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我們分手吧

關燈
聞言,玉樓春心裏一震,有什麽豁然從腦子裏炸開。

前世!

前世為什麽夏中天會從那麽多的人裏,一下子挑中了她,只看過她的照片,便一見鐘情,甚至對她貧寒的家世絲毫不以為意,當初他家裏反對的有多麽激烈,她也是清楚的,他卻一意孤行。

當時,她被他的這份堅定打動,以為是他深情不移,呵呵呵,原來……

原來一開始,夏中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一定是在哪裏見過她姑奶奶的畫像了。

所以前世,他雖然帶著她出席應酬,卻從未在那幾個可能認出她來的老人面前露過臉,王家,魏家,蕭家,慕容家,這幾大世家的老人都還在世,她前世卻一個也沒見過。

他成功的都讓自己避開了。

不對,還有潘伯雄呢?他可是見過自己,難道他沒見過姑奶奶的面?

她正沈思不解,那端又傳來嘲弄的冷言冷語,“所以,你們大可不必再玩什麽隱秘,沒用,你那張臉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只要當年的舊人看到,就會知道玉家還有後人,也知道玉家的人重新殺回京城了,至於你們的目的,呵呵呵,看看最近辦的那些事,傻子也能猜的出來,別以為你們收拾了一個王譽,就是打擊了王家,我告訴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王家現在還如日中天著呢,王家的勢力遠非你們想象的那樣簡單,王譽不爭氣,可王家其他的子孫卻不是好對付,以後你就會領教了。”

玉樓春也不惱,淡淡的道,“我也沒想著再遮掩,玉家沒有作奸犯科,活的堂堂正正,為什麽不能正大光明的走在人前?”

慕容韜譏諷了一聲,“是嗎?那為什麽你們玉家一躲就是六十年?”

“您難道沒聽說過韜光養晦這四個字?蛟龍入海,不是躲藏,而是蓄積力量,等待一飛沖天。”

“一飛沖天?呵呵呵……你以為這還是前朝嗎?現在是王家的天下……”

玉樓春打斷,“前朝還是蘇家的天下呢,如今蘇家嫡系的人還有嗎?”

那端沈默了片刻,才又道,“你想扳倒王家,簡直是癡人說夢,你們憑什麽?”

玉樓春勾唇冷笑,“您不用試探我,我們的勢力如何,將來您也會知道,扳倒王家,最高興的應該是您不是嗎?玉家對這個天下沒興趣,玉家想要的也不過是還所有人一個真相,想要在史冊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想要一個安靜的家,如此而已,可您想要的……”

那邊忽然有些羞惱成怒,“我想要的也不止是權勢地位,我也想要一個完整的家,誰給我了?你們奪了我的父親,母親,心愛的女人,還有最得意看重的兒子……咳咳咳。”

他又劇烈的咳嗽起來,伴隨著窒息般的喘,還有他悉悉索索摸藥瓶的動靜。

玉樓春嘆息一聲,話題再次回到了原點,她知道,這些就是他心裏解不開的結,甚至是心病魔障,等到他吃了藥,咳嗽平緩了,她開口道,“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慕容韜深呼吸一口,“做什麽?很簡單,離開秋白,我是不會接受你當我兒媳婦的,我只要面對你那張臉,心裏隱藏的恨意就會控制不住……我知道,這和你無關,可要怪就怪你為什麽是玉家的人,為什麽長了一張紅顏禍水的臉!”

說著說著,他情緒又要激動,頓了頓,才緩了下來,“玉樓春,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的存在,對他來說太危險了,你和王家想怎麽對付,我不想插手,可若是你和秋白在一起,秋白就不會坐視不管,他一旦參與,就會把整個慕容家都牽連進去,而我不想,現在你懂了嗎?”

“若是……我可以不用秋白參與幫我呢?”

慕容韜肯定的道,“不可能。”

玉樓春眸光縮了下,“為什麽?”

