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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人多了撕起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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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聖被打的哇哇叫,“爺爺,我已經夠苦逼的了,您怎麽還雪上加霜啊?”

魏老爺子還不想停下,又一巴掌招呼了上去,“老子看你是苦逼的還不夠?整天作死啊,早晚讓人收了你去!”

“噗……爺爺,您還真打啊。”魏大聖頭上挨的那一下可是結結實實的,疼的他眼冒金星。

魏老爺子還想繼續,被向老爺子一把拉住,“行了,教訓兩下也就罷了,他也不是個孩子了,人前給他留點顏面,不然將來怎麽服眾?”

魏老爺子氣呼呼的道,“他還要顏面?他要是在乎那個顏面就不會整天這麽作了,三十的人了,做事還是不穩當,老子不教訓他難消心頭之恨。”

魏老爺子瞅了他一眼,“這能怪他嗎,誰讓你當初給他起個什麽名字不好,非要當什麽大聖,那猴子是個安分的主?”

聞言,魏老爺子一噎,老臉漲紅。

魏大聖暗暗對向老爺子投去感激的一瞥。

向老爺子視若不見,要不是他這麽作,給自己作了個孫媳婦來,他才不幫著說話。

魏淑賢忽然開口,“爸,您也別生氣了,那孫猴子再能作,再不安分,也逃不出如來佛祖的手掌心,最後還不是被壓在五行山下?”

魏老爺子眼睛一瞪,“什麽意思?”

魏淑賢翻了個白眼,“意思就是,您給大聖找個如來佛祖把他壓住不就成了?至少可以保五百年的安穩盛世!”

魏老爺子眼睛一亮,“對啊,老子倒是把這事給忘了,趕緊的劃拉一下京城裏的適齡女子,給他安排相親,記住,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武功高強,把這混小子能往死裏揍的那種。”

“噗……”魏大聖驚悚的想要噴血了,這是不給他活路了啊。

魏淑賢卻一臉的相應,“爸,這個您放心,我手下的那些特種女兵,個個身手了得,對付大聖綽綽有餘,指定壓得他死死的。”

“好,就這麽定了!”魏老爺子一拍大腿。

魏大聖哭喪著臉待不下去了,“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話落,像是背後有狼攆著似的,飛奔離去。

魏老爺子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沒出息的東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魏淑賢無語的提醒,“爸,咱這裏是莊園,不是廟。”

“……”魏老爺子又噎了一下,哼道,“管好的你的兒子去,那混小子也不是個省心的,玉家的小姐是他能隨便欺負的?以後有他懊悔吃虧的時候。”

聞言,魏淑賢皺眉,“爸,什麽意思?”

向老爺子也不解的問,“這種事……男人會吃虧後悔?”

魏老爺子又哼了一聲,“玉家是什麽世家?玉家的小姐又是何等尊貴?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玉家女子可以三夫四妾,除了正室,收幾個妾室也沒人置喙,這是人家的規矩,可妾室是什麽?那是落在正室後面的,是上不了玉家的家譜的,只有正室是正兒八經的婚嫁擡進玉家的,可哪家正室會在婚前就親熱了?”

魏淑賢聽的眉頭越皺越緊,“所以呢?”

“所以?哼,所以那混小子自以為占了便宜,其實吃了大虧了,要是玉家不承認他的身份,他最多也就是人家的一個妾,沒有名分和地位,等到正室一進門,他等著小鞋穿吧,就他那暴脾氣和直腸子,能玩得了宅鬥?分分鐘就被正室給滅了!”魏老爺子說的氣不打一處來。

魏淑賢緊張起來,“不會吧?”

“不會?哼,玉家的一切老子知道的比你們清楚,玉家那小姐看著軟,其實聰慧著呢,玉家的小主子當年只有四歲便被人稱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他還能收拾不了你兒子?”

魏淑賢不說話了。

一直沈默的向翰忽然道,“那這正室會是誰呢?”

魏淑賢猛地看過去,“你這話什麽意思?”

向翰嘆息一聲,“還能什麽意思?除了咱們東流,誰還對人家念念不忘?”

“可……他們不是分手了?”

“分手?”向翰高深莫測的看著遠處,“你也是看著秋白長大的,那小子是個輕言放棄的?他和東流一個樣,倔起來,十頭牛爺拉不回來。”

魏淑賢聞言,片刻,卻歡喜起來,“那就不用擔心了。”

魏老爺子插了一句,“為啥?”

