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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虐渣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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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夏中媛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到一定程度反而豁出去了,神色倒是冷靜了下來,沒敢再張狂的指著華珊珊,不過語氣還是很強硬,“本小姐不跟你說,叫玉樓春出來!”

聞言,秦水瑤暗喜,沒想到夏中媛還多少有點腦子,她又撩撥了一把火,裝作淒楚的勸,“中媛,我們還是走吧,這裏本就不該是我們來的地方,你想跟人家講理,可人家呢……”

她說的哀哀怨怨的,我見猶憐,這一招對眾人還是多少有些用處的,有憐香惜玉的人就小聲的道,“有什麽事當事人見了面說開就好,這樣算怎麽回事?”

聞言,華珊珊冷嗤,“玉家小姐是誰都能見的?她也配!”

一句冷言甩出,之前那個替秦水瑤說話的男人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雖有些懼怕華珊珊的身份,可美人在那邊哀哀戚戚,他壯了壯膽子,硬著頭皮道,“這,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什麽了,玉家小姐再尊貴,也不能不理事……”

華珊珊打斷,傲然道,“芝麻大的一點事都要玉小姐親自出面,那還要底下的人做什麽?”

聞言,那人無言以對了。

房間內,瑞安眼神發亮,拍了一下手,“點讚!”

慕容秋白冷不丁的睨了他一眼,“那你做到了麽?”

瑞安茫然無辜,“啊?”

慕容秋白輕哼,“什麽事都讓我出面,你說我還要你做什麽呢?”

瑞安眨眨眼,“少爺,我已經盡力了,為了您,我和哥都差點兄弟反目了,真的,我給哥洗腦了,還拖他的後腿……”

“閉嘴!”慕容秋白觸到玉樓春要笑不笑的視線,有些羞惱了。

“喔。”瑞安老實的捂住嘴巴,繼續歡喜看他的女神。

屏幕裏,夏中媛冷笑,“她是不敢出來吧!”

華珊珊冷嗤,“笑話,玉小姐有什麽不敢出來的?”話音一落,嫌棄的視線在夏中媛身上掃射了一邊,鄙夷道,“只是你這樣的人,我看了都傷眼,更何況是玉小姐那般的人,沒得汙了眼!”

“你……”夏中媛氣急,差點又用手指著她。

“你什麽你?有事快說,沒事就快滾,不要臟了玉樓的地。”華珊珊不耐煩的冷聲道,依著她的脾氣,早想一腳踹出去了,可爺爺告誡過她,不能用武力解決,說不準對方就等著她動手,如此才會落進對方的圈套,所以她才忍著脾氣跟她周旋,只是這只花孔雀實在太蠢了,蠢得讓她手癢,那邊的綠茶婊更是招人恨,她的耐心也快用完了。

聞言,秦水瑤把話接了過去,“這位小姐說話是不是也太不客氣了?”

華珊珊冷嗤,“難不成有人先甩了巴掌過來,還要我笑臉相迎?”

秦水瑤一噎,暗暗懊悔一開始她也許該攔著夏中媛來撒潑,事情沒鬧起來,倒是給了對方打擊的借口,讓她們落了下風。

夏中媛似乎就揪住一樣,“我不跟你說,叫玉樓春出來,她是不是不敢?玉樓春,玉樓春……啊!”

一聲尖叫後,那頭酒紅色的頭發又紛紛揚揚的開始飄落。

眾人不自覺的退後幾步,心裏驚駭,唯恐那飛刀殃及自己。

華珊珊把玩著手裏薄弱蟬翼的刀片,“小姐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找死!”

“你,你……”夏中媛白著臉,說不出話來。

秦水瑤似乎也憤憤不平,“你太過分了,幾次三番如此威脅傷害,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了?”

夏中媛似是想起什麽來,恨恨的點頭,“對,對,本小姐有什麽好怕的?這麽多人看著,她還能殺了我?我要報警,報警,告她行兇殺人……”

這話一出,人群中有些騷動,報警可就把事情鬧大了。

可華珊珊站的筆直,面不改色,“隨便。”

見狀,秦水瑤冷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在法律面前也是人人平等,我就不信沒有王法了,是不是玉樓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她說話總是下意識的往玉樓的身上引,就是想把玉樓拖下水。

可華珊珊雖然沒什麽耐心和女人撕逼,可腦子並不笨,“這和玉樓有什麽關系?你倆在這裏鬧騰半天了,玉樓大度可曾出來說過你們半句?而我是魏家天威門的人,秉持我們天威門的宗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姐撞上了,任性了,就想出手管了,你還有什麽意見?”

