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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你怎麽補償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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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些,蕭何憋不住的笑了一會兒,還是在魏大聖殺人的眼神警告下,才堪堪忍住了,又繼續道,“還有魏家那位小姐,幫著整了一出擂臺比武招親,咳咳,每一個來的女人都要和大聖切磋一下,大聖已經連續被打了兩天了,聽說明天還有前來挑戰的,咳咳,不是,是來相親的,據說身手更加高強,是特種兵的最優秀選手。”

蕭何磕磕絆絆的說完了,魏大聖聽的一臉死灰,忽然一下子拉開自己的襯衣,露出裏面青一塊紫一塊的胸肌來,“嗚嗚,這是證據……”

玉樓春掃了一眼,就撇開臉,向大少一時不察,讓她看了別的男人的胸肌,頓時面色不好看了,沖著魏大聖就吼道,“特麽的敢在爺女人面前耍流氓,你是不是挨揍挨的還不夠?”

“噗……”魏大聖趕緊把衣服攏起來,退後兩步。

玉樓春無語的問,“你既然打不過為什麽不躲著呢?”

聞言,魏大聖又想哭了,“嗚嗚,我能躲到哪裏去啊?我差點都想進警局尋求保護了,可姑姑還是能把我找出來,那個華山論劍更是變態,我不管藏哪兒,她都能把我抓回去,嗚嗚……”

玉樓春嘴角抽了一下,“那現在呢?怎麽不相親了?”

“嗚嗚……不是不相,噗,我已經被相看了一天了,她們見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才讓我回來休息,嗚嗚,說是養好了明天繼續!”

“那你……可以服軟啊,就說自己相中了不就可以不用再繼續了?”

“噗,服軟?我從第一天就宣告投降了好不,我跟那兩位姑奶奶說,我不打了,我相中了,可她們太喪心病狂了,她們說人家沒相中我,嗚嗚,一定要找一個彼此情投意合的,噗,她們這是不把我玩殘了不罷休啊……”

“……”玉樓春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看來珊珊幫自己出的這口氣可夠狠的,魏大聖身上的傷一點不作假,看他這幅絕望悲痛的樣子,好吧,之前的那些懊惱也都煙消雲散了。

“小樓,現在只有你能救我啊,嗚嗚……”魏大聖又開始哭訴。

玉樓春淡淡的道,“為什麽求我呢?求向夫人和珊珊更合適吧?或者你家老爺子?”

魏大聖搖頭,“沒用,求她們都沒用,只能求你,嗚嗚……”

“為什麽?”

“因為她們都是為了你出氣唄,咳咳……”魏大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被蕭何踹了一腳才止住後面的。

玉樓春要笑不笑的,“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們之間有仇嗎?她們又為什麽替我出氣呢?”

魏大聖眼神亂竄,“啊?是啊,我們之間哪裏有仇有怨的?咦?剛剛我是不是被什麽鬼魔附體了?”

玉樓春冷笑不說話。

魏大聖心裏一陣陣的發毛,無奈看著向大少求救,那眼神抽搐的跟中風一樣,“表弟弟,表弟弟,你說句話唄……”

向大少眼眸也開始閃爍,“要爺說什麽呢?”

魏大聖嘴角抽抽,“俗話說,做人留一線,他日好像見,呸呸,我這是說的什麽鬼?”

向大少不客氣的攆人,“知道是鬼還不趕緊滾蛋?”

再扯下去,就把他給暴露了,他剛剛才活過來!

玉樓春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不說話。

魏大聖從這裏得不到安全證,打死也不會滾的,他暗暗給蕭何使眼色,尋求救援。

蕭何看戲也看得差不多了,硬著頭皮笑著開口,“小樓啊,你看大聖這些日子罪也受了,挨打也挨夠了,這相親的事是不是能暫時停停?以後等看他再不順眼了還可以繼續嘛,一下子玩殘了以後腫麽辦?你說是不是?”

“噗……”魏大聖瞪著蕭何,還可以這麽幫?

