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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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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好不好吃?”慕容秋白含笑看著她,眼眸裏有緊張也有期待。

玉樓春別扭的嗯了一聲。

“呵呵呵……”他終於舒出一口氣,把泡面桶放在兩人的中間,“那我們一起吃。”

“我下午吃過飯了。”

“就當是宵夜。”

他固執而溫柔的進攻下,她的拒絕也薄弱的不堪一擊,最後那一桶面是兩個人一起吃完的,他吃一口,他必定會再餵她一口,一雙筷子,交換著彼此的味道,氤氳的熱氣裏,他笑得滿足而幸福,她的臉也漸漸的柔軟溫暖。

一桶面吃完,他嘆息,“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美味了。”

玉樓春心裏一酸,哼了一聲,“聽說吃一次泡面,身體裏的毒素要三天才能清除幹凈。”

“呵呵,若是可以,我想讓那些毒素在身體裏存一輩子,變成一種印記。”他深情款款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樣我就可以時時刻刻的感受到小樓對我的愛了。”

玉樓春羞惱的起身,“誰對你愛了?自作多情!”

他笑著也站起來,“若是無愛,就不會讓我進來了,更不會給我泡面吃!”

玉樓春懊惱的轉身想離開,“我那是心軟!”

慕容秋白利落的繞過去擋住,她退,他步步逼近,“心軟的辦法有很多種,你也可以讓他們把我救下,再請走的對不對?”

“我就該讓你在外面自生自滅。”被他逼到死角,玉樓春惱恨不已。

慕容秋白握住她的手,幽幽的道,“那小樓好人做到底,再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你,你休想!”

“小樓,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個安穩覺了。”

“那是你活該!”

“小樓,你要雨露均沾才好。”

“……”

“你都讓東流在這裏睡了一天了,難道就要狠心攆我走嗎?”他越說越哀怨委屈,活脫脫的怨婦臉。

玉樓春眼眸裏晃動了一下,聲音覆雜的問,“你倆真的……真的想要那麽做?”

慕容秋白知道她問的是什麽苦笑一聲,“不然還能怎麽辦?”

玉樓春咬咬唇,“他抽風,你也跟著胡鬧嗎?”

慕容秋白不讓她咬自己的唇,手指撫上,幽幽的道,“小樓,我們都掙紮了很久,一開始,我沒有想過要和東流一起分享的,因為你已經答應了我,說明你的心在我這裏,而我更是連命都交給了你,你對你弟弟親密一些,我看著都吃味,可是對東流……”

“對他……你就不吃醋了?”

慕容秋白眼眸黯淡了一刻,笑得有些無奈和淒楚,“怎麽會不吃醋?那次在名流世家,你可知我看到你們在一起的畫面時,心裏是什麽感受?心如刀絞都不為過,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沒有發瘋的把槍斃了東流,對你更是連一句質問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玉樓春心裏縮了起來,疼的難受,“秋白……”

他忽然出手,把她摟進了懷裏,緊緊的圈主,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閉上了眸子,痛楚的喃喃道,“因為我愛你,愛到不敢去質問,害怕你會趁機說出分手的話,害怕你真的離開我,我……我寧願縱著你,而對東流,我下不了手,別說槍斃他,就是揍了他那一拳,我事後都心疼了,你說我還能怎麽辦?”

“那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願意嗎?我被自己的男友推到別人的懷裏還要一起分享,我……”她終於說出口,是的,這是她心底的一根刺,在她看來,真正的愛情根本插不進去,是全心全意的占有和獨享,他能把自己推開與別人共有,那說明什麽?

慕容秋白募然打斷她的話,急切的解釋,“小樓,我就是因為考慮到你的感受,才妥協選了這一條路,你以為我不難受嗎?你可知我做出那個選擇時,簡直痛的……”

“那你還……”

“小樓,你聽我解釋,我就是因為考慮到你的感受,怕你將來為難痛苦,我才這樣做的,當然,也有我的緊張害怕,我不自信了,不自信你可以一直喜歡我……”

“你什麽意思?我是朝三暮四的人嗎?”