秦水瑤暗恨,盯著她手裏的那把飛刀,大義凜然道,“好,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只好報警了,我就不信天理昭昭,沒有個說理的地方了。”

這時,夏中媛早已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餵?我要報警,是,我在玉樓,這裏有個女人要用刀子殺我,對,趕緊過來,不然本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爸和我哥絕對不放過你們!”

掛了電話,夏中媛瞪著華珊珊,面色有些得意,“你等著,有種別跑!”

華珊珊譏諷一笑,“姐一定等著,看你還想怎麽作死!”

“你……”夏中媛差點又伸手。

被秦水瑤攔下,“中媛,咱們不跟她做口舌之爭,等著警察來了再說,今天一定要討個公道。”

“對,對……”

房間裏,瑞安驚呼,“叫警察?那我家女神會不會有事?”

蕭何戲謔的道,“你家女神?”

瑞安眸子閃了閃,“對啊,我家的,別擋著,我要去英雄救美……”

向大少拎著他衣服往邊上一扔,“你省省吧。”話落,看向玉樓春,“要不要爺出去擺平?”

聞言,瑞安不甘的咕噥一聲,“就知道你要搶戲。”

向大少不理他,一臉期待的看著玉樓春。

玉樓春卻搖搖頭,“不用。”

“為毛?”

“珊珊會擺平,而且,叫人來也是那兩人早就安排好的戲碼,怎麽能不讓她演完呢?”剛剛,夏中媛打電話時,秦水瑤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她可是看得清楚,接下來,王家的人該上場了吧?

果不其然,電話打了沒兩分鐘,外面便響起警車的聲音,一輛接一輛,橫亙再玉樓外的街道上,如此大動幹戈,不知道的還以為玉樓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重大刑事案件。

他們還真是不錯過一點抹黑玉樓的機會。

向大少罵了一聲,“特麽的抓恐怖分子都沒見這麽大陣杖!”

蕭何搖頭,嘲弄到,“這還真是瞧得起咱們玉樓!這警車一出,京城的人一會兒就該猜測咱們這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了。”

慕容秋白冷笑,“不用猜,我已經讓這段視頻同步直播了。”

“什麽?”蕭何驚異,“你就不怕……”

這萬一最後的結果不是咱們這邊得理,這要是直播出去了,那豈不是吃虧了?

慕容秋白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不解釋。

蕭何摸摸鼻子,好奇心太大,又去求玉樓春,“小樓……”

玉樓春淡淡的道,“沒什麽可怕的,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她們自打臉罷了。”

話落,她又對著慕容秋白道,“秋白,把視頻拷貝幾份,非別給潘伯雄,夏中天,夏起越都送去,玉樓今天因為夏中媛的鬧事而引起的經濟損失,由他們賠償。”

慕容秋白點頭,又笑著道,“小樓,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什麽?”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給他們幾個人看有什麽樂趣,不如在夏氏集團大樓的廣告屏上播放如何?讓整個夏氏的人都見識一下夏氏小姐的嘴臉,那不是更有趣?”

玉樓春沈吟著,向大少撫掌,“好,這個好,還有夏起越那裏,他在哪個部門來,讓他全部門的人都欣賞一下,他養了一個什麽東西。”

蕭何也讚同,“對啊,夏中媛不是就喜歡學孔雀到處開屏吸引人麽,這次就讓她炫耀個過癮!”

只有瑞安撇嘴,“那我家女神豈不是也要出名了?我不舍得……”

“閉嘴!”向大少吼他,“你若是不想死的太快,最好別招惹她!”

瑞安咕噥,“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風流。”

“那不是牡丹花,那是一把劍!”向大少繼續嚇唬他。

可瑞安興奮的道,“不怕,我就喜歡劍!”

這話一出,向大少似乎圓滿了,“嗯,爺特麽的看出來了,你就喜歡劍……”

最後那個字,她他咬的很意味深長。

瑞安被智商不是很高的向大少給擺了一道,有些郁悶,“您不是也喜歡劍嗎,還是最喜歡銀劍……”

“找死!”向大少拔槍想射人。

玉樓春低喝,“好了,都別鬧了,看戲。”

向大少還有些委屈,“玉樓春,那欠抽的小子說爺喜歡銀劍。”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那你說不喜歡不就是了。”

“對啊,爺怎麽就……”向大少眼眸閃了閃,說不下去了,難道他心虛?

蕭何低頭悶笑。

此時,屏幕裏,全副武裝的所謂警察都沖了進來,穿著防彈衣,帶著銀光閃閃的頭盔,手裏端著黑漆漆的槍,外面包圍了一圈,大廳裏也沖進來好幾個。

眾人驚呼一聲,面色都變了,紛紛往後面退,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麽,發出碎裂的聲響。

秦水瑤暗暗冷笑,毀了這裏才好。

夏中媛也勾起得意的嘴角,有了護身符,她臉上的張狂再次回歸,她就不信有警察在,哪個女人還敢再射飛刀。

警察沖進來,幾只槍口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齊齊對著華珊珊,似乎就等一聲令下,就可以將其擊斃。

若是一般人面對這一幕,只怕早就嚇得腿軟了,可華珊珊面不改色,甚至沒有放在眼裏,依舊把玩著手裏的飛刀,冷眼看著。

帶頭的人一闖進來就嚷嚷,“兇手是誰?他媽的是誰不要命了?”

