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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幸福是不是只眷顧別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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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少盯著玉樓春不說話,拳頭還緊握著,滿腔的火氣沒有發洩幹凈,卻在她溫軟的央求下,不忍拒絕的隱忍著。

玉樓春輕輕咬唇,走近,拉住他的手,語氣低柔,“東流……”

向大少火氣瞬間洩了一半,卻還是有些懊惱不甘,哼了一聲,不開口。

玉樓春又握著他的手輕輕的晃了幾下,“東流,走啦。”

這一聲更加讓向大少英雄氣短了,玉樓春什麽時候流露出這樣撒嬌的嫵媚風情?

閻華垂下頭,他知道自家少爺一定會投降了,少爺那威武不屈也就堅持三秒五秒的,人家糖衣炮彈一扔過來,少爺立馬就得認輸。

果不其然,向大少反客為主,大手微微用力,把她帶進懷裏,長臂大刺刺的摟住,“走可以,給爺煮晚飯吃,爺還得隨意點餐。”

玉樓春好笑又無奈,“是……”

長長黏黏的一聲,終於把向大少的戾氣都化解了,黑沈沈的俊顏換上春風細雨、綿綿柔情,摟著她轉了個身,剛邁開腿,就又看到了某人。

某人已經站直了身子,經歷了一場打鬥,渾身上下卻不見絲毫狼狽,還是那副精致到一絲不茍的貴公子模樣,向大少心裏的火苗又有擡頭之勢,出聲警告,“以後離著她遠一點,否則爺見你一次揍一次!”

這霸氣宣言絲毫嚇不倒王錦,相反,王錦勾起唇角,風流倜儻的笑起來,“東流,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記住,我心不由己,做不到!”

“靠,你不挑釁爺能死啊!”向大少大長腿猛地踹出去,一把椅子沖著王錦就飛過去。

王錦當然不會等在原地被打,輕巧的就躲閃開,只可憐了那把椅子,撞在墻上,瞬間支離破碎。

玉樓春揉揉額頭,“別鬧了。”

向大少摟著她的手臂一緊,神情很幽怨,“玉樓春,不是爺想鬧,是這只狐貍非要作死挑釁爺。”

“他挑釁,你就要上當啊?”

“靠,爺不上當,難道還任由他給爺戴綠帽子?”

“……”

“玉樓春……”向大少懊惱又哀怨,像是個跟大人告狀的小學生,咳咳,在閻華的眼裏,就是這樣的形象。

車裏,瑞安看著這一幕,也是抽抽嘴角,喃喃了一句,“向大少可真是有出息啊!”

慕容秋白的眸子卻瞇起來,這只狐貍,果然奸詐,幾句話而已,卻是含了好幾層意思,當真對她有了爭奪之心,還不忘埋汰東流。

依著她的聰明,她也該看出來了吧?

慕容秋白有些緊張,瑞安看在眼裏,有些不解,“這位錦二爺是在故意刺激向大少,讓他暴露出缺點,好讓玉小姐嫌棄,您不是該很歡喜?這樣您不用吹灰之力,可就坐享其成了。”

慕容秋白沒說話,雖然打擊情敵什麽的,他向來是不遺餘力,可是和這只別有用心的狐貍比起來,東流就是他最好的戰友了,大敵當前,當然是先一致對外。

至於,他和東流的爭寵戲碼,還是關起門來再演。

……

茶室裏,玉樓春終於看向王錦,不冷不熱的道,“你也無需再說那些話激東流,你知道他是個暴脾氣,最是經不住挑釁,我更了解他的心思,他不管再脾氣暴躁,或是再無理取鬧,甚至任性不懂事,他都是向東流,都是……我喜歡的男人!”

這個二貨心思簡單,她卻知道王錦挑釁的另一層深意,還真是一只腹黑的狐貍啊,說每一句話,做每一件事,都是看出去好幾步遠,他除了表白他的心意,還想讓她看到東流單純幼稚、易怒沖動的弱點,想讓她知道他的冷靜理智、城府謀慮才是最適合太的。

他想的是很好,可是,緣分偏偏不由人。

當著別人的面,這是玉樓春第一次親口承認她喜歡向東流。

向東流早已激動幸福的眩暈了,被巨大的驚喜砸中,整個人傻傻的,忘了反應。

閻華差點喜極而泣。

車裏,看著這麽感人的一幕,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瑞安去看自家少爺的臉色,眸子裏都是探究。

慕容秋白似乎面不改色,只是在瑞安不斷的打量時,才涼涼的到,“看什麽看?”

