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世上最不能勉強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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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田說可能吳雙雙看見楚寒會想起餘三吧，也許看不見會好受點兒。
孫氏點頭，說這幾天出去看見餘紅荷了，在另一家酒樓做的也很好。還聽別人說，那家酒樓的少東家見餘紅荷手藝好，人長得也漂亮，居然起了愛慕之心。誰知餘紅荷還是委婉拒絕了，她這年紀都該有兩個娃娃了，還這麽單著，看來還是放不下楚寒啊。
“也是，等有機會了我勸勸楚寒，雙雙這邊不需要他，不行就讓他去幫餘紅荷。”
孫氏點頭，說要真是勸成了，以後沒準大家夥又能好好聚在一起了，是個好事兒。
到了晚上，大田還真的拉著楚寒喝酒，把餘紅荷的事兒和他說了，又勸了幾句。說他也老大不小了，郎才女貌一個當娶一個當嫁，湊成一對不是美事兒麽。
楚寒初是不語，接著冷冷一笑反問大田：“你知道世上最不能勉強的是什麽嗎？”
大田略略思索還沒來的及回答，就聽見楚寒冷冷回道：“感情。”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她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她？有的人不喜歡我，我就不喜歡她了？感情若是可以自控，要心有何用？”
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
孫氏和大田微微一想，就能明白楚寒這話的意思。這場勸看來又是沒戲。
大田沒準備再說什麽，孫氏卻略略一楞開了口：“你也知道勉強不得，你喜歡她她也不會喜歡你，幹嘛還要這麽執著的傷人誤己呢？”
傷心誤己。
孫氏這話是有些心疼楚寒的，看到了她對吳雙雙的付出，但也知道這幾日吳雙雙不見楚寒，也猜到了肯定有原因。
楚寒乍聽到這四個字楞了片刻，繼而一笑：“我說過了，情若是能自控，心還有什麽用？我也想叫自己放棄她，去接受餘紅荷，可是，這裏……這裏……”楚寒酒喝得有些多了，指著自己的心說：“這裏做不到啊。”
大田和孫氏對視一眼，都覺得難過，無奈的嘆了口氣。
“楚寒，我和餘三是兄弟，又是鄰居，咱們在一起這麽久了，也是有情份的，有些事我只能說，你要是不逼自己放下，誰也幫不了你。只有你放下，這才是最好的結局。你也看到了餘三和吳雙雙那是你情我願，你拆不開的。”
這話聽得楚寒心如刀絞，壓在心裏的秘密讓他窒息，他不甘心，要是沒有那場變故，吳雙雙就是她媳婦兒了，吳雙雙本來就是她指腹為婚的媳婦。
如果他們沒緣分，老天爺為什麽會讓他們指腹為婚，又為什麽讓他如此喜歡吳雙雙，此時的楚寒陷在自己對吳雙雙的深情裏難以自拔。
“你們不知道，她原本就是我指腹為婚的媳婦兒。”
楚寒這話讓大田和孫氏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
楚寒冷冷一笑，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說道家裏變故的時候沒過多提起，和王府的糾葛也沒有過多提起。
只說了他家道中落和吳雙雙自小指腹為婚，吳雙雙是王爺的女兒是郡主，也是自小意外被吳家村的養父母所養，他和吳雙雙的婚事王府裏的人都承認，他才是吳雙雙的相公，沒出娘胎就註定了的。
將這些說完，他又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轉著空蕩蕩的酒杯問孫氏和大田：“你們說，她，她到底算誰媳婦？不管從定娃娃親的時間，還是從我陪著她的時間，是不是都比餘三更加有資格做她的相公？”
大田和孫氏聽了這故事，一時間沈浸在故事裏還難以拔出來，被楚寒這麽一問，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要我說，這要是造化弄人，要是你沒有家道中落，吳雙雙也自幼就養在王府，你們理所當然的就結成了夫妻，怎麽會有這麽多麻煩事兒呢，都是天意弄人。”
大田說完嘆了口氣，孫氏卻不以為然的怔楞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楚寒：“我說幾句想法，你可不要怪我。”
“你說，說！”楚寒自顧自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孫氏嘆了口氣：“老天爺對你是太殘忍，可你想想，你家裏的變故，吳雙雙意外流落到吳家村，不就是為了和餘三湊成一對麽？也許這才是天意，你和他確實沒緣分，餘三是她命裏的緣份。”
