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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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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少再不甘懊惱,面對花伯那張沒得商量的冷臉,也只好郁郁的轉身,去了一樓的休息室裏等著。

裏面,魏大聖和蕭何正圍著桌子吃早餐,米粥,雞蛋,還有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阿武端進來放下,就轉身離開,不理會魏大聖還想再加一盤開胃小鹹菜的要求。

蕭何一邊喝粥,一邊道,“行了,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魏大聖抓過一只包子來三兩口解決了,才嘆息一聲,“要盤鹹菜而已,難道這個要求很無理取鬧?”

蕭何嘴角一抽,“這裏是玉樓,不是酒店,想提要求簡單啊,你出了門往左拐,那幾家酒店不管你的要求再無理取鬧都能滿足,不過你要是遇上什麽比武招親……”

聞言,魏大聖哆嗦了一下,幹笑道,“呵呵呵,我忽然覺得還是不吃鹹菜的好,那玩意兒吃多了影響智商。”

閻華站在一邊,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就您最近那智商,貌似已經沒有多少下降的空間了。

向大少走進來時,兩人吃的正歡,見到他都是一怔,不過蕭何很識相的埋頭喝粥,可魏大聖憋不住,好奇的問,“表弟弟,你怎麽也被驅逐到這裏來了?”

向大少黑著臉,大刺刺的坐在椅子裏,逆天的長腿囂張的橫在幾人面前,雙臂環胸,一副誰也別惹我的模樣。

可偏偏魏大聖就喜歡知難而上,眸子閃了閃,搬著椅子笑著湊近了些,“嘿嘿,這不科學啊,我們被關押在這裏,那是因為我們是純潔滴,可你一個被收了房的就怎麽就沒上去瞅瞅?不敢?緊張?還是怕看到了受不了?要不我陪你去……”

向大少砰的拍了下桌子,不耐煩的低吼,“特麽的給爺閉嘴!”

向大少的洪荒之力傾瀉,力道可想而知,桌面雖然沒裂,可桌面上的小籠包都跟著跳起來,尤其是那兩碗粥,蕭何眼疾手快,早在見魏大聖作死的時候,就很明智的端起碗來,如今算是躲過一劫,可魏大聖沒那個好運了,碗忽然歪倒,離的他又近,於是,粥全灑在了他的褲子上,還是好巧不巧的命中最尷尬的地方。

魏大聖臥槽一聲,騰的站起來,幸好那粥不是很燙,可全部貢獻在襠部,畫面還是很不忍直視。

蕭何瞄了一眼,很不厚道的笑了。

閻華抽著嘴角,抽了幾張餐巾紙遞過去,魏大聖抓狂的擦著,可越是擦,那處的面積越大,尤其還是粥,咳咳,黏稠稠、白糊糊的一片,畫風有些邪惡了。

“呵呵呵……”蕭何撇開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閻華也垂下頭,肩膀劇烈抖動。

魏大聖盯著那裏,一臉的黑線,“臥槽,表弟弟,你可真會挑地方,大清早的你這是壞我名節啊,我是那麽……打飛機不小心的人嗎?”

向大少嫌棄的掃了一眼,不屑的哼道,“你想多了!”

“納尼?”魏大聖睜大眼,“啥意思?”

向大少鄙夷的道,“意思就是,不會有人懷疑那是你打飛機留下的罪證。”

“為毛?”魏大聖不安的虛心求教。

其他人也都好奇看過來。

向大少比劃了一下那塊地圖的大小,“你能交出那麽多公糧?哼,除非雞飛蛋打!”

“噗……”

“哈哈哈……”

魏大聖一臉的崩潰,“表弟弟,你終於學壞了,果然開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那個純潔的少年一去不覆返了,你從此以後就要奔跑在猥瑣的大路上……”

向大少冷聲打斷,“再啰裏啰唆的,爺就打電話叫華珊珊進來跟你論劍。”

華山論劍就是他的死穴啊,魏大聖終於老實了。

閻華湊過去,給向大少盛了粥,又遞上筷子,小心翼翼的道,“少爺,您湊合著先吃點吧。”

向大少擰眉,“爺不吃,爺等著那個女人一起。”

閻華為難的勸,“少爺啊,玉小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床呢,您……”

向大少的眼刀子忽然殺過去,閻華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出聲了,“特麽的你是在說爺不如秋白俯臥撐做的多?”