瑞安很一本正經的道,“看您滿是醋意的臉啊,咦?為什麽您表現的這麽雲淡風輕?”

慕容秋白輕輕哼了一聲,“我是那麽沒有風度又小氣的人麽?”

瑞安認真想了想,點頭,“您是。”

“瑞安……”慕容秋白頓時美顏沈下來,語氣也變得陰森森的。

瑞安立馬道,“您看,您看,我沒冤枉您吧,我只是說了您一句,您就受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子對別的男人表白,您能受的住?”

慕容秋白沒說話。

瑞安又補了一刀,“喔,我知道了,您的傷口這次裂的深,都在心裏呢,外面看不出來,我懂!”

慕容秋白斜睨他一眼,忽然涼涼一笑,“是,我這次傷的太狠了,所以悲痛難耐之下,決定扣發你半年的工資。”

瑞安驚呆,“扣發半年工資?那和您悲痛有什麽關系?”

“用扣發的錢去看病,治愈心裏裂開的傷口。”

“……”

茶室裏,王錦聽到玉樓春的這番話,面色也是變了一變,半響,露出一抹落寞的苦笑,“東流真的很幸運,幸福

東流真的很幸運,幸福也總是眷顧他,從小到大都是。”

聞言,玉樓春心裏一酸,忽然有些不舒服,脫口而出,“你也可以,幸福都是自己去爭取的……”

王錦涼涼的笑,“我爭取了,可是你依然不眷顧我,還是說我爭取的不夠?玉樓春,你的寬慰是在告訴我可以繼續爭取嗎?最後也能有東流的幸福?”

玉樓春神色一變,“你想多了,我只是……”

王錦打斷,自嘲的道,“我知道,你只是同情心一時泛濫,好意的寬慰一句,就像是在路邊看到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你也會善良的丟給它一塊骨頭……”

“王錦!”玉樓春聲音覆雜的打斷,不忍他這麽說他自己。

王錦又笑起來,“好了,我只是打個比喻,你好心的寬慰,我心領了,還有……我也當真了。”

“……”

王錦凝視著她,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我也想試試,幸福是不是總是只眷顧別人,唯獨忘了我。”

最後幾個字,他咬的很輕,卻又似有千金重。

玉樓春心口一震,在那雙桃花眼裏她竟然看到了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外面陽光燦爛,一群小孩子在大院裏追逐嬉戲,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卻被關在陰暗的角落,正瑟瑟發抖,畫面一轉,別家的小孩子都倚在母親的懷裏撒嬌,可那個瘦弱而倔強的小孩子卻面對著一張嫉恨橫生的臉,在承受她的言語荼毒,所有的努力和付出,招來的不是肯定和喜歡,而是謾罵羞辱,終於,他變了……

王錦忽然撇開眼,俊逸的側顏,和她看到的那個小男孩影子重疊了。

玉樓春心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向大少終於回神,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裏,“玉樓春!爺終於等到你說這一句了,終於等到了……”

玉樓春緩緩勾起唇角,卻不想在王錦面前展露這些恩愛和幸福了,她拉下他的手臂,“走,回玉樓我煮飯給你吃。”

“好,好……”向大少還滿腦子都是幸福甜蜜,沒註意她溫軟的笑意裏那股淡淡的憐惜,很聽話的跟著她走出茶室,把某人遺忘在身後。

玉樓春亦沒有回頭。

王錦轉過臉來,凝視著兩人攜手離去的畫面,那雙桃花眼裏黯淡的仿若春日頃刻枯萎,成了寸草不生的隆冬,看得讓人心悸。

閻華掃了一眼,便閃開了,又是一個癡心人,可誰叫他偏偏姓王呢?

車裏,瑞安收回視線,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還沒看夠呢,戲就落幕了。”

慕容秋白搖頭,“還沒有。”

“啊?男女主角都走了,剩下男配還能演什麽?”

“你且看。”

畫面中,整個茶室裏,只剩下王錦一個人,沈寂的站了半響,忽然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地上的彈坑,那彈坑的位置……

王錦又轉過身子,慢慢的往回走,一步一步,看著地上每一個彈坑的距離,走到那個角落裏時,他眸子閃了閃,望著一個隱秘的茶室裏那盆君子蘭,輕笑著吐出一句話,“好一個一舉三得!”