“您想啊,秋白和東流是什麽關系?兄弟啊,秋白當正室,還能欺負東流?”

魏老爺子嗤了一聲,“當年趙飛燕、趙合德入宮之前還是親姐妹呢,最後如何了?”

聞言,魏淑賢又垮下臉來了,伏在向翰的肩膀上,哽咽道,“老公,那我們東流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向翰拍拍她的肩膀,無聲的寬慰著。

關鍵時候,向老爺子忽然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扭轉。”

“什麽辦法?”魏淑賢猛地看過去。

向老爺子淡淡的道,“讓秋白也提前進了門便是了。”

魏淑賢思索了幾秒,恍然大悟,臉上顯出歡喜來。

魏老爺子卻搖搖頭,一點都不樂觀,“唉,你們還真是……萬一人家要是想再捧一個正室出來呢?那不是給那倆小子又多招了個情敵去?人多了撕起來更熱鬧?”

“……”向家幾人無言以對了。

魏老爺子背著手慢悠悠的往屋子

背著手慢悠悠的往屋子裏走去。

早先進了屋裏的幾人正在浴室門口,玉樓春要進去泡澡,向奶奶守在門外笑得合不攏嘴,而向大少欲言又止,表情覆雜,華珊珊準備了一套她自己的衣服,繃著臉走過來。

“小姐,這身衣服是新的,我買來還沒穿過,您沐浴後,先將就穿一會兒。”

玉樓春接過來,“謝謝你,珊珊。”

華珊珊恭敬之中帶著一絲親近,“小姐不嫌棄就好,可需要我幫您?”

玉樓春搖搖頭,“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話落,她轉身進了浴室。

向奶奶親熱的笑著道,“孫媳婦,別洗太久哈,洗久了身子更容易乏,我給你熬了好吃的,奶奶等著你一起吃早飯。”

玉樓春實在沒法拒絕人家的熱情好意,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門關上,門外,向大少開始攆向奶奶,“奶奶,您先去餐廳等著吧。”

向奶奶不樂意,“為什麽?”

“您不是給她熬了藥膳嗎,看看涼了沒有?”

“我能讓藥膳涼了?放心吧,在爐子上用小火煲著呢。”

“那您去盯著,萬一,有人往裏下藥什麽的。”

向奶奶拍了他一下,“混小子,你當這是大宅門裏勾心鬥角呢,還下藥,也就……”話音一頓,向奶奶直直的盯著向大少,盯得他頭皮發緊,“奶奶,您可別亂想,我什麽都沒幹。”

向奶奶瞇起眸子,“真的?”

向大少耳後都紅了,“真的,您孫子是那種人嗎?”

向奶奶冷笑了笑,“這可難說,要是擱在以前,奶奶是絕對相信你的,可現在嘛……這男人精蟲一上腦,跟禽獸差不多,什麽下做事幹不出來?”

向大少羞惱的道,“我真沒有!”

“真的沒有?”

“我發誓,真沒有。”向大少心虛的又補了一句,“就算是有,也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受害者。”

聞言,向奶奶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那混小子,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都用在這裏了,看老娘以後怎麽收拾他?”

華珊珊忽然接了一句,“不用您收拾,他就死定了!”

跑遠了的魏大聖打了個激靈,有種天要塌下來的絕望!

向奶奶眼眸閃了閃,忽然轉身,“我還是去看著我的藥膳去吧,你們守在這裏,照看好的我的孫媳婦哈。”

向大少等到向奶奶走的不見了,才看向華珊珊,一臉的覆雜難言。

華珊珊頭一次不給他好臉色,冷冷的只盯著浴室的門看。

向大少憋了半響,還是先開口,“你……有治傷口的藥吧?好一點的,最好能快速止疼的……”

他吞吞吐吐的還沒描述完,華珊珊就繃著臉打斷了,“您這是什麽意思?”

向大少不知道如何說,“就是,就是……”

“你傷了小姐?”

“……”算是吧?

“你……”華珊珊猛地一拳揮過去,正中他的胸口,向大少沒有躲,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這一拳可夠狠的,打的他氣血都翻湧上來,忍不住退了一步,咳嗽了幾聲,才壓下那股血腥氣。

華珊珊怔了一下,“你怎麽不躲?”