閻華猛烈搖頭,很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沒事戳少爺的痛處幹什麽?

向大少不解恨的又踹飛了旁邊的一把椅子,“特麽的那晚上是爺憐香惜玉懂不?要不她能起得來?”

“是,是,少爺最是溫柔體貼了。”閻華趕緊附和。

蕭何嘴角抽了抽,溫柔體貼?這詞用在這位爺身上豈不是糟蹋了?

魏大聖張嘴想要摻和一句,想到生命中那個不能承受的華山論劍,又忍下了。

向大少還是不滿,又哼了一聲,“以後你們就知道爺的厲害了,特麽的想見她至少坐在這裏等一天!”

“咳咳……”蕭何差點嗆著了,忽然對玉樓春的感覺有點覆雜糾結,有這麽強大的伴侶是同情還是羨慕?或者是累並快樂著?

魏大聖終於沒忍住,放下碗,哀哀戚戚的提議,“那我們是不是鬥幾盤地主打發一下時間啊,在這裏等一天,嗚嗚,我還不得等發黴了?”

聞言,向大少頓時臉色又難看了,像是龍卷風襲來,瞪著魏大聖咬牙切齒道,“特麽的爺剛剛說的是,爺要是做俯臥撐,她能睡一天,不是秋白,你特麽的腦子剛剛摔廢了?”

“噗……”魏大聖面對人家想要吃人的眼

面對人家想要吃人的眼神,嚇得趕緊躥出去幾米,舉起手來投降,“我錯了,呵呵呵,不用鬥地主打發時間,就秋白那憔悴不堪的樣,肯定用不了多久,小樓就能醒了,呵呵呵呵……”

聞言,蕭何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哄好了這位爺,卻把那位更腹黑的得罪了,你一樣是作死啊!

向大少重重的哼了一聲,總算是消停了,可還是冷著臉,對桌面的上飯視而不見,那模樣倒像是在跟誰賭氣絕食似的。

閻華嘴角抽了抽,不敢再勸。

幾個人就這麽幹等著,氣氛詭異。

期間,魏大聖倒是接了個電話,是公司詢問開拍節目的事,一切安排就緒,就等著人去了,魏大聖硬著頭皮說了幾句“馬上就到。”,艾瑪,他真是不敢樂觀啊,可瞄著向大少那張黑臉,他又不得不樂觀,希望昨晚某人的俯臥撐做的不多,人家可以早一點起來。

蕭何等到玉樓開門營業,總算找到借口可以光明正大的離開此地,於是,馬不停蹄的出去招呼客人了,熱情的態度比以往高漲了無數倍。

閻華站在角落裏,暗暗祈禱,看著表上的數字一個個溜走,他恨不得打個騷擾電話給樓上,趕緊起床吧,不然……又是一場災難啊。

也許是閻華的怨念太深,終於感動天地,三樓上總算有了動靜。

先醒過來的人是玉樓春,當然也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手機叫醒了,手機就放在床頭不遠的櫃子上,震動了兩次,她才睜開了眸子,入眼便是他那張如詩如畫的美顏,長長的睫毛覆蓋著,呼吸清淺,緋色的唇角微微上翹,似是沈浸在美夢裏。

昨晚上看著還憔悴不堪的面色此刻如玉一般,發著瑩潤的光澤,他安靜的睡著,美好的不像是真的。

手機再次震動,玉樓春不舍得吵醒他,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子,伸出手去把手機拿過來,屏幕上顯示的是蘇院長的名字。

她眉頭一皺,接了起來,“蘇院長?”

那邊像是有些躊躇,不知道要怎麽稱呼她一樣,只是嗯了一聲。

“您有事?”

那邊輕咳了聲,“是有點事想找你談談,你今天可有空?”