車裏,瑞安皺眉,“原來他知道房間裏有攝像頭?剛剛知道還是一直知道?”

慕容秋白沒說話,盯著畫面中的人,表情有些凝重。

王錦又笑了笑,“我自詡聰明,原來也被擺了一道,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子風華驚艷,我就越是深陷難以自拔?或許,這也是天意吧……”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某人。

慕容秋白手指蜷縮了一下。

畫面忽然中斷。

瑞安看過來,有些不解,“少爺,您在擔憂什麽?他雖然擅謀慮算計,可是您也不差啊。”

慕容秋白搖搖頭,“你不懂。”

他和王錦雖然都稱得上是腹黑,可本質還是不一樣,論智商,他比王錦或許更勝一籌,可兩人生活的背景相差太多,他從小可謂是一帆風順,可王錦生活在那樣的家庭裏,陰謀算計更加老辣,最重要的是,他為了達到目的也許會不擇手段,甚至瘋狂,到時候如何收場?

……

再說玉樓春拉著向大少離開茶室後,就一路急走,演戲演全套,上半場失算了,下半場可不能再失算!

誰知,向大少臉上的表情實在不配合,完全是陷入陶醉和幸福中的傻模樣,哪裏有一點被槍擊後怒氣沖沖找人算賬的氣勢?

眼看就要走出院子了,玉樓春無奈頓住步子,瞪了他一眼,“拜托你收斂一下好不好?”

“啊?收斂什麽?”向大少還有些回不了神。

玉樓春無語的提醒,“我們出了這個門是要幹什麽呢?”

在茶室裏被不明人襲擊,難道不是該找司家發難?既然是發難,就要有個發難的樣子,這個樣子去,還以為是被槍射擊的興奮了呢?

向大少卻還是楞楞的,“出了這個門我們不是回玉樓嗎,你煮飯給爺吃,爺晚上再餵飽你……”

“向東流……”玉樓春羞惱的警告。

閻華受不了的咳嗽幾聲,走近些提醒,“少爺,您忘了剛剛的彈坑?”

聞言,向大少總算是後直覺的明白過來了,第一反應便是彎下腰去看玉樓春的腳,“你有沒有事?有沒有被子彈傷到?”

玉樓春忙拉起他,“我沒事,那子彈離著還遠呢。”



向大少又不安的問,“那有沒有被嚇到?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玉樓春好笑的搖頭,“沒有,我哪有那麽膽小?”

向大少終於松了一口氣,又得瑟的道,“嗯,不愧是爺的女人。”

玉樓春嗔了他一眼,“好了,別鬧了,趕緊醞釀一下情緒,出了這個門,戲還得繼續演呢。”

“放心好了,爺有數,爺這暴脾氣還用的著醞釀情緒?隨時都可以本色出演。”向大少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忽然轉過臉去問,“那只狐貍知道了嗎?”

玉樓春知道他問的是什麽,淡淡的道,“之前不知道,不過現在肯定知道了。”

向大少皺眉,“那他會不會跟出來搗亂?”

玉樓春搖頭,“我不知道。”

閻華忽然道,“我覺得不會。”

“為什麽?”向大少問。

閻華糾結了一下還是說道,“他不是說想追求玉小姐嗎,那肯定不會給玉小姐添堵啊,不但不會搗亂,說不定還能配合著演一把。”

向大少頓時臉色又不好看了,狠狠瞪了閻華一眼,“就你聰明!”

閻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讓他多嘴!

向大少冷哼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出了遠門,這下子情緒不用醞釀也是雷霆之勢,站在院門口,就是一聲吼,“特麽的這裏的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不過片刻,聞聲而來了好幾個,跑在最前面的就是之前被攆走的那一個,氣喘籲籲,面色發白。

“向,向大少,怎麽了?您有何吩咐?”

向大少俊顏陰沈,如暴風雨壓頂,“吩咐?爺還敢吩咐你們嗎?爺特麽的差點沒命了!”

聞言,那人嚇得瞪大了眼,“這話從何說起啊?”

