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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烈女怕狼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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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單獨來的,也有成雙入對結伴的,蕭何站在院門口笑臉相迎,“歡迎歡迎啊!”“呵呵呵,多謝多謝……”

來的這一撥撥的人,有些蕭何能喊出名字來,不過大多還是面生,他等著人家走過去後,就問魏大聖,“剛剛那位是什麽來頭?”

魏大聖就一臉嫌棄的道,“這你都不認識?虧你還是在京城長大的,連遠方貿易公司的副總都不知道,嘖嘖……”

蕭何也不惱,“這是你請來的?”

魏大聖嘴角一抽,“不是。”他可沒那麽大本事。

“那是誰請來的?”蕭何皺眉。

魏大聖看著他,“不是你嗎?”

蕭何也嘴角抽上了,“要是我請來的,我會不認識?”

“那倒也是。”魏大聖煞有介事的點頭。

蕭何無語了,恰好又來了一位客人,也是他不認識的,他含笑跟人家打完招呼,迎進店鋪後,再次不解的問,“這位又是誰?”

這次,連魏大聖也不認識了,“沒見過。”

“難道是裏面兩位老爺子請的人來捧場?”蕭何猜測著。

魏大聖撇撇嘴,“絕對不可能。”

“為什麽?”

魏大聖一臉的了解,“就沖那倆老爺子的傲氣和倔強,會主動請人來湊這個熱鬧?”

蕭何點頭,“那倒也是,那會是誰呢?難道是……你那個表弟弟?”

魏大聖想也不想的就否定了,“更不是了。”

“為什麽?依著你表弟的身份地位,認識幾個有錢有勢的不過分吧?”蕭何真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底氣。

“過分,想當過分。”魏大聖碧清凝重。

蕭何嘴角抽的厲害了,“啥意思?”

魏大聖這才斜睨著他,幸災樂禍的解釋道,“表弟弟只認識帶槍,且能打仗的,還只能是男人,你看看剛剛走進去的那些,誰腰裏別著槍了?”

“……”蕭何竟無言以對。

魏大聖忽然嘆息一聲,“我知道是誰請的了?”

“誰?”其實蕭何心裏也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魏大聖似笑非笑的瞄他一眼,“你還會猜不到?在商界那個江湖裏,世人只以為趙家和司家是龍頭老大,占據了z國一大半的經濟資源,可你會不知道其實真正掌握命脈的霸主是那誰誰誰呢?”

蕭何無辜的眨眨眼,“不知,我就是一婦科醫生,可沒你那麽消息靈通。”

魏大聖嗤了一聲,“少在我面前裝了,你會不知道如今商界中誰才是老大?誰才是真正的富可敵國?你若是真安心當個醫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你會如今站在這裏笑臉迎客?”

“我是因為醫生工資太低,想賺外快……”蕭何下意識的解釋。

魏大聖擺手,瞅著他笑得意味深長,“甭跟我解釋,我懂,你想追你家小獅子,你缺銀子,你在蕭家不受老爺子待見,想自己創一番天地,呵呵呵……我看得透透的呢,不過,兄弟,你運氣還真是不錯,這第一步就選了小樓,你能跟我說說當初是怎麽就看上人家的呢?”

聞言,蕭何笑得眉眼溫柔,“我也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被抓了心去了,忍不住的想親近,甚至不問她的背景來歷,你知道的,咱們這樣的家庭,對陌生的人總會有中疏離和防備,可對小樓,我就沒有,似乎可以完全信任,就像是這次一起合夥做生意,我就是中邪的相信她,呵呵呵……這大約是一種奇妙的緣分吧。”

魏大聖聽的有點嫉妒了,酸酸的道,“還真是一種緣分,哼,不愧是有血緣關系的……”

蕭何楞了一下,才抓住了其中關鍵的兩個字,“你說什麽?什麽血緣?”

魏大聖傲嬌起來,“不說。”

“大聖,咱倆是不是兄弟?”