玉樓春想了想,“中午可以。”

“好,那中午咱們一起吃個便飯,邊吃邊聊。”

“行。”

掛了電話,玉樓春看向慕容秋白,剛剛她聲音壓的很低,卻還是擔心吵醒了他,見他依然睡得安然,才松了一口氣,只是想要起身時,忍不住又想罵人了,可惡,渾身像是碾碎了一般,尤其是某處……

她僵住身子,恨恨的瞪著某人,再不憐惜的伸出手去,扭在他的腰上。

她用力的打轉,他還沒有睜開眸子,便是低低的先笑起來,手臂將她摟的更緊,按在自己懷裏,滿足的嘆息,“小樓,早啊,不過為夫更期待你用別的方式叫醒,比如這樣……”

話落,他低下頭,溫柔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意盈盈。

玉樓春眉目含春,斥道,“想得美。”

“呵呵呵……”慕容秋白深深的凝視著她,眼眸裏的情意濃烈的像是要滴出來。

玉樓春被他這樣的註視看得有些受不住,俏臉漸漸的紅了。

他聲音募然變得低啞,“小樓,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歡喜,多幸福,連呼吸都是甜的,這一切都是你賜的,這要讓我怎麽愛你才好?”

聞言,玉樓春忽然羞惱,“禽獸,你還敢說?”

“嗯?”慕容秋白眼眸無辜的閃了閃,暧昧的喃喃,“怎麽了?”

玉樓春咬著牙,“你幹的好事!”

誰知她的控訴,聽在他的耳朵裏卻是最好的褒獎,他點頭附和,“對,是我幹的好事。”

“你……”

“呵呵,小樓,你昨晚難道沒有……”

“閉嘴!”

“小樓,害羞了?呵呵呵,這是夫妻情趣,跟為夫分享一下感受,為夫也好及時改進、查缺補漏,將來才能把小樓伺候的更……”

“慕容秋白!”玉樓春捂住他的嘴。

他卻邪惡的在她的掌心裏用舌尖劃著圈圈。

玉樓春燙著似的撤回來,羞惱的道,“惡心死了。”

“惡心麽?”慕容秋白湊過來,笑得邪惡,“我記得昨晚你明明極其喜歡的……”

玉樓春捂住耳朵,終於聽不下去,也不管身子是不是被碾壓的快要碎了,掙紮著就要起來。

見狀,他才笑著道,“好啦,不調戲你了,呵呵呵,乖,再睡一會兒,不然你身子受不住。”

“不要!”她可不敢再睡了,剛剛手機上顯示,都早上九點了,她可從來沒這麽晚起過,她已經不敢想象,等會兒出去那些人會用什麽眼神看她了。

慕容秋白嘆息一聲,“放心吧,他們都懂,而且沒有一個人敢取笑你。”

“你還敢說,都怨你。”昨晚她都求饒了那麽多次,可這個禽獸硬是沒完沒了的折騰,跟機器一樣,都不知道累的。

“是,是,都怨我,是我纏著你。”慕容秋白寵溺的哄著,語氣一轉,又幽幽的道,“可我那不是太想你了嘛,幾日都見不上,所以愛就像是洪水泛濫了。”

“……”

“小樓,以後若不想讓我相思泛濫成災,就不要再一個人躲起來不見了喔,不然……”他眼眸往下,落在那些香艷的

那些香艷的痕跡上,大手更是撫過某處,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玉樓春用力推開他,羞惱的喊,“滾!”

“呵呵呵……”他又無恥的湊過來,“現在青天白日的,我是滾不出去了,不然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昨晚給你侍寢了,呵呵呵……我是極喜歡從地下轉成地上的。”

聞言,玉樓春皺起眉來,“你昨晚為什麽不走?”

慕容秋白一聽這個,頓時幽怨了,“昨晚我累死累活,哪裏還有力氣走?”

“……”

“小樓,你沒良心。”他又委屈的控訴,“你忘了我奮戰的……”

“閉嘴!”

見她又要惱了,他才收斂,摟著她低笑道,“好啦,不鬧你了,我會有辦法離開的,只要你喜歡,我就是當一輩子地下情人也願意。”

玉樓春輕哼一聲,“真的?”

慕容秋白眸子閃了閃,“我剛剛說錯了,應該說……我們這樣隱婚一輩子我也願意。”

“誰跟你是隱婚?”