慕容韜冷笑,“你只要和他在一起,你們就是情侶的關系,你自己說,自己的女人有難、有危險、有需要,男人不出手相助,只是冷眼旁觀,你會怎麽想?這樣的感情還是什麽感情?你難道忘了我第一次見你時跟你說的話了?當年我父親便是這般,為了家族裏的利益,置你姑奶奶於不顧,最後他們怎麽樣了,呵呵……”

玉樓春心裏寒了一下,他說的沒錯,她或許可以逼秋白不出手幫他,可是當自己真的有危險,他還固守著家族的利益安危,那她……

“所以,玉樓春,你必須離開秋白,不管是為了他好,還是你好,你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若是一定要呢?”

慕容韜斬釘截鐵道,“你若是非要拉我們慕容家下水,我也不會站在玉家這邊,你就準備好多一個敵人吧,到時候秋白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說他會選擇哪邊?他不管選哪邊,最終他都會痛苦歉疚一生,就像他的爺爺一樣!你忍心嗎?你若忍心,你便堅持!”

話落,他砰的扣了電話。

玉樓春聽著手機裏傳出來的嘟嘟聲,疲憊的閉了閉眸子,秋白,我盡力了……

阿武雖然聽不到慕容韜說的什麽,可看她的表情,便也能猜出幾分,不由的有些心疼,“小姐,您其實無需理會過去的那些恩怨,老人們也不會埋怨您的,您順著自己的心便是……”

玉樓春搖搖頭,“你不懂。”

“小姐……”

她擡手制止,“好了,不說這

制止,“好了,不說這些了,阿武,我問你一件事。”

“什麽事?”

“我長得和……姑奶奶很像對不對?”

阿武撓撓頭,“我聽爺爺說,是的,我也沒見過八小姐的畫像。”

“那誰見過?”

阿武有些明白她的顧慮了,寬慰道,“小姐,您不用擔心,見過八小姐的人少之又少,畫像流傳出來的也沒有,慕容家,王家有的畫像,也是臨摹的贗品,而且他們也不會隨意讓其他人瞻仰八小姐的容貌的。”

“嗯,那潘家呢?”

“潘家?潘伯雄?”阿武說起他,一臉的鄙夷,“那就是玉家的一個下人,當年在店鋪裏打雜的,連金爺爺跟前都走不過去,更別說見八小姐一眼了。”

“好,我明白了,咱們走吧。”

玉樓春邁開步子,一步步往外走,這一刻,她倒是希望這條路無限長,可以不用去面對那些。

沈重的大門打開,外面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暗暗沈沈一片。

只有不遠處停著兩輛車,車裏卻沒有半分光亮。

聽到開門的動靜,一直坐在車裏閉眸沈思的人忽然驚醒,望著走過來的她,一時,如在夢中。

玉樓春走過來,深呼吸一口,敲了敲車窗,露出一抹笑。

慕容秋白這才如夢初醒,打開車門,“小樓?”

玉樓春坐上來,就在他的副駕駛上,不慌不忙的系著安全帶,“怎麽了?剛剛睡著了?”

慕容秋白搖頭,“你……都逛完了?”

玉樓春看著他,琥珀般的眸子裏是還未褪去的脆弱和不安,“嗯,三進的院子,挨著逛了一遍。”

“以後……你會住進來吧?”

玉樓春微微一笑,“這裏是我的家,當然是要回來的。”

慕容秋白手指蜷縮了一下,眸子裏有什麽碎開,“對,是你娘家。”

他像是刻意強調提醒著什麽,玉樓春沒再接口,“走吧。”

“去哪兒?”他下意識的又開口問。

玉樓春看著遠處,長長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空寂的令人生畏,“回學校吧。”

“小樓!”他聲音顫了一下,“為什麽不回我們的家?”