“嗤,我剛剛已經表現過兄弟之情了,幫你擺平了青龍幫。”

“我不是也給了你一百塊……”

魏大聖眼刀子殺了過去,“這個時候提這個好麽?”

“咳咳,大聖啊,以後你有什麽難處盡管跟我說,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真的?”

“必須的。”

“好,以後小樓要是打擊報覆我,你就沖在我前面唄。”

蕭何瞪著一臉得瑟壞笑的魏大聖,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半響,咬牙,“行!”

“嘿嘿……”魏大聖這才勾住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這就對了嘛,好兄弟就是在危難關頭兩肋插刀的,怎麽能只是看熱鬧呢?”

“現在可以說那什麽血緣是怎麽回事了吧?”蕭何忍辱負重的道。

魏大聖欺負夠了,才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蕭何越聽越是震驚,等他說完,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魏大聖撇嘴,“你那是什麽表情?質疑我的話?”

蕭何搖頭,喃喃,“你可有證據?”

魏大聖嗤了一聲,“還需要證據?你認識小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最近發生的事,那一樁不是把矛頭指向玉家?就說剛剛那開業儀式,你沒見過吧,我也沒見過,聽說這是只有玉家才會有的規矩,是祖上幾百年傳下來的,你別說你一點都沒懷疑哈?還有那兩位老爺子,一個武功深不可測,一個精明老練,為了小樓再次出山,憑什麽?還不就是憑小樓的身份?難不成是沖你的面子?喔,當

是沖你的面子?喔,當然,你也在他們面前有臉面的,你姑姑可是他們的夫人……”

蕭何還是一時難以平靜的樣子,“還有別的證據嗎?”

魏大聖想了想,“喔,還有小樓的長相,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吧,我總是覺得在哪裏見過她,卻總是想不起來,後來有一次回家,路過我爺爺藏寶貝的那個書房,忽然一下子想起來了,我爺爺那裏藏了一幅畫,我小時候偷偷看過一眼,為此還差點被爺爺打個半死,那畫裏的人啊幾乎跟小樓一模一樣,你說,這難道也是一種巧合?”

“那畫裏的人是誰?”蕭何終於情緒穩定了些,其實他早就感覺到小樓的身份不尋常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麽突然。

“是玉家第八代小姐!”

“那小樓是第九代了?”

“嗯,玉家是以女子為貴,每一代女子前面都會用數字來命名。”

“為什麽?”古代都是男子為尊啊。

“因為她們生下來便天賦異能。”說到這個,魏大聖也是有些震撼嘆息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什麽異能?”蕭何更驚異了。

“鑒寶斷玉,從不虛言!”

聞言,蕭何怔了半響,然後有很多的事情就都恍然了。

魏大聖又感慨一聲,“有這樣的本事,還又有絕世的容貌,你說,這樣的女子將來會引得多少人瘋狂?”

蕭何聽的一驚,忽然想到什麽,“當年玉家遭難,不會就是和這個……”

魏大聖嘆息道,“具體是什麽,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猜,肯定是和這個有關系,女人啊……有時候太美也是災難……”

蕭何瞪了她一眼,“這話,你可別在小樓面前胡說。”

魏大聖一臉我知道的表情,“我哪敢啊,小樓身邊護著的人可多著呢,玉家當年的老人都把她當成國寶一般的捧著。”

蕭何皺起眉,“照你這麽說,小樓豈不是很危險?她一旦露面,很多人不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魏大聖嗤他,“你到現在還不懂啊,小樓以前一直低調,為什麽現在這麽多動作?玉家不想再忍了,蟄伏了六十年,該是要東山再起的時候了。”

蕭何的表情變得凝重,看著魏大聖認真的道,“大聖,我幫小樓,是因為那份血緣,那你呢?你要知道,你剛剛做的那些,可就是和玉家站在一起了,你想沒想過你家老爺子願不願意你拿魏家來賭……”

魏大聖打斷,“老爺子一幅畫都能當成寶貝似的藏了六十年,你說他會不願意我幫小樓?”