“小樓這麽快就忘了?昨晚你明明給我挑了蓋頭,洞房花燭都過了,你可不能吃完就不認帳喔,我可是有證據的……”

“那個也算?”玉樓春無語了。

“在我心裏,那個比一紙婚約還要山盟海誓。”他認真的道。

“我要是不承認呢?”

“我說了,我有證據喔。”

“什麽證據。”

他狡黠的眨眨眼,“暫時不給你看,總之你只需記得我手裏有我們已經洞房花燭的證據就好了,你要是始亂終棄,我就拿著證據去你們玉家討公道喔。”

“你敢?”

“是,我不敢的,可若是被你拋棄了,我生不如死之下,或許就什麽都敢了。”

“你,你們一個個的真行!”玉樓春沒好氣的道。

他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嗯,我們是很行,而且我比東流還更行一些。”

“……”

玉樓春徹底死了那個跟禽獸理論的心,推開他,想要找睡袍起身,卻發現睡袍昨晚被他扔的遠遠的,想要去拿,就必須走過去,可她現在身無寸縷,怎麽出去?

慕容秋白自然也知道,笑吟吟的看著她,等著欣賞一覽無餘的風光。

她咬著唇,“幫我拿過來。”

慕容秋白挑眉,“你確定?”

玉樓春點頭,他笑著道了聲,“是,我的女王。”

話落,他忽然掀開毯子,修長的身子暴露在空氣當中,也暴露在她的眼底,他毫無遮掩就那麽大刺刺的走下床,幫她去拿睡袍,如玉的肌膚上那些激情的抓痕招搖蕩漾,無聲的訴說著什麽。

玉樓春一時驚異,忘了撇開臉,所以看了個正著,等到觸到他戲謔的眼神,她才如夢初醒,紅著臉錯開眼,羞惱的罵,“無恥。”

“呵呵呵……”他低低的笑,從地上撿起睡袍來,“小樓,是你讓我來拿的喔。”

“我,我……”被將了一軍,她無言以對。

他一步步的走過來,若是她擡起眸子,就可以看到他其實耳後也是紅紅的,如此香艷的在她面前行走,他還做不到若無其事的坦蕩,不過她一直低著頭,便正好讓他得逞,可以繼續調戲她。

“小樓,怎麽不敢睜開眼?嗯?”

“混蛋,給我睡袍。”

“呵呵,昨晚,都看了無數遍了,還是說你不敢看你對我做的那些……”

“滾!”她一把搶過睡袍來,急忙忙穿上,就要下床。

他卻攔住,伸臂將她困在懷裏。

“別鬧了,我今天還有正事。”她推他,又不敢胡亂摸。

“唉,我知道,不然你以為我會舍得讓你起來?”

“那你還……”

“我只是想要一句話,你還沒有對我說。”

“什麽?”

他擡起她的下巴,與她對視,“小樓,你說,現在我是不是你的人了?”

玉樓春咬著唇,羞惱不語。

“小樓。”他低低的喊了一聲,帶著幾分幽怨和祈求。

玉樓春終於松口,“笨蛋,這還用說嗎?”

聞言,那張如詩如畫的美顏上像是一下子點亮了,“那小樓也是我的人了對不對?”

她羞赧的點點頭,“笨蛋,早就是了。”

從那晚兩人一起留在玉琉山開始,她便是已經對他交付出去了,就算是沒有走到最後一步,可心卻是遺失了。

“小樓!”他欣喜若狂,緊緊的摟住她,“我好歡喜,好歡喜……”

玉樓春沒說話,卻柔柔的回抱住他。

半響,他附在她耳邊清晰的說了一句,“我愛你。”

玉樓春心裏一顫,不是第一次聽這三個字,卻是第一次聽他說的如此一本正經,正有些慌著不知如何回應,便見他忽然松開她,轉身往浴室去,背影有些倉促,語氣也別扭,“我去洗澡,你不是要有事要去辦嗎,你先去忙,我等會兒再想辦法走。”

浴室門關上,半響,她才勾起唇角,他原來也會害羞?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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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繼續二更,麽麽噠

二更送上 對他溫柔

原來他也會害羞?