向大少咬咬牙,“從何說起?從爺出了茶室說起,特麽的竟然敢有人對著爺和爺的女人放冷槍,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啊?”那人幾乎要嚇傻了。

後面一個人還清醒些,驚恐的辯解,“怎麽會呢?向大少,一定有誤會,我們經理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向大少瞪向他,“不是他,那就是你幹的?”

“啊?不,也不是我!”那人嚇得後退好幾步。

“那是誰?”向大少低吼一聲。

這次沒人敢應聲了,誰敢犯傻再接話啊?萬一被認為是兇手呢?

玉樓春心裏無語的抽了一把,有這麽興師問罪的嗎?好吧,這樣無理取鬧似乎更符合向大少大智若愚的性情,要是一本正經的找事,反倒是像演戲了。

“特麽的到底是誰幹的?自己站出來,不然爺就把你們都斃了!”向大少忽然拔出槍來,子彈上膛的動靜讓人心驚膽戰。

眼前的那幾個人都是負責這個院子的工作人員,雖說在這裏工作,什麽樣的人都見識過,鬧事的也不是沒有,可卻沒有一個像眼前這位爺,動不動就把槍,而且看那架勢,隨時都會射擊啊。

為了保住小命,終於有人大著膽子道,“不是我們,向大少,我們連槍都不開啊,而且剛剛我們被您的人都驅趕到別的院子裏去了,我們都不在啊……”

聞言,另一個人也趕緊道,“對,對,自從您來了,我們就去了別的院子,我們有不在場的證據,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傳喚他們來問堂。”

向大少緊迫的盯著幾個人,煞有介事的問,“真的不是你們?”

那幾人的腦袋搖動的像是撥浪鼓,“不是,絕對不是。”

“那到底誰幹的?把兇手給爺抓過來,爺要他千刀萬剮了!”向大少寒氣森森的低吼。

某個百發百中的狙擊手在默默流淚,他容易嗎?這輩子沒失過手,這一次為了配合演戲,打不中目標也就罷了,怎麽還被如此惡狠狠的詛咒?

那幾人更想哭了,“啊?抓兇手?我們做不到啊……”

“特麽的哭嚎什麽?爺還沒死呢,還不趕緊去找個能抓兇手的人來?”

“是,是……”

那幾人趕緊爬起來跑著去找許總經理了,他是這裏的總負責人,平時又最得董事長看重,抓兇手這樣高難度的事當然需要他來辦。

不一會兒,許總就急匆匆的跑來了,不是別人,正是玉樓春初來時,守在大門的那一位。

玉樓春勾唇嘲弄的一笑。

許總跑過來,費了不少力氣,說話還有些喘,“向,向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兇手又是怎麽回事?我們這裏怎麽會有兇手呢?”

向大少冷冷的睨著他,“你問爺?爺還想問你呢?你們逍遙人間的招牌是不是該撤了?嗯?說好的保證顧客的安全和利益呢?你們就是這麽保證的?爺特麽的剛剛差點被擊斃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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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許總驚異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擊……擊斃?怎麽可能呢?”

向大少冷颼颼的擺弄著手裏的槍,“你是在質疑爺的話了?爺特麽的閑著沒事幹哄你玩?還是你想說,爺有幻想癥?”

許總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向大少誤會了,我怎麽敢懷疑您呢?我只是……”

“你只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爺知道!”向大少劫過話去,指著閻華,“給他帶路,讓他親眼看看,那兇手是多麽猖狂,差點就要了爺的命!要不是爺眼疾手快,哼,現在就變成篩子了。”

聞言,閻華嘴角一抽,一言不發的轉身帶路。

那個許總楞了一下,片刻也跟著,經過向大少時偷偷瞄了一眼,他半點受傷的痕跡也沒看出,褲腳上連點塵土都沒有,這被襲擊的也太跟鬧著玩似的了,咋就沒射稱篩子呢?

他心裏的腹誹,向大少眼睛就差長在頭頂上了,自然沒看到,可玉樓春沒錯過,涼涼的道了一聲,“你應該很慶幸,我和向大少都沒有受半分傷害,否則就不是讓你交出兇手了,而是把你連同兇手一起誅了。”

聞言,那剛剛走過去的許總身子猛然一僵,脊背上冷汗涔涔,摸了一下額頭,強自鎮定的跟在閻華後面走遠了。

向大少不解,“你忽然跟他說那個幹什麽?”

