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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歡樂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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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車子奔著京城的東郊而去。

京城的東郊,住著的多是部隊裏的人,最有名氣威望的便是那個象征著軍界至高無上權利的大院了,裏面住著的人可想而知,都是在那個圈子裏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出入審查嚴格,周圍幾裏都被保衛起來,尋常的人連靠近都不能。

在z國人眼裏,那是一個神秘而敬畏的地方。

玉樓春也是第一次來,越是離著近了,周圍可見的人和車就越是稀少,兩邊的景致多是莊重肅穆的綠色喬木,讓人不自覺的有些緊張。

她倒是沒有緊張,只是總覺得暗處有人,有種被監視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人有些不舒服。

向大少雖然在開車,可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的瞄向她,她哪怕是一點點細微的表情變化也在他的眸子裏無限放大,見她眉頭輕蹙,他別扭的開口寬慰,“不用緊張,這裏就是這樣子,軍委的地界,弄得到處花花草草、詩情畫意了,會有損軍人的威嚴,所以顯得很無趣……”

玉樓春打斷,“我不是緊張。”

“那你是……醜媳婦怕見公婆?”向大少腦洞一開,不知怎麽滴就想到這裏了,且為了這個想法而暗暗一喜。

玉樓春無語的瞪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向大少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那不然呢?”

玉樓春這才道,“我是覺得暗處像是有人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你難道沒察覺?”

聞言,向大少心裏驚異了一下,沒想到她不會武功,可竟然如此警覺和敏銳,眸子裏的光芒更加燦然,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有他的風範,“你的第六感很正確,這其實不是什麽秘密,這一片大院的周圍方圓五裏,都有人專門負責監視守衛,越是離著中心近,這種監視就越是密集,這是保護那些人。”

“這種保護也太……沒有隱私和自由了。”玉樓春能理解,卻不能接受,要是自己活在這麽多雙眼睛的監視下,那得多難受?

向大少不以為然的嗤了一聲,“他們都習慣了,而且,沒有那麽多人監視保護著,他們還都不安心呢,有些人虧心事做的多了,就會有被害妄想癥,就得這麽三層五層的圈起來才睡的著。”

玉樓春眉頭一皺,“那你呢?”

“我?”向大少忽然有些受寵若驚的歡喜,“你在關心我?”

玉樓春眼眸看向別處,離著那道大門越來越近了,可以看到門口威風凜凜的警衛,手裏端著槍,一臉的凝重肅穆,“你又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向大少不甘的抱怨著,“讓你承認關心爺就那麽難?”

玉樓春懊惱的再次糾正,“我說了,不是關心。”

向大少輕哼一聲,“知道了,口是心非的女人,爺早晚給你治過這個毛病來,關心就是關心,喜歡就正大光明的喜歡,厭惡就坦坦蕩蕩的厭惡,想要爺隨時可以說……”

“閉嘴!”

“哼,害羞了就會吼這一句,你就不能拿出點魄力和勇氣,直接對著爺的嘴撲上來堵住?”

“……”

車子終於到了大院的門口,門是碗口粗的鐵柱圍成的,有種冷沈冰寒的金屬氣息,感覺裏面的不像是家,而是一種變相的囚禁。

警衛是認識向大少車的,只是他這個時間回來還是頭一次,不由的有些驚異。

向大少不耐的按了下喇叭催促。

那警衛才恍若大夢初醒,趕緊的打開了門,一臉恭敬的迎了車子進去。

玉樓春漫不經心的往外看著,景致比起來時的路上,稍稍多了些人情味,只是和尋常的小區相比,還是過於嚴肅正經了,不過非常的整潔幹凈,近乎一絲不茍。

車子一路往裏,樓房越來越少,這裏面多數是很尋常的兩棟小樓,獨門獨院,很是安靜,走的深了,就半天也看不到一棟房子了,若是發現一棟,便是掩映在高大的樹木之後,樓層也明顯的高了,三層的,四層的,古老的磚瓦房,帶著陳舊的歷史氣息,冷冷的沈默著。

玉樓春漫不經心的問,“這裏住了多少人?”

向大少看她一眼,才解釋道,“大約有上千人,不過大多都是家屬,真正軍委裏任職的不足百人。”

玉樓春點頭,“喔,那這裏可算是不小了。”

“嗯,外面那些住的緊湊些,越往裏,每家每戶就占地大了。”這一片圍起來,像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

“官職也大吧?”