“那我問你,小樓,你真的對東流一點情意都沒有嗎?”

玉樓春忽然怔住了。

慕容秋白身子一僵,直直的盯著她,又問,“真的一點都沒有嗎?”

玉樓春撇開了眼,虛弱的道,“我不知道。”

慕容秋白笑得有些酸澀,“你看,你不是一點都不動心的對不對?他親過你也抱過你了對不對?我知道一開始你一定是拒絕了,可是……我知道東流的倔強,他要是想做一件事,他哪怕舍了命去,也不會撒手,他的好,你以後會一點點的看見,你也許一天不動心,一個月不動心,可將來你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玉樓春恨聲道,“那你呢?你可以守著我讓我眼裏只有你一個人!”

“是,我是可以,可偏偏……”他眼眸一下子紅了,聲音也沙啞,“可偏偏天意弄人,小樓,我父母阻攔威脅,我不敢再正大光明的站在你面前,我不怕眾叛親離,也不懼流言蜚語,為了你我也甘願拋棄一切,哪怕家族,可是我不能不在乎你的安全,我知道你想做什麽,那條路又有多難,我不敢再給你更多的壓力,所以我才願意退到暗處,你說這樣的我怎

暗處,你說這樣的我怎麽守著你?”

“……”

“還有東流,偏偏喜歡你的是他,換成另外的男人,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除掉,可他不行,小樓,哪怕是小手段,我都不忍心用,他的性子我了解,他不輕易動心,可若是一旦動了,那就是一輩子。”

“……”

“還有你的家世,小樓,你的身份註定身邊不會一個男人,當我聽了東流說出這個秘聞時,我那根弦才算是觸動了,你左擁右抱,我倆才能皆大歡喜,將來誰也不會孤寂的過一輩子,我們三個也都能幸福了……”

玉樓春終於啞聲開口,“你們就從來沒想過……爭風吃醋?”

“想過,不但想過,還深深的體驗過了。”慕容秋白的聲音又幽怨起來,“看著你去東流家裏,還一起午睡,我就酸的像是喝了一缸子的醋,今天更是如此,想到你們倆在這裏做各種親密的事,我差點忍不住沖進來,什麽都不想顧慮了……”

“然後呢?”

“然後……我還是忍了,忍的心都痛了。”他抓著她的手去摸他的胸口。

玉樓春沒好氣的推開,“活該!”

“是,我倆都活該受這份折磨,可是小樓,我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你就……應了我們吧?”

玉樓春閉上眸子,“這是你的……真心話?”

慕容秋白苦笑,“是,當然你若是說你只想和我一起天荒地老,我會更開心,不過……不要讓東流那小子聽到。”

玉樓春睜開眼,惱恨的瞪他,“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他明明吃醋,卻還在我面前給你說好話,還故作大方的離開,你呢?心裏盼著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卻不敢正大光明的說,只敢背後講,還要擔心他會不會知道,你們……幹脆你倆一起過得了!”

聞言,慕容秋白忽然笑了,“小樓,你是不是吃醋了?”

玉樓春面色一變,“吃醋?”

“是啊,呵呵呵……吃我和東流的醋,我們兄弟情深,你吃醋了對不對?”

玉樓春羞惱的忿道,“是啊,你倆才是真愛,所以我這個第三者就可以退出了。”

“呵呵呵……”他又抱住她,“果然是醋了。”

“醋你個鬼啊,放手!”

“呵呵……不放!”他不但摟抱的更緊,還親上了她的耳朵,“放心啦,我們是兄弟情深,卻是純潔的,我們只喜歡對你做邪惡的事……”

“滾,唔……”

唇被含住,所有的話便再也吐不出口了,只有滿滿的急切和迷醉,在唇齒間輾轉纏綿著……

他從來吻的溫柔多情,此刻卻像是餓急了的猛獸,狂野兇狠,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她的唇上麻酥酥的疼著,呼吸幾乎被剝奪一空,他強烈而不安的索取像是潮水,一波波的漫延過來,將她淹沒窒息。

