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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個個的都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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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靜的詭異!

慕容秋白幽幽的看著她,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傷害,仿佛她要是同意了就是做了多麽對不起他的事。

玉樓春從來不知道他的眼神還可以這麽……怨婦到淋漓盡致,她也是醉了,揉揉額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而疏淡,“不用!”

聞言,門外似是沒什麽意外的“喔”了一聲,然後便沒了動靜。

慕容秋白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玉樓春好笑,剛想揶揄他幾句,忽然房門被推開了,她猛地轉過臉去,穿過屏風的縫隙,不敢置信的看著念北優雅的走了進來,手裏端著托盤,托盤上有一個精致的瓷盅。

“念北……”她喃喃一聲,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慕容秋白在聽到門開的一剎那,下意識的拉過毯子把她蓋住,剛剛他撩撥時,露了一些春光,他做完這一切,才瞪著外面,雖然隔著一道屏風,依舊眸光淩厲,“念北,你沒聽到小樓的話嗎?”

屏風外,念北沒有再進一步,靜靜的等候著,聞言,才淡淡的道,“念北聽到了。”

慕容秋白磨牙,“聽到了還進來?”

念北理所當然的解釋,“小姐只是說不用念北伺候起床,卻沒有說不用念北做別的。”

玉樓春揉揉額頭。

慕容秋白冷笑一聲,“然後呢?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來了?若是我和小樓此刻正在親熱,你是不是打算圍觀?”

“不會!”念北沒頭沒腦卻又語氣肯定。

“什麽?”

“你們不會在親熱。”他聲音越發堅定。

慕容秋白都氣笑了,“你怎麽知道不會?你憑什麽以為不會?”

“直覺!”

“……”

“念北的直覺從未失算過,昨晚……您不是已經見證過了嗎?”

慕容秋白噎住了,片刻,懊惱的道,“就算你直覺是對的,那你覺得這麽大刺刺的闖進來合適嗎?你家主子就是這般教導的你沒有禮貌、不懂最基本的避嫌嗎?”

聞言,念北卻一本正經的道,“念北已經避嫌了。”

“什麽?”慕容秋白覺得跟他說話,思維不夠跳脫了。

“念北站在屏風外,已經是在避嫌了。”

他的理所當然,再次讓慕容秋白氣笑了,“所以呢?你做的都很對了?不經過允許就闖進你家小姐的房間,玉家的家規是這麽寫的嗎?就算是恃寵而驕也要有個度吧,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他不願真的對付念北,除了顧慮未來的老丈人,最主要的當然是不舍得小樓為難,念北不是別人,除卻那層暧昧的身份,他還是玉家的人,世代跟著玉家的主子,衷心耿耿,他若是出手,小樓必然會不忍,可現在……

玉樓春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陰郁下來,忍不住皺了下眉,秋白的腹黑手段她沒領教過多少,可他能在那個虛擬的世界做到霸主的地位,便可說明一切,他絕非任人欺負的等閑之輩,他是站在高處睥睨萬物的主,可自從念北來了之後,他雖然有些吃味的與之針鋒相對,卻並沒有真正的用過什麽手段,她知道他在隱忍,他要是想對付念北,應該不會很難,畢竟就算念北再有智慧謀略,可在京城也沒有秋白的勢力更強大穩固。

她不由擔憂的看著他,他也看著她,琥珀般的眸子裏翻滾著無數種情緒,幽怨、隱忍、酸澀、沈郁……

屏風外,念北忽然道,“念北沒有恃寵而驕,念北只是恪守職責!”

這話一出,慕容秋白眸子裏的那座火山就似要爆發。

念北又繼續,只是聲音明顯的低了下去,“主子允許的,主子說念北可以隨意進出小姐房間,玉家的家規上也沒有限制這一條,還有夫人,夫人也交代念北,只要用心對小姐好,可以不必拘束那些男女之防,玉爺爺也說,念北和小姐之間無需有隱私……”

慕容秋白面色變了,念北每說一句,他便變一下,說到最後,他無力的看著玉樓春苦笑,尚方寶劍出鞘了,還是三把,他該怎麽辦?得罪了未來的岳父岳母會不會比現在更慘?