孫氏說完大田對著她使了個眼色，孫氏也知道這番話楚寒不會願意聽，可盡管不如意也抵不過天命。她還是希望楚寒早點兒醒悟。
楚寒聽了孫氏的話，臉色沈了好一會兒：“照你這麽說，我們家遭遇變故，也是為了促成她和餘三的？我們家何其無辜，我何其無辜啊，天意憑什麽這麽安排？天意不會這麽安排！”
話畢，手裏的酒杯被捏的粉碎。
這讓孫氏和大田皆是一楞。
孫氏見他如此較真，趕緊解釋：“我雖然不知道你家為什麽會有變故，但這對對錯錯，是是非非，誰又能全都說的清呢？楚寒，我也沒別的意思，以前發生的都無法改變，以後，以後你應該想開些才是，我也是希望你能從迷霧裏走出來，找個適合你的人好好過日子。”
“……”
楚寒不語，眼神很是覆雜，連大田也搞不懂他在想什麽。這一刻，他渾身散發出的冷冽氣息，讓大田和孫氏覺得揪心。
大田又看了孫氏一眼，在感情中深陷的人，有多少是有理智的？盡管楚寒是明白人，可也難免會鉆牛角尖。他的意思孫氏明白，趕緊扯開了話題聊了些別的，楚寒有一句每一句顯得心不在焉。
一頓酒給大田喝的惶惶不安。孫氏也說楚寒似乎不像平日裏看見的那般，這俊朗公子的背後居然會有這麽一大片的陰霾。
“以後和楚寒說話留點兒心，我們以前對他一無所知，總覺得他就是一個草藥郎中。可你看他背負的這些事，還有他沒有說明白的家道中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他有這麽多故事我們竟從來沒瞧出來，他也是隱藏慣了。往回想想他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昨晚上他那副模樣，還有他那眼神我從來沒見過，也許，那才是真實的他。壓抑不住了才在我們面前顯露了一回。”
孫氏和大田嘆了口氣，對於楚寒，除了覺得他深藏不露，還感嘆了一番他命不好，造化弄人雲雲。
“好了，以後在老三媳婦面前，盡量不要提起楚寒了。”
“我知道。”
吳雙雙一連幾日都在酒樓，對於酒樓的生意上心的很。
餘三走的時候交代的醬肘子她最是用心，專門交代孫氏研究了幾種新的做法，嘗試放了不同的食材。
經過幾次嘗試，總算是做出了兩道比較成功的。吳雙雙很有成就感。
“等餘三回來，一定要給他嘗嘗，這味道保證能饞死他。”
看著吳雙雙一臉高興孫氏也跟著開心，說這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好幾個月過去了，又提到了家裏的事兒。
“你說冬雪快要生了吧？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
“餘四不是在家麽，家裏有餘大和王寡婦，應該知道互相照應，再不濟還有冬雪的娘家人，你就放心吧。”
吳雙雙笑了笑，孫氏提起餘大的娘家人她也想起了自己的養父母，一心惦記著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心想等過些日子一定要回去看看。
王府。
鶯鶯跪在地上擡頭看著世子，一雙眸子閃亮亮，一雙手還做發誓狀的伸在半空。對面的世子一臉探查的看著她一張寫滿無辜表情的臉，薄唇輕啟又問了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她可是你的姑母啊，你真的願意背叛她？”
鶯鶯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先是冷笑一聲：“哼，是我姑母，可她在決定犧牲算計你的時候，我就不把她當姑母了。”
“那你當初為什麽會配合她算計我？”
“我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有不能言說的苦衷。請世子相信，我既然做了您的妾，我自然會知道自己的位置，絕對不會做不該做的事。”
世子狐疑的看著鶯鶯，這個女人主動的接近他示好，一看見他就跪到了面前證明自己的心意，態度確實夠誠懇。
可世子對於側妃厭惡至極，對於她的侄女也不會有好感，眼下既然這女子這麽說，那他倒是想出了一個法子，可以試試她的真心。
“你說你對本世子是真心的，那好，本世子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怎麽樣？”
“證明的機會，要怎麽證明？”鶯鶯詫異的看著世子。
“你去給本世子做件事……”
世子一雙眼淩厲的審視著鶯鶯的神情，連她一瞬間微蹙眉的表情都看在眼裏。想要知道這女人究竟能不能相信。
鶯鶯眉頭微蹙，猶豫片刻才回答願意聽世子吩咐。
世子說了聲好，接著又走到她身旁在她耳邊低語了一番：“……”鶯鶯聽了很是詫異，世子嚴肅認真的看著她，能不能做到？
鶯鶯猶豫了片刻，立馬回答：“好，我去做。”