“小樓,小樓,我想你,很想很想……”他終於放過她的唇,在玉石般的肌膚上著迷的流戀著。

“嗯……”她閉著眸子說不出話來,呼吸急促而破碎。

“小樓,你想不想我?”他的大手放在她腰上的帶子上。

“別……”

“想不想我?”他作勢拉扯著,想要剝開。

“……想。”

得了這一聲,他依然拉開了,大手顫抖著撫了上去。

“秋白……”她一聲慌亂的驚呼,想要抗拒。

他忽然打橫抱起,直奔屏風後的大床,“放心,小樓,我不會要了你,我不敢,我怕要了你,以後就再也隱忍不下去了……”

玉樓春掙紮的手就無力的垂下了。

一室旖旎香軟,一夜意亂情迷的放縱。

第二日,玉樓春醒過來時,床上只有她自己。

旁邊,早已涼了,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若不是被子上還沾染著他的氣息,她恍惚的覺得一切只是個春夢。

可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卻是激情後最香艷的證據。

她俏臉熱了熱,低低的忿了一聲禽獸,不過禽獸已經聽不到了,辛苦忙活了一晚上,終於能滿足的睡著覺了。

玉樓春起來後,選衣服的時候都做了難,脖子上也有幾個痕跡,看起來暧昧無比,她紅著臉,選了件領口稍微高一點的襯衣才算是勉強遮住了,一條九分的牛仔褲,白色帆布鞋,鏡子裏的女子青春無敵,又透著小女人的嫵媚動人,無需任何裝扮,便美好的不可方物。

愛情,便是最好的滋潤神器。

她沒有挽起頭發,不是想營造長發飄飄的仙氣,而是長發散開,可以遮擋一些臉上的嬌艷。

她自己都心虛的覺得,臉上的肌膚像是會發光一樣,太惹人矚目了。

走出去,別人想不想歪都難。

可其實……真的沒做到最後一步!

她出門時,走的安全通道,可以避開人,早上七點多,店門還沒有開,院子裏,阿武在打拳,不是一個人,是和向大少在對打。

阿武學的古武,博大精深又神秘,向大少練的則是現代搏擊術,又集合了世界上其他國家的武學精華,兩人一開始還不分伯仲,打的酣暢,可漸漸的,阿武有些不敵了……

花伯在旁邊,一臉凝重的看著。

金良搖搖頭,“看來阿武不是對手。”

花伯不甘的哼了一聲,“不是阿武的招數不行,而是欲求不

而是欲求不滿的男人太可怕!”

向大少的打法完全就是自殺氏的,一開始還說是相互切磋一下,可到後來就兇狠猛烈了,仿佛阿武是他的生死仇人,阿武如何敵得過?

阿武喘息著開口,“向大少,咱們是不是可以切磋結束了?”

他可不想被這位爺打倒在地,那也太丟臉了。

向大少又一記重拳揮過去,眼眸裏的火越燒越旺,“還不行。”

“向大少……”

“爺還沒打夠!”

“……”是沒發洩夠吧?他昨晚不就是送了兩桶泡面和去嗎?這也不行?

玉樓春走過來,喊了一聲,“住手!”

聞言,阿武一喜,“向大少,小姐讓咱們停下了。”

誰知,向大少卻是哼了一聲,“她說停就停啊,爺又不是妻奴!”

“……”

切磋還在繼續,阿武的神情已經開始變得悲壯吃力。

向大少卻越戰越勇,好像某人在眼前,他更是找到了可以發洩的渠道了。

花伯和金良看著玉樓春走過來,齊齊彎腰,“早啊,小姐。”

玉樓春沖著兩人點點頭,“花伯,您不制止?”

花伯為難的道,“這個……按照江湖規矩,雙方切磋,別人只能觀戰,是不能出手的。”

“可這是切磋嗎?”

“咳咳,算是吧。”畢竟向大少並沒有出手傷人,只是太勇猛了點。

玉樓春無語的又看了眼還在發洩的向大少,不冷不熱的道了句,“那好吧,讓他們繼續切磋,我先出門吃早飯了。”

話落,毫不猶豫的離開。

金良和花伯恭送。

見狀,向大少忽然低吼一聲,“玉樓春,你敢走!”