“那是自然。”向大少又偷偷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道,“王家也在這裏,就在最裏面的那一棟,他家是四層的小樓,祖孫三代都在裏面,還有他的那些大老婆、小姨娘的,不過在外面也都各自有房子,不是每天都回來住。”

玉樓春沒說話,眉眼有些涼。

向大少忽然握住她的手,平靜而又狀若隨意的道,“玉樓春,不管你將來做什麽,爺都會站在你這邊,與你一起!”

聞言,玉樓春想要掙紮的手就僵住了,片刻,才冷淡的道,“你無需如此,那是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黯了一下,大手卻緊了緊,“爺站在你這邊,也是爺的事,哼,你也管不了我!”

“向東流!”玉樓春還要說什麽

“到家了!”向大少沒好氣的打斷,一腳把剎車踩到底。

車子

到底。

車子停在一座舊時的雕花大門前,向大少的面色還有些不好看,不耐的按了下喇叭,誰知大門半天沒什麽反應,他又死命的按了幾下,卻依然如故。

玉樓春忍不住皺眉,“你沒有鑰匙開門?”

向大少沒有先回應她,而是打開車窗,探出頭去,沖著不遠處吼了一聲,“特麽的都聽不見爺的動靜?”

這一聲,終於像是驚醒了一群人。

很快,便呼啦一下子湧過來七八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無一例外都盯著向大少的車,滿臉見鬼的驚異。

“少爺?”

“真的是您?”

“不會是假冒的吧?”

“對啊,少爺怎麽可能會這時候回來?”

“是呀,是呀,少爺只有在重大節日,老夫人,夫人威逼利誘,老爺下了死命令才回來,今天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我們的話幻覺?”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表達著內心的震動和不敢置信,就是沒有開門的。

玉樓春嘴角抽了抽,“你確定進的是你家嗎?”

向大少有些羞惱,沖著那幾人又大吼了一聲,“特麽的是爺,趕緊開門,爺回來有點事。”

聞言,總算是有人反應過來了,忙激動的跑過來開門,“是少爺,只有少爺有這麽大暴脾氣!”

“呵呵呵……是,是,我也聞出少爺那股味了。”

“哎呀呀,還真是少爺,今天早上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吧。”

“應該是,我沒仔細看,不然少爺怎麽能回來呢……”

玉樓春揉了下額頭,這一家的下人們也真是……很有他的味。

門打開,那些人分列兩側,眼巴巴的瞅著,似是還沈浸在巨大的驚喜當中不能自拔。

向大少的臉色紅黑交錯,一踩油門,猛地沖了進去。

停下後,他看著玉樓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你別亂想,爺平時是功課太忙,回來的少,所以他們才……”

玉樓春點頭,“懂,不用解釋。”

向大少懊惱的錘了下方向盤,“爺說的是真的,還有他們……他們平時爺不是那樣一驚一乍的,大概是太,太激動了,所以才看起來有點傻。”

玉樓春又點頭,“這個我也懂,近墨者黑。”

“玉樓春,你特麽的是不是在心裏正嘲笑爺?”

玉樓春心裏還真是有些憋不住笑意了,不過臉上還是一本正經的淡定,“沒有,我覺得你家的人都很有趣,嗯,相信你親人會更可愛。”

向大少嘴角一抽,古怪的看著她,“玉樓春,你要是把這些話跟我爺爺和爸爸說,他們會以為你中邪了,不過要是跟我奶奶和我媽說,說不定她倆會高興的憋出內傷來。”

“嗯?”

見她不解,向大少解釋,“我奶奶和我媽都是……很奇特的人,怎麽說呢,就是可以端莊賢惠,也能撒潑耍賴,可以裝酷耍帥,也能下一秒變林黛玉,反正啊,女人就是千變萬化的,人前一個樣子,人後……”

話音一頓,他忽然湊近她一些,“玉樓春,你明面上一本正經的端莊優雅,可背地裏……”

玉樓春皺眉,“你想說什麽?”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閃了閃,閃過無數的小暧昧,“我媽曾經說過,女人外面越是端莊矜持,骨子裏就越是嫵媚風流,她說這是悶騷,我奶奶也說,看著風淡雲清、無欲無求的女人,一旦被點燃了熱情,就是那火山爆發,怎麽都餵不飽的……”