就算自己出手再快,依著他的本事,還是可以很輕松的躲開,可是……

向大少挺直了身子,直直的看著她,“這一拳就算是你替她打爺的,爺不會躲,不過只此一回。”

華珊珊眸光覆雜,抿唇不語。

向大少也沈默了片刻,隱約聽到裏面的水聲停了,他才再次開口,“你那裏若是有好的藥就進去拿給她。”

華珊珊皺眉,“你到底傷了小姐哪裏?”

聞言,向大少俊顏一下子羞紅,“這個還用問?”

華珊珊越發不解,“你不說清楚,我怎麽拿藥?”

向大少羞惱的低吼,“特麽的你說爺能傷她哪裏?爺能舍得傷她?若不是爺不知道她是第一次,爺又怎麽會……”

話語至此,華珊珊一下子懂了,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半響,她轉了身一言不發的走了。

向大少還留在門口,面色精彩的變幻著。

沒過多久,華珊珊再次回來,手裏拿著一只藥膏,沒看向大少,直接敲了敲浴室的門,裏面傳出一聲,“誰?”

華珊珊聽不出多少情緒的道,“小姐,是我,您快洗好了嗎?”

“嗯,在穿衣服,馬上就好。”

“那我可以進去嗎?”

“什麽?”

“咳咳,我給您拿了一樣藥,或許您用的上。”

“……”

半響,華珊珊又道,“那我可就進去了?”話落,也不等裏面再有動靜傳出,她就推開門走了進去,向大少下意識的想跟進去,卻被無情的關在了外面。

浴室裏,玉樓春早已穿戴整齊,華珊珊給她準備的衣服是一身休閑裝,七分袖子的襯衫,黑色修身的褲子,簡約大方,她披散著濕漉漉的秀發,又平添了一份嫵媚動人。

此刻,她眼神還有些不自在,看到華珊珊進來,咬了下唇。

華珊珊仿佛看不到,把手裏的藥遞上,“小姐,您……自己用上吧,會少些不適。”

玉樓春猶豫了片刻,才接過來,“珊珊,你是花伯的什麽人?”

華珊珊聽到花伯的名字,

伯的名字,聲音裏多了一絲情緒,“那是我爺爺。”

玉樓春沒有絲毫的意外,“這麽說,你和阿武是兄妹了?”

“嗯,阿武是我堂哥。”

“你……”

似是知道她想問什麽,華珊珊搶先解釋道,“我小時候是自願被爺爺送到這邊來的。”

玉樓春皺眉,“那魏老爺子不知道你的底細?”

“知道,可魏爺爺感念當年的八小姐之恩,所以心甘情願的留我在魏家,這些年對我也是傾囊相授,毫不藏私。”

玉樓春點點頭,“魏老爺子對玉家始終有那份愧疚之心,他這是在報恩呢。”

“是,當年,爺爺他們在京城各大世家裏都安排了人進去,其他的家族都不知道,可唯獨沒瞞住魏爺爺。”

“魏老爺子看著粗枝大葉,其實心細的很。”

“對!”

玉樓春本來還想再問一下安排在其他世家裏的人都是誰,可想了想,還是暫時放下了,“你……先出去吧。”

聞言,華珊珊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您要是不方便,我可以……”

“珊珊!”玉樓春羞惱的打斷。

“咳咳,那好,我先出去了!”華珊珊出門之際,又轉過頭來道,“剛剛我已經揍了向大少一拳,他沒躲,不知道算不算是給您出氣了,至於魏大聖……您放心,我都會給您討回來的。”

“你可別……”

“您放心,看在魏爺爺的面子上,我也會留著他一條命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玉樓春想了想,“他最討厭什麽?”

華珊珊想也不想的道,“練武還有女人。”

玉樓春皺眉,“練武不喜歡我知道,可他會討厭女人?”那貨看著一副猥瑣的樣,又天天跟各色美女打交道,會討厭女人?