玉樓春腳步不停,眨眼就到了院門口。

向大少懊惱的收起拳,氣急敗壞的丟下一句“改日再戰”,然後飛奔去追人家。

阿武躲過一劫的拼命呼吸著,花伯走過去,意味深長的道,“現在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吧?”

阿武低頭,“是,爺爺,孫兒受教了。”

金良感慨了一聲,“果然是厲害,要是換成是你,有幾成把握?”

花伯表情凝重,“若是只拼武功,他不一定勝我,可若是動了槍支,就難說了。”

金良訝異,“你輕功那麽好,還躲不過去?”

花伯哼了一聲,“蚊子輕功也不錯,不是也逃不過去?”

“……”

“還是小姐有招啊,一句話就解決了。”

……

向大少追上玉樓春時,她已經出了院門,站在路邊,準備打車離開,看到他,她撇開臉,一言不發。

向大少恨恨的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身邊一帶,咬牙切齒,“給爺戴了一晚上綠帽子,你還有理了?”

玉樓春掙紮的手一僵,涼涼的道,“難道那不是你期望和願意的?”

向大少狼狽的甩了一下頭,攥著她的大手緊了緊,“是,爺願意,可……”語氣一頓,他才酸痛的低吼一聲,“爺是願意,可這不代表爺就不難受!”

聞言,玉樓春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兩人站在路邊,半響,向大少忽然拉著她的手往遠處走。

“向東流,你去哪兒?”玉樓春一怔。

“去吃飯!”向大少沒好氣的回到。

“走著去?”玉樓春不解。

“哼,不然呢?”他說話還是帶了一股氣呼呼的味道。

“你的車呢?”

“閻華開走了。”

與露出皺眉,一下子頓住腳,“什麽意思?”

向大少沒有看她,語氣不明的道,“就是閻華開車走了唄。”

“閻華開車走了,讓所有的人以為你也坐車離開了,其實你並沒有走,而是在這裏守了一夜?”

向大少還不承認,“爺又不傻,為什麽要守一夜?”

“向東流……”玉樓春面色變了,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向大少煩躁的道,“行了,爺承認,爺是在外面待了一夜,那是因為爺昨天白天睡太多了,晚上不困行了吧?”

玉樓春咬咬唇,“昨晚……你待在哪裏了?”

“院子裏!”

“你……你是不是自虐啊?”在院子裏守了一晚上,他是嫌活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向大少惱恨的低吼,“你以為爺願意找罪受啊,你要是早點答應我倆不就行了?爺特麽的也可以跑三樓一起睡,又怎麽會願意站在外面吹冷風?”

“……”

“怎麽不說話?到底答應不答應?”

玉樓春嘆息一聲,平靜的道,“走吧,去吃飯。”

向大少恨恨的瞪她,“特麽的爺這輩子就栽你手裏了,你就可著勁的虐吧。”

玉樓春主動拽著他的手,走在前面,“先去吃飯。”

向大少盯著她拽著自己的小手,心裏終於柔軟了幾分,不甘的哼了一聲,“就知道對爺用美人計,哼,吃完了再繼續收拾你!”

玉樓春聲音又溫軟了一些,“想吃什麽?”

向大少徹底沒了脾氣,“鮮蝦蒸餃,牛肉餛飩,還要兩個煎蛋,一碗山藥粥……”

“好!”