玉樓春握住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這才對著外面的人平靜的道,“念北,父母的意思我明白,他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不太習慣,你可明白了?”

聞言,念北聲音有些顫動,“小姐……”

玉樓春打斷,“這一次我不會怪你,是我沒說清楚,以後不許了。”

屏風外,念北沈默了半響,才淡淡的道,“是,小姐,念北記下了。”

玉樓春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她也有些不敢看,壓著那一絲不忍,又道,“嗯,那你先出去吧。”

“是。”念北轉身,一個是字聽不出什麽情緒,離開的腳步依舊輕緩優雅,出門時,步子頓住,他又說了一句,“那個補氣養血的藥膳念北放在餐桌上了,小姐起床後記得喝了,對身子極好。”

玉樓春“嗯”了一聲。

他又道,“念北去樓下把早餐端上來。”

這話說完,他不再逗留,開門出去了。

房間裏安靜下來,慕容秋白看著她,意味不明的道,“他怕你拒絕,所以剛剛說話的語速、動作都比平時要快了。”

玉樓春嘆息一聲。

慕容秋白摟過她的身子,臉上晦暗不明,“小樓心裏可是覺得不舍了?”

玉樓春閉上眸子,“你不要想太多,我就是覺得有點愧疚,畢竟也不是他的錯,他從小被送上山,跟在父親身邊,玉爺爺這些年不知道給他灌輸了多少哪方面的思想,所以他才……”

慕容秋白手臂摟的緊了些,“我知道,所以我也一直隱忍著,讓他在你身邊照顧,只要他一直恪守本分,就這樣過下去我也可以做,我不舍得讓你為難,可小樓……我是你的男人,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胸和大度,容下東流已經是我的底線,如今讓我再接受一個,我真的力不從心,我……”

玉樓春心裏驟縮,將心比心,若是自己,那是一定無法容忍的,她急聲打斷,“秋白,你不需要隱忍,更不要勉強你自己大度的去接受什麽,你就是你!”

聞言,慕容秋白身子一顫,垂眸看向她,“可是你願意看到那樣的我嗎?拈酸吃醋,因為一點的小事就嫉妒畢露,還會說很多尖酸刻薄的話,會變得越來越沒有風度,甚至醜陋,那樣的我,你可還會喜歡?”

“喜歡,我喜歡你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她說的認真。

“真的?”他眸子裏綻放出喜悅的光彩。

玉樓春含笑點頭,“真的。”

“小樓!”他激動的再次摟進她,一連聲的喃喃著,“小樓,小樓,我更喜歡你的一切,喜歡到害怕!”

玉樓春失笑,“害怕什麽啊?”

“害怕你會不喜歡我了,害怕你若是離開,我要怎麽活下去……”

“傻瓜!”

“因為愛上你,才傻得,所以你要負責。”

“怎麽負責?”

“娶我!”他脫口而出。

可她看著他一臉理所當然個的表情,卻是怔了,片刻,好笑又好氣,“娶你?你是不是角色顛倒啦?”

聞言,慕容秋白幽幽的搖頭,“沒有,是小樓你自己忘記了,玉家的女子都是只娶不外嫁的。”

玉樓春扶額,“所以呢?”

“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我的心早就給你了,身子也被你霸占了,你難道不給我一個交代?”他半真半假的摟著她說到。

玉樓春無語的推開他,下了床,“不陪你玩了,我洗澡去。”

她拿了衣服,便要去浴室,慕容秋白喊住她,“喝了那個藥膳再去。”

玉樓春好笑的擠兌他,“不吃醋了?”

慕容秋白輕哼一聲,“吃醋,可再吃醋也不能浪費了東西。”

玉樓春繼續擠兌他,“可我要是喝了,就是領了他那份心意了,你也不介意?”

慕容秋白哼道,“錯,那不是他的心意,是他的本分,不是要伺候你嗎,那就正兒八經的伺候。”

玉樓春對他的幼稚和別扭也是無語了,端起那只盅來,幾口喝下,轉身進了浴室。

慕容秋白在床上又坐了片刻,苦笑著搖搖頭,剛下來,門再次被打開。

這次進來的是向大少,旋風一般掛進來,直奔屏風後的大床。

床上還有些淩亂。

向大少瞪著正在整理衣服的某人,茫然的問,“玉樓春呢?”