聞言,蕭何重重的拍拍他的肩,動容道,“謝謝你,兄弟,我替小樓多謝你了。”

魏大聖有些不自在,輕描淡寫的道,“沒啥好謝的,我也就是幫著我家老爺子了了一樁心事,當年玉家遭難,他沒那個本事幫襯,一直心懷愧疚,耿耿於懷了六十年,現在算是圓了那個夢。”

“不管怎樣,大恩不言謝。”

“行了,再說矯情了哈,咱們什麽關系……”

這些話說開了,很多事也就變得通透明朗了,蕭何心裏激蕩著某種說不出的情緒,再看向大少那輛豪車時,眼神都不一樣了,除了溫柔,還多了一份更動人的親昵。

魏大聖見狀,提醒了一句,“你克制點,這事還沒端到明面上說,你就暫時先裝不知道吧,心裏有數就行。”

蕭何收回視線,點頭,“對,等到合適的機會再相認。”

車裏,玉樓春看到蕭何望過來的表情,心裏一動,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向大少皺眉,“他怎麽看你的眼神那麽惡心呢?”

“……”

“玉樓春,你不會還對他有什麽想法吧,你和他可是真兄妹,亂倫什麽的……”向大少不放心的提醒著。

玉樓春受不了的打斷,“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表哥,那你還敢這麽得罪他,你覺得合適嗎?”

向大少眼眸閃了閃,忽然一亮,“你承認他是我的大舅兄了?”

“……”玉樓春不想再和這個思維狂奔的二貨說話。

向大少見狀,又問,“你害羞了?”

玉樓春沒好氣的回頭白他一眼,“不是。”

“那為什麽不說話?”

“我在想事情。”

“什麽事?”

“想……剛剛那些身價不菲的人是誰請來的?”

聞言,向大少眼眸晃動了一下,手臂不自覺的收緊,酸溜溜的道,“你會不知道?”

玉樓春心裏嘆息一聲,“我寧願不知道。”

他沒有來,卻幫她請了這麽多人來捧場,讓她看了心裏更酸澀難言了。

她寧肯,兩人斷的幹幹凈凈、清清楚楚。

向大少輕哼一聲,“口是心非,你心裏就一點不感動?”

玉樓春沒說話。

向大少忽然扳過她的臉來,懊惱而不甘的道,“玉樓春,你說,我倆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秋白在暗處不遺餘力的幫著你,爺在明處甘心情願的為你擋所有的危險,你說,這是為什麽?”

玉樓春撇開眼,“不知道。”

向大少恨恨道,“難道是你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系?”

“……”又來秀幽默了?

“玉樓春,秋白跟你說過吧,我倆從小關系就好,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玉樓春皺眉,不知道他

,不知道他又想說什麽,“然後呢?”

“然後?”向大少眸子閃爍而別扭,“你會猜不到?”

“猜不到。”玉樓春沒好氣的道。

“哼,是猜不到,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去猜?我倆一條褲子都能一起穿了,你說一個女人能不能一起……”

玉樓春羞憤的磨牙,“向東流,你再胡說八道、異想天開,就給我滾遠點。”

向大少不甘的咕噥,“兇什麽兇啊,你當爺多麽願意,多麽歡喜啊?哼,還不是沒辦法的無奈之舉……”

“閉嘴!”

“不要,要說就說開了。”向大少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玉樓春,我跟秋白都商量好了,我們公平競爭,誰先撲倒你就是誰的,不對,是一起把你瓜分了,也不對,靠,爺不知道怎麽描述,反正就是最後沒辦法就便宜你左擁右抱、皆大歡喜了……”

玉樓春惱恨的瞪著他,“我一個都不要!”

還左擁右抱?

“不要不行!”向大少一臉賴上你的霸道。

玉樓春懶得跟他說了,索性閉上眸子。

向大少見狀,聲音募然變得別扭而低沈,“想讓爺親你?”

聞言,嚇得玉樓春猛地睜開眼,“向東流,你能不胡思亂想嗎?”

