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魚兒上鉤 (1)

關燈
王譽獰笑一聲,“怎麽不行?”話語一頓,斜睨著兩人的視線滿是不屑,“別跟我說你倆還是什麽貞潔烈婦,不就是陪著一起玩玩嘛,裝什麽清純玉女?”

聞言,秦水瑤有些驚慌的搖搖頭,“譽爺,我……”

王譽擺擺手,“放心,爺對你沒興趣,名流世家裏模樣俊俏又溫柔的少爺多的是,你隨便點一個,帳算在爺頭上。”

秦水瑤面色更白,她一直苦守著那份貞潔,是想將來給那個人的,可不是犧牲在這上面!

為了毀了玉樓春,她付出的代價會不會太大?

可她也知道,這是消除玉樓春疑心最好的辦法。

司迎夏語氣卻堅決,“不行!”

聞言,王譽嘲弄的譏笑道,“表妹,你不會還惦記著向東流吧?嗤,你覺得出了那視頻的事,向家還會接受你?向家那群老家夥是什麽脾氣性子你會不清楚?呵呵,晚了,他們看穿了你的真面目,就絕無再可能讓你進門,你還守著那層膜有什麽意思?”

司迎夏心裏羞憤,卻依舊不改初衷,“那也不行!”

王譽笑了,笑的嘲弄,“行啊,看不出來,你還真有節操,好吧,你們大膽的喝,這藥雖然霸道強勁,卻也不是不能解,我派個醫生過來,你們只要讓她喝了那杯酒,就算是完成任務了,醫生會給你們打一針,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司迎夏還有些將信將疑,“你確定?”

王譽冷笑一聲,“表妹若是不放心,自己也可以安排人,反正這名流世家就是你們司家的地盤,你想怎麽弄還不是輕而易舉?呵呵,我可沒你那麽多心計,把人當槍使的戲碼也玩不轉。”

聞言,司迎夏有些尷尬的一笑,“表哥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信不過你,我這不是擔心再上了玉樓春的當嗎,這次的事,我可是瞞著我爸的,要是哪裏再出了簍子,我爸準得打斷我一條腿不可!”

“哼,放心,爺這次也是破釜沈舟,壓箱底的那點東西都拿出來了,就不信還收拾不了一個女人!”王譽的聲音募然轉為嗜血的狠戾。

見狀,司迎夏心裏暗喜,“這樣就好。”

三人商量好,司迎夏和秦水瑤就走了出去,王譽打開了監控器,盯著一個個的畫面,眼底閃著狼一樣的光。

他身邊的一個屬下小心翼翼的問,“爺,您這次連司小姐一起算計了,要是被司家和大少爺知道了,不太好吧?”

王譽冷笑,“知道又如何?爺強迫她了?是她願意配合,選的地方都是她司家的地盤,出了事和爺有什麽關系?再說了,你以為那女人真沒腦子啊,她肯定會自己也找一個醫生來的,不過,她絕不會想到這藥根本就不是打一針就萬事大吉的,哼,敢拿著爺當槍使?爺是那麽好利用的?”

那屬下憂心忡忡的又提醒道,“您說得也對,司小姐之前是做的太不厚道了,要不是她利用您,您何至於吃了那個虧呢?不過,爺,您別忘了還有大少爺呢,大少爺和司小姐是親表兄妹,關系親厚的很。”

“那又如何?”

那屬下擔憂的道,“屬下可是聽說,大少爺如今在老爺子面前最得臉面,您還是……”

聞言,王譽像是被戳到什麽痛楚,表情驟然變得猙獰,“草,爺為什麽要害怕他?是他先無情在前,之前出了那麽大的事,他們誰他媽的伸手了?”

那屬下也附和著嘆息一聲,“也是,那會兒大爺家和二爺家都好像不知情一樣,唉,您說,怎麽著也都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王字,怎麽就能這麽無情呢,兄弟們都覺得有些寒心了。”

王譽咬咬牙,“所以,他們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我不過是報被利用的仇而已,也沒傷到他們的利益,算是夠仁慈了。”

“爺說的是!那屬下就去準備,祝爺這次馬到成功。”

“必須成功!”

司迎夏出了那扇門,走到一個監控不到的角落,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給我安排一個最好的醫生,帶著能解除某些催情興奮藥物的針劑,馬上來名流世家,隨時待命,對,馬上去辦,不得有誤!”