慕容秋白氣定神閑的指了指浴室的門,“洗澡呢。”

向大少眸子閃了閃,片刻後,黑著臉質問,“你特麽的早上也壓榨她了?你是不是想把她壓榨幹凈了,晚上又讓爺節制到一次?”

慕容秋白瞥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想多了,我要是早上也要了她,她還會有力氣自己去浴室洗澡?”

聞言,向大少下意識的點頭,“對啊……”話語忽然噎住,他氣哼哼的坐在了床上,“少在爺面前顯擺你的本事,你多大能力,爺有數,你再厲害也沒爺更驍勇善戰!”

若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話,慕容秋白少不得要打擊他幾句,可現在,他卻沒什麽心情。

他的沈默,讓向大少一楞,“怎麽了?”

慕容秋白淡淡的搖頭,“沒什麽。”

向大少氣笑了,“呵呵,今天這太陽從哪邊出來了?爺碰上的人一個個都不對勁,跟變了個樣似的……”

聽到這裏,慕容秋白忍不住插了一句,“你碰上誰了?”

向大少沒好氣的道,“還能碰上誰,爺一來玉樓,阿武看到我就是一臉的古怪,卻一句話也不說,到了一樓,我本來先去的那間套房,想著你們有沒有在那裏吃早餐,結果卻看到了瑞安,那小子以前不是很安靜不喜說話嗎,誰知道見了我就神神叨叨的滿嘴亂語,說什麽有點對不起我,但是他只是一時叛變,以後一定會再努力的,我沒理他,就上了三樓,又碰上那個念北,他最不對勁……”

慕容秋白眸子閃了閃,“怎麽個不對勁?”

向大少皺眉想了想,“不太好說,反正就是看著跟以前不一樣。”

“他跟你說話了嗎?”

“沒有,爺哪有心情對他好臉色?他就是點點頭,就下樓了。”

“那臉色呢?”

“爺沒註意,爺又不喜歡他,關註他的臉色做什麽?”

“那他整個人的感覺呢?”

“什麽意思?”

“是不是看著有些失魂落魄,或者無精打采,或者郁郁寡歡……”慕容秋白徐徐引導著。

向大少搖頭,“不對,都不對。”

“那是垂頭喪氣?活著黯然神傷……”

“對,對,就是這個詞。”向大少激動了一把。

慕容秋白皺起眉來,黯然神傷?看來念北對小樓也並非只是她父母的授意,而是……也動了心吧?

向大少看他不語,忍不住問,“又怎麽了?念北那副樣子不會和你有關吧?”說到後面,他興奮起來,“你出手收拾他了?我就知道,論心智腹黑,他還是不如你……”

相比向大少的興奮,慕容秋白卻半分歡愉都沒有。

向大少漸漸覺得真不對勁了,神色認真了幾分,“到底怎麽了?”

慕容秋白一嘆,“我也不知道,打擊了情敵,我卻本分喜悅之心都沒有。”

向大少皺眉不解,“為什麽?”

慕容秋白搖搖頭,“說不好,就是覺得心裏並不是很暢快。”

“你不會是……心軟了吧?”向大少緊張的問。

慕容秋白又嘆,“我不知道,之前小樓攆他出門的時候,我還真是……差點心軟了。”

向大少猛地站起來,面色有些鐵青,“秋白,就算你心軟,爺也絕對不會同意。爺……”

看他要炸毛,慕容秋白忙安撫道,“你先別急,小樓說了,不會收他的,她已經明確告訴我了,你盡可安心。”

聞言,向大少揪起來的心才算是松開幾分,瞪他一眼,沒好氣的道,“那你還糾結什麽?”

慕容秋白揉揉額頭,沒有接他的話,卻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昨晚我和小樓沒有親熱。”

“什麽?”向大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昨晚我和小樓什麽都沒做。”說到這個,慕容秋白也是懊惱。

向大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為什麽?你,你難道那什麽不行了?”