玉樓春頓了一下,才淡淡的道,“我回學校有點事。”

慕容秋白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半響,才吐出一個字,“好。”

車子發動,緩緩的離開這條古老的街道。

阿武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一路開往學校。

一段路,兩人沈默著,他不嚴,她不語。

直到車子在她宿舍樓的不遠處停下。

她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淡淡如雪,卻又淩厲如刀。

她說,“秋白,我們分手吧。”

聞言,慕容秋白瞳孔猛的縮了一下,沒有看她,亦沒有反應。

玉樓春又重覆了一遍,“秋白,我們分手吧。”

慕容秋白身子顫了顫,唇緊緊的抿起,眉目如畫的臉上清冷蒼白,如一地的月光。

可是,他還是沒有說話。

玉樓春覺得呼吸都像是被人攥住,終於聲音裏帶了一絲沙啞破碎,“秋白,你聽見了沒有,我說我們分手了!”

這次,慕容秋白終於開口了,“我聽見了。”

玉樓春不敢看他,“那你……”

她的話還未說完,他就一字一句的道,“可是我不會答應!”

玉樓春胸口悶的難受,有些急切的道,“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總之我們分手了,就從這一刻開始!”

慕容秋白忽然看向她,眸底是濃烈如黑夜的暗沈,無邊無際的堅定和倔強,甚至是瘋狂,“我說了,我不答應!”

“你不答應也沒用,我說分手了,就是分手了!”玉樓春狠著心,撇開了臉,就要開門下車。

這樣的氣氛,她受不了!

她原本以為他會激動的質問,或是惱怒,卻不是這樣,似乎只剩下哀傷和堅守。

他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小樓,我說過的話,永遠不會改變,我說一生被你套牢,便是一生被你套牢,你可以不要我,可我……卻不能不要你!”

玉樓春心裏酸的像是要擰出水來,“秋白,放手吧,於你於我,都好!”

慕容秋白淒楚的勾唇,“小樓,沒有你,我什麽都不會好了!”

“秋白……”

慕容秋白打斷,“小樓,不要跟我解釋分手的理由,我都懂,我也理解你的考量,可是我不會接受,永不接受!”

“你……”她呼吸急促,瞪著他不知道說什麽。

“小樓,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分的!”

玉樓春咬咬牙,“若是我們在一起的代價是我們都有危險呢?”

慕容秋白眸子瞇了瞇,“不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

“那你呢?若是他們傷的是你呢?”

他下意識的道,“傷我沒關系,只要你……”

玉樓春恨聲打斷,“什麽叫傷你沒關系?你若是痛苦,我又憑什麽能一個人幸福?”

“小樓……”慕容秋白終於變了臉色,聲音顫了起來,猛地把她摟緊懷裏,急切的道,“小樓,有什麽事,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你的顧慮我都明白,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玉樓春沒有掙紮,只是搖搖頭,“秋白,解決不了的,你

不了的,你夾在中間,現在可以忍,可一次兩次,你會累的,你也會痛,到時候我們的感情會被消磨成什麽樣子?還不若現在就……”

“不,我不要分手,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分!”他慌亂的更加擁緊了她。

她卻一下子掙開,“若是我喜歡上了別人呢,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呢,你也能忍?”

慕容秋白攥起手來,一字一句道,“我會把你搶過來,不會讓你有機會和別人卿卿我我。”

“那若是……那個人是向東流呢?”

聞言,慕容秋白呼吸一下子窒住了,半響,才幽幽的一笑,“小樓,你真狠心!”

玉樓春垂下眸子,“若是那人是向東流,你就會放手了對不對?”

慕容秋白閉了閉眼,“我不知道!”

“你,你以前不是說他看上的,你都不會搶的嗎?”

“是,但那是以前。”

“現在呢?”

“現在?現在我心不由己,所以,小樓,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麽。”

玉樓春覺得和他談不下去了,再次拉開車門,想要離開,他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最後那根救命的稻草,“小樓……”

這一聲,不再倔強,滿滿的都是哀傷的祈求。

“小樓,你答應過我的,我的心給了你,你會好好的珍惜,不會讓它碎了、疼了,更不會不要,小樓……”他聲音有些哽咽,垂下眸子,再開口時,已經低的不能再低,“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我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好不好?”

玉樓春心揪成一團,忽然狠狠甩開他,下了車,“不好,我的決定不會變!”

他伸出去的手還保持著那個抓住的動作,卻沒有下車去追,等到她急切的走了幾步,他才喊了一聲,“我的決定也不會變!”