掛了電話,秦水瑤咬咬牙,“司小姐,您說玉樓春會不會誓死抵抗不從呢?我了解她,她那性子,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

司迎夏冷笑,“那就不是咱們掛心的事了,只要她喝了酒,剩下的就看王譽的了,他既然說的那麽萬無一失,想來那藥肯定不同凡響。”

“那她要是事後……再反咬我們一口呢?”

“你蠢啊,你會承認酒裏的藥是你下的?咱倆不是也都喝了?咱們也是受害者,她就是事後想追究,想告狀,也沒有證據,再說了,你覺得王譽會讓她開的了口把這件醜事抖出去?”

“什麽意思?”

“呵呵……王譽玩女人花樣多著呢,你說,若是他手裏捏著玉樓春的裸照或是激情視頻,玉樓春還敢說一句?呵呵呵……”

秦水瑤垂下的眸子就陰狠得意的笑了。

……

玉樓春掛了司迎夏的電話後,沈吟片刻,給阿武打了過去,“阿武,魚兒上鉤了。”

那邊聲音有些激動,“好,在哪裏?”

“名流世家!晚上七點!”

“好,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嗯,這次一定要給王家來個狠的。”

個狠的。”

“是!”

“她們一定會動什麽手腳,我將計就計,你們看準機會再出手!”

“是!”阿武應了一聲後,又猶豫著問了一句,“小姐,若是那兩位少爺得了消息也趕過去,我們是搶在前面,還是……”

玉樓春默了一下,平靜的道,“他們若是出手,你們就靜觀其變吧。”

“是!”

“你安排後,六點半在學校門口等我,我們一起去。”

“是!”

掛了電話,玉樓春又坐了一會兒,直到那棵竹子青翠的綠把心裏的某處給塗抹的滿滿當當,她才起身離開。

去名流世家的路上,阿武開車,玉樓春坐在後面一言不發,氣氛有些沈悶。

阿武不是很健談的性子,可見她這般,還是忍不住問,“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玉樓春搖搖頭,語氣平淡,“沒有。”

阿武就不知道再說什麽好了。

玉樓春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阿武,當年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武一楞,“哪個當年?”

“六十年前。”玉樓春一字一句。

阿武眼眸閃了閃,“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隱約聽爺爺說過那麽兩句。”

“那你可知……當年毀掉黃花溪的人都有誰?”

“啊?小姐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我知道有王家,可除了王家呢?”玉樓春的心裏抱著一絲僥幸。

阿武皺皺眉,“我還真是不太清楚了,老人們說起王家都是咬牙切齒,至於其他人有沒有參與,還真是不好說,畢竟六十年前的事了,在世的人也沒幾個,而且當時那事做的也隱秘,究竟誰還有份,恐怕只有王家人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咳咳,真的不知道,小姐。”

“你覺得慕容家,向家,還有其他世家有沒有可能參與?”

“這個還真是不好說,那時候王家為尊,慕容家和向家也是聽王家指揮的,我也不知道那幾個世家在裏面到底起了什麽作用?是推波助瀾還是……”

玉樓春閉上眸子,“好了,我明白了。”

阿武不再出聲,眼底閃過一抹愧疚。

車子停在名流世家門口時,正好六點五十五分,玉樓春下車前,阿武拿出一顆藥給她,“小姐,這藥您先吃了吧。”

玉樓春接過來,沒有猶豫的服下,才問,“這是什麽藥?”

“可以解任何毒的藥!”

“她們要下毒?”

阿武恨恨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嗯,還是很下流無恥的藥。”

玉樓春瞬間明白了,“你在王譽身邊安排了人?”

“是,所以您盡管放心和她們周旋,她們的計劃我早已清楚。”

“都準備好了?”

“是,這次定讓叫王譽那個畜生再也翻不了身。”

玉樓春點點頭,下了車,阿武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名流世家的大門。

不遠處,某輛不起眼的車子這才慢慢停下。

閻華小心翼翼的問,“少爺,我們要不要跟進去?”