向大少有些幽怨委屈了,“玉樓春,爺都願意為了你犧牲到這個地步了,你還要如何?換成另外一個人,我寧願死都不會妥協,你知不知道,那晚上我和秋白做出這個決定……我們掙紮了多久?秋白的驕傲你知道,爺也是有自尊的,若不是對你太放不下,你覺得我和秋白會把自己放的那麽低?”

聞言,玉樓春心裏顫了,眼神有些慌亂,“你們,你們可以不必如此,因為我根本就不會答應,你們這麽糟踐自己有什麽意義?”

向大少抽出一只手,緩緩的摸上她的臉,聲音裏滿是無奈和酸澀,“你以為我們沒想過放手啊?是放不下!你以為我們願意一起擁有你?我們是實在沒有辦法,我倆爭下去的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傷,兄弟之情也許會毀,你夾在中間也會左右為難,不管最後是他在你身邊,還是我在你身邊,我們三個誰都不會幸福的,你懂不懂?”

玉樓春怎麽會不懂?

所以她才想,一個都不沾,離的他們遠遠的,如此對誰都好!

“還有一個辦法,你倆都放手,我們就當從不認識……”

向大少惱恨的低吼,“做不到!”

玉樓春也有些惱恨了,“那你們做不到,我就做到了?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左擁右抱?虧你倆想的出來……”

“不是我倆想出來的,是大聖……”向大少下意識的解釋,某人又悲催的罪加一等。

玉樓春咬牙,“……我不管誰想出來的,總之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這年頭,誰還守著一個人過日子?”

“你這叫什麽話?不是一夫一妻制了?你當現在還是古代?”

“是,現在是一夫一妻制,若是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會被別人指指點點,可你不一樣!”

“我有什麽不一樣?我還是個女人……”

“就因為你是女人,是玉家的女子,所以才最有資格。”

“……”玉樓春深呼吸幾口,“你真是魔怔了。”

“不是爺魔怔,是沒辦法,是退而求其次,是想求個皆大歡喜。”

“這些話也是魏大聖教你說的吧?”不然,他沒這麽好的口才。

聞言,向大少眸子閃了閃,“也是爺的意思。”

玉樓春哼了一聲,“我不管他是怎麽給你洗腦的,總之不可能!”

“為什麽?難道你還吃虧了不成?走擁右抱的人是你啊,你是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玉樓春氣恨的扭了他一把,“我不喜歡你倆行了吧?”

“不行!”向大少斷然否定,霸道宣布,“我們喜歡就你就行了。”

“你,你還講不講理了?”

“爺這不就是在跟你講理?若是不講理爺還用的著這麽費心思?直接撲倒吃了不就完事了?”

“……”

“玉樓春,你說你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和秋白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體力也有體力,我倆加起來一分鐘可以過幾百個俯臥撐……”

“閉嘴!”

“玉樓春,你不會是在……抗拒這個吧?”向大少忽然腦洞一開,想到了某個方面。

“……”

向大少見她羞憤不語,別扭的道,“其實你不用擔心的,我和秋白都會很溫柔的,也會節制,我們會安排好日子……”

“向東流,你夠了!”玉樓春終於聽不下去的低吼。

“不夠!你還沒答應呢?”向大少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玉樓春無語至極,“你怎麽會這麽……”

向大少理所當然的道,“大聖說了,烈女怕狼纏,纏著纏著就放棄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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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繼續二更,麽麽噠

二更送上 向大少的霸氣招數

聞言,玉樓春有種想掐死魏大聖的沖動了,他到底還禍害了這個二貨多少?

“玉樓春,你想好了沒有?”向大少不依不饒的催促著。

玉樓春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向東流,這不是想不想的事,我不會同意的,你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可以三個人都不受傷害?”

向大少皺眉,“難道不是?”

玉樓春搖頭,譏諷了一句,“魏大聖給你洗腦那麽多,難道就沒跟你說那最重要的一句?”

“什麽最重要的?”

“你難道沒聽說,感情這東西,若是兩個人喝,就是美酒,三個喝就是醋,再多人喝就是毒藥了……”玉樓春耐著性子,淳淳善誘。

奈何向大少中毒太深,“沒有很多人喝啊,就我和秋白,兩個人正好是美酒,這不是更皆大歡喜?”