玉樓春腳步一頓,片刻,又頭也不回的走掉!

拐過那個角,感受不到身後綿長的視線了,她才停下,努力的呼吸著,眼裏酸脹的難受,她忍了忍,走到一棵僻靜的樹後時,才任由它們肆無忌憚的滑落下來。

對不起,秋白,對不起……

你可以堅持,你可以不在乎慕容家的安危利益,可是我卻不能!我不能拿著玉家的一切去堵,一個王家已經讓她不得不處處謹小慎微的籌謀,她不想也不敢再腹背受敵。

或許,這一切只因為她愛他還不夠!

她到底還是理智的選擇了家族!

半個小時後,眼淚流幹,她摸了一把臉,拿出手機平靜的撥了出去,“瑞安,在哪裏?”

“在學校。”

“到學生宿舍樓前來!”

“好。”

“……你不問做什麽?”

“我知道,照顧我家少爺。”

“……”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不會讓他想不開的尋了短見。”

“……”

“我也會看著他,不會讓他飽受打擊之下,墮落的去花天酒地,一定還會為你守身如玉的。”

玉樓春揉揉額頭,“瑞安,他還沒有吃飯。”

“好噠,我明白了,我會一日三餐把他養好,不會影響將來你摸著的手感的。”

玉樓春無語的掛了電話。

不過,讓瑞安這麽無厘頭的一鬧,那些悲痛倒是輕了幾分,就像一切只是個游戲,哭過、痛過,最後,還是會回到幸福的最初。

她又倚在樹上半響,才走出來,進了宿舍樓,先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整理好心情,才淡然平靜的上了電梯,推開宿舍的門,房間裏三個人都在,桌子上擺著很多零食,琳瑯滿目、眼花繚亂。

看到她進來,胡璃先是尖叫了一聲,才暧昧的撲上來,“哎吆,還舍得回來啊,還以為在愛巢裏滋潤的樂不思蜀了呢?”

玉樓春心裏一痛,臉上卻淡淡的笑著,“胡扯什麽呢?”

胡璃嗤她,“還不承認?難道昨晚不是和大神……嗯?”

玉樓春笑著嗔她一眼,“你想多了。”

胡璃還是不死心的拉著她左看右看,“真的沒有?”

玉樓春肯定的點頭,“沒有!”

她倒是想有,可是他卻……

想到他,心裏又縮了一下,她忙壓下,不想在她們面前表現出悲傷來。

“不會吧?大神還真是能忍得住啊?不對啊,看大神那樣子也不像是柳下惠啊,當初在電梯裏的激吻,聽說可是香艷火爆的可以媲美……”

胡璃還在自言自語的糾纏,楚南咳嗽一聲打斷,“行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小樓回來的正好,嘻嘻,我們買了好多零食,就盼著你回來一起開吃呢。”

說到這裏,胡璃拋下那些,興奮的道,“對,對,小樓,這些大多數可都是我買的喔,嘿嘿,開心吧……”

玉樓春看著她,笑問,“覆試成功了?”

胡璃打了個響指,一臉的意氣風發,“yes!”

------題外話------

麽麽麽,妹子們別心疼哈,有時候看道的不一定是真相,嘿嘿,總之不會很虐噠,這是寵文喔。

下午繼續二更,麽麽噠

二更送上 敢給爺戴綠帽子

見狀,玉樓春笑笑,“恭喜啦。”

胡璃嘿嘿的笑得得意,“謝謝喔!”

楚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先別得意的太早,也不看看現在捧月都亂成什麽樣子了,也就是你還敢進。”

胡璃不以為意,“那又如何?你沒聽說過啊,亂世才出英雄呢。”

楚南撇撇嘴,“還英雄?你還是省省心吧。”

“你……”

卓婷站出來打圓場,“好了,明天就都各奔東西了,最後一晚上,咱們不吵了好不好?”

聞言,胡璃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楚南面色有些覆雜,不舍中夾著期待,還有對未來的忐忑。

玉樓春看向她,“明天就搬過去嗎?”