向大少緊緊的盯著那扇大門,“再等等。”

閻華有些擔憂的提醒,“少爺,我可是打聽過了,這一回明著是司迎夏請玉同學吃飯賠罪,可暗地裏是王譽出手,您看這周圍,明顯的就都安排好了人手,就等著玉同學自投羅網呢,這次他們可是做全了準備。”

聞言,向大少恨恨的咬牙,“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蠢的就只剩下胸了,她就看不出是個陷阱?”

“咳咳,聽說是因為司迎夏把莊教授搬出來,您知道的,玉同學很尊重莊教授,估計是不好意思撥了莊教授的面子吧?”

“是個男人的面子她就看在眼裏,怎麽就偏偏不在意爺的?”濃濃的酸味充斥在車裏,嗆的旁邊的人都吸了口酸水。

“啊?”閻華有些詞窮,他要怎麽不動聲色的委婉安撫呢?

旁邊的瑞安眨眨眼,“因為您從來都是隱在暗處,根本就沒有把面子露出去的機會!”

“噗……”閻華無語的瞪他,不說實話會死麽?

向大少恨恨的磨磨牙,“瑞安,昨晚的事爺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又想作死是不是?”

聞言,瑞安一指閻華,“啊?為什麽要找我算賬?昨晚的事不是應該怪罪他和魏表少爺?我一直是正義的那個,為此還差點遭人強暴……”

閻華面色一黑,又嚇得趕緊擺手,“我不是都解釋過了嘛,我就是個從犯,還是被迫的,主謀是表少爺……”

“從犯也是犯啊,難道不小心殺了人就不用承擔後果了?難道不小心打斷別人的好事就可以坦然無愧了?”

“瑞安,你……”

“都特麽的閉嘴,爺過後再找你們算賬!”向大少煩躁的吼了一聲,昨晚發生的那些激蕩香艷再次浮上腦子,可伴隨的還有那些傷人的冷言冷語。

閻華哭喪著臉,不敢再張嘴了,昨晚他不是都跪罰了半宿了嗎?怎麽少爺還是忘不了?

瑞安咕噥了一聲,“欲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

向大少的眼刀子嗖的就射過去,“你、說、什、麽?”

“啊?”瑞安無辜的眨眼,“我說,您今天英雄救美的戲碼可以繼續上演了,而且這次不是做戲喔,是真槍實彈,還

槍實彈,還不用擔心被破壞打擾,是不是現在一想就開始熱血沸騰、激蕩澎湃了?”

“咳咳……”閻華憋不住的咳嗽起來,怎麽覺得這麽邪惡呢?

向大少耳根後熱了熱,俊顏卻還是繃得酷酷的,斜睨著瑞安,語氣不明的道,“瑞安,你到底是安得什麽心?”

瑞安很一本正經的道,“好心。”

“好心?爺特麽的怎麽覺得你在演無間道?”

“呃?我有那麽酷帥嗎?”瑞安一臉向往。

向大少咬咬牙,“特麽的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究竟想幹什麽?”

聞言,閻華都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麽,“對啊,瑞安,我怎麽覺得你越來越像是墻頭草了?”

瑞安嘆息一聲,幽幽的看著兩人,不答反問,“今天中午,你們可知發生了什麽事?”

聞言,向大少眉頭一皺,“什麽事?”

瑞安的情緒瞬間變得很哀戚,“少爺的父母找玉同學談話了,也就是戲碼裏惡勢力終於忍不住擡頭了。”

向大少抿緊了唇,面色有些暗。

“什麽意思?”瑞安一時沒聽懂。

瑞安白了他一眼,“這都不懂?就是傳說中的棒打鴛鴦苦情戲要開始上演了。”

瑞安大吃一驚,“你是說,慕容少爺的父母私下給玉同學施壓,逼著他們分手了?”

瑞安點點頭,捶捶胸口,“腫麽辦?我覺得好虐心……”

閻華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少爺一眼,向大少俊顏上明明暗暗,看不出什麽情緒,他咽了下口水,又小心翼翼的問,“就算是他們找玉同學施壓,慕容少爺肯定也不會同意吧?再說,玉同學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啊……”

瑞安長嘆一聲,“可老爺和夫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啊,一個用親情生命威脅,少爺就被捆住了,另一個的手腕你們還不清楚,老爺要是想讓玉同學知難而退,肯定有籌碼在手,雙管齊下,這對苦命鴛鴦還怎麽雙宿雙飛?”