------題外話------

嘻嘻,下午二更,麽麽噠,誰說大神出來就養文的,嚶嚶嚶,現在大神又被關了去睡覺了,二貨又出來蹦跶了,捂臉

二更送上 弄巧成拙

兩人牽著手,沿著路邊慢悠悠的走著,向大少一開始步子大,可慢慢的得了趣,逗弄著她的小手便不再心急火燎的只知道趕路了。

他開始享受著路人的側目,看他和她,就像是清早一起牽手出門吃飯的小情侶,郎才女貌,令人羨慕。

他微微擡著下巴,俊顏依舊酷拽的一塌糊塗,可心裏早已歡快的冒起泡泡,昨晚吹的冷風都奇異的撫平了……

他也有些惱恨自己的沒出息,可更屈從此刻的溫暖,還有小小的甜蜜幸福。

玉樓春始終面色平靜淡然,可心裏卻在激蕩著某些話,曾經她聽到那些什麽左擁右抱、皆大歡喜,只覺得羞惱和震驚,此刻看到兩人的痛苦,卻不得不認真的去審視了,雖然很難……

一段路,走了半個小時,才尋了一家向大少勉強看上眼的店,兩人走進去,找個個清靜的地方坐下,向大少一口氣點了好幾樣,還都不帶重覆的,聽的那個負責點餐的小夥子目瞪口呆,這麽多能吃的下?

玉樓春也沒有制止,點了自己喜歡吃的素蒸餃和紅棗粥,便盯著向大少看。

向大少被看得發虛,“爺知道自己帥,你也不用這麽花癡吧?”

玉樓春語氣不明的提醒,“你臉上被蚊子咬了。”

向大少懊惱的揉了一下,“哼,爺都破了相了,都是因為你。”

“以後別再那麽犯傻了。”

“當爺願意站在那裏當傻瓜啊?爺特麽的一輩子的臉都丟幹凈了……”

“那為什麽不回去?”

“回去?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躺在一個被窩裏親親我我,爺特麽的還能回哪兒去?”向大少的臉又酸了起來。

玉樓春平靜的道,“這還只是開始,向東流,你們連這個都忍不了,都在自虐,若是以後真的有那麽一天,你們可想過……”

向大少明白她的意思了,眼眸一亮,“你真的認真考慮我們的提議了?”

玉樓春撇開臉,“算是吧。”

向大少聞言,輕哼一聲,“果然還是秋白洗腦洗的好,這才睡了一個晚上,就動搖了,哼,爺特麽的威逼利誘,才爭取了個半年的觀察期……”

“向東流,能說正事嗎?”

“特麽的爺說的也是正事,爺知道你的意思,可那是爺和秋白的事,不就是擔心我們會爭風吃醋、互相傷害,最後反而磨滅了兄弟之情?”

“……是。”後宮大戲她也是看過的,多少姐妹情深的女人進了後宮後,為了一個男人漸漸的失去了本性,相互陷害,爭寵的手段簡直令人發指,最後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那就不是皆大歡喜了,那是萬劫不覆的火坑。

“放心,我們不會。”向大少說的信誓旦旦。

“你們是不是太樂觀了?”

“靠,這不是樂觀,這是自信,你以為爺和秋白都是一時沖動啊,我們是深思熟慮過的好不?爭風吃醋在所難免,可我們有底線,小打小鬧的增加情趣,真正的傷害卻不會。”

“那昨晚又是什麽?”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那也不是傷害啊。”

“是,那是你高風亮節,是退讓成全,可那也是自虐,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你心疼了?”向大少有些激動的問。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這是重點嗎?”

“對爺來說,沒什麽比這個更重點的了,玉樓春,算你還有些良心。”

“向東流!”

“好啦,爺明白你的意思,爺答應你,以後……不會了,爺特麽的就是自虐也找個沒人的地方。”

“你……”

“玉樓春,有些事是心不由己,你當爺喜歡作啊?”

“……”

“哼,說來說去,還是怨你,你應了我倆,咱們早一點左擁右抱不就皆大歡喜了?”

“……”

向大少見她總是不說話,忽然壓低了嗓子探過身去,“玉樓春,你是不是不會左擁右抱?”

聞言,玉樓春皺眉,“什麽意思?”

向大少眼眸邪惡的閃了閃,伸出三根手指,並在一起,“就是這樣?”

玉樓春一時沒反應過來。

向大少說的更無恥了點,“你不會想著給我們排侍寢日子、想親熱還得翻牌子吧?”

玉樓春終於懂了一點,俏臉瞬間羞惱了,“向東流,你真是……”

向大少的耳後也可疑的紅了,“哼,反正爺是要一起。”

“你做夢!”