“……”玉樓春呼出一口氣,咬牙提醒,“那我呢?”

“你?你就是那美酒啊,讓我和秋白喝進肚子裏去。”向大少理所當然的道。

玉樓春又想發火了,“向東流,你能不能動動腦子?”

聞言,向大少幽幽的警告,“玉樓春,爺要是對你又動手,又動腦子,你可就連渣都不剩了。”

“……”

“玉樓春,逃避是沒有用的,爺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向東流把她轉過去的臉又扳了回來,霸氣質問。

玉樓春沒好氣的道,“不同意!你再纏也沒用!”

“真的?”

“真的!”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同意不同意?”

“不同意!”

“好,那就別怪爺用那一招了。”向大少貌似等到這裏,還很激動。

玉樓春頓時心生不安,“什麽意思?”

向大少摟著她,往座椅的靠背上一壓,然後傾身而上,墨玉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紅潤的唇,一字一句道,“大聖說,女人不聽話,多半是慣的,壓住她往死裏親上一番就好了。”

“……”玉樓春呼吸窒住,“你敢,唔……”

剩下的惱恨都被他猛然伏下來的唇全部吞噬殆盡。

向大少的吻,向來和溫柔纏綿無關,他遇上她、沾上她,就像是火山爆發出來的滾熱巖漿,不能控制,無可抵擋,恨不得焚天滅地一般的瘋狂和猛烈。

他又惦記了那麽久,此刻,好不容易逮住合適的接口親她了,還不得鉚足了勁的過把癮?

於是,他狠狠的含住她的唇,有了兩次的經驗,也不再是懵懂青澀的了,輾轉吮吸,輕咬啃噬,樣樣都迫不及待的嘗試,像是吸食毒品的人被強制戒掉幾天後,忽然又恩賜給他,那股子激動興奮言語難以描述……

玉樓春差點被他的熱情淹沒了,呼吸被奪走,頭被他箍住,一動不能動,只有唇上熾熱濃烈的氣息,漸漸的讓她慌亂無措,她的手推拒著他,最後無力的滑下,被他抓住,放在他的心口,感受那裏澎湃的激蕩和歡喜……

一場酣暢淋漓的親吻,他心神迷醉、沈淪的不能自已。

直到他再不能負擔那甜蜜的誘惑,他才喘息著放開她的唇,聲音低啞的在她耳邊喃喃,“玉樓春,我知道你心裏有秋白,你喜歡他,我羨慕也嫉妒,卻沒辦法改變,我遲了一步,卻不會放手,你現在心裏沒我,我可以等,等我也能走進你心裏……”

“向東流……”

“你不要說,玉樓春,聽我說,我,我不會說甜言蜜語那些肉麻的話,可今天……還是要跟你說,你聽好了,記住了,我這輩子就說一次,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不知道什麽是愛,我只知道,我沒有你就是不行!”他喘了一聲,才又繼續道,“所以,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都會是我的,我也會是你的!”

他單方面的霸氣宣布完,才問她,“你怎麽不說話了?”

玉樓春閉上眸子,“我無言以對。”

“玉樓春,我,秋白,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他聲音忽然軟了下來。帶了一絲哀求。

“向東流,你想過沒有,別人會怎麽看我們?”

“爺才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那你們的家裏呢?會同意這樣的安排?”

“這是我和秋白的事。”

“……”

“玉樓春,你就答應了吧,不然爺再親你了?還是只用親的,級別不夠,大聖可是還說了,女人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話,就直接撲倒床上,往死裏做……”

“向東流!”看著他貌似躍躍欲試,玉樓春睜開眸子,羞憤的警告。

“那你答應麽?”

“……給我時間。”遇上這般難纏的,只能拖延了。

“多久?”

“三年!”

“靠,三年?三年爺的兒子都能打醬油了,不行!”向大少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三天!”

“三天?你倆做夢去吧。”

“那多久?反正三年不行!爺等不了!”

“兩年!”

“兩個月?”