這個發現讓她覺得有趣好笑,也讓她有了一絲絲歡喜。

一直以來,她在他的面前,都是被動的,不管是他溫柔的進攻,還是無恥的狡黠,她從來不是對手,不是她不夠聰明,也不是不夠淡定冷靜,而是在情之一事上,她自我封閉了,被他強行闖入,她卻依舊是生澀無助的,很多時候,面對他的深情或是調戲,她都不知所措。

她做不到坦然接受,更不會與之周旋,能說的也只有那翻來覆去的幾句斥責之言,骨子裏的矜持保守,不是一日兩日能打開,有時候她也懊惱,為什麽在別人面前可以游刃有餘,偏偏在他面前卻那麽束手束腳、無可奈何?

還有那一位,在那位的霸道強勢下,她也總是節節敗退,不是沒有辦法去對付,她卻從來沒有真正的想要走到那一步。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也動了心思吧?

因為有情,她便沒法太冷靜、太理智,太無情,所以才會受他們所困,那兩人一直覺得受委屈的是他們,其實被壓的翻不了身的明明是她自己好不?

不過……

想到他倉皇而逃的背影,她又勾起唇角,也許學著反擊也不錯!

下床時,她又皺了皺眉,碾壓過的身子不是穿著嚴實的衣服就可以遮擋的,她站在鏡子前,把領口又緊了緊,她特意選了覆古款式的上衣,精致的盤扣,月白色的花紋,下面是一條深色的闊腿褲,婉約又典雅,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只是那張俏臉太過嬌艷明媚,眼眸裏的春水又無風自動,看得人心頭蕩漾。

她走到窗戶前,迎著風閉眸吹了片刻,直到覺得可以淡然從容,平靜以對,才開門走了出去。

浴室裏的水聲還在響著,花灑下,絕美的男人溫柔的笑著,拂過那些她留下的痕跡……

玉樓春下了樓,就遇上了蕭何,蕭何笑得那個暧昧,擠眉弄眼,拉著她就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拉成了音喚了一聲“小樓……”

玉樓春淡定的看他一眼,“有事?”

蕭何盯著她看的仔細,抱臂戲謔道,“裝,繼續裝,呵呵呵……”

“沒事我就走了。”玉樓春作勢要離開。

蕭何又出手攔住她,“小樓這是害羞了?”

玉樓春涼涼的提醒他,“你確定還要這麽無聊下去?晚上我約了那倆孩子吃飯,看來你是不想去了。”

聞言,蕭何立馬換上討好的笑臉,“呵呵呵,怎麽會?我這不是羨慕嫉妒恨嘛,你說你這兩個都收房了,我還連人家的床邊都沒摸到呢……”

“蕭何!”玉樓春嗔了他一眼,臉上有些熱。

蕭何咳嗽一聲,“呵呵呵,失言,失言。”

玉樓春也是覺得尷尬,“要是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等,小樓!”

“有什麽事就直說!”

蕭何左右看了一眼,沒有閑雜人等,他這才正了幾分臉色,低聲問,“小樓,你真的打算……左擁右抱了?”

玉樓春撇開眼,耳根有些熱,“我,也不知道。”

蕭何左顧右盼,呵呵幹笑,“其實那啥,小樓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哥,也不是迂腐的人,也聽說了一些……你家的規矩,只要他們兩個人願意,你順遂心意就好。”

玉樓春心裏一暖,低嗯了一聲。

蕭何抓抓頭發,“你這麽放不開,我都難為情了,呵呵,小樓啊,這可不像你,多大的事擺在面前,你都淡定應對了,這麽點小事你反倒是大方不起來了?”

她知道他是在寬慰她,深呼吸一口,轉過臉來,嗔笑著反問,“這是小事嗎?這是驚世駭俗的大事好麽?普天下有幾個女人……”

蕭何見她終於肯正視,暗暗松了一口氣,“小樓,你啊,以前就是活的太正經保守,現在這年頭,有幾個是只守著一個人過日子的?左擁右抱多的是,大家都是見慣不慣,就算是女人,這種事也不新鮮,人家有錢的富婆一下子能包養好幾個……”

玉樓春沒好氣的打斷,“我那是包養嗎?”