蕭何面色不變,笑吟吟的看著玉樓春。

玉樓春點點頭,“理是那麽個理,可我沒那個本事讓向夫人和珊珊停下啊,她們也是為了魏總好,找一個門當戶對的魏少夫人可不能馬虎隨意了。”

蕭何也點頭,“是極,是極,呵呵,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嘛,再說了,這幾日不是還要錄制節目嘛,大聖忙著打擂招親了,誰來操辦?”

魏大聖聞言,趕緊低頭附和,“是,是,明天咱們就開始錄行不行?嗚嗚……我實在是抽不出空去挨揍了。”

玉樓春嘴角又抽了一下。

蕭何笑著道,“小樓,你就跟向夫人和魏小姐說一聲吧,行不行都算是你盡了力了,你看這樣可好?”

“對,對,小樓,只要你說一聲,我就領情,這個情我一定領的妥妥的,這輩子都忘不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向大少忽然不悅的插了一句,“當牛做馬就不用了,還輪不到你!”

“呃?”魏大聖一臉懵逼,這當牛做馬還要排隊搶?

蕭何也不解,只有玉樓春皺眉,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

果然,向大少見那兩人都不解,好心的解釋了一下,“當牛做馬就是讓她騎的,哼,你也想跟爺搶,簡直作死!”

“噗……”

蕭何也摸了一把汗,原來當牛做馬還有這麽邪惡的深意?又長知識了!

玉樓春羞惱的瞪了他一眼,看向魏大聖和蕭何,“我知道了,一會兒就給珊珊打電話,你們可以放心回去了。”

聞言,魏大聖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真的?不會是糊弄我吧?小樓

不會是糊弄我吧?小樓啊,我若是沒有護身符,出門真的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玉樓春無語的保證,“真的。”

魏大聖還要再說什麽,被玉樓春打斷,“不過你要是再磨蹭下去,或許我就改主意也說不定。”

她話剛落,魏大聖就竄了出去,速度之快舉世罕見。

蕭何無語的跟在後面,出門的時候又躊躇的頓住步子,猶猶豫豫的回過頭來,欲言又止。

“你也有事?”玉樓春問。

蕭何幹笑一聲,撓撓頭發,“那啥,也不是很重要的,這幾天你沒開手機,明明也許想你了呢。”

玉樓春了然,“我一會兒給明明打電話。”

“咳咳,只打電話不解相思吧?”

玉樓春要笑不笑的,“我對明明還沒有那麽想念。”

蕭何被逼無奈,只好苦笑道,“可是我有那麽想念啊。”

“那你可以約他們啊。”

蕭何一臉郁悶憋屈,“我約了,可是人家壓根不答應。”

玉樓春嘆了一聲,“好啦,我知道了,明天有空請那倆小子吃飯,有空你就去。”

“好,好,呵呵呵……”蕭何得了這一句,頓時笑得春風撲面了,“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秀恩愛了,呵呵呵,喔,還有,這門的隔音效果不錯,那啥,你們懂的……”

最後他還暧昧的眨眨眼,才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玉樓春便要掙紮著下來,向大少卻不許,蹭來蹭去,他身子繃起來,聲音也暗啞了,“玉樓春,你在玩火!”

玉樓春當然也感覺到了,俏臉一紅,“你個禽獸!”隨時隨地的就發情!

向大少很委屈,“你這麽勾引,爺要是還沒點反應,那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你,你還有理了?”玉樓春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

向大少哀怨的道,“爺哪敢啊,爺特麽的現在什麽都不敢,被你冷了三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就差連命都交給你了……”

聞言,玉樓春咬咬唇,聲音軟了下來,“向東流,我不是故意……要冷著你。”

向大少一喜,“那你這三天是為何……”

玉樓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是我心裏有些亂,所以想靜一靜。”

“真的?”