楚南點點頭,“嗯,已經安排好了。”

“嗯,那就好。”話落,她又看向胡璃,“你明天也搬出去?”

胡璃嗯了一聲,“剛進捧月的新人都住在公司裏,方便管理培訓。”

玉樓春笑著一嘆,“看來還真是最後一晚上了。”

聞言,卓婷看過去,“小樓,你不會也想搬出去吧?”

玉樓春想到那座古老的宅院,雖然只是去了一次,可腳踏上的那一刻,就有種強烈的歸屬感,她點點頭,“過幾天搬。”

“不是吧?那豈不是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卓婷的臉色有些黯淡。

“我們都在京城裏,隔得也不會遠,想聚聚隨時都可以。”玉樓春不想氣氛太哀傷,笑著道。

胡璃也咋呼,“是啊,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今天的分離是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來吧,姐妹們,開吃。”

話落,她帶頭,很豪爽的撕開一個個袋子。

楚南竟然還搬出一箱啤酒來,“呵呵呵,別忘了,還有這個!”

胡璃見了啤酒,笑得開懷,“對,對,沒有酒不痛快,來,來,來,讓我們對酒當歌!”

“還沒喝,你就醉了?”

“呵呵呵,醉了好,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看你是想醉生夢死。”

兩個人一邊相互擠兌著,一邊開了啤酒,見卓婷和玉樓春還沒有動靜,又塞給她們一人一瓶。

“來,姐妹們,都別客氣,喝起來!”胡璃也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受了什麽刺激,舉起罐裝的瓶子就仰頭猛喝。

卓婷攥著瓶子,片刻,也爽快的道,“好,今晚不醉不休!”

玉樓春垂下眸子,再擡起時,也笑道,“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借花獻佛,給你們先送行了,幹杯!”

“幹杯!”

瓶子撞擊在一起,酒水灑出來,沒人在意,洋溢在每一張臉上的都是笑意,享受著短暫的放縱!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胡璃大笑著一口飲下,眼角都是笑出的淚。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楚南也咕咚咕咚的仰頭。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卓婷淡淡的笑著,一點點的抿,卻似停不下。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玉樓春喃喃著,不知道嘴裏喝下的是什麽滋味。

幾位姑娘拋卻了一切束縛,喝著,唱著,笑著,哭著,晚上幾點睡的,沒有人知道,只知道,今晚,過的最恣意暢快。

玉樓春在睡過去的時候,是慶幸的,慶幸今晚上有她們和酒作伴,如此,便可以不去想,便可以睡到天亮。

第二日,醒過來時,放縱的代價也都嘗到了。

八點了,幾人還都沒有起來,一個個喊著頭痛欲裂。

玉樓春是第一個起來的,九點還有重要的活動,她去浴室沖了個澡,才算是神清氣爽了些,選衣服的時候,挑了那件旗袍。

那件旗袍,還是當初她來京城上學,母親送她的禮物,是月白色的錦緞,質地很好,做工更好,一針一線都講究的不能再講究,還在一側開叉的地方,銹了一支蓮,娉婷秀雅、清麗脫俗。

當時,她極喜歡,只是這樣的衣服平時穿著顯得太惹眼,今天終於可以了。

不過此刻,她摩挲著那些精美絕倫的盤扣,忽然生出一種念頭,這旗袍其實是她的親生母親做的吧?這樣精美的手工,這樣不俗的眼光,也許只有當年京城第一美的蕭家嫡女,也就是她的母親才可以做到……

她拿著進了浴室,換上後,自己望著鏡子裏的人,都微微失神。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穿了旗袍的她,比之以前的清麗多了一份美艷動人的風情,玲瓏有致的好身材一覽無餘,襯的那張本就絕美的臉更加魅力四射,她把微卷的長發細細的挽起來,鏡子裏的人美好的恍惚如從古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她沖著自己嫣然一笑,頓時傾國傾城。

等她這般優雅款款的走出來,那三個還叫嚷著頭痛欲裂的人頓時都驚呆了,眼神一眨不眨的盯在她身上,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還是沒睡醒?