華珊珊解釋道,“嚴格說,他喜歡欣賞各類美女,他的夢想就是賞遍春色,可他討厭只守著一個女人,說白點,就是他不願結婚,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他最害怕的就是去相親了。”

聞言,玉樓春勾起一抹笑來,“那就好辦了。”

華珊珊心神領會,“小姐放心,不管是練武還是女人,我都會讓他這次過足癮的。”

話落,開門出去,背影淩厲的讓人膽寒。

玉樓春對魏大聖的那點惱意此刻倒是散了一點去,取而代之的是同情,想昨天的時候,他只是嘴賤說了華珊珊幾句,就被飛刀剔了好幾遍,如今……

她沒再想下去,只等著以後看好戲了,誰讓他出了那餿主意,害得自己……

視線又落在那只藥膏上,她俏臉熱了熱,糾結半響,還是關好門,脫了衣服……

向大少在外面等的心焦火燎,看到華珊珊出來,想開口問什麽,卻被人家打斷,“您最好好自為之。”

向大少擰眉,“什麽意思?”他挨揍也挨了,還有後續?

華珊珊冷笑一聲,“您當小姐是你一個人的?”

聞言,向大少面色變了變,“還有誰?”

華珊珊卻不說了,“以後您就知道了。”

“說清楚!”向大少攔住。

華珊珊哼了一聲,“您還是先想好怎麽跟您身邊的兄弟交代吧,其他的……自會見到。”

話落,輕巧的繞開離去。

留下向大少一個人皺眉沈思,她話裏有話啊,難道她的男人不止是自己和秋白?

這個想法讓他隱約不安,想到秋白的反應,更是糾結起來,等玉樓春從浴室裏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玉樓春,你好些了嗎?”看到她,向大少才算是有了反應,關切的上前摟住。

玉樓春沒好氣的甩開他的胳膊,“要你管!”

“玉樓春,爺不管誰管,是爺做的孽……”

“你還說?”

“好,好,爺閉嘴!”

兩人從樓上走下來,餐廳裏已經坐滿了人,向奶奶熱情的笑著招呼,“孫媳婦,到奶奶這邊來坐,呵呵呵……”

玉樓春硬著頭皮,含笑走過去,向大少跟在後面,一副伏低做小狀。

魏淑賢受不住的低下頭,兒子還能這麽自覺就當上妾了?

向翰的嘴角也抽了抽,實在是……

魏老爺子心理強大,作為主人,自然是要主持大局,“來,來,小樓快坐下,餓了吧?趕快吃,大家也都別客氣,吃吧,吃吧……”

聞言,眾人才舉起筷子,只是都有些食不知味,眼神一個勁的往玉樓春和向大少坐的地方瞄。

那違和的畫面啊……

玉樓春頂著巨大的壓力,優雅的吃著早飯。

半個小時後,她終於熬到起身告辭。

魏老爺子也不好再留,倒是向奶奶一臉的不舍,“孫媳婦啊,奶奶還沒跟你說完話呢。”

玉樓春的手被向奶奶緊緊握著,只好笑道,“奶奶,有空我再陪您聊便是。”

聞言,向奶奶立刻一臉的驚喜,“真的?什麽時候咱們再約?”

玉樓春,“……”難道您聽不出剛剛那是客氣話嗎?

其他人也是都揣著明白裝糊塗,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就是沒有一個站出來說句明白話。

------題外話------

這些天,木禾因為胎不穩一直在家裏休息,更新不穩定,字數也少了些,先跟妹子說聲對不住了,妹子們一直對木禾也給予了寬容和支持,還有無數的關心祝福,木禾都記在心裏了,這也是木禾一直為之堅持寫文的動力,只是很遺憾,自身身體原因,還是沒有保住……

木禾調整了一晚上的心態,才來和妹子們說這件很遺憾的事,木禾只想說,現在我很好,你們不要掛念著,緣起緣滅,順其自然,來之,我喜,去之……不再念。

妹子們若是心疼木禾,就陪木禾一起忘下吧,期待將來春暖花開

地二十八章 這輩子爺都管定你了

“什麽時候啊?孫媳婦?”向奶奶笑吟吟的又追問了一聲,滿眼的期待。

玉樓春只好含糊的道,“過幾天吧。”

“過幾天呢?”向奶奶認真而無辜。

“……”玉樓春對這樣的一家人也是服了。

向大少拉著她的手,卻等的不耐,“奶奶,她最近忙著呢,等有空了我告訴您行了吧?”

向奶奶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會告訴奶奶?你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粘著人家,你會舍得讓給奶奶?”

向大少咕噥了一句,“知道您還搶?”