“嗯。”

“為什麽亂?”向大少把她的臉扳過來,讓彼此的眼睛對視。

“向東流……”玉樓春眼神有些慌。

向大少卻認真的道,“玉樓春,爺要你看著爺說。”

“我……”靜了三天的心,在迎著那雙墨玉般的眸子時,再次亂了,不知道如何開口。

向大少卻笑了,“爺知道你為什麽亂,因為我們的關系變了,發生的太突然,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是不是?還有秋白……你心裏有他,所以更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是不是?所以你幹脆把自己躲起來,誰也不見是不是?”

“……”

向大少忽然嘆息一聲,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裏,下巴就擱在她的發上,大手一下下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從上而下,像是梳理著那些紛亂和糾結,“玉樓春,秋白已經知道了,爺都跟他說了,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們倆會解決,我們不會逼你的,所以,你不用亂,更不用回避什麽,就算是錯也是錯在爺,爺也已經挨打了……”

聞言,玉樓春悶聲開口,“秋白揍你了?”

向大少嗯了一聲,“揍了,是爺讓他揍的,他要是不揍,爺這心裏才不舒服,不過……”他語氣一頓,忽然有些得意的笑起來,“呵呵呵,爺也還手了!”

玉樓春皺眉擡眸看向他。

向大少又不悅了,“你那是什麽眼神?偏著他?心疼他?只許他揍爺,爺就不能打他?”

玉樓春無力的問,“你為什麽打他?”

向大少哼了一聲,“爺這次得了先,他揍爺,爺心甘情願的受著,可之前呢?你的便宜他占的可不少,一次兩次三次,哼,就差最後那一步了吧?你以為那時候爺心裏就不難受?爺心裏就不憋著火?正好趁著這一次清算,爺先讓他打,直到他打過癮,出夠了氣,爺才還手的,爺也沒客氣,把那幾次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了。”

玉樓春無言以對,“你倆還真是……”

向大少又哼道,“這不是幼稚,這才是兄弟情深,有什麽都埋在心裏,時間久了,才會發酵成嫌隙和膈應,說開了,也發洩了,就什麽都不是事了。”

玉樓春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然後呢?”

“什麽然後?”向大少不以為然的挑眉,“當然還是按照以前我們說的繼續啊,你左擁右抱,我們和平共處,所以你不用糾結那些有的沒的,更不用心煩意亂,沒你什麽事,我們都早已解決了。”

玉樓春沒好氣的咕噥了一聲,“說的倒是輕巧。”

要是沒什麽事,兩人還會打起來?

“就是這麽輕巧!”向大少擲地有聲,“女人的心就是麻煩,本來很簡單的事,是你偏要想的覆雜!”

“那秋白呢?”是她想覆雜了嗎?根本就是他們的想法太驚世駭俗!

“秋白當然也是這般想了,不信等你見了他問問。”

“他……晚上會來?”

聞言,向大少語氣又幽幽的了,“你說呢?”

玉樓春才不說,窩在他懷

,窩在他懷裏閉上眸子。

向大少見狀哼唧了一聲,“爺都想你想瘋了,秋白就更別說了,這幾天晚上,他比爺還慘,花伯還真是狠,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硬是攔著,哼,不對,是你狠心,你是沒見秋白那模樣,一整晚盯著你的窗戶,那詞怎麽說來著,望穿秋水,他簡直憔悴的不能看,你還真是有折磨人的本事……”

玉樓春嘆了一聲,“是,是我狠心。”

聽到她這麽說,向大少又有些心疼,摟緊了她,湊到她耳邊道,“既然這樣,不如你補償我們兩個?”

玉樓春心裏一跳,“怎麽補償?”

向大少聲音啞了啞,“今晚上我們都留下好不好?”

玉樓春針紮一般的推開他,“想都不要想!”

向大少幽怨的看著她,“那不然怎麽辦?今晚你是想狠著心不見他還是再殘忍的攆爺走?爺這幾天可是想你想得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也別想!”玉樓春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向大少想了想,忽然古怪的問,“是不是你……那裏還沒有愈合好?”

玉樓春一下子俏臉羞紅,“你去死!”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難道不是?書上說幾天就可以長好,玉樓春,你是不是怕疼?你放心,第二次就不會疼了,爺和秋白都會憐惜你的……”

玉樓春連身子都開始發熱了,“閉嘴!”