這一刻,玉樓春之前的那些動搖瞬間就飛走了,混蛋,流氓,禽獸,竟然是抱著那麽邪惡的想法,她會應了才是瘋了……

向大少悲催的弄巧成拙了,見人家又是一臉堅定的聖潔,頓時郁悶了,“玉樓春,爺的意思是,爺是覺得都在一起,顯得多熱鬧啊,不,不是,是擠在一起睡暖和,呸呸,也不是……”

“閉嘴!”

向大少抓了把頭發,片刻,試探著問,“玉樓春,你不會是因為害羞才故意口是心非吧?其實心裏特激動興奮?”

玉樓春咬咬牙,“你覺得會嗎?”

向大少咳嗽一聲,“爺覺得有可能,不是說外表越矜持端莊,其實骨子裏越悶騷……”

“你再說一句試試?”

向大少摸摸鼻子,閉嘴了。

這時,點的早餐也端了過來

,點的早餐也端了過來,一樣樣的擺滿了桌子,熱氣騰騰,香味四溢。

“咳咳,先吃飯吧。”向大少率先開動。

玉樓春輕哼了一聲,低頭喝自己點的紅棗粥,這家店鋪的東西做的味道確實不錯,蒸餃鮮香味美,粥熬的軟糯香甜,她漸漸的胃口好起來,把剛剛的惱恨都暫時拋下了。

向大少小心翼翼的瞄著她的臉色,看到她吃的眉眼舒展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開始大快朵頤。

十幾分鐘後,桌面上的東西,一大半都進了向大少的肚子裏,玉樓春擦了下嘴角,站起身來,“吃好了嗎?”

向大少懶懶的還坐著不動,“急什麽,時間還早。”

“你外公的壽宴是幾點開始?”

“晚上七點,不過從下午開始,就會有人趕過去,外公的莊園在半山上,風景不錯,玩的地方更是多。”

“那你想什麽時候過去?”

向大少想了想,“咱們也早一點去,禮物送了,吉祥話一說就可以去玩了,晚上的宴會參不參加都無所謂,一群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滿嘴的虛偽客氣話,爺聽著就心煩。”

“那走吧。”說著,玉樓春就往外走。

向大少這才站起來追上,很自然的牽著她的手,“著什麽急啊,還有半天的時間呢。”

“我禮物還沒準備。”

“隨便選一個便是,老爺子不挑。”

“那也不能太敷衍了。”

“也對,他將來也是你外公。”

“……”

“那你想送什麽?”

“字。”

兩人出了店門,就看到閻華站在不遠處,正一臉的笑意,旁邊那倆耀眼的豪車熠熠生輝。

“少爺,玉小姐,您們吃好了?”

向大少隨意的嗯了一聲,牽著她的手走過來,閻華忙拉開車門,恭敬的請兩人上去,這才坐到前面的駕駛位上,小心翼翼的問,“少爺,去哪兒?”

向大少看向玉樓春,“你想去哪兒挑副字?”

玉樓春想了想,“去蘇家的翰文苑吧。”

“好嘞!”閻華麻利的應了一聲,一踩油門,車開了出去。

向大少皺皺眉,“為什麽偏去蘇家?”

玉樓春不知道他別扭什麽,“蘇家怎麽了?”

向大少輕哼一聲,“蘇思遠是你師兄吧?你們都是莊墨的學生,哼,師兄師妹什麽的最討厭。”

閻華嘴角一抽,聞到酸味了。

玉樓春無語,“蘇家的翰文苑是京城最大、也是最有品質的一家裝裱字畫的店,不去那裏去哪裏?”

向大少還是有些不甘,“不是沖著蘇思遠去的?”

玉樓春瞪了他一眼,“無聊。”

“爺無聊?哼,爺這是防患於未然。”

“……”

“總之,一會兒見到他,你就裝不認識的,能多高冷就多高冷。”

“……”

“玉樓春,你聽到沒有?”