“向東流!”玉樓春羞惱的低吼了。

向大少心虛的摸摸耳朵,“吼什麽吼,這些話又不是我說的,這都是我媽和我奶奶說的,你要氣就氣她們去……”

“……”她不想再理會她,轉身就要開門下車,車門卻打不開。

向大少裝看不懂人家催她開門的瞪視,傲嬌的擡了下巴,然後推開自己這邊的車門,大長腿邁出去,看了眼不遠處那些好奇圍過來的下人,表情古怪的變了變,然後不太自在的咳嗽一聲,才酷酷的繞到她的那邊,體貼又似不屑的幫她開了車門。

只是下意識的想要去牽她的手時,人家卻不動聲色的躲閃開,然後優雅淡然的自己走出來。

微風吹來,月白色的旗袍淡淡飄蕩,勾勒出如詩如畫的美景,最是那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驚艷了所有跟過來人的目光。

一個個像是被震住了,也像是在夢中,甚至有人傻傻的揉眼……

向大少被人家拒絕的那點小傷感,在看到別人如此驚呆的表情下,稍稍治愈了一下,酷酷的把雙手插進口袋,率先走在了前頭,不屑的留下一句,“哼,爺是擔心你摔倒,自作多情。”

玉樓春也不理會他,四下打量了一眼,很中規中矩的院子,一板一眼的花草,至少五十年以上的房子,有些陳舊和斑駁,卻透著一股無聲的威嚴氣勢。

她沖著那些盯著她看的男男女女們禮貌的點點頭,然後轉身,跟在了向大少的後面,不急不緩的往樓裏走。

這時,才有人猛地捂住了嘴,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天啊,真的是女人?”

“是啊,是女人,艾瑪,竟然是女人!”這一聲都帶上驚悚了。

“啊啊啊,這是天上哪路神仙顯靈了,少爺竟然帶女人回家了?”有人對著蒼天大地開始雙手合十

始雙手合十的參拜。

“天,天,快扶住我,我快激動的暈過去了……”更誇張的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等一下暈,苗姨,您趕緊給老夫人打電話吧。”

“啊?給老夫人打電話幹什麽?”

“您怎麽高興糊塗了?這麽大的事還能不跟老夫人說?老夫人整天燒香拜佛的就盼著少爺給領個孫媳婦回家呢。”

“對,對,給老夫人打電話,老夫人準得激動的從菜園裏跑回來……”

有人顫著手撥通了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接起來,蒼老的聲音還有些不高興,“什麽事啊?我不是說過嘛,我種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還有啊,手機有輻射,會傷了我的菜啊,那就不是有機食品了懂不……”

那個被喚苗姨的趕緊道,“老夫人,您快回來吧。”

“回去?回去幹什麽?”那個蒼老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我才不回去,我就在園子裏種菜,午飯不用擔心我,我吃兩條黃瓜就飽了……”

“不是,老夫人,家裏有大喜事,您快回來。”這邊著急的催促著。

“大喜事?”那邊的老人嗤了一聲,“老頭子又娶小妾進門了?還是雲長娶了妾啊?兒媳婦還不得劈死他……”

“哎吆,都不是,是少爺回來了!”老爺子和老爺都多大年紀了,還娶妾?

“啊?什麽?我那寶貝孫子回來了?”那邊像是驚訝了一下,蒼老的聲音也轉化為中氣十足,不過片刻,又不信的哼了一聲,“你們是不是為了忽悠我回去吃飯,才故意編出來的啊,哼,我才不會上當,那臭小子要是肯回來,除非天下紅雨,我要嫁人!”

“咳咳……老夫人,是真的回來了,不但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而且啊還是個女的……”這才是重頭戲。

可那邊顯然就更不信了,“什麽?還帶了個女的?哎吆吆,我們家東流要是能帶回個女的給我看一眼,那還不得等到鐵樹開花啊,甭騙我,今早上我走時,還瞅了一眼我種的那棵鐵樹,哎,一點開花的意思都沒有,哎,別說女的了,只要是母的我就能去廟裏吃齋念佛三個月還願去……”

這邊苗姨的聲音越來越急,“老夫人,真的是女的,一開始我們也不信,可是後來大家都是親眼所見,而且,看少爺對人家好的不得了,還幫著開了車門呢,就是看人家面生的很,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姐,哎呀,長的那叫一個漂亮……”