慕容秋白沒好氣的道,“不是。”

“那為什麽你放著嘴邊的肉不吃?難道是小樓不願想等著今晚?”後面的猜測讓他想笑了。

慕容秋白涼涼的敲醒他,“你想太多了,昨晚小樓回來的時候睡著了,我不忍心叫醒她。”

聞言,向大少皺起眉來,這事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派在她身邊保護的人早就跟他匯報了,“秋白,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慕容秋白嘆息一聲,“我想說的是……這一切都在那個念北的預料當中。”

“什麽?”向大少變了臉色,“你說,你昨晚不會和玉樓春那什麽,他早就猜到了?”

慕容秋白覆雜的點頭,“嗯,下午從演播大廳回來的時候,他就對我說了,他說那是他的直覺,我自然是不信的,可到了晚上,月明那邊出了點事情,小樓不放心的過去處理,回來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了,念北抱她上來的,睡得很沈,我怎麽能為了破除那個直覺就自私的叫醒她?”

向大少眸子變幻了片刻,才聲音幹澀的問,“所以呢?那個念北的直覺很準有什麽特別的暗示含義嗎?”

慕容秋白抿唇不語。

向大少越發不安,“你倒是說啊。”

慕容秋白黯然道,“東流,依著你的智商你明明能想道,還要問我做什麽呢?那就不能讓我多自欺欺人一會兒?”

向大少懊惱的靠了一聲,洩氣的又坐回了床上,恨恨的捶了一拳。

半響,兩人無言。

房間裏安靜的讓人心頭沈重。

直到浴室的門打開,玉樓春穿戴整齊的走出來,沐浴後的她,清新脫俗的如早晨池塘裏展開的那一支白蓮,令人驚艷著魔。

她看到床上坐著的向大少,眸子閃了閃,“東流,你怎麽也來了?”

聞言,向大少繃著臉走過去,伸開雙臂就毫不客氣的摟住,“爺難道不能來嗎?”

“東流……”玉樓春羞惱的推他,當著秋白的面,這二貨就不能安分點?

向大少卻摟的更緊,“怕什麽?秋白又不是不知道,在親密的都做過了,抱一下怎麽了?”

“向東流!”玉樓春真有點惱了,連名帶姓的警告他。

慕容秋白這時也走過來,“東流,別鬧,小樓面皮子薄,你別羞她。”

向大少這才不甘的松手,咕噥了一句,“早晚都會有那麽一天,現在先適應鍛煉著不好麽?”

玉樓春咬咬唇,沒好氣的瞪著他。

他不服氣的又道,“難道不是嗎?現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是玉家之女,玉家的九小姐,尊貴無匹,可以三夫四夫,我和秋白都是你的男人之一,以後走出去,我倆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一起陪在你身邊了,現在關起門來親熱一下怎麽了?”

說到後面,他神色郁郁的,眼神裏有些委屈和幽怨。

玉樓春心裏的羞惱就散去了。

------題外話------

下午繼續二更,麽麽噠

二更送上 暗潮洶湧

玉樓春心裏的羞惱忽然就散去了。

兩人何其驕傲,左擁右抱的妥協之前只是在暗處,是幾個人的秘密,可從昨晚開始,眾人皆知了。

這要讓他們怎麽去面對?

她握住向大少的手,等到慕容秋白走過來,又握住他的,她看了兩人一眼,歉疚的開口,“東流,秋白,對不……”

她的話還未說完,慕容秋白就不舍得打斷,“小樓,不許說那三個字。”

向大少也懊惱的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抽了一下,“玉樓春,爺混蛋!”

“東流!”玉樓春看著他臉上的痕跡,心疼了。

“玉樓春,爺剛剛就是嘴上抱怨兩句,那不是你的錯,是爺和秋白的選擇,我們選擇了皆大歡喜,這些就是要面對的,其實爺臉面厚著呢,爺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麽看,爺只是……一時有些不適應。”

他說到後面,聲音低下去,面色糾結。

慕容秋白好笑的道,“小樓,東流說的不對,其實他說了那麽多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怕你小瞧了他……”

向大少羞惱的低吼,“靠,你少自作聰明。”

慕容秋白不理他,自顧自的笑著。

玉樓春還有些納悶,“我什麽要小瞧他?”