玉樓春輕哼一聲,“有的人看我們一點傷沒受,心裏很遺憾。”

“什麽?簡直作死!”向大少聞言,眸子裏的火噌的燃燒起來。

玉樓春捏了捏他的手,“別沖動,總有機會收拾他的。”

看著她清冷又堅定的眉眼,向大少才忍下那股火來,只是總有人不長眼的想趕過來送死。

這裏發生的事,周圍的人總有看見的,只是瞅著向大少身後幾個拿著槍的冷面大漢,他們可沒膽子過來找抽。

可這些人裏不包括那被嫉恨蒙蔽了眼的。

事情也是巧。

秦水瑤今天恰好也來了,逍遙人間的會員卡她早就從司澤海那裏拿到了,只是一直沒用,因為沒有需要她顯擺的人見證她的榮華富貴,就像是錦衣夜行,沒有任何成就感。

後來她無意中炫耀,被自己那雙弟妹聽了去,若磨硬泡,她才答應帶他們來見識一下,也沒敢往人多的地方領,她還是有那個自知之明的,自己弟妹的性子她知道的,沒那個本事偏偏愛裝那個派頭,就算現在進了捧月,被包裝的不再是一身的山寨貨,可依舊跟暴發戶一樣,在真正的貴人面前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

誰知,走到這邊,就遠遠的看到了那個人,又聽到了幾句閑言碎語,她心裏就像是被註入了一支興奮劑,所有戰鬥的細胞都開始活躍了。

她想讓玉樓春知道,她如今走在路上,也是自帶光環,被別的女人羨慕嫉妒恨了,而且,她不需要別的男人領著,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走進這家奢華會所,享受上流社會的待遇,而玉樓春呢,卻被人襲擊?呵呵呵……

遠遠的,三人走過來,秦耀祖也看見玉樓春,忍不住驚呼一聲,“哎,那不是月明他姐嗎?是她吧?臥槽,這才多久不見啊,就這麽漂亮了,比捧月那些明星都好看。”

聞言,秦水瑤面色變了變,手指攥緊,她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說玉樓春好看了。

秦可涵趕緊給他使眼色,“你什麽眼神啊,她再好看還有姐好看?姐現在可是白富美,月明他姐有什麽啊?還不是窮學生一個。”

秦耀祖沒當回事,繼續往秦水瑤傷口上撒鹽,“誰說的?你忘了,她可是上過電視了,最新的鑒寶女王,風頭正大盛著呢……你拉我幹什麽啊,我又沒有造謠,她就算不是白富美,可你瞅瞅她身邊站的男人是誰?能傍上那樣牛逼哄哄的男人,草,那還需要自己奮鬥啊,她要什麽沒有?”

聞言,秦可涵也不制止,忍不住發出向往的嘆息,“是啊,能傍上那樣的男人,本身就是公主了,哪裏還用拼死拼活的去折騰,看別人的臉色?”

秦水瑤拉下臉來,“都給我閉嘴,還想不想逛了?”

兩人瞅著她被嫉恨燃燒起來的眼,都尷尬的不再說話,片刻,秦耀祖眼睛閃了閃,小心翼翼的道,“姐,你現在可不是當初了,雖說她身邊有了這麽一位爺,可能不能嫁進豪門可還是未知數呢,說不定玩玩也就算了,你可不一樣,你是辛辛苦苦的打拼起來的,嘿嘿,想當年,大家可都喜歡拿你倆比來比去的,你總是差了一截,現在就是你扳回面子的最好機會,咱們要不要去……”

聞言,秦可涵也是眼眸一亮,唯恐天下不亂,“對啊,姐,這就叫什麽來,榮歸故裏?不對,是去打她的臉,哈哈哈……”

秦水瑤冷冷的一笑,“那還等什麽?”

“嘿嘿,走,我得好好膈應玉月明那小子一番,讓他以前沒事總說他姐多麽好。”

“我只想離著男神近一點,他能多看我一眼嗎?我比月明他姐又不差什麽……”

秦水瑤瞪了兩個不知輕重的人一眼,卻沒再教訓他們,一會兒可是指著他們羞辱玉樓春呢。

誰知……

三個人走到離著向大少還有五六米的時候,向大少就已經嫌棄的低吼,“特麽的滾遠一點!”

