近兩個小時的節目錄完後,臺下的觀眾似乎還沈浸在驚艷裏不舍得離去,經過了昨天那一出舉世震撼的喬遷後,他們對玉樓春的膜拜和仰慕又上了一個新臺階,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就在舞臺上,那麽光彩照人,那麽傾城脫俗,還那麽霸氣的指點江山,他們的心都要點燃了。

不過,他們再燃燒的熱烈也被站起來冷臉的向大少給澆滅了,走肯定是要走的,只是有太多的意猶未盡,一聲聲的女神呼喊在空氣中回蕩,也讓某些人紅了眼。

等到眾人散去,玉樓春一行人要離開時,沒想到又有人來找她。

慕容秋白看到來人,眉頭一皺,“小樓,不必理會她。”

玉樓春卻沒聽他的,“看看她要說什麽。”

“小樓……”

“放心啦,她雖然對我不喜,卻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迫害。”

這時,趙紫春已經走近,聞言,譏笑,“你倒是懂我。”

玉樓春淡淡的笑,“趙小姐有事?”

趙紫春沒說話,而是看向她身邊的人,還有身後站著的幾個,面色僵了片刻後,生硬的道,“我喜歡守著這麽多男人說話,你能先清場嗎?”

聞言,玉樓春看向身邊的兩人,那兩人卻都不讚同。

還是魏大聖站出來解圍,“呵呵,去十八樓的咖啡廳吧,我讓人把那裏清出來,兩位小姐坐著敘話,我們坐在遠處喝杯咖啡如何啊?這樣互不幹擾總可以吧?”

趙紫春冷著臉點點頭,“如此就辛苦魏總了。”

魏大聖嬉皮笑臉的道,“為美女效力求之不得。”話落又看向玉樓春,“小樓,你覺得如何?”

玉樓春“嗯”了一聲。

那兩位爺聽到在一個大廳,在自己的視力範圍之內,勉強也同意了。

如此,一眾人去了十八樓,這次王錦和蘇思遠沒再繼續跟著,魏大聖當然巴巴的去看好戲。

十八樓的咖啡廳布置的十分氣派,臨窗全是巨大的落地玻璃,外面的景致一覽無餘,此刻,這裏空無一人,直到玉樓春一行人的到來。

玉樓春和趙紫春選了一個最邊上的位子,坐下後,很快有服務生送來兩杯咖啡,而隔著七八張桌子,慕容秋白和向大少等人坐在那裏,連念北和阿武都沒過來。

玉樓春輕輕的攪動著咖啡,漫不經心的道,“說吧,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趙紫春卻不開口,只是緊緊的盯著她看,像是看一個陌生人般,似乎要看到她裏面都裝了些什麽,為什麽如今的京城因為她都變了天!

玉樓春好笑,“不認識我了?”怎麽一個個都喜歡探究她了?

趙紫春這才開口,“是,還真是不認識了,你還是玉樓春麽?宏京大學那個靠著助學金才完成學業的玉樓春?那個安靜低調了四年都沒有引起一點波瀾的玉樓春?”

“然後呢?”

“從什麽時候開始,你變得不一樣了呢?你得了秋白和東流的青睞,你讓魏大聖和蕭何都傾心相助,你身邊慢慢的圍攏了那麽多人,你有了玉樓,你上了節目,你得了全京城人的關註,你一場喬遷震撼了全國,你短短幾個月出的風頭無人能及,你……咋不上天呢?”最後,她惱恨的咬牙。

玉樓春失笑,“所以呢?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讚美我忽然變得厲害了?”

趙紫春恨聲道,“不是你厲害,而是你的身份厲害。”

“喔?”

“原來你是玉家的人,玉家的九小姐,我怎麽想都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一層身份,這些年你偽裝的也真是好。”

“趙小姐,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的身份,沒有偽裝好麽?”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好,就算你是最近才知道,那你到底要做什麽?”

“趙小姐,你問的太多了,我不覺得依著我們的關系,我有必要告訴你!”

“你……”

“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等等……”

“到底什麽事?”

“玉樓春,我若是說……我現在很嫉妒你,你是不是會取笑我?”

“我為什麽要取笑你呢?嫉妒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端看你怎麽去面對心裏的嫉妒了,是變成毒蛇咬人還是化為動力向上,都取決你的態度。”

趙紫春身子顫了下,驚異的盯著她看了片刻,才有些疲憊的道,“對,你說的沒錯,玉樓春,你真的很聰明,難怪能讓秋白和東流都對你死心塌地。”

玉樓春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咖啡。

趙紫春又苦笑道,“哪怕現在你九小姐的身份暴露,他們也從你的男友淪為其中之一,他們都甘之如飴,他們是何等驕傲的人啊,今天卻敢一起陪你出現在世人面前,而不怕笑話。”

“他們……確實做的極好。”

“呵呵……他們自然是極好,可是你呢?玉樓春,你別告訴我,你以後還會繼續收人,三夫四侍,前呼後擁,你若是那樣做,會置秋白什麽境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和你有關系嗎?”

“怎麽會無關?玉樓春,我奉為王子一樣的男人,被你這般糟踐,我受不了!”

“……”

“你怎麽不說話?別說我願望你了,你現在身邊有多少人陪著,全京城的人都有看到,誰不會多想?你還不如王玉,好歹她背地裏玩,而你……”

玉樓春冷聲打斷,“趙小姐,尊重別人也是尊重你自己,我是什麽樣的人不需要跟你解釋,而你也無需義正言辭的來發表你的不甘。”

聞言,趙紫春自嘲的一笑,“是,我多管閑事了,你是玉家的九小姐,就算你後宮三千,也沒有人指責什麽,我只是替秋白不值。”話落,她忽然又道,“玉樓春,你以後對他好一點,比對其他男人都要好行不行?秋白是你們玉家早就定下的人選吧,可笑我還想爭。”

玉樓春皺眉,“你願意放手了?”

趙紫春古怪的一笑,學著她的話,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這和你有關系麽?”

玉樓春好笑的呵了一聲,又起身想要走了。

趙紫春再次喊住她,“玉樓春,王玉回來了,你已經見過了吧?感覺如何?”

“什麽意思?”

趙紫春笑得很詭異莫名,“王玉你現在也該聽說她的那些事跡了吧?那可不是一般人,是王家的公主,唯一的嫡出公主,全z國,哪一個女人都不能比她還高貴,你說她能容得下你?”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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