聽到這話,夏中媛就湊了過去,一臉怕怕的樣子,聲音嬌軟,“喬哥,你怎麽才來,人家都差點嚇死了。”

這個被稱作喬哥的人三十多歲,長得也不算難看,可一臉縱欲過度的青白色,看得有些想反胃,他下意識的差點摟住湊過來的人,可想到現在的場合,又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怎麽回事啊?”

夏中媛也知道眼下美人計不方便施展,不過拽了拽緊身的上衣,讓蓬勃的胸口更清涼了幾分,“喬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我不過是來玉樓找人理論幾句,誰知道那個女人就想用刀子殺我。”

“什麽?哪個不要命的啊?”那人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櫃臺後那些精美的玉器時,眼裏閃過貪婪的光,最後才落在一身黑衣的華珊珊身上,眼眸瞇起來,試探著問,“你是……”

華珊珊冷然道,“天威門!”

聞言,那個喬哥面色變了變,天威門是黑道上的霸主,他們平時也是躲讓三分的,怎麽玉樓和天威門還有來往?

見狀,夏中媛又軟軟的喊了一聲,“喬哥!”

房間裏,向大少受不了的踹了一下茶幾,“特麽的太惡心了,有完沒完了?”

玉樓春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聞言,慕容秋白解釋道,“那人叫喬雄,是刑警隊的大隊長,也是王家老太太的侄孫。”

玉樓春看過去,“王戰天的大太太是喬家?”

“嗯,喬家在京城不算是豪門大戶,可這些年在王家大太太的暗中扶持下,也有些勢力,王家大太太叫喬秀英,如今在喬家主持大局的是她的弟弟喬自達,也就是喬雄的父親,喬雄是他年紀大了才生的兒子,寶貝的很,喬秀英對他也很溺愛。”

“那喬遠華……不會也是喬家的人吧?”

慕容秋白讚賞她的敏銳力,點點頭,“嗯,喬遠華是喬自達的堂兄弟,關系不是很親厚,可畢竟是一家,所以以後你還是多註意一些。”

玉樓春輕嗯了一聲,視線轉回屏幕上。

屏幕裏,夏中媛喊了那一嗓子,對喬雄來說只是軟了軟身子,可想到天威門,還是有些猶豫,秦水瑤心裏有些著急,王家和玉家都是如今這般水火不容了,怎麽還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

她從心裏瞧不起這個喬雄,這就是會玩女人的花花大少、扶不起的阿鬥,若不是背後有王家,他能當上刑警隊的隊長?

可眼下需要他出面支持!

於是,秦水瑤換上一幅楚楚動人的姿態,輕聲慢語的道,“喬隊長,這事實擺在眼前,您也看到了,她手裏的兇器還在呢,周圍的人也都可以當證人,您素有秉公辦案的威名,您可得為中媛做主啊。”

這話一出,喬雄的猶豫就消散了,眼睛黏在秦水瑤身上,閃動著邪惡的光,秦水瑤忍著惡心,努力擠出一個敬慕的笑,喬雄就徹底淪陷了,其實他早已得過提點,今天配合著來這裏鬧上一出,鬧得越大越好,若是打起來,再順便抓上幾個人,然後趁機封了這裏,那就更好了,只是他沒想到一來就和天威門對上,這才猶豫住了。

此刻,他色壯英雄膽,先是安撫了秦水瑤一句,“放心,有我在,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裝模作樣的大義凜然完了,又看著華珊珊,疾言厲色的問,“是你要對夏小姐行兇,意圖殺人?你好大的膽子,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聞言,華珊珊不屑的嗤笑,“行兇?殺人?這話從何說起啊?”

夏中媛氣吼吼的指控,“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兇手!”

華珊珊冷冷的盯著她,“你說話註意點,要是沒有證據,就隨便指控,我也可以告你誹謗!”

“你,你……”夏中媛忽然看到她手裏把玩的刀片,立刻像是發現了什麽重大證據一樣,激動的道,“那不就是證據嗎?她手裏有刀!”

喬雄也看過去,薄薄的刀片發著冰冷的光澤,他心裏有些生寒,“你還有什麽話說?”

華珊珊嗤笑,“你們說這個?”她低頭把玩著手裏的刀片,又道,“有這個就是兇器了?我用它怎麽行兇了?”