“一年!”

“半年!”

“……好!”

見她終於答應了,向大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甘的咕噥了一句,“早知道說三個月……”

玉樓春沒好氣的推開他,“打開車門。”

“幹什麽?”

玉樓

麽?”

玉樓春指了下外面,“你沒看到那些人進去?”

聞言,向大少瞥了一眼,眉頭皺起來,“他們來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找事!”

“爺看他們是來找死!”

“向東流,你別胡鬧。”玉樓春警告道。

向大少按下一個開關,車門打開,“什麽叫胡鬧,爺這是在保護自己的女人!”

“誰是你女人?”

“玉樓春!”

“你……”

“快點下車,再不聽話,爺可就繼續用那一招收拾你了。”向大少很得意期待。

玉樓春羞惱的瞪他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下了車。

擡腿的那一剎,旗袍的獨特風情展現,修長的玉腿刺激的向大少眼睛一紅,跟在後面下來後,忍不住用手扯了扯她的衣服下擺,“這裏就不能縫上?”

“這是旗袍!”

“爺知道是旗袍啊。”

“……縫上還叫什麽旗袍?”

“靠,感情這旗袍就是得露大腿給男人看?”

“……”

“以後不許穿了,聽到沒有?你實在要忍不住露大腿,就露給爺看,秋白也行……”

玉樓春拋下他,擡步離開,再跟這二貨扯下去,正經事都耽誤了。

向大少緊隨上,別扭的抓著她的手,“跑這麽快幹什麽,嫌大腿露的還不夠多啊?”

“閉嘴!”

“那你讓爺牽著你!”他趁機提條件。

只是這條件也真是……

好不容易能下車透透氣的閻華,一出車門就聽到這一句,忍不住噴了一口,少爺,您不是被表少爺洗腦的很成功了嘛,怎麽還犯二呢?

玉樓春用力掙了幾下,卻沒有掙開,深呼吸一口,“向東流,我不喜歡這麽拉拉扯扯的高調。”

“什麽拉拉扯扯,當爺沒文化啊,這叫秀恩愛。”

“……我不想秀行麽?”

“你的意思是背後可以肆無忌憚的恩愛了?”

玉樓春很想問一句,你那腦子是不是被外星人入侵了,可看著那些穿著制服的人已經進了店裏,裏面的情況不知,她只好忍耐住,“別鬧了,還有正事要辦。”

“那辦完正事再秀恩愛?”向大少也不是傻的,不見兔子不撒鷹。

不遠處跟在後面的閻華安安點讚。

玉樓春閉了下眸子,點頭。

向大少很愉快的撒了手,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走著,爺給你帶路。”

“……”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院門口,蕭何已經跟著那一波人進了店裏,只留下一個魏大聖,表情特別難以描述的瞅著走過來的兩人。

等著走近,魏大聖的那雙眼睛放出幾萬伏的熱力來,“哇,這位風華絕代的美人是誰?比我一手捧紅的女神都耀眼,哎呀呀,來合個影唄。”

向大少冷颼颼的瞪過去,“你特麽的眼珠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魏大聖下意識的捂住了眼,嘿嘿一下,又熱情的張開雙臂,“呵呵呵,小樓,你來了,歡迎啊……”

向大少沒好氣的一腳踹過去,“你特麽的連胳膊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魏大聖揉著被踹疼的腿,幽怨的道,“表弟弟,不帶這麽過河拆橋的吧!”

“爺這是卸磨殺驢!”

“噗……”魏大聖捂住胸口,一臉悲痛的控訴,“你果然叛變了。”

玉樓春不理會兩人無節操的秀下限,徑直往店裏走,見狀,魏大聖忙攔住,這一次表情認真了些,“等等,小樓。”

玉樓春皺眉,“幹什麽?”