“混小子!”向奶奶揮手打過去。

向大少忙拉著她就急走,頭也不回,那架勢……

閻華硬著頭皮跟在後面,假裝聽不到遠處向奶奶的笑罵聲和其他人的搖頭嘆息聲。少爺的一世英名啊……

上了車,離開了莊園,終於清靜了。

玉樓春不想說話,上了車便是一副閉目沈思的樣子,向大少別扭的坐在一邊,時不時的偷看幾眼,幾次欲言又止,卻似又不敢。

那模樣,看的閻華的內心都萬分糾結起來,什麽時候果敢恣意的少爺變成這幅模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懼內?

車裏氣氛安靜而詭異。

向大少憋得郁悶又渾身難受,可張了幾次嘴,都不知道跟人家說什麽好。太親密的有得瑟之嫌,可太生分的又顯得假正經,還真是……

最後,他沒想到,她竟然先開口了。

玉樓春忽然聽不出什麽情緒的問,“早上時,怎麽不見魏校長?”

所有人都在,唯獨缺了魏大聖的父母,實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聞言,向大少先是一怔,怔的是沒想到她忽然問這個,可片刻便是歡喜,喜終於兩人不那麽僵著了,“你是問舅舅和舅媽?”

玉樓春淡淡的嗯了一聲。

向大少解釋,“學校昨晚上出了點事,所以他們一大清早就趕回去處理了。”

聞言,玉樓春才睜開眸子看向他,“出了什麽事?”

“學校裏進了賊,偷了些東西去。”向大少一開始說的輕描淡寫的,不過說完了,眉頭皺了下。

玉樓春也皺起眉來,“丟了什麽?”

向大少神情有些凝重了,“據說是一些老東西。”

“什麽老東西?”

向大少抓了一下頭發,“爺沒仔細問。”話落,見她的眼神不對,才又急切的解釋,“爺真不知道,昨晚爺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屏蔽了所有的消息,早上到了莊園,爺心裏也只惦記著你,哪裏還有心情關心別的?”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你還真行,你在宏京好歹也住了幾年,那裏的警衛工作做得怎麽樣該是最清楚,不敢說銅墻鐵壁,可一般的盜賊哪裏進得去?這些年又什麽時候丟過東西?這麽大的事,你竟然一點都沒往心裏去,你真是……”

向大少握住她的手,可憐巴巴的道,“爺錯了,爺就是那昏君,見了你就被迷住了,腦子裏再也裝不下別的事,爺……”

他正口無遮攔的說著,被玉樓春羞惱的拍了一下手,“閉嘴!”

前面正開車的閻華也聽不下去的咳嗽起來,“咳咳,那個少爺,我多少知道一點。”

向大少在她面前怎麽伏低做下都行,可在屬下面前……眼眸一瞪,厲吼出聲,“特麽的知道還不趕緊說?”

閻華縮了縮脖子,內心吐槽了一下,少爺再這麽裝腔作勢的耍威風好麽?“咳咳,是這樣的,昨晚學校失竊的是圖書館,據說是幾十年前的一些舊報紙和雜志,還有一些古代典籍。”

聞言,玉樓春心裏一動,下意識的問,“昨晚除了學校,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失竊?”

閻華眼底閃過一抹讚賞,“還有。”

“什麽地方?”

“蘇家還有博物館。”

“都丟了什麽?”

“蘇家據說丟的都是一些古董,而博物館丟的是……前些日子出土的那套十二生肖和那本手劄。”

玉樓春抿唇不說話了。

向大少自然早已察覺到不對勁,聲音厲了幾分,“博物館防備嚴密,竊賊是什麽進去的?”

閻華聲音發沈,“是挖的地道。”

聞言,向大少面色陰寒,“挖地道?”

“是,據說地道深及五米,長足有幾百米,看樣子是早有預謀。”而且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盜取的那可是國家博物館,沒幾個人有那個膽子。

“可查出是誰幹的?”

“暫時不知。”

“速查!”向大少冷冷的道。

“是!”

車子一路開往京城,車裏的氣氛因為這個消息而變得有些凝重。

向大少看她面色有些涼意,忍不住心裏一疼,“玉樓春,有爺在呢,爺會幫你的。”

玉樓春自嘲的一笑,“你怎麽就知道這事是沖著玉家來的?”

“不然呢?費了那麽大功夫進了博物館,別的不偷就只拿了那兩樣東西?”向大少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忽然有些惱,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一個用力就把她拉進了懷裏摟住,恨聲道,“玉樓春,你當爺真傻啊?”