向大少說這麽暧昧的話題,其實也是有些難為情的,不過他會裝,所以俊顏一直繃的酷酷的,“玉樓春,我們都已經那啥那啥了,魚水之歡,說出來又有什麽關系?”

“向東流!”玉樓春咬牙瞪他。

見她真的要生氣了,向大少不敢再繼續調戲了,“好,好,爺不說了,那今晚……到底怎麽安排?”

“不知道。”玉樓春沒好氣的道。

向大少想了想,試探著問,“你要是不願意我倆一起,那不然……我倆一個上半場一個下半場?”

玉樓春呼吸一窒,“去死!”當這是打球呢?還分上半場下半場?

向大少咳了一聲,小聲的咕噥,“那不然怎麽辦?”

玉樓春道,“你倆都滾蛋,我一個人!”

向大少摟著她的大手一緊,“想都別想,這不是資源浪費嗎?”

“你說什麽?”

“咳咳……”向大少在人家惱恨的瞪視下,小聲的辯解,“爺說,你一個人睡多孤單,爺和秋白,你選一個吧,讓你翻牌子,這總行了吧?”

玉樓春呼吸有些急,惱著臉沒說話。

片刻,向大少催促,“想好了沒有?”

玉樓春還是不語,這根本就是個無解的題,怎麽選?

向大少苦笑一聲,看了眼腕上的表,八點多了,他望著窗戶外早已黑下來的天,嘆息一聲,“好,爺替你選。”

玉樓春手心一攥。

向大少撫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半響,才不舍的離開,“爺大度一回,今晚就讓秋白陪你吧。”

玉樓春聲音有些幹澀,“你……真的願意?”

“不願意又能如何?”向大少無奈又懊惱,“你那麽端莊矜持,哼,又不肯讓我們兩人一起侍寢,還能怎麽辦?爺只能選退讓。”

話音一頓,忽然又有些咬牙切齒,“不過,玉樓春,爺這麽高風亮節,你是不是該有什麽表示?”

“什麽?”玉樓春還有些茫然。

向大少擡起她的下巴,暗示的盯著她的唇,“難道你不該給爺一點獎勵和補償?”

玉樓春懂了,眸子裏閃過一抹羞惱。

向大少更湊近一點,“你不願意?那爺今晚可就不走了,要是秋白一會兒熬不住也來了,我倆就一起伺候你!”

“向東流!”他最後那那幾個字邪惡的讓她心尖發顫。

向大少卻開始心神蕩漾,“玉樓春,要不要我倆一起?我倆都事先看過這方面的書了,保證伺候的你欲仙欲死……”

“閉嘴!”玉樓春羞惱的捂住他的嘴。

他卻一把拿下來,繼續誘哄著,“真的,玉樓春,你試一試,以後一定會愛的死去活來!”

“你再說,今晚就誰也別想留下了。”玉樓春實在受不住,無奈之下只好出言威脅。

向大少想到花伯的阻攔本事,終於老實了,“好,那咱們就先不說那個,說眼前的,你怎麽補償爺?反正你不補償,爺就賴在這裏不走,或者站在你門口,給你和秋白守門,哼!”

玉樓春瞪著他那一副無賴的模樣,半響咬咬唇道,“你閉上眼!”

聞言,向大少心裏頓時暗喜,不過面上卻還是無辜的,“閉上眼幹什麽?”

“讓你閉上就閉上!”

向大少這才貌似不甘不願的閉上眸子,卻下意識的添了一下唇,睫毛輕顫,等待著她的靠近,隨著她的呼吸一點點的撲過來,就像是草原上那把猛烈的火,將他燃燒起來,直到品嘗到那一抹帶著香甜的溫軟,他腦子裏轟的一下,炸開漫天的煙火!

------題外話------

下午二更繼續,麽麽噠,嘻嘻,木禾恢覆好啦,謝謝妹子們這些日子來的關心和擔憂,木禾沒事啦,嘻嘻,再難的坎也能跨過去。

春暖花開,繼續約吧!