“嘿嘿,又失言,我的意思就是說啊,你別活的太糾結了,更不要把這件事看得太重,只要他們倆願意,你又何樂不為?”

“……”

“而且說實在的啊,小樓,我是真心羨慕嫉妒你,你說那兩位哪一個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更是無數女人心目中的男神,是發春yy的情人,唉,可現在一下子都被你收走了,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你不是該春風得意,怎麽還躲上了?這種好事要是砸到我頭上,我能激動的瘋了……”

“我看你現在就快瘋了……”

“是,我是真的快瘋了,整天看你們秀恩愛,我卻還是孤家寡人一個,我能正常的了才怪?”蕭何垮著臉,郁悶的吐槽。

玉樓春無語的嗔道,“行了,說我裝,你裝的比誰都厲害。”

“嘿嘿,被看出來了,不過其實我心裏還真的是有那麽一點點哀傷的。”

玉樓春失笑,“不是說了晚上一起吃飯了嘛,你那點哀傷也可以消散了。”

蕭何頓時激動,“好,好,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就去打扮的更精神一下?”

玉樓春無語的撇下他,“您一個人琢磨吧,我先下去了。”

這次蕭何沒攔著,不過提醒

蕭何沒攔著,不過提醒了一聲,“小樓,你一會兒見了那位爺,可記得好好安撫一下哈,雨露要均沾,不然後院會起火的,那位爺可是拉著臉扮怨婦的等了一早上了,飯都沒吃呢……”

玉樓春腳步加快,不是多想去安撫某人,而是聽不下去了。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以後也許自己都要活在他們這種令人羞惱的戲謔當中了。

到了一樓時,阿武看到她,面色怔了怔,下意識的指著休息室的門,“都在裏面呢。”

玉樓春點點頭,強自淡定的走過去。

阿武躊躇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小姐,您還好吧?”

問完,他忽然覺得自己犯蠢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下。

玉樓春腳步一頓,咳嗽一聲,“我很好,你……去忙吧。”

阿武連應聲都忘了,紅著臉,飛一般的跑了。

玉樓春等人家跑遠了,才咬咬唇,暗暗懊惱,片刻,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魏大聖正在裝平靜的,像是不管等了多久都是一副我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可看到玉樓春的剎那,就騰的站了起來,一臉的如蒙大赦,“艾瑪,姑奶奶,你可算是起來了。”

玉樓春沒理會他,而是看向坐在椅子裏的某人,這一次,他沒有撲上來抱住,而是繃著臉像是在生悶氣,聽到她進來的動靜,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低頭,唇抿的更緊。

“咳咳咳……”閻華提醒,少爺鬧點小脾氣爭寵是可以的,只是可千萬別過頭啊。

玉樓春眼眸閃了閃,她知道,人家這是在等著她去哄呢,剛剛那一眼可是蘊含了無數的幽怨和委屈,看得她心驚膽戰,從來不知道,鐵骨錚錚的硬漢竟然也能流露出那樣的眼神,還真是……

好吧,她心還是軟了軟,走過去,看了桌面一眼,先開口問,“吃飯了嗎?”

向大少回應的卻只有一聲哼,還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魏大聖差點瞪出眼珠子來,噗,這傲嬌的小風情……

閻華嘴角抽搐著,哆嗦著解釋,“那個玉小姐,我家少爺還沒吃。”

玉樓春低頭,看著他,語氣溫軟,“為什麽沒吃?”

向大少又哼了一聲,依舊不語,頭還配合著又扭到另一邊。

“噗……”閻華也是有些堅持不住,少爺這是要上天咋滴?“咳咳,少爺想等著您一起吃。”

玉樓春聲音更輕柔了些,“是這樣?”

誰知,她姿態放到這般程度,那位爺還是在耍酷,這次幹脆閉上眼了。

閻華捂住臉。

魏大聖要笑不笑的搖頭,艾瑪,這是受他傳染了,想要作死啊。

果然,玉樓春耐心用完,轉身就走,“既然你想睡了,我就不打擾了。”

向大少噌的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爺特麽的什麽時候說想睡了?”

玉樓春回頭,淡淡的看著他,“我看你不說話,又閉上眼,難道不是要睡了?”