胡璃最先張口,聲音都是結巴的,“那個,小樓,是你嗎?”

玉樓春笑著走過來,行走之間,都是曼妙迷人的風情,“不是我是誰?”

聞言,胡璃還是不敢置信的,從床上坐起來,瞪著她看,“真的是你?你什麽時候買的這件衣服?怎麽都從來沒見你穿過啊?”

玉樓春走到床頭,把自己一直存放不用的那個

己一直存放不用的那個首飾盒拿出來,淡淡的笑問,“怎麽了?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是太驚艷了好不好?”胡璃這才算是找回魂魄,有些酸溜溜的又道,“早就覺得你穿旗袍會好看,只是你以前從來不穿,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原來,這是留著後面放大招啊。”

玉樓春從盒子裏拿出一個白玉的如意簪子,隨意的別在發上,這才道,“今天有點事,需要穿的正式一點,不然我還真是沒想到它。”

“什麽重要的事?嘿嘿,不會是和大神約會吧?”胡璃八卦的問。

“不是!”玉樓春眉目一黯,聽到他的名字,心還是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

“那是去幹什麽?”

“朋友的店開業,我去捧個場。”玉樓春笑著,淡淡的解釋。

“喔……”胡璃恍然,又嘿嘿的笑,“這場子捧得夠大的,依著你這含蓄不張揚的性子,現在穿成這樣出去,什麽話都不用說,準引的一大推人往店裏擠,嘿嘿,不過女人大約會少一點,她們是絕對不敢從你身邊過的,沒的被比到土裏去。”

“你啊,哪有那麽誇張。”玉樓春收拾妥當,站起來笑著嗔了她一句。

胡璃咋呼道,“我還誇張?我還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呢,不信你問楚南和卓婷,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好麽?”

聞言,楚南才開口,“小樓,真心的,你穿這件太漂亮了,走出去,回頭率肯定百分百。”

卓婷也讚嘆道,“什麽是傾國傾城、姿容艷絕天下,當如是了。”

玉樓春受不了的拿起包走人,“我先走一步,你們繼續點讚。”

“哎呀,我還沒說完呢,你今天出去可小心點,別把男人都迷倒了,好歹給我們留幾個啊……”胡璃還在追著喊。

玉樓春關過門去,才阻擋了裏面的一切。

只是一路上,驚艷而羨慕嫉妒的目光還是擋不住,除了宿舍樓,這種情況更加明顯,還真是應了楚南的話,回頭率絕對百分百。

她本想自己打車去,可見眼下這陣勢,她還是掏出手機給阿武打了電話,“阿武,你在哪裏?”

“小姐,我在武館裏,正想去接你呢。”

“好,你過來吧,我在學校大門口等著你。”

“好。”

掛了電話,玉樓春一路往大門走去,心裏隱約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穿了,那些人的眼光像是x光視線,尤其是男人的,恨不得撲上來……

若不是穿的是旗袍,跑起來太難看,她都要維持不住優雅端莊的形象了。

只是大門還沒走到,有輛車忽然在她身邊戛然而止。

她一開始還驚訝,阿武這麽快就出來了?側頭一看,面色變了。

耀眼的跑車,全球獨一無二,就算看不到車裏的那張臉,她也知道裏面坐的是誰。

她冷淡無視的走過,腦子裏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出某些畫面,俏臉羞惱的有些熱意。

混蛋,竟然還敢出現在她面前?

不但敢出現,還熱情的打招呼了,當然……是閻華!

車窗搖下,露出閻華那張含笑的臉,“玉同學,這麽巧啊。”

玉樓春不說話,全當沒聽見。

閻華也不洩氣,視線在她身上偷偷落了落,驚艷的讚嘆道,“玉同學,今日真是美艷動人、光芒四射啊、”

玉樓春還是不語,腳步快了幾分。

閻華再接再厲,“呵呵呵……玉同學這是要去哪兒?”

玉樓春看看腕上的表,八點半了,又回頭掃了一眼,沒有阿武的車子,她不由的眉頭一皺。

閻華見狀,笑得越發燦爛,“嘿嘿,玉同學是不是趕時間啊,正好我閑著,載您一程如何?”