慕容秋白不管向大少吃人的視線,繼續笑著道,“還不是因為那個之一,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的關系公開,他就不再是你的男朋友,而是你的男人之一,那種感覺……”他聲音一頓,頗為惆悵的道,“還真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向大少羞惱的一腳踹過去,“靠,你還說!”

慕容秋白靈巧的躲開,呵呵的一笑,“說開了更好,我不是也一樣?都是兄弟,要丟臉也一起……”

“那也不用當著她的面說啊。”向大少還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

“小樓不會看低我們的,難道不是麽?”慕容秋白收了笑,幽幽的看著玉樓春,其實他也是想要她的一句話,所以才會把這個問題擺在了明面上。

可這一切在玉樓春眼裏壓根不是事,她楞了片刻,才好笑的道,“你倆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怎麽可能會小瞧你們?”

慕容秋白暗暗松了一口氣,唇角的笑意蔓延開。

向大少還有些別扭,“真的不會?”

玉樓春沒好氣的笑罵,“笨蛋,當然不會,你們要是不說,我壓根就沒往那個方面想過。”

向大少懊悔的抓了下頭發,“這麽說爺豈不是……”

“好啦,說開也好,免得在你心裏留著什麽疙瘩,以後我們一起出去的機會會越來越多,我可不希望你強顏歡笑的……”

“爺才不會強顏歡笑!”

“是,你不會強顏歡笑,你就是各種別扭傲嬌。”

“靠,爺那不是別扭,爺那是酷帥。”

“是,是……”玉樓春無語的哄著他。

向大少這才哼了一聲,算是把這一頁翻過去了。

這麽一鬧,倒是讓玉樓春心底的那點尷尬給消散了,貌似還是第一次三人處在一塊,不過,小小的別扭還是有的,比如慕容秋白想要摟著她去餐廳坐下,可向大少也想這麽做,於是,兩人就眼瞪眼的叫上了。

“東流,今天早上依著慣例該是我的。”

“可依著慣例,你還天不亮就走呢。”

“你一定要搶?”

“哼,爺不是搶,爺是在爭寵。”

玉樓春掙開兩人,“你們兄弟倆慢慢聊,我去看看念北端上早餐來了麽?”

聞言,兩人什麽也不爭了,一個拉著她去餐桌,另一個去開門,“爺去看……”

門拉開,倒是把向大少唬了一跳。

念北靜靜的站在門外,瑞安在他身後,兩人手裏都端著個托盤,上面擺放著盤子和碗。

看到門終於開了,瑞安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等到了,我還以為要等到天荒地老。”

念北表情淡淡,沒有說話。

向大少皺眉,“你們一直站在這裏?”

念北還是不語。

瑞安撇撇嘴,“您說呢?”

向大少不悅的低吼,“靠,爺怎麽知道?”

“是,您不知道。”瑞安委屈的咕噥,“您只要進了這個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向大少開始擼袖子,“瑞安,爺最近不收拾你皮癢了是不是?”

聞言,瑞安忙躲在念北的身後,“我現在有哥了,您不能再欺負我。”

向大少陰森森一笑,“有哥就有靠山了?爺特麽的連你哥都想收拾,還會放過你?”

瑞安驚叫,“哥,你快用你的腹黑狡詐虐他。”

念北這才開口,“向大少,給小姐準備的早餐好了,您打算一直要堵在門口嗎?”

向大少冷笑,“給爺,爺端進去,你們兄弟倆可以走了。”

瑞安面色一變,“不是吧?向大少您怎麽能這麽小氣呢?我還沒有看一眼玉小姐呢……”

“靠,連你也敢肖想了是不是?”向大少直接拔出槍來,作勢要開。

瑞安縮著脖子更嚴實的躲藏在了念北後面,“哥,救命!”

念北面不改色,手裏的托盤端的穩穩的。

向大少挑眉,把玩著手裏精巧的手槍,“你倒是沈得住氣,不怕爺一個手滑斃了你?”

念北搖頭,“你不會!”

“呵呵,你倒是自信!”