二更送上 今晚誰留下

這是她第一次吻他!

殘留在腦子裏的唯一認知,便是這個,向大少歡喜激動的不能自已,手臂摟著她緊了又緊,身子卻有些僵硬,尤其是唇上,他被動的一動不敢動,感受著她的唇輕輕的掃過他的,羞澀的吸吮,一點點的撫過,如撩動心尖的那根羽毛,漸漸的他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也越來越不滿足。

可她還是徘徊在外面,撩撥的他心癢難耐,卻又不肯深入,讓他過癮。

他實在受不住,啞著嗓子喃喃,“進來,再粗暴一點!”

玉樓春臉紅的要滴血,不但不聽他的,反而喘息著退開了,他怎麽會允許?

於是,他用力的一按,反客為主,唇緊緊的貼上,霸道而柔情,猛烈又溫存,粗暴的攻陷,纏綿的引誘,帶領著她開啟了那片濕潤溫暖的天地,恣意的暢游馳騁。

……

房間裏,漸漸的溫度升上去,灼熱滾燙,夾雜著男女的呻吟和喘息,勾人心魂,蕩人心魄,向大少有些把持不住了,大手急切的摩挲著那些念之入骨的柔軟香滑,大有撲倒的節奏。

玉樓春也有些幾分迷醉,柔軟如水,傾洩了所有的矜持和掙紮,在他的懷裏沒了清醒和理智。

直到衣服被狂野的扯開,她忽然驚醒,失聲喊道,“東流……”

向大少大手僵住,把臉埋在……半響,那粗喘聲在平息下來,給她整理衣服的時候,不甘而惱恨的道,“玉樓春,你就是個折磨爺的小妖精,爺早晚得死在你手裏……”

“不許胡說……”她的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情動的嬌媚。

“爺說的是要麽憋死,要麽精盡而死……”

“……”

向大少給她整理好衣服後,又調整了個舒服的摟抱姿態,“爺困了,等爺睡著了再走。”

玉樓春看他依靠在椅子裏,高大的身子顯得很不舒服,於是勸道,“去床上睡吧。”

向大少也不睜眼,咕噥了一聲,“要是上了床,爺可就沒法放你走了。”

玉樓春不再說話。

半響,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他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玉樓春看過去,那雙眸子下是遮掩不住的暗影,忍不住擡手輕輕的撫了一下,他猶自睡得沈,睫毛都不眨,額前的碎發垂了下來,沒了醒著的那股霸氣冷冽,像個幼稚的孩子,讓她心頭變得柔軟。

小心翼翼的掰開他的手臂,終於從他的懷裏退出來。

他靠在椅子裏,睡得人事不知。

玉樓春又定定的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開門出去,門外阿武和閻華都在,見她出去,下意識的就要開口,玉樓春虛了一聲,指了指裏面,“他睡著了。”

閻華往裏看了一眼,“那,那接下來呢?”

玉樓春強自淡定著,“把你家少爺帶回去就好。”

閻華壓著嗓子不敢置信的道,“帶走?我可不敢,萬一少爺醒過來,看不見您,還不得斃了我?”

“不會,我跟他說好了。”

“真的?”

“真的。”

“可……我弄不動少爺啊,要是一折騰,少爺再醒了,那可就死定了,少爺起床氣厲害著呢。”說來說去,閻華就是不想讓他家少爺離開玉樓。

玉樓春看了眼阿武,“阿武你點了他的睡穴,幫閻華一起把人送走。”

阿武點頭,應了一聲“是”。

閻華頓時哭喪起臉來,“玉小姐,就不能留下嗎?”

玉樓春撇開臉,“以後可以再來。”

閻華還想再求情,阿武已經走進去,出手點了向大少的睡穴,見狀,閻華只好走進去,兩人一邊一個,扶起向大少。

玉樓春忍了忍,還是多說了一句,“你倆小心一些扶著。”

聞言,閻華那張哭喪著的臉頓時轉晴了,笑著低聲道,“是,是,玉小姐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少爺,不讓您擔心……”

玉樓春轉身離開,“我才不擔心。”

閻華看著人家的背影,笑得十分燦爛。

阿武看不下去的道,“至於嗎?”