世子點頭說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前面那件事可以既往不咎。鶯鶯說她會珍惜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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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氏點頭，說這幾天出去看見餘紅荷了，在另一家酒樓做的也很好。還聽別人說，那家酒樓的少東家見餘紅荷手藝好，人長得也漂亮，居然起了愛慕之心。誰知餘紅荷還是委婉拒絕了，她這年紀都該有兩個娃娃了，還這麽單著，看來還是放不下楚寒啊。
“也是，等有機會了我勸勸楚寒，雙雙這邊不需要他，不行就讓他去幫餘紅荷。”
孫氏點頭，說要真是勸成了，以後沒準大家夥又能好好聚在一起了，是個好事兒。
到了晚上，大田還真的拉著楚寒喝酒，把餘紅荷的事兒和他說了，又勸了幾句。說他也老大不小了，郎才女貌一個當娶一個當嫁，湊成一對不是美事兒麽。
楚寒初是不語，接著冷冷一笑反問大田：“你知道世上最不能勉強的是什麽嗎？”
大田略略思索還沒來的及回答，就聽見楚寒冷冷回道：“感情。”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她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她？有的人不喜歡我，我就不喜歡她了？感情若是可以自控，要心有何用？”
這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
孫氏和大田微微一想，就能明白楚寒這話的意思。這場勸看來又是沒戲。
大田沒準備再說什麽，孫氏卻略略一楞開了口：“你也知道勉強不得，你喜歡她她也不會喜歡你，幹嘛還要這麽執著的傷人誤己呢？”
傷心誤己。
孫氏這話是有些心疼楚寒的，看到了她對吳雙雙的付出，但也知道這幾日吳雙雙不見楚寒，也猜到了肯定有原因。
楚寒乍聽到這四個字楞了片刻，繼而一笑：“我說過了，情若是能自控，心還有什麽用？我也想叫自己放棄她，去接受餘紅荷，可是，這裏……這裏……”楚寒酒喝得有些多了，指著自己的心說：“這裏做不到啊。”
大田和孫氏對視一眼，都覺得難過，無奈的嘆了口氣。
“楚寒，我和餘三是兄弟，又是鄰居，咱們在一起這麽久了，也是有情份的，有些事我只能說，你要是不逼自己放下，誰也幫不了你。只有你放下，這才是最好的結局。你也看到了餘三和吳雙雙那是你情我願，你拆不開的。”
這話聽得楚寒心如刀絞，壓在心裏的秘密讓他窒息，他不甘心，要是沒有那場變故，吳雙雙就是她媳婦兒了，吳雙雙本來就是她指腹為婚的媳婦。
如果他們沒緣分，老天爺為什麽會讓他們指腹為婚，又為什麽讓他如此喜歡吳雙雙，此時的楚寒陷在自己對吳雙雙的深情裏難以自拔。
“你們不知道，她原本就是我指腹為婚的媳婦兒。”
楚寒這話讓大田和孫氏摸不著頭腦：“你說什麽？”
楚寒冷冷一笑，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只是說道家裏變故的時候沒過多提起，和王府的糾葛也沒有過多提起。
只說了他家道中落和吳雙雙自小指腹為婚，吳雙雙是王爺的女兒是郡主，也是自小意外被吳家村的養父母所養，他和吳雙雙的婚事王府裏的人都承認，他才是吳雙雙的相公，沒出娘胎就註定了的。
將這些說完，他又自顧自的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轉著空蕩蕩的酒杯問孫氏和大田：“你們說，她，她到底算誰媳婦？不管從定娃娃親的時間，還是從我陪著她的時間，是不是都比餘三更加有資格做她的相公？”
大田和孫氏聽了這故事，一時間沈浸在故事裏還難以拔出來，被楚寒這麽一問，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要我說，這要是造化弄人，要是你沒有家道中落，吳雙雙也自幼就養在王府，你們理所當然的就結成了夫妻，怎麽會有這麽多麻煩事兒呢，都是天意弄人。”
大田說完嘆了口氣，孫氏卻不以為然的怔楞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楚寒：“我說幾句想法，你可不要怪我。”
“你說，說！”楚寒自顧自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孫氏嘆了口氣：“老天爺對你是太殘忍，可你想想，你家裏的變故，吳雙雙意外流落到吳家村，不就是為了和餘三湊成一對麽？也許這才是天意，你和他確實沒緣分，餘三是她命裏的緣份。”
孫氏說完大田對著她使了個眼色，孫氏也知道這番話楚寒不會願意聽，可盡管不如意也抵不過天命。她還是希望楚寒早點兒醒悟。