這些人身上噴了什麽劣質東西,熏死他了。

三個人面色一變,說好的打臉呢?為什麽

說好的打臉呢?為什麽一湊過來,他們還沒說話呢,倒是先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了,秦耀祖和秦可涵就算是再不知輕重、任性愚鈍,此刻瞅著那幾個摸著槍隨時想要來一發的幾個大漢,縮縮脖子,很慫的退了幾步,丟臉不怕,丟了命就不值得了。

他們已經開始後悔,不該自以為是的來趟這渾水了。

秦水瑤卻沒有退,不但不退,脊背還挺的筆直,身上穿著某世界頂級品牌最新款的裙子,佩戴的首飾價值超過百萬,這些支撐著她的自信。

而且,她現在也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裝可憐的小白花了,盯著玉樓春,並沒有流露出假惺惺的委屈較弱,而是清冷冷的打了招呼,“好巧啊,小樓。”

玉樓春勾起嘲弄的唇角,“是很巧。”

秦水瑤看了向大少一眼,“向大少帶你來的吧?”

這話裏的輕視毫不掩飾。

向大少剛要發飆,就被玉樓春暗暗捏了一下手,警告他,這件事不要插手,女人之間的戰爭,男人插進來就沒意思了,向大少只好忍住。

玉樓春這才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我沒有這裏的會員卡,不跟著東流進不來。”

聞言,秦水瑤心裏湧上巨大的快意,“呵呵……這也怪不得你,這裏的會員卡也著實要求嚴格了點,身價沒有五百萬的都辦不到,我也是最近才辦了一張。”

“是麽?那真是恭喜了。”玉樓春不冷不熱的道。

秦水瑤心口堵了一下,她就是看不慣玉樓春這幅模樣,她皮笑肉不笑的又道,“小樓以後要是想來了,向少又沒空領你,就跟我說一下,我的卡可以借你用,誰叫咱們曾經也是姐妹一場呢。”

玉樓春卻冷笑一聲,“抱歉,我從不用不幹凈的卡!”

聞言,秦水瑤臉色一白,“你,你說什麽?”

玉樓春看著她,涼涼的道,“秦水瑤,我說的什麽,你心裏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玉樓春!”秦水瑤緊攥著拳頭,咬牙擠出這一聲,“你自己不幹凈,就懷疑別人也會像你那樣依靠男人上位嗎?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玉樓春搖搖頭,“我現在都替你感到悲哀了,秦水瑤,以前,我還只是覺得你愛慕虛榮、貪圖富貴,又心胸狹隘沒有容人之量,可我以為你至少是驕傲的,有底線的,若不然,你也不會在大學四年都沒有男朋友,一直潔身自好,可你現在呢?你出賣了尊嚴,換來的這些還要拿到我面前炫耀,你還真是……”

玉樓春到底沒有把話說的太難聽,那些字眼她的修養罵不出口。

秦水瑤卻是自己接上了,一張原本精致的臉變得扭曲不堪,“呵呵呵,你想說我什麽?很賤是不是?不要臉是不是?呵呵呵,玉樓春,你又是什麽好東西?我現在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到處勾三搭四、誘惑男人,你還有臉……”

憤恨的咒罵聲變成一聲驚恐的尖叫,“啊……”

她眼前出現了一個大坑,濺起來的塵土撲了她一身,整個臉上都是灰蒙蒙的,嘴裏因為尖叫也被嗆了進去,她劇烈的咳嗽著,眼淚都流出來了,於是,妝容被毀的慘不忍睹。

這一槍雖然是無聲的,可那個彈坑太紮眼了,同時把秦可涵和秦耀祖嚇到了,兩人跌落在地上,然後傻楞楞的呆了半響後,也不管前面正咳嗽的撕心裂肺的秦水瑤了,爬起來竟然就跌跌撞撞的跑了。

秦水瑤聽到身後跑遠的聲音,想慘笑,眼睛裏的淚卻是流的更洶湧。

玉樓春掃了向大少一眼,眼裏有些不讚同,這動不動就開槍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呢?

向大少輕哼一聲,“別得寸進尺哈,爺已經改了不少了,依著爺以前的脾氣,爺剛剛那一槍瞄準的就是她的腦袋,特麽的這個賤女人竟然敢這麽說你,爺護在心尖子上的人是讓被人欺負的?”