消息來的太震撼,閻華一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照你這麽說,他們兩人……就不可能了唄?”

瑞安點點頭,“除非發生奇跡。”

閻華低下頭,喃喃了一聲,“還真是讓表少爺說中了,不過來的真快啊……”

“你說什麽?”瑞安捂住胸口,“閻華,你現在是不是正在暗喜得意?”

聞言,閻華嚇得直搖頭,“我哪有?”

“為什麽沒有?”瑞安撇撇嘴,“我家少爺和玉同學勞燕分飛了,你家少爺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這個……”閻華噎了一下,雖然事實是那麽個事實,可是嘴上還是堅決不能承認的,“我家少爺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少爺和玉同學還打的火熱時,你家少爺就情難自禁了,這要是兩人分了,你家少爺還能激動的一下子成了柳下惠?”

“……”

自始至終,向大少一直沒有說話,那雙墨玉般的眸子裏幽深如海,誰也看不清裏面到底翻滾的是什麽。

直到,他手機裏傳來某個信號,他才如驟然醒過來的猛虎,渾身上下散發著淩厲的霸氣。

“都準備好了?”

“是,盟主!”

“一個不許留!”

“是!”

掛了電話,向大少推開車門,逆天的大長腿毫不猶豫的邁出去,閻華楞了楞,也趕緊下車,站在一側,“少爺,您真的打算……”

向大少抿抿唇,幹澀的說了一句話,“先護著她安危再說!”

“……是!”

閻華心裏很不好受,他能理解少爺的糾結和掙紮,慕容少爺和玉同學分手的事,對他來說沒辦法成為喜事,因為那人是他的兄弟,他心裏一定也很痛,趁虛而入?少爺如何舍得?

可偏偏他對玉同學的癡情又不受理智控制,唉,到底該何去何從啊?

瑞安沒有下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也嘆息一聲,但願最後都是皆大歡喜!

……

再說之前玉樓春進了名利世家後,就有等在那裏的人客氣的把她迎到一間奢華的包房裏,阿武一直跟在後面,眉眼冷厲,目不斜視,卻時時刻刻警惕著周圍。

王譽盯著監控畫面裏出現的人影,獰笑一聲,“終於來了!”

他身邊的那個手下湊上來,“還是帶了那個保鏢,這可是個練家子。”

“爺讓你去查他的底細,你查了嗎?”

“查了,這人叫阿武,在宏京大學裏開了一家武術培訓班,玉樓春在他那裏學功夫,兩人才認識的。”

“還有嗎?我總覺得這個人身份不簡單,他的武功可不是一般人練習的套路,邪門的很。”

“這個……屬下還沒查出來!”那人腰彎的很卑微,可垂下的眼裏卻閃動著什麽。

------題外話------

下午繼續二更喔,想要進群的妹子們可以準備嘍,嘻嘻,木禾盡量寫,但是不保證能寫到哈,要看二貨的速度了,嘿嘿

驗證群號145218715,進群的時候,要用正確的格式喔,會員名字加文文的名字,然後進群後,戳管理員妹子,交訂閱截圖,就可以進正版群了,不會截圖的妹子私戳木禾哈,麽麽麽。

還有的妹子不太習慣加群,又想看福利的正版讀者妹子,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木禾到時候加你們,然後單獨發,麽麽麽

二更送上 他竟然喝了

王譽橫了他一眼,“廢物!”

“是,屬下該死。”那人狀若惶恐的摸了一把汗。

王譽緊盯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房,馬上又切換了監控畫面,這才又哼了一聲,“其他的可是都準備好了?”

“爺放心,都萬無一失!”

“好!”王譽狼一樣的視線黏在玉樓春的身上,磨著牙,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撕碎了,“這次爺要看你怎麽跑?不把你壓爺下面扒你一層皮去,爺他媽的以後就不玩女人了!”

聞言,那手下暗暗攥起拳,面上卻討好的笑著道,“譽爺威武!”

而此刻,玉樓春正不動聲色的站在包房裏,仿若感受不到那道淫邪的光,她眉眼淡淡的,只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莊墨時,勾唇笑了笑,“莊教授,您早來了?”