那邊皺起眉頭來,這回半信半疑了,“真的?真的不是為了騙我回去吃飯?這不科學啊,我們家東流還能召回女人了?我還以為他這輩子打算和秋白湊合著過了呢……”

“哎呀,老夫人,真不是騙您,您趕緊回來,不然要是晚了,人家走了,您可就連一面都見不上了……”

那邊終於信了,手裏不知道還拿著什麽鏟子,咣當一聲扔了出去,然後就是心急火燎又氣壯山河的一聲,“我命令你們,不管用什麽辦法,死纏爛打還是抱大腿,在我沒有回去之前,絕對不允許東流和那女的離開!我五分鐘後就到!”

“……是!”五分鐘?菜園子離著家是不遠,可老夫人平時走路回來都需要半個小時,五分鐘?這是多麽的迫不及待?

這一切,進了樓的玉樓春自然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只怕扭頭就會走了。

一樓是會客的大廳,布置的也是一板一眼,幾乎都是幾十年的古木家具,很少能看到什麽現代化的東西。

最惹眼的大約就屬那張懸掛在廳裏的照片了。

黑白的照片,最前排坐了兩個老人,後面站著三個,除了那個少年,其他人都穿著軍裝,上身掛滿了代表戰績磊磊的勳章。

男子一臉威嚴正氣,女子也是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不愧是軍人家庭,從形到貌,再到血液和骨子裏,都流淌著那股味道,這是幾代人浴血奮戰浸染出來的。

那少年,即使不穿軍裝,眉眼之間也是不耐,可依舊淹沒不了他散發出來的那股霸氣淩厲,渾身天成!

見她頓住步子,似是看的專註,向大少倒回來站在她身邊,漫不經心的解釋,“這是我們家的全家福,最前面坐著的兩人就是我爺爺奶奶,後面那排穿軍裝的兩人是我父母,中間那個就不需要爺說了吧。”

玉樓春收回視線,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說,還真是不敢相信那個人是你?”

“什麽意思?”向大少有些不解,“這是我十八歲的時候拍的,難道和現在不像了?”

玉樓春點頭,“是。”

“哪裏不像?是不是爺現在變得更酷帥了?”向大少傲嬌的擡起下巴,擺出一個無敵的姿態。

玉樓春扯了下唇角,“不是,是你現在長歪了。”

“……”向大少反應了一下,才後知後覺的跳腳了,“靠,玉樓春,爺哪裏長歪了?明明是男神好不?多少人誇爺越長越帥,身材堪比男模,臉比那個叫什麽阿波羅的還耀眼生輝,爺哪裏歪?”

玉樓春輕哼一聲,“你心長歪了。”

向大少楞了一下,片刻不甘的低吼,“那還不是因為遇上你?特麽的都沖著你歪了,你就是那太陽,我就是一朵向日葵,你在哪兒,爺的心可不就是特麽的歪到哪兒?”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是在譏諷他滿腦子的不正經、耍流氓

經、耍流氓,他卻……

“懶得跟你扯!”

“哼,爺還不想跟你廢話呢,直接扛著上床,等爺把你這個磨人的小太陽給撲倒了,嵌進身體裏,哼,爺的心就再也不用歪來歪去了。”

聞言,玉樓春羞惱的警告,“向東流,你胡說什麽?不是來帶我看東西的嗎?”

向大少哼唧了一聲,“爺口誤,是扛著上樓行了吧?”

“……”

兩人一前一後往樓上走,走到二樓,向大少就不動了,回頭眼巴巴的瞅著她。

玉樓春皺眉,“到了?”

向大少點點頭,“爺爺的書房就在二樓,你還想不想再往上走?”

“什麽意思?”

“爺的臥室和書房在四樓,最頂層。”

玉樓春磨磨牙,“不需要!”

“四樓都是我的天下,而且,我的書房和臥室比爺爺奶奶的要好看……”

“向東流,你到底要說什麽?”

“靠,爺都說的多麽直白了,爺就是想邀請你上去坐坐?”

“……”

“去不去?”