“那些人在裏面,蕭何也跟著進去了,讓他們處理就行。”魏大聖解釋。

玉樓春淡淡的道,“我也沒說插手啊。”

“那你……”

“進去看個熱鬧。”

“……”魏大聖摸摸鼻子,“您請。”

玉樓春越過他,從優雅的走在青石板的路上,向大少跟在後面,經過魏大聖時,嗤了一聲,“自作聰明,又爺在,哪裏輪到她出手。”

魏大聖點點頭,眼睛還盯著遠處的背影,下意識的道,“確實用不到,她只要一伸腿,萬獸臣服啊!”

聞言,向大少再瞅了眼前面玉樓春行走之間,那旗袍開衩處的動人風情,頓時不淡定了,“靠,魏大聖,你這是非要逼爺廢了你才行啊!”

說著,就要掏槍。

魏大聖趕緊的跑,“表弟弟,你還是快跟上看住吧,不然……嘖嘖,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啊。”

聞言,向大少爺顧不上收拾魏大聖了,心急火燎的追上去。

玉樓春已經走到門口了,就差臨門一腳,卻被追上來的向大少一拉住。

……

店裏,原本很熱鬧,卻又不喧嘩,雅致韻味十足的古箏聲似乎能平靜客人們的心情,再加上那些美輪美奐的玉石,他們有的只是驚嘆和向往。

在每一個玉器前駐足觀賞,不菲的價格雖然讓他們卻步,卻擋不住一顆喜歡的心。

金良也不會因此就怠慢,對於每一個進店詢問的人都,耐心的解釋,從玉石的質地,寓意,保養,說的頭頭是道,聽他說這些,就像是聆聽一個個古老的傳說,神秘而向往。

後來進來一波身份尊貴些的,這些人被那些流光溢彩的玉石吸引,就不再被價格做嚇

被價格做嚇到了,很痛快的紛紛掏腰包買下,收費的那個姑娘很快就忙的停不了手。

生意好,金良和花伯自然看得心裏歡喜,也都明白,這些上門的客人是沖著誰的面子,只是後來,蕭何帶進了四個穿著制服的人,他們的心才沈了下來。

不許報什麽身份,看那一身皮,也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麽的了。

這些檢查部門,可不是那些地皮流氓混混,可以打殺出去,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進來搗亂,名義上是工作,其實……就是來添堵的。

果然,四個人一進來,那個領頭的人就不客氣的嚷嚷,“都先別買了,到一邊等著去!”

眾人聞言,都停下手裏的動作,紛紛不解的看著。

有些心裏明白的,就同情的看了金良一眼,打退了兩波小鬼,惹得閻王上門了,這下要怎麽收場?

在場的人都知道,跟這些官家部門打交道,才是最難纏,他們若是誠心想收拾你,隨便按一個罪名,就可以讓你關門大吉!

蕭何盡量溫和的笑著,“王隊長,這不合適吧?我這小店可是剛剛開業……”

那個王隊長眼睛一厲,“剛開業怎麽了?剛開業更得堅持了,誰知道你這裏有沒有私藏什麽違禁的東西?”

蕭何忍著脾氣,“王隊長可真會開玩笑,我這是正經生意,怎麽可能有不幹凈的東西?”

王隊長一聲冷笑,“哪一個犯法的會老實的承認自己犯法啊。”

蕭何臉上有些冷了,“王隊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隊長絲毫不懼,“沒什麽意思?今兒個我就要查一下這裏,沒有搜出什麽最好,可要是發現了什麽,呵呵呵,那就對不住了,你這店甭想開了。”

“你敢!”蕭何擋了一下。

王隊長猛地掏出槍來,“吆喝,蕭大少爺夠威風啊啊,竟然敢攔著我們執行公務,行啊,你問問我手裏的槍幹不幹?”

槍一掏出來,眾人嚇的一聲尖叫,膽小的抱頭就頓下了。

“你,別欺人太甚!”蕭何面色鐵青。

“呵呵,我這是正常執行公務,到哪裏都說的過去,誰敢攔,就是妨礙正常執法!我到是要看看今天有誰敢擋著?”王隊長一臉的囂張氣焰。

------題外話------

嘻嘻,看明天向大少如何霸氣側漏哈。

最近二貨的戲份好多,嚶嚶嚶,有沒有想大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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