莊墨站起來,面色有些覆雜,“小樓,我也是剛到,我……”

玉樓春不忍看他為難,開口打斷,“您的好意我明白的,謝謝。”

莊教授不知道視頻的事,只以為自己那日在食堂得罪了司迎春,而依著他的考量,自己與司家自然是化幹戈為玉帛更好,不然在京城寸步難行的就是她自己。

這份好意她心領了。

莊墨苦笑,“謝什麽啊,你不嫌我多事就好。”

聞言,司迎夏忙笑著接口,語氣親昵自然嗎,“哪能呢,不光小樓要謝你,我也要要多謝謝您,教授,要是沒有您,小樓可不會給我這個面子來吃飯,那我的一番請罪可就賠不出去了。”

莊默表情淡淡的,語氣不輕不重,“司小姐說笑了,你們都是同學,打打鬧鬧有時候難免,只是不要把家裏牽扯進來就好。”

聞言,司迎夏心裏冷笑,面上卻是一副受教的模樣,“教授說的是,以後我不會那麽任性了。”

“那就好!”

“呵呵……來,大家都別站著了,坐吧。”司迎夏熱情的招呼著,又沖著伺候在邊上的服務生吩咐道,“還楞著幹什麽,準備上餐,還有別忘了我定的酒。”

那人恭敬的應了一聲,開門退了出去。

玉樓春也對著阿武道,“阿武,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吧。”

阿武貌似很為難,“這個……”

玉樓春擺擺手,“沒事,莊教授在呢。”

阿武又淩厲的掃了一圈,像是確認一遍真的沒有危險,這才走了出去。

司迎夏呵呵一聲笑,“小樓,你這個保鏢還真是盡職盡責,而且身手一看就很好。”

玉樓春冷淡的道,“謝謝。”

“請坐吧。”司迎夏心裏攪斷了腸子,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大度親和的樣子。

玉樓春則始終漠然著,對她的熱情視而不見。

幾人坐下後,秦水瑤也尷尬的走過來,細聲細氣的跟玉樓春打招呼,“小樓,謝謝你能來啊,你要是真的不來,我這心裏可就……”

玉樓春冷笑一聲,“你心裏就永遠都不踏實了對不對?”

秦水瑤面色變了一下,又強忍著歡笑道,“是,我還是想當面給你賠個不是,雖然你不一定相信我,我也是看著月明長大的,我看他那樣,心裏能不難受麽,只是有心無力,我……”

玉樓春打斷她的虛情假意,“對了,聽說你弟弟妹妹都進了捧月國際了,恭喜!”

秦水瑤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像是自己的那點算盤又被看穿了,“小樓……”

玉樓春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有你這樣的姐姐為他們用盡心機的鋪路,我想他們很快就會在那裏混的風生水起的,最近捧月的那幾個當紅明星正背了黑鍋,正是上位的好時候,你可得多加把勁。”

“……”秦水瑤脊背生寒,再也說不出話來。

感覺到氣氛僵滯,司迎夏又站出去打圓場,“聽說小樓的弟弟也是學影視表演的,要不要我跟捧月那邊打個招呼?”

玉樓春譏笑一聲,“不必了,我怕哪天也爆出什麽不雅的視頻,給祖先丟臉。”

“……”司迎夏碰了一鼻子灰,噎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玉樓春擺弄著眼前的酒杯,清麗的眉眼之間隱約蕩漾著一抹不容侵犯的淩厲和霸氣。

這樣的她,讓對面坐著的莊墨驚異又欣慰,驚異她成長的這麽快,也欣慰她這麽快的成長,比起那些有權有勢的豪門小姐,她坐在那裏,似乎更勝一籌的端莊矜貴、凜然不可犯。

監控畫面裏,王譽更是看得目不轉睛、口幹舌燥,“這樣的女人睡起來才他媽的夠味!”

那手下忍著惡心,巴結的笑著道,“譽爺的眼光自然是錯不了的。”

“催一下,他媽的怎麽還不上菜,趕緊讓她喝了酒,爺都等不急了,這身段,剝幹凈了,一定是個妖精……”

“是,是……”

這邊一催,那邊的門就推開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來,擺了滿滿一桌,最後放下一瓶紅酒,奢華的瓶身,寫著古老的數字,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秦水瑤的視線落在那瓶酒上,身子莫名的打了個顫,卻又強自忍住。

為了毀了玉樓春,她豁出去了!