喬雄看向夏中媛,她渾身上下都不見一絲傷口,只有頭發有些怪異,好像哪裏少了一截,“她傷你哪兒了?”

夏中媛一時有些茫然失語,“她,她……”

事情至此,眾人看華珊珊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這件事還真是……

“你倒是說啊?”喬雄有些不耐煩的催促,沒有傷怎麽讓他抓人?

夏中媛怎麽說?斷了幾根頭發算不算傷?

華珊珊譏笑,替她說了,“我就是瞧著她那個雞窩頭不太順眼,太亂了,所以用刀片幫她修了幾根去,證據都還在地上沒有清掃呢。”

“什麽?”喬雄吃驚的低頭,果然,地上散落著一些酒紅色的頭發。

華珊珊又道,“我倒是好奇了,這幫著修理頭發也能稱得上是行兇殺人?那全京城裏理發師豈不是都成了罪人?”

聞言,喬雄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瞪著夏中媛,你好歹也出點血啊,這要他怎麽繼續?

夏中媛也著急,“不,不是那樣的,她撒謊,她……”

華珊珊打斷,“撒謊?這麽多人看著呢,我難道說的不是事實?”

“你……”

這時,秦水瑤冷冷的開口,“我也好奇,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用飛刀幫人修理頭發的。”

華珊珊嗤笑她,“那是你沒見識,我就喜歡這樣幫人修理頭發,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天威門幾千個人,我有沒有說謊。”

聞言,秦水瑤的面色也不好看了,她怎麽問?天威門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而且,她以前肯定也是經常這樣來教訓別人,她問了也是白問。

如今,華珊珊一句幫人修理頭發,便輕而易舉的把行兇的嫌疑給推翻了,就算是眾人覺得這是在胡攪蠻纏,可是你有什麽證據呢?人家就是有這個癖好,你能怎麽辦?

夏中媛忽然尖叫,“修理頭發?有你這麽修理的嗎?你分明都是借口,你就是想殺我,之前那刀片只要再往下一點,我就沒命了!”

華珊珊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失手了還是對你手下留情了?”

夏中媛狠狠的道,“這個只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秦水瑤像是也抓住了什麽把柄,附和道,“對,中媛說的沒錯,你分明是借口,來掩蓋你行兇真相。你之前要是不失手,中媛現在也許就……”說到末了,又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淒楚模樣。

房間裏,蕭何感慨,“這個女人不演戲實在是可惜了。”

瑞安也感慨,“我家女神真是委屈了,跟這樣的綠茶配戲,真真是太委屈了。”

慕容秋白玩味的問,“接下來她要怎麽辦呢?”

向大少想都不用想的道,“還能幹什麽?表演她的飛刀絕技唄,哼,都是爺小時候玩剩下的。”

果然,屏幕裏,華珊珊面對眾人的質疑,慢悠悠的道,“都不信是吧,好,姐今天就陪你們玩玩。”話落,又問,“誰有蘋果,借一個用用。”

眾人身上誰會帶蘋果啊?一個個的都搖頭。

夏中媛譏笑,“你就別故弄玄虛了,還是乖乖認罪吧。”

華珊珊涼涼的看他一眼,“我又覺得那的頭發不順眼了,別亂動,一會兒我再幫你修理一下。”

聞言,夏中媛面色一變,下意識的就護住了頭,退後幾步,躲在了喬雄的後面。

喬雄頓時臉黑了,咬著牙沒動,守著這麽多人,他丟不起那個臉。

華珊珊譏笑一聲。

角落裏,花伯低聲吩咐身後的人,“拿一個蘋果給珊珊,配合著她演一出。”

“是!”

片刻,有人拿著一個蘋果從人群裏走出來,“這位小姐,您看這個蘋果行嗎?”

華珊珊隨意的看了一眼,點頭,“可以,你能不能幫個忙?”

“怎麽幫?”

“把這個蘋果放在你頭頂上,其他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相信我就行。”

“可以。”

那人把蘋果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又按照華珊珊的吩咐,走到原來夏中媛站的位置上,然後便一動不動了。

眾人見狀,紛紛瞪大了眼睛,這是要表演什麽?

華珊珊轉動了幾下手裏的刀片,唇角勾著一抹冷笑,“你們都給姐看清楚了!”

話落,手裏的刀片飛了出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晃,然後就見那個紅彤彤的蘋果依舊在那人的頭頂上紋絲不動,卻少了一層皮,有人好奇走過去撿了起來,真正的薄如紙片。

眾人紛紛驚嘆!

誰知接下來,刀片再次飛了出去,這一次,掉落在地上的就是一片薄薄的蘋果了。

------題外話------

今天一更喔,麽麽噠,周末愉快,妹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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