閻華一邊和他扶著少爺往外走,一邊嘆息,“還至於嗎?難道你沒看見我家少爺這幾天生不如死的樣子?以前要是有人跟我說,我家威武的少爺有一天會為情所困,我一定得扇那人幾個大嘴巴子,可現在……”

阿武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向大少一眼,“行了,現在也算是雨過天晴了。”

閻華卻一點也不敢太樂觀,小心翼翼的問,“那啥,我家少爺現在算是你們小姐的人了嗎?”

阿武眸子閃了閃,“不算!”

閻華一驚,“什麽意思?他們可是……”

阿武輕哼了一聲,“那也不算,玉家的門不是那麽好進的,想要個名分更是難如登天!”

“那怎麽才算?”閻華一下子又愁眉苦臉了。

阿武道,“進門的規矩覆雜著呢,跟你說了也沒用。”

“啊?”

兩人扶著向大少離開後,暗處花伯和金良才走了出來,看著這一幕,金良直搖頭,“好好的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這麽沒了。”

花伯斜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小姐把人給毀了?”

金良立馬清醒,“我可沒這麽說。”

花伯嗤道,“可你那意思就是。”

金良反駁,“胡說,我只是想說這

“胡說,我只是想說這位爺以後只怕再難重振雄風了。”

“放心吧,他也就是在小姐面前那副怨婦樣,在別人面前……嗤,還是猛虎一只!會咬人的很!”

“那就好,不然我還真是怕……”

“沒什麽好擔心的,不管是這位爺,還是那位爺,也就在咱們小姐面前伏低做小的,走出去,哪個都不是好欺負的,那手腕,嘖嘖……”

金良想到這幾日兩人雖然白天晚上的來招搖那張怨婦臉,可是正經事一件沒落下,遂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那今晚上……還攔著嗎?”

花伯擡頭望天,“攔啥?這位都收房了,還能再晾著那一只?”

金良咳嗽一聲,“那今晚咱們是不是最好找個地方出去睡?”

花伯要笑不笑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小姐的房間都是隔音的,什麽動靜也聽不見,打擾不到你!”

金良一下子老臉漲紅,“你胡說啥,我是那個意思嗎?”

花伯陰陽怪氣的打趣道,“哎吆,這都秋上了,老樹還想開花了?”

金良氣惱的罵了一聲“放屁!”,背著手離開。

花伯還在後面擠兌他,“想開就開,小姐不會攔著的。”

金良走得更快了,留下花伯一個人望著天感慨的笑,等著那兩人再來了,過去的好日子就重新回來了,幾個人打打鬧鬧,一晃六十年了!

……

玉樓春回了房間後,就開了手機,手機裏的電話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向大少和魏大聖的最多,簡直就是洪水猛獸,陌生的號碼也有好些個,她慢慢的翻看著,裏面還有幾個是楚南和胡璃打來的,胡璃大概是見她沒接,發了信息給她,大體意思就是告訴她最近別忘了看捧月國際辦的那場選秀節目,裏面也有她,言辭之間的興奮激動掩飾不住,她笑了笑,回了一個好字過去。

回完後,她給楚南打了電話過去,楚南接起來的很快,“小樓,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玉樓春淡笑著問,“怎麽了?有事?”

楚南嗔怪的道,“沒事就不能打電話找你聊聊了?”

玉樓春站在窗口,擺弄著簾子,笑道,“怎麽會,不過你這個大忙人打電話,我想還是有正事的吧?”

楚南這才問道,“是有點事,不過你這幾天是怎麽回事?怎麽手機打不通?”

玉樓春輕描淡寫的解釋,“最近接手了一件事,需要安靜,所以我便關機了。”

那邊楚南恍然了一聲,“喔,這樣啊。”

“嗯,可以說正事了吧?”

那邊楚南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聽說你在玉樓打工,而我在夏氏,呵呵呵……我們以後算不算是競爭對手?”