司迎夏面不改色的笑著,催促那服務生,“還不把酒打開?”

“是,大小姐!”

那服務生熟練的開啟了酒瓶,酒香頓時四溢,玉樓春心裏冷笑一聲,糟踐了一瓶好

笑一聲,糟踐了一瓶好酒。

優雅的高腳杯,美酒在裏面蕩漾,那服務生只倒了三杯,莊墨的面前是空著的。

司迎夏先端著站起來,“這杯酒呢,是我和水瑤向小樓賠罪,教授,勞煩您給我們做個見證人,這杯酒喝幹以後,以前的恩怨都一筆勾銷。”

莊墨看了眼玉樓春,見她眉目平淡,點點頭,“好,希望司小姐能說到做到。”

司迎夏誠摯的許諾,“教授放心,今天我既然都當著您的面說了這話,豈敢再反悔,誰不知道您最是討厭言而無信的人?”

莊墨擺弄了下手機,“如此便好。”

他已經把剛剛的話都錄了音。

見狀,司迎夏心裏惱恨的擰成一團,哼,就算我答應了又如何?過了今天,你以為還會有玉樓春這個人嗎?到時候不過是王譽的拿捏在手裏的一個賤人,還用得著她再出手?

“小樓,你看,我都這麽說了,這杯酒你是不是可以喝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就做個朋友如何?”

玉樓春擡眸看了眼面前的酒杯,眼眸微微一瞇,沒有說話。

司迎夏心裏一緊,又給秦水瑤使了個眼色,“水瑤,還有你呢?”

秦水瑤努力擠出一抹笑,端著酒杯也站起來,“小樓,我也跟你賠個罪了,看在咱們多年的閨蜜情分上,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她說的就帶了幾分低聲下氣、委曲求全,仿佛玉樓春不喝,就是多麽冷情殘忍一樣。

玉樓春冷笑一聲,“我要是不喝呢?”

司迎夏一急,“小樓,我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不該小心眼的嫉妒你,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這次我真的是誠心誠意給你道歉的,你要是不喝,我怎麽……跟我父親交代,他聽說了那件事,可是大為惱火,狠狠的教訓了我一頓,非要我求得你的原諒才行。”

秦水瑤也趕緊勸道,“是啊,小樓,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一點不念咱們之前的情分嗎?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嫉妒你了,真的……”

兩人說的誠意十足,還伴隨著眼圈發紅,聲音微帶哽咽,還真是……

旁邊的那個服務生看玉樓春的眼神都異樣了,別人都這麽低三下氣的賠罪了,怎麽還端著架子啊?

司迎夏哀求的目光看向莊墨。

莊墨清了一下嗓子,“小樓,退一步海闊天空!”

聞言,玉樓春才總算是端起了杯子,輕輕晃動了一下,看著司迎夏和親水瑤,兩人緊張又期待,一臉的急切,她勾起唇,漫不經心的道,“既然是跟我道歉,那麽為了表示誠意,這一杯是不是你們應該先幹為敬?”

聞言,兩人的心裏都是一緊,果然她不是好唬弄的,也幸好一視同仁了,不然這杯酒還真逼著她喝不下去!

只是,裏面含著的藥還是讓她們心裏膈應了一下。

玉樓春見她們遲遲不動,嘲弄的道,“怎麽?不願意?還是這酒……味道不對?”

聞言,莊墨眼眸一沈,盯著那瓶酒多了幾分探究。

見狀,司迎夏幹笑一聲,“呵呵呵,怎麽會,小樓真會開玩笑,我們這就喝,只是我們喝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喝了?”

玉樓春點點頭。

“好!”話落,司迎夏一咬牙,杯子裏的酒悉數進了肚子。

秦水瑤卻還在猶豫,司迎夏暗暗瞪了她一眼,她才強撐著舉起來,閉著眼,全部喝下。

杯子裏的酒其實並不多,也就兩口而已,可酒進了口,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就覺得一陣陣的熱汗從背上升起。

司迎夏忙催著玉樓春喝,“小樓,你們我倆都喝了,是不是該你了?”