“念北死不足惜,可若是念北死了,小姐一定會對念北更加的愧疚,愧疚也是一種特別的情感,會讓人一輩子念念不忘、不得釋懷,念北若是一死,能換來這樣的結局,也是極好的。”

向大少臉黑了,“靠,你還真是好打算。”

“是向大少不會成全念北。”

“是,爺特麽的才不會那麽傻,可爺不要你的命,卻也有辦法讓你從此以後徹底死了心,你說這樣如何啊?”向大少的眼神邪惡的往下,落在腰腹上。

念北卻依舊淡然,甚至勾起一抹笑,“男人不是只有依靠那裏才可以!”

聞言,向大少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人居然說的出這樣的話,說好的無欲無求呢?

瑞安也尖叫,“啊,哥,你是不是有什麽破身的獨門武功,也教教我好不好?”

房間裏,玉樓春終於忍無可忍,“都夠了,還吃不吃飯了?”

這話一出,向大少不甘的退開一步,念北優雅的走了進來,瑞安一臉好奇和央求的跟在後面,在觸到慕容秋白危險的眼神後,才倏然驚醒,放下托盤,就急忙忙的解釋,“少爺,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秋白冷笑,“然後呢?”

瑞安也似非常懊惱,咬著唇道,“哥起床去做早餐,然後我也跟去了,然後我就投入進去了,您知道的,廚藝是我的死穴,他偏偏戳中了。”

慕容秋白看了念北一眼,念北眉眼不動,很本分的擺著盤子和餐具,他呵了一聲,想到剛剛的話,意味深長的道,“只怕以後能戳中的還不止廚藝了吧?”

瑞安眨眨眼,“啊?還有什麽嗎?”

慕容秋白勾起一抹危險的笑,“不是還有獨門武功!”

瑞安恍然,“對啊!”

向大少砰的坐在玉樓春身邊,黑著臉瞪著念北,“你真的有……那種武功?不用那裏也可以的?”

念北擺好了盤子,就規矩的站到了一邊,即使面對這樣邪惡的問題,他還是一臉的淡然平靜,他點點頭,“是。”

聞言,向大少徹底不淡定了,“是什麽?”

念北平靜的道,“玉家之秘術,概不外傳。”

向大少噎了一下,臉上有些挫敗。

慕容秋白要笑不笑的看著玉樓春,“小樓,你們玉家還真是包羅萬象、博大精深。”

玉樓春嗔他一眼,又好笑的掃了垂頭喪氣的向大少一眼,忍著羞意道,“你倆……還需要什麽武功嗎?”

這就是在委婉的稱讚兩人的那方面強大的讓人她很滿意了。

兩人頓時眼睛都放光了。

“小樓,這句情話我最喜歡。”某人深情款款。

“呵呵,爺就知道,爺的戰鬥力讓你心滿意足!”某人得意。

瑞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的臉色,念北俊秀幹凈的臉上卻半分異樣不顯,就像是一塊溫潤華美的玉石,安安靜靜的散發著屬於他的光彩。

“好了,吃飯吧。”哄好了這兩位爺,玉樓春淡定的拿起筷子,眼前的美食色香味俱佳的讓人食欲大開,她只是有些不忍看站在對面的那個創造出這一切的人。

“好,吃飯。”

“爺早就餓了。”

兩人默契的一左一右,霸占了她的兩側,根本不給念北近身伺候的機會。

這一次,念北沒有靠近,就那麽安靜的站在對面,不走也不說話。

瑞安有些心酸,想說點什麽,可忍了忍,還是咽了下去,這是他們之間的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最好。

玉樓春吃了兩筷子,忽然覺得味道有些失色,她心裏嘆息一聲,對念北,她是不是有些太生硬冷淡了?能跟在父母身邊十幾年的人,跟他們的關系自然是親厚的,如今在自己面前卻……

就算不能給他希望和愛情,可親情還是要有的。

於是,她漫不經心的擡眸看他,“還站著幹什麽?”

念北睫毛顫動了一下,難得有些怔,“小姐……”

“坐下吃飯啊,都不餓嗎?”玉樓春說的很隨意自然,像是在招呼一個自家的人。

念北站在原地僵了片刻,忽然澄澈的眸子裏晃動起笑來,那笑意很淺很輕,仿佛不想被人察覺,他輕柔的“嗯”了一聲,安心的坐下。

------題外話------

嚶嚶嚶,爭寵什麽的寫的好辛苦,以後再多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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