聞言,玉樓春也笑了,“應該算是。”

楚南忽然嘆了一聲,“唉,真不想這樣,現在夏氏鋪天蓋地的宣傳廣告,勢要霸占京城第一玉石品牌的寶座,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有財力,我們最近都忙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些話你可別亂說。”

“唉,我知道,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吐槽一下,在公司了,我嘴巴嚴實著呢,尤其是他們還知道我跟你的同學關系,唉,我更不敢亂說了。”

“怎麽了?”

楚南欲言又止起來,半響才道,“小樓,我說了你可別多想哈。”

玉樓春笑道,“放心吧,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不會多想的。”

楚南松了一口氣,這才道,“我們公司的總裁啊,就是夏中天夏總,他不是知道咱倆的關系嗎,最近我覺得他有意無意的接近我。”

“然後呢?”

“然後就會找話說,話題基本都是圍繞著你的,他雖然沒挑明,可我能聽出來,他對你好像很感興趣,想挖你過來,不過我都裝傻的應付過去了。”

“嗯,那就好。”

“可是,小樓,你真的不想來夏氏嗎?玉樓聽著也不錯,可畢竟是新開的一家店,比起根基深厚的夏氏還是沒法比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玉樓春搖頭,“我是不會去的。”

楚南聞言,遺憾的道,“唉,還以為咱們能成為同事一起奮鬥呢,我在這裏可算是孤立無援了。”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啊?一來的時候,我人緣還是不錯的,可後來自從夏總有意無意的找我說話後,她們就開始疏遠我了,你說我冤不冤啊,我根本就對夏總沒興趣好不?結果她們拿我當公敵了,尤其是你那個老家的秦水瑤,艾瑪,她可真是心機逆天啊,整天找機會接近夏總,可那幫子女人硬是看不出來,還都跟在她後面打成一片,真是夠了,還有啊,她最近也不知是不是買彩票中大獎了,吃穿那個土豪啊……”

玉樓春一直含笑聽著,掛斷電話後,耳邊似還縈繞著夏氏集團的那些暧昧八卦,她忍不住想起前世的那一幕幕,同樣的歷史又開始重演,只幸運的是,她不再參與其中了。

她拉開一角窗簾,望著遠處的夜幕,說了一聲,“秦水瑤,祝你好運,這一世,一定要再次讓夏中天成為你的裙下之臣才好。”

那樣,好戲才能演下去,前世她說出那個驚天的秘密時,那一家人驚恐的嘴臉她還沒來及好好欣賞,這一世一定要看個痛快!

心裏平靜了些,她又撥了幾個電話出去,一個打給莊教授,兩人說了些博物館被盜的事,新聞上壓了下去,殼總有小道消息傳的滿天飛,莊教授語氣沈重,讓她最近一切多加小心。

她還給蘇思遠打了一個,問了一下他那邊的情況,蘇家的翰文苑丟失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都藏的隱秘,所以算是損失不大,不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卻讓人心上如壓了一塊石頭。

為什麽盜賊不偷別家,只選中了這幾家呢?

這本就傳遞出一個訊息,在這場局裏的人都清楚。

玉樓春最後才給弟弟打過去,那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玉月明一接起來,就是驚喜的一聲,“姐?”

玉樓春聽到這一聲,沈重的心情募然變好,“明明。”

“嘻嘻……”玉月明在那邊愉悅的笑著,“姐終於出關想起我這個弟弟了?”

“出關?”

“對啊,我昨天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找了蕭大哥,大哥說你閉關修煉呢,呵呵呵,讓我等幾天,話說姐,你修煉的什麽絕世武功?”玉月明調侃著。

旁邊,忽然插進來一道,“嗤,她還能修煉什麽武功,玉女心經唄。”

玉樓春嘴角一抽,僵住了。

偏玉月明好奇,“什麽是玉女心經?”

那邊夏夜邪惡的道,“就是女人想榨幹男人的一門武功,學成後,就是一代女王,可以左擁右抱,夜禦數人!”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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