玉樓春穩穩的坐著,緩緩的舉起杯子來。

目睹著這一幕,司迎夏和秦水瑤只覺得緊張的心都要揪起來了,恨不得沖過去硬給她灌下去。

那邊,王譽也是看得心急火燎,嘴裏一個勁的喊著,“快啊,快啊,爺一定會狠狠疼你的……”

可越是著急,那動作便像是誠心一樣,慢的挖心撓肺的。

終於,杯子觸碰道唇,眼看就要喝下,門忽然被一腳從外面踹開。

玉樓春眉頭一皺,還來不及反應,手裏的杯子就被劈手奪了去,眼前是一張怒氣沖沖的俊顏,正惡狠狠的瞪著她,仿佛她犯了多麽不可饒恕的罪過!

“你他麽的是不是腦子也被驢踢了?”向大少砰的把酒杯放在桌上,紅色的液體濺出幾滴,如血一般浸透到白色的桌布上,觸目驚心。

司迎夏更是看得心驚肉跳,就差臨門一腳了,他怎麽就闖進來了?她絕不允許有人打亂,她強忍著笑臉,對向大少說到,“東流,你怎麽來了,我正給小樓賠罪呢,你怎麽……”

“閉嘴!”向大少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恨恨的瞪著玉樓春。

司迎夏面色一白,聲音淒楚,“東流,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向東流這才側臉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極冷,“爺對你已經算是很客氣了,別再逼我趕盡殺絕!”

這一句,徹底讓司迎夏從頭冷到腳,說不出話來了。

秦水瑤也身子晃了晃,難不成今日栽的又是她們?

為什麽每次她都有王子來救?

為什麽?

秦水瑤心裏嫉恨的如有毒蛇在啃咬,可玉樓春卻正暗自惱恨,這二貨又來搗亂,是不

搗亂,是不是要壞了她的計劃?阿武呢,怎麽也不攔著他?

阿武此刻正在外面和閻華大眼瞪小眼呢。

向大少見她只是皺眉不說話,還一臉嫌棄自己多管閑事的模樣,心裏的那股火氣燃燒的更加火燒火燎,“你怎麽不說話?”

玉樓春冷冷的開口,“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你趕緊走。”

走了,她才好施展接下來的計劃,她不喝了那杯酒,怎麽引出王譽來?

可向大少不知道人家的打算,聽到她竟然攆自己走,眸子裏閃過一抹受傷,心更像是炸開了,碎成一片一片,“玉樓春,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索命的撒旦,似乎只是一伸手,就能掐斷她的脖子。

玉樓春不想跟他周旋,聲音軟了幾分,“向東流,這是我自己的事,你摻和什麽?”

“你的事?你特麽的是不是傻啊,什麽地方你都敢來?什麽人你都敢信?什麽酒你都敢喝啊?”向東流劈頭蓋臉的罵著,像是吃了槍藥似的。

莊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其他的兩人更是不敢插嘴,身上的變化讓她們開始惶恐不安,卻又不敢走。

監控器裏,王譽盯著這一幕,猛地摔了眼前的一個杯子,“草,他怎麽來了?”

那手下小心翼翼的道,“聽說這位爺爺對玉樓春有意思,是不是偷偷跟著來了?”

“那咱們的人呢?就沒個攔的?”

“哎吆餵,譽爺,這位少爺誰敢攔啊?”

“那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壞了我的好事?”王譽恨得雙目泛紅,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爺,您先消消氣。”那手下遞上一瓶清亮的飲料,“這位爺可不是個善茬子,屬下覺得您還是不要和他硬碰硬為好。”

王譽接過那瓶飲料,看也不看,打開就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入喉,才緩解了幾分焦躁惱怒,他何嘗不知道向東流的厲害,可是……“可他媽的爺不甘心!”

布置了那麽久,最後功虧一簣,他怎麽咽的下那口氣?

“可您現在也不好沖出去硬拼吧,雖說咱們是帶了人來,可……”

王譽一擡手,“你出去看看,他到底帶了多少人來,要是單槍匹馬……”語氣一頓,再開口便帶了幾分嗜血的狠辣,“爺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大不了搶過來!”

那手下點頭哈腰,應了聲是,就飛快的跑出去了。

包房裏,玉樓春還在和向東流僵持著,他瞪著她,她也瞪著他,誰也不服輸、不退步!

“你特麽的到底聽見爺的話了嗎?”向大少又吼了一嗓子,恨不得扛起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