聞言,玉樓春心裏一暖,無聲的說了聲謝謝。

向大少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臉,“口頭說的不算,來點實惠的。”

玉樓春沒好氣的撇開臉,不再理會他。

這時,那個許總聽到尖叫,也跑了出來,身後跟著閻華,還有一臉漫不經心的王錦。

許總跑出來,就先看到了地上的那個彈坑,頓時嚇了一跳,“這,這……”

向大少冷冷的到,“放心,這不是那個兇手留下的,這是爺開的槍。”

“啊?為什麽啊?”

“爺槍裏子彈多,任性!”

“……”

許總面皮子抽搐了幾下,這才看向秦水瑤,秦水瑤狼狽不堪的模樣,一開始他還真沒認出來,後來還是見那身衣服有點面熟,才想起這個女人可是董事長特意吩咐過的,忙對著遠處那幾個面色同樣驚恐的屬下招招手,“還楞著幹什麽啊,沒看見顧客受傷了,還不趕緊扶下去找醫生給看看?”

那幾個人都猶豫著,不敢亂動,萬一向大少再任性開一槍怎麽辦?

“快啊!”許總面色不好看的催促著。

還是沒人敢動,這份工作重要,可小命更重要。

許總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沈狠戾,這可都是司家養的狗啊,竟然屈服在別人的槍下,真給他長臉。

這時,秦水瑤自己動了,咬著牙一字一句道,“誰也不用,我自己能走。”

話落

話落,僵硬的轉了個身子,臨走前又看了玉樓春一眼,那一眼怨毒的像是詛咒,讓人不寒而栗。

玉樓春卻面不改色。

倒是向大少眸子危險的瞇了一下,“你最好給爺安分一點,若是敢對她有什麽壞心思,爺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秦水瑤身子一僵,片刻,又挺直了脊背離開,她現在就已經是生不如死了,難道還有更淒慘的嗎?呵呵……

許總盯著秦水瑤離開的淒涼背影,面色久久陰沈著,他倒不是心疼秦水瑤,他是擔心董事長問起來,他擔不起那個責任啊,然而,眼前還有他更為頭疼的。

向大少冷颼颼的開口了,“如何?可是看見棺材了?”

“咳咳……”許總心裏再恨,面上還是不得不擠出一抹笑,“向大少還真是幽默,剛剛我看了,確實那個房間的地上有彈坑,可有彈坑也不能說明是我們的人幹的啊。”

這就是在推脫責任了。

向大少冷笑一聲,“那你說是誰幹的?”

許總一噎,“呵呵呵,這話說的,向少就是幽默,我又不是偵探,我哪裏能看出來?”

向大少斜睨著他,“這麽說只能報警了?讓刑警隊的那幫子人來查,然後你們逍遙人間安全不嚴,才給兇手可乘之機,就算不是你們幹的,可你們也算是幫兇吧?脫不了關系吧?你們逍遙人間有失察之責也是免不了的吧?最後呢?被全面封殺,徹底嚴查,知道找到兇手?你是很想看到這樣的精彩結局的對吧?好啊,閻華,立馬報警……”

閻華正暗暗點讚著,少爺的口才越來越犀利了啊,聞聲,立刻很給力的掏出手機,就要撥電話,被許總慌忙攔下,“別啊,向大少,多大的事啊,還用的著麻煩刑警隊,咱們私下解決,私下解決……”

這事要是真捅到刑警隊,他們倒也不是怕,反正不是他們幹的,還能硬扣個罪名?司家也不是小門小戶,這點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他擔心的是徹底嚴查,會所裏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啊,哪裏能經得住查?

再說,這一封,會所的招牌可就砸了,要少賺多少銀子?

這點帳,他還是算的過來的。

閻華被攔下,很配合的跟向大少請示,“少爺,這……”

向大少冷笑一聲,“怎麽?你又能當偵探破案了?”

許總尷尬一笑,“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可總能多找些人想想辦法不是?人多力量大嘛,不是還有您嘛,出了這麽大的一攤子事,您的屬下就沒有去追?”

向大少哼了一聲,“當然去追了,指望你們這些笨蛋,這輩子也抓不到兇手!”

“是,是……”許總陪著笑,心裏則恨的要死。

向大少又斜睨了他一眼,“你還不打算請你們董事長來?”

許總聞言面色一變,“請董事長?有那麽嚴重嗎?董事長最近身體不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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