“……不去。”

向大少扭頭哼了一聲,“不去拉倒,爺還怕你去了就賴著不走了。”

“……”

二樓是他爺爺奶奶住的樓層,整個布局都比較老齡化,卻安排的很舒適,墻上多懸掛著舊時的東西和照片,一桌一椅都透著厚重的底蘊。

走到書房門口,門上果然掛著鎖。

青銅的鎖看起來牢不可破,向大少卻不以為然,從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來,就伸進鎖孔裏去倒持。

玉樓春忽然覺得不妥,“等一下。”

“怎麽了?”向大少停下手裏的動作,扭頭看她。

“我還是……先不要進去了。”玉樓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不經過主人的允許,就這樣貿然進去看,到底有些不禮貌。

向大少卻想到了別的,抽出鎖孔裏的東西放進口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玉樓春,你是不是終於想通了?”

這下子換玉樓春不解了,“想通什麽了?”

“先去爺的臥室裏坐坐啊。”向大少一邊歡喜激動的說,一邊迫不及待的拉著她往樓上走,“爺跟你說啊,爺上面的寶貝才是多呢,各式的槍支彈藥應有盡有……”

“向東流!”玉樓春懊惱的想要掙開。

他卻不允許,拉拽著更起勁,就像是那流氓惡霸強搶民女似的,“走吧,去爺房裏……”

忽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又透著克制激動的聲音,“臭小子,快放了人家姑娘的手,這光天化日的,哪裏能把人家往你房裏拽?天都還沒黑呢,還真是猴急,呵呵呵……”

一開始是警告,說到後面,竟然忍不住歡喜的笑起來。

向大少腳步頓住,眉頭皺起,“奶奶,您怎麽回來了?”

向奶奶的的眼睛還緊緊的黏在玉樓春身上,仿佛怕人家跑了一樣,聞言,笑罵了一句,“我怎麽不能回來?這裏也是我家好不?”

“您不是在菜園裏種菜嗎?”向大少還有些遺憾,要是他奶奶不出現,他絕對有信心把她拐到自己的房裏去親熱一番。

向奶奶沖著他擠擠眼,“怎麽著?奶奶回來還打擾到你了?”

向大少不爽的哼了一聲,“可不就是打擾了。”

向奶奶笑得臉上成了一朵花,不過嘴上還是有模有樣的斥責著,“你這臭小子,哪能這麽說,看看把人家姑娘給羞的,臉都紅了,哎吆,不過這臉紅起來,可真是好看,跟那海棠花似的……”

玉樓春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只能哀嘆,他們家的遺傳基因太強大了,她那是害羞嗎,分明是被某人氣的,她深呼吸兩口,才掙開他的手,轉身對著某人奶奶,禮貌的打招呼,“您好,老夫人,打擾了……”

她客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向奶奶打斷了,“哎呀呀,叫什麽老夫人,多見外啊,喊奶奶,呵呵呵……”

“老夫人,這……”這也太不見外了,玉樓春的表情很為難。

向奶奶見狀,怔了一下,忽然又一臉了解的笑起來,“呵呵呵,我明白了,喊奶奶是要見面禮的,對,對,是有那個風俗,新媳婦第一回進家門改口,是要備下紅包和禮物,呵呵,奶奶都有,跟我去臥室裏,呵呵呵,奶奶藏了幾十年的私房錢可就都等著你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熱情的去拉玉樓春的胳膊。

玉樓春繞是再淡定的性子,也被這跳躍過快的思維給刺激的有點懵,等到她回神,人已經被他們祖孫倆給拉扯進了臥室,門外還貌似偷偷摸摸的藏了幾個人在看。

玉樓春臉色都變了,“老夫人,您誤會了,我和您孫子什麽關系都沒有,我們就是同學……”

向奶奶一邊翻箱倒櫃的往外搬東西,一邊笑著道,“呵呵呵,我懂,當年梁山伯和祝英臺也是同學,呵呵……”

“不是,老夫人,我跟您孫子真的是同學!”她就不信,她這麽著急的解釋,人家會真的不相信。

可人家真的就裝聽不懂的,依舊熱情的搬東西,不過片刻,桌面上就擺了七八個箱子,一看那木頭,就知道有些年頭了。

向奶奶一個個的打開,笑得很是燦爛,拿出一樣東西來,就要往她脖子上套,“別老夫人、老夫人的叫了,來,戴上我們向家的傳家寶,你就是我們向家的媳婦了,呵呵,一會兒我再把你公婆叫回來,咱們一起吃頓飯,順便商量一下給你倆辦喜事……”

------題外話------

麽麽噠,今天傳的晚了,木禾休息,上午出門有事了,明天恢覆兩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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