玉樓春依然不理會,拿起手機打過去,“阿武,快到了嗎?”

那端,阿武的聲音有些吞吐,“小姐,我這邊突然出了點事,您能等一會兒嗎?”

玉樓春眉頭皺的更深,“什麽事?”

“咳咳,暫時不方便說。”

玉樓春呼出一口氣,“好吧,你先忙,我還是打車去吧。”

“……好,那您一個人小心些。”

“嗯。”

掛了電話,她腳步加快,就想把車甩的遠遠的。

只是閻華豈能隨了她的意?不遠不近的跟隨著,保持著並行的速度,還繼續熱情洋溢又殷勤的勸,“上來吧,玉同學,我保證可以安全把您送到您想去的地方,您對我可以絕對放心,我是真心誠意的想邀請您……”

他還在喋喋不休,裏面有人終於耐心用完了,低吼一聲,“特麽的啰嗦那麽多幹什麽?”

閻華噎住,“呃?不然呢?”

他已經很盡心盡力的再勾搭人家,咳咳,不是,是勸說了……

向大少皺著眉頭,“踩一下剎車。”

“啊?啥意思?您不追了?”閻華還有些懵逼。

向大少氣恨的踹了一下駕駛座椅,“特麽的爺要是不追,還聽你費那麽多話幹什麽?”

“噗……那您讓我踩剎車幹什麽?”閻華哭喪著臉還是不解。

“特麽的,你是不是那天哭傻了?爺是要你把車停下,爺拽她上來!”

“啊?這樣簡單粗暴合適嗎?”

向大少盯著外面曼妙迷人的背影,眼眸充血,咬牙切齒,“特麽的再不合適,也比她穿

,也比她穿成這樣到處勾引男人,給爺戴綠帽子合適!”

“噗……”閻華一腳踩下剎車。

車子停下的一瞬,車門迅猛的打開,一只大手伸了出來,玉樓春剛好走過來,然後……

被他抓個正著!

他早就盯著她看了一路,看得血脈噴張,那些玲瓏有致的美好,他曾經一樣不落的膜拜過、也品嘗過,如今只是穿了一身衣服,就在所有人面前招搖,他心裏酸的都能當醋喝了。

特麽的這個女人就不知道男人都是食肉動物?

那前面,後面的包的那麽緊幹什麽?唯恐別人不知道她是什麽尺寸是不是?

還有那兩條腿……

他呼吸都想要窒住,她是不是穿著沒做好的衣服就跑出來了?兩邊的叉敢開那麽高,他都看到大腿了……

各種醋喝了一缸子,由此可想,向大少擄人的動作不會太溫柔了。

他本來想拉胳膊,可是玉樓春下意識的掙紮,他氣惱之下,摟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大手還緊緊揪著她另一側的旗袍開衩處。

玉樓春羞惱的低喊,“向東流,你又發什麽瘋?”

向大少不管不顧的就摟著她往車裏坐,“我發瘋?都是被你逼的,特麽的,你穿這麽暴露是要幹什麽?這也叫衣服?兩邊沒縫好就敢穿?”

玉樓春呼吸急促,磨牙,“這是旗袍!”

“爺不管是什麽,總之你穿成這樣在外面招搖給別人看就不行!”他振振有詞,很輕松的就把她摟抱著進了車裏,砰的關上門,終於擋住了外面那些驚艷的狼光。

------題外話------

麽麽麽,妹子們,三八節就要到了,嘻嘻,所以在群裏玩了一個活動,賭大神和二貨那啥誰先誰後哈,捂臉,具體的活動細節在置頂的評論裏,群裏的公告也有相信的介紹,贏了的有獎勵,嘿嘿,輸了的當然也……

不知道妹子們猜的對不對,木禾這莊家會不會賠的奶粉錢都沒了,嚶嚶嚶……

純屬娛樂,一切隨意哈,參與活動的僅限在群裏的哈,所以想要一起玩的記得加群喔,活動截止到明天晚上12點後,三八那天開盤,麽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