楚寒聽了孫氏的話，臉色沈了好一會兒：“照你這麽說，我們家遭遇變故，也是為了促成她和餘三的？我們家何其無辜，我何其無辜啊，天意憑什麽這麽安排？天意不會這麽安排！”
話畢，手裏的酒杯被捏的粉碎。
這讓孫氏和大田皆是一楞。
孫氏見他如此較真，趕緊解釋：“我雖然不知道你家為什麽會有變故，但這對對錯錯，是是非非，誰又能全都說的清呢？楚寒，我也沒別的意思，以前發生的都無法改變，以後，以後你應該想開些才是，我也是希望你能從迷霧裏走出來，找個適合你的人好好過日子。”
“……”
楚寒不語，眼神很是覆雜，連大田也搞不懂他在想什麽。這一刻，他渾身散發出的冷冽氣息，讓大田和孫氏覺得揪心。
大田又看了孫氏一眼，在感情中深陷的人，有多少是有理智的？盡管楚寒是明白人，可也難免會鉆牛角尖。他的意思孫氏明白，趕緊扯開了話題聊了些別的，楚寒有一句每一句顯得心不在焉。
一頓酒給大田喝的惶惶不安。孫氏也說楚寒似乎不像平日裏看見的那般，這俊朗公子的背後居然會有這麽一大片的陰霾。
“以後和楚寒說話留點兒心，我們以前對他一無所知，總覺得他就是一個草藥郎中。可你看他背負的這些事，還有他沒有說明白的家道中落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他有這麽多故事我們竟從來沒瞧出來，他也是隱藏慣了。往回想想他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是啊，昨晚上他那副模樣，還有他那眼神我從來沒見過，也許，那才是真實的他。壓抑不住了才在我們面前顯露了一回。”
孫氏和大田嘆了口氣，對於楚寒，除了覺得他深藏不露，還感嘆了一番他命不好，造化弄人雲雲。
“好了，以後在老三媳婦面前，盡量不要提起楚寒了。”
“我知道。”
吳雙雙一連幾日都在酒樓，對於酒樓的生意上心的很。
餘三走的時候交代的醬肘子她最是用心，專門交代孫氏研究了幾種新的做法，嘗試放了不同的食材。
經過幾次嘗試，總算是做出了兩道比較成功的。吳雙雙很有成就感。
“等餘三回來，一定要給他嘗嘗，這味道保證能饞死他。”
看著吳雙雙一臉高興孫氏也跟著開心，說這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都好幾個月過去了，又提到了家裏的事兒。
“你說冬雪快要生了吧？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
“餘四不是在家麽，家裏有餘大和王寡婦，應該知道互相照應，再不濟還有冬雪的娘家人，你就放心吧。”
吳雙雙笑了笑，孫氏提起餘大的娘家人她也想起了自己的養父母，一心惦記著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心想等過些日子一定要回去看看。
王府。
鶯鶯跪在地上擡頭看著世子，一雙眸子閃亮亮，一雙手還做發誓狀的伸在半空。對面的世子一臉探查的看著她一張寫滿無辜表情的臉，薄唇輕啟又問了句：“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字字句句都是真心。”
“她可是你的姑母啊，你真的願意背叛她？”
鶯鶯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先是冷笑一聲：“哼，是我姑母，可她在決定犧牲算計你的時候，我就不把她當姑母了。”
“那你當初為什麽會配合她算計我？”
“我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有不能言說的苦衷。請世子相信，我既然做了您的妾，我自然會知道自己的位置，絕對不會做不該做的事。”
世子狐疑的看著鶯鶯，這個女人主動的接近他示好，一看見他就跪到了面前證明自己的心意，態度確實夠誠懇。
可世子對於側妃厭惡至極，對於她的侄女也不會有好感，眼下既然這女子這麽說，那他倒是想出了一個法子，可以試試她的真心。
“你說你對本世子是真心的，那好，本世子給你一個證明的機會，怎麽樣？”
“證明的機會，要怎麽證明？”鶯鶯詫異的看著世子。
“你去給本世子做件事……”
世子一雙眼淩厲的審視著鶯鶯的神情，連她一瞬間微蹙眉的表情都看在眼裏。想要知道這女人究竟能不能相信。
鶯鶯眉頭微蹙，猶豫片刻才回答願意聽世子吩咐。
世子說了聲好，接著又走到她身旁在她耳邊低語了一番：“……”鶯鶯聽了很是詫異，世子嚴肅認真的看著她，能不能做到？
鶯鶯猶豫了片刻，立馬回答：“好，我去做。”
世子點頭說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真的能夠做到，前面那件事可以既往不咎。鶯鶯說她會珍惜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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