玉樓春無語的嗯了一聲,這才讓酸氣沖天的向大少閉了嘴。

翰文苑在京城的西邊,一條安靜的文化商業街上,四周都是賣筆墨紙硯的,車子一開過來,便聞到淡淡的書墨香氣,而翰文苑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家,蘇家是前朝的皇室出身,前朝覆滅了後,蘇茂恒這一支便開了這家店,後來娶了潘伯雄的的二女兒,卻並沒有多浸染潘家的古董生意,固守著清流之風。

車子停在大門口,玉樓春下了車,望著門上翰文苑三個字有些出神。

這三個字的字體,她看得熟悉,當初在金老爺子那裏時,看過的那副書畫上,字體便與這個有些相似。

“看什麽?”向大少站在她旁邊,不解的問。

“看字。”玉樓春淡淡的道。

“看字?這三字有什麽好看的?”

玉樓春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擡步往裏走,有些事沒法說清楚,當年的事早已隨著歷史的更疊而消散了,她的祖先和蘇家的祖先曾經把酒言歡、視為知己好友,可現在……

向大少怔了一下,忽然懊惱的道,“瞧不起爺是不是?爺也是有文化的人,爺現在把那兩撇寫的都爐火純青了……”

玉樓春更無語,腳步加快。

向大少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摟住她的腰,“一起進!”

“向東流!”玉樓春警告的瞪他,“放手!”

這樣像什麽樣子。

“怎麽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是爺的人?一起摟著腰礙著誰了?”向大少振振有理。

“你又抽什麽瘋?”

“哼,爺不是抽風,爺這是在宣告占有欲!”

“……”

“快走,不然,爺就抱著你進了。”

最後,兩人親密的推門而入,咳咳,向大少覺得是親密無間的,課看在後面跟著的閻華眼裏,只覺得不忍直視,少爺啊,您做的也太明顯了吧?您沒看到玉小姐身子緊繃僵硬嗎?那俏臉上也沒有一絲笑意,看見的人一定不會以為是你們郎情妾意的秀恩愛,而是會有……惡霸在強搶民女的既視感。

店裏,人不是很多,玉樓春一走進來,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向大少眼刀子一掃,這才逼退了一批在他看來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不過,蘇思遠不懼,他原本在整理著一些宣紙,看到玉樓春和向大少以這樣的姿態走進來,怔

走進來,怔了一下後,含笑走過來打招呼,“師妹。”

玉樓春也笑著回應,語氣親近,“師兄。”

向大少摟著她的腰一緊,酸酸的哼了一聲,“蘇少眼裏是不是只有爺的女人?”

“噗!”閻華猛地捂住嘴,少爺這吃醋也太……

玉樓春無語的嘴角一抽。

蘇思遠面色倒是還淡然,溫溫的一笑,“怎麽會?向大少想多了。”

“哼,是不是爺想多,你心裏清楚。”

蘇思遠含笑不語了。

玉樓春轉了話題,“師兄,我想在你這裏寫一副字裝裱起來送人,你幫我選張合適的紙吧。”

聞言,蘇思遠眼眸一亮,“師妹想寫字?”

玉樓春心裏一動,點頭,“嗯,想送人。”

向大少鬼使神差的插了一句,“不是送別人,是送給爺的外公,你懂這是什麽意思吧?”

誰知,蘇思遠聽了這一句,眼眸更猶如星辰閃爍,俊秀白皙的臉上都似有光,“好,跟我到這邊來。”

說著,率先走在前面,腳步有些急切。

玉樓春心裏一嘆,看來人家也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向大少不解的咕噥了句,“他聽不出爺委婉的暗示?”

後面的閻華聞言,頓住了步子,決定不再跟進去了,少爺現在的吃醋水準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還是不看為好。

蘇思遠領著兩人去了二樓的一間屋子,裏面布置的像是古代的書房,所有一營物品都是過去的東西,靜謐而典雅。

向大少是最不待見這樣的裝修的,哼了一聲,玉樓春卻是極喜歡,“師兄,這是你的辦公室?”

蘇思遠笑著解釋,“嗯,也是父親的,父親喜歡在這裏練字。”

“喔,蘇館長呢?在不在?”

“父親在博物館整理一些歷史資料。”

“喔,還想著若是在,拜見一下呢。”

“會有機會的。”

“好!”

向大少終於忍不住道,“見什麽見,又不是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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