向大少一噎,片刻,咬牙道,“爺要睡也是睡你!”

“嘿嘿……”魏大聖猥瑣的笑起來。

“咳咳咳……”閻華捂住耳朵。

玉樓春羞惱的瞪他一眼,“好好說人話!”

向大少擡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哼道,“爺說的就是人話!”

“那我還是走了。”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你敢!”

他用力一拉,就把她摟進懷裏,然後開始攆人,“你倆特麽的還不出去?”

聞言,閻華很麻利的跑出去了,可魏大聖還不舍得,“那啥,我也等了半天了,能不能你們親熱先暫停一下,讓我把正經事辦了?”

向大少沖著他低吼,“特麽的再啰嗦一句,爺就找人把你辦了。”

“嗚嗚,還能不能再一起好好玩耍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正經事啊……”魏大聖開始哭訴,一個勁的沖著玉樓春求救。

玉樓春無奈,“向東流,別鬧!”

向大少還是一副炸毛的樣子,“特麽的爺才沒鬧,爺要是真鬧起來,你早就被爺吃了!”

要是擱在以前,聽到這樣的威脅之詞,玉樓春多半是氣惱的跟他繼續鬥了,可想到蕭何的話,又聽著他聲音裏的委屈,她軟了聲,別扭的哄道,“那個,等我辦完了正事,我陪你出去一起吃早飯。”

聞言,向大少楞了一下,“你說什麽?”

“我說陪你一起吃早飯。”

“不是,爺說的是,你的語氣,你剛剛那叫……溫柔?”向大少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的秘密。

玉樓春越發的別扭,“你只要別鬧,我就不會兇你。”

向大少呼吸急促,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半響,才幽怨的道,“你以為爺願意鬧?還不是你……讓爺等了這麽久,他就那麽好?讓你起不了床了?讓你死去活來……”

聞言,玉樓春又忍不住想惱,暗暗磨牙,“向東流!”

向大少這才不甘的輕哼一聲,“也不知道多哄哄爺,爺還沒怎麽使脾氣呢,這麽快就沒耐性了,哼……”

玉樓春無語,還怨她了?也不聽聽他都說的什麽?

魏大聖這時候湊過來,討好的笑道,“呵呵呵,那個咱們說正事唄?”

向大少還摟著她不動,玉樓春又擡眸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含著無數的情緒閃過,有柔情,有嗔惱,還

有嗔惱,還有一絲絲祈求,向大少頓時軟了身子,松了手,拉著她坐到椅子上,沖著魏大聖催促,“要說什麽趕緊的!”

魏大聖立馬倒豆子似的把下午要拍節目的事一股腦的說出來,最後喘了一口氣,笑問,“小樓下午可不要忘了喔,天星今天的業績就靠你了。”

玉樓春皺眉,“有那麽嚴重?”

魏大聖誇張的道,“必須噠啊,這檔鑒寶節目可是在最好的時間段播放,為了保證它的純粹性,連廣告都沒有植入啊,還有請的打造團隊也是最一流的,到處尋寶更是費勁千辛萬苦,投入了天星一半的人力物力財力,我下半年是吃土還是吃肉就全靠你了!”

玉樓春想了想,點頭,“好,我知道了,下午我會準時過去。”

“好,好,下午三點哈。”

“嗯。”

“呵呵呵,還有一件事。”

“什麽?”

“那個,你還沒有跟華山論劍打電話吧?我大清早差點又被她抓去相親啊……”說到這個,他就想哭。

玉樓春嘴角一抽,“好,我記住了。”

“你能好人做到底,當著我的面打嗎?”魏大聖哭哈哈的求著。

玉樓春失笑,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很快那邊便接起來,“小姐?”

“珊珊,魏總說他已經有意中人了,就暫時先不要給他安排相親了。”

“您……不氣了吧?”

“嗯。”

“那好,您告訴他,我還為他準備了一個排的相親團,隨時等著他挑選!”

“好!”玉樓春笑著掛了電話,看著魏大聖,“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誰知,魏大聖卻依然哭喪著臉,“放心?我更揪心了,竟然還有預備軍團,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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