玉樓春想掙紮,頭頂上又傳來一聲,含著痛意,“玉樓春,你為什麽就不能對爺敞開心,痛快的接受爺呢?”

聞言,玉樓春的身子就僵住了,片刻,

身子就僵住了,片刻,才嘆息道,“我只是不想連累你,那是我們玉家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

“可你有沒有想過爺的感受?”

“向東流……”

“玉樓春,爺喜歡你,便是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世,你的責任也是爺的責任,為什麽你總是想著把爺推開一個人扛呢?”

“我說了,我不想連累……”

“那不是連累,那是同甘共苦!”向大少打斷她,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玉樓春心裏顫動,不知道說什麽好。

向大少又道,“玉樓春,你若是了解爺,便該知道爺的性子,爺說和你同甘共苦便是同甘共苦,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你玉樓春的事爺這輩子都管定了!”

玉樓春呼吸一窒,身子卻漸漸在他懷裏柔軟。

向大少等不到她的話,鏗鏘有力的聲音變得挫敗而苦惱,還帶著一絲祈求,“玉樓春,你說,反正你這輩子都是爺的責任了,你為什麽就不能痛快點接受呢?不折磨我了好不好?”

半響,他以為她依然一聲不發時,懷裏忽然傳來軟軟的一聲,“好。”

聞言,向大少還有些懵,“啊,你,你說什麽?”

玉樓春已經從他懷裏退了出來,整理一下頭發,她別扭的看向車窗外,“沒聽到就算了。”

向大少湊過去,緊緊貼著她的身子,語氣激動,“玉樓春,你剛剛說的那個字是不是好?嗯?是不是?”

玉樓春有些羞惱,“不是。”

向大少卻咧著嘴笑了,雙臂纏上她的腰,“那就一定是好了,哈哈……爺沒聽錯,也不是做夢,哈哈哈,玉樓春,你終於對爺也有情了是不是?”

玉樓春沒好氣的推他,“是你個鬼?”這個笨蛋!

閻華也很想吐槽,少爺,女子面皮薄,更何況屬下還在啊,您怎麽就能……

向大少實在是太高興了,哪裏還會想到這些?一個勁的摟著她問,直到把她惹惱,“向東流,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收回剛剛那個字!”

聞言,向大少才算是老實了,不過摟著她的胳膊沒有收回,靠在她身上,偷偷的樂。

進了京城後,向大少本來還想陪著她一起回玉樓,卻被她攔下了,他想耍賴,她沒好氣的道,“不是說要幫我嗎?整天跟在我身邊怎麽幫?”

“那你想讓爺做什麽?”

“笨蛋,不是要去查誰幹的嗎?”

“那個是要查,可是爺還是很想和你在一起,玉樓春,我們才剛剛那啥,還算是新婚燕爾呢,你就舍得……”

“閉嘴!”

“好,好,爺去查!”

向大少依依不舍的離開時,還又不甘的問了一句,“玉樓春,你真的是想讓爺卻查,而不是想攆爺走?”

玉樓春似羞似惱的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店裏。

向大少癡癡的望著人家的背影,問閻華,“你說,她這是什麽意思?”

閻華嘴角一抽,“這個,屬下也真是不太好猜。”

向大少斜睨了他一眼,“恕你無罪,你大膽猜猜。”

閻華撓頭半響,才小心翼翼的道,“一半一半?”

“嗯?”

“就是一半想讓您查一半也是想……攆您走?”

“你確定?”向大少的眼神都變了色。

閻華腦子一激靈,趕緊道,“不是,屬下剛剛猜錯了,玉小姐肯定是這個意思,即想讓您查,卻又不舍得讓您離開,所以看您的那一眼才如此意味深刻豐富。”

向大少總算勉強點頭了,“既然如此,還楞著幹什麽?”

“啊?”

“特麽的還不趕緊開車去查?”

“咳咳,先去哪兒?”

“博物館!”向大少語氣森冷,“爺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

車子終於從玉樓絕塵而去。

玉樓春遠遠的看著車子離開,才進了店裏,店裏的人並不是很多,看到她進來,花伯和金良都心照不宣的跟著上了三樓。

三樓的制玉間裏,玉樓春走進去落座後,便直接開口問,“昨晚玉樓有沒有遭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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